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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29 章

酒吧裡的背影

作者:夜月 · 本章 5,515 字 · 全作 154,354 字

酒吧的門在他身後合上,把城市的喧囂隔在外面。月亮走到吧檯邊,手肘撐上冰涼的木面,對酒保抬了抬下巴:「威士忌,雙份,不要冰。」 酒保點頭,杯子推過來時琥珀色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晃了晃。他灌了一大口,灼熱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胸口那團堵著的東西卻沒散——會所後巷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月瓏替他拉正領口時指尖的溫度,還有那聲「咔嗒」的門閂聲。他閉了閉眼,又喝了一口。 吧檯另一端的背影就是這時候撞進視線裡的。 深藍色的呢料風衣,盤成低髻的深栗色頭髮,幾縷碎髮落在頸側。她側身坐著,手裡握著一杯紅酒,指節修長白皙,無名指上沒戴任何東西。光是那個坐姿——腰背挺得筆直,連喝酒都帶著一種毫不費力的端莊——月亮就知道這女人不是普通人。 酒精在血管裡燒著,他端起杯子走過去,在她旁邊的高腳凳坐下。 「一個人?」 那女人轉過臉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月亮的手僵在半空。 夜嵐。 夜歌的母親。夜氏集團的總裁。他死黨的媽媽。 她今天沒穿套裝,一件深灰色的高領針織衫貼著身體曲線,風衣披在肩上沒穿好。沒有了白天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場,她看起來像是從某個沈重的會議裡逃出來的——眼尾有點紅,妝淡了,嘴唇倒是潤的,像是剛喝過幾杯。 「月亮。」她先開了口,聲音帶著笑意,「你這是……在搭訕我?」 月亮喉嚨乾了乾,放下杯子:「嵐姊。」 「嗯。」她沒糾正他,也沒讓他改口,只是轉回去面向吧檯,指尖在杯緣上劃了一圈,「坐吧。都坐下了,總不能叫你站著。」 月亮在她旁邊坐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夜嵐也沒說話,安靜地喝了口紅酒,過了好一會才輕笑一聲:「我以為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搭訕的對象應該更年輕一點。」 「我沒看清是誰。」月亮老實說,「就覺得背影……挺好看的。」 夜嵐側過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複雜,最後只是搖搖頭:「你這句話,我當是誇我了。」她把酒杯往前推了推,示意酒保續杯,「你怎麼一個人來這裡?夜歌呢?」 「他今晚有事。」月亮說,「我一個人出來的。」 「吵架了?」 「沒有。」月亮頓了頓,「就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想喝點酒。」 夜嵐沒有追問。她只是安靜地喝著自己的紅酒,像是對這個答案完全接受。月亮看著她側臉的線條——燈光下她的輪廓柔和了些,眼角那幾道極淡的細紋在昏暗中幾乎看不見,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多。 「嵐姊怎麼會在這裡?」他問。 「今天開完會,不想回家。」夜嵐說得平淡,「家裡太大,一個人待著也沒意思。」 月亮沒接話。酒保把續好的酒推過來,夜嵐端起來喝了一口,忽然笑了:「你別這樣看我。我沒醉。」 「我知道。」 「我酒量很好的。」她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孩子氣的倔強,跟白天那個在會議桌上拍板的總裁判若兩人。 月亮忍不住笑了:「好,嵐姊酒量很好。」 夜嵐瞪了他一眼,嘴角卻跟著彎了彎。 酒又喝了兩輪,夜嵐的話開始多了起來。她講起自己年輕時候在國外唸書的事——半夜跟室友翻牆出去看海,結果迷路了,在沙灘上坐到天亮才被巡邏的人撿回去。月亮聽得笑出聲,夜嵐自己也笑,眼角泛著水光,不知道是笑的還是別的什麼。 「你呢?」她問,「體育系應該很多荒唐事吧。」 「多了去了。」月亮把杯子擱下,「大一的時候跟學長打賭,說能從宿舍陽臺翻到隔壁棟,結果翻到一半卡住了,掛在牆上等教官來救。」 夜嵐笑得肩膀都在抖:「真的假的?」 「真的。從那之後教官見我就搖頭。」月亮自己也笑,「後來還有一回,半夜跟室友偷溜出去吃宵夜,回來翻牆被巡邏的狗追了半個校園。」 夜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擦了擦眼角:「你們這些年輕人……」 「嵐姊也不老啊。」月亮說。 夜嵐的笑聲頓了一下,她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安靜了兩秒,她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紅酒喝完,站起身:「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月亮跟著站起來。她披上風衣,腰帶在腰間繫緊,勾勒出一道流暢的曲線。他看見她微微晃了一下,扶住吧檯邊緣才站穩。 「嵐姊,」月亮開口,「你這樣……能自己回去嗎?」 夜嵐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警惕,一點試探,還有別的什麼——他說不清楚。 「樓上就有旅館。」月亮聽見自己說,「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夜嵐沒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那,風衣腰帶在指尖繞了一圈又鬆開,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時間像是被拉長了,酒吧的音樂聲、杯子的碰撞聲、遠處的笑語,全都退成模糊的背景。 「月亮,」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在邀請誰?」 月亮沒說話。 夜嵐嘆了一口氣,像是對自己搖頭:「你瘋了。我也跟著你瘋了嗎?」 她頓了一下,嘴角忽然彎起來,帶著一抹自嘲又放肆的笑意:「不過……偶爾瘋一次,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月亮伸出手,虛虛地扶住她的手肘。她沒有甩開。 電梯上行的過程裡誰都沒說話,鏡面映出兩個並排的身影。月亮刷卡開門,房間裡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燈光漏進來一點。 「砰」的一聲,月亮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夜嵐沒有走向沙發。她直接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站定,微微揚起下巴,深邃的雙眸透過昏暗的燈光直直地鎖在月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具風情又帶著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意: 「好了,門關上了。接下來……你想怎麼放縱?」 --- 房門鎖上那聲輕響之後,夜嵐背靠門板,笑得眼尾微彎,問他想怎麼放縱。 月亮沒馬上回答。他把牛仔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房間裡的小燈只照亮床邊一小塊,窗簾半掩,外頭招牌的光偶爾掃過天花板。夜嵐站在那裡,風衣擱在臂彎,深色絲質襯衫的釦子扣到第二顆,一副隨時可以轉身走人的樣子。 「嵐姊,」月亮開口,聲音比在酒吧裡低了些,「妳知道我剛才在樓下認出妳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什麼嗎?」 「什麼?」 「我想,這個女人怎麼會一個人坐在那種地方喝酒。」他往前走了兩步,在床沿蹲下來,仰著臉看她,「不是夜氏的總裁,不是誰的媽媽。就是一個看起來很累的人。」 夜嵐沒接話。她垂眼看著蹲在面前的年輕人,小麥色的臉龐被燈光烘得柔和,那雙濃眉底下的眼睛卻亮得很直,一點也不閃避。 「月亮。」她終於出聲,語氣裡重新攢起幾分清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夜歌的母親。」 「知道。」 「也是夜家的掌舵人。這種事傳出去——」 「傳不出去。」月亮打斷她,「我不會說。妳也不會。」 夜嵐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嘴角卻浮起一抹很淡的笑,像在笑他的篤定,也像在笑自己竟然被這份篤定說服了一半。她抬手,掌心覆上他搭在床沿的手背,指尖有點涼。 「天亮以後,你會不會後悔?」 「不會。」月亮反手把她的手扣住,握得很緊,「嵐姊,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說出口的話不收回。」 夜嵐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像把什麼東西一起放掉了。 「好。」 月亮站起來,雙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低頭吻下去。起初只是唇碰著唇的試探,夜嵐僵了一瞬,接著手攀上他的肩,回吻得比他想像中用力。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隔著絲質襯衫感覺到底下的溫度,吻從她嘴角移到頸側,她仰起頭,喉間漏出一聲很輕的哼。 風衣先落在地板上。接著是西裝褲的腰頭被解開,絲質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鬆脫。衣料滑下肩頭的那一瞬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沒了束縛,隨之晃了一下,燈光下白得晃眼。月亮的手掌覆上去,指縫間滿是柔軟,他低低罵了一聲,埋頭含住一邊,舌面壓著乳頭輾過,夜嵐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插進他的短寸頭裡,抓得有點疼。 「輕一點……」她說,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這樣?他鬆了口,改用牙齒輕輕磨,磨得那粒乳頭又紅又硬,舌面再壓上去舔了一圈。 「唔嗯……」夜嵐的喉間漏出聲音,尾音散在呼吸裡。 月亮沒放開,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把襯衫整件推下臂彎,風衣跟著滑落。她上半身只剩一件沒解開的內衣掛在腰際,他伸手到背後一挑,那件也落了地。小燈的光落在她身上,肩膀窄,腰細,胸前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垂著,乳頭被吸得泛著水光。 「嵐姊,」他抬頭看她,聲音啞了,「妳這樣站著,我看得受不了。」 夜嵐低頭看他,眼裡那點清醒被磨得差不多了。她抬手把他的短寸頭往自己胸口按了按。「那就別看。」 月亮低笑,站起來把她往浴室方向帶。浴室門推開,燈一亮,磁磚冷白,鏡子佔了整面牆。他先把身上剩下的衣物扯掉,夜嵐也自己解了褲頭,兩個人赤裸裸站在鏡前。她身體保養得好,小腹平坦,腰側有一道很淡的妊娠紋,燈下幾乎看不出來。月亮從背後貼上去,胸膛抵著她的背,兩手繞到前面托住那對乳房,下巴擱在她肩窩。 「妳看鏡子。」他說。 夜嵐抬眼,鏡子裡兩個人疊在一起,她的臉泛紅,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她別開視線,嘴角卻彎了一下。「有什麼好看。」 「好看。」他手掌往下滑,從腰側摸到髖骨,再往裡探。指尖碰到那處時,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手撐在洗手檯邊緣。 「啊……」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壓回去一半。 月亮的手指在那裡慢慢揉,不急,指腹壓著那粒敏感的地方打圈,另一手還託著她的乳房。夜嵐的呼吸亂了,撐在檯面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鏡子裡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動,她看見了,臉更紅。 「月亮……你手別——唔嗯……」 「別什麼?」他低頭咬她的耳後,手指沒停,水聲從指縫間傳出來,細細的。 她沒答,只是把額頭抵上鏡面,涼意貼著皮膚,身體卻熱得發燙。月亮把她轉過來,讓她背靠著洗手檯,自己蹲下去。夜嵐低頭看他,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等——」她的話斷在喉嚨裡。 他的舌頭貼上去,從下往上舔,慢而實。夜嵐的背貼著鏡子往下滑了一點,手抓住他的肩膀,抓得死緊。她的小穴被舔得濕淋淋的,淫水順著往下淌。月亮含住那處吸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膝蓋猛地夾住他的頭。 「哈啊……不行、那裡——」她的聲音碎成一片,腳趾在地磚上蜷起來,蜷得發白。 月亮抬起眼,舌頭還在動,含糊地說:「妳夾這麼緊,我怎麼停。」 她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頭喘,喉間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從壓抑變成放開。月亮舔到最後,嘴唇離開時還牽著一絲水光,夜嵐的膝蓋抖著往下滑,整個人幾乎要軟在地磚上,被他一把攬住腰撈起來。 「站不住了?」他笑,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啞。 「……別笑。」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指尖濕了一片。 月亮把她抱回床上,動作不輕,兩個人跌進被單裡,彈了一下。夜嵐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微捲的髮絲鋪開,臉上那層總裁的從容全沒了,眼尾紅著,嘴唇被吻得發亮。月亮跪在她腿間,低下頭看她,看得慢,從她窄窄的肩、鎖骨下方那對被吸得發紅的乳房,看到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道淺淺的妊娠紋,再往下。 「嵐姊,」他說,「妳真的很漂亮。」 「嘴甜。」她別開臉,耳朵卻紅了。 月亮沒再多說,俯身下去吻她,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摸。夜嵐的腿本來還闔著,他的手掌貼上去,順著髖骨往裡帶,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鬆開了。他的手探進去,摸到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指腹才剛壓上去,她整個人就縮了一下。 「唔嗯……」她的喉間漏出聲音,尾音發顫。 「這麼濕。」他抽出手指,牽出一條黏絲,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她。 夜嵐咬著下唇不看他。月亮扶著自己,抵在穴口,不急著進,先在外頭磨了兩下,磨得她腰往上抬,手指攥緊了床單,攥得指節泛白。 「月亮……」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求。 「嗯?」 「你……進來。」 他這才慢慢往裡推。龜頭擠開穴口那一下,夜嵐整個人繃起來,背弓出一道弧,嘴唇咬得死緊,沒讓聲音出來。月亮停著不動,等她鬆了才又往裡送一截,送得很慢,慢得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被一吋一吋撐開。 「哈啊……」她的氣從牙縫裡漏出來,「你……好大……」 「忍一下。」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亂了,「嵐姊,裡面好緊。」 推到最深處時她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長長一聲,眼角滲出濕意,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月亮低頭吻掉那點濕,腰開始動。起初慢,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她乳房隨著節奏輕輕晃。夜嵐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斷續續,手指抓著他的背,掌心按在結實的背肌上打滑,索性攥緊了床單。 「快一點……」她說,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月亮低笑,節奏跟著加快,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床架輕輕作響。夜嵐的乳房晃得厲害,他低頭含住一邊,吸得她整個人往上縮,手插進他的短寸頭裡。 「啊……別、別咬——唔嗯……」 他鬆了口,改用牙齒輕輕磨,磨得那粒乳頭又紅又硬,舌面再壓上去舔了一圈。夜嵐的腰不自覺跟著他動,她發現了,臉更紅,卻沒停。 「嵐姊,」他喘著問,「舒服嗎?」 「……嗯。」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舒服。」 月亮把她翻過去,從背後重新頂進去時,她整個人趴伏在枕頭上,肩膀一抽一抽。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幾乎是立刻就叫出聲來,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 「不行……這樣不行……」 「哪裡不行?」他俯身貼著她的耳後問,動作沒停,手掌按在她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帶。 「太深了……啊、月亮——」 她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掐進掌心,掐出幾道淺淺的紅痕。月亮把她撈起來,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一手環著腰,一手揉著那對晃得厲害的乳房,從側後方繼續撞。夜嵐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嘴唇張著喘,眼淚被撞得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淌到下巴。 「不行了……我快——」 「一起。」他咬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厲害。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絞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全靠他環著才沒趴倒。月亮又頂了幾下才跟著交代,埋在她身體裡,喉間滾出一聲低吼。 之後兩人倒在狼藉的床單上,誰也沒先開口。小燈還亮著,夜嵐的襯衫掛在椅背上,風衣攤在地板。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側過臉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懊惱,又像是鬆了口氣。 天快亮的時候,夜嵐先起身。她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走到鏡前整理頭髮,把微捲的髮絲重新盤成低髻。月亮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襯衫下襬還沒紮進去。 「嵐姊。」他開口,「這件事,怎麼算?」 夜嵐從鏡子裡看他,手上動作沒停。「今晚的事,就到今晚為止。」她說,「誰都不要說。」 她停了兩秒,視線在鏡面裡和他對上。 「尤其不要讓夜歌知道。」 月亮沒應聲,只是點了點頭。夜嵐拿起手提包走到門邊,回頭補了一句:「你回去好好睡。」語氣像個長輩在叮囑晚輩。然後她開門,走了出去。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