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月家的門在身後闔上時,我還在想該怎麼開口說再見。可話還沒到嘴邊,就全哽住了。 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光,主人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西裝筆挺,長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茶,像等了很久。電視螢幕暗著,茶几上放著那臺我們都很熟悉的攝影機。 「回來了。」主人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美月的身體在我旁邊微微一僵,接著她鬆開我的手,低下頭,安靜地走進客廳。我以為她會坐下,或者說點什麼——但她沒有。她走到主人腳前,雙膝落地,整個人伏下去,額頭貼著地板,像一隻馴服的動物。然後她撐起手臂,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一步一步爬向主人腳邊,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我愣在玄關,手還握在門把上。 「美月……」我喊她,聲音乾澀。 她沒回頭。她爬到主人兩腿之間,跪直身子,低頭,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主人的皮帶,拉下褲襠的拉鍊。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美月俯下身去的動靜——她張開嘴,含住主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開始吞吐。 我該移開視線。我知道我該移開視線。 可我沒動。 美月的頭一上一下,短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舌尖舔過龜頭,又整根含進去,發出濕潤的嘖嘖聲。主人靠在椅背上,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抬起,隨意地撫過美月的後腦,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 「怎麼不過來?」主人抬眼看我,嘴角帶著笑,「門關好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握著門把。我鬆開手,喉嚨滾了滾,聽見自己說:「主人……我、我以為今天……」 「今天怎麼了?」主人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逗我,「你們姊妹不是結拜了嗎?回來坐坐,不好?」 姊妹。 我臉燒起來。下午在舊校舍女廁裡,美月握著我的手說「從今天起我們是姊妹」——那時候的溫度和安心,現在全被眼前這一幕沖得乾乾淨。我站在原地,腳像生了根,卻又覺得身體深處有一股熱氣慢慢往上冒。 美月換了姿勢,她兩手捧著主人的陽具,舔過柱身,又含住頂端,發出細細的呻吟。主人低低地「嗯」了一聲,指尖順著美月的後頸往下滑。 我的視線黏在她們身上,移不開。 裙子底下,我感覺到自己那處濕了。 我咬住嘴唇,想叫自己別看,可身體不聽話。我悄悄把大腿夾緊,卻只讓淫水流的更多,下體傳來一陣酥麻從敏感的地方開始,讓我整個人一抖。我伸手按住裙擺,想壓住那股燥熱——但沒用。我隔著裙擺,指尖輕輕按上去,那處已經濕得不像話,布料貼著肉,一碰就讓我腰發軟。 不行……我在別人家玄關、在主人和美月面前……我怎麼能這樣…… 可我的手沒停。 我靠著門框,大腿微微打開,隔著濕透的裙擺揉弄自己。我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可呼吸越來越重,膝蓋開始發抖。美月吞嚥主人的陽具,發出「啾、啾」的水聲,那聲音像針一樣刺進我耳朵裡,讓我手指越揉越快。 「嗯……嗯……」 我壓不住聲音了。眼前發白,身體猛地弓起來,腳尖踮起,整個人貼著門框顫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腿一軟,順著門框滑下去,癱坐在地板上,裙擺堆在大腿間,裙擺濕得一塌糊塗,黏在皮膚上。 我喘著氣,抬頭。 美月已經停了口,她跪在主人腳邊,嘴角還泛著濕亮的光,側頭看我,眼裡帶著笑意。主人也看我,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拉好褲襠,語氣裡全是玩味:「怎麼,站著都能高潮?」 我臉燒得發痛,手忙腳亂地想拉好裙擺,可裙擺濕成那樣,動一下都黏得難受。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們,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沒有……」 「沒有?」主人笑了一聲,朝美月抬了抬下巴。美月便爬過來,到我面前,伸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隔著裙擺按住我那個地方,輕輕一壓。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悶哼出聲。 「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美月笑瞇瞇的,收回手,指尖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沾著透明的黏絲,「姊姊,你這樣,主人看了會很開心喔。」 我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別過頭,不敢看她。裙擺貼著皮膚,濕涼涼的,我癱在地上,裙擺亂糟糟地堆在腰間,頭髮也散了,整個人狼狽不堪。主人和美月的笑聲從頭頂傳下來,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低著頭,手指攥緊裙擺,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一抽一抽的,裙擺濕透,貼著大腿——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 主人的皮鞋聲從頭頂響起,我縮著脖子,感覺地板又冷又硬。剛才美月那句話——「濕成這樣了」——還在我耳邊轉,燒得我連耳根都發燙。 我甚至不敢抬頭看主人現在是什麼表情。 「過來。」 我聽見自己喘了一口氣,撐著地板爬起來,腿還在抖。客廳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主人已經坐回沙發上,西裝外套敞開,褲襠拉鍊已經拉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美月乖巧地跪到他腳邊,側臉貼著他的膝蓋,嘴角那層濕亮的光還沒乾。 我走到茶几前,站住了。 「跪下。」 我跪下去,膝蓋撞上磁磚,痛得我皺了一下眉,但不敢出聲。 主人彎腰,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黑色塑膠袋,放在桌面上,拉開拉鍊——兩支粉紅色的按摩棒並排躺在裡面,一支細長,另一支粗一些,表面有凹凸紋路。 我盯著它們,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呼吸。 「從今天開始,每天放學後,你們兩個到我這裡集合。」主人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宣佈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進門之前,脫光,一支插前面,一支插後面。」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又落回美月身上:「插好之後,用嘴跟我問安。然後——邊自慰,邊跟我匯報今天學校發生的事。」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每天放學後?脫光?插著那種東西——還要邊自慰邊說話?這比在男廁掛內褲還荒謬,比錄影還赤裸裸——他是要把我變成一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東西嗎?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塞了棉花,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 美月卻已經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像接到什麼獎賞一樣:「是,主人。」 她站起來,背對著我,手伸到背後拉開裙子的拉鍊——制服裙滑落,堆在腳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我別開眼,卻又忍不住從眼角偷看:她把上衣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肩帶滑下肩膀,布料順著手臂褪下去,落在地上,她身上只剩繩索內衣和繩索內褲,挺著身體站在客廳的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 她從茶几上拿起那支細長的按摩棒,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微微分開腿,彎下腰,手伸到腿間——我看見她的手指撥開什麼,然後那支粉紅色的東西慢慢沒入她身體裡,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 我吞了一口口水,膝蓋夾緊,感覺自己的下體又濕了一層。 美月轉過身來,按摩棒的底座還露在外面,她走回主人面前,跪下去,仰起臉,張開嘴——主人解開褲襠,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抵在她唇邊。「主人,歡迎回來。」美月的聲音甜甜的,帶著一點黏膩的鼻音,然後張嘴含了進去,頭開始前後起伏,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我跪在旁邊,看著她的臉頰凹陷又鼓起,嘴唇被撐得薄薄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在發抖,不自覺地伸向裙底,按上自己腫脹的穴口,輕輕揉了一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主人按著美月的後腦,讓她含了一陣,才拍了拍她的臉頰:「夠了。」美月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抬手擦了擦,臉頰泛紅,眼睛濕潤潤的,卻帶著笑,「主人,今天學校沒什麼特別的事。」她說著,手伸到腿間,握住那支按摩棒的底座,開始慢慢抽送起來,「國文課考了默寫,我寫完了……嗯……然後午休的時候,我把她叫到舊校舍……」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加快,身體跟著微微晃動,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我們……啊……結拜了……嗯……姊妹……她……她摸了我……我高潮了……哈啊……主人……我、我邊說邊……好舒服……」 她仰起頭,眼睛半閉,嘴裡含著斷續的呻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按摩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濕黏的水聲——我跪在一旁,看著她腿間那根粉紅色的東西被淫水浸得發亮,聽著她毫不遮掩的浪叫,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揉弄自己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下體濕得徹底淫水滴落在地上,連身心都輸給那股癢。 我看著美月跪在那裡,邊自慰邊匯報學校的事,聲音又軟又黏,像在撒嬌又像在討好——我的手指忍不住往下體伸,直接碰觸自己腫脹的穴口,碰到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指尖沾滿濕滑的液體,開始順著縫隙上下滑動,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連制服釦子都繃得發緊。 --- 「美月,你先示範一次。」主人的聲音從沙發那邊飄過來,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美月應聲調整姿勢,雙腿分開跪好,手指扶著體內的按摩棒尾端,開口時聲音又軟又黏:「主人,我今天在學校,數學課的時候……想到主人的手指,小穴就濕了,只好一直夾緊雙腿,忍到下課。」 主人點頭,目光轉向我:「輪到你了。」 我跪在原地,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胸口起伏著。剛才看著美月自慰匯報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輪到我時,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我……我今天……」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停在腿間,指尖沾著自己分泌的濕意,卻怎麼也說不出更露骨的話。 「嗯?」 主人靠在沙發背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催促:「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說要好好表現?」 我咬住下唇,耳根燒得發燙:「我今天……在學校……想到主人……」 「想到主人什麼?」美月在旁邊接口,語氣像是在教小孩說話,「要說清楚啊,姊姊。」她湊過來,手搭上我的膝蓋,指尖順著膝蓋骨往下滑,「不能只說『想到主人』就沒了——要說想到主人會怎麼對你,想到哪裡會濕。」 我吸了一口氣,聲音還是抖的:「想到主人……會怎麼……摸我……」 「摸哪裡?」美月的手已經滑到我大腿中段,輕輕掐了一下,「要說出來。」 「摸……摸我的……」我閉了閉眼,終於擠出那個詞,「摸我的奶子……」 「還有呢?」 「還有……」我的手指終於動起來,順著穴口往上揉,淫水把指尖浸得濕亮,「想到主人會用雞巴……插我……」 「對嘛,這樣說才對。」美月笑了,語氣帶著讚許,「你看,說出來也沒那麼難,對不對?」 主人低聲笑了,聲音裡帶著滿意的味道:「美月教得不錯。由紀乃,繼續。」 我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手指按上按摩棒的尾端,輕輕往裡推了一點,穴口立刻傳來一陣酸脹的飽滿感。「我……我今天在學校……穿制服的時候……沒有穿內褲……一直想到主人的雞巴……想到小穴裡面……」話越說越順,聲音卻越說越軟,「然後……就濕了……裙子都……」 「裙子都怎麼了?」主人問。 「裙子都……濕了一小塊……」我的臉燒得快要冒煙,手指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按摩棒在體內跟著震動,攪出一陣黏膩的水聲,「我只好一直夾著腿……忍到放學……」 「忍得好辛苦吧?」美月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我腰側,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畫著圈,「姊姊知道你忍得很難受——現在不用忍了,想叫就叫出來。」 她說著,手指忽然探到我腿間,沿著穴口外緣輕輕一刮,我整個人一顫,腰幾乎要塌下去。 「啊……!」 「叫得真好聽。」主人讚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意,「繼續說,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就……」我的聲音被體內按摩棒的震動頂得斷斷續續,手指和著節奏往裡按,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我就……想到主人說的話……說要我……要我在學校也要……也要想主人……」 「那你想了嗎?」 「想了……一直想……」我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上課的時候……想到主人的手……想到主人的雞巴……想到主人會怎麼……怎麼操我……然後就……就……」 「就什麼?」 「就高潮了……」我終於說出那三個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往前栽,手撐在地板上才沒趴下去。 美月的手卻沒有放過我——她順著我的腰線繞到身後,指尖沿著背脊往下滑,最後停在我臀縫附近,輕輕按壓著:「還有呢?姊姊記得你下午回來的時候,好像還有別的事沒說?」 「還、還有……」我喘著氣,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還有……美月給我的……那個包裹……我拿去……拿去男廁……」 「拿去做什麼?」 「掛、掛起來……」我的手抖得快要握不住按摩棒,體內那股酸脹感越積越滿,「然後……然後拍了……拍了影片……」 「拍了什麼影片?」主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著耳朵在問。 「拍了我……自己……摸自己……」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把手指……插進小穴裡……然後……然後就……」 「高潮了嗎?」 「高潮了……」我哭出聲來,「在男廁裡……高潮了……」 「好孩子。」主人的聲音帶著笑意,「說得很好。」 「姊姊覺得你進步好多呢,」美月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手指同時掐上我的奶頭,輕輕一擰,「你看,說出來也沒那麼難,對不對?」 我張著嘴想回答,聲音卻全堵在喉嚨裡——體內按摩棒的震動忽然被人調高了一檔,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整個人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摳住地板,幾乎要叫出聲來。 「啊……不、不行……要去了……」 「去吧,」主人的聲音像是在給什麼儀式做結尾,「今天說得很好,這是獎勵。」 我幾乎是同時攀上頂點——身體猛地弓起,穴口絞緊體內的按摩棒,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的白光在眼前閃動。 就在這一刻——手機響了。 那聲音刺耳又突兀,像一把刀劃開滿室的曖昧。我整個人一僵,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裡,卻已經被驚嚇驅散了大半。 美月的手停在我身上,沒有動,也沒有收回去。 主人的目光掃過來,落在我丟在一旁的制服外套上——手機鈴聲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你的手機?」他問。 我還沒從高潮的恍惚中回過神,只能愣愣地點頭:「我……我的手機……補習班老師……」 「補習班老師?」主人挑了挑眉,語氣帶著玩味,「這麼晚還打來?」 鈴聲固執地響著,一聲接一聲,沒有要停的意思。我跪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該不該去接。 主人卻先動了——他站起身,走到我外套旁邊,彎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抬頭看我。 「喂。」 他接起電話,聲音在一瞬間變了——從剛才那種帶著笑意的慵懶,變成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帶著一點點不耐煩:「嗯,我是她父親。」 我整個人僵住了,腦袋裡嗡的一聲。 他、他怎麼能—— 「啊,老師啊,」主人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對,由紀乃最近身體不太舒服,補習班那邊就先不去了。」 我跪在原地,聽著他一句一句地替我決定,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美月的手還停在我腰側,指尖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提醒——不要出聲,不要破壞這一刻。 「對,以後的課……都改到同學家上了。」主人的聲音還在繼續,語氣自然得像在談論天氣,「嗯,就是美月家,她成績好,可以幫由紀乃補習。」 補習。我的臉燒得通紅,身體裡殘留的高潮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卻又被這兩個字激起一陣異樣的顫慄。 「嗯,好,那就這樣,老師再見。」 電話掛斷的聲音清脆利落。主人把手機遞還給我,螢幕已經暗了,我接過來時指尖還在抖。 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那種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笑容。 我跪在地上,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身體裡按摩棒還在低聲震動著,穴口又酸又脹,卻比剛才更敏感——明明剛才已經高潮過一次,現在卻像是被那通電話重新點燃了,羞恥和刺激絞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補習班的事,解決了。」主人說,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以後放學直接過來,不用找藉口了。」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只能點頭。 美月的手從我腰側滑到我背後,輕輕拍了拍:「好了,沒事了,都解決了。」 我癱軟在地,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暗著,剛才那通電話像是一場夢,卻又真實得讓我全身發燙。 主人揚起得意的笑容。 --- 主人的皮鞋聲在木地板上響起,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耳膜上。 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板,身體還在細細地顫——剛才那一場折騰已經把我掏空了,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按摩棒還埋在我身體裡,嗡嗡地震著,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蟲子,咬著我的神經不放。 「從明天起。」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疾不徐,「放學後直接來美月家報到。」 我撐著地板,勉強抬起半張臉。他站在我面前,西裝褲的褲線筆直,像一道切割線,把我和某種正常的日常隔開。 「穿什麼,我來定。」他說,「繩索內衣、繩索內褲。下體……插著按摩棒。」 「其他的貼身衣物,一律不準。」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繩索內衣——那三個字像燒紅的鐵,烙進我腦子裡。我穿過那東西,上次穿著回家過——細細的麻繩在胸前交叉、勒過肩胛、纏過腰際,像一張網,把你整個人兜在裡面。而繩索內褲……我連想都不敢想。 「聽懂了就點頭。」 我點了一下頭。很輕,像脖子上的骨頭已經軟掉了。 他看著我,嘴角那抹笑意淺淺的,像貓看著一隻已經跑不掉的鼠。 「很好。」 他轉身往門口走。皮鞋聲一下一下,從近到遠。 美月輕輕地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動作很溫柔,像在捧一件易碎的東西。她讓我靠在她懷裡,手掌順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撫。 「沒事的。」她在耳邊低語,聲音軟軟的,「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閉著眼,整個人縮在她臂彎裡,像一隻終於放棄逃跑的動物。她的體溫從皮膚貼著皮膚的地方滲過來,溫溫熱熱的,和體內那顆還在震動的冰冷硬物形成一種荒謬的對比。 「你很快會得到幸福的。」 她說。聲音那麼輕,像是怕驚醒什麼似的。 幸福。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竟然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我忽然想哭,卻又覺得眼淚沒有資格流——我已經不是那個會在深夜補習路上扶起陌生學姊的乖女孩了。 我靠著她,聽著她的心跳聲隔著肋骨傳過來,穩穩的,像某種節拍器。而我的身體裡,那顆按摩棒還在固執地工作著,彷彿在替我數著什麼——一步兩步三步,往某個我已經看不清方向的地方走。 主人走到門口,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聲音平平地交代:「美月,送她回家。」 「好。」美月應得乖巧,像一隻被馴養了很久的貓。 「今晚。」主人說,「等我。」 那兩個字沒有主詞,沒有受詞,卻讓我體內那根按摩棒狠狠地震了一下。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是蜷在美月懷裡,感覺她攬著我的手臂微微收緊,像在替我回答——「會等。」 主人的腳步聲終於消失在門外。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閘門,把我和外面的世界徹底切開。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按摩棒低沉的嗡鳴聲——那是這個空間裡唯一還在動的東西,固執地、不知疲倦地,像某種倒數計時。 我聽著自己的喘息,紊亂的、濕漉漉的,和那嗡嗡聲纏在一起,織成一張我掙不脫的網。 美月的手還在我頭髮上,一下一下地撫著,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入睡。我閉著眼,感覺她的指尖從髮際滑到耳後,再滑到後頸——那條路徑那麼溫柔,溫柔得讓我幾乎要相信,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幸福。 她的呼吸拂在我耳邊,暖暖的。我聽見她低低地哼了什麼,不成調,像是隨口哼的搖籃曲。我沒有睜眼,卻感覺眼角有什麼東西涼涼地滑下去,沿著顴骨,滴進她胸口——那是我最後一點還能稱之為「乾淨」的東西。 「乖。」她說,「我們回家。」 我沒有動,任由她把我抱起來,像抱一件沒有重量的行李。我的臉埋在她頸窩裡,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混著剛才那場荒唐留下來的氣味——淫水的腥、汗的鹹、還有某種我說不上來卻已經開始熟悉的、屬於她的味道。 門外是夜晚的風,涼涼地撲上我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意識才終於從那片混沌裡浮上來一點——我全裸著,什麼都沒穿,除了體內那根還在震動的按摩棒。「我的衣服……」我啞著聲音。 「明天再來拿。」美月的聲音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主人說,今晚不用穿。」 我閉上嘴,沒有再問。因為我知道,問了也不會有別的答案。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我縮在美月懷裡,感覺她的腳步穩穩的,一步一步,往我家的方向走。而體內那根按摩棒,還在那裡,嗡嗡嗡地震著,像一個忠實的、不肯休息的僕人,替我數著每一秒——距離主人說「等我」的那個「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