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只開了一盞立燈,光線壓得很低,酒櫃玻璃映著兩人的影子。凌霜坐在沙發最邊角,襯衫下擺從長褲裡鬆出來一截,手裡那杯威士忌只剩淺淺一層。她把金屬細框眼鏡摘下,隨手擱在茶几邊緣,動作輕得像在放下什麼不必要的東西。 「月亮最近話變少了。」她先開口,語氣像在交代公事,「他以為我沒發現。」 夜歌晃了晃杯底,冰塊撞著玻璃,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他沒急著接話,視線落在她摘下眼鏡後那雙眼睛上——少了鏡片擋著,那雙眼睛比平時更銳利,也更藏不住東西。 「凌霜姊是在問我,還是在問妳自己?」他把杯子放下,往她那側挪了半個坐墊的距離,「他話少,是對妳,還是對所有人?」 凌霜側過臉看他,嘴角揚起一點沒有溫度的弧度。「你這種問法,很像在套話。」 「我是在套話。」夜歌承認得乾脆,「不過套的是妳願不願意講。妳要是不想講,剛才就不會提。」 她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杯沿上繞了一圈。客廳裡有酒氣,也有她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被立燈的暖光烘得有點發悶。 「我跟他之間,有些事講清楚了,反而更難講清楚。」她說得慢,每個字都像秤過重量,「你應該懂。」 「我懂。」夜歌伸手,指節擦過她臉側,那裡被酒意烘得發燙,「所以我才問妳,要不要先把自己弄清醒一點。」 凌霜偏頭,沒躲開他的手,反而抬眼直直看進他眼底。「你今晚來,是為了陪我喝酒,還是為了別的?」 「都有。」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身酒氣。凌霜姊,要一起洗個澡嗎?」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赤腳踩上地毯,越過他往浴室走。襯衫下擺掃過他手背,什麼話都沒說。 磨砂玻璃門關上,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起來。浴缸的熱氣很快把整間浴室蒸得霧濛濛,鏡面全是水珠。凌霜背對著他站在浴缸邊,襯衫前襟的釦子已經解開,濕氣貼上布料,把原本合身的剪裁黏出底下背脊的線條。她個子高,肩線平直,腰卻收得極窄,濕透的襯衫一路貼下去,貼出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 夜歌手掌沾了泡沫,按上她肩頸。她肩膀繃得很緊,像整天下來沒鬆過。他順著頸側往下揉,拇指壓在肩胛骨之間的凹處,慢慢打圈。 「這裡硬得像石頭。」他低聲說。 「開會開一整天。」她閉著眼,聲音被水氣泡得軟了些,「你手勁可以再重一點。」 他加重力道,泡沫順著她背脊滑下去。凌霜仰起頭,後腦幾乎靠上他胸口,濕氣裡她的呼吸聲變得清楚。襯衫被水浸透,貼在皮膚上,她乾脆自己把釦子一顆顆解完,布料從肩上滑落,掉進浴缸邊緣的水窪裡。內衣的背扣也被她反手解開,肩帶鬆脫的瞬間,胸前那對被悶了一整天的柔軟彈出來,白得晃眼,乳肉飽滿得往下沉了沉,又隨著她轉身的動作晃了一下,水珠附在上頭,被浴室的燈照得發亮。 夜歌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掌心覆上去,指縫間擠出滿滿的肉感,沉甸甸的,一隻手根本託不住。凌霜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臂勾住他後頸,把他拉低,嘴唇撞上來。她吻得又急又重,帶著酒味和熱水的潮氣,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他手裡揉著的力道也跟著加重,她胸前的形狀在他掌下不斷變形,乳尖被拇指壓過去,又彈回來,硬挺地頂著他的指腹。他低下頭含住另一邊,牙齒輕輕磨著,凌霜「唔嗯……」一聲,腰往後縮了半寸,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 「你這樣……」她喘著氣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我明天會沒辦法上班。」 「明天週末。」他低頭,嘴唇貼著她頸側說話,熱氣噴在皮膚上。 「那也一樣。」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在扯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動作比平常急躁得多。襯衫扯開,褲子也褪到腳踝,她掌心貼著他的胸膛一路摸下去,摸到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指腹在上頭蹭了兩下,然後蹲下去。 浴室的地磚又濕又涼,她膝蓋抵著,仰起臉看了他一眼,那雙摘了眼鏡的眼睛裡頭有種挑釁似的笑。她張嘴含進去,先是前端,舌頭貼著柱身繞,然後一寸一寸往裡吞,吞到喉嚨深處時「唔……」了一聲,眉頭皺起來,眼角逼出一點濕。夜歌的手按住她後腦,指節插進她濕透的長髮裡,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喘。 「凌霜姊……」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退出來,嘴唇拉出一道水絲,喘著氣又含回去,這回吞吐得又快又深,腮幫子一收一放,水聲混在淋浴的水聲裡。她一隻手扶著他的腿,另一隻手在底下輕輕揉著,掌心被燙得發熱。夜歌的腰不自覺往前送,她卻在這時鬆了口,臉頰泛紅,抬眼看他,嘴角還掛著水光。 水從浴缸邊緣溢出來,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片。兩人從浴室轉進主臥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沒擦乾的水。凌霜的長髮濕淋淋地貼在背上,一路滴著水,胸前那對隨著走動輕輕晃。純白床單被他們壓出第一道皺褶,月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把床面照出一塊冷白。 凌霜仰躺下去,長髮散在枕頭上,濕的髮尾貼著肩窩。夜歌撐在她上方,膝蓋分開她的腿,低頭吻她胸口。她腰背猛地弓起來,手插進他濕透的碎髮裡,把他往下按。舌頭捲住乳尖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跟蹭著床單往後縮,又被他扣著腰拉回來。 「別躲。」他聲音啞得厲害。 「誰躲了。」她嘴硬,呼吸卻亂得不成句子。 他一路往下,手掌貼著她腰側,指腹壓過髖骨,她小腹收縮了一下,腿間已經濕得不像話。他扶著自己抵上去,慢慢往裡推,凌霜的背脊整個繃直,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了床單。 「看著我。」他停在那裡,等她的眼睛對上,「凌霜姊,看著我。」 她睜開眼,那雙精於算計的眼睛此刻失了焦,眼眶泛著櫻紅,下顎繃得死緊。他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要離開才又沉沉頂回去。凌霜的呼吸被撞得支離破碎,胸前那對柔軟隨著節奏前後晃,晃出一片靡麗的乳浪,乳尖在空氣裡劃著細小的弧。 「快一點……」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這樣……太磨人了。」 夜歌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加快節奏。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毫無遮掩。凌霜的腿纏上他腰後,腳跟壓著他的臀,把他往裡送。她仰起頭,頸側的筋浮起來,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碎。 「夜歌……夜歌。」 他應了一聲,卻忽然退了出來。凌霜還沒反應過來,腰已經被他翻過去,臉埋進枕頭裡,臀被高高抬起。她回頭想瞪他,那雙眼睛卻先一步洩了底,水光在裡頭晃。 「你幹什麼……」 「換個角度。」他扶著肉棒,從後面抵住那處濕透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慢慢擠進去。 「唔嗯……啊……」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背脊弓成一條弧,臀肉繃得發顫,穴口一吋一吋被撐開,吞得又慢又深。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初只是淺淺地磨,後來越頂越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凌霜的手指在床單上亂抓,抓不住就攥成拳,指甲陷進掌心,掐出幾道紅痕。她的小腿痙攣似地抖,腳背繃直,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啊……哈……太深了……」她的聲音被頂得零零碎碎,「夜歌……你慢、慢一點……」 「慢不了。」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口壓著她汗濕的肩胛,嘴唇咬住她的耳後,「凌霜姊,妳裡面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誰夾……」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斷,化成一聲拔高的「啊——」。 她從髮絲間側過臉,眼角滲出一點濕意,淚水順著顴骨滑下去,在枕頭上洇開一小塊深色。夜歌伸手把她的臉扳正,拇指抹掉那道水痕,腰下卻沒停,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凌霜的臀被撞得泛紅,乳肉壓在床面上,隨節奏擠出起伏的形狀。 「不行了……夜歌,我快……」她喘得說不成句,「要去了……啊……」 他扣緊她的腰,加快節奏,肉體拍擊聲密得連成一片。凌霜的身子猛地一僵,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死緊。他也跟著低喘出聲,又頂了幾下才退出來,射在她臀縫間,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淌。 激情退去之後,床單皺成一團,被子半掛在床沿。凌霜趴著沒動,過了好一會才撐起身子,把蠶絲被拉上來,蓋住赤裸的肩頭。她側過臉,眼神裡那點迷離已經抽乾淨了。 「月瓏最近需要一大筆錢周轉。」她開口,聲音恢復成平日的冷靜,像剛才那個人不是她,「缺口大得有些離譜。」 夜歌原本半闔著的眼睜開,情慾退得乾乾淨淨。「多少?」 「數字我沒拿到。是月亮嘴裡漏出來的,」她頓了一下,語氣淡得像在轉述會議紀錄,「你別讓他知道是我透的底。」 「我像是會出賣妳的人嗎?」 「你像。」她答得毫不猶豫,然後俐落地翻身,光潔的背脊對著他,「燈關一下。」 夜歌沒動。他半靠在床頭,視線落在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上。黑暗中,他嘴角緩慢地勾起一抹極度危險而深沉的冷笑。 --- 後巷的氣味先撲上來——牆根青苔的濕腥,混著垃圾桶邊那半截菸屁股燒出的焦苦。夜歌提著黑色密碼箱走到後門,手臂一沉,箱子砸在水泥地上,悶響被兩側磚牆吞掉一半。 月瓏倚在門框邊,墨綠高衩旗袍的開衩順著她站姿滑開,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腿。細菸夾在修長的指間,沒點。她垂著鳳眼掃過箱子,才抬眼看他。 「凌霜透的底。」語氣平得像在報帳。 「她只說了兩個字,缺錢。」夜歌把手插回大衣口袋,往前站了一步,「剩下的是我自己算的。這季的現金流、下個月到期的票、新店裝修款——缺口差不多就這個數。妳再撐兩個月,這間會所就得拿去抵。」 月瓏把那根沒點的菸收進掌心,捏得紙身扁掉。旗袍前襟隨她吸氣繃緊,盤扣邊緣陷進布料,豐滿的弧度被勒出一道深痕,又隨吐氣鬆開。 「月亮知道嗎?」 「不知道。這件事只有三個人曉得。」 她靜了兩秒,胸口的起伏慢慢壓平。「進來。」 門在身後闔上,冷冽的香氣被關進休息室裡。她背對他站著,脊骨挺得筆直,聲音從肩線那頭遞過來:「我不喜歡欠人。」 夜歌走近,附在她耳邊,氣息掃過她耳廓:「家人之間,從來沒有人情的問題。」 月瓏側過臉,眼尾挑起一道豔麗的弧。「進來。」 她轉過身,把掌心裡那根扁掉的菸扔進桌邊的紙簍,走到他面前站定。夜歌把密碼箱擱在矮桌上,箱蓋彈開,裡頭一疊疊的鈔票綁得整齊。 「錢我帶來了,不用還。」他說得乾脆,像在交代一件早就決定的事,「會所的帳我另外找人幫妳理,撐不過去之前,缺口我補。」 「為什麼?」月瓏盯著那箱錢,聲音低下去,「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提過,月亮也沒提。你算得出來,是你自己盯了我多久?」 「盯妳的帳盯了三個月。」他拉過她的手腕,拇指壓在她脈搏跳的地方,「錢是我自己要給的。跟月亮沒關係,也別去問他。他知道我拿得出這筆,不會攔。」 月瓏的心口忽然鬆了一下,又酸又燙。她這幾年把會所當命在守,誰都當她是撐得住的女人,連月亮都只問她累不累,沒人問過她撐不撐得下去。偏偏是這個人,把她的底細一筆一筆算清楚,算完了還把錢推到她面前,一句討債的話都沒有。她抬眼看他,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願意讓他進這間房——她欠不起人情,可她信得過他收這份人情的方式。 「我不要你白給。」她抬手,指尖抵住他的大衣領口,慢慢往下滑,「你要是不嫌,我拿別的東西抵。」 夜歌沒說話,只是把大衣脫了掛在椅背上,回頭看她。那眼神不急,像在等她自個兒把話說完。 月瓏解開第一顆盤扣,手指有點抖。「我這人,從來不欠人。」她聲音輕下來,眼尾卻勾著他,「可你今晚要是走了,我大概會記很久。」 「那就別讓我走。」 浴室的門一開,熱水兜頭澆下,霧氣瞬間糊了整面鏡子。她背對著他解盤扣,一顆、兩顆,動作慢得像在拆自己的防線。旗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 那一瞬間,那對被緊身布料壓了一整天的奶子彈跳出來,在水汽裡晃了兩下才穩住,乳尖碰上涼空氣立刻挺立,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果實。夜歌從背後扣住她的腰,把她抵上瓷磚。冰與熱同時貼上她的背脊,她悶哼一聲,肩膀縮了一下,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蜷起來。 「啊……涼。」 「忍著。」 他扶著雞巴,從她臀縫間滑進去,前端頂到穴口時停了一拍。月瓏的呼吸亂了,額頭抵著瓷磚,腰卻自己往後送了半分。 「嗯……你倒是、快點。」 夜歌沒應,慢慢往裡推。穴口被一寸寸撐開,緊得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喘。她整個人僵住,腳背繃起,兩隻手在瓷磚上抓了兩下沒抓住,最後攥住自己的手腕,掐出一圈白痕。 「哈啊……太、太滿了……」 推到深處,他停著不動,等她適應。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她的奶子貼在瓷磚上被壓扁,隨呼吸微微磨蹭。夜歌低頭咬住她後頸,才開始動。 先是慢的,退到一半再頂回去,每一下都精準碾過同一處。月瓏的腿開始抖,膝蓋往下滑,被他一把撈住腰提起來。 「唔嗯……別、別這樣磨……」 「這樣?」他加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在瓷磚上顛出一片紅。 「啊……哈啊……你——」話被頂斷,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眼眶逼出一層紅。 啪啪的撞擊聲混進水聲裡,黏膩得不像話。夜歌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罩住一邊奶子揉捏,指腹捻過乳尖,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夾得他悶哼出聲。 「夾這麼緊,」他貼在她耳邊,「還說不要。」 「誰、誰說不要了……啊……」 夜歌忽然退出來,把她轉過身按著肩膀往下壓。月瓏懂了他的意思,順勢跪下去,膝蓋磕在濕地磚上,仰起臉看他。水珠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滾,她把濕髮撥到耳後,湊上去含住前端,舌頭貼著柱身慢慢往下吞。 「唔嗯……」她喉間擠出悶響,腮幫子被撐得鼓起,抬眼望他,眼尾那抹紅還沒褪。 夜歌手掌按在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扶著。「舌頭別停。」他聲音啞了半度。 她吞吐得時深時淺,口水混著熱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滑過那對晃動的奶子。含到深處時她嗆了一下,退開喘氣,唇瓣亮著一層水光,又低頭舔回去。 「夠了。」他把她拉起來,翻過身重新抵上瓷磚,扶著雞巴再一次緩緩插進穴裡。這次進得比剛才更深,她整條背弓起來,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掐出幾道月牙似的紅痕。 「啊……嗯……又、又進來了……」 「這次別夾這麼緊。」他嘴上說著,腰卻沉下去,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 「哈啊……是你在、在頂……唔嗯……」 第二次被翻過來時,月瓏已經站不太住。夜歌把她抱到床上,昏暗的街燈從窗縫切進來,照在她仰躺的身體上——鎖骨下方那片火焰刺青隨著喘息起伏,腰細得誇張,胸前一對奶子因為躺姿往兩側散開,乳尖硬挺地朝著天花板。 他壓下去,重新插進那口還在收縮的小穴。這次是慢的,深深淺淺地碾,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才退。月瓏的頭在枕上左右輾轉,長髮散成一團,手指掐進他小臂的肌肉裡,掐出幾道紅。 「嗯……啊……不要磨那裡……」 「哪裡?」他故意頂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繃緊,「你……混蛋……」 夜歌低笑,扣住她的髖骨往下壓,開始加快。床鋪發出鈍響,她的奶子在每次撞擊裡晃出白浪,乳肉拍在胸膛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月瓏的眼神開始散,唇瓣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 「哈啊……不行、要到了……啊……」 「到了就說。」 「唔嗯——到了、到了……啊!」 她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穴裡一陣陣絞緊,腳跟蹭著床單蹬了兩下才軟下去。夜歌又頂了幾下才退出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順著腰線往下淌。 風暴平息。他起身穿回衣服,扣袖釦的動作很穩。月瓏側躺著,蠶絲被拉到腰間,背對他,肩胛還帶著未退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