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陽號在深海中穩定下潛,陽光從頭頂的海水穿透下來,在甲板上投出晃動的光斑。戴馬羅站在二樓欄杆旁,雙手搭在木質扶手上,目光往下飄——娜美站在一樓甲板中央,濕透的綠白橫條紋比基尼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她彎腰調整紀錄指針,牛仔長褲繃緊在臀線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他舔了舔嘴唇。 視線往左移——寒站在船舷旁,金色短髮貼在臉頰兩側,低胸灰色衣裝被海水浸透,布料貼在皮膚上,胸口那對巨乳的輪廓幾乎一覽無遺。她抬手攏了攏頭髮,動作不緊不慢,像完全不在意自己濕透的身體。 「看夠了嗎?」 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戴馬羅轉頭——伊斯卡不知何時走到他身旁,海軍大衣敞開,白色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肌膚。她雙手抱胸,目光順著他剛才的視線方向掃過去,然後轉回來,嘴角微揚。 「你喜歡娜美吧?」 戴馬羅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了:「只要是美女,我都喜歡。」 他轉頭直視伊斯卡,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胸口,再回到她的眼睛:「當然——包含妳。」 伊斯卡挑了挑眉,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伸手壓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頭往下帶。戴馬羅的側臉撞上一團柔軟——她的胸口,隔著襯衫和大衣,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他的鼻尖陷進那道溝壑裡,聞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著海水的鹹味。 「嘴真甜。」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低低的笑聲,「難怪那些女人願意跟著你。」 戴馬羅沒有急著抬頭。他的臉頰貼在那團柔軟上,感受著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心跳平穩,沒有任何緊張或戒備的跡象。他深吸了一口氣,隔著布料聞到她的體溫,雙手仍搭在欄杆上沒有亂動。 幾秒後,伊斯卡鬆開手,退開半步。戴馬羅抬起頭,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痞笑:「怎麼樣,妳也喜歡上我了嗎?」 「我可是你義姊。」伊斯卡輕笑了一聲,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去,海軍大衣的下擺在風中晃動,「義弟對義姊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她走下樓梯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戴馬羅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然後轉頭重新看向下方甲板。娜美已經收起紀錄指針,抬頭往上方看了一眼——兩人的目光短暫交會,她微微皺眉,轉頭走向船舷。 他靠在欄杆上,手指輕輕敲著木質扶手。 遠方,一道微弱的光芒從深藍色的海水中浮現——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光點,然後慢慢擴大,變成一片柔和的光暈。魚人島的巨大輪廓在光芒中逐漸浮現,半透明的泡泡膜包裹著整座島嶼,在深海中像一顆巨大的珍珠。 --- 千陽號的船頭破開水流,魚人島的光芒越來越亮——巨大的半透明泡泡膜包裹著整座島嶼,在深海中像一顆發光的珍珠。戴馬羅站在船頭,海風吹動他的紅色背心下擺,草帽的繩結在頸間輕輕晃動。 「到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側面撞過來。 船身劇烈一震,戴馬羅抓住欄杆才穩住身體。前方的海水突然翻湧,幾條巨大的海獸從深處浮現——一隻長著利齒的海蛇、一條覆滿鱗片的巨型鯊魚、還有一頭像海牛卻長著四隻眼睛的怪物。牠們擋在千陽號前方,張開的嘴裡露出森白牙齒。 然後,一個身影從那頭海蛇的頭頂跳下來,落在千陽號的船頭甲板上。 那是個瘦削的魚人,皮膚泛著黃色光澤,微翹的橙色捲髮在風中晃動,下巴留著一小撮鬍子。他穿著一件沒扣鈕子的長袖黑外套和條紋襯衫,頭戴黑色淺頂軟呢帽,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容。 「哈莫哈莫哈莫!!」 他張開雙臂,露出尖銳的牙齒:「草帽海賊團——歡迎來到魚人島。我是新魚人海賊團的戰鬥員,哈莫特。」 戴馬羅瞇起眼睛,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 「我們船長——荷帝·瓊斯——想邀請你們加入新魚人海賊團。」哈莫特歪著頭,目光掃過甲板上的每一個人,「如果你們拒絕……那就只能請你們沉到海底了。」 戴馬羅咧嘴笑了。 「想都別想。」 他往前踏一步,草帽的陰影遮住半張臉,聲音帶著輕蔑:「老子是草帽海賊團的船長——將來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要我加入你們這種貨色?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吧?」 哈莫特的笑聲停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嘴角仍掛著那抹陰險的弧度:「那就是拒絕了。」 他舉起手,身後的海獸發出低沉的吼聲。 戴馬羅沒有退開。他轉頭看向船尾,大喊:「佛朗基!準備風來爆發!」 「收到!」佛朗基的聲音從船尾傳來,伴隨著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哈莫特的目光掃過戴馬羅,又掃過甲板上的其他人,然後咧嘴笑了:「你們以為跑得掉嗎?」 他往後一跳,落回那頭海蛇的頭頂,舉起右手:「攻擊——擊沉他們!」 海獸們同時發出咆哮,朝千陽號撲過來。 戴馬羅抓住欄杆,感覺到船身開始震動——佛朗基的風來爆發正在充能,巨大的能量從船底湧上來,整艘船像一頭即將撲出的野獸。 他轉頭看向前方,魚人島的光芒在泡泡膜內閃爍,像在邀請他們進去。 「再撐一下——」 --- 佛朗基的吼聲從船尾炸開:「風來爆發——!!」 千陽號猛地一震,船底噴出巨大的氣流,整艘船像砲彈一樣衝進魚人島的入口通道。戴馬羅抓住欄杆,身體被慣性往後扯,草帽從頭上飛起來,繩子勒住脖子才沒掉進水裡。 然後他聽到了——鍍膜撕裂的聲音。 像布匹被從中間撕開,尖銳刺耳。海水從船頭裂縫灌進來,冰冷的鹹水打在他臉上,嗆進鼻子裡。 「靠——!」 話還沒說完,船身劇烈傾斜。海流像活的一樣抓住船底,把千陽號往深處拖。戴馬羅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拋到空中,欄杆從手裡滑脫,然後背部重重撞上甲板,滾進水裡。 海水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冰冷刺骨。 戴馬羅的身體瞬間失去力氣——惡魔果實的詛咒在這一刻發作,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拼命揮動手臂,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海水灌進耳朵、灌進鼻子,冰涼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羅賓——」 娜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但話沒說完就被水流打斷。戴馬羅轉頭,看到她的橘色長髮在水中散開,比基尼上衣被水流扯得往上翻,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她雙手在水裡亂抓,試圖抓住羅賓。 戴馬羅咬緊牙關,拼命揮動手臂,朝她的方向掙扎。海水灌進嘴裡,又苦又鹹。他的身體像石頭一樣往下墜,但還是拼命伸手——指尖擦過水流,離她的方向越來越遠。 另一側,羅賓的身影也在水中翻轉,黑色長髮像海藻一樣散開,襯衫被水流扯得緊貼在身上,露出纖細的腰線。她冷靜地張開雙手,試圖抓住船身殘骸——但海流太強,她的身體被拖著往深處滑去。 「娜——美——」 戴馬羅拼命揮動手臂,但身體像石頭一樣往下沉。他的手指在水裡胡亂抓著,什麼也沒抓到。娜美的身影越來越遠,羅賓的輪廓也逐漸模糊。 該死——該死——! 他感覺到肺部像要爆炸一樣,視線開始發黑。海流像巨手一樣把他往深處拖,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冰涼的海水灌進耳朵,灌進鼻子,灌進喉嚨。他睜著眼睛,看著上方越來越遠的光線——那是魚人島的入口,光芒在泡泡膜內閃爍,像在嘲笑他。 然後,他的視線徹底模糊。 意識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