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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章 / 共 40

拒絕的籌碼

作者:我有想法 · 本章 6,048 · 全作 330,542

車子停在會所門口時,天已經全黑了。卓衍熄火,解開安全帶,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秒。副駕的馮元超也在發呆,目光穿過擋風玻璃,看著那扇深色玻璃門。 「走吧。」卓衍推開車門。 會所的門廳鋪著大理石,水晶吊燈垂在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前臺小姐穿著黑色套裝,微笑著確認他們的預約,然後引領他們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抽象油畫,暖黃色的壁燈把畫框的影子投在牆上。他們走到走廊盡頭,前臺小姐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側身讓開。 「劉總已經到了,請進。」 包廂很大,起碼有四十平方。暗紅色絨布沙發沿著三面牆擺放,中央是一張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面擺著水晶醒酒器和幾隻酒杯。牆上那幅抽象油畫用了大量金色和深藍色,在燈光下泛著油彩的光澤。空氣裡混著雪茄的煙草味和某種木質調的香水味,厚重得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老劉已經到了,黑色休閒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結實的前臂。他坐在主位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看到他們進來,點了點頭。 「來了,坐。」 卓衍的目光掃過包廂——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五十歲上下,深藍絲綢襯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著腿,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上戴著一枚鉑金戒指。他的臉型偏方,額頭寬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角有些灰白。 胡總的目光從卓衍身上掃過,又移到馮元超身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你說的那兩個小朋友?」胡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 老劉站起來,走到胡總身邊,一手搭在他肩上,笑著說:「對,這是卓衍,投行部的,能力很強。這是馮元超,證監局的,年輕有為。」 卓衍微微彎腰,「胡董好。」 馮元超也跟著點頭,「胡董。」 胡總的目光在卓衍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肩膀,又落到他緊握膝蓋的雙手,然後收回視線,端起茶几上的酒杯。 「坐,別站著。」 卓衍在側面的沙發上坐下,馮元超挨著他坐下來。沙發很軟,人陷進去,膝蓋比臀部高,坐著不太舒服。卓衍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雙手放在膝蓋上,感覺到掌心已經濕了。 老劉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醒酒器,給胡總的杯子添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看向卓衍和馮元超。 「你們喝什麼?紅酒?白酒?」 「紅酒就行。」卓衍說。 老劉倒了兩杯紅酒,推到他們面前。酒液在杯中晃動,掛壁很厚,是年份不錯的酒。卓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橡木和黑加侖的氣息。 「小卓,」胡總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老劉跟我提過你,說你做事很靠譜。」 卓衍放下杯子,「劉哥客氣了,我還有很多要學的。」 胡總笑了笑,目光在卓衍身上又掃了一圈,然後轉向老劉,「你眼光不錯。」 老劉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胡董,今天帶他們來,就是讓您認識認識。以後有什麼事,您直接吩咐就行。」 胡總沒有馬上回答,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目光落在卓衍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靜,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最後停在他的臉上。 「小卓,你進投行多久了?」 「三年多,快四年了。」 「三年,」胡總重複了一遍,「時間不長不短,正是能幹活的時候。」 卓衍點頭,「是的,胡董。」 胡總又看向馮元超,「你呢?在證監局多久了?」 「五年。」馮元超回答。 「五年,也是老油條了。」胡總笑了一聲,「證監局的人我見多了,像你這麼年輕的,不多。」 馮元超笑了笑,「運氣好。」 胡總端起酒杯,沒有喝,只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看著那深紅色的液體沿著杯壁滑落。包廂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低鳴聲。 「老劉,」胡總放下杯子,「你說的九順資本那個案子,我聽說了。」 老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卓衍注意到他端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胡董消息真靈通。」老劉說。 「華遠跟九順有合作,」胡總說,「他們最近在找新的融資渠道,我這邊也在看。」 老劉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正好,這個案子我們團隊在跟,胡董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聊聊。」 胡總沒有回答,目光又落在卓衍身上,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襯衫領口,又看到他的領帶結。 「小卓,你負責這個案子?」 「部分內容,」卓衍說,「主要還是劉哥在帶。」 胡總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身體往後靠,目光在卓衍身上停留了很久。 「年輕人,有前途。」胡總說,語氣平淡,聽不出褒貶。 卓衍感覺到馮元超在旁邊動了一下,但他沒有轉頭,只是繼續保持微笑,手心越來越濕。 老劉站起來,走到胡總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卓衍聽不清楚,只看到胡總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點了點頭。 老劉直起身,轉頭看向卓衍和馮元超,「你們先喝著,我跟胡董談點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卓衍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卓衍明白了那個眼神的意思——坐好,別亂動。 老劉和胡總一起走出包廂,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聲和牆上油畫在燈光下的反光。 卓衍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紅酒一口喝完。酒液帶著單寧的澀味,從喉嚨滑下去,胃裡暖了一點。他放下杯子,感覺到馮元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沒事吧?」馮元超低聲問。 「沒事。」卓衍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馮元超沒有再問,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在安靜中等待。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被推開了。 老劉走進來,臉上掛著笑容,朝他們招了招手。 「過來,胡董要敬你們一杯。」 卓衍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和馮元超一起走到茶几前。胡總已經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酒杯,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 「來,先喝一杯。」胡總舉起酒杯。 卓衍端起茶几上的酒杯,馮元超也跟著端起來。三隻酒杯在空中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卓衍仰頭,把酒液倒進喉嚨。紅酒的醇厚和辛辣同時湧上來,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他放下杯子,感覺到整個人都在發燙。 --- 門在劉大猛身後關上,包廂裡重新安靜下來。卓衍剛放下酒杯,還沒來得及坐回原位,就感覺到沙發墊陷了一下——胡總從主位移了過來,直接坐到他身邊。 距離太近了。卓衍能聞到胡總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紅酒的醇厚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胡總的手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幾乎碰到卓衍的肩膀。 「小卓,」胡總的聲音低沉,帶著長輩對晚輩的那種隨意,「老劉跟我提過你。」 卓衍的身體微微繃緊,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笑容。「胡董客氣了。」 「不是客氣,」胡總說,目光從卓衍的臉慢慢往下滑,停在領口敞開的那一小片皮膚上,「他說你技術不錯。」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隨口一提,但每個字都帶著明顯的暗示。卓衍的腦中閃過老劉在車上說的話——「聽話,讓他滿意就行」——那些字句像一根針紮進太陽穴,刺得他眼皮跳了一下。 他沒有接話,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試圖用這個動作拉開一點距離。但胡總的身體反而靠得更近了,大腿外側貼上卓衍的大腿,隔著西裝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對方體溫的熱度。 「我這個人喜歡直接,」胡總說,手從沙發靠背滑下來,落在卓衍的肩膀上,手指按在襯衫的布料上,「老劉說你是個明白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他的手沿著卓衍的肩膀往下滑,經過手臂,最後落在卓衍的大腿上,手掌整個貼上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卓衍的身體僵住了。 他沒有動,也沒有推開那隻手,只是坐在那裡,感覺到那隻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按壓,拇指畫著圈,像是在試探肌肉的彈性。他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馮元超坐在對面,低頭玩著酒杯,目光始終沒有抬起來。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玻璃杯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點,他的表情繃得很緊,嘴角微微下撇。 「胡董,」卓衍開口,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穩,「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胡總的手停了一下,但沒有移開。「誤會什麼?」 卓衍轉頭,直視胡總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笑意,但笑意底下是審視和自信——那種習慣了用權力換取一切的人特有的自信。 「我喜歡你,」卓衍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但不是你送人的禮物。」 包廂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秒。 胡總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變了。那雙眼睛裡的審視變成了評估,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他原本以為已經看透的東西。他的手還放在卓衍的大腿上,但不再按壓,只是靜靜地擱在那裡。 「有意思,」胡總說,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老劉沒跟我說你這麼會說話。」 他收回手,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老劉,」胡總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威嚴,「你回來一下。」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卓衍,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卓衍坐在沙發上,手心全是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撞擊,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他——他剛剛拒絕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他領導的客戶,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但他沒有後悔。 馮元超抬起頭,看了卓衍一眼,眼神裡有驚訝,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只是又低下頭,繼續轉動手裡的酒杯。 時間在安靜中緩慢流淌。 大概過了兩分鐘,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劉大猛走進來,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但目光在掃過房間的一瞬間就捕捉到了氣氛的異樣——胡總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卓衍坐在沙發上身體繃緊,馮元超低頭玩酒杯。 他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冷了一度。 「怎麼了?」他問,語氣輕鬆,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胡總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越過劉大猛,落在卓衍身上,又移開。 「你的人,」胡總說,語氣平淡,「挺有個性。」 劉大猛的目光移到卓衍臉上,停留了兩秒。卓衍沒有迴避他的視線,但也沒有開口,只是坐在那裡,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劉大猛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瞭然於心的從容。他走到茶几前,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轉頭看向卓衍。 「看來小衍還不適應。」 --- 劉大猛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徹底冷下來。他放下酒杯,走到卓衍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力道大得卓衍整個人被從沙發上拽起來。 「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拒絕。卓衍還沒站穩,就被劉大猛拖著往包廂內側走。那裡有一扇和牆面同色的暗門,平時關著根本看不出來。劉大猛單手推開門,門後是一間狹小的休息室,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床頭櫃,牆上掛著一幅油畫,燈光昏黃。 劉大猛把卓衍甩到床上,轉身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卓衍趴在床沿,膝蓋撐在床墊上,襯衫被扯得歪歪斜斜,褲子還掛在膝蓋處。他回頭看著劉大猛,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嘴裡沒有求饒。 劉大猛站在床邊,解開褲襠,那根黝黑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他直接用行動表明這場懲罰的性質。 他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胡亂抹在龜頭上,然後一手按住卓衍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壓進床墊裡,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沒有任何鋪墊,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卓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根雞巴粗得嚇人,即使卓衍的後穴已經被操過很多次,但沒有潤滑的插入還是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感。他能感覺到穴口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龜頭頂開內壁的皺褶,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每一寸都帶著灼熱的摩擦感。 劉大猛沒有停,一口氣插到底。 「嗯——!」卓衍的拳頭攥緊床單,額頭抵在床墊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劉大猛趴在他背上,嘴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沉帶著怒意:「你是我的人,只能聽我的。」 說完他直起身,扶住卓衍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下就帶著懲罰的力道,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回,龜頭撞擊在前列腺上,卓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悶哼變成了壓抑的呻吟。 「聽懂了嗎?」劉大猛邊操邊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 卓衍沒有回答,牙關咬得死緊,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在長時間的調教下,即使沒有潤滑也開始自行分泌腸液,內壁變得濕滑,雞巴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 劉大猛察覺到了,冷笑了一聲:「身體倒是誠實。」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位置,龜頭反覆碾壓前列腺,卓衍的雞巴硬得貼在肚子上,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床單。 「啊……哈啊……」卓衍的呻吟從牙縫裡擠出來,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手指死死揪著床單,指節發白。 劉大猛俯下身,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卓衍的雞巴,粗糙的指腹摩擦龜頭,拇指按在馬眼上打轉,同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雞巴在後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卓衍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他開始主動往後頂,迎合劉大猛的抽送。 「操,」劉大猛低罵了一聲,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這麼快就想要了?」 「嗯……哈……再……再快一點……」卓衍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劉大猛沒有讓他等,雞巴在後穴裡猛幹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撞擊在花心上,卓衍的身體弓起來,精液噴射在床單上,一股一股,濺出白色的痕跡。 高潮的瞬間他的後穴劇烈收縮,腸壁絞緊了劉大猛的雞巴,劉大猛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頂,龜頭抵在深處,精液灌滿卓衍體內,熱得發燙。 他沒有馬上拔出來,趴在卓衍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抽出,雞巴拔出的時候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卓衍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卓衍趴在床上,渾身發軟,臉埋在床墊裡,呼吸粗重。他的眼神空洞,盯著床單上那片濕痕,什麼也沒有想。 --- 卓衍趴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了一片床單。他沒有動,臉埋在床墊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劉大猛站在床邊繫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扣好。他低頭看了一眼卓衍,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 「行了,起來穿衣服,」劉大猛說,語氣已經恢復平常,「我先走了,車在下面等你。」 卓衍沒有回應。他聽著劉大猛的腳步聲走向門口,門打開又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慢慢撐起身體,手肘發軟,差點又趴回去。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有汗漬,有精液,還有別的什麼。他沒有多看,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腳踩進褲管的時候腿還在抖。 穿好衣服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襯衫釦子扣錯了一顆,他又解開重扣。西裝外套披在肩上,他沒有穿好,就那麼搭著走出休息室。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白慘慘的,空氣裡有輪胎和混凝土的味道。他的車停在角落,旁邊站著一個人——馮元超,外套搭在肩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卓衍走過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馮元超聽見聲音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落在襯衫領口的皺摺上,又移開。 「抽一根?」馮元超遞過煙。 卓衍接過來,捏在手裡,沒有點。他低頭看著那根煙,白色的煙紙在指尖轉了一圈。 「對不起,」馮元超小聲說,聲音啞啞的,「剛才……我不該讓他——」 「沒事,」卓衍打斷他,語氣很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馮元超沉默了。 卓衍把那根煙折成兩段,丟在地上。他抬起頭看著馮元超,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馮元超從未見過的冷漠。 「我不想再當禮物了,」卓衍說,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很清楚。 馮元超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卓衍沒有等他回答,轉身走向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轟鳴,車燈亮起,照出前方出口斜坡那道灰白色的水泥牆。 他掛上檔,油門踩到底,車子竄了出去。後視鏡裡馮元超站在原地,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斜坡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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