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7 章 / 共 22 章

失序的迴圈

作者:哩吃 · 本章 6,485 字 · 全作 171,990 字

繩子散落在腳邊,按摩棒擱在洗手檯上,我以為這樣就能恢復正常了。 但身體不對勁。 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換上乾淨的睡衣,想著終於可以好好躺一下。可是皮膚底下像燒著一團火,從胸口蔓延到腿間,熱得我渾身發燥。我摸了摸額頭,沒發燒。可是那股熱意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慢慢甦醒。 我走回浴室,打開燈,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我臉頰泛紅,嘴唇濕潤,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粉紅色的肌膚。我伸手解開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像在拆某種包裝。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胸前那對豐滿的奶子——乳頭還腫著,挺立在空氣裡,顏色比平常深了一些。 我盯著鏡子裡的身體,皮膚上到處都是繩索留下的紅痕,一道一道,像某種烙印。我伸手碰了碰腰側那道勒痕,觸電似的縮回手。不對,這感覺不對勁。明明繩子已經脫掉了,為什麼身體還是這麼敏感? 我往下看,雙腿之間濕了一片。睡衣底褲早就浸透了,我脫掉我全身的睡衣褲,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流下來,在磁磚上留下一道水痕。我伸手摸了一下,手指濕得發亮,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明明按摩棒已經拿出來了,為什麼還在流? 我蹲下來,手指還停在腿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主人說,好好想想。 我想了。想他問的三個問題:是不是真的覺得丟臉?想不想逃跑?是不是真的有人逼我? 丟臉嗎?丟臉的。可是剛才錄影的時候,鏡頭對著我,我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主動把手指伸進去,對著鏡子叫「主人」——那個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聽起來一點都不像被逼的。 想逃跑嗎?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我看著鏡子裡那張泛紅的臉,那雙濕潤的眼睛,那個嘴角——我明明應該害怕的,可是身體一點都不怕。它在期待。 被逼的嗎? 我閉上眼,想起主人那句話: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他沒有催我,沒有威脅我,就只是讓我一個人好好想想。可是越想,身體越熱。越想,腿間就越濕。我蹲在磁磚上,手指還擱在穴口,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磁磚上。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那張臉一點都不像被逼的。那張臉紅潤潤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著喘氣,像在等什麼。我認得那張臉,那是剛才錄影時對著鏡頭叫「主人」的那張臉。 「至少現在不是被逼的……」 我喃喃說出口。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小小聲的,卻讓我全身震了一下。 是被逼的。我被逼的把手指伸進去,被逼的對著鏡頭叫主人,被逼的在主人面前高潮。這些事,都是主人的命令逼我。 可是為什麼現在我的下體淫水還流了這麼多?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腿間動。穴口已經濕透了,手指滑進去的時候一點阻力都沒有,裡頭熱熱的,軟軟的,像在歡迎什麼。我咬住下唇,把手指往裡推深一點——裡頭又濕又熱,淫水裹著指節,發出黏黏的水聲。 「嗯……」 我忍不住哼出聲。浴室裡安靜極了,只有水聲和我的喘息聲。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那張臉紅潤潤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看起來好淫蕩。可是那張臉一點都不難過,一點都不害怕。那張臉很舒服。 我抽出另一隻手,揉住自己的奶子。乳頭腫腫的,一碰就發麻,我忍不住掐住它,輕輕扭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胸口竄開來,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可是那感覺好舒服,舒服得我捨不得停手。 「哈……嗯……」 我蹲在鏡子前,一手揉住奶子,一手在穴裡抽插。淫水沿著指縫流下來,把磁磚弄濕了一片。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那張臉越來越紅,越來越濕潤,像一朵被水泡開的花。 主人說,好好想想。 我想了。想得越多,身體就越熱。想得越多,手指就動得越快。想得越多,我就越燥熱——這一切真的都是我自己想要的嗎?現在沒人逼我。繩子是我自己解開的,按摩棒是我自己拿出來的,淫水是我自己流的。現在這一切都出於我自己。 「啊……主人……」 我對著鏡子叫出聲。鏡子裡那張臉也張開嘴,跟我一起叫。那聲音在浴室裡迴盪,讓我全身發麻。 快感在肚子裡堆疊,一層一層疊上去,快要滿出來了—— 「由紀乃!下來吃飯了!」 父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整個人僵住,手指還埋在穴裡,動也不敢動。 「……好!馬上下去!」我扯著嗓子回話,聲音抖得不像話。 我猛地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手指在鏡子上留下一個水印。我慌慌張張地就拉過掛在門後的連身裙往頭上套。布料貼在濕潤潤的身體上,黏黏黏的,乳頭隔著布料磨得發麻。 「馬上就下去……」我對著門外又喊了一句,聲音還是抖的。 我蹲在鏡子前,聽見父親的腳步聲從樓梯口消失,才敢喘氣。我收回還濕漉漉的手指,看著鏡子裡那張臉——雙頰發紅,嘴唇微腫,眼睛裡還殘著沒散乾淨的春意。那張臉好陌生,又好熟悉。 我茫然地看著那張臉,覺得自己好羞恥。可是腿間那股濕意還在,一波一波湧上來,像在提醒我——剛才那件事,還沒結束。 --- 樓梯走到一半,腿間那股濕意還在,連身裙的布料貼著皮膚,每一步都磨得我發麻。我扶著扶手,盡量讓腳步聲正常一點,可是膝蓋軟得不像話,像隨時會跪下去。 餐廳裡燈光亮著,母親已經在盛湯,父親坐在老位置上翻報紙。我拉開椅子坐下,碗筷擺在面前,白飯冒著熱氣,可是我一點食慾都沒有。 「怎麼臉色這麼紅?」母親把湯放到我面前,低頭看了我一眼,「發燒了嗎?」 「沒有,剛才洗澡水太熱了。」我低下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塞進嘴裡,嚼了半天吞不下去。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父親翻了一頁報紙,頭也沒抬。 「圖書館……今天唸書唸得比較晚。」我盯著碗裡的飯粒,聲音盡量平靜。 「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休息,別硬撐。」 「嗯。」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嚼著嚼著,腦子裡全是剛才浴室裡的畫面——鏡子裡那張泛紅的臉,手指在穴裡抽插的水聲,那句對著鏡子叫出來的「主人」。我猛地吞下嘴裡的菜,差一點嗆到。 「慢點吃。」母親皺了皺眉,「你臉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那個來了?」 「沒有,就是……有點累。」 我低頭扒飯,一口接一口,根本嘗不出味道。腿間那股濕意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蠢蠢欲動,一波一波湧上來,讓我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裙擺。我偷偷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過了十分鐘。還要撐多久? 「今天補習班老師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對,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母親又開口了。 「沒有,就是有點累。」我重複了一遍,聲音乾乾的。 「你媽在跟你說話,抬頭看著她。」父親放下報紙,語氣帶著一點不悅。 我抬起頭,對上母親擔憂的眼神。那一瞬間,我忽然好想告訴她——媽,我被一個陌生男人拍了裸照,我對著鏡頭叫主人,我跪在狗籠裡跟學姊做那種事,我現在坐在這裡,下體還在流著淫水。可是話到嘴邊,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扯出一個笑容:「真的沒事,就是頭有點痛,吃完飯我想上樓躺一下。」 母親嘆了口氣:「那你多吃一點。」 我點頭,又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嚼。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主人那句「想清楚了,再告訴我」。我想清楚了嗎?沒有。越想越亂,越亂身體越熱,熱得我連飯都嚥不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碗裡的飯見底,我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這麼快?」母親皺眉。 「頭痛,想躺一下。」 「要不要吃顆止痛藥?」 「不用了,睡一下就好。」 我推開椅子往樓梯走,腳步盡量穩,可是走到一半,腿間那股濕意順著大腿流下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扶著扶手停了半拍,才繼續往上走。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整個人癱倒在棉被裡。樓下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母親在廚房洗碗,父親好像又開了電視。我趴著,臉埋進枕頭裡,聽著樓下的動靜,一動也不敢動。 腿間那股濕意還在,一波一波湧上來,連身裙早就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我夾緊雙腿,可是越夾越熱,越夾越癢,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鑽。 我聽見父親的腳步聲從客廳走到書房,門關上的聲音。母親的腳步聲從廚房走到客廳,電視聲換了頻道。我撐起上半身,豎起耳朵聽了一陣——樓下安靜下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回床上。可是那股燥熱還在,像一團火在肚子裡燒,燒得我渾身發軟。我伸手往下摸,隔著連身裙碰到穴口,濕得不像話,連布料都浸透了。 我咬住下唇,手指隔著連身裙按在穴口上,輕輕按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腿間竄開來,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不夠。隔著布料根本不夠。我把連身裙脫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濕漉漉的穴口,碰到那團腫脹的肉粒,忍不住哼出聲:「嗯……」 我拉過棉被蓋住自己,整個人縮進被子裡,雙腿夾緊,手指在棉被下加速動作。穴口濕得滑溜溜的,手指滑進去的時候一點阻力都沒有,裡頭又熱又軟,像在等什麼。我咬住枕頭角,手指在裡面抽插,淫水沿著指縫流下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樓下傳來母親關燈的聲音。我鬆開咬著的枕頭角,喘著氣,手指在穴裡越動越快。快感在肚子裡堆疊,一層一層疊上去,我仰起頭,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手指在棉被下加速動作,等著那股快要滿出來的感覺把我淹沒。 --- 手指在棉被下越動越快,穴口被我弄得又濕又黏,淫水順著指縫流到手腕上。我咬住枕頭角,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快感在肚子裡越堆越高,像一團火燒到快要爆炸。 「嗯……嗯嗯……」 我閉著眼睛,整個人縮在棉被裡,手指在穴裡用力抽插,裡頭又熱又軟,濕得不像話。快了,就快了——那股酥麻從腿間往上竄,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繃緊,腳跟抵著床單,腰弓得更高,手指在穴裡胡亂地攪動—— 「叩叩。」 敲門聲。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手指還埋在穴裡,動都不敢動。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由紀乃?你睡了嗎?」 我張開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手指還插在穴裡,裡頭那團熱意正在翻滾,快感沒有因為敲門聲停下來,反而像被壓住的水壺,越憋越燙。 「由紀乃?」 門把轉動的聲音。我忘了鎖門——不對,我鎖了。我明明鎖了。可是門把轉了一下,門推開一條縫,母親探進頭來:「你怎麼沒鎖門?」 我整個人縮在棉被裡,一動也不敢動。母親的腳步聲走進來,後面跟著父親的腳步聲。兩個人站在床邊,床墊微微往下陷了一點。 「怎麼了?臉色好紅。」母親的聲音貼近了,她的手伸過來,隔著棉被碰了碰我的額頭,「好燙。是不是發燒了?」 我咬緊牙關,手指還埋在穴裡,裡頭那團熱意正在翻滾,一波一波往上頂,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掉。我夾緊雙腿,可是夾得越緊,裡頭那團熱就越漲,漲得我小腹發酸,酸得我眼淚都要掉出來。 「是不是感冒了?」父親的聲音從床尾傳來,「下午不是說頭痛嗎?」 「嗯……」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聲音又啞又弱,「頭……有點暈……」 「發燒了。」母親的手又貼上我的額頭,這次停留得更久,「臉這麼紅,身上都是汗,被子蓋得這麼緊,不透氣怎麼行?」 她想掀我的被子。我感覺她的手抓住被角,往下一拉——我整個人猛地一縮,雙手死死抓住被子邊緣,連帶埋在穴裡的手指都跟著動了一下,裡頭那團熱意瞬間炸開來—— 「啊……」 我咬住下唇,可是那聲呻吟還是從嘴角漏了一點出來。我整個人繃得死緊,腰弓起來,雙腿夾得死緊,穴裡的手指被夾得動彈不得,可是裡頭那團熱已經滿出來了,滿得我擋都擋不住,只能眼睜睜地感覺它往外湧—— 「嗯——!」 我咬緊牙關,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棉被下,一股熱意從穴口湧出來,濕淋淋地順著大腿流下去,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我僵在床上,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母親的手頓住了,她低頭看著我,眉頭皺起來:「怎麼抖成這樣?是不是發燒發得厲害?」 「沒……沒有……」我從喉嚨裡擠出聲音,聲音啞得不像話,「就是……冷……」 「冷?你身上都是汗,還說冷?」母親把手貼上我的額頭,「燙成這樣,我去拿體溫計。」 「不用了——」我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母親愣住了,低頭看著我。我喘著氣,嘴角還在抖,聲音又急又啞:「我……我睡一下就好……真的……」 母親看了我一陣,嘆了口氣:「那你好好睡,明天要是還不舒服,就請假在家休息。」 「嗯。」 「被子別蓋這麼緊,透點氣。」 「嗯。」 父親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多喝點水。」 「嗯。」 門關上了。腳步聲走遠了。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棉被下濕了一大片,黏在腿上,涼涼的。穴裡的手指還插著,裡頭還在微微地抽搐,一陣一陣的,像餘震一樣,震得我小腹發酸。我張開眼睛,盯著天花板,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歸於寂靜。棉被下濕了一大片,我不敢動彈,悸動的餘韻持續在腹中震盪。 --- 我躺在床上想著以前,白天在學校裡,我是那個安靜的、坐在教室角落的由紀乃,作業按時交,回答問題時聲音不大不小,同學跟我說話我會笑,但笑得很淺,淺到誰都看不出來。放學回家,我是那個幫母親收衣服、幫父親倒茶的乖女兒。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母親的手貼上我額頭的畫面,那隻手帶著洗衣粉的味道,溫溫的,輕輕的,隔著棉被碰到我的瞬間,穴裡——我猛地睜開眼,可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棉被下面... 我到底是誰?我剛剛在父母親面前做了什麼事? 這次我是在父母面前——對著空氣低聲罵了一句:「夠了。」 沒事的。我告訴自己。就跟以前一樣。 我躺在床上,腦海中一直不斷的重複想著這件事,雖然下體的淫水一直流,身體越來越燥熱,好幾次都想把手伸向下體,可是我忍住了,我拼命地想讓自己冷靜的休息,可是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剛剛的畫面, 這一刻我感覺時間過得好慢,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每當我忍住了一次,我都會想沒事的。我告訴自己。就跟以前一樣 終於手機傳來震動,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螢幕的光在掌心裡晃動。兩點巷口見,衣服可以自由搭配,但是裡面不能穿內衣、內褲和胸罩,包含繩索衣、繩索內褲,連按摩棒都不行,記得帶上你在家裡所有的內衣、內褲和胸罩。現在幾點了?我轉頭看向床頭櫃 上的鬧鐘——凌晨一點五十一分。還有九分鐘。 九分鐘,夠我做什麼?夠我洗掉臉上的淚痕,夠我穿一件乾淨的衣服,夠我把丟在地上濕透的裙子丟進洗衣籃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不夠,不夠讓穴裡那股熱退下去,不夠讓我恢復成那個乖巧的、聽話的、成績優異的由紀乃。 我深吸一口氣,坐起身來。棉被從肩上滑落,涼意貼上皮膚,我才發現自己身上全是汗,月光照在濕濕黏黏的身上,勾勒出脊骨的弧度。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大腿內側濕濕黏黏,床單和棉被浸濕了一大片。 我別開視線,伸手拉開衣櫃,隨便抓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和一條牛仔褲,走進浴室。 水龍頭嘩嘩地響,我捧著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巴滴進領口,激得我打了個哆嗦。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眼眶紅紅的,嘴唇被我咬得腫起來,下唇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齒印。我盯著那圈齒印,喉嚨裡又湧上一陣酸澀。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掌心裡,讓水龍頭繼續嘩嘩地響,響得蓋過我紊亂的呼吸。 我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臉,換上乾淨的衣服和牛仔褲。牛仔褲粗糙的布料貼上腿間的時候,那股殘餘的熱意又被包了上來,悶悶的,像一團還沒熄滅的炭火。我咬著牙,把牛仔褲的釦子扣上,拉上拉鍊,對著鏡子深呼吸了三次。 沒事的。我告訴自己。就跟以前一樣。去了,聽他的話,做他讓我做的事,然後回來,洗澡,睡覺,第二天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那條訊息,回了一個字:「好。」 發出去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什麼力氣一樣,靠在洗手檯上,低著頭,看著那條訊息顯示已讀。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涼涼的。我握著手機,指腹還貼在螢幕上,方才壓下哭腔與欲意交織的餘光還殘留在眼底,濕濕的,亮亮的,像一潭還沒乾透的水。 主人用訊息指揮我,兩點,巷口,別遲到。 然後我就出門了。可是我剛走出門就後悔了,後悔選擇穿牛仔褲了,因為當我每走一步,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就會碰到那處濕熱的地方,獨自一個人穿過漆黑的街道,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敏感處,那股酥麻從腿間往上竄,一路竄到後腦勺,穴口被弄得又濕又黏,淫水不 斷的流,裡頭那團熱意正在翻滾,一波一波往上頂,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掉,裡頭又熱又軟,牛仔褲濕了一大片,濕得不像話,牛仔褲黏在腿上,涼涼的,走到那條沒有路燈的巷子裡,去見一個我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長相、只知道他自稱主人的男人。 我從來沒有拒絕過他。 不是不想拒絕,是——我低下頭,看著牛仔褲,濕得不像話,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是每當手機亮起的那一刻,身體就先動了。像被牽了線的木偶,指尖一顫,心跳一緊,腿就自己往前走了,突然那股酥麻從腿間往上竄,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繃緊,我咬緊牙關,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一股熱意從穴口湧出來,大腿一軟,我個人蹲下,我高潮了,感覺在也站不起來了,等回過神來,主人已經站在巷口看著我了。
哩吃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