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從後院圍牆外吹進來,帶著一點草葉的濕氣。烤肉架裡的炭火燒得正旺,油花滴下去,發出細碎的咔嗒聲,白煙順著風向飄,把四個人的臉都薰得有些模糊。 夜歌站在架前,手裡的夾子翻過一片五花肉,油脂在鐵網上滋滋作響。他剛把肉翻面,一滴油星彈上手背。 「嘶——」他縮了一下手。 旁邊的瞳瞳已經抽了兩張紙巾,一把拉過他的手。她的指尖壓著他手背上那點紅印,低著頭擦,動作又輕又快,白色細肩帶洋裝的肩帶在她彎腰時滑下一小截,她自己沒察覺。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她抬眼,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神秘兮兮的。」 夜歌反手把她拿紙巾的手整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笑得眼睛微彎。「忙著變強啊。怎麼,想我了?」 「少來。」瞳瞳抽回手,臉頰卻浮上一層薄紅,把紙巾往他圍裙口袋一塞。 長桌另一端,月亮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罐口離開嘴唇時發出清脆的一聲「啵」。他往椅背一靠,短褲下的長腿大剌剌伸著,朝夜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說小歌啊,你行程也太多了吧。」他笑得露出一顆虎牙,聲音爽朗得整個後院都聽得見,「演唱會唱完,又是節目又是投資,現在連烤肉都要親自掌爐,少爺這麼勤快?」 夜歌頭也沒回,夾子敲了敲鐵網。「有人肯吃我就肯烤。你倒是隻會喝。」 「我這叫分工。」月亮舉罐朝他晃了晃。 凌霜靠在長桌邊緣,米色針織衫的袖子捲到手腕,手裡的水果刀切得又快又準,哈密瓜在砧板上碼成一排整齊的橘色方塊。她把盤子往月亮那邊推了推,動作沒有一絲多餘。 月亮戳起一塊,沒往自己嘴裡送,反倒遞到凌霜唇邊。 凌霜細長的眉眼掃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警告,也有別的東西。她還是張開嘴,紅唇咬下那塊瓜,汁水沾在唇角,她拿紙巾按了按,動作優雅得像在談公事。 「甜嗎?」月亮問。 「還行。」她說。 「還行」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月亮卻笑得更開了,又戳了一塊自己吃。 *(月亮內心獨白:她明明可以不理我,偏偏每次都會接。這女人嘴上冷,手卻沒推開過。昨晚……不對,昨晚是瞳瞳。我他媽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間旅館的房門。)* *(瞳瞳內心獨白:他擦手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炭火味。跟昨晚月亮身上的味道不一樣。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比較這種事。)* *(凌霜內心獨白:月亮今天看我的眼神太直了。他平常也這樣,但今天多了一點……心虛。他以為我沒發現。)* *(夜歌內心獨白:月亮灌酒灌得比平常兇。他在掩飾什麼。瞳瞳今天靠我靠得特別近,也是。這屋子裡四個人,大概只有炭火是乾淨的。)* 「乾杯——」月亮舉起罐子。 四隻啤酒罐在半空撞在一起,泡沫從罐口湧出來,濺在桌上、凌霜的手背上。她皺了下眉,卻沒擦,只是把罐子舉高了些,仰頭喝了一口。夜歌看著她喝,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怪——她喝酒的樣子太從容了,從容得像早就習慣了在什麼場合都保持體面。 肉烤好了,一盤盤端上桌。月亮又開了幾罐,說今晚誰都不許先走。 夜深下來,四個人移進客廳。壁燈只開了一盞,光是昏黃的,投影幕亮起來的時候,整面牆都泛著冷白的光。 月亮把一片沒有標籤的光碟塞進機器,回頭衝他們笑。「朋友給的,說很精彩。」 畫面一跳出來,客廳裡就靜了半秒。螢幕上兩具身體交纏,喘息聲從音響裡湧出來,黏稠、破碎,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一聲一聲打在牆上。 月亮大笑,往沙發裡一靠,姿態放肆。「怎麼,都裝沒看過?」 凌霜推了推細框眼鏡,語氣清冷得像在唸一份報告。「你故意的吧。」 「我哪有。」月亮攤手,眼睛卻盯著她。 她沒起身。鏡片後的眼睛在投影的冷光裡閃了一下,然後她把視線移回螢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凌霜內心獨白:我該走的。現在站起來,說一句「無聊」,回房。可是我的腳沒動。)* 瞳瞳的臉頰燙起來,她把臉埋進夜歌肩窩,手臂卻從他衣襬底下偷偷伸進去,指尖貼著他腰側。螢幕上的聲音越來越急,她的呼吸也跟著亂了。 夜歌低下頭,薄唇貼上她發燙的耳側。 瞳瞳整個人輕輕一顫,隨即轉過臉,主動吻了上來。她的吻又急又深,指尖死死扣住他後背的衣料,攥出一把皺褶。 *(瞳瞳內心獨白:讓我蓋過去。用他的味道、他的體溫,把昨晚那間房間蓋過去。)* 沙發另一頭,月亮的手掌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凌霜腰後,順著牛仔褲的腰頭往裡探,指腹按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慢慢揉。凌霜的雙唇微微張開,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扣得很緊,緊到指節泛白。 「你故意的。」她這次說得很輕,幾乎是氣音。 「嗯。」月亮沒否認。 *(月亮內心獨白:她沒推開。她扣住我的時候,我知道她跟我一樣,今晚不想講道理。)* 投影的光在四張臉上來回掃,忽明忽暗。螢幕裡的聲音、沙發上的喘息、冰塊在杯裡融化的細響,全混在一起。 夜歌先站起來。他拉起瞳瞳的手,往走廊那頭走。 月亮幾乎在同一秒摟著凌霜起身,往反方向去。 主臥門口和客房門口隔著一段走廊。兩對人各自停下,手都搭在門把上。 不約而同地,四個人同時回頭。 昏暗中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只有投影幕的餘光從客廳那頭漫過來,把每個人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邊。瞳瞳的視線掃過月亮,月亮的目光掠過夜歌,凌霜的鏡片反了一下光,夜歌只是站著,嘴角還掛著那點少爺式的笑。 沒有人開口。 「啪嗒。」 兩扇門幾乎同時關上,將各自的炙熱與狂歡,鎖進了私密的夜色之中。 --- 木門在身後咔地合攏,隔絕了走廊的昏暗。夜歌的掌心貼著瞳瞳腰側,隔著薄薄洋裝布料能摸到那截腰線的弧度。他低頭凝視她,昏光裡那雙杏眼微微上揚,像含著一層水光。 「瞳瞳……可以嗎?」 她沒答話。修長的手指直接攀上他後頸,猛地將他拉低,唇撞上他的。氣息交纏間,另一隻手順著他腹肌往下滑,靈巧地解開休閒褲的扣子,拉鍊的金屬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她的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什麼東西蓋過去。 *(夜歌內心獨白:她今天不對勁。太主動了。像是……在躲什麼。)* *(藍瞳內心獨白:別問。求你別問。讓我用這個蓋過昨晚。)* 夜歌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沿她腰線往上,托住她後腦將吻加深。兩人踉蹌著往床邊退,小腿撞上床沿,瞳瞳順勢往後倒,他跟著壓上去,雙膝撐在她身側。洋裝肩帶早滑落臂彎,裙襬撩到腰際,他撐在她上方,貼著她耳畔,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妳今天這麼主動……是不是還在氣上次我和凌霜……那次交換?」 瞳瞳的動作停了一瞬。下一秒她抬頭,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齒刺破皮肉,腥甜味在兩人舌尖蔓延開來。 「現在……不許提別人的名字。」 夜歌悶哼一聲,卻沒退開。他舔掉唇上血珠,眼底燒起一簇闇火,低頭吻住她頸側,一手扯掉她洋裝最後的遮蔽,掌心覆上那對豐滿的雪白,十指掐入軟肉裡,揉得她弓起身子。 「唔……嗯……」瞳瞳仰起頸子,破碎的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夜歌低下頭含住殷紅的乳尖,舌尖頂弄、吸吮,另一邊用指腹捻著,帶出黏膩的水漬聲。她全身肌膚燒成桃紅,雙手死死抓著他肩頭,指甲掐進肌肉裡。 *(藍瞳內心獨白:他碰我的方式……跟昨晚完全不一樣。月亮是溫柔的試探,他是徹底的佔有。可是為什麼……我兩個都想要。)* 夜歌的手沿她腰側滑下去,褪掉最後的遮蔽,手指探進穴口時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沾著淫水往上揉弄花蒂,瞳瞳腰肢猛地彈起,口中逸出高亢的吟哦:「啊……哈……」 「這麼濕。」夜歌啞聲笑,手指在穴口打轉,「想我了?」 瞳瞳別過臉不看他,耳根紅透。他沒等她回答,扶著早已硬脹的肉棒抵住穴口,龜頭頂開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往裡推。刻意壓得極慢極深,每進一分就停一下,碾壓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 「嗯……啊……」瞳瞳的指甲深深扣進他背肌,劃出幾道血痕。那脹滿的壓迫感逼得她眼眶發酸,腳跟蹬著床單,腰不自覺地往上迎。 夜歌撐在她上方,九淺一深地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時停頓兩秒,讓那飽脹感徹底淹沒她。床鋪隨著他的動作嘎吱作響,黏膩的水聲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在昏暗的臥室裡迴盪。 「你……啊……你故意的……」瞳瞳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話都說不完整,伸手去推他胸膛,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我故意什麼?」夜歌低頭吻她耳垂,下身又深頂了一下,「這樣?」 瞳瞳猛地夾緊,哭腔裡帶著顫音:「太深了……啊……」 他退出大半,又狠狠頂回去,這次換了角度,龜頭碾過內壁某處時,瞳瞳整個人弓成蝦狀,失聲叫出來:「那裡……啊……哈……」 夜歌像是找到了開關,開始加速。原本慢磨的節奏陡然變成狂暴的頂入,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抽出,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瞳瞳的呻吟碎成一片,美眸失神地往上翻,口中只剩斷續的氣音:「啊……唔嗯……啊……」 「要我停嗎?」夜歌喘著氣問,動作卻沒停。 瞳瞳搖頭,雙腿死死纏上他腰際,腳跟扣在他後腰上:「不要停……求你……啊……」 夜歌卻在這時退了出來。瞳瞳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扳住她腰側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挺進。那姿勢進得更深,瞳瞳整個人往前一聳,臉埋進枕頭裡悶哼出聲。 「嗯……啊……你幹嘛……」她回頭瞪他,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問妳話。」夜歌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托住那對晃動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揉捏,奶頭從指縫間擠出來,「月亮呢?妳愛他嗎?」 瞳瞳的呻吟卡了一下。後方抽送沒停,啪、啪、啪地撞在她臀上,她撐著床單的手指攥得發白。 「你……啊……你問這個幹什麼……」她喘著,聲音又軟又啞,「他……嗯……他對我也很好……哈……」 「那就是愛了?」 「我沒說不愛……」瞳瞳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掐著腰拖回來,穴裡一陣陣發酸,「啊……你輕點……嗯……你明明知道……我們三個之間……不是那種分得清的……」 夜歌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下身的節奏放緩成又深又沉的碾磨:「除了第一次交換,還有幾次?」 瞳瞳閉著眼,臉頰蹭著枕頭,聲音小下去:「唔……三次……還是四次……我記不清了……啊……你別問了……」 「記不清?」夜歌低笑,掐著奶子的手緊了一下。 「嗯……啊……就……你們兩個輪流……我哪記得清……哈……」她扭著腰想躲,卻只是把穴送得更深,「反正……每次都是你跟他一起……嗯……」 夜歌沒再追問,把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背貼著他的胸膛跪著,一手扣住她下巴扳過臉,側頭吻她。舌頭探進來的時候,下身還在她體內深深淺淺地動。 吻到一半,他鬆開她的唇,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想要跟我結婚嗎?」 瞳瞳愣了一瞬。穴裡那根還插著,熱脹脹地撐著她,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腦子糊成一團。 「……想。」她老實答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想過……啊……跟你,也跟他……嗯……我是不是很貪心……」 「那寶寶呢?」夜歌的聲音啞得厲害,手從她下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裡輕輕按了按,「想要為我生嗎?」 「嗯……啊……想……」瞳瞳仰起頭靠在他肩上,眼眶有點熱,「想生……哈……你別這樣問我……我會當真的……」 夜歌喉間滾出一聲低吼,把她重新按回床上,抽出來,扳著她肩膀翻回正面,重新壓上去。這次面對面,他低頭吻住她,下身對準穴口一挺到底,舌頭和陽具同時動起來,又急又狠。 瞳瞳的腿自動盤上他的腰,兩人的唇黏在一起,呻吟全被吞 夜歌低吼一聲,掐住她腰臀猛幹了幾十下,最後深深埋進她體內,脹大的龜頭抵住花心,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灌滿她最深處。瞳瞳在那一瞬間弓起身子,小穴痙攣般地絞緊,反覆抽搐,大腦一片空白,喉間逸出破碎的哭腔。 風暴平息。兩人的喘息在昏暗裡交織,汗水黏著肌膚。夜歌從她體內退出來,側身躺下,胸口劇烈起伏。瞳瞳蜷在他身側,過了一陣,才靜靜翻身,將發燙的額頭抵在他汗濕的肩窩。 空氣裡殘留著甜膩與汗水的氣味。她沉默了很久,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脆弱: 「你剛剛……問那個問題,到底是在吃醋……還是隻是想跟我確認某件事?」 夜歌看著天花板昏暗的光影,沉默整整兩秒。他轉頭,伸手攬住她肩膀,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眼神在暗色裡對上她的,低沉而認真: 「瞳瞳……妳愛我嗎?」 瞳瞳身軀微震。她抬頭,細長的杏眼在昏暗中熠熠生輝,直勾勾迎上他的視線。嘴角抿起一個複雜的弧度,像是委屈,又像是認命。輕聲吐出一句話,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要是不愛你……我怎麼會甘心陪你玩這場隨時會瘋掉的遊戲?」 --- 門鎖喀噠一聲咬死。 凌霜後背抵著牆,一手還搭在門把上沒收回來,另一手抬起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屬細框眼鏡。壁燈的光從側面切過來,把她鏡片照出一小片冷白。 「這次……你是清醒的嗎?」她聲音壓得很平,尾音卻收得比平常緊,「別又拿酒當藉口。」 月亮沒立刻答。他站在門邊看她,帽T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赤著上半身,小麥色的胸口隨呼吸起伏。客房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壁燈,光線斜斜打在牆面,把兩個人的影子疊成一塊。 *(月亮內心獨白:她連這種時候都還在確認我是不是清醒的。好,那我就把話講到最清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長腿跨過地毯上那道影子的邊界,兩手撐到她頭頂兩側的牆面,把人整個圈進陰影裡。凌霜沒退,後腦幾乎貼著牆,仰起下巴看他。 「清醒。」他低頭,額前短寸還帶著薄汗,聲音啞得明顯,「腦子裡全是妳,這樣算不算清醒。」 凌霜抬眼,鏡片後那雙細長的眼沒閃。她伸手,指尖從他胸口正中央往下滑,指腹壓過結實的肌肉,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丈量。 「那你問我。」她說。 「妳跟我做,」月亮直勾勾盯著她,「是因為一時興起,還是妳愛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拍。 *(凌霜內心獨白:這種問法……他根本沒打算讓我用平常那套話術帶過去。)* 「我這個人,」凌霜字字清楚,指尖還按在他胸口沒移開,「不做一時興起的事。」 月亮喉間滾出一聲低笑,還沒接話,她已經踮起腳,一條腿抬起來勾上他的腰。他反應快,兩手托住她臀下往上一帶,整個人抱離地面。凌霜的窄裙往上縮,膝蓋夾在他腰側,襯衫下襬被扯出來一截,露出腰間一線白。 「規矩全被打亂了。」她貼在他耳邊說,聲音輕得幾乎散掉,「你滿意了?」 他沒答,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兩步就跌進凌亂的被褥裡。床墊重重陷下去,她仰躺著,頭髮散滿枕。月亮跪在她腿間,替她把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動作比平常慢。凌霜自己伸手把窄裙連同底褲一起蹬掉,衣物滑下床沿,落在床腳地毯上。 壁燈的光斜斜鋪在她身上。凌霜的骨架細,肩線窄,腰卻收得極深,從肋骨下緣一路凹進去,到髖骨才重新放開;兩條腿長得過分,膝蓋以下又直又勻,腳踝細得像一折就斷。那對乳房不算大,形狀卻挺,乳尖是淡粉的,被冷空氣一激立刻立起來。她皮膚白得透光,鎖骨下方那一片隨呼吸起伏,像薄紙底下墊著燈。 月亮兩隻手直接覆上去,十指張開往裡掐,雪白的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凌霜吸了一口氣,胸口往上挺。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輾,另一邊用指腹捻,水漬聲細細地響。 「嗯……」她側過臉,牙關咬著,喉間還是漏出聲。 月亮鬆開嘴,抬起頭看她。「上次妳說,不要硬撐。」 「我沒硬撐。」她伸手扣住他後頸往下拉,「你倒是——快一點。」 他沒動,掌心還罩在她胸上,慢慢揉著,拇指壓著乳尖打圈。「先回答我。」他聲音低下來,「夜歌……妳愛他嗎?」 凌霜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看著他,沒躲。「愛。」她說得很平,「跟愛你不一樣,但也是愛。」 月亮的手停了半秒,又繼續揉。「除了第一次交換,還有別的次數嗎?」 「有。」她答得乾脆,胸口被他一捏,尾音軟了一截,「兩次。都是他先問的,我沒拒絕。」 「想不想跟我結婚?」他俯下去,嘴唇貼著她耳後,「生寶寶。」 凌霜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笑出來,笑得胸口發顫。「你這種時候問這個——」她伸手扣住他後頸往下拉,「先讓我爽完,再談寶寶。」 她自己撐著坐起來,把月亮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全裸的腰肢一沉,把他整根吞進去。兩人都頓了一下,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慢慢扭,起落之間穴口咬得死緊,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 「哈啊……」她仰起頸,長髮垂在背後晃。 月亮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凌霜整個人彈了一下,眼鏡滑到鼻尖。她扶回去,低頭瞪他,眼神卻已經散了。 「換我。」他翻身把她壓回被褥中央,膝蓋頂開她的腿,兩手壓在她膝彎往兩側分開。 雞巴重新頂進去的時候,凌霜的腰整個弓起來。他先是慢的,退到穴口再整根送到底,一下一下磨。她手指攥住床單,攥出一團皺。 「太深了……」她喘,「月亮……你慢一點。」 他俯下去,貼著她耳邊。「這樣?」 「不是——」她被頂得話斷掉,「不是叫你停。」 月亮笑了一聲,節奏忽然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裡響成一片。凌霜的叫聲再也壓不住,破碎的「啊、哈、唔嗯」一聲接一聲。她全程睜著眼,視線死鎖在他臉上,看他額角冒汗、看他咬著牙忍、看他為她亂了呼吸。 最猛的時候,他忽然慢下來,整根埋著不動,貼在她耳邊喘。「要不要換姿勢?會不會太累?」 凌霜搖頭,仰起頸主動吻上去,舌頭纏住他的。吻到一半她收緊腿,把他絞得更深。 「射進來。」她從吻裡擠出聲音,「全部。」 月亮低吼一聲,腰猛地往裡送到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腹股溝一片燙。凌霜整個人痙攣起來,腰塌下去又弓起,小腿抖得撐不住,喉間那聲高吟破了音,眼睛失神往上翻。他撐著沒退,等她抽搐慢慢平下來。 房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甜膩的氣味浮在空氣裡。 凌霜沒有起身整理。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俯著,胸口還一起一伏。白皙的指尖壓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那顆心臟撞得又重又急。月亮仰躺著,汗濕的瀏海黏在額邊,平常銳利的眼睛這會兒散著懶意。 她低頭看他,看了很久。 *(凌霜內心獨白:這個人……剛才在裡面問我愛不愛他的時候,眼神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表現得……」她語氣淡淡的,指尖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比上次像樣一點了。」 --- 浴室的水聲先後停了。二樓走廊飄著溫熱水汽,混著沐浴乳的甜香,兩扇房門都敞著,像兩張張開的嘴。 夜歌拿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碎髮,靠在主臥門框上。月亮從對面客房走出來,運動短褲、上身赤裸,肩上掛著毛巾,抓了抓寸頭。 「欸。」夜歌先開口,聲音壓得低,帶著剛洗完澡的啞,「問你一件事,你老實講。」 月亮挑眉。「你這種口氣,通常沒好事。」 「瞳瞳跟你做的時候,感覺怎樣?」夜歌把毛巾往頸後一甩,「跟我,哪裡不一樣?」 月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虎牙。「你他媽——」 「回答。」 對面客房裡,凌霜坐在床邊擦頭髮,寬版上衣蓋到大腿。月亮偏頭看她一眼,忽然也起了興致,走過去靠著門框。「那我也問一個。凌霜,夜歌跟妳做的感覺怎樣?」 凌霜把毛巾放下,推了推眼鏡。她的頭髮還濕著,眼神卻已經回到平常那種冷靜。「你確定要聽?」 「講。」 「夜歌技術很好。」她語氣平穩得像在做工作報告,「他會看妳的表情,知道什麼時候停、哪個角度加重力道能讓人失控。不是用力,是計算。」 月亮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又撐起來。「所以我是什麼?」 「你是直來直往。」凌霜看著他,「橫衝直撞,體力型。衝得深,但不會算。」 走廊安靜了一拍。 夜歌忽然低笑出聲,那聲音危險得像刀背貼著皮膚滑過。「月亮。」 「嗯。」 「要不,現在交換過來?」 月亮盯著他,眼睛慢慢亮起來,像被這句話點著了火。「換不換?」 兩扇門之間的空氣像被抽乾。夜歌看向自己房裡的瞳瞳,瞳瞳套著他的襯衫坐在床尾,臉還帶著熱氣,捏著襯衫下擺。月亮也回頭看凌霜。 兩個女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上,誰都沒先移開。瞳瞳咬了下唇,凌霜的手指在毛巾邊緣停了停。三秒過去,兩人幾乎同時,極輕地把頭往下壓了一點。 規則生效。 夜歌直起身,朝凌霜伸出手。「過來。」 凌霜站起來,寬版上衣的下擺掃過大腿。她走進主臥,經過夜歌身邊時沒有牽他的手,只淡淡丟下一句:「先說好,我不喜歡被當成東西。」 「我知道。」夜歌跟著進房,順手帶上門,又停住,把門重新推開,「開著。」 月亮拉著瞳瞳往床邊走。瞳瞳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襯衫下襬剛好遮住臀部,走一步晃一下。她經過月亮身邊時沒看他,只低聲說:「毯子的事我還記著。」 「記著就記著。」月亮笑。 主臥的大床上,四個人分據兩邊。夜歌把凌霜帶到靠床頭那側,指尖挑開她浴袍的繫帶,動作很慢,慢到凌霜自己伸手把衣襟撥開。他的目光卻在這時偏過去,越過凌霜的肩,直直落在床尾的瞳瞳身上。 那一眼很深,像在確認什麼。 瞳瞳被他看得背脊一熱,別開臉。 「看夠了?」凌霜的聲音從他面前傳來,帶著一點被忽視的不悅。 夜歌回神,手掌貼上她的背脊,從肩胛一路撫到腰窩。「夠了。」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現在只看妳。」 另一頭,月亮坐在床沿,一把將瞳瞳拉過來。她踉蹌一步,順勢跨坐到他大腿上,膝蓋陷進床墊。月亮的手掌穩穩停在她腰側,沒有急著動,只是託著,等她坐穩。 「妳自己選的。」他仰頭看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瞳瞳俯下身,雙手抓住他的肩,湊到他耳邊,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月亮……別讓我後悔今晚的決定。」 月亮的手掌驟然收緊,掐進她腰側的軟肉。「我知道。」他說,「我不會讓妳後悔。」 凌霜先動了。她仰起頭,攀住夜歌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嘴唇狠狠壓上去。吻得很深,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像要把剛才在走廊上被攤開的難堪全部吞掉。夜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滑到她胸前,掌心覆上去,五指收攏,指縫間擠出雪白的弧度。凌霜從喉間哼了一聲,那聲音被她自己咬斷。 床上另一側,月亮的動作粗得多。他把瞳瞳往後壓,讓她半躺半坐,雙手覆上她的胸,體育系的手勁不留餘地,揉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啊——」瞳瞳的驚呼破在空氣裡,隨即被她自己摀住嘴。 「別摀。」月亮把她的手拉開,按在床單上,「我要聽。」 「那你輕點。」瞳瞳喘著,胸口還在他掌心裡起伏。 月亮低笑,拇指碾過她乳尖。「輕不了。」 夜歌這邊,他把凌霜放倒在床頭,屈起她的膝蓋,正要俯身下去,凌霜卻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等一下。」 她撐著坐起來,側過臉看了眼床尾那頭,又轉回來,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挑釁。「你不是說只看我?」她伸手解他腰間的浴巾,「那就讓我先看看你。」 浴巾滑下去。凌霜的手掌握住他的雞巴,套弄了兩下,低頭含了進去。夜歌喉間悶出一聲,手掌按在她後腦上,沒有催,只是按著。她含得不深,舌頭貼著柱身慢慢磨,時不時退出來,用嘴唇蹭過前端,再重新吞回去。水聲細細的,黏在安靜的空氣裡。 「嗯……」夜歌低頭看她,聲音發緊,「妳這張嘴,平常不怎麼說話,做起事來倒是——」 凌霜抬眼瞪他,嘴裡還含著,那記瞪視半點殺傷力也沒有。她退開,嘴角牽著一絲水光。「你話太多。」 「好。」夜歌笑,把她按回枕頭上,「那我不說了。」 床的另一端,瞳瞳忽然從月亮腿上滑下去,跪坐到地毯上,仰著臉看他。「換我。」 月亮愣了半秒,隨即咧開嘴,往後靠著床頭。「行啊,今晚誰都別想省事。」 瞳瞳把他的短褲扯下來,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先是貼著臉頰蹭了蹭,才張嘴含進去。她比凌霜急,含得也深,喉嚨被頂得發出一聲悶哼,退出來時連連咳嗽,眼角都紅了。 「慢點。」月亮的手覆上她的頭頂,聲音卻已經亂了。 「不要。」瞳瞳含糊地應,又低下去。 房間裡兩種水聲交疊,誰也沒再說話。夜歌低頭看著凌霜,凌霜也仰著臉看他,嘴唇被磨得發紅,眼神卻還是清醒的。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起來,扶著她的腰,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床頭。 「扶好。」他說。 凌霜扶住床頭板,回頭瞥他一眼。夜歌扶著肉棒,抵在穴口,慢慢推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沉,額頭抵上木頭,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 「這樣?」他問,聲音低得貼著她耳後。 「……你動。」凌霜說。 他動了。不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回去。凌霜的背脊隨著節奏起伏,扶著床頭板的手指一根根收緊,又鬆開。她咬著下唇,偶爾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月亮那頭,瞳瞳已經被抱回床上。他把她翻了個身,從側面擠進去,一手抬著她一條腿,撞得床墊陷下去又彈回來。「啊、啊——」瞳瞳的叫聲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碎,「月亮……你慢、慢一點……」 「不是說要聽妳叫?」月亮喘著笑,腰沒停,「現在又叫慢。」 「那不一樣——」她話說到一半被頂斷,只剩下抽氣。 夜歌聽見那頭的聲音,動作忽然慢了半拍。凌霜察覺到了,回頭看他。「分心?」 「沒有。」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兩具身體之間沒有半點縫隙,「我在想,怎麼讓妳叫得比她大聲。」 凌霜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無聊。」 「試試看。」他說著,忽然加快,撞得又深又準。凌霜的悶哼被撞散,變成壓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 「夜歌——」她終於喊出他的名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裡、不要一直——」 「不要?」他問,動作卻更重了。 「不要停……」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幾乎聽不見。 月亮那頭忽然低吼一聲,動作亂了幾拍,最後重重撞了幾下,停了下來。瞳瞳整個人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一隻手還抓著他的手臂。 夜歌這邊還撐著。凌霜的腰已經塌下去,扶著床頭板的手滑了又滑,最後被他一把扣住,拉回來。「再一下。」他說。 「你剛才也說再一下——」凌霜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次真的。」他俯身吻她的後頸,動作漸漸收緊,最後幾下頂得極深。凌霜整個人繃起來,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長音,然後軟下去,軟得徹底。 夜歌跟著釋放,額頭抵著她的背,呼吸全亂了。 夜歌這邊,他把凌霜放倒在床頭,屈起她的膝蓋,讓它們分開。他俯身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後,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慢慢挺進。凌霜的背弓起來,手指攥住枕頭一角,攥得指節泛白。 「嗯……你——」她的話被頂斷。 「我怎樣?」夜歌的聲音低而穩,節奏不急,九淺一深,每一次深的那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 「你故意的。」凌霜喘著,眼鏡早就歪到一邊,她伸手想扶,被夜歌握住手腕按回床上。 「對。」他說,「我故意的。」 床的另一端,月亮已經把瞳瞳翻過去,從背後壓上來,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撞得又猛又深。床架開始規律地震,嘎吱、嘎吱,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疊在一起。瞳瞳的臉埋在枕頭裡,叫聲悶悶地漏出來:「太深……月亮、太深了……」 「不是說我橫衝直撞?」月亮喘著笑,動作沒停,「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她聲音破碎,「慢一點……」 「慢不了。」 兩種節奏在同一張床上交錯。夜歌這邊是穩的,慢的,像在磨;月亮那邊是亂的,急的,像在鑿。凌霜的呻吟被壓在喉底,偶爾漏出一兩聲拔高的尾音;瞳瞳則完全放開了,叫得毫無章法,隨著月亮每一下頂入破成碎片。 「夜歌……你、你停一下……」凌霜忽然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發顫,「我不行了——」 「再一下。」夜歌沒停,反而稍稍加重了力道,俯身吻住她的嘴,把她的抗議堵回去。凌霜的腰猛地彈起,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後軟下去,手指鬆開枕頭,又慌忙抓住他的肩,抓得死緊。 幾乎同時,另一邊的瞳瞳也叫出了聲,聲音陡然拔高,然後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抽氣。月亮低吼一聲,動作亂了節奏,最後幾下撞得極重,床頭撞上牆壁,悶悶一響。 夜歌在凌霜體內釋放的時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全亂了。凌霜睜著眼看他,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張著,什麼都沒說。 四個人先後癱下來。月亮從瞳瞳身上翻下去,仰躺著大口喘氣,胸膛起伏。瞳瞳側躺著,襯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一隻手還搭在月亮的手臂上,沒力氣收回。凌霜閉著眼躺在床頭那側,夜歌撐起身,替她把歪掉的眼鏡摘下來,放到床頭櫃上。 誰都沒有先開口。房間裡只剩下四道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復。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月亮啞著嗓子笑了一聲。「靠。」 「嗯。」夜歌應了一聲,也笑了,笑得很輕。 「你們兩個。」凌霜終於出聲,聲音還有點飄,卻已經找回那種冷冷的調子,「下次要換,先講。」 「這次不是先講了嗎。」月亮說。 「走廊上不算。」她閉著眼,「要講清楚,誰跟誰,做什麼,做到哪裡。我不猜。」 瞳瞳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補了一句:「我也不猜。」 夜歌躺回去,兩隻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床頭燈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暈開一圈暖黃,把四個人的影子都收在裡面。 沒有人起身收拾。也沒有人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