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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22 章

專注力的代價

作者:哩吃 · 本章 8,928 字 · 全作 171,990 字

書房的窗簾還拉著,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還殘留著剛剛按摩棒震動的餘韻——那種感覺像一條細細的線,從下腹一直牽到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美月站在我身旁,彎下腰,把按摩棒從抽屜裡拿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薄紗連身裙,外面罩著針織外套,動作間裙擺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把按摩棒放在書桌上,又從櫃子裡翻出一本英文單字本,翻到某一頁,推到我面前。 「來,先開低檔。」她說著,從插座上拿起變壓器,插進按摩棒的尾端,「你剛剛自己用的時候,是不是沒控制好強度?」 我臉一熱,低著頭沒說話。剛剛我確實沒控制好——開了沒多久就受不了,整個人蜷在地毯上,咬著制服裙的邊角才沒叫出聲。美月大概從我的表情裡讀出了什麼,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追問。 「現在我們試點不一樣的。」她說,把按摩棒放到椅子上,拍了拍坐墊,「你坐上去,然後翻開單字本。」 我愣住:「坐……坐上去?」 「對。」美月點頭,「你先坐著,我幫你開低檔。然後你開始背單字。」 我回頭看了一眼書房角落——主人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西裝褲的褲管折得整整齊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腕,手裡拿著平板,筆尖正在螢幕上移動。他沒有抬頭,但我知道他在聽。 我咬著下唇,站起來,轉身,慢慢坐到椅子上。按摩棒慢慢的插入小穴,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美月蹲下來,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轉動變壓器上的旋鈕。 低頻的震動從椅面傳上來,悶悶的,像一隻手在小穴輕輕按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美月立刻按住我的膝蓋:「放鬆,不要夾。夾緊了反而更敏感。」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把腿分開一點。震動的頻率沒有變,但因為姿勢改變,那股感覺沿著會陰往上爬,像一條溫熱的溪流,慢慢滲進小腹。 「翻開單字本。」美月說,「第一個單字。」 我低頭看著書頁,第一個單字是「abandon」。我盯著它,腦子裡卻全是下腹那團溫熱的震動,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唸出來。」美月說。 「……abandon。」 「日文意思?」 「放棄。」我脫口而出,自己都愣了一下。 美月笑了:「你看,你記得。」 我也愣住了。剛剛背了半小時沒記住的單字,剛才只是看了一眼,竟然就說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喃喃著,又往下看第二個單字——「capable」。震動還在持續,頻率不高,但那股溫熱感已經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我的後背。我盯著單字,腦子裡浮現出它的日文意思,像是自動跳出來一樣。 「capable……有能力的。」 「很好。」美月點頭,「第三個。」 我翻到下一頁,正要開口,主人忽然出聲:「呼吸。」 我嚇了一跳,抬頭看他。他還是低著頭,平板上的筆尖沒有停:「你剛才唸單字的時候,呼吸亂了。吸氣,然後在吐氣的時候唸出來。」 我照著做——深吸一口氣,吐氣的同時唸出「circumstance」。「環境。」我又補上日文意思,自己都不敢相信。 震動還在持續,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調整了呼吸,那股溫熱感不再那麼幹擾,反而像一層薄薄的背景音,讓腦子裡變得異常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記住單字的過程——像一個一個小鉤子,把字義從記憶深處勾出來。 「這太奇怪了……」我低聲說,手指捏著書頁,指節泛白。 「不奇怪。」美月在我旁邊蹲下來,聲音溫柔,「快感累積到邊緣的時候,大腦會釋放多巴胺。那個時候的記憶力反而比平常好。你只要學會在正確的時機——」 她停了下來,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聽懂了她的意思——在正確的時機達到高潮,就能記住更多東西。 我低下頭,臉頰燒得發燙。這太荒謬了——用這種方式背單字,用身體的羞恥換取成績,我怎麼會覺得……怎麼會覺得有效? 但第四個單字「deliberate」唸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準確地說出了意思。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看,你記得。」美月說,語氣裡帶著讚許,「再試一個。」 我翻到下一頁,第五個單字是「eloquent」。震動的頻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高了一點,那股溫熱感重新湧上來,沿著小腹往下鑽。我夾緊雙腿,膝蓋微微發抖,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在吐氣的同時唸出—— 「eloquent……雄辯的。」 美月點頭微笑。我偷偷往角落看了一眼——主人正好抬起頭,視線和我對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在平板上點了一下,畫了一個勾。 我紅著臉,低下頭,手指捏著書頁的邊角。按摩棒還在震動,那股溫熱感還在持續,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竟然真的記住了這五個單字。 --- 主人讓我從書桌旁站起來時,我的手指還捏著書頁,紙張被汗濕的指尖揉得發皺。按摩棒的低頻震動仍貼在小穴內壁,輕輕地按摩著小穴內壁悶悶地響,像一隻蟄伏的小獸。 「實際運用。」主人只說了這四個字,便朝跑步機揚了揚下巴。「上去。」 我愣了一下。跑步機立在書房靠窗那側,黑色橡膠跑帶上還殘留著上一輪使用過的痕跡。我轉頭看美月,她已經從筆記本上抬起頭,朝我彎了彎嘴角,像在說「去吧」。 我脫下室內拖鞋,赤腳踩上跑帶。橡膠表面冰涼,腳底心一陣收縮。主人繞到跑步機側邊,按下控制面板的按鍵,跑帶開始緩緩轉動,由慢漸快。 「六公里。」主人說。「先走一分鐘,然後開始跑。」 我扶住前方橫桿,腳步跟著跑帶的速度調整。繩索內衣綁著胸部,汗水還沒來得及滲出來,繩索貼在皮膚上是乾燥的觸感。跑帶穩穩地往前送,我的步伐從走變成小跑,膝蓋一下一下地承受體重。 美月走過來,手裡握著那根按摩棒的遙控器。她彎腰,將按摩棒從我小穴塞進更深處去——塑膠圓頭貼著我小腹下方,沒有任何阻礙壓在穴壁上,然後用繩索內褲固定住。「最低檔。」她低聲說,像在跟我解釋,也像在跟主人報告。「先讓身體習慣。」 震動從最低檔開始,細細的、悶悶的,像手機在口袋裡嗡鳴。我抓著橫桿,跑帶的速度把我的步伐拉成一種規律的節奏——左腳、右腳、左腳、右腳——每一步落地,按摩棒就往上頂一下,塑膠圓頭沒有任何阻礙壓在穴壁上,一下、一下、一下。 呼吸開始亂了。 「課文。」主人的聲音從側邊傳來。「第三課,從第一段開始。」 我張嘴,英文句子從喉嚨裡擠出來,伴隨著喘息。「The morning sun rose over the hills, casting long shadows across the valley...」跑帶持續轉動,我的聲音被步伐的節奏切碎,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裡掉出來。 美月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麼,我沒看清。 「第二句。」 「Farmers began their daily work, their voices echoing through the fields...」我吸了一口氣,小腹收緊,按摩棒的震動抵著穴壁,一種悶癢從底下往上爬,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撓。步伐亂了一拍,我趕緊重新對上節奏。 「第二段。」 「The children ran along the riverbank, laughing as they chased the butterflies...」不對,這句我背錯了——原文是「chasing the dragonflies」——但我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來。 美月沒有糾正我,她只是低頭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記號。 主人也沒說話。 我繼續跑,跑帶的節奏穩定地往前送,汗水開始從額角滲出來,沿著鬢角往下滑,滴進繩索內衣的繩索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第三段背到一半時,我的呼吸已經撐不住了——英文句子在腦子裡碎成一片一片,單字像被水泡過的紙,一碰就爛。我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跑帶卻沒有停下來,雙腳被迫繼續往前邁,每一步都踩在按摩棒的震動上,穴壁被磨得發燙,一種熱辣的酥麻從底下往上竄,沿著脊椎爬到後腦勺。 我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卡住了。」美月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溫柔得像在哄人。「是『the scent of wildflowers』。」 「the scent of...」我重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wildflowers...」 美月的指尖從我後頸劃過,輕輕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很好。」她低聲說。「繼續。」 按摩棒的強度往上跳了一格——從最低檔升到第二檔——震動變得更明顯,更密,像一隻手在底下持續地按壓著某個點,不肯離開。我抓著橫桿的指節泛白,跑帶的速度沒有變,但我的步伐開始變得不穩,膝蓋微微打軟,每一步落地時,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 「第四段。」 我張嘴,英文句子從喉嚨裡擠出來,聲音比剛才更啞,更像在喘氣。「The old mill stood by the stream, its wheel turning slowly in the current...」跑帶持續轉動,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流,滴進繩索內衣的繩索上,濕掉的繩索在皮膚上,隨著每一步的震動輕輕摩擦著乳尖,一種尖銳的觸感從胸前竄開,讓我差點咬到舌頭 美月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麼,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心跳一百四十二。」她說,像在報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背誦正確率,百分之八十。」 主人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從側邊落在我身上,像一把尺在丈量什麼。我低下頭,盯著跑帶上不斷往後退的黑色橡膠紋路,腳步一下一下地踩上去,按摩棒的震動抵著穴壁,一種持續的、悶熱的酥麻從底下往上蔓延,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融化 第五段背到一半時,我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英文句子在腦子裡攪成一團,單字一個都抓不住,只剩下跑帶的節奏和按摩棒的震動交錯著,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我的知覺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壓回去,嚥進喉嚨裡,變成一個含糊的音節 「卡住了。」美月說,指尖從我後頸滑到肩胛骨之間,輕輕按了一下。「『the waterwheel groaned under the weight of time』。」 「the waterwheel...」我重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groaned...」 按摩棒的強度又跳了一格——第三檔——震動變成持續的嗡鳴,像一隻手在底下不停地揉按著某個點,不肯放開我抓著橫桿的手指發白,步伐開始紊亂,左腳絆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傾,又被橫桿撐住,胸口撞上金屬桿,悶悶地響了一下 「最後一句。」主人的聲音從側邊傳來,低沉而平穩。 我張嘴,汗水沿著下巴滴落,落在跑帶上,被橡膠表面吸走。「...the waterwheel groaned under the weight of time, its wooden frame creaking with each passing season...」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一條快要乾涸的溪流我咬住嘴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壓回去,嚥進喉嚨裡,變成一個含糊的音節 美月在筆記本上寫了最後一個記號,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心跳一百六十八。」她說。「背誦正確率,百分之七十。」 主人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從側邊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滿意的溫度,像在確認一件物品已經被馴化到某個程度 跑帶還在轉動,我的雙腳還在機械地往前邁,但步伐已經完全亂了——左腳踩得比右腳重,膝蓋彎不下去,整個人像一具被線操縱的木偶,搖搖晃晃地掛在橫桿上按摩棒的震動抵著穴口,第三檔的頻率持續地磨著那一個點,一種熱辣的酥麻從底下往上竄,沿著脊椎爬到後腦勺,讓我眼前微微發白 「背出來了。」美月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最後一句,一字不差。」 我低下頭,額角抵在橫桿上,汗水順著鼻樑往下滴,落在跑帶上,被橡膠表面吞沒。按摩棒的震動仍持續著,第三檔的頻率抵著穴壁,一下一下地磨著,我咬住嘴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壓回去,嚥進喉嚨裡,變成一個含糊的音節。 --- 跑步機的跑帶還在腳下滾動,我額角抵在橫桿上,汗水沿著鼻樑滴落,浸濕了繩索內衣的繩索。腰間那條繩索勒得很緊,按摩棒的震動從深處一陣陣往上頂,像是有一根手指抵著穴心不停顫動。我喘著氣,剛背完最後一句課文,腦子裡還殘留著那些字母的排列。 「很好。」 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種我已經熟悉的、慢條斯理的滿足感。我抬起頭,視線穿過被汗水模糊的睫毛,看見他站在跑步機正前方,手裡握著那個黑色的遙控器。 美月蹲在跑步機旁,手機鏡頭對著我,螢幕裡映出我潮紅的臉和濕透的髮絲。 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像是在看一場好看的戲。 然後主人動了。 他的拇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我聽見那聲輕微的「嘀」,緊接著腰間那顆按摩棒猛地一沉,震動從原本的溫和變成一種狂暴的、幾乎要將我整個人從內部掀翻的劇烈顫動。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攥住橫桿,膝蓋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跑帶上。 「主人——」我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哀求。 「跑。」 他只說了一個字。 跑步機的速度同時被調高,跑帶忽然加速,我的雙腿被迫跟著動起來,步伐踉蹌,幾乎被絆倒。我不得不咬緊牙關,邁開腿跟上跑帶的速度,每一步落地時,小穴內那根按摩棒都狠狠撞進身體深處,頂著穴心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 「今天背的是英文作文。」主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緊不慢,「背給我聽。」 我張嘴,第一個單字還沒出口,那根按摩棒正巧碾過最敏感的點,我的聲音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呻吟:「Ah——」 「不對。」主人打斷我,「重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把注意力從小穴那團劇烈的震動上拉回來,開口:「The——」聲音剛起,震動又換了一個角度,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我的句子被頂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The、the、imp—impact of—」我咬住下唇,試圖把剩下的單字擠出來,「—of tech—hnology—」 「重來。」主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你的專注力,不過爾爾。」 我聽到美月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手機鏡頭往前推進了一些,對準我汗濕的臉。「你看,你的身體比意志誠實。」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明明就很喜歡,對不對?」 我想搖頭,但跑步機的速度不允許我停下來。我邁著發抖的雙腿,跑帶每一次滾動都讓按摩棒在體內更深地頂進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繩索內褲的繩索上暈開一段深色的痕跡。我張嘴重新開始:「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on—on—」震動忽然又加快一檔,我的聲音拔高,變成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啊——」 「第幾次了?」主人問。 美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語氣平淡:「第三次,主人。」 「繼續。」 我已經分不清臉上是汗水還是淚水,雙手死死扣住橫桿,指節泛白,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跑帶的速度沒有減緩,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小穴內那根按摩棒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地頂著我的花心,快感堆疊到一個幾乎要將我淹沒的高度,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在跟著跑帶移動。 「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on education—」我拼命把句子擠出來,聲音破碎得不像自己的,「—is—is—」震動忽然又變了一個節奏,像是一根手指在穴心裡猛烈地摳弄,我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撞上橫桿,句子徹底斷在喉嚨裡。 「不對。」主人說,「重來。」 「主人、求求你——」我哭著搖頭,雙腿已經抖到幾乎要絆倒自己,「我真的、我真的背不出來——」 「那就跑到背出來為止。」 跑帶的速度又往上加了一格。我的雙腿被迫加速,膝蓋幾乎要打結,每一步落地時那根按摩棒都狠狠碾過最深處的軟肉,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一個巨大的震動器上,整個世界都在晃動,只剩下小穴那團劇烈的、不間斷的顫動和體內堆疊到極限的酸脹感。 「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on education is profound—」我閉著眼睛哭喊出聲,句子終於連成一串,「—it has changed the way we learn and—and—」 「不對。」主人再次打斷,「重來。」 「哪、哪裡不對——」我幾乎是尖叫著問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我說不對,就是不對。」主人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重來。」 我感覺自己像被逼到懸崖邊緣,後面是深淵,前面是主人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跑帶的速度、腰間震動的強度、美月手機鏡頭裡我那張潮紅的、佈滿淚水的臉——所有的感官混在一起,將我推到一個極限的頂端,我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跑帶上,留下黏膩的水痕。 「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on education is profound, as it has transformed the accessibility of knowledge—」我哭著把句子唸出來,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每個單字之間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and—and—」震動忽然猛地又加快一檔,我整個人繃緊,腳尖踮起,雙手死死攥住橫桿,高潮毫無預警地席捲而來——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穴心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陌生的、尖銳的哭叫聲,雙腿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往下癱軟——但跑帶還在滾動,我的膝蓋磕上跑帶表面,身體被帶著往前撲,要不是雙手還抓著橫桿,我整個人會被直接甩下去。 「繼續跑。」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沒唸完。」 我哭著搖頭,但跑帶的速度沒有減緩,我的雙腿被迫重新跟上節奏,高潮後的餘韻還沒退去,小穴內那根按摩棒仍然頂著敏感的花心猛烈震動,每一秒都像在凌遲,快感與痛楚混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暈過去。 「The impact of technology on education is profound, as it has transformed the accessibility of knowledge and—and—」我斷斷續續地把句子唸完,聲音沙啞,滿臉都是淚水,「—and bridged the gap between students and resources—」 「繼續。」 「—allowing—allowing for—」我喘著氣,雙腿發抖到幾乎站不穩,但跑帶不允許我停,「—for more personalized and flexible learning experiences—」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我聽見主人按下了遙控器上某個按鍵,跑步機的速度開始減緩,跑帶慢慢停下來,我整個人順勢跪倒在跑帶上,雙手撐著橫桿,膝蓋跪在滾燙的橡膠表面上,小穴內那根按摩棒仍然在體內震動,一下一下頂著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花心,讓我連跪都跪不直。 美月關掉手機錄影,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撥開我黏在臉上的濕髮,語氣溫柔:「辛苦了。」 我抬起頭,視線模糊地看向前方——主人站在跑步機正前方,將遙控器收進西裝口袋裡,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滿意的弧度。 「明天考試。」他的聲音平淡,「記住這種感覺。」 --- 跑帶停了,世界還在晃。 我跪在橡膠帶上,兩隻手撐著橫桿,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繩索內褲濕得能滴出水來,貼在皮膚上又癢又黏。耳邊嗡嗡的雜音退去之後,才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一聲一聲,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 美月蹲到我面前,撥開貼在我額頭上的濕髮。她的手指很涼,碰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慢慢呼吸,沒事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攙著我的手臂,把我從跑帶上扶下來。我的腿完全使不上力,腳尖碰到地板時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幾乎是癱進她懷裡。她沒說什麼,只是把我帶到跑步機旁邊那塊深灰色的地毯上,讓我坐下來。 地毯的絨毛蹭著我裸露的膝蓋,有點癢。 美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條毛巾,白色的,柔軟乾淨。她蹲在我面前,輕輕擦過我的額頭、臉頰、脖頸,動作很慢,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東西。毛巾吸走汗水,留下一陣涼意,舒服得讓我想閉上眼睛。 「你今天記住的單字,比昨天多三倍。」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笑意,「這不是很好嗎?」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擱在膝蓋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很好嗎?我只記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背,背錯,再背,喉嚨喊到沙啞,身體在震動中一次又一次被推到邊緣。那些英文單字現在還在我腦子裡轉,像一群關不住的蟲子。 但我沒有說出口。我只是握緊了手裡的毛巾,低低地「嗯」了一聲。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我沒有抬頭,但身體先一步僵住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卻每一步都讓我心跳加速。主人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我盯著他西裝褲的褲腳,黑色的皮鞋擦得很亮,和我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 「明天模擬考,記得吧。」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帶什麼情緒,像在陳述天氣。 我點頭,喉嚨擠出一個氣音:「記得。」 「很好。」他彎下腰。我感覺有什麼小小的、輕的東西被丟進我懷裡。低頭一看,是一枚耳機——乳白色的,很小,像一顆豆子,安靜地躺在我掌心。 「明天戴上。我會通知美月控制震度。」 我盯著那枚耳機,指尖冰涼。 「只要你答對,就會得到獎勵。」主人的聲音頓了一下,「若答錯,或摘下耳機——後果你知道。」 那句話沒有說完整,但後面的內容我比誰都清楚。貞操帶的觸感、便利商店門口的視線、巷子裡那個警衛的眼神,全都閃過我腦海。我握緊耳機,指節泛白,眼角的淚痕已經乾了,留下一道緊繃的刺痛感。 我沒有拒絕。 我甚至沒有抬頭看他的表情。我只是把那枚耳機攥在手心裡,感受它小小的、堅硬的輪廓壓進掌紋裡。 主人沒有再多說什麼。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兩下,然後停住。他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美月,明天交給你。」 「好。」美月的聲音從我身邊響起,溫柔又篤定,像在答應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門關上了。 書房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我坐在地毯上,低頭看著手裡的耳機,思緒一片空白,卻又像塞滿了太多東西一樣脹得發痛。明天。戴著這枚耳機走進考場。答對就有獎勵,答錯就—— 「習慣了就好。」 美月在我身邊坐下來,牽起我的手,輕輕包住我攥著耳機的拳頭。她的手心是暖的,和我冰涼的指尖形成一種讓人心安的對比。 我抬起頭看她。她微笑著,眼睛裡有燈光的倒影,溫柔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事情……真的能習慣嗎?」 我的聲音啞啞的,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美月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我的臉頰貼在她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外套,能聽見她平穩的心跳。她沒有說謊來安慰我,也沒有像我期待的那樣告訴我「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安靜地抱著我,手掌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小孩。 窗外天色已經暗了。書房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我們兩個人。我靠在她懷裡,手裡還握著那枚耳機,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進她的外套裡,很快就消失了。 美月沒有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細微的抽泣聲在書房裡迴盪,和她溫柔的安撫聲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又像是某種無法回頭的開始。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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