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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共 29 章

同學會的那杯酒

作者:夜月 · 本章 5,376 字 · 全作 154,354 字

熱炒店包廂裡煙霧繚繞,桌上空瓶排成一列,老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筷子敲著碗沿,聲音越過整張圓桌砸過來。 「婉之啊,妳說妳這些年一個人,到底圖什麼?」 婉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指節慢慢收緊,杯壁貼著唇卻沒喝。她唇角掛著那種應酬式的淺笑,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圖清靜。」 「清靜?」老周嗤了一聲,酒氣噴得老遠,「當年系上多少人排隊,妳一個都看不上,結果挑了那個——」他話沒說完,被旁邊同學扯了扯袖子,反而更來勁,「我說錯了嗎?守這麼多年,墳頭草都比我頭髮高了,妳晚上不冷?」 包廂裡有幾個人笑出來,也有人低頭裝作夾菜。婉之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聲音不大,卻讓那幾聲笑停了半拍。她還是笑著,只是那笑已經薄得像紙:「老周,你喝多了。」 夜歌一直靠在角落,手裡轉著一只空杯。他沒看老周,先看婉之——她背脊挺得筆直,長裙下的膝蓋並攏,擱在桌沿的手卻在微微發顫。他數著她眨眼的頻率,等她第三次垂下眼,才把杯子往桌上一擱。 「周哥。」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半尺,個頭一立,包廂裡那點喧鬧忽然就矮了下去。「敬你。」 他仰頭乾了一杯,喉頭一動,杯底朝下亮給全桌看。老周愣了愣,剛要開口,第二杯又滿上了。 「這杯敬學長們照顧婉之老師。」第三杯他沒說話,直接灌下去,酒液順著下頜滑了一道,他用手背一抹,眼睛始終沒離開老周。「周哥,婉之老師這些年不容易,你比她清楚。有些話,醒著說比較好聽。」 包廂靜了幾秒。老周張了張嘴,最後擺擺手,嘟囔著「年輕人火氣大」,把臉埋回自己的酒杯裡。 夜歌坐回去,側過頭,聲音壓得只有婉之聽得見:「要不要先走?」 婉之看了他一眼。那雙鳳眼裡沒有感激,反倒有點被冒犯的冷:「我還沒喝完。」她端起茶,慢慢啜了一口,坐得穩穩的,像在宣布這張桌子她坐得起。 散場已經過了十一點。騎樓下的風灌進領口,冷得人一縮。老周被兩個同學架著,還回頭嚷:「續攤!誰都不許跑!」他掙開人,踉蹌著朝婉之這邊來,手一伸就要搭她肩。 夜歌往前半步,肩膀不著痕跡地擋在中間,順手接了老周遞來的酒杯。「周哥,我陪你。」他一杯接一杯,喝得乾脆,把老周的火氣全灌進酒裡,等對方舌頭大了,才扶著人交給同學:「先送周哥上車吧,改天我作東。」 婉之站在騎樓柱邊,風把她的長裙吹得貼住腿。夜歌走回來,很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臂彎。她腳步有點浮,靠過來的時候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手上。 「今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聲音被風削得零碎,「謝謝你幫我解圍。」 「沒什麼。」夜歌說,「看不過去而已。」 「看不過去。」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說不清是笑還是嘆。 停車場的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夜歌替她拉開車門,婉之扶著門框,忽然回頭。那張平日裡在研究室掛著的、清冷自持的臉,此刻被酒精和夜風泡軟了,眼尾泛著一點紅,看著他的眼神像在確認什麼。 她沒說話,彎身坐了進去。 車裡暖氣開得小,爵士樂輕得幾乎聽不見。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光在她側臉上滑過去又滑回來。婉之望著前方,忽然開口:「你為什麼總護著我?」 夜歌握著方向盤,視線沒偏:「沒有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她又重複別人的話,這回帶著點逼問的意思,「夜歌,我教書這麼多年,什麼話是真的什麼話是場面,我分得出來。你方才在裡面,不是場面。」 「那就不是場面。」他停了一下,「就是想對妳好。」 車廂裡靜得只剩引擎的低鳴。婉之把臉轉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眉眼,睫毛垂著。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把音響轉到靜音。爵士樂斷掉的那一瞬,車裡忽然空得讓人耳鳴。 紅燈。車停穩。 婉之解開安全帶,皮帶縮回去的輕響在安靜裡格外清楚。她傾身過來,動作慢得像在給彼此留退路,帶著酒香的唇貼上他的時候,還帶著一點試探的顫。 夜歌的手離開方向盤,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自己這邊帶。那個吻立刻變了味道,從試探變成掠奪,她的唇被含住、被撬開,她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撐在他胸口,卻沒有推。 後方喇叭響了。 夜歌猛地退開,綠燈亮得刺眼。他倉促踩下油門,車子往前一竄,兩個人都被慣性按回座位。婉之退回副駕,耳尖紅透了,抬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聲音發緊:「開你的車……專心點。」 「是。」夜歌應得很快,嘴角卻壓不住。 「笑什麼。」她沒看他。 「沒笑。」 「你笑了。」 車子駛過最後一個路口,婉之將臉別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臉,那張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泛著紅暈的陌生表情,被路燈一照,藏都藏不住。 --- 車子滑進地庫,引擎聲一熄,整座別墅就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夜歌拔了鑰匙,側過頭,昏黃的立燈從牆角照過來,把婉之的側臉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上去喝杯水?」他問得很輕。 婉之垂著眼,手指在膝上那截薄外套的邊緣捻了捻,像在秤什麼。半晌,她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酒意泡軟的疲倦:「有熱茶嗎?」 「有。」 她沒再說別的,推開車門。夜歌繞過去想扶,她擺了擺手,自己站穩了,腳步卻比平常慢半拍。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又暗下,只剩那盞立燈。婉之彎腰脫鞋,動作極慢,一隻鞋的鞋跟卡在腳後跟,她低著頭弄了好一會兒。外套掛上木架時,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空屋裡顯得格外清楚。 夜歌走進裡頭燒水。水壺擱上底座,按下開關,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背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 婉之的額頭抵著他的背脊,兩隻手掌平貼在他腰側,隔著針織衫傳來的溫度有點燙。她的聲音悶在布料裡,沙啞得不像她:「夜歌……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當什麼大學教授了。」 夜歌整個人僵住。手裡那隻剛從櫃裡取出的茶杯一滑,磕在檯面邊緣,摔在地上碎成幾瓣,瓷片散了一地。他猛地轉身。 婉之抬起臉。那雙向來含著分寸的鳳眼,此刻濕漉漉的,像下了整夜雨的窗。他沒問,她也沒解釋,兩人的唇撞在一起。她的唇上有淡淡的酒氣,還有茶沒入口前那種乾燥的柔軟。夜歌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扶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吻得又深又急,把她往後的兩步退路都吻沒了。婉之的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哼,手抓著他的衣襟,抓得指節泛白。 「上樓。」夜歌在她唇邊啞著嗓子說。 二樓臥室只亮了角落一盞立燈,窗外的月光清冷地鋪在地板上,兩種光在床沿交會。婉之站在床邊,低頭解襯衫的釦子,指尖抖得厲害,第三顆釦子怎麼也對不進釦眼。夜歌伸手,掌心覆住她整隻手背。 「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他盯著她的眼睛,「要停嗎?」 婉之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搖頭,搖得很用力,然後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自己把剩下的釦子一顆一顆解完。襯衫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際。裡頭那件素色的內衣託著一對豐滿的乳房,隨她呼吸起伏。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鉤子,布料鬆脫的瞬間,那對乳房沉甸甸地墜下,晃了一下才穩住,乳尖在冷空氣裡縮成兩粒深紅。 夜歌的呼吸沉了下去,把她抱上床,自己也褪了上衣,肌膚相貼時,婉之整個人抖了一下。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覆上那團柔軟,指節陷進肉裡,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那點殷紅打轉,吸得她腰背弓起來,喉間滾出壓抑的呻吟。 「別……別這麼用力……啊……」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在他後腦,把他往自己胸前壓。 夜歌笑了一聲,牙齒輕輕磨過那點,婉之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背繃直,腳趾蜷得死緊。 「唔嗯……你……」她咬著下唇,聲音碎成一片。 他一路往下,手掌貼著她小腹那層薄薄的軟肉,摸到那幾道極淡的妊娠紋,指腹在上頭停了停。婉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臉別向一邊:「難看……」 「不會。」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後,「很好看。」 婉之的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順著顴骨淌進鬢髮,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忽然撐起身,把他按坐在床沿。 「換我。」她啞著嗓子說,膝蓋一軟,人就跪了下去,長腿疊在地板上,那副向來端著的教授姿態全散了。 她低頭,手指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扯,陽具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熱得嚇人。婉之怔了半秒,然後張嘴含了進去,只含進前端,舌頭笨拙地繞著舔。她不太會,牙齒偶爾磕到,夜歌倒抽一口氣,手掌覆上她的後腦。 「慢一點……對,用舌頭……」 「唔嗯……」她含著東西應了一聲,喉間震動傳過去,夜歌腰腹猛地一緊。 她越含越深,腮幫子凹下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夜歌低頭看她,那張端莊的臉此刻埋在腿間,鬢髮散亂,眼淚還沒乾,他腦子裡轟的一聲,伸手把她拉起來。 「夠了。」他喘著,「再弄下去我要射了。」 婉之被拉起來時腿還在抖,嘴唇紅腫發亮。夜歌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沿,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抵在穴口磨了兩下。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她感覺到他抵著,腰不自覺往後送。 夜歌扶穩她的髖骨,緩緩挺進去。龜頭擠開穴口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往裡推,婉之的背整個塌下去,手指掐進床單,掐得指節泛白,喉間那聲叫喚被她自己咬斷在齒間。 「哈……啊……太、太深了……」她喘著,額頭抵著床面。 他停著不動,等她呼吸緩過來,才開始一下一下地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進去,肉壁緊緊裹著他,抽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婉之攥著床單,隨著他每一次頂到底,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哼聲。月光落在她胸口,那對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晃得他眼睛發熱。 「婉姊……」他低低喚。 她睜開眼,眼神已經散了。快感堆到頂的時候,她忽然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肉裡,留下淺淺的牙印。夜歌伸手把她的手拉開,十指扣住,按在枕邊。 「叫出來。」他說,「這房子沒別人。」 「啊……哈……」她額頭抵著床面,鬢髮散在臉側,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後頸。「慢、慢一點……太深了……」 他沒動,埋在最裡頭停著,等她呼吸緩過來。穴裡的軟肉一陣一陣地吸著他,吸得他腰腹發緊。婉之的手指掐進床單,掐得指節泛白,好半晌才鬆開一點。 他才開始一下一下地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進去,抽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婉之攥著床單,隨著他每一次頂到底,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哼聲。月光落在她胸口,那對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晃得他眼睛發熱。 「唔嗯……啊……夜歌……」她聲音碎成一片,「你……你慢些……我腿都軟了……」 「婉姊……」他低低喚,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下,摸到那截細得一把就能圈住的腰,指腹壓著那層薄薄的軟肉。 婉之的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嘴唇張開,那聲叫喚再也壓不住,又軟又長:「啊……夜歌……我不行了……要去了……」她整個人繃緊又鬆開,小腿一陣痙攣,腰塌下去,穴裡一陣一陣地絞。夜歌又頂了幾下,喉間悶哼,全數留在她體內。 他退出來的時候,婉之整個人軟趴在床上,腿還在細細地抖。夜歌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她仰躺著,胸口起伏,乳尖還挺著,小腹上那幾道極淡的紋路在月光裡看得清清楚楚。她抬手遮住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別看……」 「看了整晚。」他笑,俯身把她抱起來。 浴室的水霧很快漫上來。蓮蓬頭的熱水順著她肩頸流下去,婉之靠著牆,長腿微微分開,腳背踩在濕滑的磁磚上,腳趾還一下一下地蜷著。夜歌拿著蓮蓬頭替她沖,水柱掃過她胸前,那對乳房被熱氣蒸得泛紅,水珠順著下緣滴落。 「水……有點燙。」她偏過頭,聲音啞啞的。 「這樣?」他把水溫調低了些,手掌抹開她背上的水。 婉之忽然轉過身來,兩隻手撐在他胸前,把他往牆上推。水從兩人中間嘩嘩地淋下來,她抬眼看他,那雙鳳眼被水氣薰得濕漉漉的,臉頰紅成一片。 「再來一次。」她說得很輕,卻沒有一點猶豫。 夜歌怔了半秒,低頭吻住她。她的唇又軟又燙,帶著水,吻得急,牙齒磕到他的下唇。他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她兩條長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背抵著濕涼的磁磚,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啊……」他扶著自己抵上去,她腰一沉,穴口先含住前端,濕得滑膩。「唔嗯……進來……」 他鬆開手,讓她自己往下坐。龜頭一寸一寸擠進去,婉之仰起頭,頸線拉得極長,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聲:「哈……啊……好脹……你慢、慢一點……」 「你自己動。」他喘著,手掌託著她的臀。 她扶著他的肩,腰慢慢擺起來,起先只是淺淺地磨,磨得穴口那圈軟肉一收一放。水聲混著黏膩的聲響,她額頭抵在他頸側,鼻息噴在他皮膚上:「唔嗯……這樣……這樣好舒服……」 夜歌被磨得受不了,託著她臀的手一收,往上頂了一下。婉之整個人彈起來,叫聲拔高:「啊!太、太深了……你別……」 他沒停,一下一下往上送,把她頂得背貼著牆滑不下來,腳趾蜷得死緊,小腿在他腰後亂蹬。她抬手抓住他的後頸,抓得指節泛白,眼淚混著水從眼角滑下去,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夜歌……夜歌……」她一聲一聲地喚,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我又要……啊……」 「一起。」他啞著嗓子說,動作加快。 婉之整個人繃緊,腰猛地一弓,穴裡絞得死緊,叫聲又軟又長地散在水霧裡。夜歌又頂了幾下,喉間悶哼,全數留在她體內。她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腿還在抖,額頭抵著他肩窩,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天濛濛亮的時候,婉之從他懷裡動了動,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髮,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這小子……真的要命的會。」 「早八的課。」她撐著坐起來,腿一軟又跌回去,被夜歌一把扶住。他半抱著她進浴室,水霧很快漫上來。她靠著牆,任他拿著蓮蓬頭替她沖,熱水順著肩頸流下去,兩個人都沒說話。 換回那套嚴謹的襯衫套裝,婉之把頭髮重新紮成低馬尾,鏡子裡又是那個端莊的教授。她走到玄關,從包裡摸出一串鑰匙,輕輕擱在鞋櫃的託盤上,金屬碰著木頭,響了一聲。 「研究室和宿舍的備份。」她沒看他,耳根卻紅了一片,「有空……來幫我整理書架吧。」 夜歌靠在門框邊,嗯了一聲。 婉之走到樓梯口,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一眼。晨光從樓梯間的窗透進來,照在她臉上,那一眼很輕,像要說的話都收在裡頭了。然後她轉身下樓,鞋跟踩在木階上,一格,一格,聲音漸漸遠了。 屋裡還留著她的味道,混著茶香與昨夜未散盡的餘溫。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