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之後,走廊上只剩下社團活動的吆喝聲從遠處傳來。夕陽斜斜地照進空教室,把課桌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站在隔壁班門口,隔著玻璃看見美月正慢條斯理地收拾書包。 她抬頭看見我,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 她這句話讓我臉頰發燙。我走進教室,在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手指絞著裙擺。教室裡只剩我們兩個人,窗外的光把她的短髮染成暖金色。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教室裡粉筆灰的氣味,聞起來莫名地安心。 「我、我想問你……」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按摩棒……你有嗎?」 美月沒有馬上回答。她側過身,書包放在桌上,拉鍊打開,手伸進去翻了一陣。我看見她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在等這一刻等了很久。她翻找的時候,手腕上的銀色手鍊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這個。」她從書包裡拿出一支小巧的按摩棒,粉色的,大約手掌長,圓潤的頭部微微彎曲。她把它放進我掌心——矽膠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像某種活著的東西。我的手指碰到它的瞬間,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癢好像被喚醒了,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這是我的備用。」她說,「你先拿去用。」 我握著那支按摩棒,指尖微微收緊。它比我想像中輕,表面光滑,握在手裡有一種溫熱的觸感。我低頭看著它,夕陽的光把粉色的矽膠照得半透明,裡面的輪廓隱約可見。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有點乾。 「可是……」我猶豫了一下,聲音卡在喉嚨裡,「在學校怎麼辦?上課的時候……」 美月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祕密。她的呼吸拂過我耳畔,熱熱的。 「夾著就好。裙子的話,坐著的時候沒人看得出來。走路的時候慢一點,不要讓它滑出來。」 我聽著她的話,心跳愈來愈快。她說得那麼自然,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手搭在我手腕上,輕輕按了按,指尖涼涼的。 「深呼吸。緊張的時候就慢慢吐氣,表情放鬆,像在聽課一樣。」她示範了一次,胸口緩緩起伏,「身體裡有東西在動,但你臉上不能讓人看出來。這要練習。」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某種篤定。那眼神讓我覺得,她不是隨便說說的,她是真的經歷過。 「我當年也是在這間教室練的。高二的時候,主人讓我每天夾著它上課。」 我睜大眼睛。美月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她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聲音裡帶著一種懷念的語氣。 「剛開始很不習慣,覺得隨時都會被發現。坐著的時候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口,就怕隔壁的人聽見什麼聲音。」她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後來……就習慣了。夾著它聽課、寫筆記、回答問題,都變成很自然的事。到最後,反而會主動跟主人說,今天想要。」 「主動?」我重複這兩個字,指尖不自覺地收緊,矽膠的觸感陷進掌心。 「嗯。」美月點頭,視線轉回來看著我,「你以後也會的。」 她這句話讓我的臉更燙了。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不再抗拒這些事了?簽下契約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只是被逼的。可是現在,我主動來找她要按摩棒。主動。這兩個字在我腦海裡迴盪,像某種承認。 我低下頭,看著掌心裡那支粉色的東西。夕陽的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柔和的色澤。它看起來那麼無害,卻讓我心跳加速,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空虛的癢。那種癢從骨頭縫裡鑽出來,讓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裙擺蹭過膝蓋,布料摩擦的觸感讓那股癢更明顯了。 「還有這個。」美月從書包裡又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裝著潤滑液,「第一次用的時候會乾,擠一點在上面比較好進去。」 我接過袋子,手指有些發抖。袋子小小的,塑膠的觸感涼涼的,跟掌心那支溫熱的按摩棒形成對比。美月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把書包甩到肩上。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明天放學直接過來。主人說,以後每天都要去。」 「我知道。」我小聲回答。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夕陽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笑著說:「加油喔,妹妹。」 我沒有回答。等她走出教室,腳步聲在走廊上漸遠,我才慢慢站起來。椅子往後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響。我把那支按摩棒和潤滑液塞進書包夾層,矽膠的觸感隔著布料還隱約透著溫度。 拉鍊慢慢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窗外,夕陽正一點一點沉下去,橘紅色的光從課桌上滑落,教室裡的光線慢慢變暗。我站在那裡,手指還停留在拉鍊上,感覺得到夾層裡那個小小的突起。明天,我就要帶著它去上課了。 --- 電視畫面停在我簽名那一刻——筆尖壓在紙上,眉頭皺著,像在忍受什麼不情願的事。 主人站在電視機前,手指敲了敲螢幕上我的臉。「妳看,這不是渴望的表情。」 我跪在地毯上,繩衣的細繩勒進肩膀,冰涼的空氣貼著皮膚。美月跪在我身側,手搭在我後頸上,輕輕摩挲著。 「簽名的時候,妳在想什麼?」主人問。 我沒說話。那時候在想什麼?大概是害怕,大概是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但現在跪在這裡,身體卻隱隱發熱。 「重來一次。」主人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鏡頭對著我,「從頭念一遍自白書,然後重新簽名。」 「……在這裡?」 「在這裡。」主人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美月,幫她準備。」 美月起身,從茶几底下拿出那份自白書和一枝筆,放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跪回來,伸手按住我的後頸,力道不重,卻讓我的頭微微低下去,對準手機鏡頭。 「來,從第一句開始。」美月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盯著紙上的字。那些字是美月握著我的手寫下的,每一句都改寫過——「我被迫」變成「我渴望」,「我怕」變成「我求」。 「我……」聲音卡在喉嚨裡。 後頸上的手稍微加了點力。美月靠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廓:「慢慢念,不著急。」 「我渴望……」我深吸一口氣,「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聲音太小了。」主人站在鏡頭後面,雙手抱胸,「這句話是妳自己寫的,為什麼不敢大聲說?」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我提高音量,聲音卻在發抖。 「表情不對。」主人走過來,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鏡頭,「妳看,眉頭又皺了。簽名的時候也是這樣,不情不願的。」 「我沒有……」 「有沒有,鏡頭拍得一清二楚。」主人鬆開手,站起來,「重來。」 我咬住下唇。明明已經簽了契約,明明已經跪在這裡了,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我?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這次我盡量讓聲音平穩,但尾音還是顫了一下。 「不夠誠懇。」主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重來。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重來。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重來。 不知道第幾次了,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已經麻掉,嗓子乾得發痛。每一次重來,美月都會調整我的姿勢,讓我抬頭、挺胸、直視鏡頭。後頸那隻手始終沒有離開,像是某種無形的支撐,又像是控制。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這次唸完,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再抖了。下腹泛起一層熱意,像某種東西在慢慢融化。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皺眉,甚至嘴角微微上揚。 「嗯?」主人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有進步。」 「再來一次。」美月說,語氣裡帶著鼓勵,「這次試著看著鏡頭,笑一下。」 我抬起頭,對準手機鏡頭。螢幕裡的我——繩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頭髮有點亂,臉頰泛著紅暈,嘴角掛著一個不太自然但確實存在的微笑。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唸完,我沒有停下來,而是接著說:「我求主人留下我,讓我永遠服侍主人。」 話說出口,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那些句子像是從身體裡長出來的,不是經過大腦,而是從某個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的。美月的手從我後頸移開,改為輕輕撫摸我的頭髮。 「很好。」主人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的味道,「這才是我想看到的。」 「我可以……休息了嗎?」我問,聲音沙啞。 「再念最後一次。」主人拿起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最後一次,錄完就結束。」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對著鏡頭露出微笑。這次不需要美月引導,我主動開口,聲音順暢得連我自己都吃驚: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我求主人留下我,永遠、永遠地留下我。我願意放棄一切,只為服侍主人。」 話音落下,客廳安靜了兩秒。電視機的螢幕還亮著,定格在我微笑的瞬間。我跪在那裡,胸口起伏著,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心跳得很快,下腹的熱意卻沒有消退。 「錄到了。」主人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我跪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燙。剛才念出那些話的時候,我沒有猶豫,沒有抗拒,甚至隱隱有一種……滿足感。 攝影機的紅燈熄滅。主人彎腰,從機身裡抽出記憶卡,收進西裝內袋。 --- 記憶卡收進主人西裝內袋的那一刻,我以為今晚終於結束了。但主人沒有起身,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某種讓我脊椎發涼的東西。 「光是聲音不夠。」 他說著,手掌壓上我的後腦,把我整個人往地毯上按下去。我的臉頰貼上粗糙的織物纖維,鼻尖聞到一股混合著灰塵與之前殘留的氣味。 「簽約之後那段,當著鏡頭,從頭重演一次。」 我還沒反應過來,美月已經從側邊滑過來,她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地毯上扳起來。她跪在我面前,薄紗連身裙褪到腰際,奶子幾乎貼上我的胸口,嘴唇帶著剛才殘留的濕潤溫度,直接覆了上來。 她的舌頭鑽進我嘴裡,熟練地勾住我的舌尖,纏著、攪著,像是在品嘗什麼甜點一樣慢慢吮吸。我下意識想往後退,但後腦被主人按著,退不了分毫。美月的手掌貼著我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像是安撫,又像是催促。 我聽見攝影機重新開機的電子音,紅燈亮起,對著我們的方向。 美月的舌頭退出我的嘴,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她貼著我耳邊,聲音輕得像在哄我:「開始了哦。」 主人跪到我身後,我感覺到他解開褲襠的動作,接著一根滾燙的硬物抵上我的穴口。那東西隔著繩衣的縫隙頂進來,龜頭蹭過我已經濕透的花唇,沾著淫水慢慢往裡推。 「啊……」 我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漏了出來。主人一手掐住我的腰,一手壓著我的後頸,把我固定成趴跪的姿勢,然後腰身一沉,雞巴整根沒入。 我體內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眼前一花,手指猛地摳進地毯纖維裡,指節用力到泛白。 「開始數。」 主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的,帶著命令的語氣。美月的手還託著我的下巴,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耳廓,像是在報數,又像是在親吻: 「一。」 主人往後退了一半,然後狠狠頂進來。我被撞得往前一衝,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美月的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滑到喉嚨,輕輕按著,像是在引導我把聲音放出來: 「說啊,數給主人聽。」 「一……」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主人沒有停,他掐著我的腰,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我整個人會不由自主地顫一下。 「二。」 美月繼續報數,聲音溫柔得像在教我唸課文。我跟著她,在主人撞進來的瞬間把數字擠出來:「二……啊……」主人頂得太深,我的聲音斷成兩截,尾音變成嗚咽。美月的手指滑到我嘴唇上,輕輕撥開我咬緊的牙關,「咬著會數不清楚,放開。」 我張開嘴,主人又一記猛頂,我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三!」美月滿意地笑了,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嘴唇往下滑,滑過頸側、滑過鎖骨——不,她沒有碰鎖骨,她的手直接落到我胸前,隔著繩衣揉捏我的奶子,拇指按著奶頭畫圈。 主人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每一下都帶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啪啪啪地迴盪在客廳裡。美月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聲音含糊地報著:「四。」 「四……嗯……四……」我跟著她喊,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主人的雞巴在體內進出得又重又深,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美月的嘴唇離開我的耳朵,她往後退了半步,讓我的臉正對著攝影機的鏡頭。紅燈閃爍著,像一隻注視著我的眼睛。她伸手托住我的下巴,讓我的臉抬起來,對著鏡頭,然後輕聲說: 「看著鏡頭數,主人要看的。」 我看著那顆紅點,視線模糊得幾乎對不準焦。主人又一記頂入,我脫口而出:「五——」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但尾音還是飄的。主人似乎不滿意,他掐著我腰的手收緊,改變角度,雞巴頂進某個更敏感的位置,我整個人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半聲尖叫:「啊……六……六……」美月的手掌貼著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眼角,那裡已經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七。」 我咬字還算清楚,但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主人的節奏沒有變,一下一下頂進來,又退出去,帶著淫水的黏膩聲響。美月跪到我側邊,她的手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滑,沿著繩衣的縫隙摸到我屁股上,輕輕拍了拍:「繼續,數到十五就好了。」 「八……九……」我數著,聲音開始破碎,主人每撞一下,我就要喘一口氣才能擠出下一個數字。美月的手指繞到我身前,順著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濕透的花唇,按上腫脹的陰蒂,輕輕揉動。 我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數字卡在喉嚨裡:「十……嗯啊……」主人頂得又深又重,美月的手指揉得又急又準,雙重刺激讓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十指摳住地毯纖維,把它扯得變形,指節發白到幾乎失去知覺。 美月貼著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十一。」 「十一……」我重複著,聲音已經不是我的了,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氣音,混著呻吟、混著喘息,不成調。主人的雞巴在體內脹大,撐得我穴口發麻,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美月的手指加快速度,她的拇指按著陰蒂畫圈,另一隻手揉著我的奶子,指尖捏著奶頭往外扯,又鬆開,再捏。 「十二……十三……」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氣音,每個數字都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浮上水面就碎掉。主人彎下腰,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背,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在笑:「數不到了?」 他說著,腰身一沉,雞巴頂進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碾開花心,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流通過,四肢百骸全都麻掉,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十、十四……」美月的手指還在揉,她的嘴唇貼著我太陽穴,輕輕說:「十五。」 「十五……啊……十五……」我跟著她喊出最後一個數字,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粗。主人的抽送沒有停,反而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得發熱。美月的手指離開我的陰蒂,她往後退開,鏡頭紅燈依然亮著,對著我潮紅的臉、對著我張開的嘴、對著我被主人撞得晃動的奶子。 主人掐著我的腰,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我感覺到他身體繃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體內,一股一股地灌滿我的小穴。我趴在地毯上,額頭貼著粗糙的織物,喘著氣,全身脫力,連手指都動不了。主人退出我的身體,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我閉著眼睛,聽見主人整理褲襠的聲響,聽見美月輕聲說「辛苦了」,然後攝影機的紅燈滅掉。我額頭貼著地毯,數完最後一次時整個人癱軟下去。 --- 主人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我幾乎是趴在地毯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絨毛,腿間一片黏膩。我聽見他拉上褲鍊的聲音,金屬齒咬合,一下、兩下,然後是皮帶穿過褲耳的細碎摩擦。 那聲音離我好遠,像是隔著一層水。 我還在喘,胸口貼著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把地毯的的味道吸進肺裡——灰塵、毛料、還有某種說不上來的、潮濕的氣味。 「起來。」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重,卻讓我肩膀一縮。我撐著手臂爬起來,繩衣的繩結陷進皮膚,勒得有點疼。他站在門口,襯衫已經扣好,領口整整齊齊的,手裡拎著外套,回頭看我。 「明天放學直接過來,」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天氣,「凌晨我會來接你。」 我點頭,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好。」 他看了我一會,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覺得有趣。「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輕飄飄的,「下次全校模擬考——第一名。」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沒第一名,」他慢悠悠地補上一句,視線從我身上滑下去,又滑上來,「就什麼都不用穿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關上了。咔的一聲,很輕,卻像什麼東西落了鎖。 我跪在原地,繩衣底下什麼都沒穿,皮膚上一層薄汗,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第一名。全校模擬考。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這幾個字轉來轉去,轉得我發暈。 「來,」美月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溫溫柔柔的,「坐這邊。」 她拉著我站起來,往書桌走。我腿還在發軟,膝蓋以下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飄的。她把我按在椅子上,書桌上一盞檯燈亮著,暖黃的光照著攤開的參考書,頁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算式和擦痕,橡皮擦過的痕跡灰灰白白的,像一層霧。 「從哪裡開始好呢。」美月站在我椅後,彎下腰,下巴幾乎擱在我肩上,手指點著書頁,「這題?你上次錯過類似的。」 她伸手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然後往下,沿著我的腰側滑進去,指尖碰到的皮膚讓我輕輕一顫。「先別動,」她說,「你算,我在旁邊陪著你。」 我低頭看題目,是二次曲線的方程式,標準式、焦點、準線——我明明會的,可是她指尖在我腰側畫著圈,癢癢的,我一個符號都讀不進去。 我拿起筆,寫了第一行。x平方減四x加y平方……不對,這不是標準式,要配方。我寫到一半,她手指忽然往下滑,探進繩衣的縫隙裡,指尖碰到我兩腿之間——那裏還濕著,她一碰,我就抖了一下。 「你算你的,」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笑,「我幫你複習。」 她的手指在我穴口滑了一下,然後推進去了。我筆尖一頓,紙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線。 「這題要配方,」她說,聲音平平的,像在講解題步驟,「你看,x平方減四x,要加四才能配成完全平方——」她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一圈,「你加到四了嗎?」 「加、加了……」我聲音發抖,低頭去寫,可是她手指抽出去又推進來,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在某個讓我腰發軟的地方。我寫了「加四」兩個字,筆畫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的字。 「然後呢?」她問。 「然後——」我腦子裡一片漿糊,盯著紙上的算式,y平方加六y,加九——「加九。」 「嗯,」她說,「對了。」 她的手指快了一點,我握筆的手一緊,筆尖在紙上戳了一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繼續,」她說,「下一行。」 我努力讓自己盯著書頁,可是她的指腹在我裡面壓著,磨著,那個角度讓我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緊,腿間的水聲黏黏膩膩的,我幾乎聽得見。我寫了「x減二」的平方,又寫「y加三」的平方,寫到等號右邊的時候,她忽然彎起手指,頂了一下——我整個人往前一傾,筆尖刷地劃過紙面,拉出一道長長的橫線。 「等號右邊是幾?」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穩,像完全不知道她手指在做什麼。 「……十、十。」我喘著氣說。 「十減四減九——」我自己都聽得出聲音在抖。 「嗯,」她說,「所以是——」 「……負三。」我說完,她笑了,聲音輕輕的,「對,你算出來了。」 她獎勵似地在我裡面慢慢抽送了兩下,然後停住,卻沒退出去,就那樣留著,讓我感受那裡一跳一跳的脈動。我低頭看紙上那行歪歪扭扭的算式,最後的答案「-3」寫得特別用力,筆尖幾乎要戳破紙面。 第一題,花了不知道多久,才算完。 她讓我休息了一下,就那麼一下,然後又動起來,「下一題。」 第二題是拋物線的,我認得那個形式,可是她手指動得比剛才快,我根本沒辦法把題目看完,只能盯著書頁上的圖形,那些線條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一個字都讀不進去。我寫了第一行,她頂了一下,我寫錯一個符號,擦掉,重寫,她又頂一下,又錯。 「x平方等於四py——」她在我耳邊說,「你寫成什麼了?」 我低頭看,我寫的是「x平方等於四px」——p和x,我連字母都分不清了。我拿橡皮擦,手在抖,擦了半天才擦乾淨,紙面被磨得起了毛,灰灰的一片。 「重來,」她說,聲音還是那樣溫溫的,沒有一點不耐煩,可是她手指加快了速度,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幾乎能聽見自己體內的聲音,「這次寫對。」 我咬著下唇,重新寫:x平方等於四py——可是她手指頂得又急又重,我寫到「p」的時候,筆尖一滑,又寫歪了。 「不對,」她說,「再來。」 第三次,我盯著紙上的算式,明明每個字都認識,可是它們湊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在我眼前晃著、跳著,我怎麼也抓不住它們的意思。她手指在我裡面快速地抽送著,我大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繩衣的繩結磨著皮膚,又癢又疼,我握筆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杆,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 「同一個公式錯三次了,」她停下來,手指還留在我裡面,沒動,聲音帶笑,「由紀乃,你是真的不會,還是——」她頓了一下,我感覺到她彎起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那個讓我腰發軟的地方,「還是你其實很喜歡這樣算?」 我張著嘴,喘著氣,低頭看紙上那個洞,筆尖戳破的,邊緣毛毛的,像一隻張開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我分不清自己是為了成績在唸書,還是為了不被剝光在唸書——又或者,兩者早就分不清了。 她握筆的手在抖,算式旁落下一小滴汗,紙上的洞像一隻張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