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回到住處時,鞋底還沾著山上的濕泥,在玄關踩出兩枚深色的印子。屋裡靜得不像話,客廳燈沒開,廚房流理臺上連杯水都沒有,小靈的房門半掩,裡頭空著。他把揹包往沙發一扔,撥了瓏姊的號碼,聽筒裡響了七聲,轉進語音。 「……是我。妳在哪?」 他掛掉,又撥一次,還是一樣。露營那兩天累積下來的東西全堵在胸口,溪水、帳篷、母親背對他睜到天亮的眼睛,全混成一團,他急需一個能讓他把腦子清空的人,偏偏家裡一個都沒有。 他繞到小靈工作的會所後巷,後門的鐵門沒關緊,留了一道指頭寬的縫。後巷潮氣重,酒氣從門縫裡滲出來,混著清潔劑和濕紙箱的味道。 「小君。」他拉住一個端著空託盤經過的員工,「我大姊呢?」 那員工眼神閃了一下,託盤往胸前收了收。「瓏姊……在裡面處理事情。」 「處理什麼?」 「就……客人。」對方話沒說完就低頭走了,走得比平常快。 月亮站在原地,後頸的汗毛一根根立起來。他又攔了一個,那人乾脆裝作沒聽見。他不再問了,繞過走廊拐角,腳步放輕。轉角另一頭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緊接著是男人粗啞的叫罵,一句比一句難聽,什麼「砸了這間破店」「看她還能撐幾天」。 月亮眼神沉下去。他伸手推開那扇半掩的重木門,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裡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廳裡十幾條漢子圍成半圈,個個身上刺青,把主位那張沙發圍得密不透風。月瓏坐在那裡,墨綠色旗袍貼著身子,深酒紅的長捲髮斜披在一側肩上,左耳那排碎鑽在燈下冷冷地閃。她一條腿疊在另一條上,手裡端著茶,眼尾那抹淡煙燻挑著,像在看一場無聊的戲。 「講完了?」她吹了吹茶麵,「講完就滾。」 帶頭的刀疤男臉上肌肉抽了一下,抓起桌上那瓶東西。玻璃瓶裡是琥珀色的液體,一搖就掛壁,散出一股甜得發膩的異香。他把瓶口猛然一傾,對著月瓏的臉潑過去。 月亮腦子裡什麼都沒想。他一步跨出去,肩膀一沉,整個人橫進那人之間,把月瓏連人帶沙發往後壓。 液體結結實實砸在他前襟上,冰涼,黏,甜味衝進鼻腔,嗆得他皺眉。 「找死!」刀疤男吼。 月亮沒回話。他反手一肘頂進最近那人的胸口,骨頭撞骨頭的聲音悶悶地響,那人彎下腰去。他側身讓過一根揮來的球棒,順勢一記重勾拳砸在對方肋下,那人整張臉扭曲著跪倒。低掃腿掃過第三個人的膝彎,那人膝蓋一軟,額頭磕上桌角。 十幾個人擠在有限的空間裡,反而礙手礙腳,月亮在人群裡鑽,拳拳往要害去。大廳裡酒瓶摔碎的聲音、桌椅翻倒的聲音、粗重的喘息和痛叫混在一起。最後那個刀疤男被他抬腳踹中胸口,整個人飛出門口,在臺階上滾了兩圈,嘔出一口血。 大廳靜下來。只剩空調的低鳴和幾個人壓著傷處的呻吟。 月亮站在滿地狼藉中間,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前襟貼著皮膚,甜膩的氣味一陣一陣往腦子裡鑽。他握緊的拳頭在發抖,指節泛白。 月瓏站著,嘴唇微張,那雙細長上挑的眼睜得比平常大了一圈,看著他,像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弟弟。 「……報警嗎?」月亮轉過身,扯出一個笑,虎牙露出來,卻笑得有點勉強。 月瓏沒接話。她的視線落在他臉頰、脖頸上沾著的液體痕跡,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冷得比剛才面對那十幾個人時還冷。「那是什麼?」 「不知道,甜的。」月亮抬手抹了一把,手還沒放下,一股熱浪毫無預兆地從胃裡炸開,順著血管往上衝。他眼前一白,視線裡所有東西的邊緣都泛出紅。雙腿一軟,他伸手死死扶住吧檯邊緣,指節用力到木頭發出細小的吱響。 「哈啊……」他低下頭,額角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月瓏兩步走近,俯身湊到他胸口,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透的衣料。那股甘甜的異香鑽進她鼻腔,她整張臉沉下來,眼底翻過好幾種情緒,最後只剩下一種近乎咬牙的決絕。 「月亮。」她聲音壓得很低,「這東西是衝著我來的。」 「我……是不是不對勁……」他抬起頭,雙眼通紅,額角青筋浮起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瓏姊,我身體好燙……」 話沒說完,月瓏冰涼的手掌已經扣住他的手腕,力道緊得沒有商量餘地。 她一言不發,半扶半拖著他往會所最深處走。月亮腳步踉蹌,整個人靠在她身上,手臂肌肉硬得像石頭,隔著旗袍都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那股不正常的高熱。走廊盡頭的私人休息室門一推開,她反手鎖上,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脆。 她把月亮按到那張寬大的皮革沙發上,轉身進浴室擰了條冰毛巾,出來時重重按在他額頭上。水珠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淌。 「出去……」月亮弓著背,雙手死死扣住沙發邊緣,指節摳出泛白的痕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瓏姊妳出去……我自己熬得過去……」 月瓏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那雙鳳眼死死鎖著他。 「熬不過去。」她說,「這種藥,熬過去你這輩子就廢了。」 她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落在他濕透的前襟上,一顆一顆解開鈕扣。墨綠色旗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垂落,那對豐滿沉甸甸地壓在布料裡,腰細得誇張。 月亮猛地抬手,通紅的眼死死盯著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姊……」他喘著氣,聲音抖得厲害,「妳知道妳現在在幹什麼嗎?」 月瓏任由他捏著,沒有掙。她直直看進他眼裡,聲音低而穩:「我知道。」 她頓了一下。 「但這瓶藥,是你替我擋下來的。」她說,「這是我欠你的。」 房裡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月亮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從最初的死死剋制,一點一點鬆開,最後脫力般垂落。他把發燙的額頭抵上她的肩頭,深酒紅的長髮散在他臉側,那股香氣整個裹住他。 他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喘息。 --- 月瓏沒再給月亮任何閃躲的餘地。她把那件墨綠旗袍從肩頭褪下去,布料滑過腰側落在地毯上,整個人跨坐上來,膝蓋陷進沙發兩側。月亮仰頭,視線撞進她細長的鳳眼裡,那雙眼尾帶著淡煙燻的眸子冷得像刀,卻又燒著火。她一手按住他肩膀,另一手探下去,把他褲頭扯開。 「瓏姊……」月亮喉嚨啞得只剩氣音。 「別說話。」她低下頭,酒紅長髮垂下來掃過他臉頰,帶著洗髮精和一點酒氣混成的味道,「撐著。」 她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月亮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背脊離開皮革又砸回去,粗壯的雙手死死扣住沙發扶手,指節壓得發白,皮面被摳出幾道深痕。太緊了,太熱了,穴肉一層一層絞上來,他腦子裡什麼都不剩,只剩那股要命的收縮感,從根部一路燒到小腹。 「大姊……對不起……」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眼眶發燙。 月瓏俯身用嘴堵住他。紅唇壓下來,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野蠻地纏上來,唾液在兩人唇間拉出黏絲。她親得很兇,像要把他那點愧疚全咬碎吞掉。親完她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呼吸掃在他臉上。 「我說過了,別說話。」她聲音壓得很低,「嘴巴閒著,就好好感覺。」 她開始動。腰細得誇張,卻穩得驚人,一起一落之間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他胸膛前晃,白得晃眼,乳尖擦過他小麥色的皮膚。月亮忍不住伸手去揉,掌心包住一邊,指腹壓著奶頭碾,月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腰擺得更狠。 「啊……哈啊……」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漏出來,「你給我……安分點……嗯……」 月亮偏不安分。他捧住她的臀往下按,腰同時往上一頂,頂得又深又重。月瓏整個人一顫,撐在他肩上的手滑了一下,趕緊撐回來。 「你……你這人……」她話說得斷斷續續,「講不聽……啊……那裡……別一直頂那裡……」 「是妳自己坐上來的。」月亮喘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閉嘴。」她低頭咬了他肩膀一口,牙印留在小麥色的皮膚上,可腰卻沒停,反而越擺越順,穴口被撐得發亮,每一次落下去都吞到根,淫水順著根部淌下去,把兩人的毛都打濕。 「瓏姊……妳裡面好緊……」月亮仰著頭,喉間滾出悶哼,「慢一點……我快……」 「不許快。」她喘著,額角滲出薄汗,「撐著……我還沒……」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軟了腰,節奏亂了一拍。月亮感覺到她裡面猛地一縮,那股要命的收縮感又絞上來,比剛才更急。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月瓏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他頸窩,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掌按在他肩頭,按得死緊。 「啊……不行……」她從他頸邊悶出一聲,「你別動……讓我緩一下……」 「緩不了。」月亮嗓子發緊,「瓏姊,我真的……」 藥效第二波衝上來的時候,月亮整個人燒紅了。他抓住她的腰想翻身,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結果被她一掌按回肩膀,整個人釘死在沙發上。她鳳眼一瞇,左耳那排碎鑽耳骨夾在燈下閃了一下。 「這一次,我來。」她聲音低而穩,腰卻沒停。 月亮只能躺著受。雞巴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吞到底,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根部淌下去,把兩人的毛都打濕,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皮革摩擦的沙沙響。他受不了,雙手改去捧她的臉,把她拉下來狠狠親,舌頭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唔……哦……」月亮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頂,膝蓋抖得撐不住,小腿肚一陣陣抽。 「別頂……」月瓏喘著,手掌壓在他腹肌上,掌心被汗浸得發滑,「你這樣頂……我坐不穩……」 「那妳別坐那麼深。」他啞著嗓子回她,腰卻又往上送了一下。 「你……」她瞪他一眼,眼尾的淡煙燻被汗暈開了一點,「你這人怎麼講不聽。」 話雖這麼說,她的腰卻沒退,反而把重心往前挪,改成短而密的擺動,每一下都淺淺地磨,磨得穴口那圈肉又紅又腫。月亮被她這樣磨得發慌,手指扣進她的腰側,一按一個印子。 「瓏姊……妳這樣磨……我更受不了……」 「受不了就忍著。」她俯下來,酒紅長髮垂在他臉側,聲音貼著他耳邊,「誰讓你剛才不聽話。」 「我哪有……」 「你有。」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的,「一路都跟我唱反調。」 月亮被她咬得整個人一縮,雞巴在她裡面跟著跳了一下。月瓏感覺到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像是笑,又像是被頂得舒服。她直起腰,兩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扣著他肩頭,開始加快。 「啊……哈啊……」她仰起臉,喉間的聲音再也壓不住,「月亮……你裡面……撐得我……」 「撐得妳什麼?」他喘著問。 「閉嘴。」她低頭瞪他,可那雙鳳眼裡的水光已經藏不住了,「問什麼問。」 月亮偏要問。他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往上摸,掌心覆在她後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同時腰一挺,頂得比剛才更深。月瓏整個人一顫,撐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趕緊撐回來。 「你……啊……」她話說得斷斷續續,「你故意的……那裡……別一直撞那裡……」 「是妳自己坐上來的。」月亮喘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坐上來……嗯……不是讓你這樣……」她咬著下唇,腰卻越擺越順,穴口被撐得發亮,每一次落下去都吞到根,淫水順著根部淌下去,把兩人的毛都打濕。 「瓏姊,妳裡面好緊……」月亮仰著頭,喉間滾出悶哼,「慢一點……我快……」 「不許快。」她喘著,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頭髮黏在鬢邊,「撐著……我還沒……」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軟了腰,節奏亂了一拍。月亮感覺到她裡面猛地一縮,那股要命的收縮感又絞上來,比剛才更急。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月瓏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他頸窩,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掌按在他肩頭,按得死緊。 「啊……不行……」她從他頸邊悶出一聲,「你別動……讓我緩一下……」 「緩不了。」月亮嗓子發緊,「瓏姊,我真的……」 他話音還沒落,月瓏忽然撐起身,一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壓回沙發裡。 「我說,緩一下。」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你聽不懂人話?」 「聽得懂。」月亮盯著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可是妳裡面一直在夾我。」 月瓏的臉紅了一層,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原因。她別開眼,撐在他胸口的手卻沒鬆。 「那是……」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那是因為你太大。」 月亮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得胸口發震。月瓏被他笑得耳根發燙,抬手拍了他一下。 「笑什麼。」 「沒。」他伸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掌心貼著她的臉,「瓏姊,妳這樣很好看。」 「少來。」她嘴上這麼說,卻沒把臉移開。 藥性又燒上來一層。月亮感覺那股熱從腰底往上衝,衝得他眼前發白。他抓住她的腰想翻身,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結果又被她一掌按回肩膀。 「別動。」她低頭看他,眼神沉下來,「這次我來,就我來到底。」 「可是妳已經……」 「我緩過來了。」她打斷他,腰慢慢動起來,先是淺淺地磨,再一點一點往下坐,坐得又慢又穩,「你躺著,好好感覺。」 月亮只能躺著受。雞巴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吞到底,這一次比剛才更慢、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個吞進去。他受不了,雙手改去捧她的臉,把她拉下來狠狠親,舌頭絞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唔……哦……」月亮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頂,膝蓋抖得撐不住,小腿肚一陣陣抽。 「慢一點……」月瓏喘著,手掌壓在他腹肌上,「你這樣……我沒法……」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軟了腰,節奏亂了一拍。月亮感覺到她裡面猛地一縮,一股熱流澆下來,她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他頸窩,胸口起伏得厲害,手掌扣進他肩頭。 「月亮……」她從他頸邊悶出一聲,聲音軟得不像她,「我……好像要……」 「要什麼?」他喘著問。 「要到了……」她咬著牙,腰卻還在動,動得又急又亂,「你別停……啊……」 月亮被她這句話燒得最後一根弦也斷了。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月瓏整個人一顫,穴裡絞得死緊,熱流一股接一股地澆下來。 他沒撐太久。第二波藥性帶著他往上衝,腰一聳,射進她身體裡,一股一股,射得又急又沉。射完他整個人洩了氣,癱回沙發,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往下淌。 房間裡只剩空調的低鳴。 月瓏先起身,腿有點軟,扶著沙發背站穩。她拉過擱在一旁的浴袍披上,腰帶隨便一繫,走到梳妝臺前。月亮慢慢坐起來,彎腰把散在地上的衣褲一件件撿回來穿,動作很慢,像每動一下都要重新想過。 「大姊……委屈妳了。」他低著頭,聲音沙啞。 月瓏從鏡子裡看他一眼,嘴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沒有半點笑意。 「說什麼傻話。」她把散亂的酒紅長髮撥到一側肩上,「這是我欠你的,不是你欠我的。」 她走過來,把一條乾淨濕毛巾扔進他懷裡。 「去後面沖一下。汗味跟這個味道洗乾淨,別讓小靈看出來。」她頓了頓,語氣恢復成平常那種俐落,「還有,下次別再傻傻替人擋。聽到沒有。」 月亮握緊毛巾站起來,往浴室方向走了兩步。 「月亮。」 他回頭。月瓏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歪掉的襯衫領口拉正,指尖順著領子滑下去,在他脖子下方那片小麥色的皮膚上多停了一拍,才慢慢收回。 「去吧。」 月亮深深看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進了浴室。 水沖下來的時候他閉著眼站了很久。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月瓏已經背對著他坐在梳妝臺前,翻著一本帳本,筆尖在紙上移動,沒回頭。 夜更深了。月亮從會所後門走出去,鞋底踩過巷子裡積的泥水。後巷又窄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巷燈掛在牆上,照出一小圈光。他走到巷口停下來,回頭。 月瓏靠在門框邊,重木門半開著,浴袍領口微敞,眼尾那點淡煙燻在燈下顯得更深。她隔著那段距離靜靜看他,不催也不留。 月亮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發現說什麼都輕。他抬起手,朝門口比了一個手勢——到家發訊息說一聲。 月瓏微微點頭,鳳眼裡看不透情緒。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進巷子深處,往主幹道的方向去。身後傳來重木門被慢慢拉上的聲音,接著是門閂落下的一聲「咔嗒」,在安靜的後巷裡格外清楚。 後門合上了。巷子裡只剩那盞昏燈,還有夜風吹過積水的細響。 月亮站在巷口,手還維持著剛剛那個手勢,沒有放下,也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