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衍從情趣用品店出來後,站在路邊抽了一根煙。夜風吹在臉上,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他把煙叼在嘴角,伸手摸進褲子口袋,指尖碰到那兩瓶藥水——玻璃瓶身冰涼,一個裝著透明的淫蕩按摩油,一個裝著無色的藥水。他掏出藥水瓶,對著路燈的光看了看,液體清澈得像礦泉水,沒有任何雜質。 他把藥水放回口袋,掐滅煙頭扔進路邊的垃圾桶,然後掏出手機叫了輛車。等車的幾分鐘裡,他站在路燈下,腦中反覆浮現胡總那句「我們的事還沒完」,聲音壓得很低,像刀刃一樣薄,貼著耳廓刮進來。他閉上眼睛,畫面又切到老劉——老劉坐在沙發上,敞開的家居服領口露出濃密的胸毛,手裡端著酒杯,眼神像鷹一樣盯著他。 車來了。他拉開後車門坐進去,報了老劉公寓的地址。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踩下油門。卓衍靠在座椅上,窗外的街燈一盞盞掠過,光線在他的臉上明暗交替。他把手插進口袋,指尖握著藥水瓶,瓶身被體溫焐熱了一點。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老劉公寓樓下。卓衍付了錢下車,站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老劉公寓的窗戶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窗簾縫裡透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走進樓門,按了電梯。 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金屬牆壁映出他的臉——表情平靜,眼神空洞,像一扇關上的窗。他按了老劉住的那一層,電梯開始上升,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老劉發來的訊息:「到了沒?」 他回了一個字:「到了。」 電梯門打開。走廊裡鋪著深色地毯,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燈光昏黃。他走到老劉家門口,門牌號碼是銀色的,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他站了三秒,伸手按了門鈴。 門開了。 老劉站在門後,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敞開,露出胸口濃密的體毛和一條銀色的項鍊。他看起來剛洗完澡,頭髮還有點濕,鬍茬颳得乾淨,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氣味——木質調,帶著淡淡的麝香。 「來了啊。」老劉說,語氣輕鬆,側身讓開一條路。「進來吧。」 卓衍跨過門檻走進客廳。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茶几上放著一瓶開了紅酒和兩個酒杯,沙發上搭著一條毯子。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正在播晚間新聞。 「坐。」老劉指了指沙發,自己先坐下來,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 卓衍沒有馬上坐下。他站在茶几旁,看著老劉——老劉靠在沙發上,腿岔開,姿態放鬆,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卓衍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手心已經出汗了,指尖微微發抖。他說:「劉哥,我想跟你談談。」 老劉挑眉:「談什麼?」 「關於上次的事。」卓衍說,聲音比他想像的平靜,像湖面一樣沒有波瀾。「胡總那件事,我想跟你道歉。」 老劉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卓衍。他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饒有興致,像在看一隻突然學會說話的貓。 「道歉?」老劉說,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你有什麼好道歉的?」 卓衍沒有回答。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紅酒,給老劉的杯子倒了一些,又給自己倒了一些。他的動作很慢,盡量讓手不發抖。倒完酒,他放下酒瓶,端起自己的酒杯,轉頭看著老劉。 「劉哥,我敬你。」卓衍說,舉起酒杯。 老劉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兩個人各自喝了一口。 卓衍放下酒杯,手插進褲子口袋,指尖碰到藥水瓶。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地撞在胸腔裡。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然後說:「劉哥,我想跟你談談新合約的事。」 老劉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手搭在膝蓋上,說:「新合約?九順資本那單?」 「嗯。」卓衍說,「我重新擬了一份條款,想讓你看看。」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假裝要打開文件,實際上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擰開了藥水瓶的蓋子。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然後他拿起老劉的酒杯,假裝要給自己倒水,趁著身體遮擋視線的瞬間,把藥水倒進了老劉的酒杯裡。 藥水無色無味,滴進紅酒裡,瞬間消失不見。 卓衍放下酒杯,把藥水瓶蓋子擰緊,放回口袋。他的心跳更快了,手心全是汗。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後看著老劉。 老劉沒有察覺任何異樣。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說:「條款發我郵箱,我明天看。」 「好。」卓衍說。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都是關於工作的內容——九順資本的進度、下週的會議安排、部門的業績目標。卓衍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老劉的反應,他看見老劉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渙散,眼皮微微下垂,說話的速度也慢了一些。 「劉哥,你還好嗎?」卓衍問,語氣帶著關切。 老劉揉了揉太陽穴,說:「有點睏,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要不要去躺一下?」卓衍說,站起來走到老劉身邊,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我扶你進去。」 老劉沒有拒絕。他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卓衍趕緊扶住他的腰。老劉的手臂搭在卓衍的肩膀上,呼吸變得有些沉重。兩個人慢慢走進臥室。 臥室的燈光比客廳更暗,窗簾拉著,床鋪整齊。卓衍扶著老劉走到床邊,讓他慢慢坐下來。老劉的身體往後倒,卓衍趕緊扶住他的肩膀,讓他平躺在床上。 「劉哥?」卓衍輕聲叫了一聲。 老劉沒有回應。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卓衍站在床邊,手插進口袋,掏出藥水瓶。瓶身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握在手心裡,微微發燙。他低頭看著老劉——老劉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穩,鬍茬在下巴上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 卓衍的手心全是汗。他握緊藥水瓶,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 臥室裡很安靜,空調的低鳴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卓衍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老劉——這個平時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胸口規律起伏。 他握緊藥水瓶,手心裡全是汗。 三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動。藥水瓶的蓋子被他擰開又擰緊,反覆了三次。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比任何一次在辦公室被老劉叫進去時都要響。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把藥水瓶塞回口袋。 然後他彎下腰,開始解老劉的褲腰帶。 他的手指在發抖,好幾次都沒能解開那個金屬扣。他深吸一口氣,穩住手,終於把皮帶扣啪地彈開。他拉開拉鍊,把老劉的褲子往下扯——褲子卡在臀部,他咬著牙用力一拉,褲子順著大腿滑下來,露出深灰色的四角內褲。 卓衍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見老劉內褲前端鼓起的輪廓,即使是在昏睡狀態下,那團陰影也大得驚人。他移開視線,繼續脫——把褲子從腳踝處完全扯掉,扔在地上。然後是襪子,一隻,兩隻。 現在老劉身上只剩一件家居服上衣和一條內褲。 卓衍站在床沿,看著老劉的上半身。那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半敞著——剛才扶他躺下時已經鬆開了幾顆釦子——露出胸口濃密的黑色體毛,從鎖骨下方一直蔓延到腹部,形成一道粗獷的毛髮線條。 他伸手,指尖觸碰到第一顆釦子。 釦子很滑,他的手指卻很笨拙。他解開第一顆,停了一下,然後解開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整件上衣完全敞開。老劉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寬闊的胸肌覆蓋著厚實的體毛,乳頭是深褐色的,周圍一圈淺色的絨毛;腹部肌肉線條分明,但被一層薄薄的脂肪包裹著,肚臍下方那條黑色的毛髮線一路延伸進內褲裡。 卓衍看著這具身體,喉嚨發乾。 他想起第一次在健身房淋浴間,老劉把他按在瓷磚牆上,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掐著他的腰,從後面插進來。他想起在辦公室裡,他跪在地毯上,老劉的手按著他的後腦勺,雞巴頂進他喉嚨深處。他想起在客廳裡,老劉命令他趴在茶几上,當著姍姍的面操他——每一次,他都是被壓制的那一個。 現在,輪到他了。 他伸出手,手掌貼上老劉的胸膛。體毛刺著他的掌心,粗糙的觸感讓他想起老劉的鬍茬。他慢慢地往下推,掌根壓過胸肌,經過肋骨,停在腹部。肌肉是溫暖的,皮膚下傳來平穩的心跳。 「你也有今天。」卓衍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爬上床,跨坐在老劉的大腿上,低頭看著這具赤裸的上半身。他的手沿著老劉的腹肌線條往下滑,指尖劃過那條黑色的體毛線,停在內褲邊緣。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溫度,那股熱氣隔著一層棉布往上蒸。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內褲鬆緊帶滑過老劉的髖骨,露出黑色的陰毛——比胸毛更粗更密,捲曲著覆蓋在小腹下方。卓衍繼續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那團黑色的陰毛完全暴露出來,陰莖半軟地垂在兩腿之間,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尺寸也大得驚人。 卓衍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見過這根東西很多次了——在健身房淋浴間、在辦公室、在客廳、在床上——每一次他都是被它進入的那一個。他記得它頂進喉嚨時的窒息感,記得它插進後穴時的撐脹感,記得它射精時那股濃稠的腥味。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老劉的陰莖。 皮膚很熱,柔軟中帶著一點彈性。他的手指沿著莖身滑動,從根部到龜頭,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他握住它,手掌包裹住龜頭,拇指摩挲過頂端的縫隙——濕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滲出來,沾在他的指尖上。 卓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不算小,但握住老劉的陰莖時,手指竟然無法完全合攏。那根東西在他手裡慢慢變硬,從柔軟變成堅挺,從半垂變成直立,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深紫色的,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他的雞巴硬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頂起,布料摩擦著龜頭,那種熟悉的脹痛感從胯下蔓延到小腹。他咬住下唇,試圖壓制住那股衝動,但身體不聽話——他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大腿夾緊,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隔著褲子摩擦老劉的小腿。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顫抖。 他應該感到噁心才對。他應該覺得這一切都是被迫的、屈辱的、痛苦的。但他低頭看著自己握著老劉雞巴的手,看著那根粗黑的陰莖在他手裡跳動,看著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他的指縫——他的雞巴更硬了。 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湧上來,像兩股水流在身體裡衝撞。他的臉頰發燙,耳根燒紅,但手卻沒有鬆開。他握得更緊了一些,感受到老劉的陰莖在他手心裡脈動,那股熱度順著掌心往上竄,沿著手臂蔓延到胸口,然後往下墜,匯聚到他的胯下。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脹得發疼。 卓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想起老劉第一次把他按在牆上時說的那句話——「放鬆,你繃著更難受。」他想起老劉的雞巴頂進他喉嚨時,那股腥味嗆得他流眼淚。他想起老劉在他體內射精時,那股熱流灌滿直腸的感覺。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老劉。 老劉依然昏迷著,呼吸平穩,胸口規律起伏。他的雞巴在卓衍手裡完全勃起,黝黑的莖身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了卓衍的手指。 卓衍咬住下唇,顫抖地握住老劉勃起的陰莖,猶豫是否要繼續下一步。 --- 卓衍握著老劉勃起的雞巴,手指在莖身上滑動,感受那股灼熱的脈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褲襠頂起的帳篷滲出一點濕痕——前列腺液已經浸透了布料。 他鬆開手,站起來,低頭看著老劉仰躺的姿勢。 四肢鬆軟,呼吸平穩,雞巴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龜頭頂端還掛著透明液體。這個男人曾經把他按在牆上、壓在辦公桌上、操得他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現在卻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他面前,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卓衍咬住下唇,手伸到褲腰帶上,解開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黑色內褲前端濕了一片。他脫掉褲子和內褲,赤腳站在地毯上,雞巴彈出來,半硬著,龜頭紅腫。 他看著老劉,腦中閃過一幕幕畫面——老劉把他按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從後面插入他;老劉在辦公室命令他跪下,把雞巴塞進他嘴裡;老劉在客廳當著姍姍的面操他,邊操邊說「你是我的人」。 「操你媽的。」卓衍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沙啞。 他彎腰抓住老劉的腳踝,把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分開,往兩邊壓。老劉沒有任何反應,腿順著他的力道分開,膝蓋朝外彎曲,露出會陰和肛門。那裡的毛髮比身體其他部位稀疏一些,肛門周圍的皮膚顏色比周圍深,皺褶緊密地收縮著。 卓衍跪到老劉兩腿之間,膝蓋壓在床墊上。他低頭看著老劉的肛門,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和緊張混在一起的那種抖。 他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潤滑劑,透明的瓶子,按壓式的。他擠了一大坨在掌心,冰涼的凝膠沾滿手指。他塗在自己的雞巴上,從龜頭到莖身,來回抹勻,涼意刺激得他倒吸一口氣。他又擠了一些在手指上,伸到老劉的肛門處,指尖按在皺褶中央。 「你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卓衍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他沒有等回答——老劉也不可能回答。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頂開肛門口的皺褶,探進去一個指節。裡面很熱,很緊,腸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夾住他的手指。他慢慢往裡推,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指腹感受到內壁的溫度。 老劉還是沒有反應,呼吸平穩,胸膛規律起伏。 卓衍抽出手指,又擠了一些潤滑劑,塗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扶住莖身,龜頭對準老劉的肛門。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腰往前一頂—— 龜頭頂在肛門口,阻力很大。 「操。」他咬住牙,又加了一點力。 龜頭撐開皺褶,一點一點地擠進去。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他熟悉的被插入的感覺,而是反過來的,他的雞巴被一圈緊熱的肌肉包裹住,一點一點往深處吞。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消失在老劉的身體裡,那種視覺衝擊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哈......」他吐出一口氣,腰繼續往前頂。 整根雞巴沒入了一半。他停下來,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老劉的肛門緊緊咬住他的莖身,腸壁的溫度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好緊......」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只是小幅度的進出,讓自己適應那種被夾緊的感覺。他的雞巴在老劉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潤滑劑的光澤,插進去時能感受到腸壁的阻力。他看著自己的陰莖消失在老劉的身體裡,再出現,再消失——那種視覺上的征服感讓他的心跳更快。 「你不是很會操人嗎?」他邊抽送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嗯?你不是很喜歡操我嗎?」 他加快了速度,腰擺動的幅度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現在換我操你了。」卓衍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老劉的胸口兩側,臀部繼續擺動。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腸道深處,那種頂到底的感覺讓他的腰眼一陣發麻。他咬住下唇,忍住那股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 「爽不爽?嗯?」他喘著氣說,「你倒是說話啊。」 老劉當然沒有回答。他的頭歪向一側,嘴巴微張,呼吸平穩得像在睡覺。他的雞巴隨著卓衍的抽送晃動,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到陰囊上。 卓衍看著那根晃動的雞巴,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想把它塞進嘴裡。但他沒有停下來,繼續擺動腰,讓自己的雞巴在老劉體內進進出出。 「你知不知道你操我的時候我什麼感覺?」卓衍說,聲音越來越沙啞,「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反抗?」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他的呼吸急促,額頭的汗珠滴落在老劉的胸口上,順著皮膚滑落。 「但你把我操爽了。」他咬著牙說,「操得我他媽的爽死了。」 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專心感受身體的快感。他的雞巴在老劉體內滑動,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潤滑劑和腸壁摩擦的阻力。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腰眼開始發麻,一股熱流從小腹往上湧。 「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他加快速度,臀部擺動得像活塞一樣,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雞巴在老劉體內脹到最大—— 「操!」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老劉的直腸。他的腰抖動了幾下,雞巴在老劉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噴射。他趴在老劉身上,喘著粗氣,身體發軟,陰莖仍埋在對方體內。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卓衍趴在老劉身上,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能聞到老劉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雞巴在老劉體內慢慢軟化,但還沒有滑出來。老劉依然沒有反應,呼吸平穩,胸膛規律起伏,四肢鬆軟地攤在床上。 卓衍閉著眼睛,粗重地喘息,陰莖仍埋在對方體內,藥效未退的老劉毫無反應。 --- 卓衍趴在老劉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雞巴從老劉體內滑出來,帶出一點白色的潤滑劑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老劉的臀溝流到床單上。他低頭看著那灘液體,又看了看老劉依然昏迷的臉,胃裡突然一陣翻攪。 他做了什麼? 他操了老劉。 他趁老劉昏迷的時候,把雞巴插進老劉的屁股裡,還射在裡面。 卓衍的手開始發抖,他從老劉身上爬下來,踉蹌地站到床邊,腿軟得差點跪下去。他扶住床沿站穩,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雞巴,上面還沾著潤滑劑和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那層黏膩的液體,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 他操了老劉。 而且他他媽的還很爽。 卓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睜開眼,看向床頭櫃上的衛生紙盒,抽了好幾張,先把自己擦乾淨。衛生紙粗糙的纖維擦過敏感的龜頭,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停下來,直到雞巴上的液體被擦乾淨,才把髒紙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 然後他看著老劉。 老劉仰躺著,雙腿微微分開,臀縫裡滲出一點白色的液體。卓衍的視線停在那個地方,腦中閃過剛才自己插進去時的感覺——緊、熱、濕,老劉的腸壁包覆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那種被夾緊的感覺讓他差點沒忍住。 他咬住下唇,又抽了幾張衛生紙,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幫老劉清理。他的手在發抖,衛生紙碰到老劉的肛門時,老劉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依然鬆弛地攤在床上。卓衍把滲出來的液體擦乾淨,又換了一張衛生紙,輕輕按壓在穴口,吸掉殘留的潤滑劑。整個過程他都不敢用力,怕弄醒老劉。 清理完畢,他把髒紙團扔進垃圾桶,站在床邊看著老劉。老劉的呼吸依然平穩,胸膛規律起伏,嘴唇微張,鬍子亂糟糟地貼在下巴上。卓衍看著那張睡臉,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變態——趁人家昏迷的時候幹這種事,還他媽的射在裡面。 他轉頭看向床頭櫃,那瓶藥水還放在那裡,無色無味的液體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他伸手拿起藥瓶,手指緊緊攥住瓶身,冰涼的玻璃貼著掌心。他把藥瓶塞進褲子口袋,又看了一眼老劉,確認對方沒有要醒來的跡象,才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的背心扔在床尾的地板上,短褲在浴室門口。他走過去撿起背心,布料還是濕的,沾著汗味。他套上背心,又走到浴室門口撿起短褲,拉上拉鍊,繫好腰帶。整個過程他都不敢看鏡子,怕看到鏡中的自己。 他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老劉。 老劉依然昏迷,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腿間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的痕跡。卓衍的視線停在那個地方,腦中又浮現剛才的畫面——他趴在老劉身上,雞巴插在老劉體內,腰擺動得像活塞,嘴裡還說著那些話。 「你知不知道你操我的時候我什麼感覺?」 「但你把我操爽了。」 「操得我他媽的爽死了。」 他閉上眼睛,那些話在腦中迴盪,像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操了老劉,而且他享受了全過程——從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覺得爽,那種被夾緊的感覺,那種頂到底的充實感,那種控制節奏的權力感,每一樣都讓他興奮。 他甚至希望老劉醒來。 他希望老劉睜開眼睛,看著他,然後說「繼續」。 卓衍猛地睜開眼,心跳加速。他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想——他希望老劉醒來繼續?他希望老劉看著他操他?他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他咬住下唇,轉身拉開臥室門,快步穿過客廳。客廳的燈還亮著,茶几上放著老劉的手機和車鑰匙。他沒有停下來,直接走到玄關,拉開大門,走出去,然後關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他站在走廊裡,背靠著門板,喘著粗氣。走廊的感應燈亮起來,白熾燈光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感覺額頭的汗順著鬢角滑落。他站了好一會兒,等呼吸平穩下來,才走向電梯。 電梯門開著,他走進去,按下1樓的按鈕。門緩緩關上,電梯開始下降。他靠在電梯壁上,金屬壁冰涼貼著後背,透過薄薄的背心傳遞過來。他閉上眼睛,電梯運行的輕微震動透過地板傳上來,他的腿還在發軟,膝蓋有點抖。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老劉的未接來電。 他盯著那三個字,手指發抖,按掉了來電提示。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老劉的訊息:「你在哪?」 他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口袋。電梯繼續下降,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他靠著牆壁,感覺後穴一陣濕熱——那是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雖然他清理過,但肯定還有殘留。那股濕熱的感覺順著臀縫蔓延開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電梯在一樓停下,門打開。他沒有走出去,站在電梯裡,手機螢幕又亮起——老劉的未接來電,第二通。 他顫抖地按掉,卻又感到後穴一陣濕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