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還在震。 我跪在書桌前，膝蓋壓著冰涼的地板，那股熟悉的震動從腿間一層層往上爬，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面攪動。我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了——在鏡頭前，在主人的注視下——但身體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穴口還在痙攣，敏感得像是被磨薄了一層皮。 我扶著桌沿站起來，手機還掛在脖子上，鏡頭貼著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乳溝間。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亮著，顯示著錄影模式——是剛才錄完忘了關。 ⋯⋯剩下的兩次。 主人說今晚要驗收剩下的兩次。我已經完成了一次，還有兩次。不，等等——我剛才在電話裡已經承認自己高潮了一次，那算不算？主人說「剩下的兩次」，意思是⋯⋯我還要再來兩次？ 這個念頭讓我的腿一陣發軟，我撐住桌沿，膝蓋微微打著顫。按摩棒還在動，那股震動像某種催促，一點一點地把我往某個方向推。 我伸手拿起手機，解鎖，打開相機。 鏡頭對著我的臉。螢幕裡那張臉還帶著剛才沒退乾淨的潮紅，嘴唇腫著，眼角有一點乾掉的淚痕。我看著那張臉，忽然覺得陌生——那是我嗎？那個在學校連舉手發言都會臉紅的由紀乃？ ⋯⋯是我。就是我。剛才在鏡頭前主動扭腰、哭著說「要去了」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架在書桌上，對準自己。然後我往後退了半步，讓鏡頭能拍到全身——裙子還堆在腰間，腿間那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光。我伸手把上衣的釦子又解開一顆，露出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兩點微微挺立的乳尖。 按摩棒還在震。我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熱意又開始往上湧，像漲潮一樣，一點一點地淹沒理智。 我咬住下唇，把手伸下去，隔著內褲壓住那根按摩棒的尾端，輕輕往裡推了一下。 「⋯⋯嗯。」 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又趕緊閉上嘴。不行，現在還沒開始錄——不對，我在幹什麼？我還沒按下錄影鍵，手卻已經自己動起來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正隔著布料按著腿間，指尖微微使力，像在確認什麼。 ⋯⋯我已經變成這樣的人了嗎？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把手從腿間移開，指尖還殘留著那股濕熱的觸感。我伸手按下錄影鍵，紅點亮起來，鏡頭對著我的臉。 「⋯⋯主人。」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點顫抖。按摩棒還在震，那股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我閉上眼睛，讓身體自己去反應。腰開始微微扭動，像某種本能，我控制不住——或者說，我根本沒有要控制的意思。快感從腿間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嗯⋯⋯」 我張開嘴，讓呻吟從喉嚨裡流出來。鏡頭還對著我，錄著這張臉——這張因為快感而扭曲、因為渴求而墮落的臉。我看著螢幕裡那個女孩，她正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腰肢輕輕搖晃，像某種求歡的姿態。 ⋯⋯那是我。 快感越來越強，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我伸手抓住桌沿，指節發白，膝蓋打著顫，幾乎要站不住。按摩棒在裡面震動著，頂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像某種精準的折磨。 「⋯⋯要去了⋯⋯」 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的糖。鏡頭還亮著，紅點一閃一閃，把這一刻完完整整地錄下來——我仰著頭，嘴唇微張，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身體繃成一張弓。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後仰，腰弓起來，腳跟離開地面。快感像一道白光從腿間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我的手指痙攣地抓著桌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不行，我在錄影。我必須保持表情。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我強撐著把視線拉回鏡頭，對著那顆紅點擠出一個笑容——嘴角揚起來，眼角還掛著淚，像某種扭曲的獻祭。 然後我伸手按下停止鍵。 紅點熄滅。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按摩棒持續的震動聲，還有我急促的喘息。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畫面上定格著剛才那一瞬間——我仰著頭，嘴唇張開，眼淚掛在頰邊，笑容還掛在嘴角。 ⋯⋯我傳了。 我看著那張照片，手指停在傳送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傳出去，主人就會看到。他會看到我高潮時的表情，看到我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到我哭著笑出來的樣子。 他真的會喜歡嗎？ 我咬了咬下唇，指尖微微發抖。如果他不喜歡呢？如果他看了之後，覺得不夠⋯⋯覺得我做得不夠好？ ⋯⋯我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種事了。 這個念頭讓我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開始，會因為主人一句「做得很好」就覺得滿足，會因為怕他不滿意而猶豫要不要傳出自己高潮的影片？ 但我還是按下了傳送。 畫面跳轉，訊息視窗顯示「已傳送」。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按摩棒還在震，那股快感還沒完全退去，穴口在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在提醒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跪坐下來，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停留在「已傳送」的畫面。房間裡安靜極了，只剩下按摩棒持續的震動聲，嗡嗡嗡的，像某種心跳，還有我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會回覆嗎？ 我盯著螢幕，等著那行「已讀」變成什麼別的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螢幕沒有變化。 我攥緊手機，手心全是汗。 --- 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我跪坐在地板上，膝蓋壓得發麻，卻一點也不想動。按摩棒還在震，那股嗡嗡聲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煩得我想把它拔出來摔在地上。 但我不敢。 主人說「剩下的兩次」，我已經完成了一次。還有一次。可是他要什麼時候才回覆？他會不會已經看到了，覺得不夠好，所以不想回？ 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還是「已傳送」三個字。已經過了⋯⋯我不知道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震動聲和我的心跳聲，每一次跳動都撞在胸口，又重又悶。 然後手機響了。 鈴聲炸開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幾乎把手機甩出去。螢幕上跳出那個名字——主人。我接起來的手在抖，手指滑了兩次才劃開。 「⋯⋯喂？」 聲音一出口就啞了。我聽見自己的呼吸又粗又急，像跑完長跑一樣。 「由紀乃。」 主人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就這三個字，我的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沒有預兆，沒有一點準備，眼眶一熱，淚水就順著臉頰滑下去，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主人⋯⋯」 我哭出聲來。壓抑了一整個晚上的情緒像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全湧出來。我哭得很難聽，抽抽噎噎的，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我傳了⋯⋯我傳了⋯⋯你看到了嗎⋯⋯我、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腦子裡亂成一團，眼淚糊了滿臉，鼻水也流下來，狼狽得不像話。我用手背擦了一下臉，擦得滿臉都是淚痕。 「我看到你傳的了。」 主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你做得很好。」 「⋯⋯真的嗎？」 「真的。」他頓了一下，「你哭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吸著鼻子，聲音又黏又啞，「我怕⋯⋯我怕你不滿意⋯⋯怕你覺得我做不好⋯⋯」 「你做得很好。」主人又重複了一次，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第一次錄影就做得這麼好，我很滿意。」 我哭得更兇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連肩膀都在抖。我哭得像個孩子，把臉埋進膝蓋裡，手機貼著耳朵，整個人縮成一團。 「⋯⋯可是你都沒有回覆⋯⋯我以為你不要了⋯⋯」 「我在開車，不方便打字。」主人說，「而且我想聽你的聲音。」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眼淚好像忽然止住了。我抬起頭，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知道他騙過我——從美月學姊扭傷腳的那一刻開始，每一件事都是騙局。可是現在，我卻因為他一句「我想聽你的聲音」就覺得胸口暖暖的，像有一盞小燈被點亮了。 ⋯⋯我到底怎麼了。 「好了，別哭了。」主人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去洗澡。你剛才流了那麼多汗，身體黏黏的，不舒服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內衣褲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又黏又涼。腿間那片濕痕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層白白的痕跡。我確實該洗澡了。 「⋯⋯嗯。」 「洗完澡之後，」主人說，「去照鏡子。」 「⋯⋯鏡子？」 「你房間裡不是有那面全身鏡嗎？」主人的聲音慢悠悠的，「站在鏡子前面，完成最後一次。」 我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在鏡子前面？」 「對。不準閉眼。」主人的語氣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味道，「我要你看著自己高潮。看著那張臉，看著你的身體，看著你自己是什麼樣子。」 「⋯⋯」 「你做得到的。」主人的聲音又軟下來，「你剛才就做得很好。這一次，我要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好看清楚——你是誰。」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站在鏡子前面，不準閉眼，看著自己高潮⋯⋯光是這個念頭，我的臉就燒起來了。比剛才錄影的時候還要羞恥。錄影至少還有一個鏡頭可以對著，鏡子⋯⋯鏡子裡會看到全部。看到我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看到我張著嘴呻吟的樣子，看到我腰扭來扭去的淫蕩姿態。 「⋯⋯我⋯⋯」 「完成之後，有獎勵。」 我的呼吸頓了一下：「⋯⋯什麼獎勵？」 「你來就知道了。」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又是這句話。我咬了咬下唇，心裡那盞小燈又亮了一點。 「⋯⋯好。」 「去吧。時間不多了。」 電話掛斷。嘟嘟嘟的忙音從話筒裡傳來，我愣愣地聽著，過了幾秒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晚上七點二十七分。距離八點還有三十三分鐘。三十三分鐘，洗澡，照鏡子，完成最後一次高潮⋯⋯然後等下還要吃晚餐。 ⋯⋯我必須快一點。 我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一陣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按摩棒還在震，那股嗡嗡聲提醒著我體內還埋著什麼——我咬著牙，伸手探向下體私密處，捏住按摩棒的尾端，一口氣抽出來。 「⋯⋯哈啊⋯⋯」 空虛感一瞬間湧上來，穴口還在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在挽留什麼。我沒時間管它，隨手把按摩棒扔在書桌上，踢開腳邊的剛脫掉的制服和裙子，光著腳跑向門口。 浴室門被我一把推開，我衝進去，擰開蓮蓬頭。水嘩啦一聲噴出來，熱氣開始瀰漫，鏡面上凝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 蓮蓬頭的水嘩嘩地沖刷過我的身體，熱氣把整個浴室蒸得霧濛濛的。我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從頭頂淌下來，沿著鎖骨——沿著頸側滑下去，在胸口的凹陷處匯成細流。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主人剛才那句話。 「不準閉眼。」 這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腦海裡。我深吸一口氣，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驟停，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落地板的聲音。我伸手抹了一把臉，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背脊往下滑。 全身赤裸，只剩下繩索做成的內衣和繩索做成的內褲，髮梢滴水。我站在洗手檯前，鏡面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映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抬手，用掌心在鏡面上抹了一下。水霧被擦開一道清晰的痕跡，露出鏡子裡那張臉——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睛溼潤，嘴唇因為剛才的熱水蒸氣而微微發紅。那是我。一個赤裸的、身體穿著繩索做成的內衣和繩索做成的內褲、頭髮滴著水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高潮餘韻的我。 手機架在洗手檯上，鏡頭對著鏡子。紅點亮著，錄影中。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探向自己。剛才已經高潮過兩次，身體還很敏感，指尖才碰到穴口，我就忍不住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剛才的淫水還沒完全乾掉，黏黏地沾在指尖上。 「⋯⋯嗯⋯⋯」 我咬住下唇，手指順著穴口的縫隙滑進去。才進去一節指節，裡面的肉就熱熱地咬上來，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貪婪地吸吮著我的手指。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張臉已經開始變了，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咬著，眼神開始渙散。 不行。不能閉眼。主人說要看著。 我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直視鏡子裡的那個人。手指慢慢地往裡推進，第二節指節也進去了。裡面的肉壁熱熱地裹著我的手指，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從指尖開始，一路蔓延到腰腹。 「⋯⋯哈⋯⋯」 我開始抽動手指。很慢，很淺，像是在試探一樣。鏡子裡的那張臉跟著我的動作微微變形——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裡洩出一絲壓抑的呻吟。我看見自己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因為熱氣而挺立著，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我把另一隻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覆上自己的乳房。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揉了一下。鏡子裡的我輕輕顫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啊」。我看著自己揉捏著自己的奶子，看著自己的手指在乳肉上留下淺淺的指印，看著那顆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硬挺挺地立著。 「⋯⋯嗯⋯⋯好舒服⋯⋯」 聲音從我嘴裡跑出來，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黏膩。我嚇了一跳，但手指沒有停。主人的話在耳邊迴響——「好好看清楚，你是誰。」 我是誰？ 我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孩。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臉頰泛著潮紅，眼睛溼潤得像要滴出水來，嘴唇微張，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裡面漏出來。她的手埋在自己腿間，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縫間夾著挺立的乳頭。 那是我。 我看著她，手指加快了一點。裡面的肉壁開始收縮，一陣陣地絞緊我的手指，像是在催促我繼續。我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碰到一個稍微粗糙的區域，鏡子裡的我猛地弓起背，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那裡⋯⋯」 我找到了。手指對著那個點用力按下去，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我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眼睛瞪著，嘴巴張開，一副被快感淹沒的淫蕩表情。那是我。是我在主人面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主人⋯⋯」 我喃喃地叫出這個稱呼，手指在穴裡攪動著，淫水順著指根流下來，在洗手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鏡子裡的我滿臉通紅，眼神迷離，嘴唇顫抖著，像是在哀求什麼。 「⋯⋯主⋯⋯啊⋯⋯」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三根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身體裡那股熱浪一層層地堆疊上來，我感覺自己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扭動，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住。鏡子裡的那張臉已經徹底扭曲了，眉頭緊鎖，眼睛半閉，嘴唇張著，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 不準閉眼。我強撐著眼皮，直視著鏡子裡那個發情的自己。我看見自己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紅得發亮；我看見自己的腰在扭，屁股在晃，腿間的手指在快速地抽插，帶出黏稠的淫水；我看見自己的臉，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那是我。我看著自己，看著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要去了⋯⋯要⋯⋯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身體猛地僵住，小腹一陣痙攣，穴裡劇烈地收縮著，絞緊我的手指。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臉——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開，無聲地尖叫著，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軟軟地往前倒。 我撐住洗手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鏡子裡的我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喘，身體還在輕輕地發抖。腿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順著膝窩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我顫抖著伸手，按掉手機的錄影鍵。紅點熄滅。 鏡子裡映出潮紅未褪的自己，和身後那臺還亮著螢幕的手機。 --- 我顫抖著手指，點開手機裡的錄影檔，按了傳送。 畫面顯示「已送達」三個字。我靠在洗手檯邊，腿還在發軟，浴巾胡亂裹在身上，身上還穿著繩索做成的內衣和繩索做成的內褲——濕透的繩子貼在皮膚上，冰冰涼涼的，勒痕處傳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我盯著手機螢幕，等著主人的回覆。 他會怎麼說？會笑我嗎？會嫌我表現得不夠好嗎？ 我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浴室裡安靜極了，只有水龍頭偶爾滴下一滴水，落在瓷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手機螢幕亮著，沒有新訊息。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十倍。 我忍不住又點開剛才傳送的影片，想看看自己剛才到底錄了什麼。畫面裡的女人跪在鏡前，奶子隨著手指的抽插晃動，乳頭紅腫挺立，腿間濕成一片。她對著鏡頭叫「主人」的聲音——那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泡爛了。 我猛地關掉畫面，臉熱得發燙。那真的是我嗎？ 我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鏡子裡的我還是滿臉通紅，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眼神裡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期待。浴巾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胸口那幾道紅色的勒痕，像某種無聲的印記。 手機終於響了。 我幾乎是撲過去點開的。 「做得很好。」 四個字。我愣愣地盯著螢幕，來回看了好幾遍。主人誇我了。他從來不輕易誇人，美月說過，主人對表現的要求很高，能得到他一句「做得很好」，代表我真的讓他滿意了。 我忍不住笑出來，眼角卻有點發酸。我咬住嘴唇，想忍住那股湧上來的鼻酸，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我蹲在洗手檯邊，手機貼在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然後手機又震了一下。 「兩點之前，繩子可以脫掉。按摩棒也取下來吧。」 我愣住了。繩子……可以脫掉？按摩棒也可以拿下來？ 我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些濕透的繩索，它們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貼著我的皮膚，勒出淺淺的紅痕。繩結打在腰側和肩胛骨下方，每動一下都摩擦著皮膚，提醒著我它的存在。我以為主人會讓我穿到兩點，甚至更久。他卻說，可以脫掉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打著字，手指還在抖，連發了好幾條訊息過去，每一條都是道謝。我知道自己這樣很沒出息，明明是被威脅才變成這樣的，現在卻因為主人一句「可以脫掉繩子」就感激涕零。但我控制不住。身體裡那根按摩棒震了整整一天，我連走路都要夾緊雙腿才不會漏出聲音，現在終於可以拿出來了。 我靠在洗手檯邊，手伸到腿間，摸到那根按摩棒的尾端。它還在我身體裡，溫溫熱熱的，帶著一天的震動餘韻。我咬著牙，慢慢把它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一陣空虛感湧上來，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那根按摩棒，濕漉漉的，沾滿了我的體液。我把它放在洗手檯上，然後動手解身上的繩子。 繩結打得很緊，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解開。繩子一圈圈從身上滑落，露出底下被勒出紅痕的皮膚。繩子解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但同時，一種奇怪的失落感也跟著湧上來——沒有了繩子的束縛，身體反而覺得空空的。 我裹著浴巾，又看了一眼手機。主人又發來一條訊息。 「趁這段時間，好好想想。」 「想想什麼？」我打字問。 「想想你剛才做的事，是不是真的覺得丟臉。想想你想不想逃跑。想想這些事，是不是真的有人逼你。」 我盯著那幾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不知道該怎麼回。 主人沒有等我回覆，又補了一句：「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掛斷了，沒有催促，沒有威脅，就像真的在等我一個人好好想想。 我放下手機，望向鏡子裡那張鬆懈下來的臉。繩子脫掉了，按摩棒取出來了，身體自由了。我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到處都是繩索留下的痕跡。 想到剛才錄影的時候，我看著自己，看著自己主動把手指伸進身體裡，看著自己對著鏡子叫出「主人」，看著自己高潮時那張淫蕩的臉。 那是我自己做的。下體私密處又開始不斷的流出淫水。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丟臉嗎？是丟臉的。想逃跑嗎？我不知道要怎麼逃出這一切。被強迫的嗎？……是被強迫的，為什麼我現在下體私密處明明沒有按摩棒刺激了，可是又開始不斷的流出淫水，有一種空空的、像是期待著什麼的感覺？ 主人讓我好好想想。可是越想，我越覺得害怕的，看著不斷的流出淫水的下體，我越想下體淫水就流越多，我開始沒辦法控制自己了——然後我發現自己的下體隨著淫水的增加，好像又開始想要了，我好像連停止去想都做不到，天啊!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