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馮元超家的客廳,灰塵在光束裡浮動。茶几上散亂著幾本財經雜誌和兩個空啤酒罐,其中一個倒著,罐口邊緣凝著一圈乾掉的酒漬。 卓衍坐在沙發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T恤領口鬆垮垮地露出鎖骨附近的皮膚。他沒回老劉的訊息,手機就擱在口袋裡,震動過幾次後就安靜了。這兩天他像被抽空了一樣,做什麼都提不起勁,連吃飯都覺得多餘。 馮元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拎著兩瓶啤酒,居家短褲下的腿精瘦有力。他把一瓶遞給卓衍,自己打開另一瓶灌了一口,然後把酒瓶擱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這兩天怎麼樣?」馮元超問,語氣隨意,但眼神在卓衍臉上停了一秒。 「還好。」卓衍接過啤酒,沒喝,只是握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讓他想起了什麼,又很快甩開。 馮元超站了一會兒,突然走到卓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客廳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 「脫掉。」馮元超說,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乾脆。 卓衍抬頭看他,眼神閃了一下,沒問為什麼。他把啤酒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手指勾住T恤下擺往上拉,布料擦過臉頰,露出薄薄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他脫掉T恤,扔在沙發上,然後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腳踝。 馮元超的目光從卓衍的胸口往下移,落在他褲襠的位置。卓衍的雞巴軟趴趴地垂著,包皮半包著龜頭,看起來比平時更小。馮元超伸手握住它,手指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圈住了整根,隨意套弄了幾下。 卓衍的身體繃了一下,呼吸變得不穩,但雞巴只是半硬,沒有完全勃起。 馮元超皺了皺眉,蹲下身,張嘴含住那半軟的陽具。卓衍倒吸一口涼氣,手按在馮元超的肩上,指尖微微收緊。馮元超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吸吮了幾下,又往深處吞,喉嚨的肌肉收縮,壓迫著敏感的頂端。 卓衍的雞巴在馮元超嘴裡慢慢硬起來,但尺寸依然可憐,馮元超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阻力。他含了一會兒,吐出雞巴,站起來,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雞巴,十二釐米的長度在卓衍面前顯得格外壯觀。 「換你。」馮元超說,語氣平淡。 卓衍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張嘴含住馮元超的龜頭。他的動作很僵硬,舌頭不知道該怎麼動,牙齒偶爾刮到敏感的皮膚,馮元超輕嘶了一聲,按住卓衍的後腦勺往下壓。卓衍被嗆了一下,喉嚨反射性地收縮,馮元超的雞巴頂到深處,卓衍的眼眶泛紅,呼吸變得急促。 馮元超抽送了幾下,感覺卓衍的配合生澀而勉強,舌頭僵硬地貼著莖身,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他很快感到乏味,拔出雞巴,龜頭從卓衍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唾液。 「算了。」馮元超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你還是滿足不了我。」 卓衍蹲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唾液,抬頭看著馮元超,眼神裡交織著屈辱和茫然。 馮元超拉上褲子,走到茶几旁拿起啤酒灌了一口,然後轉頭看著卓衍,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他說,「一個會玩的人。」 卓衍慢慢站起來,撿起地上的T恤套回身上,手指拉平衣擺。他看著馮元超,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馮元超套上外套,從茶几上抓起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走向門口,卓衍跟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家門,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 兩人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馮元超報了個地址,卓衍沒問去哪,只是靠著車窗看街景掠過。十幾分鐘後車停在一條小巷口,兩邊是老舊公寓,一樓幾間店面都拉著鐵門,只有其中一間亮著昏黃的燈光。 馮元超推門進去,一股潤滑油混著橡膠的味道撲面而來。卓衍跟在後面,門上掛著的鈴鐺叮噹響了一聲。店內空間不大,兩側玻璃櫃裡整齊排列著各種尺寸的假陽具——粉色的、膚色的、黑色的,有的帶彎度,有的表面佈滿顆粒,還有幾根粗得像嬰兒手臂。牆上掛著皮鞭和口枷,金屬扣環在燈光下反射冷光。卓衍心跳加快,喉嚨發乾。 「超哥,稀客啊。」李立從櫃檯後走出來,灰色圍裙套在短袖襯衫外,金絲眼鏡後的瞇著笑。 「帶個朋友來逛逛。」馮元超熟練地靠在櫃檯邊,外套敞開露出胸口,「這我朋友小衍。」 卓衍站在玻璃櫃前,目光掃過那些假陽具,手指無意識地摸著櫃檯邊緣。李立打量了他幾眼,嘴角掛著生意人式的微笑。 「上次那個常溫肉棒還有貨嗎?」馮元超直接問,語氣像在問今天菜價,「來兩根。」 李立笑了,從抽屜裡拿出鑰匙,繞過櫃檯走向門口。「有,剛補了一批。」他拉下鐵門,嘩啦一聲,鎖芯轉動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卓衍站在原地,看著鐵門完全落下,店內只剩下頭頂日光燈的嗡嗡聲。他的呼吸變淺了。 「往後走。」李立朝店舖深處揚了揚下巴,轉身掀開一道布簾。 馮元超跟上去,回頭看了卓衍一眼,眼神裡帶著催促。卓衍邁開腳步,經過玻璃櫃時,視線掃過牆上掛著的黑色皮鞭——手柄是金屬的,鞭身分成好幾條細長的皮條。旁邊是一個口枷,紅色皮革,中間有個洞。 卓衍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 布簾後是一條短廊,盡頭是一扇白色木門。李立從口袋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推開後露出一個約莫十坪的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鋪白色床單的大床。 --- 李立站在床邊,目光掃過兩人。「脫吧。」 馮元超動作很快,解開褲釦拉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跨出來踢到一旁。他上衣還穿著,襯衫下擺蓋住半勃的雞巴,但已經看得出形狀。襯衫布料被頂起一個鼓包,邊緣滲出一點濕跡。 卓衍站在原地,手指捏著衣角。他看了看馮元超,又看了看李立,慢慢拉起運動衫下擺,脫掉扔在床尾。褲子脫得慢一些,皮帶扣解開時手在抖,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褲子落到地上,他跨出來,赤裸站在燈光下。頭頂的燈泡照得皮膚發白,他下意識用手遮了一下襠部,又放下。 「趴好。」李立指了指床。 卓衍爬上床,趴在白色床單上,臉埋進枕頭。床單有股洗衣粉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潤滑油氣味,還有一點塑膠味從床頭櫃那邊飄過來。他感覺到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爬上皮膚,雞巴因為緊張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他聽見馮元超在旁邊解開襯衫釦子的聲音,布料摩擦聲,然後是皮帶扣解開的清脆響聲。 李立走到床頭櫃,拿起潤滑液瓶子,擠了一些在掌心。冰涼的液體觸到卓衍肛門時,他身體猛地繃緊,整個背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 「放鬆。」李立說,食指沾著潤滑液在穴口周圍畫圈按壓。涼意在皮膚上擴散開來,潤滑液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睪丸上。 卓衍咬住枕頭,呼吸變得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李立的手指不急不緩,按了幾圈後,食指緩緩推進。括約肌收縮抵抗,但潤滑液讓進入變得順暢,指節一點一點沒入。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卓衍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指的形狀和溫度,指節的關節在體內撐開內壁。 「嘶——」卓衍倒吸涼氣,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才一根手指。」李立說著,食指在裡面轉了轉,按壓內壁,指腹擦過腸壁的皺褶,「放鬆,不然等一下更難受。」 馮元超站在床邊,褲襠已經完全鼓起。他拉開襯衫下擺,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開始慢慢套弄。龜頭已經完全露出來,紅潤發亮,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聽話,放鬆,讓李老闆弄。」 卓衍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身體軟下來。他能聞到自己的汗味和潤滑液的氣味混在一起。李立感覺到括約肌鬆了一些,食指開始緩緩抽送,幾下之後加入中指。兩根手指撐開穴口,卓衍悶哼一聲,額頭抵住枕頭,後背繃緊的肌肉慢慢鬆開。 「對,就是這樣。」李立的手指在裡面分開又併攏,按壓著腸壁,指腹來回摩挲。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時,卓衍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一樣,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李立抽出手指,從床頭櫃拿起那根較小的仿真陽具。深膚色的橡膠表面塗了一層潤滑液,在燈光下反著光,龜頭飽滿圓潤。他將龜頭抵住穴口,沒有急著推進,只是壓在那裡,讓卓衍適應觸感。橡膠的溫度比體溫低一些,貼在穴口的感覺很清晰。 「要進去了。」李立說。 陽具緩緩推入,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卓衍整個背都弓了起來,脊椎骨節節凸出。他咬住枕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枕頭被咬得變形,唾液滲進布料。李立沒有停,一手扶著陽具底座,一手按住卓衍的腰,均勻施力往裡送。橡膠表面帶著體溫的觸感一點一點填滿體內,卓衍感覺自己正被撐開,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讓他呼吸都亂了節奏,胸口起伏急促。 「深呼吸。」馮元超在旁邊說,手裡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越緊張越難受。」 卓衍照做,吸氣時陽具又推進一些,呼氣時停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壁緊緊包裹著橡膠表面,每一次呼吸都讓體內的異物感更清晰。李立等他適應了幾秒,繼續往裡推,直到底座貼住會陰。橡膠底座壓在皮膚上,涼涼的。 「全進去了。」李立說,手掌壓在陽具底座上,開始緩緩抽送。 第一下往外抽時,卓衍感覺腸壁被橡膠表面帶著往外翻,下一秒又被推回來填滿。那種被撐開又填滿的感覺讓他的雞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在床單上,龜頭摩擦著布料,留下濕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雞巴上跳動。 李立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龜頭頂到前列腺時,卓衍的身體就會彈一下,像觸電一樣,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啊……」 馮元超套弄雞巴的速度加快,呼吸變得粗重,手掌握著莖身來回擼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爽不爽?被假雞巴操的感覺怎麼樣?」 卓衍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往枕頭裡埋,牙齒咬住布料,眼睛緊閉。李立的抽送開始規律起來,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卓衍壓抑的喘息和馮元超粗重的呼吸。每一次撞擊都讓卓衍的身體往前滑一點,床單被攥出皺褶。 幾分鐘後,李立放慢速度,緩緩將陽具抽出。橡膠表面帶著潤滑液的光澤,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牽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將它放到床頭櫃上,拿起另一根更粗的。 深膚色的橡膠陽具比剛才那根粗了一圈,表面有細微的紋路,龜頭飽滿,像真正的雞巴一樣有血管般的凸起。李立擠了一些潤滑液在掌心,塗滿整根陽具,手指來回抹勻,潤滑液在燈光下反著油亮的光。然後他將龜頭抵住卓衍已經被撐開的穴口,沒有說話,只是壓在那裡,等著卓衍的反應。 卓衍感覺到穴口被更大的東西頂住,身體本能地繃緊,但剛才被撐開的括約肌已經鬆軟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聞到潤滑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手指鬆開又攥緊床單。 --- 李立將那根更粗的假陽具抵在穴口,沒有慢慢推進,而是手腕一沉,一口氣整根推了進去。 「呃啊——!」卓衍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那根橡膠陽具比剛才粗了一圈,紋路刮過腸壁的感覺清晰得可怕,他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撐滿了,連呼吸都卡在胸腔裡。床單被他攥成一團,指節發白,青筋在手背上浮起。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印子。他的膝蓋在床墊上打滑,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操,真緊。」李立壓著底座,感受著括約肌收縮的力道,側頭看向馮元超,眼神裡帶著命令的意味,「你,把雞巴給他嘴裡。」 馮元超愣了一下,視線在李立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到卓衍的臉上。他跨到卓衍頭邊,手裡握著勃起的雞巴,龜頭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能聞到卓衍身上的汗味,混著體液的腥羶氣息。他彎下腰,另一手按住卓衍的後腦勺,將雞巴抵在他嘴唇上。龜頭碰到唇瓣的瞬間,他感覺到卓衍的呼吸急促起來。 「張嘴。」馮元超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卓衍還沒從後穴被撐開的衝擊中緩過來,嘴唇緊閉著,牙關咬得死緊。他的視線模糊,眼前是馮元超的小腹,能看見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明暗分明。馮元超沒有等他,拇指按在他的下巴上強行撬開牙關,雞巴順勢塞了進去。龜頭擦過舌面,帶著鹹腥的味道。 「唔——!」卓衍的喉嚨被頂住,反射性地想吐,但馮元超的手按著他的頭不讓他退開。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感覺窒息感從胸口往上湧,眼眶發酸,淚水不受控制地滲出來。他的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李立趁他分神,開始抽送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每一下都推得很深,龜頭碾過前列腺時,卓衍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後背弓成一道弧線,喉嚨不自覺地收緊,反而把馮元超的雞巴含得更深。腸壁被撐開的感覺一波一波傳來,橡膠的紋路刮過敏感點,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嘶……別咬。」馮元超倒吸一口涼氣,手掌按住卓衍的頭,開始挺動腰胯,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進出。他能感覺到卓衍的舌頭無意識地動著,舌尖掃過龜頭下方的繫帶,「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操,你嘴巴真會吸。」 卓衍被前後夾擊,嘴裡塞滿雞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溢出模糊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留下濕痕。他的鼻子被馮元超的小腹壓住,呼吸困難,只能從縫隙裡吸進一點空氣。李立的抽送開始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溼潤的水聲——「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像某種原始的鼓點。 「嗯……嗯唔……」卓衍的雞巴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床單上,每一下撞擊都讓它摩擦著布料,留下濕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滲出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小片。大腿內側流下來的潤滑液滴在床單上,涼涼的。 「爽不爽?」李立壓低身子,手掌按在卓衍的腰窩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濺在卓衍的背上,「前後都被佔著的感覺怎麼樣?」 卓衍無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馮元超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按著他頭的手青筋暴起,腰胯挺動的速度加快。他能聽到馮元超喉嚨裡壓抑的低吼,感覺到那根雞巴在他嘴裡脹得更硬。 「要射了……操,我要射了……」馮元超的聲音緊繃,幾下猛烈的抽送後,身體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卓衍嘴裡。溫熱的液體打在舌面上,帶著腥鹹的味道,量很多,幾乎要從嘴角溢出來。 卓衍被嗆到,反射性地想吐出來,但馮元超按著他的頭不讓他動,直到射完才鬆開手退出來。雞巴從嘴裡滑出時,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卓衍咳了幾聲,嘴角掛著白色的精液和唾液,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李立猛地加快抽送,假陽具在後穴裡進出,帶出潤滑液和腸液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灘濕痕。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卓衍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能感覺到前列腺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往上竄,雞巴頂在床單上,精液噴了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布料上,比上一次更稀、更少,但持續的時間更長。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膝蓋在床墊上滑動,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李立等他射完,才將假陽具緩緩抽出。橡膠表面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能看見上面沾著白色的痕跡。他隨手將它丟在床頭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轉頭看向馮元超,眼神裡帶著未消退的慾望:「趴下。」 馮元超剛射完,還在喘,胸口起伏著,臉上泛著潮紅。但聽到這句話,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翻身趴到床上,翹起臀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還在收縮,空虛感從那裡蔓延開來。 李立扶住他的腰,雞巴對準穴口,沒有潤滑,直接頂了進去。龜頭撐開括約肌的瞬間,馮元超的身體繃緊,肌肉線條在背上浮現。 「操……!」馮元超咬住牙,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床單,額頭上的青筋跳動。 李立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抽送,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馮元超壓抑的喘息。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馮元超的腰就會塌下去一點。幾十下後,李立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精液灌進馮元超體內。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開來。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三人的喘息聲。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空調的風聲在頭頂嗡嗡。 卓衍癱軟在床上,後穴流出混合的潤滑液,陰莖還滴著精液。他的視線模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彌漫著體液的氣味,混著汗水的鹹味和精液的腥味。他的手指鬆開床單,掌心留下紅色的壓痕。 --- 李立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潤滑液,又拿起毛巾擦拭假陽具上的殘留,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清潔一件普通的廚房用具。他把兩根假陽具並排放在床頭櫃上,橡膠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光,沾著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 馮元超從床沿坐起來,伸手從外套口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機啪一聲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他側頭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卓衍,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李立從櫃子底下翻出一個黑色禮袋,把兩根假陽具塞進去,袋口收緊,遞到馮元超面前。「送你們了,下次再來。」 馮元超接過袋子,手指掂了掂重量,轉手塞到卓衍懷裡。卓衍還趴在床上,胸口壓在床單上,身體微微起伏,感覺到冰涼的塑膠袋碰到肚子,才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 「怎麼樣?比跟我玩有意思吧?」馮元超吐了一口煙,語氣裡帶著調侃,眼神卻沒什麼笑意。 卓衍低頭看著懷裡的黑色禮袋,手指捏住袋口,裡面兩根假陽具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見。他沒有回答,喉嚨動了動,感覺嘴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混著唾液,有點苦。他的腿還在發軟,後穴傳來鈍鈍的脹痛感,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空蕩蕩的。 他想著手機裡那條老劉的訊息,「我想你了」,從下午到現在都沒回。但他沒有力氣去拿手機,手指只是捏緊了袋子邊緣,指節發白。 李立套上圍裙,繫帶在腰後打了個結,內褲沒穿,圍裙下擺只能遮到大腿根。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兩人,像在看兩個普通顧客。 馮元超抽完煙,把煙頭摁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站起來拉了拉褲子,外套披在肩上。「走了。」 卓衍慢慢從床上爬下來,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軟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他拎著黑色禮袋,跟在馮元超身後走出房間。 經過櫃檯時,李立靠在牆邊,朝他們點了點頭,沒說話。 鐵門被打開,夜風灌進來,涼涼的,帶著街上燒烤攤的油煙味。室外街燈已經亮起,昏黃的光灑在巷子裡,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卓衍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鐵門,金屬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冷光,像某種沉默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