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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23 章

大火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11,870 字 · 全作 175,114 字

慶功宴選在港區一間五星級酒店的大廳,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香檳塔堆了三層高,侍者端著銀盤穿梭在人群之間。 薰被經紀人領到會場中央時,幾乎所有鏡頭都轉了過來。他今天穿了件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襯衫,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耳垂上那枚銀環在燈光下微微反光。MV裡他做男裝打扮,但留言區依然吵翻了天——有人說他頸線太細,有人說他手指太長太漂亮,更有人直接斷言「七瀨戀絕對是女的,只是穿了西裝」。這些討論反而讓點閱率越滾越高,單曲《FANTASY》上架一週就衝上全球排行榜前二十。 雪乃站在他右手邊,一身米白色的及膝洋裝,長髮披散在肩上,神色淡然,看起來不太習慣這種場合。靜老師在左手邊,淺灰色套裝,頭髮盤得整齊,手裡端著一杯氣泡水,嘴角帶著得體的微笑。結衣蹲在靜老師旁邊,捧著臉盯著薰看,眼睛亮晶晶的,嘴裡嘟囔著「薰今天也太帥了吧」八幡靠在牆邊,揉著後腦勺,死魚眼掃過滿場的記者,滿臉寫著「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彩羽站在稍遠的地方,制服換成了淡藍色的小禮服,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轉了轉,視線在薰和雪乃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嘴唇抿了抿,沒說話。陽乃則站在最外圍,黑色套裝,手拎著紙袋,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目光一直沒離開薰身上。彩芽老師站在她旁邊,戴著細框眼鏡,手臂交叉在胸前,表情若有所思。 主持人簡單開場後,記者會進入提問環節。第一個舉手的記者戴著黑框眼鏡,語氣急切:「七瀨戀老師,請問《FANTASY》的歌詞靈感是從哪裡來的?很多人說這首歌的歌詞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訊息』,您怎麼看?」 薰接過麥克風,指尖在金屬桿上輕輕敲了一下,才開口:「靈感這種東西,說穿了就是生活的碎片拼湊出來的東西。」他頓了一下,「只是我剛好記得比較多碎片而已。」記者還想追問,他已經把麥克風遞了回去,沒有要繼續展開的意思。 第二個記者站起來,是個燙著捲髮的女性,語氣犀利:「請問您和雪之下雪乃小姐的關係是?是否有交往的可能?」 薰的視線掃過人群,語氣平穩:「雪乃已經有男朋友了。」全場安靜了一瞬,他接著說,「那個人就在現場,但為了隱私,我不能指給大家看。」 記者群炸了鍋,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開來。雪乃的耳尖微微泛紅,但表情沒變,只是垂下了眼。八幡在牆邊動了動,把臉別向窗外,耳朵卻明顯紅了一圈。結衣「咦」了好大一聲,眼睛在八幡和雪乃之間來回轉,嘴巴張成圓形。 又有記者搶著問:「那七瀨戀老師本人呢?您現在有交往對象嗎?」 薰淡淡地笑了一下,語氣不輕不重:「我也有女朋友了。」他頓了頓,「她也在現場,但我也不能指給你們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靜老師的手指在玻璃杯上微微收緊,氣泡水裡浮起幾顆細小的泡泡,她垂下眼,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彎了一下,隨即又抿平了。彩羽站在稍遠處,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又飛快地壓下去,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天花板,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記者群又炸開一輪,有人追問:「您不怕公開戀情對事業有影響嗎?現在正是人氣上升期——」 薰把麥克風舉到嘴邊,聲音帶著點笑意:「我是歌手,不是偶像,應該沒差吧?」 這句話讓底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記者還想再問,總經理已經從側邊走上臺,笑呵呵地接過麥克風:「好了好了,感情問題今天就到這裡,各位對音樂的好奇心我們可以多聊一點。」他拍了拍薰的肩膀,眼神示意他退後一步,把話題接過去。 薰順勢往後退了一步,退到雪乃旁邊。雪乃低聲說了一句:「你剛才那句話,說得挺漂亮的。」薰偏頭看了她一眼:「實話而已。」雪乃沒接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麼笑意。 靜老師端著氣泡水走過來,在他身側站定,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話裡帶著點嗔意,但眼神卻沒看他,只是盯著杯子裡的氣泡。薰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也壓得低:「就在剛剛,她問我的時候。」靜老師的耳尖一下子紅透了,別過臉去,沒再說話,但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陽乃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雪乃身邊,黑色套裝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她微微傾身,聲音不高不低,卻正好讓周圍幾個人聽清:「雪乃,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她笑著,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一樣隨意,「薰這種說法,會不會被解讀成你們是男女朋友?畢竟他剛才說『她也在現場』,又說『不能指給你們看』——記者最會腦補這種東西了。」 雪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沒有回頭。薰站在一旁,手指在口袋裡微微攥緊,這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確實留了太多想像空間——「她也在現場」這五個字,套在雪乃身上完全說得通,套在靜老師身上也說得通,甚至套在現場任何一個女性身上都說得通。他張了張嘴,想補充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這種事越解釋越亂,不如不接話。 陽乃看著他的反應,笑意更深了,卻沒再多說,只是拎著紙袋,慢悠悠地轉身走開,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清楚,這壺水已經被她攪渾了,而且短時間內,不會澄清。 --- 結衣雙手捧著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薰,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學長,你知道嗎?今天記者會結束後,好多人都說你那句話的意思——就是『有交往對象』那句——其實是在說你跟雪乃是一對耶!」 薰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我當時真的沒想到,這句話還能被解讀成這樣。」 結衣擺了擺手:「哎呀,學長你太不瞭解八卦群眾的威力了啦!不過你放心,總武高的人都知道雪乃的男友是八幡,應該會幫你闢謠的啦!」 被點名的八幡靠在牆邊,揉著後腦勺,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你們是不知道……現在學校裡一堆人覺得我被NTR了,走過去都帶著憐憫的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什麼被拋棄的可憐蟲一樣。」 結衣噗哧一聲笑出來,薰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一直安靜站在稍遠處的彩羽忽然開口,眼睛亮亮的,語氣帶著某種刻意的天真:「不過——除了雪乃學姐的傳言之外,也有人在猜測,學長的女朋友到底是誰呢。」 這句話一出,侍奉社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靜老師站在薰左手邊,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慢悠悠的:「是啊,到底是誰呢。」 薰感覺兩道目光同時釘在自己身上——左手邊那道帶著審視,稍遠處那道帶著試探。他面不改色,語氣鎮定:「我為了避免麻煩胡說的,我哪來的女朋友。」 靜老師和彩羽幾乎同時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滿。靜老師沒說話,只是微微瞇起眼,那表情薰太熟悉了——是「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前奏。彩羽則輕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但眼角餘光還是往他這邊飄。 薰選擇性地忽略了兩人的目光,低頭假裝整理袖口。他確實沒有說謊——嚴格來說,他確實沒有「女朋友」,他有的是比女朋友更複雜的關係。但這種話,在這裡說出來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八幡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咳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總之……這種八卦,過兩天就散了,不用太在意。」 「但願吧。」薰順著臺階往下走,語氣淡然。結衣倒是沒察覺到空氣中的暗流,依然興致勃勃:「對了對了,薰!你接下來那首新歌,打算什麼時候錄啊?我好期待!」 「還在準備中,」薰說,語氣恢復了從容,「詞曲都差不多了,等錄音室排好時間就開工。」 「那雪乃會出演嗎?」 雪乃站在薰右手邊,長髮披肩,面容淡然:「時間已經定了,週末。」 「哇——好期待!」結衣雙手合十,眼睛裡閃著星星,「薰寫的歌一定超好聽的!」 薰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彩羽的目光在薰和雪乃之間來回掃動,嘴角掛著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沒有再開口。 靜老師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語氣恢復了幹練:「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八幡揮了揮手:「路上小心。」 「明天見。」薰說,跟著靜老師走出侍奉社的大門。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在暮色中亮起昏黃的光。靜老師的車停在學校側門的停車場,兩人上車後,靜老師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中。 車內沉默了一陣,靜老師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忽然開口:「你這樣——」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某種斟酌,「錢應該賺夠了吧?」 薰偏過頭看她。靜老師繼續說:「還是專心讀書吧,別搞那些有的沒的了。」 車子停在紅綠燈前,靜老師微微側過頭來看他,目光帶著詢問。薰這才開口,語氣認真:「是要專心陪妳。」 靜老師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耳尖迅速泛上一層薄紅,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沒說出話來。綠燈亮了,她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向前滑行,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引擎低低的運轉聲和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嗯」了一聲,別過臉去,盯著前方的路,嘴角卻悄悄彎起了一個弧度。 薰看著她嘴角那抹幾乎藏不住的笑意,心底湧上一陣柔軟的暖意。他想起今天記者會上那些閃光燈和追問,那些話語像潮水一樣湧來又退去,而此刻車廂裡沉靜的暮色和身邊女人微微發紅的耳尖,才是他真正想留住的部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靜靜地落在車窗外流動的燈火上,聽著她偶爾輕輕換擋的聲音,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點晚風的涼意,心裡忽然覺得,這個夜晚,比什麼都值得。 --- 結衣一個人坐在侍奉社靠窗的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眼神空空洞洞地望著窗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似的,動也不動。 薰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他腳步頓了一下,喊了她一聲:「結衣?」 結衣像是被驚醒一樣,肩膀抖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見是薰,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卻怎麼看都像是在勉強自己。「啊,薰同學,你怎麼來了?」 「社團活動啊。」薰走進來,把書包擱在桌上,「你一個人?八幡跟雪乃呢?」 「八幡說有事要先走,雪乃……好像被老師叫去了。」結衣的聲音飄飄的,說幾句又低下頭去,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裙角。 薰看著她這副樣子,想了想,拉了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 「沒什麼啦……」結衣強笑了一下,又別開視線,「真的沒什麼。」 薰沒有立刻接話。他看著結衣低垂的側臉,那張總是笑盈盈的臉上此刻沒有一點精神,眼睛裡的光都暗了。他腦子裡轉了一下——原著裡,結衣對八幡的感情從來就沒真正放下過,就算後來跟雪乃的關係再好,她心裡那塊角落始終留著一個位置,卡在那裡,不上不下。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說:「結衣,放下八幡吧。」 結衣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睜得圓圓的,像是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什麼?」 「我說八幡。」薰的語氣平靜,直直地看著她,「妳喜歡他,對吧?我知道妳一直放不下他,但這樣下去妳只會更難受。妳這麼善良可愛的女孩子,一定能找到很好的男朋友的。」 結衣愣愣地看著他,好半晌沒說話。然後她的眼眶慢慢紅了,嘴角卻又往上彎了一下,那表情複雜得薰一時讀不懂。「……薰同學覺得我可愛嗎?」 「當然啊。」薰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裡沒有一絲遲疑。 結衣的眼睛亮了一下,接著又問:「那……比彩羽可愛嗎?」 薰愣住了。「……妳跟她比較什麼?」 結衣苦笑了一下,低下頭去,聲音悶悶的。「因為薰同學找彩羽當女朋友,卻對我完全沒意思啊。」 薰一呆。 結衣抬起頭來,看著他呆滯的表情,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我猜對了。」 薰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心裡飛快地轉著——她怎麼會知道的?他自認跟彩羽在校內都保持著距離,沒有什麼太明顯的互動,怎麼會被看出來? 「彩羽跟妳撒嬌的時候,」結衣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跟對八幡撒嬌完全不一樣。」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詞彙,「她跟八幡撒嬌的時候,看得出來是故意裝的,就是那種……帶著點演的成分在。但跟妳撒嬌的時候,完全就是真的在撒嬌,一點都不做作,就像……就像雪乃打罵八幡那樣自然。」 薰聽著,心裡暗暗咋舌。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觀察力倒是細得嚇人。他還沒開口,結衣又補了一句:「其實我一直很忌妒彩羽。」 薰看著她。「忌妒她?」 「嗯。」結衣點了一下頭,聲音低了下去,「她能那麼自然地得到你……跟八幡的寵愛,好像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讓你們都圍著她轉。我就做不到。」 薰皺了皺眉,連忙安慰道:「妳這是什麼話?難道我跟八幡沒有寵愛妳嗎?」 結衣抬起眼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股哀怨的意味。「可是你們兩個人都沒有選我當女朋友啊。」 薰一時語塞,好一會才開口:「結衣,這不代表妳沒魅力——我是因為知道妳喜歡八幡,才對妳沒想法的。」 結衣直直地看著他,眼神忽然變得異常堅定。「吻我。」 薰徹底呆住了。「……什麼?」 「我說,吻我。」結衣的聲音沒有顫抖,語氣反而比剛才穩定了許多,「我已經受夠了,受夠一直被排在眾人外面,看著你們一個一個成雙成對,自己永遠是那個多出來的人。」她深吸一口氣,「就算當第三者,我也要找個男人。」 薰看著她,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八幡呢?」 「他是雪乃的,我搶不過。」結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股認命的苦澀,「但我一定要把薰同學從彩羽手中搶過來。」 薰愣了一會,忍不住說:「看不出妳對彩羽有這麼大怨念啊。」 結衣忽然生氣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拔高了一度:「你到底接不接受我?」 薰被她這一聲吼得回過神來,看著她漲紅的臉,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我不接受自暴自棄的妳。」 結衣一噎,隨即更火了:「誰自暴自棄了?你不優秀嗎?你長得好看,成績又好,還會唱歌——」 「我優秀個屁!」薰急道,聲音都劈了,「我——」 他話沒說完,結衣忽然往前傾過身子,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就這麼直直地撞了上來。 那是個稚嫩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乾澀,貼在他唇上,笨拙地壓了壓,就不知道該怎麼動了,連呼吸都忘了,鼻息悶悶地噴在他臉上。 薰整個人僵在那裡,來不及避開,也沒有避開的念頭——她捧著他臉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著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做出這個動作。 好一會,結衣才慢慢退開,嘴唇離開他的時候,發出一聲輕輕的「啵」聲,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眼睛裡濕漉漉的,卻帶著一股倔強的光。「……終於獻出初吻了。」她說,聲音有點啞,卻帶著一點點得意。 薰看著她,半晌沒說話,最後才開口:「妳不後悔?」 結衣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半點猶豫。「不後悔。」 薰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打了幾個字,然後抬起頭來看她。「我傳訊息跟靜老師說,今天公司有事要晚點回去。」他把手機螢幕朝她晃了一下,又收回去,「然後——走吧。」 結衣眨了眨眼,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走?去哪?」 薰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拉過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帶起來,聲音低低的:「去了妳就知道了。」 夕陽的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侍奉社的木地板上,一路往門口延伸。薰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著,發完訊息後把手機收回口袋,牽著結衣的手,推開侍奉社的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走廊上響起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往校門的方向去了。 --- 薰牽著結衣的手走進愛情賓館時,櫃檯阿姨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一個穿制服的女孩,一個西裝筆挺的俊美青年。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淡漠,只是稍微在薰的臉上多停了一瞬——大概是覺得這張臉漂亮得不像話——然後什麼也沒問,丟了鑰匙過來,又低頭去看手機上的連續劇了。 房間在四樓。電梯裡結衣一直低著頭,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卻沒抽開。薰注意到她另一隻手攥著制服的裙擺,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似的。電梯門打開,走廊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兩側的房門都關得死緊,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照得整條走廊泛著一層蒼白的光。 門一開,薰先走進去,按亮燈。目光掃過狹小的空間——一張雙人床,床單是那種廉價的米白色,邊角還有幾道洗不掉的淡黃漬;床頭櫃上擺著兩瓶礦泉水和一盒保險套,盒子的包裝已經拆了一半,露出裡面的鋁箔單包。窗簾拉得死緊,是那種深褐色的厚布簾,邊緣透著一線路燈的光;空調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悶悶的灰塵味,混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牆上掛著一幅廉價的風景畫,畫框歪了一角,沒人去扶正它。 薰鬆開她的手,轉身面對她。結衣站在門口,制服裙的裙擺還皺著,剛才那一吻的餘韻明顯還沒過去——她臉頰泛紅,嘴唇微腫,胸口急促起伏,制服上衣繃得死緊,那兩團豐滿的弧度隨著呼吸明顯地上下晃動,連制服釦子都跟著微微顫動。薰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停了兩秒。 「……看什麼啊。」結衣注意到他的視線,聲音悶悶的,卻沒有伸手遮擋,反而下意識挺了挺胸。「你又不是沒看過。」 薰沒答話。他確實看過——原著裡,由比濱結衣的胸部是被反覆強調的標誌,豐滿、柔軟、存在感強烈,隔著制服都能看出沉甸甸的重量感,每次登場都要被描寫一番,連八幡那種號稱對女人沒興趣的傢伙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但那是文字,是插畫,是二維的想像,是螢幕上的光影。現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制服釦子被撐得微微變形,領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在他眼前晃動,甚至能看見布料底下隱約的輪廓——是實實在在的、有溫度的、會呼吸的肉體。 他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前世他窩在租屋處的電腦前,對著螢幕裡的二次元角色流口水時,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站在這裡,站在一個真實的、有體溫的、會喘氣的由比濱結衣面前,而她正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等著他動作。 「……終於不是R18本子裡的了。」他低聲說。 「蛤?」結衣歪頭,「你說什麼?」 「沒事。」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搭上她的肩,指腹隔著制服布料蹭了蹭她的頸側——鎖骨那位置他下意識避開了,手滑到她後頸,低頭吻住她。這次不像走廊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初吻,那個吻帶著試探和剋制,像是怕嚇到她似的;這次他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掃進去,纏住她的舌尖吸吮,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結衣嗚咽一聲,雙手抓住他西裝外套的前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膝蓋明顯地彎了一下,像是站不住了似的。薰的手從她後頸滑下去,沿著背脊一路往下,指腹隔著制服布料感受她脊椎骨的弧度,然後掌心覆上她制服的裙腰,隔著布料揉了一把她的臀肉——圓潤、飽滿,手感比想像中還要軟,軟得他掌心想多揉幾下。 結衣的呼吸全亂了,鼻腔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癱,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那個吻抽空了似的。薰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帶,兩人跌進那張廉價的雙人床裡,床墊發出吱呀一聲響,彈簧明顯有點鬆了,震得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瓶晃了晃。 薰撐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結衣躺在米白色的床單上,制服裙翻捲到大腿——他別開視線,改看她的臉,她臉頰酡紅,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團豐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劇烈地晃動著,連帶著制服的釦子也跟著一下一下地閃著光。他伸手,一顆一顆解開她制服的釦子,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就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從鎖骨下方到胸口的弧度,到腹部平坦的線條——結衣躺著沒動,只是喘,眼神帶著緊張和期待,雙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出聲阻止。釦子全解開後,制服上衣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淡粉色的胸罩——尺寸明顯不夠,半邊奶子從罩杯邊緣溢出來,白花花的,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罩杯的邊緣在她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看起來像是穿了一整天留下的印子 薰的呼吸頓了一下,目光在那道勒痕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勾扣,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響。罩杯鬆脫的瞬間,那兩團奶子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是淺淺的粉褐色,因為緊張微微挺立著,在冷氣的空氣裡微微顫了顫,像是被風吹過似的。結衣下意識想伸手遮,被他攔住了 「別遮。」他的聲音比預期低啞,「讓我看看。」 結衣的手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慢慢放下,別開臉,耳朵紅透了,連頸側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連皮膚都在害羞似的。薰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捲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舔弄,舌尖感受那粒突起在口腔裡慢慢變硬、變挺的過程,右手揉上另一邊的奶子,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揉,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回彈的觸感,沈甸甸的重量壓在手心,比想像中還要軟、還要沉、還要溫熱。結衣的腰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是被電到似的整個人彈了一下 「嗯……啊……」她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那、那裡……哈啊……」 薰沒停,繼續含著乳尖吸吮,舌尖抵著那粒小突起畫圈,同時右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指腹沿著她側腰的曲線一路往下,解開制服的裙釦,拉下拉鏈,把裙子連同底褲一起往下扯,布料摩擦過她腿側的皮膚,帶著一陣輕微的涼意。結衣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衣物褪到膝彎,然後踢掉,腳尖在床單上蹭了蹭,像是想找個著力點似的 她身上只剩下敞開的制服上衣和散落的內衣,躺在床上,雙腿併攏,膝蓋微微顫抖,腿間那叢淺色的恥毛沾著一點濕亮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沾了露水的草叢似的。薰的目光落在那裡,停了片刻,然後伸手,分開她的膝蓋,掌心貼著她膝蓋內側的皮膚,感受那裡的溫度比別處要高一些 結衣的腿僵了一下,但沒有夾緊,順著他的力道慢慢打開,膝蓋微微往兩邊倒,露出腿間那條濕潤的縫——已經泛著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穴口微微開合,像是在呼吸似的。薰低頭,嘴唇貼上她腿間那條縫,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嚐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她體液的甜味——結衣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腰猛地弓起來,腳跟蹬著床單 「啊、啊……!不、不行……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卻沒什麼力氣,像是連推開他的力氣都被快感抽乾了似的 薰沒理會她的抗議,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藏在皺褶裡的陰蒂,輕輕吸住,用舌尖快速撥弄,感受那粒小突起在舌尖下跳動、膨脹的觸感,像是活著的生物似的。結衣的腰劇烈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腳跟蹬著床面,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連腳尖都繃得死緊,小腿的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明顯地浮現出來 「哈啊……不行……要去了……會去的……」她聲音帶著哭腔,大腿夾緊他的頭,卻沒有真正推開,反而下意識地往他嘴邊湊了湊,像是在渴求更多似的 薰的舌頭加快速度,同時手指探進她濕透的穴口,慢慢推進一根——穴肉立刻熱情地絞緊他的手指,濕潤、溫熱、緊緻,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似的——結衣的哭腔拔高了,穴肉猛地絞緊他的手指,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好幾下,從腿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那股液體沿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薰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液,舌尖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鹹味和甜味,混著她體液的氣味,帶著一種黏膩的、屬於她的味道。結衣躺在床上喘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著,乳尖還挺著,微微泛著水光,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急又淺 他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和白襯衫,丟在床邊的地板上,露出底下精實的上身——線條分明卻不誇張,肌肉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皮膚的溫度比她的要高一些,帶著一股淡淡的男性體味——然後拆開床頭櫃上那盒保險套,撕開鋁箔包裝,熟練地戴上,手指捏著套子的邊緣往下捲,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很多次似的——事實上,他確實做過很多次了,穿越過來後和靜老師的每一次,都讓他越來越熟練 他撐在她上方,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感受那裡的溫度——熱的,濕的,微微開合著,像是在邀請他進去似的 結衣的呼吸猛地收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聲音發抖:「等、等一下……會痛嗎……?」 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嘴唇貼著她汗濕的皮膚,聲音放輕:「我會慢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似的,然後點點頭,閉上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似的 薰沉腰,陽具緩緩推入——結衣的穴口又緊又熱,濕潤的肉壁緊緊箍住他,阻力明顯,他推進一寸,她就抖一下,眉頭皺得死緊,嘴唇咬得泛白,連呼吸都屏住了,像是怕一呼吸就會痛得更厲害似的 「嗯……好、好脹……」她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太大了……」 薰沒說話,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低頭看著她皺緊的眉頭和泛白的嘴唇,感受她的穴肉一點一點地鬆開、適應他的尺寸,然後才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深處的軟肉,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結衣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白,溫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吸吮他似的——他低頭看她,她眼角滲出淚水,嘴唇微微顫抖,卻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啞著嗓子說: 「你……你動吧……我可以……」 薰開始抽送,動作放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推入,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尺寸,感受她的穴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鬆軟、濕潤,淫水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慢慢擴散開來,像是一朵深色的花在布料上綻放似的 結衣的呼吸逐漸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穴肉隨著他的抽送慢慢鬆軟下來,淫水被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濕潤的肉壁不再那麼緊繃,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挽留他似的。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收緊,像是在引導他的節奏似的 「嗯啊……啊……好深……」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顫抖,「再……再快一點……」 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她花心碾磨,感受那裡的軟肉在頂端微微凹陷、又彈回來的觸感,混著她溫熱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結衣的呻吟拔高了,雙手抓著他的背,指節泛白,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抓的是他的肩膀,指甲沒有陷進去,只是攥著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發白的印子,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再用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主動迎上來,配合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像是本能驅使她追逐著快感,「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 薰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結衣斷斷續續的呻吟,床墊吱呀作響,像是隨時會散架一樣——他低頭,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泛白,淫水被抽送帶出,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連她腿根都泛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啊——!」結衣的腰猛地弓起來,穴肉劇烈絞緊,整個人痙攣似地抖了好幾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哭腔,「去了……去了……!」她的腳跟死命扣在他臀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似的,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陽具整個絞斷似的 高潮的痙攣一波一波地收縮,薰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撐著抽送了十幾下,才低低地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射了——保險套裡滿滿一包溫熱的液體,那股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乳膠傳過來,帶著一種滿足的鈍痛——他撐在她上方,喘著氣,低頭看她 結衣躺在床上,全身泛著一層薄汗,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臉頰酡紅,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著,乳尖還挺著,微微泛著水光,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和處女血混在一起,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那抹血跡在米白色的床單上格外刺眼,帶著一種暗紅的、鐵鏽的色澤,像是某種儀式的證明似的 薰退出來,把保險套打了個結丟進床頭櫃的垃圾桶裡,鋁箔包裝的碎片還散在床頭櫃上,他順手把它們也掃進垃圾桶裡,然後抽了幾張面紙,幫她擦掉腿間的狼藉,動作很輕,指腹隔著面紙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她微微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只是躺著沒動,只是喘,等他擦完了,才啞著嗓子開口: 「……那個床單,怎麼辦?」 薰看了一眼那片血跡,暗紅色的痕跡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種烙印似的。「帶走。」 結衣噗地笑出來,又皺了皺眉——牽動了下身的不適——她撐起身,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些,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打量。「……你要把它帶回家洗?」 「丟掉。」薰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語氣平淡,像是這件事沒什麼好討論的。「總不能留著給下一個房客看。」 結衣的嘴角抽了抽,沒接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制服亂成一團,胸罩還掛在手臂上,奶子上還留著他剛才吸吮過的紅痕,腿間酸軟無力,動一下就疼,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似的。她皺著臉,慢吞吞地開始穿衣服,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動都在牽扯著某處的痠痛,制服釦子扣了半天才扣上,裙子的拉鏈也拉了半天才拉好 薰也穿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把長髮重新束到腦後,戴上耳環,恢復成那個俊美淡漠的轉學生,像是剛才那個壓在她身上猛烈抽送的男人只是錯覺似的。他看了一眼那塊沾血的床單,伸手把它抽出來,胡亂捲成一團塞進自己帶來的紙袋裡,紙袋的底部立刻被血跡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把紙袋拎好 結衣穿好制服,站在床邊,腿還有點發軟,扶著牆站穩,腳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像是還在適應腿間的痠軟感。她看著薰手上的紙袋,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 「……那個,你要怎麼跟靜老師解釋?」 「不用解釋。」薰把紙袋拎好,「她不會問。」 結衣沒再追問,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把制服上衣的釦子重新扣好,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像是想把剛才的痕跡抹掉似的,然後跟著他走出房間。走廊上燈光昏黃,暗紅色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兩側的房門都關得死緊,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似的,她走在他身側,腳步有點不穩,卻沒伸手扶他——兩個人沉默地走過長長的走廊,搭電梯下樓,走出愛情賓館的大門 夜晚的風迎面吹來,帶著涼意,吹散了她身上的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結衣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抱緊手臂,制服外套的布料在風裡微微飄動著,像是她整個人也在微微顫抖似的。薰站在門口,轉頭看她,聲音放低: 「今天的事——」 「我知道。」結衣打斷他,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清醒多了,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倔強的平靜,「我不會到處宣揚自己睡了別人的男朋友啦。」 她頓了一下,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就這樣。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往車站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飄過來:「……再見。」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背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消失在街角,制服裙的裙擺在夜風裡微微飄動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告別似的。
噴你一臉

另有《綠帽情深難自持》《雪色修羅場》等 4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