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從落地窗斜斜鋪進來,在拋光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溫暖的光帶。色蟲把那只牛皮紙袋擱在長桌上,袋口敞開,露出四只墨綠色絨盒的邊角。 「這是什麼?」茉莉華第一個湊過來,金線刺繡的和服腰帶鬆垮垮地垂著,她伸手就要去掀盒蓋。 色蟲按住她的手:「坐好。」 茉莉華挑了挑眉,沒有反駁,倒是乖乖退回長桌左側的絨布椅裡,翹起腿,和服下擺順勢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色蟲把四只絨盒在長桌上排開,一字排開,然後逐一掀蓋。絨墊上,四條觸手內褲靜靜躺著,深紫色的膠質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是感應到光線,那些觸手微微蠕動了一下,尖端像蛇信一樣探出又縮回。 「這是什麼東西?」夏芽坐在長桌右側末端,酒紅緊身洋裝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盯著絨盒裡的觸手內褲,眼神銳利,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審視。 色蟲沒有急著回答。他站在長桌主位,袖口捲到小臂中段,掌心在褲縫上蹭了一下,才開口:「我這一周,用一條類似的東西調教了一個女人。」 四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小夜子坐在長桌中央,黑色絲質禮服的領口開得很低,頸鍊上的藍寶石在日光下閃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笑意裡帶著危險的興味:「哦?」 「效果很好。」色蟲說,視線從四只絨盒上掃過,「好到她最後叫我老公。」 茉莉華笑出聲來,聲音又脆又亮,帶著一股輕佻的愉悅:「所以呢?你要我們四個也穿上這個?」 「穿滿一個月。」色蟲說,「不得褪下。」 長桌旁的氣氛靜了一瞬。 「期間工作、交際、就寢,都只能任它們擺佈。」他的聲音很平,沒有威脅,也沒有請求,只是陳述,「你們該上班上班,該開會開會,該見客戶見客戶。但內褲裡頭,隨時都有一條活的東西在動。」 織江坐在長桌右側,米白套裝的襯衫解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手指擱在桌沿,指尖微微收緊,但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那你呢?我們穿一個月,你做什麼?」 「我封存慾望一個月。」色蟲說,「不碰你們,也不碰任何人。」 小夜子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低低的,帶著一種愉悅的震顫。她站起身,繞過長桌,走到色蟲面前,仰頭看著他——她比他高了半個頭,這個角度讓她的視線微微往下壓,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 「一個月,」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的笑意越來越濃,「你確定你忍得住?」 「你們先忍得住再說。」 小夜子沒有再問。她退後一步,抬手,黑色絲質禮服的肩帶從肩上滑落。她沒有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禮服褪到腰間,露出豐滿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身。她的腋下帶著些許未經修飾的自然毛髮,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我穿。」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愉悅。 茉莉華的笑聲停了。她看著小夜子,淺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的光,然後她也站起來,金線刺繡的和服腰帶徹底鬆開,和服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豐滿的曲線在日光下一覽無遺。 「我也穿。」她說,語氣輕快得像是答應了一場遊戲。 織江和夏芽對視了一眼。她們是雙胞胎,很多時候不需要說話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夏芽先動了,她站起身,酒紅洋裝的拉鏈從背後拉開,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織江慢了一步,但她也站起來,米白套裝一件件褪下,露出裡面同樣豐滿、同樣白皙的身體。 四個人,四具赤裸的身體,站在落地窗前的日光裡。 色蟲沒有動。他站在長桌主位,看著她們,視線從夏芽的胸口滑到織江的腰,又從茉莉華的腿掃到小夜子的頸。他伸手,從第一只絨盒裡取出那條觸手內褲,遞給夏芽。 「穿上。」 夏芽接過,觸手在她掌心蠕動了一下,她沒有退縮,反而握緊了。她彎腰,將內褲套上,拉到腰間。觸手貼上黏膜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抽氣,雙手撐住桌沿,指節泛白。 第二條,織江。她比夏芽安靜,但內褲貼合的瞬間,她的腰還是軟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又強撐著站直。 第三條,茉莉華。她穿上之後沒有站直,而是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粗眉毛微微擰起,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這個……比我想的還刺激。」 第四條,小夜子。她是最後一個穿的,動作從容,像是穿一條普通的內褲。但觸手貼合的瞬間,她的呼吸還是頓了一拍,頸鍊下的鎖骨微微起伏,藍寶石在日光下閃了一下。 四個人,四條觸手內褲,在落地窗前的日光裡微微蠕動。 色蟲站在長桌主位,看著她們。他的褲襠已經繃緊了,但他沒有動,只是雙手撐在桌沿,指節微微泛白。 長桌下,地暖的熱氣從地板縫裡升上來,映出四雙發抖的膝蓋,同時顫了一下。 --- 整整一個月,色蟲把自己釘在管理室的椅子上。監控螢幕亮著,畫面分割成四格,每一格都是一個女人,每一格都在忍。 第一格,茉莉華的茶室。她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是未喝完的抹茶。她穿著那條觸手內褲,和服腰帶繫得整整齊齊,但鏡頭拉近時,能看見她淺紅色的眼眸裡有水光在晃。她伸手去端茶碗,指尖剛碰到碗沿,整條手臂忽然僵住,膝蓋併攏,身體微微向前傾。茶碗翻倒,抹茶潑在榻榻米上,她沒有去擦,只是跪在那裡,肩膀輕輕顫抖。色蟲能看見她跪坐的姿勢裡,腰臀之間那塊布料正微微蠕動著,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緩慢地磨蹭。她抿緊嘴唇,像是在吞嚥什麼,然後她低聲對著衣領下的麥克風說:「第十一天,三次。」 色蟲在筆記本上寫下:第十一天,茉莉華,茶碗打翻一次。他沒有快進,把那段畫面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她伸手、僵住、打翻的過程——她的手指在碰到碗沿前,拇指已經先蜷縮起來,像是身體某處的抽搐沿著神經蔓延到了指尖。 他盯著那根蜷縮的拇指,褲襠繃得更緊,但他只是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 第二格,小夜子的藝廊。她站在一幅油畫前,為幾位賓客解說,聲音優雅而流暢,可是她的右手一直扶著展示臺的邊緣,指節泛白。她說到一半,話音忽然斷了半拍——她咬住下唇,雙腿在禮服裙擺下交疊,又慢慢分開,再交疊。她身邊的貴婦問她怎麼了,她微笑著說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點冷。但色蟲從監控裡看得清楚,她扶著展示臺的那隻手,指節已經白到像要折斷,而她交疊的雙腿間,裙料有一小塊顏色深了一點,正慢慢暈開。她對著麥克風說:「第十七天,五次。」聲音還是那麼乾淨,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色蟲寫下:第十七天,小夜子,導覽中斷兩次,夾腿三次。他關掉那一格的畫面,又忍不住打開,再看了一遍她交疊雙腿時裙料被繃緊的弧度——那條觸手內褲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浮現,像第二層皮膚,正不安分地蠕動著 第三格,織江的咖喱研發廚房。她穿著白袍,口罩拉在下巴,面前是一鍋正在攪拌的醬汁。她左手握著湯勺,右手扶著流理臺邊緣,額角滲出細汗。她攪了兩圈,忽然把湯勺往鍋沿一敲,金屬撞擊聲響亮,她整個人撐在流理臺上,腰微微塌下去,又強迫自己站直。鏡頭裡能看到她白袍下的大腿在輕輕打顫,那塊布料在她腿間不安地頂弄著,她咬著牙,把湯勺重新握緊,對著麥克風說:「第二十四天,四次。」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混在抽油煙機的轟鳴裡,幾乎聽不真切 色蟲寫下:第二十三天,織江,摔落湯勺一次,撐桌兩次。他在筆記本邊緣畫了一道豎線,又添了一道——他記得她第一天穿上那條內褲時,還能若無其事地連續攪拌二十分鐘,現在她連五分鐘都撐不過去了 第四格,夏芽的董事會會議室。她坐在長桌主位,深藍套裝穿得一絲不苟,珍珠項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正在聽下屬報告,表情冷靜而專注,可是她的右手在桌面下,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忽然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唇色從艷紅變成淺白,又慢慢鬆開——她若無其事地點頭,說「繼續」色蟲注意到她換了一條更窄的裙子,裙擺只到膝上三寸,她坐著時,裙料繃在大腿中段,能隱約看見那塊布料的輪廓正貼著她的身體微微起伏。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過來:「第二十九天,六次。」沒有多餘的字,像在唸一份財務報表 色蟲寫下:第二十九天,夏芽,董事會上咬唇一次,攥裙三次。他把筆記本闔上,又翻開,在最後一頁寫下:第三十天,待確認 他每天記錄,每天把慾望鎖進抽屜。他沒有碰任何人,沒有碰自己。他把自己變成一臺只負責觀看的機器,一臺只負責計數的機器。三十天,三十個夜晚,他坐在監控螢幕前,看著四個女人在各自的領域裡,被那一小片蠕動的布料折磨、煎熬、撐住。他記下每一次打翻、每一次中斷、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夾腿,記下她們每一次壓抑的呼吸聲——每晚十點,手機準時響起,四段語音,每一段都是壓抑的呻吟,和一句報數 「第十二天,三次。」茉莉華的聲音裡帶著茶室榻榻米的潮氣,尾音發顫。「第十八天,五次。」小夜子的聲音像綢緞被撕開,優雅地裂著縫。「第二十四天,四次。」織江的聲音從白袍領口悶出來,帶著廚房裡辛辣的油煙味。「第三十天——」夏芽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她低聲說,「你數夠了沒有?」 色蟲沒有回覆。 --- 第三十天的夜裡,色蟲站在頂樓招待會所門外。走廊的燈只留了一盞,昏黃地壓在地毯上,他制服領口汗濕,貼著頸側發涼。空氣裡殘留著傍晚清潔劑的氣味,混著門內隱約飄出的、屬於四個女人的體溫。 他抬手要敲門,指節懸在木紋上方半寸,門板另一側先傳來聲音。 「你來了。」 是小夜子。聲音隔著實木門板,悶悶的,卻帶著某種被掐住喉嚨似的沙啞。她像是貼著門縫說話,氣音拂過門板縫隙:「三十天了,管理員先生。你數夠了嗎?」 色蟲沒答。他背靠門板,雙手插進口袋,制服的布料繃在肩胛骨上。他沒數夠——他每天都數,數到她聲音裡的媚意、數到茉莉華的笑聲、數到織江和夏芽沉默時那對雙胞胎共有的呼吸節奏。他數到筆記本的紙頁被指尖磨出毛邊,數到自己的褲襠每天清晨都脹得發疼。 「我數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也啞。 門內靜了一瞬,接著是小夜子低低的笑聲,像貓踩過絨毯。他聽見門板內側有指甲輕輕刮過木面的細響,一下,兩下,像是在丈量他站的位置。 「那好。既然你數了,就聽我們報數。」她頓了一下,色蟲聽見布料摩擦門板的聲響,像是她往前挪了一步,膝蓋幾乎抵上門板,「今天下午,我在拍賣會上,高潮了四次。」 色蟲的指尖在口袋裡收緊,指腹壓進掌心的肉裡。 「四次。」她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種被自己說出來的話燙到的顫抖,「坐在第一排,那張絨布椅上,我咬著手背數的。拍賣師喊價的時候,我夾著腿,想到你站在監控室裡盯著螢幕的樣子——你猜,我當時在想誰?」 她沒有等回答,門內傳來裙擺摩擦的聲響,像是她換了姿勢,膝蓋從門板挪開,換成肩膀抵著。 「我當時想,你會不會正在看那支監視器鏡頭。你會不會看到我咬著手背,眼睛濕的。」她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第四次來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我咬著袖子,咬到布料都濕了。」 門內沒有等她繼續,另一道聲音從左側接了上去。 「我今天是茶會。」茉莉華的聲音帶著笑,卻沙啞得像含著砂,「早乙女流的茶會,三席客人。我跪在榻榻米上沏茶,跪到第三壺的時候,內褲已經濕透了。」 她笑了一下,聲音黏黏的,像是嘴角還殘留著什麼。 「三次。我數了,是三次。第一次是第二壺水滾開的時候,蒸氣撲到臉上,我閉著眼,想到你的手——想到你隔著門板站著,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硬得發疼。」她頓了一下,像是在舔嘴唇,「第二次是我把茶碗遞給客人的時候,手指碰到瓷沿,燙的,但我想到的是你掌心的溫度。第三次是客人走後,我一個人跪在茶室裡,把臉貼在榻榻米上,想你想出來的。」 她喘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笑意:「你聞過榻榻米的味道嗎?草香混著汗味,我趴在那裡,臉貼著草蓆,膝蓋分開,手伸進裙子裡自己摸。那時候我想,要是你在,你會讓我跪著多久才讓我摸?」 色蟲的呼吸沉了一拍。他沒動,手掌貼在門板上,指節微微泛白,制服的袖口蹭著木紋發出粗糙的摩擦聲。 門內沉默了片刻,接著是織江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她平常冷靜的聲線此刻像是繃緊的琴絃,每個字尾都在抖,像是被人掐著脖子說話:「我今天……開了四場會議。最後一場,我坐在會議室裡,腿夾著,連站起來送客都沒辦法。」 她停了一下,色蟲聽見門內傳來一聲細微的吞嚥聲,像是她喉嚨乾得發緊。 「我數了。兩次。第一次是在簡報到一半的時候,投影機的光打在我臉上,我坐在椅子上,隔著裙子的布料磨著自己,想到你那天站在我辦公桌前面,制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卻在跟我說你褲襠脹得難受。」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復述一件恥辱的事實,「第二次的時候,我在合約上簽了你的名字。」 門內又是一陣沉默,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是有人換了姿勢,膝蓋撞到門板發出悶響。然後是夏芽的聲音,從右側末端傳來,沙啞卻倔強,像是咬著牙在說話:「我今天試了三批香料。」 她頓住,呼吸聲粗重起來,隔著門板像風箱在拉。 「……三次。不是高潮,是我想你想到連咖喱的味道都嘗不出來。我數了,三次。」她的聲音忽然低下去,像是把臉埋進了什麼柔軟的東西裡,「第一次是磨孜然的時候,粉塵嗆得我打噴嚏,眼淚都出來了,但我滿腦子都是你——想你把手伸進我裙子裡,想你在廚房流理臺上把我按著。第二次是試醬汁的時候,木勺碰到嘴唇,我想到的是你親我的方式。第三次……」 她沒有再說下去。門內四道呼吸聲同時粗重起來,隔著門板,像四隻困獸貼著同一扇門喘息,此起彼伏,幾乎要將實木門板震出裂縫。 色蟲閉上眼,後腦抵著門板,制服下的肌肉繃成一條線。他褲襠的脹痛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十天,此刻被這些數字、這些聲音一層層疊上去,褲襠的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幾乎要撐破拉鏈。他能聞到自己身上汗味變濃,混著走廊地毯的灰塵味,以及門縫下滲出的、屬於四個女人的體香。 他張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明天。」 門內的呼吸聲同時屏住,四道粗重的喘息瞬間消失,只剩走廊盡頭冷氣機低沉的嗡鳴。 「明天,你們四個,在我面前把內褲親手褪下來。」他一字一句,手掌平貼門板,指腹壓進木紋裡,「一件一件,讓我親眼看。」 門內沉默了三秒。他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是四個人同時挪動了位置,膝蓋抵著門板,身體貼近縫隙。 然後是四道低低的應聲,幾乎同時響起,疊在一起,像四根弦同時被撥動,在暗處震顫。 「好。」 「知道了。」 「聽你的。」 「……嗯。」 四道應聲之後,門板另一側再也沒有人說話。只剩下四道粗重的呼吸,隔著實木門板,此起彼伏,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在暗處交織成網。 色蟲的額頭抵在門板上,閉著眼,胸口沉沉起伏。他沒有推門進去——他不能進去,規矩是他自己定的,三十天,誰都不準先碰誰。他的手掌平貼在門板上,感受著木紋的紋路,像是隔著這層障礙,能觸到門內四個女人的體溫。 他只是站在門外,聽著門內那四道呼吸聲,像聽著四盞燈在暗處各自燃燒。 走廊盡頭的燈閃了一下,昏黃的光線搖晃,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撥動了什麼。門縫下滲出四道併排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地毯上,微微起伏著,像是四道呼吸有了形體。色蟲的手掌平貼在門板上,指節泛白,指腹壓進木紋裡,久久沒有移開。 --- 門推開的瞬間,四道目光同時轉過來。 色蟲站在門口,視線先落在茉莉華腳邊那塊布上——淺金色的綢面被浸成深色,濕透的布料貼在地毯上,還冒著熱氣。他蹲下身,指尖勾起那塊布,沉甸甸的,水分從指縫間滴落。 「第一天就濕成這樣,」他抬眼,「後面二十九天怎麼忍的?」 茉莉華沒答,只是笑。她靠在落地窗前,和服早褪到腰間,豐滿的乳房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輪廓。 色蟲放下那塊布,走向小夜子。她站在地毯中央,禮服堆在腳邊,手裡捏著自己的內褲——那條觸手內褲還在動,細小的觸鬚從布料邊緣探出來,緩慢地蠕動著,像活物。色蟲伸手接過,觸鬚碰到他掌心時縮了一下。 「它還想往裡面鑽。」小夜子的聲音帶著沙啞。「我穿到第七天就習慣了,後面只管數著高潮。三十天,你猜我數到多少?」 色蟲沒接話,把那條還在抽動的內褲放到一旁,轉向織江。她的襯衫敞開,內褲褪到膝彎,布料已經變形扭曲,觸手的形狀在布面上凸起,像被撐壞的彈性纖維。織江別開視線,耳根泛紅。 「變形了。」色蟲的手指沿著扭曲的縫線劃過。 「……穿了三十天,能不變形嗎。」織江的聲音悶悶的。 最後是夏芽。她坐在沙發扶手上,洋裝褪到腰際,手裡握著自己的內褲——布面中央留著一圈圓形的濕痕,乾了又濕,濕了又乾,邊緣結著白色的鹽霜。她沒有遞出去,只是舉在眼前,看著那圈痕跡。 「你數夠了嗎?」她問,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三十天,我每一天都在數。你記了多少?」 色蟲走過去,從她手裡抽走那條內褲。他沒回答,只是把四條內褲並排放在地毯上,然後跪下來,逐一檢視。濕透的、還在動的、變形的、留著濕痕的——四種不同的證據,三十天的紀錄。 他抬起頭。 「過來。」 夏芽先動了。她從扶手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他。色蟲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沙發扶手上,讓她的臀沿著扶手邊緣滑坐下來。她的腿被分開,膝蓋掛在扶手的兩側,小穴就那麼敞著,濕漉漉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 「你還沒回答我。」夏芽仰著頭,聲音卻在發抖。 色蟲沒答。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頂開那兩片濕透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夏芽的腰猛地弓起來,手指攥住身下的皮面,指甲陷進柔軟的皮革裡。 「嗯——」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 「回答什麼?」色蟲壓低身子,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夏芽的腳跟抵著他的腰,膝蓋抖了一下。 「你數夠了……沒有——」她的話被頂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色蟲沒有加速,只是慢慢地磨,龜頭在花心處轉著圈。夏芽的腿夾緊他的腰,又鬆開,又夾緊。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早就硬了。 「說,舒服嗎。」色蟲的聲音低沉。 「舒……服——」夏芽仰起脖子,露出頸側的線條,「再深一點……」 色蟲頂了一下,頂得更深。夏芽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她不再咬唇,張開嘴,聲音就那麼流出來。 織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的手抓著敞開的襯衫下擺,指節泛白。色蟲沒有看她,卻開口了。 「織江,過來。」 織江頓了一下,然後走過去。色蟲一手扶著夏芽的腰,另一手勾住織江的腿,把她拉過來。織江跨坐上去,面對著色蟲,背對著夏芽,小穴對著他的臉。色蟲的舌頭從她的穴口舔過,織江的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手撐在夏芽的肩膀上。 「啊——」織江的呻吟短促而壓抑,她咬著牙,不想讓聲音洩出來。 色蟲的舌頭鑽進去,舔弄著內壁,織江的腿開始發抖。她背後的夏芽還在被頂弄著,兩個人的呻吟交疊在一起,織江的聲音從壓抑逐漸鬆動,從牙縫裡漏出破碎的「嗯、啊」。 「你也忍了三十天,」色蟲的嘴離開她的穴口,舌尖沿著縫隙往上舔,「現在不用忍了。」 織江沒答,只是把腰往下壓,主動把穴口湊到他的嘴邊。 色蟲把她放下來,讓她跪在地毯上,然後轉向小夜子。她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藍色的眼眸裡燃著火。色蟲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地毯上,壓在她身上。 「你數到多少?」色蟲問。 「第七天之後就數不清了。」小夜子笑,伸手勾住他的頸,「你要自己數回來嗎?」 色蟲沒答,挺腰頂進去。小夜子的穴已經濕透了,雞巴滑進去時沒有阻力,整根沒入。她的腰拱起來,發出滿足的歎息。 「啊——」小夜子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的臀上,「對,就是這樣——」 色蟲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夜子仰頭,露出腋下那片未經修飾的自然毛髮,在燈光下泛著金色。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滿足的顫抖。 「夠了……夠了……」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要去了——」 色蟲沒停,反而加速。小夜子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緊,然後又軟下去,癱在地毯上喘息。 最後是茉莉華。她一直靠在落地窗前看著,和服敞開,豐滿的乳房在玻璃上壓出痕跡。色蟲走過去,把她轉過去,讓她的手掌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然後從後面頂進去。 「啊——」茉莉華的呻吟是放肆的,帶著笑,「你終於——」 色蟲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奶子,從後面猛幹。茉莉華的膝蓋往前滑,整個人貼在玻璃上,乳房被壓成扁平的形狀。她的呻吟越來越響,從壓抑變成放聲,迴盪在會所裡。 「好深——」她的聲音顫抖著,「再用力——」 色蟲頂得更深,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落地窗前迴響。茉莉華的手掌在玻璃上滑動,留下濕熱的印子。 四個人,輪流被他佔有。夏芽在扶手上,織江在地毯上,小夜子躺在他身下,茉莉華抵在窗前。呻吟聲交疊在一起,從壓抑到放聲,填滿了整個會所。 色蟲最後在茉莉華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深處。茉莉華的腰一軟,整個人滑坐在窗臺上,喘息著。 落地窗上,四個重疊的手印被呼出的霧氣糊開。 --- 色蟲站起身,把茉莉華從窗臺前拉起來,一手一個,將癱軟的四人拖到長毛地毯中央。他把她們並排擺好,夏芽、織江、小夜子、茉莉華,四具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汗水的油光。 他跪到夏芽腿間,雞巴還帶著茉莉華的淫水,頂在她的穴口。夏芽仰頭看他,眼神裡那點質問已經散了,只剩下濕潤的渴望。 「還要?」色蟲問。 「廢話。」夏芽伸手勾住他的後頸,「你以為一次就打發我們?」 他沒再廢話,腰一沉,整根沒入。夏芽的穴裡又熱又軟,剛才那一輪已經把她操開了,現在連抵抗都沒有,直接吞到底。她悶哼一聲,奶子跟著晃了兩下,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腰側,指尖掐進去。 「嗯……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色蟲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故意放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頂到她花心。夏芽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拱起來,喘息一聲比一聲重。 「你……你故意的……」她咬牙,「慢死了……」 「那你想要多快?」 「快一點……啊……拜託……」 織江就躺在旁邊,側過身看著他們。她的臉還紅著,剛才被操到腿軟的痕跡沒退,但眼神已經又暗下來。她伸手摸上夏芽的奶子,指尖揉著她乳尖,夏芽被這一下刺激得叫出聲。 「姊……你這樣好淫蕩……」 「閉嘴……啊……你……你也是……」 色蟲加快速度,夏芽的叫聲被頂得斷成碎片。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夾緊。 「你……啊……要去了……」 「等等。」 色蟲突然停住,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卻一動不動。夏芽瞪大眼睛,腰不自覺地扭,想自己動,卻被他壓住。 「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 「你喊安全期。」色蟲盯著她,「你剛剛說,你現在是安全期。」 夏芽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她笑了,笑得嫵媚又坦然。 「對,我安全期。」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所以,你現在射進來,我就會懷上你的孩子。」 色蟲的瞳孔縮了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織江已經湊過來,嘴唇貼上他的耳廓。 「我也是。」她說,聲音低啞,「我算過了,今天剛好。」 小夜子從另一側爬過來,奶子貼上他的手臂,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也是安全期喔。」她舔了舔嘴唇,「你剛才射在裡面了嗎?我感覺到了……但我要更多。」 茉莉華伏在他背上,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發顫:「我也是……我沒有算錯……今天、今天就是……」 四個人,四句一樣的話。色蟲的雞巴還埋在夏芽體內,被她這句話刺激得又脹了一圈。 「你們……」 「現在就要你的孩子。」夏芽一字一句地說,雙腿纏上他的腰,「射進來。」 他忍了三十天,剛才那一輪已經射過一次,但這句話像一把火,把他體內的慾望重新點燃。他扣住夏芽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夏芽的呻吟變成尖叫,雙手死死抓著地毯。 「啊……就是這樣……好深……好深……」 「要射了。」他低吼。 「射進來……全部射進來……」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灌進夏芽體內。她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著夾住他,嘴裡發出斷續的哭腔。 色蟲沒有停,他從夏芽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雞巴轉向織江。織江已經躺好了,雙腿張開,穴口泛著水光,她看著他,眼神裡那點冷靜早就碎得乾淨。 「來。」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換我了。」 他頂進去,織江的穴比夏芽更緊,她咬著下唇,悶哼一聲。色蟲沒有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織江的悶哼變成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你、你慢……」 「剛才不是說要孩子?」他故意頂得更深,「慢了你怎麼懷?」 織江瞪他,但眼神裡沒有怒意,只有濕潤的渴望。她的手抓住旁邊夏芽的手腕,夏芽回握她,姐妹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啊……那裡……對了……就是那裡……」 色蟲加快速度,織江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聲音越來越高。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弓起來,小穴夾得死緊。 「要……要去了……」 「一起。」他啞聲說,「我跟你一起。」 他狠狠頂了十幾下,織江的身體顫抖著到達高潮,小穴一陣陣收縮。他同時射了進去,熱流灌滿她體內,織江的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抽出來,轉向小夜子。小夜子已經自己躺好了,雙腿張開,手指正揉著自己的穴口,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挑釁。 「終於輪到我了。」她說,「你剛才射了兩次,還行嗎?」 色蟲沒回答,直接壓上去,一挺而入。小夜子叫出聲,那聲浪蕩又滿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嗯……好硬……你還是這麼硬……」 「你不是安全期?」 「對啊。」她笑,眼角帶著媚意,「所以你要多射一點,才夠用。」 色蟲被她這句話激得發狠,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小夜子的笑聲變成斷續的呻吟,奶子劇烈晃動,腋下那點未修的自然毛髮在燈光下泛著汗光。 「啊……就是這樣……好舒服……再快……」 他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夜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哭喊。她的手抓住旁邊茉莉華的頭髮,茉莉華被扯得痛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湊過來,嘴唇貼上小夜子的乳尖。 「啊……茉莉華……你這……」 小夜子的話被頂斷,身體繃緊,到達高潮。色蟲同時射進去,精液灌滿她的穴,她顫抖著,手指死死揪著茉莉華的頭髮。 最後是茉莉華。色蟲轉向她時,她已經自己跪趴好了,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她回頭看他,淺紅色的眼眸裡全是水光。 「來……」她說,聲音發顫,「最後一個……是我……」 色蟲從後面頂進去,茉莉華的穴又深又軟,她整個人伏下去,和服的腰帶還散落在旁邊,襯著她白皙的背。他抓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她的呻吟聲從地毯裡悶悶地傳出來。 「啊……好深……好深……」 「你安全期?」 「嗯……啊……是……我是……」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茉莉華的哭腔越來越重,手死死攥著地毯。旁邊三個人緩過氣來,夏芽伸手抓住茉莉華的手腕,織江摸上她的背,小夜子湊過去吻她的唇。 四個人,四具身體,交纏在一起。色蟲最後狠狠頂了十幾下,低吼著射進去,茉莉華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著夾住他,哭喊聲悶在夏芽的掌心裡。 他抽出來,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他往後退開,看著地毯上四具癱軟的身體。 四個人並排仰躺,小腹上各自滑落一道白痕。 --- 精液還掛在茉莉華腿間,她仰躺著,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色蟲跪在四人之間,陰莖半軟著,龜頭還沾著黏稠的白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個癱軟的女人,一個月的封存在這一夜全數傾瀉,卻發現自己還想要。 「還沒完。」 他聲音沙啞,伸手抓住離他最近的織江的腳踝,把她拖過來。織江哼了聲,長髮散在地毯上,雙腿被分開時沒有抗拒,只是抬眼看他,眼神裡有疲憊,也有隱約的期待。 「你還要?」她問,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油。 色蟲沒答話。他俯身壓上去,陰莖頂在織江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沒怎麼用力就滑了進去。織江的背弓起來,雙手抓住他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 「啊……你、你不是剛射過……」 他沒理她,腰一沉,整根沒入。織江的穴肉濕熱地裹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他開始抽送,不急,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頂得織江的呻吟斷成碎片。 「嗯……啊……色蟲……你怎麼、還有力氣……」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垂:「一個月沒碰你們,你說呢?」 織江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往裡壓。「那就……別停……」 他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會所裡格外清晰。織江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充血挺立,他伸手握住一邊,拇指碾過乳尖,織江全身一顫,穴裡絞得更緊。 「啊——那邊、那邊不要……」 他偏不停,指腹揉著那顆硬挺的乳尖,另一手撐在她腰側,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進猛出。織江的聲音拔高,斷斷續續地喊著「太深了」「慢一點」,卻又自己把腰抬起來迎合他。 他撐起身,看著織江的奶子被頂得晃出白浪,汗珠沿著她鎖骨往下滑——不,是沿著她頸側滑進鎖骨的凹陷裡。他低頭,含住她頸側的皮膚,舔掉那層薄汗,鹹的,帶著她的體溫。 織江的喘息急促起來,雙手在他後背亂抓,指甲刮出一道道紅痕。她沒喊痛,只是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要去了……色蟲、我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織江的腰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幾秒後才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他從她體內退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還沒等她緩過氣,就轉向旁邊的夏芽。 夏芽側躺著,金髮黏在臉側,眼神有些失焦。她看著他走過來,嘴唇動了動,沒說話,主動翻過身,跪趴在地毯上,把臀部抬起來,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來吧。」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色蟲握住自己的陰莖,在她穴口蹭了兩下,然後一口氣頂進去。夏芽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地毯的絨毛,指節發白。她的穴比織江的緊一些,濕熱地咬著他,像是要把他榨乾。 「啊……你、你輕點……」 他沒輕點。他抓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夏芽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金髮在背上甩動,奶子垂在身下晃蕩。 「你這個……混蛋……」她喘著氣罵,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嚴,「一個月……一個月就攢了這麼多……」 他俯身貼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拉。夏芽的腰軟下去,呻吟變成嗚咽。 「我數了。」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低啞,「每天,都數。」 夏芽的穴猛地收緊,像是這句話比任何動作都刺激。她自己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那你……你數夠了沒有……」 他沒答話,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密集如雨。夏芽的呻吟拔高,突然全身一僵,穴裡絞緊,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趴進地毯裡,顫抖著高潮了。 他從她體內退出,轉向小夜子。小夜子坐在地毯邊緣,背靠著沙發,雙腿大張,深藍色的長髮散在肩上,腋下那叢未經修飾的毛髮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她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終於輪到我了?」 色蟲走過去,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讓她背對自己坐在懷裡。小夜子順從地靠進他胸膛,仰頭看他,藍色的眼眸裡有挑釁,也有期待。 他從背後頂進去,小夜子悶哼一聲,仰起脖子,頸側的肌肉繃出好看的線條。她的穴又深又熱,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容器,他每頂一下,她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你、你今天特別猛……」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小夜子往後仰,頭靠在他肩上,喘著氣說:「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進猛出,水聲黏膩。小夜子的呻吟越來越放浪,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優雅,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啊……好棒……你、你這個月真的忍了很久……」 他沒答話,只是更用力地頂進去。小夜子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穴裡一陣陣絞緊,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淫水噴在他大腿上,濕了一片。 他等她緩過氣,才從她體內退出,轉向最後一個——茉莉華。 茉莉華趴在沙發邊緣,滿身指痕,淺紅色的眼眸半闔著,像是已經恍惚了。她看見他走過來,嘴唇動了動,聲音幾乎聽不見:「……來吧。」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毯上,分開她的腿。茉莉華的穴口還淌著他剛才留下的精液,濕得一塌糊塗。他握住陰莖,頂進去,茉莉華的背弓起來,手指攥住身下的絨毛,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色蟲……你……」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穴裡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茉莉華的眼角滲出淚水,不知道是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她在他耳邊說,聲音顫抖,「求你……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他沒答話,只是加快速度。茉莉華的呻吟斷斷續續,穴裡絞緊,他感覺到她高潮的邊緣,卻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 「啊——!」 茉莉華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小穴痙攣著絞住他,淫水噴湧而出。他沒有退出來,反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送,直到她癱軟成一片,才在她體內射精。 他退出來,精液從茉莉華的穴口淌出,混著透明的淫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跪在四人之間,喘息著,陰莖軟下去,卻還想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個癱軟的女人——織江側躺著,雙腿間淌著白濁;夏芽趴在地毯上,金髮散亂;小夜子靠著沙發,眼神迷離;茉莉華仰躺著,眼角還掛著淚。 他伸手把最近的織江拉過來,讓她的腿搭在夏芽身上,接著是小夜子,茉莉華。四人疊在一起,像一團交纏的肉體,他跪在她們面前,陽具又微微硬起來。 他壓住織江,從背後頂進去,織江無力地哼了聲,手指握住夏芽的手。他抽送著,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精液混著淫水被帶出來,滴在地毯上。織江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卻還是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射在織江體內,退出來,轉向夏芽。夏芽趴著,金髮散亂,他壓上去,頂進她濕熱的穴裡,夏芽的背弓了一下,手指攥緊了絨毛。他抽送著,動作比剛才快,夏芽的呻吟被頂得斷成碎片,她伸手抓住織江的手,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他射在夏芽體內,轉向小夜子。小夜子靠著沙發,雙腿大張,他壓上去,頂進她深熱的穴裡,小夜子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他抽送著,小夜子的手抓住茉莉華的手腕,茉莉華沒有甩開,反而回握住她。 他射在小夜子體內,最後轉向茉莉華。茉莉華仰躺著,滿身指痕,他壓上去,頂進她濕軟的穴裡,茉莉華的呻吟帶著哭腔,她伸手抓住織江的手,織江回握住她,四人的手在地毯上交纏在一起。 他射在茉莉華體內,退出來,跪在她們面前。四人的身體疊在一起,穴口都淌著他的精液,混著淫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又一片濕痕。 他伸手,把最後一股精液擠出來,抹在四人併攏的小穴上。四人癱在地毯上,喘息久久沒有平息。 地毯上四道交疊的濕痕連成一片,誰也沒有起身。 --- 半年,足以讓會所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氣味沉澱成記憶,也足以讓四具豐滿的身體各自孕育出一條新的生命。 地毯還是那塊地毯,深藍色的羊毛織面,曾被精液與淫水浸透,洗過之後留下淺淺的痕漬。此刻,四名女子跪在上面,懷裡各抱著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衣襟敞開,露出哺乳後微微泛紅的乳房。會所的恆溫空調嗡嗡作響,混著嬰兒細碎的嚶嚀聲。 色蟲站在她們面前,敞開的襯衫下露出厚實的胸膛。他低頭俯視,視線從夏芽懷中的雙胞胎掃到茉莉華臂彎裡那個睡得正熟的嬰孩,最後落在小夜子懷裡那個吮著手指的小傢伙身上。 「你們來了。」他的聲音低沉。 夏芽抬頭,金色的長髮垂落肩頭,眼神裡那層女王式的銳利已經軟化成某種認命般的溫柔。她沒有回答,只是把孩子往懷裡攏了攏,然後微微俯身,湊近他敞開的褲襠。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那根半軟的陽具頂端。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笨拙卻虔誠地舔舐著,彷彿這不是一場屈辱,而是一場她等了半年的儀式。她懷中的雙胞胎醒了,發出細細的哭聲,她卻沒有停下,只是把腰彎得更低,讓奶水順著敞開的衣襟滴在地毯上。 色蟲的手插進她的金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夏芽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莖身,他皺了皺眉,卻沒有退開。 「夠了。」他低聲說,將她推開。 夏芽退了半步,嘴角牽著一道銀絲,沒有擦,只是安靜地退到一旁,低頭哄著懷裡的雙胞胎。 小夜子緊接著湊上來。她懷裡的嬰兒被她交給旁邊的織江,然後她直起身,深藍色的卷髮散落在赤裸的肩上,那雙藍色眼眸裡帶著挑釁的光。她沒有像夏芽那樣試探,而是張嘴,將整根陽具吞入,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低吟。 她比夏芽熟練得多,舌頭裹著莖身吞吐,嘴唇收緊,發出嘖嘖的水聲。色蟲的呼吸重了,手抓住她的卷髮,把她按得更深。小夜子沒有抗拒,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泛紅,卻還是賣力地含著,直到他的腰身繃緊。 「夠了。」他再次開口,聲音沙啞。 小夜子吐出他的陽具,嘴角同樣牽著銀絲,她舔了舔唇,帶著一抹得意的笑退了回去,從織江手中接回自己的孩子。 織江接手。她沒有多話,棕色的長直髮垂在胸前,襯衫敞開,露出豐滿的乳房。她低頭含住時,動作乾淨利落,像是處理一件商務文件。她的舌尖抵住冠狀溝,來回舔弄,節奏穩定而精準。 色蟲低頭看著她,織江的睫毛微微顫動,卻沒有抬眼。他注意到她懷裡的嬰兒已經被放在一旁的地毯上,裹著深藍色的襁褓,睡得安穩。她的專注讓他的慾望再度抬頭,莖身在她口中脹大,她感覺到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停下。 「織江。」他叫她的名字。 她終於抬起眼,目光淡然,卻帶著一抹壓抑的得意。她沒有鬆口,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直到他腰身一緊,精液在她口中迸發。 她沒有退開,喉嚨滾動,將一切都吞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讓他看清她舌頭上殘留的乳白色痕跡,以及混在其中的幾根捲曲的陰毛。 最後是茉莉華。她跪著,哺乳和服敞開,露出豐滿的胸乳,懷中的嬰兒被她交給夏芽。她湊上前時,動作帶著一種順從的急切,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陽具,舌頭賣力地舔舐著殘留的氣味。 她的嘴唇柔軟而潮濕,像是祈禱一般虔誠。色蟲低頭看著她粗黑的眉毛與鬢角,看著她眼角泛起的淚光,那裡面沒有屈辱,只有滿足。他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口中再次釋放時,她沒有閃躲,喉嚨一滾,將精液連同那些刻意留下的陰毛一併吞下。 她退開時,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沒有擦,只是低著頭,像是在等待他的評判。 色蟲後退一步,拉上褲鏈。會所裡安靜得只剩下嬰兒的嚶嚀聲與四人粗重的喘息。他低頭看著她們——四個女人,四具赤裸的身體,四張沾著精液的嘴,懷裡重新抱緊各自的孩子。 地毯上的濕痕連成一片,混著奶水與精液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她們。 四人跪地,嘴角與懷中嬰兒的襁褓同樣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