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到站時天色已暗,鄉下的站臺空蕩蕩的,風從月臺盡頭灌進來,帶著泥土和乾草的味道。卓衍拖著行李箱跟在姍姍身後走出閘口,站前廣場上幾輛三輪車排成一排,司機靠在車旁抽煙,看見他們出來也沒招呼。 他們叫了一輛計程車,沿著縣道往鎮上開。路燈稀疏,車燈照亮前方坑坑窪窪的柏油路,兩旁是收割後的稻田,稻草堆在田埂上,在暮色裡像一個個蹲著的人影。姍姍坐在後座,手裡攥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繃得很緊。卓衍看著窗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腦子裡反覆轉著陳志明說的話——「劉大猛安排我去的」——和那句「你爸欠了賭債」。 車子在鎮口一棟兩層樓的舊房子前停下,鐵門半開,客廳的燈亮著,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姍姍推開鐵門走進去,卓衍跟在後面,行李箱的輪子在水泥地上發出咕嚕聲。 父親坐在沙發上,舊汗衫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瘦削的肩膀和鎖骨,右腿打著石膏,擱在矮凳上。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很快低下頭,盯著茶几上那包拆開的香煙。 「爸,你怎麼樣了?」姍姍走到沙發前蹲下,手按在父親膝蓋上,檢查那層石膏繃帶。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父親的聲音沙啞,像很久沒喝水,「醫生說養幾個星期就好。」 卓衍站在客廳中央,行李箱靠在腿邊,目光落在父親臉上。那張臉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顴骨突出,眼窩深陷,鬍子好幾天沒刮,灰白的鬍茬從下巴蔓延到鬢角。他想起陳志明說的賭債,胃裡一陣翻湧。 「姍姍,」卓衍開口,聲音比預想的平靜,「你去幫爸買點藥吧,我跟他說幾句話。」 姍姍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疑惑,但沒多問,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好,我去鎮上藥房看看。」她走到門口,回頭又看了父親一眼,然後推門走出去,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哐噹一聲。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父親粗重的呼吸。卓衍走到沙發對面,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盯著父親的眼睛。 「爸,你欠了多少錢?」 父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指夾著的煙抖了抖,菸灰落在茶几上。他沒有抬頭,聲音更低:「你說什麼?」 「賭債。」卓衍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你欠了多少錢?誰設的局?」 父親的手開始發抖,香煙在指間晃動,他深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擴散。沉默了很久,久到卓衍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十五萬。」父親終於說出來,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王建國帶我去的地下賭場,說是小賭怡情,結果輸光了積蓄,還跟高利貸借了十萬。」 卓衍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掐進掌心,壓住那股從胸口往上衝的怒火。他睜開眼,聲音壓得很低:「王建國——你那個老同事?」 父親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他顫抖著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才點著,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來,聲音像是從煙霧裡飄出來的:「他還說,如果還不上,可以讓你來找我談。」 --- 父親又點了一根煙,打火機在指尖滑了兩次才擦出火苗。他深吸一口,煙霧從肺裡轉了一圈才吐出來,聲音跟著煙一起飄出來。 「那天晚上,我本來是要去找姍姍借錢的。」父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盯著茶几上那包煙,不敢抬起來看卓衍,「我知道她嫁得好,你收入也不錯,十五萬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我打電話給她,她說她在外面跟朋友吃飯,讓我晚點再打。」 卓衍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沒有說話,等著父親繼續。 「我等到快十一點,又打了一次,她沒接。」父親又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的時候聲音更低了,「我就想,反正她住的地方離我不遠,我直接過去找她。到了她家樓下,看見她房間的燈亮著,就上樓了。」 父親的手開始發抖,菸灰掉在褲子上,他沒有拍掉。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客廳的燈亮著,臥室的門半開著。我聽見裡面有聲音——那種聲音。」父親說到這裡,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我站在客廳裡,想走,但腳像被釘在地板上。然後我看見臥室門縫裡——她趴在床上,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 卓衍的身體僵住了,血液像是瞬間凝固,從頭頂涼到腳底。他沒有開口,只是盯著父親,等著那個名字從父親嘴裡說出來。 「我沒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父親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他背對著門,我只看到他後背上有紋身——一條龍,從肩膀蜿蜒到腰側。我站在那裡看了大概十秒鐘,然後輕輕關上門,走下樓。」 卓衍的拳頭鬆開了又攥緊,掌心滲出汗。他想起姍姍身上那些若有若無的痕跡,想起她最近越來越晚回家的理由,想起她接電話時壓低的聲音。那些碎片突然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刺得他胸口發悶。 「然後呢?」卓衍問,聲音比他預想的平靜。 父親把煙蒂掐進菸灰缸裡,又伸手去拿煙盒,手指在煙盒口停了幾秒,縮了回來。 「我本來想就當沒看見,」父親說,聲音苦澀,「但第二天王建國打電話來催債,說利息又漲了,再不還就要找人上門。我急了,又打電話給姍姍,她沒接。我想起那個紋身——那個男人。」 卓衍感覺到胃裡一陣收縮。 「我開始跟蹤她。」父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尊嚴,「每天早上她出門,我就坐在她家樓下的早餐店,等她出來,然後跟著她。我跟了三天,第四天,我看見她走進一家健身房。」 卓衍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在門口等了一個小時,她出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男人。」父親的手指又開始發抖,他把它們壓在大腿上,「那個男人穿著教練制服,身材很壯,後頸露出來的地方——有一條龍紋身。」 卓衍閉上眼睛。他想起老劉後背那條從肩膀蜿蜒到腰側的龍紋身,想起老劉壓在他身上時那條龍隨著肌肉的起伏而扭曲的樣子。他睜開眼,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包煙上,聲音乾澀:「然後呢?」 「我等他們分開之後,去找那個教練。」父親的聲音開始發顫,「我跟他說,我看見你跟我女兒的事了。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父親又伸手去拿煙,這次點著了,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吐出來。 「他說:『你是她爸?』我說是。他又笑了,說:『你女兒技術不錯,你要不要也試試?』」 卓衍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咔噠聲。 「我——我當時氣瘋了,」父親說,聲音開始發抖,「我衝上去要打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他說:『別衝動,你欠的錢我可以幫你還。』」 卓衍抬起頭,看著父親。 「他說他可以幫我還那十五萬,」父親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了,「條件是——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姍姍。而且,我必須聽他的。」 卓衍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往上爬。他想起老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想起老劉在他耳邊低語時那種溫柔又危險的語氣。他想起老劉說過的話——「你爸的事我幫你擺平」——那些話現在聽起來像另一層意思。 「你答應了?」卓衍問,聲音啞得厲害。 父親沒有回答。他只是低著頭,盯著茶几上那包拆開的香煙,手指在煙盒邊緣來回摩挲。客廳裡安靜了很久,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說,」父親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說如果我想還清那十五萬,就得用身體來還。他還說,如果我戒賭,他可以考慮放過我,否則就『開發』我——讓更多人來操我。」 卓衍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他站在客廳中央,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像是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 卓衍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白。他站在客廳中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帶裡浮動。父親低著頭,手指還在煙盒邊緣來回摩挲,肩膀微微發抖。 「他用身體來還——」卓衍重複這句話,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憤怒,是一種更深的、更冷的東西,像是冰塊在胃裡融化,然後變成滾燙的火焰往上竄。 父親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說:「我——我沒辦法,那十五萬——」 「夠了。」 卓衍的聲音很輕,但父親的話停了。客廳安靜了三秒,然後卓衍動了。他一步跨到沙發前,伸手抓住父親的肩膀,力道大得父親悶哼了一聲。父親抬起頭,眼神裡是驚慌和恐懼,但卓衍沒有停手——他用力一推,父親的身體向後倒去,上半身撞在沙發扶手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你幹什麼——」父親的聲音帶著驚慌,試圖撐起身體,但卓衍已經壓了上去。他單膝跪在沙發坐墊上,另一隻手按住父親的後頸,將他的臉壓進沙發靠墊裡。父親的身體繃緊了,但沒有掙扎,只是趴在扶手上,呼吸變得急促。 卓衍的呼吸也很重,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父親的後背——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下,脊骨微微凸起,肩膀在輕微發抖。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硬了起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憤怒,是因為那種扭曲的、想要毀滅什麼的衝動。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父親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動。卓衍拉下拉鍊,褲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勃起的雞巴——那根短短的、只有六釐米的陽具,此刻硬得像石頭,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你——」父親的聲音從靠墊裡傳出來,悶悶的,「你要做什麼——」 卓衍沒有回答。他伸手抓住父親的褲腰,用力往下扯。父親的褲子被拉到膝蓋處,露出乾瘦的臀部和大腿,皮膚鬆弛,帶著老年斑。卓衍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噁心,但那股衝動更強烈,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按著他的頭往下壓。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胡亂抹在父親的肛門周圍。父親的身體繃緊了,發出壓抑的悶哼。卓衍的手指探了過去,指尖觸到那圈緊閉的括約肌,他能感覺到父親在發抖,但他沒有停——他用力按下去,一根手指頂開穴口插了進去。 「唔——」父親的悶哼變成了短促的呻吟,身體弓了起來,臀部往後縮,但卓衍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不讓他逃。 「別動。」卓衍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沒有擴張太久,手指在乾澀的後穴裡胡亂攪了幾下就抽了出來。他扶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抵在穴口,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抗拒地收縮。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括約肌,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父親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卓衍感覺到自己那根短短的雞巴被緊緊地箍住,穴道裡又乾又熱,沒有任何潤滑,每一次進入都像是擠過一層砂紙。他咬著牙,又往前頂了一下,整根雞巴沒入父親體內。 「啊——」父親的呻吟從靠墊裡傳出來,帶著顫抖和痛苦。 卓衍沒有停。他抓住父親的腰,開始抽送。動作很慢,但很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然後再狠狠地插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混雜著父親壓抑的喘息和卓衍粗重的呼吸。 「你——你輕點——」父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哀求。 卓衍沒有回答。他加快了速度,抽送變得越來越粗暴。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父親的後穴裡進出,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沒有淫水的潤滑,只有摩擦產生的黏滯感。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但他不想停——他想讓父親記住這種感覺,記住被操的感覺,就像他記住自己被操的感覺一樣。 「你——你讓多少人操過?」卓衍的聲音嘶啞,帶著喘氣。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趴在扶手上,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 「說啊。」卓衍抓住父親的頭髮,把他的臉從靠墊裡拉起來,「你讓多少人操過?」 父親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他沒有哭出來。他看著卓衍,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幾個字:「就——就那個教練——還有——還有你——」 卓衍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衝擊,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他鬆開父親的頭髮,抓住他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抽送變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憤怒和絕望,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雜著他粗重的喘息和父親壓抑的呻吟。 「啊——啊——」卓衍低吼著,身體繃緊,龜頭頂在父親體內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父親的後穴裡。他趴在父親背上,身體劇烈地發抖,呼吸像拉風箱一樣急促。 父親的身體也繃緊了,然後慢慢地放鬆下來。他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靠墊裡,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氣。後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卓衍慢慢地抽出雞巴,龜頭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絲白濁的精液。他往後退了一步,褲子還堆在腳踝處,他低頭看著父親趴在沙發上的樣子——那件灰色T恤下,脊骨凸起,肩膀還在輕微發抖。 他癱坐到沙發另一頭,褲子還掛在腳踝上,身體靠在靠墊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的光刺得他眼睛發酸,但他沒有閉眼。 父親趴在沙發扶手上,一動不動。 ---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空調壓縮機啟動的低沉嗡鳴。 卓衍靠在沙發另一頭,褲子還堆在腳踝處,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龜頭上還沾著一點白濁,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了幾下,然後拉起褲子繫好腰帶。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父親還趴在沙發扶手上,T恤下擺捲到腰際,露出後背凸起的脊骨。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後穴周圍紅腫,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灰色坐墊上留下一道濕痕。他沒有動,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卓衍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又抽了幾張衛生紙,走回沙發前,蹲下身,把衛生紙遞到父親手邊。 「擦一擦。」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父親慢慢抬起頭,臉漲得通紅,眼眶泛紅但沒有淚水。他接過衛生紙,動作遲緩地擦拭大腿內側,然後拉上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他沒有看卓衍,只是低著頭,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慢慢坐直身體,動作僵硬,像是腰部和臀部都在隱隱作痛。 卓衍退了一步,坐回對面的單人椅上。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按了兩次才點著。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日光燈下擴散開來。 父親縮在沙發角落,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卓衍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那個——」父親的聲音乾澀,像是含著沙子,「那個劉老闆——他說——」 卓衍夾煙的手頓了一下。 「他說,如果我再賭,他就要——」父親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說他有辦法讓我『自己賺錢還債』,不用靠姍姍。」 卓衍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想起陳志明說的那些話——老劉安排他去服務父親,父親欠賭債——原來不只是債務,還有更深的威脅。 「他錄了影片,」父親的聲音更低了,「在我手機裡。他說——如果我不聽話,就把影片發給姍姍。」 卓衍的手指捏緊了煙,煙灰落在褲子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父親面前,伸出手。 「手機給我。」 父親抬起頭,眼神裡有猶豫和恐懼。他看著卓衍,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後遞了過去。 卓衍接過手機,點開相簿,翻到最近刪除的資料夾。螢幕上出現一段影片縮圖——父親趴在按摩床上,陳志明站在他身後,雞巴插在他後穴裡。畫質清晰,光線充足,連父親漲紅的臉和咬緊的嘴唇都拍得一清二楚。 卓衍關掉螢幕,把手機塞進自己褲袋裡。 「我來處理。」 父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卓衍已經轉身走向門口。他拿起玄關櫃上的車鑰匙,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日光燈白得刺眼,父親縮在沙發上,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老狗。 卓衍捏緊手機,望向窗外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