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拉開的瞬間，戴馬羅的呼吸直接卡在喉嚨裡。 娜美站在更衣室門口，身上穿著一套黑白直條紋的比基尼——上衣是傳統的三角杯樣式，中間用一個金屬環扣連接，勉強兜住那對飽滿到誇張的乳房。他看見那兩團軟肉被布料勒出誘人的形狀，乳溝深得能夾住整根雞巴。下半身是兩側綁帶的泳褲，細繩在髖骨上打了個蝴蝶結，布料窄得幾乎只是象徵性地蓋住該蓋的地方。她脖子上掛著一條由大顆淡藍色珠子串成的項鍊，珠子垂在乳溝上方，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戴馬羅的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鎖骨、乳溝、腰線、大腿——然後又從下往上掃回來。他的腦子像被炸彈轟過一樣，一片空白。 這套衣服。怎麼會有女海賊穿這套比基尼旅行啊？ 戴馬羅的褲襠硬到發痛。他能感覺到血液全部往同一個地方衝，陽具在短褲下脹大到幾乎要撐破布料，龜頭頂在內褲上，脹得發紫。他用力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完全沒用——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釘在娜美身上，從她的胸部看到大腿，從大腿看到屁股，再回到胸部。 該死。 該死該死該死。 他以為剛才那套舞孃裝已經是極限了——裸露的肚臍、若隱若現的薄紗——但跟這套比起來，那根本不算什麼。 這套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三角杯上衣勉強托住那對J罩杯的乳房，但乳溝幾乎完全裸露，金屬環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故意引誘人伸手去解開它。泳褲的兩側綁帶在髖骨上打了個蝴蝶結——只要輕輕一拉，整塊布料就會掉下來。他幾乎能想像那個畫面：他伸手扯住那條細繩，蝴蝶結鬆開，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那片被比基尼遮住的肌膚——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更糟的是那條項鍊。那些淡藍色珠子垂在她乳溝上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珠子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戴馬羅的視線完全無法從那裡移開——他腦中浮現出自己壓在她身上，項鍊在他臉前晃動的畫面，珠子擦過他的額頭，她的呻吟聲在他耳邊迴盪。 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戴馬羅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女人根本不是小偷貓。 她是小騷貓。 一套比一套裸露，一套比一套性感。她根本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穿著這套衣服走出來，就是要看他失控。 「怎麼了？」 娜美站在他面前，雙手插在腰上，微微側身。她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裡閃爍著某種算計的光芒。她微微彎腰，調整了一下項鍊的位置，那對巨乳在布料下晃了一下，戴馬羅的下腹猛地一縮。 「不說話？不好看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像是故意要看他更失控的樣子。 戴馬羅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起伏，額頭開始滲出冷汗。他的右手猛地用力，繩索發出緊繃的聲音——要不是有一隻手綁在柱子上，他早已經撲上去，脫掉娜美的衣服惡狠狠地侵犯。他會把她壓在更衣室的牆上，扯掉那條該死的項鍊，拉開那個金屬環扣，把她的奶子掏出來，然後狠狠地幹她，幹到她求饒為止。 但他只能坐在這裡，看著她站在面前，穿著那套該死的比基尼，嘴角帶著那抹該死的笑意，而他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棒，卻什麼都不能做。 該死的女人。 --- 娜美站在那裡，雙手插腰，那套黑白直條紋比基尼在更衣室的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那種讓戴馬羅又愛又恨的算計光芒。 「怎麼樣？魯夫，這套好看嗎？」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挑釁，像是故意要看他更失控的樣子。 戴馬羅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他的視線完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那對J罩杯的乳房在三角杯佈料下撐出飽滿的弧度。泳褲兩側的蝴蝶結就在髖骨上，只要輕輕一拉—— 他感覺到褲襠裡的雞巴又硬了幾分，硬到發疼。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他腦中只剩下那些騷話：欠幹、放蕩、騷貨、婊子、小騷貓、精子收集器——每一個字都想從他嘴裡蹦出來。 他想說：妳穿這樣就是要讓人幹的，對吧？妳就是想讓我扯掉那條該死的繩子，把妳壓在這張沙發上，脫掉那塊該死的布料，然後狠狠地操妳，操到妳求饒為止。妳的奶子都快從那塊布裡掉出來了，根本就是專門設計來讓男人射精的。妳的騷穴隔著那條該死的泳褲都在發燙，妳以為我看不出來？ 但他不能說。 他咬住下唇，額頭滲出冷汗。右手猛地用力，繩索發出緊繃的吱嘎聲——要不是綁在柱子上，他早已經撲過去了。 他想像那個畫面：他用力扯開繩索，撲上去把她壓在更衣室的牆上，扯掉那條項鍊，項鍊的珠子在地上彈跳滾動。他拉開那個金屬環扣，那對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在他面前晃動。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按壓她的穴口。 她會發出那種壓抑的呻吟聲，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嘴上說「不行」，但身體卻更用力地貼上來。他會扯掉那條該死的比基尼泳褲，拉開她的雙腿，然後—— 「魯夫？」娜美的聲音把他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她微微歪頭，那條淡藍色珠子項鍊在她乳溝上方晃了一下。她的眼神從挑釁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東西——像是看待垃圾一樣的厭惡。 「你該不會……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她的語氣帶著嘲諷，但戴馬羅聽得出來她在試探。她在看他記不記得這套服裝，但戴馬羅根本沒聽過，娜美有在兩年前的旅途中穿這套服裝。 戴馬羅深吸一口氣，壓住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慾火。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很好看……非常好看。」 「就這樣？」 娜美挑眉，往前踏了一步。她彎下腰，假裝調整項鍊的位置，那對巨乳在布料下晃了一下，距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 戴馬羅的下腹猛地一縮。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肥皂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汗味、橘子香，還有一絲海水的氣息。他的視線落在她的乳溝上，那條項鍊的珠子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畫面：他扯掉那條項鍊，拉開那個金屬環扣，把她的奶子掏出來，然後—— 「你流汗了。」 娜美直起身，嘴角帶著一抹冷笑。她的目光往下飄，落在他的褲襠上——那團隆起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短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 她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眼神裡充滿厭惡。 戴馬羅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斷裂——那條名為「自制」的繩索比綁在手上的那條還要脆弱。他想大吼，想罵出那些騷話，想告訴她妳這個騷貨穿這樣就是要讓人幹的—— 就在他的嘴即將張開的那一刻，一個微小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不是娜美的聲音。不是店裡任何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輕，像是就在身邊一樣，又像是直接在他腦海裡低語： 「比利，一頭會使用雷電的怪鳥。」 --- 除了「魯夫」外，娜美很確定草帽團的其他人從沒見過這套服裝。她在這間店也不是從「草帽團同款設計服裝區」拿的，而是在旁邊的泳裝區看到，一時興起有些懷念才挑選的。如今——這套泳裝將做為確認戴馬羅身份的最後殺招。 這套服裝她只穿過一次，而看過的人只有魯夫、金獅子跟他的兩名部下，先不說這三人自從敗給草帽團後，兩年來都銷聲匿跡。就算他們真的還活著好了，一個不會說話，另外兩個重視面子，也不可能說出去。 看著眼前褲檔隆起，臉上毫無保留地充滿原始性慾，僅靠將手綁在柱子上自制的戴馬羅。娜美臉上沒有任何擔憂，毫不畏懼對方掙脫束縛朝她撲來。 更衣室內，水藍色、細長而中空的的魔法天候棒就靜靜地靠在牆邊，甚至連「海雲」都在更衣室內悄悄製作。只要她往後伸手，就可以隨時拿起朝戴馬羅發動攻擊。 看著戴馬羅像是恍了神般，聽不清她說的話。娜美的手往門口方向一伸，指尖幾乎要碰到魔法天候棒。 戴馬羅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他看著她的動作——流暢、冷靜，像是早就知道被看穿身份的這一刻會來。她的眼神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決斷。 他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已經繃到極限，隨時會斷。但他張開嘴時，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娜美，妳該不會想用跟比利一樣強的雷電攻擊我吧？」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這樣我會吃不消的。」 娜美那雙棕色的眼睛瞇了起來。她的手沒有收回，但動作明顯頓住了。 「……你說什麼？」 「比利。」這個停頓沒有躲過戴馬羅法眼。他滿身冷汗，聲音沙啞但穩定的說出口，「一頭會使用雷電的怪鳥。妳該不會想用跟牠一樣強的雷電來電我吧？」 娜美的手緩緩放下。她的眼神從警戒變成了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困惑混著懷疑，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動搖。 「你還……你怎麼知道比利？」 「我為什麼不知道？」戴馬羅強撐著笑容，額頭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那隻鳥——那時跟妳在一起，不是嗎？」 娜美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戴馬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這是他沒有時間確認的情報，一句突然鑽進他腦袋的話。 他不知道這句話會帶來什麼後果——他只知道自己賭了一把，賭她會因為那句話而猶豫。 而娜美確實猶豫了。 她站在那裡，天候棒離她的手不到十公分，但她沒有再往前伸。她的目光在戴馬羅臉上掃過，像是在找什麼破綻，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不敢相信的事。 「……」娜美的手終於從天候棒上移開。 她沒有攻擊。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神中帶著一種戴馬羅讀不懂的情緒——不是厭惡，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複雜、更深的東西。 --- 娜美沒有為自己剛才的動作解釋，只是站在那裡，棕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戴馬羅。她的呼吸平穩，但握過天候棒的那隻手還微微顫抖著，指尖泛白。 「魯夫，你怎麼想這麼久才回憶起這套比基尼？」 她的語氣平靜，但戴馬羅聽得出那句話裡藏著試探。他感覺到褲襠裡的雞巴還硬得像鐵棒，頂在布料上脹得發疼，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衣領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濕痕。 他摘下草帽，擋在胯前，深吸一口氣。帽簷的陰影遮住他下半張臉，但遮不住他喉結上下滾動的緊張。 「太久沒看到妳穿這套泳裝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語調，像是要把每個字都揉進娜美的耳膜裡，「過了兩年，娜美——妳成長了。變得更性感、更美麗，害我一時把不住，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娜美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的情緒複雜得讓戴馬羅心頭發毛。她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角，再落到他擋在胯前的草帽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她轉身，走回更衣室。 門簾落下，遮住她的背影。布料輕輕晃動，帶起一陣微風，飄來她身上殘留的體香——混合著海水和汗水的味道，還有一點甜膩的橘子香。 戴馬羅感覺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身冷汗。他鬆了一口氣，但那股慶幸很快就被胯下的脹痛淹沒。 草帽擋不住那團隆起的形狀。他的雞巴硬得發紫，龜頭頂在褲襠布料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濕痕。他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觸感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戴馬羅咬緊牙關，右手還綁在柱子上，不敢鬆開。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子裡全是娜美剛才換裝時的畫面——那條綠色背心勾勒出的腰線，舞孃裝露出的白皙小腹，還有她轉身時乳溝在布料間若隱若現的晃動，更別提她那套泳裝了。他甚至能想像出她脫下衣服時，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露出那對渾圓飽滿的奶子。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像是野獸被鎖在籠子裡。 「該死……」 戴馬羅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更衣室的門簾上。他不知道娜美還會不會繼續測試，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他的手心全是汗，綁在柱子上的手腕勒出一圈紅痕，但他不敢鬆開那條繩子——怕一鬆手，他就會衝進更衣室，把娜美壓在鏡子前，狠狠地幹進去。 --- 門簾掀開的聲音讓戴馬羅抬起頭。 娜美走出來時，他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已經換回綠白橫條紋比基尼和牛仔長褲，手裡抱著那幾件試穿過的衣物，衣料疊得整整齊齊擱在臂彎裡。她的頭髮比剛才整齊了些，但鬢角還殘留著一點潮濕的痕跡，臉頰的紅暈也還沒完全退去。 「不繼續試了嗎？」戴馬羅問，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剛才的沙啞。 娜美停下腳步，目光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先落在那頂擋在胯前的草帽上，然後移到那條綁在柱子上的繩子，最後回到他的眼睛。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種表情說不上是溫柔還是冷淡，更像是兩者之間的某種混合。 「這些衣服船上都有。」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我只是——一時興起，想現在穿穿看而已。興致沒了，就算了。」 她頓了幾秒，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像是在等他說點什麼。然後她微微歪頭，補了一句：「你要坐在這裡休息？不繼續陪我逛嗎？」 戴馬羅心頭猛地一跳。 那句話聽起來不像試探——更像是一種默許。她沒有逼他站起來，沒有追問他為什麼綁著手，也沒有再拿那些該死的問題來考他。她只是問他要不要繼續。 他感覺到褲襠裡的雞巴瞬間又脹了一圈。 「當然想陪妳逛街。」戴馬羅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的雞巴還硬得像鐵棒，頂在褲襠布料上脹得發疼，別說站起來走路，連稍微挪動一下都會讓那團隆起的形狀明顯到無法掩飾。他把那頂草帽壓得更低，幾乎貼在大腿上，連忙補了一句：「不過天氣有點熱，我先休息一下。妳先逛，我待會去找妳。」 娜美看了一眼那頂草帽，沒有多說什麼。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戴馬羅讀不出那是什麼，但他確定那不是厭惡或懷疑。 「好吧。」她轉身，朝販賣區走去，背影在更衣區的燈光下搖曳，「我先在店裡逛逛。你準備好付錢。」 戴馬羅盯著她的背影——那條牛仔長褲包覆著渾圓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比基尼的細帶在肩胛骨之間交叉，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肌膚。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他不知道自己通過了多少測試——但娜美對他的態度明顯鬆動了。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處處防備，不再用那種冷冰冰，如垃圾般的眼神打量他。雖然還算不上信任，但至少——她不排斥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裡。 也許做愛就在不遠了。 這個念頭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龜頭頂在褲襠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濕痕。戴馬羅深吸一口氣，確定娜美已經走遠後，才鬆開那隻綁在柱子上的手。 他沒有解開繩子——只是讓右手獲得自由，然後悄悄伸進草帽底下，拉開褲襠的拉鍊。 手指觸到那根燙得發燙的雞巴時，戴馬羅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掌包裹住龜頭，緩慢地上下套弄。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剛才娜美試穿衣服的畫面——娜美穿著那件阿拉巴斯坦舞孃裝，露出大片白皙的小腹和腰側，布料薄得幾乎透明，乳溝在領口間若隱若現。還有那套黑白直條紋的比基尼泳裝，裸露度超高，勾勒出每一道曲線，尤其是那對渾圓的奶子，在布料下微微晃動。 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呼吸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娜美站在女裝區的貨架前，手指漫不經心地撥過一排衣架。 她的腦子很亂。 戴馬羅剛才的反應——那頂草帽戴到她頭上時的觸感，他看見她穿舞孃裝時的眼神，他回答出比利——每一件事都讓她想起真正的魯夫。那種熟悉感揮之不去，像一根刺紮在心裡，讓她無法完全否定他。 但戴馬羅的外表——那身肥肉，那張油滑的臉，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眼睛——又讓她本能地感到厭惡。 她不知道該相信哪個。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腳步聲、吆喝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響，從街道的方向湧來。 「——有沒有看到草帽魯夫！他一定在魚人島上！」 「搜！每間店都搜！」 娜美的手停在衣架上，瞳孔微微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