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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共 22 章

姊妹的誓言

作者:哩吃 · 本章 6,562 字 · 全作 171,990 字

午休鈴響過後,走廊上的人聲逐漸散去。我握著那個牛皮紙包裹,站在男廁門口,指尖捏得發白。美月站在我身後,手輕輕搭上我的肩。 「進去吧,現在沒人。」 我吞了口口水,推開門。男廁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磁磚牆壁映著日光燈的冷白。小便斗排成一列,最裡面是三個隔間。午休時間,這裡空無一人。 「最後一間。」美月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我走過去,推開最後一間隔間的門。裡面很窄,馬桶蓋蓋著,牆上掛著一個小小的衛生紙架。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包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包裹裡是一條內褲。我自己的內褲。昨天在美月家寫上那些字、被我自己弄濕的那條。現在它被人洗過、烘乾、折得整整齊齊,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美月站在隔間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作業。 我伸手,把內褲展開。那幾個字被洗得有些褪色,但還是清清楚楚——淫蕩女高中生。我把它掛上掛鉤,指尖碰到那塊布料的瞬間,手抖了一下。 「好了嗎?」 「嗯。」 我轉過身,以為任務完成了。但美月沒有讓開,她靠在門框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手機,螢幕對著我。 「你在幹嘛?」 「記錄。」她笑了笑,「主人說要留證據。你剛才掛內褲的畫面,我拍到了。」 我愣在原地。她繼續說:「現在,脫掉制服裙。」 「什麼?」 「這裡沒有別人。」美月的手機穩穩地對著我,「主人說,你要在這裡自慰,讓我拍下來。」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這是男廁。午休時間,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快點,午休只剩二十分鐘。」美月催促著,語氣裡帶著一種溫柔的殘酷。 我顫抖著手,解開裙子的釦子,拉下拉鍊。裙子順著腿滑落,堆在腳踝。沒有內褲——昨天被主人收走了。我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男廁冰冷的空氣裡,膝蓋微微發抖。 「坐上去。」美月用下巴指了指馬桶。 我退了一步,坐下來。馬桶蓋冰涼,貼著我的皮膚。美月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紅色的錄影燈亮著,像一隻盯著我看的眼睛。 「現在,自己摸。」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抖得不像話。我從來沒在別人面前做過這種事,更別說是在這種地方。可是身體好像已經記住了某種指令——美月說「摸」,我的手就自動往下伸,指尖碰到濕潤的縫隙。 我已經濕了。光是掛那條內褲、光是脫下裙子暴露在鏡頭前,我的身體就已經擅自興奮起來。羞恥感和快感攪在一起,讓我的手指越動越快。 「對,就是這樣。」美月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想像一下,待會有人進來上廁所,看到你坐在這裡……一個女高中生,在男廁裡自己摸自己……」 我咬住下唇,不想發出聲音。可是手指在裡面抽動的觸感太鮮明瞭,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像一股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爬。我閉上眼睛,卻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有人走進男廁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手指卻沒有停下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小便斗前停了下來。隔著薄薄的隔間門板,我能聽到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是水聲。 恐懼和快感同時到達頂點。我咬著自己的手背,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手指在裡面猛烈地抽動。那個陌生的男人就在三步之外,而我——一個女高中生,沒穿內褲,在男廁裡自慰,被人全程錄下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整個人弓起身子,腳跟踩著馬桶邊緣,膝蓋抖得撐不住。內壁一陣痙攣,淫水沿著手指流下來,滴在馬桶蓋上。我死死咬住手背,把所有聲音吞回喉嚨裡。 腳步聲遠去了。門外恢復安靜。 我癱坐在馬桶上,全身發軟,裙子還堆在腳邊,那條寫著字的內褲靜靜掛在門後的掛鉤上。美月收起手機,嘴角揚起一抹笑,像是看到了什麼滿意的畫面。 ---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我坐在位子上,課本攤開,筆握在手裡,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 男廁裡的事還殘留在皮膚上——雙腿間黏著的濕意,指腹上那股氣味,美月手機鏡頭對著我時,我竟然對著那顆黑漆漆的鏡頭叫出聲音的瞬間。我現在連回想都會臉熱。裙子底下空蕩蕩的,內褲還掛在男廁隔間的門後,我沒有勇氣回去拿。 「由紀乃,這題你會嗎?」 鄰座的男生湊過來,指著課本上某一題。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另一邊縮。 「我、我也不太會……」我低著頭說。 他沒再問,轉了回去。我鬆了一口氣,視線重新落在課本上,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美月的手機、隔間的門鎖、我張開的雙腿。 然後我聽見身後傳來壓低的笑聲。 「喂,你看這個。」 「靠,真的假的?」 「是她的吧?你看名字——」 我僵住了。 那聲音很近,就在我後兩排。我沒有回頭,但眼角餘光瞥見一隻手——男生的手——捏著一塊白色的布料,在課桌底下晃了一下。 那塊布料上有我熟悉的淺藍色緞帶邊。 是我的內褲。 我的胃猛地收緊。那條內褲明明掛在男廁門後,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拿走的?是美月拿走的嗎?還是說——主人早就安排了別人? 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我死死盯著課本,不敢抬頭,不敢回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上面好像有字耶。」 「寫什麼……『淫蕩』?」 「幹,真的假的,給我看看——」 後排的笑聲越來越大聲。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耳根熱到幾乎要冒煙。老師還在講臺上寫板書,完全沒注意到教室後面的騷動。我想回頭把內褲搶回來,可是我的腳像釘在地板上一樣,動不了。 如果我去搶,他們就會知道那是我的。 如果我不去搶,他們會繼續傳閱,繼續笑,繼續唸出上面那兩個字。 我攥緊了筆,指節泛白。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是逃出座位的。但還沒走到門口,我就看見那個男生——拿著我內褲的那個——走向講臺,把內褲遞給了老師。 「老師,我在走廊上撿到的,不知道是誰的。」 老師皺著眉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字,表情變得微妙。她把內褲折起來,打開講臺旁邊的失物招領箱,丟了進去。 「有誰掉東西的,自己來認領。」老師說了這麼一句,就夾著課本走了。 我站在教室門口,盯著那個失物招領箱。透明的塑膠箱裡,我那條寫著字的內褲被揉成一團,淺藍色的緞帶邊從縫隙裡露出來。 我沒有走過去。 我甚至不敢靠近那條走廊。 放學鐘響的時候,我正準備從後門溜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我回頭,美月站在那裡,制服整齊,短髮別在耳後,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看到了嗎?」她壓低聲音,把我往走廊角落拖。 「……看到什麼。」我明知故問。 「你的內褲啊,在失物招領箱裡躺了一下午。」美月鬆開我的手腕,靠在牆邊,語氣像在說一件好玩的事,「主人說這是考驗。你連自己的內褲都不敢認領,怎麼證明你已經準備好了?」 我咬住下唇。走廊上還有零星幾個學生走過,我壓低了聲音:「那條內褲……是你放的?」 美月沒承認也沒否認。她只是歪了歪頭,眼睛裡帶著那種我已經很熟悉的、帶著笑意的打量。 「你覺得呢?」 我沒有回答。答案其實不重要——不管是誰放的,會發生這件事,只有一種可能。 「主人說,」美月湊近我,聲音輕得像氣音,「你今晚放學後,到舊校舍的女廁來。有事要談。」 舊校舍。女廁。光是這兩個詞,我的小腹就湧起一股熱意。我應該拒絕的。我應該說「我不要去」,然後轉身走掉,回家,當作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 可是我沒有說。 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美月轉身離開,裙擺在走廊的風裡輕輕晃動。她沒有回頭,像是篤定我一定會去。 我確實會去。 我低下頭,目光穿過教室的窗戶,落在講臺旁邊那個透明的失物招領箱上。我的內褲還躺在裡面,淺藍色的緞帶邊露在外面,像一面小小的旗幟。 美月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她沒說話,只是朝舊校舍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緊了制服的裙角。走廊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那個失物招領箱,看著裡面那團揉皺的白色布料,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 我沒有過去拿。 美月說得對,我連自己的內褲都不敢認領——我怎麼證明自己準備好了? 我轉過身,腳步卻像是被什麼牽著一樣,朝著美月離開的方向,慢慢跟了上去。 --- 舊校舍的女廁比我想像中更暗,窗戶被木條釘死,只剩下幾縷夕陽從縫隙擠進來,在地磚上拖出長長的橘色影子。 美月已經在那裡了。她靠在洗手檯邊,制服裙擺微微掀起,露出大腿上一截白皙的肌膚。看見我進來,她嘴角彎了彎,眼神掃過我凌亂的衣領。 「來了啊。」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今天在走廊上,好多人都盯著你看呢。制服皺成那樣,裡面沒穿內衣的事——該不會被人發現了吧?」 我下意識抱住胸口,臉頰發燙。早上的事湧回來,那股涼意和空蕩蕩的感覺讓我不自覺夾緊雙腿。 美月走過來,伸手摸我的臉,語氣忽然軟下來:「別怕。只有我能懂你現在的感覺——因為我們是姊妹啊。主人的規矩那麼多,只有我們彼此信任,才能撐下去。」 我抬頭看她。她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狂熱,指尖沿著我的顴骨滑到下巴,微微抬起我的臉。 「你願意嗎?」她問,「跟我結拜?從今天起,我們就是真正的姊妹了。」 我點頭。她笑了,湊近我,嘴唇貼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頭探進來,帶著一股甜味,纏住我的舌尖不放。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但她的手已經從我腰側滑進去,隔著制服揉我的胸。那裡早就硬了,她一碰,我忍不住從鼻腔漏出一聲「嗯」。 「身體好誠實。」美月低聲笑,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裙子按在我的小穴上。那裡的濕意已經滲透布料,她的手指一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已經濕成這樣了——早上在男廁被拍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要了?」 她說著,手指勾開我的裙腰,直接探進內褲裡。不,我沒穿內褲,她的指尖毫無阻礙地碰到我的穴口,沾了一手濕滑。 「啊……」我咬住下唇,腿軟得往後倒。美月跟著壓上來,把我推到牆邊,另一隻手解開我的制服釦子,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奶子。她低頭含住我一邊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轉,牙齒輕輕磨過。 「美月……嗯、哈……」我仰起頭,後腦抵著冰涼的瓷磚,身體卻熱得發燙。她的手在我裙下攪動,兩根手指沿著穴口上下滑,就是不插進去。 「說,你是誰的姊妹?」她抬起頭,嘴唇濕亮,盯著我。 「是……是美月的……」 「乖。」 她的手指猛地插了進去,兩根一起,直抵到底。我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她的手在我體內彎了彎,指腹按著某個點輕輕一壓。 「啊——!」我眼前發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像是要把她的手吃得更深。 美月的手指開始抽送,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蕩蕩的廁所裡迴響。她一邊操我,一邊湊過來吻我,舌頭纏著我的舌頭,吞掉我所有的呻吟。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她的裙底,指尖碰到她濕透的穴口,她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換你……摸我。」她喘著氣說,手在我體內加快了速度。 我學著她的動作,兩根手指探進去,裡面又熱又滑,緊咬著我的指節。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搖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嗯、嗯」聲,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就是這樣……好舒服……再深一點……」 我彎起手指,學她剛才按我的方式,在她體內摸索。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仰頭叫出聲:「啊——!」她的穴口絞緊我的手指,淫水沿著我的手腕往下流。 「你學得好快……」美月笑著喘氣,手指在我體內用力頂了兩下,又彎起來磨。我整個人被頂得貼在牆上,雙腿發抖,快感從她手指觸碰的那一點擴散開來,淹沒我的理智。 「我不行了……美月……我要……」 「一起。」她咬著我的耳朵說,「我們一起。」 她的手指在我體內猛抽了幾下,我感覺那道門轟然倒塌——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小穴痙攣著夾緊她的手指,淫水噴在她掌心。同一瞬間,她的身體也繃緊,穴口絞住我的手指,我們同時尖叫出聲,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裡迴盪。 我撐不住,順著牆壁滑下去。美月也跟著倒下來,我們滾在一起,赤裸的肌膚貼著赤裸的肌膚,濕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地磚上。 我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美月趴在我身上,手指還留在我的體內,輕輕動了一下。 「這樣……就是姊妹了。」她啞著聲音說。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是把手從她體內抽出來,摟住她的腰。她瘦得能摸到肋骨,皮膚上全是汗,貼著我的皮膚,又濕又燙。 我們就這樣赤裸相擁,一起癱軟在潮溼的地磚上,高潮後的餘韻仍在顫抖。 --- 地磚的涼意從背脊滲進來,我躺著,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從耳膜退回到胸口。美月趴在我身上,呼吸還是喘的,濕熱的氣一下一下拂過我的頸側。她的手指還留在我體內,沒有抽出來,像捨不得離開似的。 「……美月。」 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喉嚨乾得像吞了砂紙,剛才那陣失控的呻吟大概把力氣都喊光了。 她動了一下,撐起半邊身子看我。額前的短髮被汗黏在臉頰上,眼睛還泛著水光,嘴角卻帶著一抹笑。那笑容很輕,像春天剛化的雪水。 「嗯?」 「你的手……可以拿出來了。」我說,語氣卻不像在拒絕。身體還在她指尖的餘韻裡發軟,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 美月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疊的下半身,像是這才想起來,輕輕「啊」了一聲,慢慢把手抽出來。濕潤的指腹劃過我穴口時,我還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小腹一陣痙攣。 她沒有馬上起身,就著趴在我身上的姿勢,用那隻濕漉漉的手撥開我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由紀乃。」 「嗯?」 「我們現在,真的是姊妹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不是學姊學妹,不是……那種關係。是真正的姊妹。」 我看著她。舊校舍女廁的天窗開在高處,傍晚的夕光從那裡斜斜照進來,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橘紅。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讓我幾乎說不出話。 「以後你不用擔心了。」她繼續說,手指順著我的鬢角滑到耳後,輕輕蹭了蹭,「影片的事,我會幫你。主人那邊……我會替你說話。你只要繼續當學校裡的優等生就好,其他事都交給我。」 「我可以……繼續當優等生嗎?」 「當然可以。」她笑了,「你本來就是啊。成績好,老師喜歡,同學也崇拜你。這些都不會變。只要……」 她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但我知道她沒說出口的是什麼——只要我聽話。 可我發現自己竟然不排斥。 我躺在地磚上,美月趴在我身上,兩人的身體還黏著一層薄汗,空氣裡混著體液和灰塵的味道。舊校舍的女廁很破舊,牆角有蜘蛛網,洗手檯的鏡子裂了一條縫。這裡跟學校裡光鮮亮麗的走廊完全是兩個世界。 但我在這裡,卻覺得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心。 「美月。」 「嗯?」 「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了聲「會」。那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似的,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閉上眼睛,感覺她的體溫從肌膚相貼的地方一點一點傳過來。剛才那場高潮來得太兇,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撕開,現在餘韻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身體還酸軟著,腿間還殘留著濕意,但我不覺得髒,也不覺得羞恥。 我是不是壞掉了?明明應該覺得丟臉的,明明應該哭的,我卻覺得……安心。 這就是美月說的「習慣了就好了」嗎? 「由紀乃。」 「嗯?」 「你有沒有想過,」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很認真,「我們這樣,其實也不壞?」 我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笑出來:「你這樣問,我要怎麼回答啊。」 她也笑了,笑聲輕輕的,像鈴鐺一樣在空蕩蕩的女廁裡迴響。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旁邊,手臂攬過我的腰,把我往她懷裡帶。我順著她的力道靠過去,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 「沒關係,不用回答。」她說,手指在我背上畫著圈,「反正時間還長,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夕光從天窗斜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我們就這樣躺著,誰也沒說話。舊校舍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遠處操場傳來的鐘聲——那是放學的鐘聲,提醒著我們這個世界還在正常運轉。 而我們,躺在這裡,像兩個偷偷躲起來的孩子。 「對了。」美月突然開口,「你制服……都濕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制服裙皺巴巴地捲在腰上,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露出大片胸口。剛才那場廝混,我們都沒顧上衣服。 「沒關係,」我說,「反正……也沒有人會來這裡。」 「說的也是。」她笑了,「不過你還是把衣服穿好吧,待會回家路上被看到就不好了。」 我撐著發軟的腿坐起來,伸手去夠散落在地上的制服。美月也跟著坐起來,幫我把裙子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灰塵遞給我。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我們已經這樣相處了很久很久。 「謝謝。」我接過裙子,低聲說。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過了一會,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 「由紀乃,」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我們是姊妹了,對吧?」 夕光從天窗照下來,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她的掌心很暖,暖得讓我眼眶發酸。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睛裡映著橘紅的光,像盛著一整個夕陽。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握緊了她的手,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臉頰,我沒有擦,就讓它掛在嘴角。美月也沒有幫我擦,她只是靜靜地握著我的手,在逐漸暗下來的夕光裡,陪我沉默著。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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