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白線。我坐在書桌前,筆尖抵著紙面,墨水暈開成一個黑點,像一隻盯著我的眼睛。 美月離開前那句「我等妳」還在耳朵裡轉。她親我臉頰時嘴唇的溫度,涼涼的,帶著夜風的氣味。我伸手碰了碰那塊皮膚,什麼都沒摸到,卻覺得那裡燒著。 紙是空白的。筆記本第一頁,乾乾淨淨,連一條摺痕都沒有。 我想起主人說的話——寫下來,為什麼想成為我的奴隸。這幾個字在腦子裡排成一排,每個字都認識,湊在一起卻像別人的語言。我握緊筆,筆尖在紙上停了三秒,寫下三個字。 「我自願。」 筆畫歪歪扭扭的,像小學生寫的字。我看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伸手撕下來,揉成一團,丟進紙簍。 紙簍裡已經躺著兩截同樣的紙條了。第一張寫到「我」就停住,第二張寫了「我自」,第三張才完整寫出「我自願」三個字。現在它們都皺巴巴地窩在垃圾桶裡,像三具小小的屍體。 我盯著紙簍看了很久。月光照在紙團的邊角上,白晃晃的。 筆尖又抵上紙面。這次我寫得慢一點,一筆一畫,像在刻字。「我自願」三個字在筆下成形,比剛才端正一些,看起來卻更陌生。我讀了一遍,又讀一遍,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連在一起卻像一句謊話。 我撕下來。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我把它揉成一團,丟進紙簍,跟前面兩截躺在一起。 紙簍裡現在有三截紙條了。我數過,一、二、三,整整齊齊,像某種儀式的祭品。月光照在紙團的邊角上,白晃晃的,照出上面模糊的字跡——「我自願」三個字被揉得皺巴巴的,像一張哭過的臉。 我伸手從紙簍裡撿起最後一張,攤開,撫平。紙面上「我自願」三個字歪歪扭扭地看著我,像在問我為什麼不要它。我看了很久,久到月光從地板上爬高了一寸,最後還是把它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手機震了。 我低頭,螢幕亮起來,主人的訊息跳出來:帶著筆記本到美月家來。下面附了一張照片——巷口路燈下,我隔著貞操帶按著自己,臉仰著,嘴張開,眼睛半閉。照片拍得很清楚,連裙擺皺起來的紋路都看得見。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拍的。那時候我只顧著身體裡那陣痙攣,完全沒注意到有鏡頭對著我。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停在螢幕上方。畫面裡的自己看起來好陌生,像是另一個人,一個我不認識的、被快感沖昏頭的女人。她看起來……很舒服。 這個念頭閃過去的時候,我肩膀抖了一下。不對,我不該這樣想。那個人是我嗎?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照片裡的我,手隔著貞操帶按在自己身上,手指彎曲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裙子掀起來一半,露出大腿根部那條金屬帶子的輪廓。我記得那天晚上的感覺——金屬貼著皮膚,涼涼的,壓著我,讓我什麼都摸不到,只能在布料外面徒勞地磨蹭。那種憋著、堵著、怎麼都到不了頂端的感覺,現在光是看著照片,小腹就隱隱發緊。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螢幕暗下去,我又按亮,暗下去,又按亮。 「為什麼想成為我的奴隸。」我小聲念出主人要求我寫下的題目,聲音乾乾的,像很久沒喝水的嗓子。答案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貞操帶還鎖在腰間,金屬貼著皮膚,涼得讓人清醒。我只知道明天還要上學,還要坐在教室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我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空白的第一頁上只剩那個暈開的墨點,像一個問號。 我把筆記本合上,塞進書包。然後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套上大衣。 大衣是深色的,長到膝蓋下面,能把身體整個包住。我低頭檢查了一下——腰間貞操帶的輪廓隔著布料看不出來,領口拉高,頭髮放下來擋住半張臉。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深夜要出門的女高中生。 只是大衣底下,我只穿了那件透明的連身裙。 我站在玄關,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電視關著,茶几上還擺著我沒喝完的水杯,窗簾拉了一半,月光照在沙發上。整個家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我快要回不去的世界。 主人說「帶著筆記本到美月家來」。筆記本在書包裡,書包在肩上。我沒有在裡面寫任何一個字。 他會生氣嗎?還是說,他本來就猜到我會這樣? 我發現自己在想這件事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抽搐。我什麼時候開始連生氣都不敢了?還是說,我已經連該不該生氣都分不清了? 門把是冰的。我轉動它,鎖舌「咔」一聲彈開。 回頭再看一眼——漆黑無人的家,月光照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像是這個地方已經在跟我道別。我輕輕關上門。 --- 美月替我脫下大衣時,指尖擦過我的後頸,像在安撫一隻發抖的動物。客廳裡電視關著,茶几上擺著一支筆,筆蓋已經旋開,旁邊放著那本空白筆記本。 「跪下。」 主人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不帶溫度。我的膝蓋碰到地毯,絨毛扎著皮膚,冰涼從腳踝往上爬。貞操帶的鎖扣貼著恥骨,金屬的冷意滲進肉裡,提醒我身上還掛著這道枷鎖。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壓進絨毛裡,能感覺到底下地板的硬實。燈光從頭頂照下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短又扁,像一灘化在水裡的墨。 美月從背後環住我,胸脯貼上我的背脊,手臂繞過我的腰,握住我拿筆的手腕。她的體溫隔著薄紗滲進來,我僵著的手指鬆了一點。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像是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到這裡。她的呼吸落在我的頸側,規律而沉穩,跟我亂掉的節奏形成對比。 「來,翻開第一頁。」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氣流掃過耳垂,癢得我縮了一下肩膀。 我翻開筆記本,空白頁面在燈下泛著冷光。紙張的邊角微微翹起,像是被人翻過很多次又壓平。我一個字都沒寫,現在卻要被人握著手,一筆一劃地寫下那些句子。筆桿還帶著剛才被旋開筆蓋時的涼意,握在手裡像一根細細的冰條。 「第一句,把『我被迫』改成『我渴望』。」 她的手指包著我的手,筆尖落在紙上。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壓著我的手背,指節收緊時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墨水從筆尖滲出來,在紙面上拖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我看著那個「渴」字被寫出來,墨水滲進紙纖維裡,像某種契約正在成形。她的筆畫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壓得實實的,紙面微微凹陷下去。 「跟著念。」美月的下巴擱在我肩上,語氣輕柔,「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她說話時喉嚨的震動透過肩胛骨傳過來,像一顆小石子丟進靜止的水面。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貞操帶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震動,是濕意滲過金屬縫隙,沾上陰唇。那股熱從裡面往外湧,帶著一種我無法忽視的黏稠感。我夾緊雙腿,想壓住那陣陌生的熱,但金屬內壁貼著腫脹的肉,夾緊只讓摩擦更明顯。 「念出來。」主人的聲音從沙發那邊飄來,帶著懶洋洋的威壓。 「我……渴望成為主人的奴隸。」 聲音是抖的。我聽見自己念出這句話時,尾音往上揚,像在詢問,又像在求證。美月的手沒有停,筆尖繼續在紙上游走。筆畫與筆畫之間,我能聽見筆尖刮過紙面的沙沙聲,細碎而連續,像雨點打在屋簷上。貞操帶裡的濕意又滲出一層,金屬內壁被體液潤濕後,摩擦感從恥骨蔓延到會陰,像有隻看不見的手在按壓那道縫隙。 「下一句,把『我怕』改成『我求』。」 我怕什麼?我怕被拋棄,怕被丟在陌生的巷口沒人來接,怕隔著貞操帶的折磨永遠沒有盡頭。美月把筆尖按在紙上,寫出「我求」兩個字時,她握著我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她的拇指壓在我的腕骨上,能感受到脈搏跳動的節奏——快而紊亂,像被驚擾的鳥。墨水在紙上暈開,她把筆畫寫得很重,像是在刻,不是在寫。 「我求主人……繼續調教我。」 唸完這句,我感覺貞操帶裡又滲出一層黏膩。那股熱從穴口往上爬,沿著縫隙浸濕了整個恥部。我夾緊雙腿,但這個動作只讓金屬內壁更貼合腫脹的肉,摩擦的觸感像一根手指隔著布料按壓。我咬住下唇,不讓喘息漏出來,但鼻腔裡還是洩出一絲氣音。美月的手指在我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撫,又像是催促。 「最後一句,」美月的呼吸拂過我的鬢角,帶著濕潤的熱氣,「把『放我走』改成『請留下我』。」 筆尖頓在紙上,墨跡暈開一個小點。我盯著那個汙漬,腦子裡閃過家裡的房間、書桌上的檯燈、床頭那隻絨毛兔子——那些東西突然變得好遠,像隔著一層霧。美月沒有催我,只是靜靜等著,她的呼吸落在我頸側,又輕又穩。我感覺貞操帶裡的濕意已經滲到恥毛根部,金屬內壁滑得幾乎要脫開,但鎖扣仍牢牢卡著。 「請……留下我。」 寫完最後一筆,我的手垂下來,筆從指間滑落,滾到茶几邊緣。紙面上那三個句子並排躺著,墨跡在燈下泛著微光。我盯著那些字,感覺它們像烙鐵一樣燙進視線裡。貞操帶裡的熱度沒有退,反而順著脊椎往上爬,燒得我後背發麻。美月沒有鬆開我,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背,溫度從接觸的地方滲進血管裡。 「寫完了。」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她的下巴還擱在我肩上,呼吸掃過我的耳廓時,我能感覺到她嘴角微微上揚。 主人一直沒動,直到此刻才從沙發上直起身。他低頭看著茶几上的筆記本,目光掃過那些被改寫的句子,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暗影。 「寫完之前,得先解開那道鎖。」 他從口袋裡掏出什麼,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鑰匙——貞操帶的鑰匙。他沒有遞給我,而是鬆開手指,讓它落在玻璃茶几上。 鑰匙撞上玻璃,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它滾了兩圈,滑過茶几邊緣,掉在我膝前的地毯上,停住。 --- 鑰匙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我盯著那枚銀色的小東西,像盯著一條蛇。 「撿起來。」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貞操帶的鎖扣在我腰間發出細微的喀噠聲——金屬帶子從我身上脫落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肩膀垮了下去。壓了七天的恥骨終於接觸到空氣,皮膚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紅痕。 美月的手立刻覆上那道紅痕,指尖輕輕蹭過。她的體溫讓我顫了一下。 「乖。」她在我耳邊低聲說,另一隻手把筆塞回我指間,「還沒寫完呢。」 我低頭,筆記本攤在茶几上,那行字還歪歪扭扭地留在紙上——「我真心想成為屬於主人的奴隸」。筆尖懸在紙面上方,我卻遲遲落不下去。 美月的手從腰側往後探,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隔著透明連身裙的布料畫著圈。她沒有急著往裡,只是在外側繞,繞得我呼吸開始不穩。那隻手在腰窩附近徘徊,指腹壓著皮膚底下的骨頭,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圈,偶爾往下滑到臀縫上方,又收回去。 「寫啊。」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終於鑽進裙擺底下,碰到我兩腿之間。 我咬住下唇,筆尖落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我」。手指同時進來了,一根,慢慢地推進來。我握筆的手一抖,「我」字的尾巴拖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繼續。」美月說,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個點,輕輕壓了一下。 「我……真心想……」我擠出聲音,筆尖顫抖著寫下「想」字。 她又壓了一下,這次更重,我的腰猛地往前塌,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弧線。那根手指在我體內慢慢轉了半圈,蹭過穴壁上一處粗糙的地方,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茶几上倒去,美月另一隻手及時扣住我的腰,把我撈回來。 「看著我寫。」主人的聲音忽然從頭頂落下來。我抬頭,他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茶几前,俯身按住筆記本的邊緣,把那頁紙壓平。他的視線盯著我,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眼睛裡,「一句一句念出來,寫一句,念一句。」 我吞了一口口水,筆尖落在紙上。 「我……」美月的手指開始抽動,慢慢地進出,每一次都擦過同一個位置。我握筆的手微微發抖,「我真心想……」 「大聲一點。」主人的手指敲了敲茶几桌面。 「我真心想成為……」美月的速度加快了,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往上飄,像斷了線的風箏,「我真心想成為屬於……」 手指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僵住,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暈開一個點。 「唸完。」主人說。 「……主人的……奴隸……」 我寫下最後兩個字,筆尖在「隸」字末尾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美月的手指沒有停,反而配合著我念句的節奏——我每吐出一個音節,她就往裡頂一下,頂得我聲音斷在句子中間,像被掐斷的琴絃。她的拇指同時在外面揉著,繞著穴口打轉,偶爾往下壓住那顆腫脹的肉粒。 「我真心想……」她頂了一下,我整個上半身往前傾,「成為……」又頂了一下,我的額頭幾乎貼到紙面上,「屬於……」 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腹碾過穴壁上那塊粗糙的地方,我「主人的」三個字變成破碎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條歪斜的線,像地震時寫的字。 「奴隸。」我終於吐出最後一個字,筆尖在紙上重重一劃,墨水濺開。 美月的手指加速了,第二根手指擠了進來,在裡面撐開、彎曲,帶著黏膩的水聲進出。我趴伏在茶几上,筆還握在手裡,卻再也寫不出任何東西。她空著的那隻手從背後繞過來,隔著薄紗揉著我的奶子,指尖掐住奶頭往外拉扯,薄紗被扯得變形,布料摩擦著乳尖,又痛又麻。 「美月……啊……不行……」 「你可以的。」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氣流讓我脖子上的汗毛全豎起來,「念出來,讓主人聽清楚。」 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成一個弧度,每一次抽送都準確地壓在那個點上。我的小腹開始抽搐,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積累,快要撐破。 「我……」她的手指頂到最深處,我的聲音變成哭腔,「我真心想成為屬於主人的奴隸——」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筆從我指間滑落,在紙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從這頁的最上方一路拖到最下方。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沿著美月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我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茶几上,臉頰壓在墨跡未乾的那一頁上,冰涼的墨水貼著我的皮膚,帶著一股新鮮的氣味。 美月的手指慢慢抽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聲響。她低頭在我耳邊笑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寫得真好。」 我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臉頰底下那頁紙還濕著,墨跡混著我額頭上滴落的汗,暈成一團模糊的顏色。主人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站在茶几前的陰影,籠罩著我。 --- 我撐起手臂,臉頰從紙頁上離開,墨跡已經乾了,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牽扯感。茶几的玻璃面貼著我的胸口,涼意滲進肌膚,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紙張散了一桌。我一張一張收攏,指尖觸到紙邊時微微發抖。第一頁上「主人」兩個字被我的汗水暈開一角,墨水化成一團模糊的灰。我看了它兩秒,把紙疊齊,邊角對得整整齊齊。 美月的手從我背後伸過來,幫我把最後一張紙壓平。她的指尖擦過我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我頓了一下。 「好了。」我說,聲音啞得像不是自己的。 我站起身,膝蓋幾乎撐不住,扶了一下茶几邊緣才站穩。腿間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痠軟,小穴裡黏膩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落的感覺。主人站在我面前,沒有伸手接,只是低頭看著我手裡那疊紙。他的目光從紙頁移到我的臉上,停了一瞬。 「這是你的東西,」他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從今以後,上面寫的每一句,你都必須做到。」 他伸出手——不是接過去,而是從我手裡抽出那疊紙,摺了兩摺,收進襯衫口袋。動作很輕,像在收一張普通的便條。 「明天照常上學。放學直接過來。」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不急不緩。門開了,夜風灌進來,吹得我身上的透明連身裙貼住皮膚,冷意從腳底竄上來。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門關上,客廳裡只剩下我和美月。 我低頭看自己——那件透明連身裙還穿著,薄得像一層霧,什麼都遮不住。貞操帶沒有扣回,大腿間空蕩蕩的,風一吹就覺得哪裡都不對勁。剛才高潮時流出來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滑,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 「來。」 美月走到我身邊,手搭上我的肩,把我往廚房方向帶了一步。她打開冰箱,拿出一個玻璃瓶,倒了一杯淡橙色的果汁遞給我。 「喝一點。」 我接過來,杯壁冰涼,貼著掌心。我湊到唇邊喝了一口——甜的,帶一點酸,吞下去之後喉嚨裡有股溫熱慢慢散開。那種溫度順著食道往下滑,在胃裡擴散開來,像一團火種被點燃,熱意從腹部向外蔓延,鑽進四肢百骸。我的皮膚開始發燙,原本被夜風吹涼的肩膀泛起一層薄薄的燥熱。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幸福了。」美月的聲音從我耳邊靠過來,低低的,像在說一個秘密,「主人會讓你每天都幸福的。」 她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身體裡那股熱意更明顯了,從腹部向下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動,像是剛才被填滿過的地方又開始渴望什麼。 我握著杯子,沒有說話。果汁的溫度在胃裡擴散開來,身體裡某個地方開始發熱,從腹部慢慢向外蔓延。我低頭看著杯裡剩下的一半液體,透明的,乾淨的,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我的乳頭已經硬了,頂在透明連身裙的布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點。布料摩擦著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微微弓起背。 我把剩下的果汁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檯面時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身體裡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有甚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爬。 美月伸手替我撥開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指尖掠過我的耳廓,涼涼的。她看著我,嘴角帶著一個溫柔的弧度,像在看一個終於安頓下來的孩子。她的手指順著我的鬢角滑到頸側,輕輕劃過,我頸側的皮膚跟著一陣酥麻,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走吧,」她說,「我幫你開門。」 她牽著我的手走到玄關。我停下來,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大衣掛在牆邊的鉤子上,美月替我拿下來,披到我肩上。我伸手想扣釦子,她按住我的手。 「不用了。」她說,聲音很輕,「反正——」 她沒把話說完,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拉開門。她的手從我肩上滑落時,指尖順著我的手臂往下劃,留下一道若有似無的觸感。 走廊的燈亮著,白得刺眼。我站在門檻上,回頭看了美月一眼。她站在玄關的燈光裡,薄紗連身裙透出身體的輪廓,笑容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掠過我的胸口、腰線,最後停在我的腿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明天見。」她說。 我跨出門檻。身後的門輕輕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 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嗡嗡響著。我站在那裡,大衣披在肩上,底下什麼都沒有——那件透明連身裙在剛才的過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去,我赤裸著身體,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縫鑽進來,吹過我的皮膚,但那股寒意很快就被身體裡持續燃燒的燥熱蓋過。小腹深處的熱意還在擴散,像有人在我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我腿間發軟,穴口微微收縮著,滲出一縷溫熱的濕意。 我伸手拉了拉大衣的領口,布料摩擦著皮膚,什麼都擋不住。乳尖硬挺著,每走一步就摩擦一次大衣內側的絨毛,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讓我不得不放慢腳步。 門在身後關上。我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全身赤裸,披著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