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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2 章

籠中契約

作者:哩吃 · 本章 7,914 字 · 全作 171,990 字

客廳裡那臺電視還亮著,畫面定格在由紀乃仰著頭、嘴唇微張的瞬間。美月跪在主人腳邊,嘴裡殘留著剛才的溫度和氣味,嘴角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沒有抬頭,只聽見主人繞過她,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那個僵直的身影。 「別動。」 主人的聲音不高,卻讓由紀乃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停在原地。美月從眼角瞥見她——制服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只是裙擺微微發皺,臉頰燒得通紅,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誤闖進獸籠的兔子。 「你、你是誰……」由紀乃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門框,「我要回家……」 「回家?」主人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你確定要帶著這個回家?」 他抬手,遙控器對著電視按了一下。畫面動起來——浴室裡,由紀乃跪在美月腿間,手指埋在她身體裡,鏡頭拍得清清楚楚。由紀乃的呼吸瞬間斷了,她轉頭看向螢幕,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淨淨。 「這段影片,我可以讓它出現在你們學校的公告欄上。」主人的聲音慢條斯理,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或者,寄給你爸媽。」 由紀乃的嘴唇顫了顫,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她往後縮,身體貼著門框往下滑,像是腿軟得站不住。 「過來坐。」主人側身,朝客廳中央那張單人皮椅揚了揚下巴,「看完這段,你再決定要不要走。」 由紀乃沒動。她盯著電視裡自己張開腿的畫面,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破碎的聲音。主人沒有催促,只是站在原地,耐心地等著。美月跪在他腳邊,聽見由紀乃的腳步聲——很輕,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她走過來了。 美月微微抬起頭,看見由紀乃走到那張皮椅前,像一隻被牽著線的木偶,僵硬地坐了下去。她的手抓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膝蓋併得緊緊的,整個人縮成一團。 主人跟著走過來,站在椅子側邊,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指尖勾起由紀乃的下巴,逼她抬起臉。由紀乃的睫毛顫得厲害,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卻沒掉下來。 「很好。」主人鬆開手,語氣裡帶著一抹滿意的味道,「聽話的孩子,我會溫柔一點。」 他轉身,走向牆邊那組深色木櫃,拉開櫃門。櫃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衣架掛在橫桿上。他回頭,目光落在由紀乃身上:「把衣服脫了。」 由紀乃整個人僵住,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什、什麼……」 「衣服。」主人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脫下來,交給美月。」 由紀乃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眼裡的水光終於溢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一道。她搖著頭,身體往椅子裡縮:「不要……我不要……」 「你可以選擇。」主人靠在櫃邊,雙手插進口袋裡,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脫,或者我現在就把影片發出去。」 電視裡還播放著浴室裡的畫面,由紀乃自己的喘息聲從喇叭裡傳出來,又細又軟。她閉上眼睛,睫毛濕成一片,手指顫抖著摸上制服外套的釦子。 美月跪在地上,看著她一粒一粒解開釦子。由紀乃的手抖得厲害,解到第三顆時停了很久,像是怎麼都使不上力。美月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像在看一場她已經看過很多遍的戲。 制服外套終於脫下來,由紀乃把它疊在膝蓋上,沒有遞出去。主人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沉默像一層無形的壓力,壓得由紀乃的肩膀越來越低。她終於伸出手,把那件外套遞向美月。 美月站起來,走過去接過外套,又回到櫃子前,把它掛進橫桿上。她回頭,看見由紀乃正解著裙子的拉鍊,手指還是抖的,拉了好幾次才拉開。裙子順著腿滑落,露出裡面那條樸素的白色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一點深色的痕跡。 由紀乃縮在椅子上,手不知道該遮哪裡,只能抱著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去。她身上只剩內衣褲,裸露的肩頭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抖。 美月蹲下去,撿起地上的制服裙,疊好,放進櫃子裡。她關上櫃門,鎖扣「喀」一聲扣上。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一個句點。 由紀乃縮在椅子裡,沒抬頭。她肩膀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著什麼。主人站在電視前,目光從櫃子移回她身上,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笑。 他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模樣,眼神像在看一件終於拆開包裝的禮物——帶著滿足,帶著興味,帶著一種早已預見結局的篤定。 美月赤裸著跪回他腳邊,仰起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椅子上顫抖的由紀乃。主人低頭,目光掃向那團縮在椅子上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美月伏低身子,額頭貼上他腳邊的地板,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 --- 美月伏低身子,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聽見主人繞過她,皮鞋聲在客廳裡繞了一圈,停在她身側。 「起來。」 她撐起身,跪直。主人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赤裸的肩頭滑到胸口,再到腰線。她沒有躲,只是微微挺起胸,讓自己完全敞開在他視線裡。 「示範給新來的看。」主人伸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好好表現。」 美月點頭。主人鬆開手,繞到她身後。她感到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沿著脊溝往下滑,帶著一層薄繭的觸感。她呼吸輕了半拍,身體卻往後靠了靠。 「腿分開。」 她照做。膝蓋往兩邊滑開,赤裸的臀部翹起來,身體前傾,手臂撐在地板上。她知道這個姿勢——像一隻等著被使用的母狗。 主人的手指從她後腰滑到臀縫,停了片刻,然後繞到前面,探進她兩腿之間。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時,美月輕輕顫了一下。她已經濕了,剛才在主人腳邊時就濕了。主人似乎也察覺到,沒說話,中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擠了進去。 「嗯……」美月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 主人慢慢推進,一根手指在裡頭彎了彎,壓住某個點。她腿一軟,腰塌下去,幾乎撐不住。主人沒停,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進出抽送。節奏不快,卻很準,每一下都壓在那個位置上,逼得她腰肢發抖。 「啊……主人……」 她喊出來,聲音又軟又黏,像含著糖。她知道自己該叫,也知道主人喜歡她叫——不只是叫給主人聽,更是叫給那個人聽。她微微偏過頭,從眼角瞥向那張單人皮椅。 由紀乃縮在椅子上,身上只剩內衣褲,雙臂抱在胸前,膝蓋併得死緊。她整張臉紅透了,眼眶裡還掛著水光,卻直直地看著美月,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眼。 美月的目光與她對上。她沒說話,只是張開嘴,又發出一聲更軟的呻吟。 主人的手指加快,插得更深,指腹壓在她的敏感處,力道不輕不重,卻逼得美月腿間發酸。她撐著地板的手開始抖,臀卻往後迎,讓那幾根手指埋得更深。她覺得小穴裡越來越熱,有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流,順著她的大腿滑出一道濕痕。 「想去了?」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 「嗯……」美月點頭,聲音破碎,「請……請讓我去……」 「還不行。」主人抽出手指,濕亮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抹了一下。她喘息著,身體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腿間空空的,像被掏走了什麼。 「趴好。」 美月趴下去,手臂撐著地板,屁股翹起來。她聽見主人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拿出什麼東西——一種沉沉的、皮質的聲響。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什麼。 皮拍。 她全身緊繃,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主人走回來,皮拍在她臀上輕輕點了一下,涼涼的皮革貼著皮膚,像在試探。 「數數。」 第一下落下。沒收著力道,皮拍打在左邊臀肉上,響亮的一聲,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美月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一。」 第二下,打在右邊。她抖了一下,屁股往上迎了迎:「二。」 第三下,主人換了角度,從下往上甩,打在兩片臀肉交接處,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疼。美月的聲音終於從悶哼變成低吟:「三……啊……」 她撐著地板的手臂在抖,額頭抵在手臂上,卻沒有躲。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在抽動,剛才被手指攪起的情潮一點沒退,反而因為疼痛更漲了。她夾緊雙腿,水的液體從縫裡漏出來。 主人放下皮拍,手掌貼上她發紅的臀肉,揉了揉,像是安慰。然後他繞到她面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浴室——由紀乃跪在鏡頭前,張著嘴的畫面。 「看著。」主人把手機放在美月面前的地板上,螢幕朝上,讓畫面正對由紀奈的方向,「你也要看。」 美月撐起上身,目光越過主人的肩頭,看向那張椅子。由紀乃的視線正落在手機螢幕上,看見自己的畫面,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主人蹲下,手掌重新探進美月腿間。這次他直接整根插進去,三根手指撐開她,指腹壓在敏感處,開始猛烈地抽送。美月再也忍不住,仰起頭,張開嘴,呻吟聲一下比一下大。 「啊……主人……好深……」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像是在燃燒。她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陰唇被手指翻攪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撐不住,上身整個趴下去,屁股卻還高高翹著,迎著主人的手指。 主人另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的奶頭,用力擰了一下。美月尖叫一聲,身體猛地拱起來,穴口用力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主人的手指上。她高潮了,腿間抽搐得停不下來,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主人等她抖完,才慢慢抽出手指。他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後看向那張椅子。 「你濕了。」 由紀乃整個人僵住,像被雷擊中一樣。她夾緊雙腿,臉上的紅潮漲得幾乎滴血——她確實濕了。剛才看著美月高潮的畫面,她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湧起一股熱流,內褲早就濕了一片。 「過來。」主人走到椅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叫主人。」 由紀乃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看著主人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又看向跪在地上一身汗的美月。美月正看著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催促,像在說:快叫。 由紀乃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眼眶裡的水光又泛起來。她咬住下唇,掐著椅子的手指節泛白,像是內心在翻攪。 「……主人。」 她叫出來,聲音又輕又顫,像一片落葉掉在地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肩膀微微發抖,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動物。 --- 主人從容地拉了拉西裝袖口,目光落在由紀乃身上,像在打量一件還不確定該怎麼拆開的禮物。 「美月,去把牆角櫃子裡那條鞭子拿來。」 美月應聲起身,赤裸的腳踩過地毯,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皮鞭靜靜躺在裡面,黑色皮革,手柄處纏著一圈細繩。她拿起鞭子,回到主人身邊,雙手奉上。 主人接過皮鞭,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破空聲。由紀乃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眼眶裡的水光又泛起來。 「剛才叫得那麼不情願。」主人用鞭梢抬起由紀乃的下巴,迫她仰起臉,「既然不情願,那就用嘴好好補償。」 他把皮鞭擱在扶手上,解開西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粗大,青筋盤踞,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主人往後靠在椅背上,兩腿微微張開,視線居高臨下地壓下來。 「過來,含住。」 由紀乃跪在原地,渾身僵住。她看著那根肉棒,嘴唇微微發抖,像是想後退,身體卻動不了。美月從她身後爬過來,輕輕按住她的後背,聲音低低的:「沒事的……照主人說的做就好。」 由紀乃的呼吸又急又亂,她閉了閉眼,終於顫抖著往前挪了挪,湊到主人胯間。她張開嘴,舌尖先碰到頂端,嘗到一點鹹腥的液體,整個人縮了一下,卻還是乖乖地將龜頭含進嘴裡。 「嗯……」她含著,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舌頭生澀地舔著柱身,牙齒不時碰到。 主人皺了皺眉,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往下壓:「用舌頭包住牙齒,別用咬的。」 由紀乃被壓得往前一傾,鼻子頂到主人的小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嘴裡,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不敢退開,只能順著主人的力道,開始笨拙地吞吐起來。她的舌頭努力地裹著柱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她凌亂的制服領口上。 「對……就是這樣。」主人的聲音低啞,帶著滿意的慵懶,「再深一點。」 美月跪在由紀乃身後,看著她埋頭吞吐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興奮。她湊近,雙手從後面繞過由紀乃的腰,把她已經濕透的內褲往下扯。由紀乃驚了一下,嘴裡含著肉棒發出一聲含糊的抗議,身體卻被美月按住,動彈不得。 美月低下頭,掰開她圓潤的臀瓣,露出底下那條濕漉漉的縫。她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一路往上舔,舌尖撥開陰唇,直直壓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 「啊——!」由紀乃猛地一抖,嘴裡的肉棒險些滑出來,又被主人扣住後腦壓回去。她嗚咽著,眼淚和唾液一起淌下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美月舔得認真,舌尖在陰蒂上畫著圈,又往下鑽進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由紀乃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屁股往後湊,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迎上去。她的嘴裡含著肉棒,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聲,混著口水咕啾咕啾的聲響。 「唔……嗯嗯……」 主人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扣著由紀乃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帶著她的頭上下擺動,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由紀乃的喉嚨被頂得一陣陣乾嘔,眼淚糊了滿臉,卻還是乖乖地張著嘴,任由主人操弄她的嘴。 「美月,她濕了嗎?」主人問。 美月抬起頭,舌頭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濕透了,主人。一直在流。」 「那就讓她到高潮。」主人說著,腰身猛地往上一頂,肉棒深深插進由紀乃的喉嚨裡。由紀乃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夾得主人悶哼一聲。 美月重新低下頭,舌頭更用力地舔弄那顆腫脹的陰蒂,又伸進兩根手指,在穴裡彎曲著按壓。由紀乃的前後同時被刺激,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攪成一團漿糊,什麼都沒辦法思考。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她夾緊腿,卻被美月按住膝蓋。 「不要……不要了……」她含著肉棒,含含糊糊地求饒,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會、會壞掉……」 主人沒有停,反而扣著她的後腦,抽送得更深更快。美月的手指也加速了,指腹狠狠碾過穴內那片粗糙的敏感處。由紀乃的哭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劇烈地發抖,穴口一陣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濕了美月滿手。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主人低吼一聲,扣緊她的後腦,肉棒用力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喉嚨裡。由紀乃被嗆得咳嗽起來,卻被主人按住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任由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她已經濕透的內衣上。 主人慢慢鬆開手,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縷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由紀乃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淌下來。她身上的內衣皺巴巴地黏著汗,胸口起伏著,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布偶。 美月從她身後爬過來,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然後湊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 主人繞過癱軟在地毯上的由紀乃,皮鞋踩過她散落的髮絲邊緣,走到電視櫃旁。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紙張邊角已經有些磨損,看得出被翻閱過很多次。他把紙遞給美月,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念給她聽。」 美月接過紙,展開。紙張的觸感有些粗糙,邊角微微捲起,像是被人捏著讀過無數遍。她低頭看了一眼內容,那些字句她早就爛熟於心,甚至不需要看就能背出來——但主人要她念,她就得念。她開口,聲音輕而清晰,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刻進骨子裡的經文: 「奴隸守則第一條:主人隨傳隨到,不得遲疑。第二條:身體歸主人所有,主人有權使用任何部位。第三條:不得拒絕主人的任何要求。第四條:未經許可,不得擅自離開主人視線範圍。第五條:主人說的話就是規則,不得質疑。」 她唸完,把紙折好,放回主人手上。主人的指尖在她掌心劃了一下,像是在獎勵她的乖巧。她垂下眼,掌心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微微發燙,卻什麼也沒說。 他低頭看向由紀乃,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聽清楚了嗎?」 由紀乃趴在地毯上,還在喘著氣>她的內衣皺成一團,領口敞開,胸前一片濕痕,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急促起伏的弧度>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微微顫抖>她剛才含著主人的肉棒直到射精,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氣味,嘴角的白濁雖然被美月舔掉了,但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還留在嘴裡,揮之不去>她的耳根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震動從胸腔傳到地毯上,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在徒勞地撞著籠壁> 主人沒有等她回答,彎腰從牆角提起一個黑色袋子,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那東西約莫二十公分長,表面光滑,頂端微微彎曲,握在手裡像一條溫順的蛇>他走到由紀乃身邊,蹲下來,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濕髮,指腹擦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耐心:「剛才美月把你舔到高潮了,對吧?」 由紀乃沒有動,她的呼吸卻明顯亂了一拍>主人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指尖隔著布料描過她脊椎的弧度,落在她腰間,手指勾住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由紀乃輕輕縮了一下,大腿夾緊了一瞬,卻沒有真正反抗>主人把濕透的內褲從她腿上剝下來,隨手扔到一旁,手指重新滑進她的腿間>那裡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在他指腹上,拉出細長的光澤>他沾了滿手濕滑,然後拿起那根按摩棒,抵在她穴口>冰涼的觸感讓由紀乃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猛地頓住>主人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手腕一壓,將按摩棒緩緩推了進去>由紀乃的腰猛地往上弓,嘴唇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穴口咬住那根塑膠,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不想讓它進去,又像是捨不得讓它出來>主人把按摩棒推到最深處,只留一個小小的圓柄露在外面,頂端正好抵在她體內那塊粗糙的敏感處>他鬆開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拍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起來,去籠子裡。」 由紀乃撐著地板,雙臂發抖,顫巍巍地爬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露出的圓柄,嘴唇發白,卻沒有伸手去拔>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微微發脹,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壓迫著她的穴壁,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卻只是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主人已經走到角落那個大型狗籠前,拉開鐵門,生鏽的鉸鏈發出低啞的摩擦聲>籠子裡鋪著一條舊毯子,散發著淡淡潮味,像是很久沒有曬過太陽> 「進去。」 由紀乃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她看著那個狹小的空間——鐵欄之間只有不到一臂寬的距離,毯子皺巴巴地堆在角落,另一頭還放著一個淺淺的鐵盆,像是用來裝食物的>她的眼眶又紅了,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卻沒有哭出聲>美月從她身後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輕輕拉著她走向籠子>她的手指涼涼的,力道卻很穩,像在牽一個迷路的孩子>由紀乃的視線落在那個狹小的空間上,眼眶又紅了,卻還是順著美月的力道,彎腰鑽了進去>她蜷縮在毯子上,雙手抱住膝蓋,赤裸的下身縮成一團,那根按摩棒的圓柄還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美月跟著鑽進去,在她身邊躺下,手肘撐著頭,安靜地看著她>籠子的空間不大,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美月的呼吸拂在她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暖意>主人關上鐵門,鎖扣咔噠一聲扣緊,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站在籠外,低頭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笑容,像在看兩隻終於學會乖乖待著的寵物> 「明天見。」 他轉身,皮鞋踩過地板,聲音漸遠>門關上,臥室裡剩下籠中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由紀乃的牙關還在打顫>她縮在毯子上,雙手環住自己的膝蓋,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那根按摩棒還在她體內,冰涼的觸感,像一個沉默的提醒,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提醒她現在正被關在一個狗籠裡,像一隻等著主人回來餵食的動物>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美月側躺著,靜靜地看著她>許久,她伸出手,輕輕覆上由紀乃的手背,指尖在她腕骨上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習慣了就好了。」 由紀乃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美月也不再多說,收回手,翻過身,閉上眼睛>籠子裡安靜下來>窗外透進一點微弱的路燈光,照在鐵欄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由紀乃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睛還腫著,睫毛上掛著水珠,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身邊的美月> 美月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很平靜,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她的睫毛輕輕垂著,嘴唇微微抿著,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弧度,彷彿剛才的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個夜晚>她的身體放鬆地蜷在毯子上,習慣得像回到自己床上>由紀乃的目光從她的臉頰移到她的頸側,那裡的肌膚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暖色,脈搏安靜地跳動著——她忽然想到,美月三年前開始被調教時,也是這樣躺在籠子裡嗎?她也是這樣哭過、抖過,然後才學會像現在這樣平靜地閉上眼睛嗎?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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