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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3 章

靜可愛有多可愛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8,187 字 · 全作 175,114 字

車子駛出校門時,夕陽正好斜斜地打在擋風玻璃上。薰坐在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靜老師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把白大褂的領口鬆了鬆,露出裡頭那件淺灰色的針織衫。 「第一天感覺怎麼樣?」她問,視線沒離開路面。 薰想了想。教室裡的記憶還很鮮明——雪乃坐在他右邊,翻書時垂下的黑髮幾乎要碰到他的桌面;午休時結衣從隔壁班跑過來,關心他的健康。 「還不錯。」他說,聲音裡帶著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笑意,「鄰桌的雪之下同學很安靜,午休時由比濱同學還特地過來關心我。」 靜老師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多了點玩味。 「你倒是記得清楚。」她說,「才一天,就把侍奉社的兩個美少女都記住了?」 薰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的話聽起來確實像在數美女。他想解釋,但靜老師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調侃。 「不過我得提醒你,雪乃有男朋友了。那小子叫比企谷八幡,也是侍奉社的,雖然看起來懶懶散散的,但兩個人感情好得很。你可別打什麼歪主意。」 「我沒有——」薰脫口而出,耳根微微發熱,「我只是覺得她們人很好。」 靜老師「嗯」了一聲,沒再追問,但嘴角那點笑意一直沒消。車廂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引擎低沉的運轉聲。薰側頭看向窗外,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暮色把街道染成一片暗橘色。 「你媽以前也這樣。」靜老師忽然開口,聲音輕了些,「剛轉學來的時候,回家路上跟我講了一堆新同學的事,哪個女生頭髮好看、哪個男生打球厲害——明明才認識一天,說得像老朋友一樣。」 薰沒說話。他知道靜老師又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車子轉進一條安靜的巷子,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樟樹,枝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到了。」靜老師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來看他,「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薰點了下頭,伸手去開車門。車門打開的一瞬間,夜風灌進來,帶著樟樹葉子和泥土的氣味。他下車,站在車門邊等靜老師鎖車,兩個人並肩走向公寓樓梯口。 --- 靜老師從樓梯口轉過身,掏出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亮起來,她側身讓薰先進,順手把白大褂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這就是你接下來住的地方。」她領著薰走進客廳,抬手比了一圈,「客廳、廚房、浴室在走廊底,你的房間在左邊那間。」 薰掃了一眼。客廳不大,一張灰色布沙發佔了半面牆,茶几上攤著幾本批改到一半的作文簿,電視櫃旁擱著一盆快枯萎的綠蘿。空氣裡有淡淡的菸味和洗衣精的氣味。 「我平日上班時間早,你自己解決早餐。」靜老師走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他,「冰箱有雞蛋和吐司,廚房用具隨便用,用完收乾淨。」 「好。」 「還有。」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點正經,「我在家的時候,別帶人回來過夜。尤其是女人。」 薰正要點頭,腦海裡卻忽然浮現原著裡那個嘴硬心軟的平塚靜——明明自己菸酒不離手,卻一本正經地管學生帶人回家的樣子。他沒忍住,嘴角微微一勾,語氣帶著玩笑的輕快:「有靜可愛這樣的大美女在家,我哪還需要帶女人回來。」 靜老師的動作明顯僵了一瞬。她轉過身來,耳根浮起一層薄紅,眼神卻狠狠瞪過來:「你這小子……我可是你長輩!」 「是是,長輩。」薰笑著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開玩笑的。」 靜老師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想再說什麼,最後只是哼了一聲,別開視線往客廳走:「油嘴滑舌,跟你媽一個樣。」 薰的笑容斂了斂。他跟著走進客廳,在沙發邊站定,視線落在茶几上那疊作文簿上。靜老師已經坐回單人椅,翹起腿,從口袋裡摸出菸盒,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塞了回去。 「房間裡有書桌和衣櫃,棉被在櫃子裡自己鋪。」她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從容,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浴室熱水器要先開五分鐘才有熱水,別傻傻地直接沖。」 「知道了。」薰應著,目光卻落在她微紅的耳根上,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暖意。這個女人嘴上嚴厲,其實比誰都細心。 沉默了片刻。薰想起從下車到現在,兩人還沒談過晚餐的事。他偏過頭,語氣自然地開口:「靜老師,晚餐怎麼解決?」 --- 餐桌上的菜冒著熱氣,靜老師愣在原地,筷子懸在半空中沒落下。她面前擺著三菜一湯——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鍋紫菜蛋花湯。賣相說不上精緻,卻有股家常的香氣,勾得人食慾大開。 「你會作菜?」靜老師抬眼看他,語氣裡是貨真價實的驚訝。 薰在對面坐下,拿起碗筷,「我其實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會做菜。」 靜老師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慢慢變了。她放下筷子,又夾了一塊,這次細細地嚼,眼神裡帶上一種近乎困惑的認真。 「這肉燉得夠火候,糖色也炒得剛好。」她放下筷子,看著薰,「你以後一定是個好新娘。」 薰剛夾起一口飯,聞言笑了:「那我未來就當你的小白臉好了。」 靜老師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你是真的沒把我當長輩看吧?」 「我開玩笑的。」薰低頭扒飯,嘴角卻壓不住。 靜老師瞪了他好一會兒,見他悶頭吃菜,才哼了一聲,也動了筷子。兩人安靜地吃了幾口,靜老師忽然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薰碗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 「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薰沒抬頭,只「嗯」了一聲。燈光落在餐桌上,湯碗裡浮著蛋花,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靜老師把碗裡最後一口飯吃完,放下筷子,視線落在薰身上。她看著他低頭喝湯的側臉,那張過分清秀的面孔在燈光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線條。她忽然發現他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線條勻稱,不像一般高中生那麼單薄。 「碗筷我洗,」靜老師移開視線,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你先去洗澡。」 --- 浴室門推開的瞬間,蒸騰的熱氣裹著薰走出來,他一手抓著毛巾胡亂擦頭髮,另一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赤著上半身,下身只穿一條深灰色的四角內褲。他慣性地往自己房間方向走,腳步輕快,腦子裡還轉著剛才熱水沖過肩膀的舒服勁。 客廳裡傳來碗盤碰撞的清脆聲,然後是水龍頭嘩嘩的響聲。 薰走了兩步,忽然僵在原地——不對,這裡不是他前世那個獨居的小套房。 「啊。」他低低地啊了一聲,但已經晚了。 靜老師正站在流理臺前,手裡端著一個盤子,側過身來看他。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他臉上的,帶著「怎麼了」的詢問神色,然後順著他滴水的髮梢往下滑——肩膀、胸膛、腹部,一路滑下去。 「啪。」 盤子從她手裡滑落,砸在流理臺上,幸好沒摔碎,但發出一聲脆響。她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櫥櫃門板,發出一聲完全不像二十七歲成年女性的尖叫:「呀——!」 那聲音又尖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薰被她叫得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就是沒穿上衣嗎?他胸腹間確實線條分明,八塊腹肌在燈光下輪廓清楚,但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 「靜老師?」他試探地叫了她一聲。 靜老師一手撐著流理臺邊緣,另一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視線在他身上慌亂地跳了兩下,最後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停在他下半身某處——那條深灰色的四角內褲被撐出一個極其誇張的輪廓,布料繃得發緊,從側面看過去,那個形狀幾乎是橫著躺的一截小臂。 薰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才猛然意識到問題所在。 「呃……抱歉,我忘了不是在獨居。」他尷尷地抓了抓後腦勺,濕漉漉的頭髮被他撥到耳後,「我前世一個人住慣了,洗完澡都這樣跑出來。」 靜老師顯然沒聽進去他的解釋,她視線還黏在那個地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訓斥的話,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薰忽然覺得好笑。 他這副身體確實得天獨厚——前世那個社畜的他,每天加班到深夜、三餐隨便打發、運動量趨近於零,肚子上早就堆了一圈軟肉。而現在這副十八歲的軀體,肌肉線條流暢得像雕塑,寬肩窄腰,皮膚透著剛洗完澡的淺粉色,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滾,滑進內褲邊緣。難怪靜老師會嚇到。 一股惡作劇的念頭冒了上來。 「靜老師,」薰偏了偏頭,嘴角勾起一個帶著笑意的弧度,聲音裡帶著點促狹,「您都二十七歲了,怎麼看到晚輩打赤膊還會尖叫啊?」 靜老師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誰、誰是因為你打赤膊才叫的!」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又急又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我是——我是看到你——」 她說到一半,視線又不自覺地往下飄了一眼,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別開頭。 「我是看到你下半身那一坨才叫的!」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就僵住了,像是連自己都沒料到會把這句話說出來。空氣凝固了兩秒。 薰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所以靜老師的意思是,」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您不是被我上半身嚇到,是被我下半身的尺寸嚇到了?」 「你閉嘴!」靜老師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又尖又急,整個人從脖子紅到耳根,「趕快去穿衣服!不準光著身子在這裡晃來晃去!」 薰看著她僵硬的背影,心裡那股惡作劇的滿足感湧了上來,但同時也湧起另一種更柔軟的情緒——前世的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和長輩之間帶著親暱的互動。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跟父親住,父親忙於工作,連話都很少跟他說。他長大以後一個人住,每天回家面對空蕩蕩的房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而現在,一個二十七歲的女老師站在他面前,被他氣得耳根通紅,嘴硬地說著「快去穿衣服」,卻連回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好啦好啦,我去穿衣服。」薰語氣輕鬆地說著,往房間走去,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靜老師,您剛才那個尖叫聲,隔著兩條街都聽得到。」 「七瀨薰!」 「在在在,這就去穿。」 他笑著走進房間,關上門。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他聽見靜老師低低的、帶著懊惱的嘀咕聲:「……死小鬼。」 薰靠在門板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內褲撐出的輪廓,無奈地歎了口氣。他這副身體確實哪都好,就是這個地方太容易引人注目了——勃起時三十公分的尺寸,光是安靜地躺著就夠嚇人的,更別說現在剛洗完澡,血液循環好,那一坨比平時還要囂張。 他換上乾淨的居家短褲和T恤,推開門走出來。靜老師已經把碗盤洗完收好了,正站在客廳裡,手裡攥著一支菸,沒點燃,只是捏著轉來轉去。她看到他穿戴整齊地出來,明顯鬆了一口氣,但臉上還帶著沒消退的紅暈。 「……穿好了?」她問,聲音故作鎮定。 「穿好了。」薰攤了攤手,「剛才真的抱歉,我忘了這裡不是一個人住。」 靜老師瞪了他一眼,把那支菸塞回口袋裡,語氣帶著點餘悸未平的惱怒:「下次洗完澡,給我穿好再出來。」 「好。」薰乖乖點頭,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靜老師,您剛才的反應——」 「不準說!」靜老師打斷他,手指虛虛地指著他,「你敢再說一個字,明天開始你每天放學都給我留下來打掃教室。」 薰閉上嘴,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兩人在客廳裡對視了一瞬,靜老師先別開視線,她轉過身往自己房間走,丟下一句:「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靜老師晚安。」 「……晚安。」 她推開房門走進去,關上門。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他轉身走回自己房間,輕輕帶上門。 客廳的燈還亮著,碗盤已經收好,水龍頭關緊了,一切安靜下來。兩扇關上的門隔開了兩個房間,隔開了剛才那段尷尷尬尬又帶著點微妙的對話。 --- 薰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嘴角還掛著沒散乾淨的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居家短褲和T恤,搖搖頭,走到床邊坐下。 「靜可愛啊……」他低聲唸了一句,隨即又覺得不對,改口,「靜老師。」 真是壞習慣。前世看《果青》的時候,彈幕裡喊「靜可愛」喊慣了,現在對著活生生的平塚靜,那三個字幾乎是本能地就要從嘴裡溜出來。剛才在客廳裡,他故意用那種語氣說話,看著她臉紅、惱怒、又端著長輩架子訓人的樣子,心裡湧上的那股愉悅感,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她在這一世是自己的阿姨。二十七歲、未婚、獨居、收留了父母雙亡的外甥——這樣的身分,不該是他調戲的對象。 薰深吸一口氣,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開始回想今天見過的那些人。雪之下雪乃,冷靜、毒舌、美麗,跟動畫裡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層「八幡的女朋友」這個身分。由比濱結衣,笑容溫暖,帶著點笨拙的體貼。還有走廊上圍觀他的那些同學,櫻塚老師、一色、三浦——每張臉都能對上記憶中的名字。 問題是,他看過劇情。 他知道雪乃和八幡最後走到了一起,知道結衣的單戀註定落空,知道一色那些小心思背後藏著什麼。這些「預知」讓他在面對這些角色時,忍不住會用劇情的眼光去打量他們——雪乃是不是還那麼逞強?結衣會不會又把自己的心意藏起來?八幡那個彆扭的傢伙,現在到底有沒有好好對待雪乃? 這樣不對。 薰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他們是真實的人,不是紙片角色。用劇情去預設他們的未來,跟用偏見去評判一個人有什麼兩樣?他既然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就該把那些「已知」當成參考,而不是劇本。 他想起靜老師剛才在客廳裡的眼神——擔憂、關切,還有一點藏不住的疲憊。她是真的在為自己操心。 「保持距離。」他對著枕頭悶聲說,「就當作是——一個普通的、需要適應新學校的轉學生。」 他翻身坐起來,揉揉頭髮,正要起身去拿桌上的水杯。 門上傳來兩聲輕敲。 「薰。」靜老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點猶豫,「你睡了嗎?我有話跟你說。」 --- 「薰,剛才的話……是我說得太過了。」門外傳來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歉意,「我不是那個意思。」 薰坐在床邊,手裡還握著空水杯。靜老師剛才那句「下面一坨」確實說得曖昧,像在指責他的身體特徵。他嘆了口氣,起身去開門。 門外,靜老師站在走廊的燈光下,淺灰色針織衫鬆鬆地罩著她豐滿的身形,長髮披散在肩頭。她看起來有些侷促,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這個動作讓薰愣了一下,和他記憶裡那個總是叼著煙、語氣辛辣的嚴厲教師形象差得太遠。 「我姊姊走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靜老師抬起眼,目光裡有種認真到近乎固執的神情,「我會好好照顧你,這是我的責任。」 「靜老師,我已經十八歲了。」薰靠在門框上,語氣盡量放軟,「考上大學就去住宿舍,不會麻煩你太久。」 靜老師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她盯著薰看了好幾秒,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然後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急促:「你果然在生氣。」 「我沒有——」 「我知道我剛才提到你下面是我說錯了話,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跟我劃清界線!」靜老師伸手抓住薰的手腕,力道大得他微微蹙眉,「我說了會照顧你就會照顧你,你以為我是那種怕麻煩的人嗎?」 「靜老師,真的不是——」 「你不信是不是?」靜老師的眼神忽然變了,帶著一種賭氣似的倔強,「我告訴你,男人那點東西阿姨見得多了!你的一點都不誇張!」 薰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靜老師已經蹲下身,雙手扯住他居家短褲的褲腰,一把往下拉。 「靜老師!」 來不及了。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拽到膝蓋,夜裡微涼的空氣瞬間貼上肌膚。薰低頭,看見靜老師僵在原地,視線直直地釘在他腿間。 那根東西軟軟地垂著,卻已經有駭人的尺寸,即使未勃起也超過十五公分,粗得不像話。靜老師的手還握著褲腰,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起來。 薰慌忙伸手去拉褲子,靜老師卻猛地回過神,像是為了掩飾什麼似的,聲音拔高了些:「你、你這個很普通嘛!勃起後還有更大的,我見過——」 她的手伸了過來。掌心貼上那根軟垂的肉棒,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想證明自己真的不怕。溫熱的觸感讓薰整個人一僵,呼吸瞬間亂了拍。 「你看,」靜老師的聲音在抖,卻還在逞強,「這、這樣就……」 她的手指收攏,笨拙地握著那根東西上下動了兩下。薰倒抽一口氣,腰桿猛地繃直。他前世活了四十年,母胎單身,從未被人這樣碰過。靜老師的手掌溫暖而柔軟,雖然動作生澀,但那種被包裹的觸感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 「靜、靜老師……」薰的聲音啞了,喉結上下滾了滾,想退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迅速脹大、變硬,像是被喚醒的野獸,一寸寸撐開她的掌心。 靜老師的手幾乎握不住——太粗了,而且還在繼續膨脹。她低頭看著那根漲紅的肉棒在自己手裡脈動,眼神裡掠過一抹真實的慌亂,嘴上卻還硬撐著:「你看,這不就……就硬了嗎?阿姨說得沒錯吧……」 薰的理智在那一刻斷了線。他往前傾身,雙手捧住靜老師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靜老師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僵住。薰的唇貼著她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急切。靜老師的雙手還握著他的肉棒,整個人被吻得動彈不得,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 薰的手往下滑,扯住她針織衫的下擺往上拉。靜老師像是突然驚醒,猛地推開他,氣喘吁吁:「不行!我們是血親,不能做的!」 薰的呼吸同樣急促,眼神暗沉。靜老師的針織衫被他扯到胸口,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靜老師低頭看見自己這副模樣,慌亂地伸手去遮,卻被薰拉住手腕。 「薰!我說不行——」靜老師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薰的嗓音低啞,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靜老師用嘴幫我?」 靜老師的呼吸一滯。她看著薰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臉龐,看著他眼底壓抑的情慾,沉默了兩秒,然後像是妥協似的,顫著手解開自己的內衣。兩團豐滿的奶子彈跳出來,乳尖因為緊張而挺立。她跪在薰面前,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笨拙地夾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 「這、這樣……」靜老師低下頭,用乳溝夾著肉棒上下移動,動作生澀得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薰的呼吸粗重起來,那根肉棒在她柔軟的乳肉間滑動,頂端滲出的前液沾濕了她的皮膚。 「靜老師……」薰啞著嗓子,腰不自覺地往前頂。 靜老師慌亂地張嘴,含住那根肉棒的頂端。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笨拙地舔著冠狀溝,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薰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在床沿,手指攥緊了床單。 「嗯……唔……」靜老師含著他的肉棒,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發出濕黏的水聲。薰的腰桿繃緊,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大到極限。 「靜老師……我、我要……」 靜老師沒有退開,只是更用力地含住,舌頭壓著肉棒的底部。薰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了靜老師滿嘴。靜老師嗆了一下,卻還是含著沒有吐出來,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軟下去,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 兩人對視著,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靜老師的嘴唇紅腫,胸前還沾著剛才的液體,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薰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剛發洩完的肉棒軟垂著,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唾液。 靜老師率先別開視線,聲音沙啞:「這件事……你跟我,誰都不準說出去。」 薰拉上褲子,喉結滾了滾,低低地應了聲:「嗯。嚴守秘密。」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靜老師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拉好內衣和針織衫,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尤其是學校裡——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 「我知道。」薰打斷她,聲音也帶著不自然的乾澀,「嚴守秘密。」 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別開視線。靜老師快步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早點睡。」 門關上了。薰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還微微發燙的褲襠,太陽穴突突地跳。他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 清晨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進來,薰坐在副駕駛座上,視線釘在窗外掠過的街景上,後腦勺對著駕駛座那個人。 靜老師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她今天換了一套深藍色套裝,頭髮紮得整整齊齊,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如果忽略她一直沒開口說話這件事的話。 車子停在一個紅燈前。靜老師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終於開口:「昨晚……睡得還好嗎?」 「嗯。」薰簡短地應了聲,沒回頭。 「那個,」靜老師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在挑選措辭,「今天放學後,侍奉社那邊會有人來找你。雪之下說她要親自帶你過去。」 「我知道。」 又是一陣沉默。車子重新啟動,引擎的低鳴填滿了兩人之間的空隙。薰從車窗的倒影裡瞥見靜老師的側臉——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視線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靜老師。」薰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平靜,「昨天的事,我們說好不提的。」 靜老師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開。「我知道。」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平淡,「我只是想確認——你沒事。」 「我沒事。」薰轉過頭,這次他直視著她,「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 靜老師沒有看他,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你這孩子,」她低聲說,「有時候說話的語氣,真不像個高中生。」 薰沒有接話。他不知道該怎麼接——昨晚的事已經讓兩人之間那條界線徹底模糊了,現在說什麼都顯得刻意。 車子駛入總武高中的停車場。靜老師熄了火,兩個人坐在車裡,誰都沒有先動。 「薰。」靜老師的手放在車門把手上,卻沒有推開,「以後……在家裡,我會注意的。你也是。」 「嗯。」 她終於推開車門,跨出車外。薰跟著下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他看見靜老師站在車頭前方,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深呼吸。 然後她邁開步伐,往教職員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沒有回頭。 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清晨的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他低下頭,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攏了攏,轉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噴你一臉

另有《綠帽情深難自持》《雪色修羅場》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