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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23 章

春陽之種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6,859 字 · 全作 333,036 字

春天午後的光線從管理室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櫃檯上攤開的維修記錄本上。窗外的櫻花樹剛冒出第一批花苞,淺粉色的花瓣在風裡微微顫動,偶爾有兩三片飄落,貼在玻璃上,又滑下去。色蟲站在櫃檯後面,低頭翻著記錄本,筆尖在紙上劃過,寫下上週水管的維修日期。 敲門聲響了三下,不重,但節奏清晰。 色蟲抬起頭,筆擱在紙頁上。他認得這個敲門的力道——不急、不怯,帶著某種篤定的從容。他繞出櫃檯,走到門前,拉開門。 姬咲華站在門口,陽光在她身後勾出一圈淡金色的輪廓。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雅的連身裙,外罩薄風衣,腰帶鬆鬆繫著,風衣下擺被風掀起一角。她的黑髮披在肩上,瀏海剪得整整齊齊,紫羅蘭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目光卻在開門的瞬間往管理室裡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身後半步,莉莉遙香靜靜站著,端莊套裝裹住身形,長髮披肩,手裡挽著一只深色手提包。她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微微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溫柔但眼神深邃的笑。 「色蟲先生。」姬咲華率先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有件工作上的事,想請你私下談談。」 色蟲的目光在她們兩人臉上停了一瞬,又掃過莉莉遙香手裡那只手提包。他認得這兩張臉——高級住戶,偶爾在電梯裡碰過面,點頭之交的距離。但此刻兩人並肩站在他門口,神情自然得像是在這裡站過很多次,這讓他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讓表情洩漏什麼,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往裡一引:「請進。」 姬咲華邁步進門,風衣下擺擦過門框。她走進管理室,目光從櫃檯掃到窗邊,又落在牆角的工具架上,像是在打量這個空間的每個角落。莉莉遙香跟著進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順手將門帶上,鎖扣落下,發出輕微的「喀」聲。 管理室的空間不大,兩人一站進來,空氣裡就多了兩股不同的香味——姬咲華身上是乾淨的皂香,莉莉遙香則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在春天午後的暖氣裡,若有若無。 色蟲走回櫃檯後面,沒有坐下,雙手撐在櫃檯邊緣,看著她們。「什麼工作上的事?」 姬咲華沒有立刻回答,她轉過身,面對他,風衣的腰帶在她轉身時輕輕晃了一下。「我們知道你是這棟大廈的管理員,也知道你平常處理的事情很多——」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但這件事,跟水管或電燈沒關係。」 莉莉遙香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名片,往前一步,遞到色蟲面前。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名片在她指間穩穩夾著。 色蟲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名片底色是霧面黑,中央燙著銀色的商標——一個簡潔的幾何圖形,像是一朵花,又像是一道流動的線條。商標下方印著公司名稱,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業界有名的成人影像製作公司,專門製作高質感、有藝術性的成人影片,在圈子裡名聲響亮。 他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沒有浮現多餘的表情。他將名片翻過來,背面印著聯絡方式與一個email信箱,沒有個人姓名,只有公司的統稱。 他將名片放回櫃檯上,指尖在紙卡邊緣按了一下,抬起頭,目光在姬咲華和莉莉遙香之間來回移動。 「所以?」 姬咲華微微側頭,紫羅蘭色的眼眸直視著他,語氣從容:「我們最近在籌劃一個新的企劃——主題是『城市角落的日常』,想找一些真實的場景、真實的人物來拍。」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管理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回他身上:「這間管理室,還有你——我們覺得很合適。」 莉莉遙香在旁邊輕輕點頭,聲音溫柔,但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我們看過這棟大廈的很多角落,但這個房間……有種特別的氣氛。」 色蟲沒有立刻接話,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名片,銀色商標在午後的光線下微微反光。他腦中迅速轉過幾個念頭——這間管理室、這兩位高級住戶、一張成人影像公司的名片,這些東西湊在一起,像是一條他沒預料到的線,突然從日常的縫隙裡伸出來,勾住他的注意力。 他沒有急著拒絕,也沒有急著答應,只是沉默了幾秒,讓空氣裡那股茉莉花香和皂香慢慢沉澱下來。 「拍什麼內容?」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交換了一個眼神,很短暫,但像是已經達成某種默契。姬咊華轉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沒有淡去,語氣依然從容:「細節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她往前走了半步,風衣下擺幾乎碰到櫃檯邊緣,紫羅蘭色的眼眸定定看著他:「我們不是隨便找人的,色蟲先生。這棟大廈裡住了很多人,但我們選中了你。」 莉莉遙香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但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溫柔裡帶著一種靜靜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她已經決定要帶走的東西。 管理室裡安靜了一瞬,窗外有風吹過,櫻花花瓣貼在玻璃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色蟲的目光從姬咲華臉上移到莉莉遙香臉上,又落回櫃檯上那張名片,銀色商標在光線下安靜地亮著。 他伸手,將名片拿起來,翻轉了一下,又放回原處,指尖在紙卡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聽聽看。」他說,聲音平穩,沒有多餘的情緒。 姬咲華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像是得到了一個她預期中的答案。她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側過身,看了莉莉遙香一眼。 莉莉遙香也輕輕點頭,她的手從手提包上移開,垂在身側,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門鎖落下的喀聲響起,兩名女性並肩站在管理室中央,目光定在色蟲身上。 --- 姬咲華的房間在高樓層,落地窗外是午後的城市天際線,光線穿過薄紗窗簾,在地毯上鋪開一層柔和的暖色。房間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氣,像是某種昂貴的線香燒到尾段殘留的餘韻,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皂香。色蟲坐在單人沙發上,制服袖口還捲著,剛才在管理室翻記錄本時沾上的灰塵沒拍乾淨。他面前茶几上擱著兩杯熱茶,白瓷杯壁薄得透光,茶湯淺金,幾縷熱氣裊裊升起,在光線裡打著轉。姬咲華和莉莉遙香並肩坐在對面的長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姬咲華的連身裙裙擺平整地鋪在膝蓋上,她翹著腳,一隻手擱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著皮面。莉莉遙香坐姿端正,兩手交疊放在腿上,套裝的線條筆挺,連衣領的摺痕都整整齊齊,像剛從衣櫃裡拿出來的一樣。 姬咲華先開口,聲音不急不緩:「色蟲先生,我們就直接說重點吧。」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我跟莉莉遙香正在籌劃一支AV作品——一支跟市面上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色蟲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姬咲華的手指停下敲擊,往前傾了傾身:「我們要的不是那種套好招、喊幾聲就交差的商業片。我們要的是真實感——真實的肉體、真實的反應、真實的節奏。」 莉莉遙香在旁邊輕輕接話,聲音柔和,但咬字清楚:「這部作品需要一位有經驗、懂得控制節奏的男性主演。」她頓了頓,目光從茶杯上移開,看向色蟲,「不是那種只會埋頭蠻幹的男優。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快、什麼時候該慢,知道怎麼讓對手真正放開來的人。」 色蟲沉默了片刻,手指擱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摩挲著制服的布料。他想開口問什麼,又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兩杯茶——茶湯還冒著熱氣,杯壁乾淨,沒有唇印。他問:「為什麼找我?」 姬咲華的目光微微瞇了一下,嘴角沒有笑,語氣卻帶上某種篤定:「你在這棟大廈裡的事,傳得不算少。我們聽過——跟住戶之間的那些事。」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不是那些下流的版本。我們聽的是節奏。」 莉莉遙香點頭,補充道:「我們打聽過——你跟多位女性住戶的關係,不是那種一次性的。是持續的、穩定的,甚至有人為你懷了孩子。」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項觀察數據,「這種東西裝不出來。」 色蟲的視線從茶杯移到莉莉遙香臉上,又移回姬咲華身上。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只有窗外遠處隱約的車流聲穿過玻璃,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棉被。他開口:「你說的作品——具體是什麼內容?」 姬咲華往後靠回椅背,翹著的腳換了一下,裙擺跟著晃了晃:「我們要拍的,不是那種標榜『劇情』、實際上只是把性愛場面串起來的片子。」她伸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放下,「我們要拍的,是一部記錄春天與生命的儀式。」 莉莉遙香接過話,語氣比剛才更柔了些,但每個字都放得很穩:「場景會很單純——自然光、素淨的空間、沒有多餘的佈景。重點全在交合本身:密集的、自然的、不中斷的場面,呈現生育的原始力量。」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色蟲臉上是:「不是表演。是記錄。」 色蟲沉默著,視線落在茶几上那片薄薄的光影裡,灰塵在光線中浮動。他腦海裡閃過一些畫面——宇美家裡那盞換過的燈泡、美雅在酒店落地窗前的背影、那些在會所裡並排躺著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輪廓。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滑過去,像某種無聲的跑馬燈,最後停在家裡那張餐桌旁,幾個孩子的笑聲擠在一起,混著奶瓶碰撞的聲響。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姬咲華臉上:「為什麼是我?」 姬咲華沒有立刻回答。她放下茶杯,杯底在瓷碟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她微微傾身,兩手交疊擱在膝蓋上,目光直直看進他眼睛裡—— 「因為你身上有被慾望綁縛的痕跡。」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空氣裡:「我們要的,就是那種真實。不是乾乾淨淨、演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種。是那種——明明已經被綁住了、纏住了、脫不開了,卻還是繼續往下走的那種。」 那句話落下之後,房間裡安靜了片刻。色蟲沒有回答,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手指正微微收緊,指節壓在制服的布料上,布料底下是硬的,是那種繃緊到發酸的硬度。他看著姬咲華的眼睛,那雙眼睛沒有閃躲,也沒有催促,就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像在等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被說出口。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莉莉遙香沒有追問,只是伸手端起自己那杯茶,淺淺喝了一口,杯緣在唇邊停了一瞬,又輕輕放回碟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瓷器碰觸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倒數的節拍器。 色蟲的目光從姬咲華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那面落地窗上——窗外午後的雲層正緩緩移動,光線從雲縫裡漏下來,在地毯上畫出一道斜斜的亮帶。他看著那道亮帶看了很久,久到姬咲華幾乎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你們要拍多久?」 姬咲華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線條微微鬆開:「三十天。」 --- 姬咲華直視著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裡盛著春日的光,像在等一個答案。色蟲站在落地窗的亮帶裡,沉默像一層薄殼,她沒催,只是伸手,指尖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解開連身裙的鈕扣,動作慢得像在數時間,布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雪白豐腴的肌膚,腰線收得極細,乳房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溫潤的色澤,像兩團凝結的羊脂玉,乳尖是淡粉色,在空氣裡微微挺立,她脫得從容,像在完成一幅畫的最後幾筆,連裙襬落地時都安靜得像個句點。 莉莉遙香也動了,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先將盤起的髮髻鬆開,黑色長髮像瀑布一樣散落下來,垂到腰際,然後才開始褪去套裝,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她先解開腰間的繫帶,外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同樣白皙的肌膚,H罩杯的乳房在衣物褪去時微微晃動,飽滿的弧度像兩顆熟透的瓜果,腰臀曲線流暢得像一道弧線,她側躺在床上,一手撐頭,姿態嫵媚,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眼神直勾勾地鎖住色蟲,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兩人沒有說話,卻像早有默契,姬咲華轉身從床頭櫃取出一只水晶小瓶,瓶身折射著窗外的光,像捧著一顆凝固的露珠,她倒出兩顆淡粉色藥丸,自己拈起一顆,放進舌尖,仰頭嚥下,動作乾淨利落,然後將另一顆遞到莉莉遙香面前,莉莉遙香沒有遲疑,接過藥丸,也放進嘴裡,吞了下去,目光始終沒離開色蟲的臉,喉嚨滾動了一下,藥丸順著食道滑下去,像一顆種子落進土裡 色蟲認得那東西——春藥,他在這棟大廈裡見過太多次,那些女人用各種方式將它帶進他的生活,有時是酒,有時是甜點,有時就這麼明明白白攤在掌心,他應該阻止的,但喉嚨裡那句「不要」沒能說出口,身體反而被一股無形的力推著向前,像被自己的慾望牽著走,他抬手解開制服的釦子,一顆,又一顆,動作有些笨拙,不像她們那樣從容,但沒有停頓,直到制服敞開,露出底下微胖的軀幹,胸膛厚實,腰腹間帶著一層軟肉,但看起來並不鬆垮,像一堵溫暖的牆,他站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兩人,陽具在半勃的狀態下微微顫動,像一頭甦醒的獸 藥性在兩人體內擴散得比預期更快,姬咲華的呼吸先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乳尖在光線裡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她咬著下唇,眼神卻比剛才更亮,像點了一簇火,她主動伸手,一把拉住色蟲的手腕,力道不輕,將他往床上拽,同時整個人貼了上去,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像兩團溫熱的棉花,她仰起臉,嘴唇幾乎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頸側:「你終於動了。」她聲音有些啞,帶著藥性催出來的黏稠,像蜜糖在舌尖化開,她說話時,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耳垂,濕熱的觸感讓他的腰眼一陣發麻 莉莉遙香也從後方貼了上來,她的動作比姬咲華更輕,像貓一樣無聲,但貼上來的那一刻,溫熱的肉體緊密地貼住他的後背,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之間,柔軟的觸感隔著皮膚傳來,雙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指尖沿著他小腹的線條輕輕劃過,沒有用力,卻像在點火:「我們等很久了。」她說,聲音溫柔,但眼底藏著飢渴,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獸終於聞到獵物的氣味,她的唇貼上他的後頸,濕熱的舌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三人的肉體在春日斜陽中交纏在一起,色蟲的背貼著莉莉遙香的胸,前胸貼著姬咲華的軟肉,兩具溫熱的女體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像三塊燒紅的鐵塊彼此貼合,溫度在皮膚與皮膚之間傳導、升高、沸騰,他的陽具在她們的擠壓中完全勃起,硬挺地抵在姬咲華的小腹上,她的手順著他的腰側滑下去,指尖握住那根發燙的肉棒,輕輕套弄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他的腰眼一陣發麻,他本能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蹭過她的小腹,她低低哼了一聲,藥性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更敏感,雙腿微微張開,膝蓋蹭著他的大腿,穴口泛著濕意,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莉莉遙香的雙手繞到他胸前,揉捏著他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彈奏一件樂器,他的呼吸越發粗重,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姬咲華的嘴唇則落在他的胸口,沿著胸肌的線條啃咬,偶爾用牙齒輕磨,又用舌尖安撫,像在品嚐一道珍饈,她的手指仍握著他的陽具,時緊時鬆地套弄,拇指沿著冠狀溝來回摩挲,每一次擦過都讓他的腰眼一陣酥麻,他忍不住往前頂胯,龜頭蹭過她的小腹,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 春藥的效力在她們體內徹底發作,姬咲華的動作越來越急,她不再滿足於親吻,整個人攀著他往上蹭,濕熱的小穴蹭過他的陽具根部,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她仰著頭,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嗯……你、進來……」她說著,手指引導著他的陽具抵住穴口,龜頭頂在濕滑的縫隙上,莉莉遙香在後面低笑,聲音帶著藥性的慵懶:「別急,讓他慢慢來。」她說著,雙手從他胸前滑到腰側,指尖扣住他的髖骨,將他往姬咲華的方向推了一把,色蟲順勢往前一頂,龜頭撐開濕熱的穴口,整根沒入,姬咲華的穴道又熱又緊,藥性讓她的內壁敏感得像一層薄紗,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著頭,嘴裡溢出綿長的呻吟:「啊……好、好脹……」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卻沒有留下痕跡,只是攥緊了那塊皮膚 色蟲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姬咲華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乳房蕩出一波一波的乳浪,她咬著下唇,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再、再深一點……」莉莉遙香在後面看著,眼底的飢渴終於藏不住了,她貼上去,雙唇含住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舔弄著,同時她的手繞到前面,指尖揉弄著姬咲華的陰蒂,後者的身體猛地一顫,穴道絞緊,夾得色蟲倒抽一口涼氣,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姬咲華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啊、啊……要、要去了……」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將他往更深處壓,色蟲低吼一聲,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姬咲華的眼前一陣發白,穴道猛地痙攣,淫水沿著交合處淌下,將兩人的恥毛都浸得濕亮 莉莉遙香見她高潮,沒有焦急,只是將色蟲從姬咲華體內退了出來,濕漉漉的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自己跨坐上去,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沉腰,H罩杯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揉捏著飽滿的乳肉,拇指擦過挺立的乳尖,她低低喘了一口,穴道裡又濕又熱,像一張小嘴將他整個含住,她開始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龜頭頂在花心上,她仰著頭,長髮在身後蕩漾,嘴裡溢出綿長的呻吟:「嗯……好、好深……」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去又鬆開,像在彈奏一件樂器 色蟲躺在她身下,雙手握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呻吟拔高一個調,她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藥性催出來的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混著呻吟:「你、你怎麼這麼硬……頂得我……」她沒說完,被他一記深頂撞斷了話,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腰肢像一條蛇一樣扭動,穴道絞緊又鬆開,每一次都夾得他頭皮發麻,他忍不住伸手揉弄她的陰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穴道劇烈痙攣,她仰著頭,嘴裡溢出高亢的呻吟:「啊、啊、要去了——」 --- 春藥的勁頭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姬咲華的呻吟聲陡然拔高,帶著哭腔的甜膩。她側躺的身子翻了過來,雙手往下探,手指掰開自己濕淋淋的小穴,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色蟲……你看啊……」她聲音發顫,指尖把兩片陰唇撐得更開,「這裡……都在等你……你插進來啊……快點……」 她說著,腰肢往後扭,屁股對著色蟲的方向搖,紫羅蘭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眼角泛紅,嘴裡不停溢出催促的浪語:「進來嘛……求你……用你那根大雞巴幹死我……」 莉莉遙香見她這副模樣,也不甘示弱。她仰躺著,雙腿大張,雙手同樣伸到腿間,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淫水已經把臀下的床單濡濕一大片。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色蟲,聲音又軟又媚:「色蟲……我也張開了……你看,裡面好濕……你不想插進來試試看嗎?」 色蟲跪坐在兩人中間,陽具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左右兩個女人——一個趴著翹高屁股、一個躺著張開雙腿,同樣掰著自己的小穴,同樣用淫蕩的話語催促他。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支配感從尾椎竄上腦門。不是家裡那些挺著肚子等他照顧的女人,不是那些用溫柔目光綁住他的母親們——眼前這兩個人,是純粹的肉體,是欲望本身,是他可以任意掠奪的對象。 他低聲哼了一下,伸手先抓住姬咲華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拖,龜頭頂住她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雞巴沒入溫熱緊緻的肉壁裡。姬咲華發出長長的尖叫,手指攥緊床單,肩膀顫抖,穴肉猛地絞緊,又鬆開,淫水被擠出穴口,順著大腿往下淌。 色蟲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桿立刻開始前後擺動,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抽送,肉壁被翻出又帶進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姬咲華的呻吟聲又高又碎,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奶子晃出一圈白浪,嘴裡含含糊糊喊著:「好深……啊……頂到了……再用力……」 色蟲幹了十幾下,突然拔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帶出一道銀亮的淫絲。他轉過身,壓到莉莉遙香身上,雞巴對準她張開的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插到底。 莉莉遙香「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色蟲的胳膊,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肉裡,但隨即又鬆開,改為摟住他的背,雙腿夾緊他的腰,主動迎著他頂弄:「進來……好滿……你動啊……快動……」 色蟲低吼一聲,腰身猛烈聳動,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插,兩人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徹房間。莉莉遙香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她仰著頭,長髮散在床單上鋪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好爽……別停……」 色蟲在她體內抽送了一陣,又拔出來,轉回姬咲華那邊,重新插進她濕熱的小穴裡。兩個女人被他輪流幹著,淫叫聲此起彼伏,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與黏膩水聲交織的聲響。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一種野性的興奮在他血液裡奔騰——他不再是那個被家庭責任壓得喘不過氣的管理員,他是掠奪者,是主宰,是這兩個淫蕩女人此刻唯一渴望的東西。 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帶出大片淫水,濺在床單上、濺在他腿上、濺在兩人交合處的毛髮上。 姬咲華被他頂得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悶悶的,帶著哭腔:「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她話沒說完,身子猛地一僵,小穴劇烈痙攣,絞緊他的雞巴,淫水一股股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翻著白眼,嘴裡發出「啊啊啊」的斷續叫聲,嘴角淌下一絲口水,全身抽搐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 色蟲沒有停下,他拔出雞巴,轉向莉莉遙香。 莉莉遙香看到他雞巴上沾滿姬咲華的淫水,眼神更迷濛了,主動張開雙腿,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來……換我……我也要……」 色蟲壓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莉莉遙香發出滿足的長嘆,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住他的臀,催促他用力。色蟲猛烈抽送了十幾下,莉莉遙香的呻吟聲也拔高,手指摳緊他的背,留下幾道紅痕:「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仰起頭,整個身子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淋在色蟲的雞巴上。她翻著白眼,嘴裡發出「阿嘿……阿嘿……」的抽搐聲,雙腿無力地從他腰上滑落,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色蟲的呼吸粗重,雞巴仍然堅挺,龜頭漲得發紫。他目光掃過床上兩個癱軟的女人——姬咲華趴在左邊,莉莉遙香仰躺在右邊,兩人腿上都還光溜溜的,沒有任何記號。他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從床頭櫃上抓過一支油性筆,擰開筆蓋。 他先拉起姬咲華的腿,在她白嫩的大腿外側畫下一道粗黑的橫線,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讓姬咲華微微一顫,但她已經沒力氣反應,只是從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哼聲。 他放下她的腿,轉向莉莉遙香,同樣拉起她的腿,在她大腿外側畫下一道橫線。莉莉遙香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著他手上的筆,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怎麼……還要記次數啊……」 --- 色蟲手中的油性筆還懸在半空,姬咲華已經撐起身體,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背上,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未散的潮氣。「浴缸放好水了。」她說,聲音沙啞。「進來。」 莉莉遙香也跟著爬起來,膝蓋在濕亂的床單上蹭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拉住色蟲的手腕,往浴室的方向帶。 浴室的燈亮著,熱水的蒸氣瀰漫整個空間,蓮蓬頭還開著,水流嘩嘩地打在白色浴缸底部。姬咲華跨進浴缸,蹲下身,讓水流從頭頂淋下來,黑髮貼成一片深色,水珠沿著她豐滿的曲線往下滾。莉莉遙香跟著進去,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張開,讓水流沖過她腿間。 色蟲踏進浴缸時,腳底踩到濕滑的瓷面,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姬咲華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濕熱的皮膚,把他拉近。 她背對著他,跪在浴缸裡,雙手撐住浴缸邊緣,翹起臀部,讓水流順著她的背脊流進臀縫。色蟲握著雞巴,從後面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縫隙時,熱水跟著湧了進去,姬咲華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隨即又往後頂,把整根吞到底。 浴缸的水花隨著撞擊四濺,每一記都帶著水聲的悶響,蓮蓬頭的水流打在兩人交合處,又被抽送的動作攪成白濁的泡沫。色蟲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往旁邊探,指尖碰到莉莉遙香的大腿,順著滑進她的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在濕熱的內壁中抽動起來。莉莉遙香仰起頭,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腰不自覺往前挺,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唔……那邊……對……」姬咲華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她回頭看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漫著水氣,「再深一點……浴缸裡好滑……」 色蟲沒回答,手指在莉莉遙香體內加快速度,同時腰上的動作也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去,浴缸裡的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拍打在缸壁上又濺回來。姬咲華的膝蓋在濕滑的缸底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他順勢壓低身體,貼上她的背,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她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手指在浴缸邊緣抓緊,指節泛白。 莉莉遙香的小穴在他手指下收縮起來,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混進浴缸的水裡,什麼痕跡都看不見了。色蟲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臀側,她會意地轉過身,趴在浴缸邊緣,背對著他,把臀部翹起來。 他從姬咲華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著水光和黏液,換到莉莉遙香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莉莉遙香的背瞬間繃緊,嘴裡洩出一聲又媚又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前趴伏,奶子在浴缸邊緣被壓得變形。 「換人了也不說一聲……」姬咲華喘著氣,側過身靠在浴缸壁上,手卻往下探,指尖撥開自己的穴口,當著他的面慢慢揉起來,「那我等你……等你幹完她……」 色蟲沒有回話,腰上的動作又重又快,雞巴在莉莉遙香體內進出,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姬咲華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揉著,眼睛卻盯著他抽送的動作,呼吸越來越急,她的小穴在她自己手指下收縮,淫水混著熱水從縫隙裡流出來,在浴缸底部暈開一片淡白。 過了一陣,色蟲從莉莉遙香體內退出來,轉向姬咊華,她立刻轉過身,雙手撐住浴缸邊緣,把臀部湊過去,他握著雞巴對準她,一插到底,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叫聲。 「這次……這次換你……」她喘著氣,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你還有力氣嗎?」 色蟲沒回答,腰上的動作又重又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浴缸裡的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濺得三人的身體都濕透。 莉莉遙香靠在浴缸另一側,雙腿張開,手指在自己腿間揉著,眼睛盯著兩人交合處,呼吸越來越急,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浴缸底部暈開一片淡白。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姬咲華的腰整個塌下去,她趴在浴缸邊緣,嘴裡溢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沒忍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回頭看他,眼神裡混著滿足和未散的慾望。 「還沒完。」他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站起身,跨出浴缸,水珠沿著他的身體往下滴,「到客廳去。」 姬咲華和莉莉遙香對視一眼,跟著爬出浴缸,濕腳踩在瓷磚上發出啪噠的聲響。三人走進客廳,地毯上還留著先前翻倒的痕跡,茶几被撞歪了一角,窗簾垂落半邊,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金色。 色蟲走向茶几,一把將它推開,茶几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歪斜地靠向牆邊。他轉過身,姬咲華和莉莉遙香已經跪在地毯上,兩人並排趴伏,臀部翹起,濕透的長髮貼在背上,水珠沿著肌膚的曲線往下滾,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他走過去,握住雞巴對準姬咲華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傾,嘴裡洩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呻吟,手指在地毯上抓緊,指節泛白。他沒有停頓,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莉莉遙香在旁邊跪著,手指在自己腿間揉著,眼睛盯著兩人交合處,呼吸越來越急,她的小穴在她自己手指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 色蟲從姬咲華體內退出來,轉向莉莉遙香,她立刻把臀部翹得更高,他握住雞巴對準她,一插到底,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又媚又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前趴伏,奶子在地毯上被壓得變形。他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在他雞巴下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沒有停頓,從她體內退出來,又轉回姬咲華,兩人輪流被他壓在身下,地毯上濕了一片,陽光照著三人交纏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影子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你……你還要幾次……」姬咲華喘著氣,趴在地毯上,回頭看他,眼神裡混著滿足和疲憊,「油性筆……你還沒畫……」 色蟲沒回答,從她體內退出來,伸手撈起茶几上的油性筆,在她大腿外側又畫了一道橫線,接著轉向莉莉遙香,在她腿上也補了一道。他數了數,姬咲華腿上二十道,莉莉遙香腿上二十一道,密密麻麻的黑線從大腿外側延伸到臀側,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放下筆,又握住雞巴,對準姬咲華的穴口,半勃的狀態下又頂了進去,她整個人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呻吟,手指在地毯上抓緊,指節泛白。他沒有停頓,抽送的節奏又緩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莉莉遙香在旁邊跪著,手指在自己腿間揉著,眼睛盯著兩人交合處,呼吸越來越急,她的小穴在她自己手指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節奏也越來越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姬咲華的腰整個塌下去,她趴在地毯上,嘴裡溢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小穴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沒忍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回頭看他,眼神裡混著滿足和未散的慾望。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轉向莉莉遙香,她立刻把臀部翹得更高,他握住雞巴對準她,一插到底,她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又媚又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前趴伏,奶子在地毯上被壓得變形。他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在他雞巴下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頓,從她體內退出來,又轉回姬咲華,兩人輪流被他壓在身下,地毯上濕了一片,陽光照著三人交纏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影子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客廳地毯一片狼藉,姬咲華與莉莉遙香趴伏喘息,腿上油性筆痕跡已密密麻麻,色蟲的胸膛劇烈起伏,但陰莖仍微微抽動。 --- 暮色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色蟲已經分不清時間了。他只記得自己還在她們之間,雞巴硬得發疼,身體像一臺不知道怎麼停下來的機器。姬咲華的背脊貼著床單,皮膚上貼滿了淫紋貼紙——那些黑色線條從她的頸側蜿蜒而下,沿著鎖骨、胸脯、小腹一路蔓延到髖骨,像某種古老儀式的紋路。她的奶子上也用油性筆寫著「主人射精專用小穴」,字跡被汗水暈開,墨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洇成一團模糊的影子。 莉莉遙香側躺在她身旁,身上寫滿了字——「高潮」、「FUCK ME FREE」,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認不清的句子。她的大腿外側疊著密密麻麻的痕跡,墨線交錯,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她微微抽搐著,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眼神空洞卻滿足。 色蟲沒有說話。他俯下身,抓住姬咲華的腰,將她翻成側躺的姿勢,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插到底。她的身體已經徹底鬆弛,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肉棒在她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早就流了滿床,大腿根處一片濕亮。 「嗯……啊……」姬咲華的頭向後仰,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再……再深一點……」 色蟲沒有回答,只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頸側,留下一道濕痕。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氣。他退了出來,轉而將雞巴抵在莉莉遙香的穴口——她甚至沒有睜眼,只是本能地張開雙腿,任他長驅直入。 莉莉遙香的體內比姬咲華更熱,也更緊。他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弓起一道弧線,嘴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被頂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色蟲沒有放慢速度,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挺腰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上面用油性筆畫著一個歪斜的箭頭,指向她的肚臍。 「啊……啊……好深……」莉莉遙香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指胡亂地抓住他的手臂,卻沒有推開,「再快一點……」 色蟲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體撞擊的悶響在臥室裡迴盪,混著兩人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他抽出來,將精液射在她的肚皮上,白色濁液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和油性筆的墨跡混在一起,暈成一片模糊的痕跡。他沒有停,又轉向姬咲華,將她壓回床上,重新插入她腫脹的穴口。 姬咲華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催促著他深入。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卻還是固執地盯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像在說些什麼,卻只發出斷續的氣音。色蟲俯下身,幾乎貼著她的臉,雞巴在她體內用力頂弄,每一次都撞到她的花心。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高潮的浪潮將她淹沒——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 他沒有等她緩過來,又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插了進去。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部卻高高翹起,迎著他的抽送。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軟白的乳肉。她的身體顫得厲害,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後頂了頂,迎合他的動作。 莉莉遙香不知什麼時候爬了過來,跪在姬咲華身旁,低頭含住色蟲的乳頭,舌尖輕輕舔弄。她身上的墨跡已經暈得看不清字,皮膚上滿是乾涸的體液和汗漬。色蟲閉上眼,任憑兩人的身體將他包圍,雞巴在姬咲華的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才猛地抽出,將精液射在她的背上,順著腰窩流進臀縫。 他喘著粗氣,換到莉莉遙香身上。她仰躺著,雙腿大張,穴口紅腫濕潤,淫水泛著光。他沒有猶豫,將雞巴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弓起,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他悶哼一聲,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頂弄,每一次都撞到她的最深處。 「啊……啊……不要停……」莉莉遙香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像在求他繼續,「求你了……再快一點……」 色蟲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高潮的浪潮將她捲走。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咬緊牙關,用力頂了幾下,才將精液射進她的穴裡。她鬆軟地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抹恍惚的笑。 他退出來,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淫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他沒有停,又轉向姬咲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卻還是本能地張開雙腿,迎接他的插入。他進入她的時候,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嘆息,又像是滿足。 夜色在他們的喘息聲中慢慢流逝。色蟲已經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二十道、三十道、四十道,油性筆的痕跡在她們的大腿上疊了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他的動作已經不需要思考,身體記憶與慾望驅動著他持續挺進,雞巴在她們之間輪流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破碎的呻吟。 凌晨的幽藍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他的手臂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他最後一次將雞巴插進莉莉遙香的體內,用力頂了幾下,才將精液射進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他抽出雞巴,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淫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他癱倒在兩人之間,胸膛劇烈起伏,油性筆從手中滾落,落在地板上,滾了幾圈,停在床腳。 凌晨六點,晨光從窗簾縫隙透入,在床鋪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線。三人交疊在一起,姬咲華與莉莉遙香各以手護住小腹,色蟲的手垂落床緣,指尖觸到冰涼的地板。油性筆靜靜躺在地上,墨跡乾涸,再也數不清上面記了多少次。 ---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床單上那道乾涸的墨跡上。油性筆靜靜躺在木地板角落,筆帽鬆脫,滾過一道淺淺的弧線,停在床腳陰影裡。 色蟲側躺著,一隻手還垂在床緣,指尖幾乎碰到地板。陽具軟塌塌地貼著大腿,黏著乾掉的體液,皮膚上殘留著指甲抓過的紅痕,但那已經是幾小時前的事了。姬咲華蜷在他左邊,黑色長髮散在枕上,瀏海亂了,幾縷貼在額角,一隻手下意識地覆在隆起的小腹上,呼吸淺而均勻。莉莉遙香在他右側,側臥的姿勢讓她的孕肚在晨光裡勾出一道圓潤的輪廓,無袖上衣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嘴角還掛著一抹未褪盡的笑意。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窗外有鳥叫,叫了兩聲就停了,像是也不忍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色蟲動了一下,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又閉上眼。他沒有急著起身,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躺著,讓晨光一寸一寸地爬過他的臉、他的胸口、他鬆垮的褲腰。 半年後。秋天,午後的光線從姬咲華房間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帶著一點乾燥的暖意,落在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光影。窗外的樹葉已經轉成金紅色,風一吹,就有幾片葉子飄落,貼在玻璃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點嬰兒爽身粉的氣味,從櫃子上那盆盛開的桂花那邊飄過來。 色蟲坐在床沿,襯衫敞開著,長褲鬆垮地掛在腰間,褲頭沒繫,露出肚臍下一截深色的毛髮。他剛醒沒多久,眼皮還有些浮腫,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幅裱框的照片上——是姬咲華幾個月前拍的孕婦寫真,光線柔和,她側身站著,雙手環抱隆起的腹部,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照片旁邊還掛了一幅莉莉遙香的,她坐在窗臺上,長髮披散,孕肚圓潤,眼神低垂,像在注視著肚子裡的生命。 門開了,沒有敲門聲。姬咲華先走進來,寬鬆的洋裝罩住孕肚,布料是淺米色的棉麻,在她身上鬆鬆垮垮地垂著,腰間沒有繫帶,只在胸口處繡了一圈細碎的花紋。她的黑髮還是那麼長,但沒有像從前那樣整齊地披在肩上,而是隨意地鬆鬆綁成一把低馬尾,瀏海長了,有點擋住眼睛,她伸手往耳後撩了一下,動作很自然,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她身後跟著莉莉遙香,無袖的淺灰色上衣貼著身體,孕肚圓潤地撐起衣料,下擺微微上捲,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長髮盤成一個鬆散的髻,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身上那股茉莉花的香氣比平時更明顯了些,像是出門前剛補過。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到色蟲面前,並排站著,然後同時跪了下去,膝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兩聲響。色蟲的目光在她們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沒有問她們要做什麼,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看著,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撐在床沿,指尖陷進床單的皺褶裡 姬咲華先動了。她垂著眼,伸手,指尖勾住洋裝的下擺,慢慢地往上撩,布料從膝蓋、大腿、腰腹一層層地褪上去,露出孕肚——圓潤的、飽滿的,皮膚繃得發亮,肚臍微微凸起,淺淺的妊娠線從肚臍往下延伸,消失在內褲的邊緣。她把洋裝從頭上褪下來,疊好,放在身側的地板上,然後抬頭,看向色蟲,眼神裡沒有羞澀,只有一種安穩的、篤定的溫柔,像是這件事她已經想過很久很久了 莉莉遙香跟著也動了。她沒有像姬咲華那樣把衣服疊好,只是把無袖上衣從下擺往上捲,捲到胸口,然後低頭,把衣服從頭上拉下來,丟在一旁,露出孕肚,形狀比姬咊華的更尖一些,皮膚白皙,血管隱隱可見,乳頭因為懷孕的緣故顏色變深了,乳暈也擴大了,兩顆奶子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靜止,她雙手輕輕覆上腹部,指尖微微收攏,像是在護著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兩人並排跪著,膝蓋貼著膝蓋,孕肚幾乎碰在一起,乳房垂在胸前,皮膚上還殘留著午後陽光的溫度,散發著淡淡的體溫和奶香。色蟲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一瞬,喉結動了一下——他很快別開視線,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陽具在褲襠裡慢慢抬了頭,撐起鬆垮的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姬咲華先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疼他似的,直到陽具彈出來,半勃著,龜頭微微發亮,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她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嘴唇包住龜頭,舌頭平平地貼著莖身,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停了,又慢慢地吐出來,再含進去,節奏很慢,很穩,像在進行某種儀式,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鄭重的、幾乎虔誠的專注,另一隻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指尖陷進皮膚裡,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皺他似的 莉莉遙香沒有急著加入,只是在一邊看著,雙手仍覆在孕肚上,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姬咲華的動作,像是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過了一陣,姬咲華吐出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讓開了一點位置,莉莉遙香才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低頭,張嘴含住,她的舌頭比姬咲華更靈活一些,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龜頭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慢慢地吞吐,節奏同樣緩慢,但角度略不同,像是在尋找一個最舒服的方式,另一隻手輕輕託著自己的孕肚,小指微微翹起 色蟲的手垂下來,落在兩人頭上,先是碰到姬咲華的髮頂,手指穿進她鬆鬆的馬尾裡,輕輕揉了揉,然後滑到莉莉遙香的髮髻上,指尖撫過她頸側垂落的碎髮,力道很輕,帶著一種疲憊的、幾乎是無意識的溫柔,沒有催促,沒有粗暴,只是靜靜地撫摸著,像是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很多次,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剩下偶爾的吮吸聲,和兩人的鼻息。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了一陣,又靜下來,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她們赤裸的背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孕肚的輪廓在光線裡顯得格外圓潤,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像是塗了一層蜜 姬咲華先加快了節奏,吞吐的速度從緩慢變成了穩定,嘴唇包得更緊,舌頭沿著莖身來回滑動,喉嚨深處發出輕輕的「咕」聲,莉莉遙香跟著也加快了,兩人輪流吞吐著,一進一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龜頭在她們口中交替進出,沾滿了唾液,亮晶晶的,隨著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偶爾有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自己的孕肚上,又滑下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色蟲的呼吸變重了,胸膛起伏著,敞開的襯衫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他閉上眼,頭往後仰,手指在她們髮間收緊了一些,但仍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承受著,像是把自己交給了她們,交給這個他已經無力拒絕的、越來越深的網絡 姬咲華先感覺到他腿根的肌肉繃緊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鼻尖碰到他小腹的毛髮,喉嚨深處發出輕輕的嗚咽聲,莉莉遙香也感覺到了,她停下動作,抬頭看向色蟲的臉,目光裡帶著一種安穩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什麼 色蟲的腰微微挺了一下,陽具在她們口中跳動了一下,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先噴進姬咲華的喉嚨裡,她吞了一下,又一股湧出來,她來不及吞,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落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她沒有擦,只是靜靜含著,等他射完,才慢慢吐出來,用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濁的液體在她手背上拖出一道薄薄的痕跡 莉莉遙香湊過來,張嘴含住還微微顫動的龜頭,把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吸出來,吞下去,然後退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與姬咲華對上,兩人在沉默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帶著一抹淺淺的、安穩的笑意,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又像是確認了一件早已確定的事 兩人一同轉向色蟲,跪在秋光裡,孕肚圓潤地挺著,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薄汗和精液的痕跡,嘴角的白濁還沒有完全擦乾淨,在午後的光線裡微微發亮,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眼神裡是安穩的、篤定的期待,像是等待他的下一個指示,又像是已經知道他的答案,只是在等他親口說出來 色蟲沉默了很久,久到光線從窗邊移到了地板中央,落在兩人赤裸的膝蓋上,他才動了一下,伸手,手掌輕輕覆上兩人的腹部,左手落在姬咲華的孕肚上,右手落在莉莉遙香的孕肚上,掌心貼著繃緊的皮膚,感受著底下那溫熱的、沉甸甸的生命重量,沒有說話,但手指收攏了一些,指尖微微陷進柔軟的肚腹裡,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像是什麼東西被確認了,又像是什麼東西被接受了。
小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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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Vtuber的畢業後生活》《深夜痴漢後宮列車》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