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時候,卓衍正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老劉的手臂還環在他腰間。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姍姍打來的。他接起來,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姍姍急促的聲音:「我爸摔傷了,現在在鄉下醫院,你能不能請假跟我回去一趟?」 卓衍坐直身體:「摔傷?嚴重嗎?」 「醫生說右腿骨折,打石膏就好,但他一個人我不放心。」姍姍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焦慮,「我已經訂好高鐵票,一小時後發車。」 「好,我馬上回去。」卓衍掛斷電話,轉頭看向老劉。 老劉沒多問,只是鬆開手臂:「去吧。有事打電話。」 卓衍點點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快步走出辦公室。他打了車回家,簡單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然後趕到高鐵站。姍姍已經在閘口等他,臉色蒼白,手裡攥著車票和手機。兩人沒多說話,刷票進站,找到座位坐下。 高鐵啟動後,窗外的城市風景迅速倒退,變成連綿的田野和遠山。車廂裡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姍姍靠在窗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又暗下去,反覆看著父親發來的病房照片。卓衍坐在她旁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高鐵車廂裡空調的乾燥氣味。 「我爸說他不小心從樓梯上滑下來的,」姍姍低聲說,眼睛盯著窗外,「醫生說沒有大礙,但至少要休養一個月。」 「那就好,」卓衍說,「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姍姍沒接話,只是把頭靠在窗玻璃上,閉上眼睛。卓衍看著她的側臉,能看見她眼角細微的疲憊紋路,還有嘴角緊繃的線條。他沒再多說什麼,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高鐵行駛了一個半小時,在一個小站停靠。兩人下車後打了輛計程車,沿著鄉間公路開了二十分鐘,在一棟白色建築前停下。那是鄉下的衛生院,三層樓,外牆有些斑駁,門口掛著褪色的招牌。卓衍付了車錢,和姍姍一起走進大廳。 大廳裡人不多,空氣中飄著消毒水和藥品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黴味。櫃檯後坐著一個護士,正低頭看手機。姍姍問了父親的病房號,兩人沿著走廊走到二樓,在一間三人病房門口停下。 病房不大,三張床沿牆排列,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最裡面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用繃帶吊在支架上。他穿著白色的病號服,頭髮花白,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看到姍姍走進來,他撐起身體,朝她揮了揮手。 「爸!」姍姍快步走到床邊,彎腰抱住父親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事沒事,」父親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故作輕鬆,「就是摔了一下,醫生說打個石膏就好了。」 卓衍站在床尾,沒有靠太近。他看著姍姍和父親說話,能看出來他們關係很好——姍姍握著父親的手,問他疼不疼、吃過藥沒有、醫生怎麼說。父親一一回答,偶爾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擔心。 過了一會兒,姍姍轉頭看向卓衍:「這是我老公,卓衍。你們見過的,上次過年的時候。」 父親朝卓衍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小衍,好久不見。」 「爸,」卓衍走到床邊,站在姍姍旁邊,「您還好嗎?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父親笑了笑,「就是這石膏要打一個月,麻煩。」 「不麻煩,」卓衍說,「您好好休養就好。」 父親又笑了笑,但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他轉頭看向姍姍:「你們不用請假陪我,我一個人能行。」 「不行,」姍姍搖頭,「你一個人怎麼洗澡上廁所?我已經請好假了,這幾天我陪你在醫院。」 「醫院有護士,不用你操心。」 「護士是護士,我是我,」姍姍語氣堅定,「你別跟我爭了。」 父親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好吧,你們先幫我辦出院手續,我想回家洗個澡。」 「出院?醫生同意嗎?」姍姍皺眉。 「醫生說可以,石膏打好就行,定期回來複查。」父親指了指床頭櫃上的出院單,「你去找護士簽個字,我們就可以走了。」 姍姍拿起出院單看了看,又看了看父親,最後點點頭:「好,我去辦。你等我一下。」她轉頭看向卓衍,「你陪爸坐一會兒。」 「好,」卓衍說。 姍姍走出病房,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父親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卓衍。 「小衍,最近工作怎麼樣?」父親問,聲音平靜。 「還行,」卓衍說,「還是在原來的公司。」 「那就好,」父親點點頭,「年輕人,踏踏實實做事最重要。」 卓衍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像是在打量什麼。那種目光不帶惡意,但讓他有種說不清的不自在。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姍姍回來了,手裡拿著出院單和藥袋。她走到床邊,扶著父親慢慢坐起來,幫他換上帶來的便服。卓衍站在一旁,看著姍姍動作熟練地幫父親穿衣服、繫鞋帶,能看出來她以前經常做這些事。 父親扶著枴杖站起來,右腿的石膏讓他走路有些吃力。姍姍扶著他一邊,卓衍走到另一邊,扶住他的手臂。三人慢慢走出病房,沿著走廊下樓,穿過大廳,走到醫院門口。 卓衍攔了一輛計程車,扶父親坐進後座,姍姍坐在另一邊,他坐上副駕駛座。司機按導航開了十幾分鐘,在一棟兩層樓的老房子前停下。 房子是鄉下常見的那種自建房,外牆貼著白色瓷磚,門口有一個小院子,種著幾棵果樹和一些花草。院門虛掩著,門口的臺階有些斑駁。卓衍付了車錢,下車後和姍姍一起扶父親下車。 父親拄著枴杖,慢慢走進院子。院子裡曬著幾件衣服,風吹過來,衣服輕輕晃動。空氣中飄著泥土和植物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姍姍走在前面,推開客廳的門,裡面光線有些暗,窗簾半拉著,傢俱是老式的木頭沙發和茶几,牆上掛著幾張全家福。 「爸,你先坐一下,我去放熱水,」姍姍說,然後快步走進浴室。 父親在沙發上坐下,把枴杖靠在旁邊。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卓衍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他上次來這裡是過年的時候,那時客廳裡擠滿了親戚,熱鬧得很。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過了一會兒,姍姍從浴室走出來:「熱水放好了,爸,我扶你進去。」 父親睜開眼,慢慢站起來。姍姍扶著他走進浴室,浴室不大,地上鋪著防滑瓷磚,牆上掛著蓮蓬頭。父親站在洗手檯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又看了看右腿上的石膏。 「我自己來吧,」父親說,「你們在外面等。」 「你一個人怎麼洗?」姍姍皺眉,「我幫你。」 「不用,」父親搖頭,「我自己能行。」 「爸——」 「真的不用,」父親打斷她,語氣有些堅持,「你出去吧,讓小衍幫我就好。」 姍姍愣了一下,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卓衍。她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們有事叫我。」 她走出浴室,經過卓衍身邊時低聲說:「幫我看著他,別讓他摔了。」 「好,」卓衍說。 姍姍走出浴室,順手帶上門。浴室裡只剩下卓衍和父親兩個人。水龍頭開著,熱水的蒸氣在空氣中瀰漫,鏡子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父親站在洗手檯前,右手扶著枴杖,左手按在瓷磚上,身體微微前傾。 「小衍,幫我脫衣服。」 --- 浴室裡熱氣蒸騰,水龍頭開著,熱水沖在瓷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音。卓衍站在父親身後,手裡拿著毛巾,掌心全是汗。 父親已經脫掉上衣,坐在那張矮凳上。他身上的皮膚鬆弛,肩膀和後背的肌肉因為長年勞作留下明顯的痕跡,但現在瘦了許多,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右腿打著石膏,伸直擱在一張塑膠矮凳上,左腿彎曲踩著地面。他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後背的皮膚在熱氣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卓衍蹲在浴缸邊,把毛巾浸進熱水裡,擰到半乾。水很燙,手指被燙得發紅。他把毛巾摺好,按在父親的肩膀上,從左肩開始,沿著肩胛骨的邊緣往下擦。 「力道可以嗎?」卓衍問。 「嗯,」父親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再重點。」 卓衍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掌根壓著毛巾,從肩膀推到腰側。父親的皮膚在熱毛巾下慢慢變紅,蒸氣升騰,空氣中混雜著肥皂和熱水的氣味。他又把毛巾浸進熱水裡,擰乾,從後頸開始往下擦,沿著脊柱兩側,一路擦到腰窩。 父親沒有說話,微微低著頭,呼吸平穩。卓衍能感覺到父親身體的溫度透過毛巾傳到自己的掌心,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想起小時候父親揹著他走夜路,後背也是這麼熱。 他換了一面毛巾,從父親的右肩開始擦。水流順著父親的後背往下淌,在腰側匯成幾條細線,滴在瓷磚上。浴室裡的鏡子已經完全被霧氣覆蓋,模糊一片。 「爸,你感覺怎麼樣?」卓衍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還好,」父親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就是腿還是有點疼,醫生說骨頭長得不錯,但還得養一陣子。」 「那就好好養,別急著下地。」 「我知道,」父親說,頓了頓,「姍姍這幾天辛苦了,跑前跑後的。」 「她願意,」卓衍說,手上的毛巾擦到父親的腰側,「你別想太多。」 父親沒有接話。卓衍繼續擦,從肩膀到後背,從腰側到臀部上方。熱氣讓整個浴室像一個蒸籠,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背心濕了一片,貼在背上。 他把毛巾又浸了一次水,擰乾,準備擦父親的左肩。這時父親的手突然抬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卓衍愣了一下,毛巾差點掉進水裡。 「小衍,」父親說,聲音很低,但很清晰,「你全身都濕了。」 卓衍低頭看了看自己。深藍色運動背心濕透了大半,貼在胸口和肚子上,牛仔褲從褲腳濕到膝蓋,水珠順著褲管往下滴。他剛才忙著幫父親擦背,沒注意到自己也被熱氣蒸得滿身大汗。 「沒事,等一下換衣服就好,」卓衍說,試圖抽回手。 但父親沒有放開。他的手勁出乎意料地大,手指緊緊扣住卓衍的手腕,指節發白。 「一起洗吧,」父親說,抬起頭來看他。 浴室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父親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他的眼睛在熱氣中有些濕潤,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卓衍,裡面的情緒複雜得讓卓衍一時間讀不懂。 「爸,你——」 「我都讓你看光了,」父親打斷他,嘴角微微上揚,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也該讓我看看你的。」 卓衍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站在那裡,手被父親握著,動彈不得。浴室裡的熱氣越來越濃,水龍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蒸氣模糊了他的視線。 「爸,你說什麼呢,」卓衍說,聲音有些乾澀,「我只是幫你擦個背——」 「我知道,」父親說,手上的力道沒有鬆,「但我想看看你。」 卓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父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臉頰滑到胸口,再滑到腰腹,最後回到他的臉上。那種目光不是審視,也不是好奇,而是帶著一種卓衍從未在父親眼裡見過的東西——某種柔軟的、近乎脆弱的渴望。 「脫了吧,」父親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反正衣服也濕了。」 卓衍站在那裡,喉嚨發緊。他能感覺到父親手指的溫度,那種粗糙的、帶著老繭的觸感,像一把鉗子一樣扣住他的手腕。他想抽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爸——」 「脫,」父親說,語氣不容反駁。 卓衍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放下毛巾。水龍頭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他伸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濕透的布料擦過臉頰和頭髮,發出輕微的撕裂聲。他把背心扔在洗手檯上,赤裸的上身在熱氣中泛著一層水光。 父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鎖骨滑到胸膛,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最後停在他的腰間。卓衍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像被剝開了一層殼,赤裸地暴露在父親的目光下。 「褲子也脫,」父親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卓衍的手停在腰帶扣上。他低頭看著父親,父親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移開。那種眼神裡沒有命令,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堅持。 他解開腰帶扣,拉下拉鍊,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到膝蓋,然後是腳踝。他跨出褲子,赤腳站在瓷磚上,全身只剩一條黑色內褲。 父親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上移動,回到他的臉上。 「過來,」父親說,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往自己身邊帶。 卓衍順著那股力道往前邁了一步,膝蓋碰到矮凳的邊緣。父親沒有放手,他坐在矮凳上,仰頭看著卓衍,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腦子裡。 浴室裡的熱氣越來越濃,水龍頭的水還在流,蒸氣在空氣中翻湧。卓衍站在父親面前,全身赤裸,只有一條內褲,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他身上。 父親的手還握著他的手腕,沒有放開。 --- 父親的手指從卓衍的腕上滑落,順著小臂往上爬,經過肘彎,停在肩膀。那隻手粗糙,帶著老繭,指腹按在卓衍鎖骨下方的皮膚上,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無法忽視那股觸感。 「站近一點,」父親說,聲音低沉。 卓衍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矮凳邊緣。父親坐在那裡,仰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頰滑到胸膛,再滑到腰腹,最後落在那條黑色內褲上。浴室裡的蒸氣在兩人之間翻湧,水龍頭的水聲填滿安靜的空隙。 父親的手從肩膀滑下來,沿著胸肌的邊緣往下,經過腹肌的溝壑,停在腰帶的位置。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沒有拉,只是停在那裡,拇指按在卓衍的髖骨上,輕輕摩挲。 「你長大了,」父親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卓衍從未聽過的情緒,「跟你媽一樣高。」 卓衍喉嚨發緊,沒說話。 父親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指尖碰到卓衍半硬的陰莖。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縮。但父親的手追了上來,手掌整個握住他的陰莖,隔著內褲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別動,」父親說,語氣平靜,但手指已經開始動作。 卓衍站在那裡,全身僵硬。父親的手在內褲裡緩慢地套弄,拇指繞過龜頭打轉,食指和中指沿著莖身往下滑,摸到睪丸,輕輕揉捏。那種觸感粗糙而熟練,像是一個做了無數次的手勢,帶著一種讓卓衍無法思考的節奏。 「年輕人不一樣,」父親說,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硬得快,也燙。」 卓衍的呼吸開始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父親手裡迅速勃起,龜頭頂出內褲邊緣,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父親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移開目光,反而把內褲往下拉了一些,讓整根陰莖完全露出來。 六公分,在父親的手掌裡顯得更小。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根陰莖,拇指按在龜頭上,輕輕畫圈。卓衍的腰開始發軟,手撐在父親的肩膀上,指尖掐進那件舊襯衫的布料裡。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種注視裡沒有嘲笑,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專注的、近乎虔誠的凝視。 然後父親低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卓衍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在瓷磚牆上,發出悶響。那股溫熱的、潮濕的觸感從龜頭蔓延開來,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舌尖抵住尿道口,輕輕往裡探。父親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緩慢地往下含,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口中。 「爸——」卓衍的聲音在發抖,手落在父親的頭上,手指插進那花白的頭髮裡。 父親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含著,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時而吸吮,時而舔弄。那種節奏不急不緩,像是一種儀式,帶著某種讓卓衍無法抗拒的溫柔。他能感覺到父親的喉嚨在蠕動,每一次吞嚥都讓他的龜頭被更深的吸力包裹。 卓衍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彎曲,身體往後靠,整個背貼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父親的手從內褲裡抽出來,握住他的大腿,拇指按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另一隻手繼續套弄他的陰莖,配合著口腔的節奏,時而快,時而慢。 「嗯…爸…」卓衍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指在父親的頭髮裡收緊,指節泛白,能感覺到那股粗糙的觸感在頭皮上摩擦。 父親抬起頭,吐出他的陰莖,龜頭帶著一層晶瑩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看著卓衍,眼神直勾勾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舒服嗎?」父親問,聲音沙啞。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看著父親,看著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看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那雙嘴唇上殘留的唾液。一股強烈的、無法言說的情緒從胸口湧上來,堵在喉嚨裡。 「你喜歡這樣,對不對,」父親說,不是問句。 卓衍沒有否認。 父親重新低頭,張開嘴,再次含住他的陰莖。這一次含得更深,整個口腔包裹著龜頭和半根莖身,舌頭在莖身側面用力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卓衍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牆上。他的手從父親的頭髮裡滑下來,抓住父親的肩膀,指尖掐進襯衫的布料裡。 「嗯…啊…爸…」卓衍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呼吸越來越短促,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從陰莖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爬。 父親的節奏加快了一些,頭部上下晃動,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聲響。卓衍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陰莖在父親的口腔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感受到那股緊縮的壓力。 「要…要出來了…」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手在父親的肩膀上收緊。 父親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龜頭下方用力舔舐,吸吮的力道加重。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陰莖在父親的口腔裡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出來,射進父親的喉嚨深處。 父親沒有吐出來,只是含著,喉嚨蠕動,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 卓衍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瓷磚牆上,眼睛閉著,胸口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父親的嘴唇還含著他的龜頭,舌頭輕輕舔舐,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舔乾淨。然後父親慢慢吐出他的陰莖,抬起頭,看著他。 卓衍睜開眼睛,低頭看著父親。父親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精液,他用拇指擦掉,放進嘴裡舔了舔。 --- 浴室的水聲完全停了,只剩下瓷磚上殘留的水珠滴落的細響。 卓衍蹲在父親面前,手裡攥著那條濕毛巾,動作很慢地幫父親擦乾小腿上的水漬。父親坐在馬桶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手撐在膝蓋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胸口還殘留著剛才的潮紅。 卓衍不敢抬頭。 他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落在自己頭頂,那道視線不重,卻像一根針紮在後腦勺,讓他整個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 「別告訴姍姍。」父親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卓衍的手頓了一下,毛巾停在父親的腳踝處。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著頭,盯著父親腳背上那幾條凸起的青筋,過了幾秒才說:「嗯。」 聲音很輕,輕到自己都懷疑有沒有說出口。 父親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那隻手粗糙,指腹帶著厚繭,拍在臉上的觸感像是砂紙刮過皮膚。 「起來吧,」父親說,手從他臉上移開,撐著膝蓋站起來,「地上涼。」 卓衍這才回過神,站起來,手裡那條濕毛巾已經涼透了。他把毛巾搭在洗手檯邊緣,轉身從架子上取下父親的居家服——一件淺灰色的棉質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寬鬆短褲。 父親接過衣服,動作有些遲緩地套上T恤,布料擦過他乾癟的胸膛和突出的鎖骨。卓衍蹲下去,拿起那條短褲,撐開褲腳,等父親把腳伸進來,再慢慢往上拉,幫他把褲腰提到胯骨的位置。 父親自己繫好褲腰的抽繩,打了個結。 「行了,」父親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淡淡的疏離感,「出去吧。」 卓衍站起來,把濕毛巾扔進洗衣籃裡,打開浴室的門。蒸氣從門縫湧出去,散進客廳的空氣裡。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開著,正在播一個美食節目,主持人用誇張的語氣介紹一道紅燒魚的做法。茶几上放著一個託盤,託盤裡擺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雞湯,旁邊擱著一雙筷子和一隻湯匙。 姍姍從廚房門口探出頭,手裡還握著鍋鏟,圍裙上沾了幾滴油漬。 「爸洗好了?」她問,語氣輕鬆,臉上掛著那種一無所知的笑容。 卓衍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擠出一個字:「嗯。」 姍姍把鍋鏟擱在灶臺上,走過來,彎腰端起那碗雞湯,小心翼翼地走向餐桌,邊走邊吹著碗邊的熱氣。 「爸,我燉了雞湯,你趁熱喝,」她把湯碗放在餐桌靠裡的位置,轉身又看了一眼卓衍,「你怎麼還站在那裡?過來坐啊。」 卓衍沒有動,只是站在浴室門口,看著父親拄著枴杖慢慢走出來,一步一步挪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姍姍把湯匙遞到父親手裡,父親接過去,舀了一勺湯,吹了吹,喝了一口,點了點頭說「不錯」。 姍姍笑了,轉身走回廚房,嘴裡唸著「那我去把菜炒完」。 卓衍站在那裡,看著父親低頭喝湯的背影,看著那雙佈滿老人斑的手握著湯匙的動作,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雞湯在燈光下泛著金黃色的油光。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不喝?」父親頭也沒回,聲音從餐桌那邊傳來。 卓衍回過神,走過去,在父親對面坐下。桌上還有一碗湯,應該是姍姍給他盛的。他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雞湯的味道很淡,鹽放得不多,但薑的味道很重,喉嚨裡暖了一瞬。 他沒有說話,父親也沒有說話。 廚房裡傳來油鍋的滋滋聲和姍姍哼歌的聲音,電視裡的美食節目還在繼續,主持人正在介紹如何讓魚皮煎得金黃酥脆。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層薄薄的膜,把這個空間和剛才浴室裡發生的一切隔開。 卓衍喝完那碗湯,把碗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煙盒和打火機。 「我去院子抽根煙。」他說,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 姍姍從廚房探出頭:「飯快好了,別抽太久。」 「嗯。」 他推開紗門,走進院子。夜風吹過來,帶著隔壁鄰居家花圃裡的泥土味和草腥味。他走到院子角落,靠著圍牆,點了一根煙。 煙頭在黑暗中亮起一瞬,又暗下去。 他深吸一口,煙霧灌進肺裡,帶著灼熱的刺痛感。他抬頭看著夜空,灰濛濛的,一顆星星都看不見。城市的光汙染把天空染成一片暗橘色,像一塊髒兮兮的布。 他想起浴室裡父親含住他陰莖時的那個畫面——父親抬頭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嘴角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 胸口那股堵著的東西又湧上來。 他用力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孔噴出來,在夜風中散開。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裡躺著一條新訊息。 發件人:老劉。 他盯著那兩個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點開。煙夾在指間,煙灰掉落在水泥地上,被夜風吹散。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隔壁隱約傳來的電視聲和廚房裡油鍋的滋滋聲。他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手機,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