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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9 章

沒有爸爸的孩子

作者:夜月 · 本章 3,816 字 · 全作 154,354 字

通道口那面隔音牆把巨蛋的歡呼擋在另一頭,只剩地磚還在微微震,像整座場館的心跳從腳底一路傳上來。夜歌低頭把西裝袖口的釦子一顆顆扣回,指節上還留著握吉他弦壓出來的紅痕,他甩了甩手,讓血液流回去。 後臺通道裡的工作人員抱著線材小跑過去,見到他都自動放輕腳步,沒人敢多問一句。香姊留在前臺善後,心姊風風火火拉著藍瞳往外走,經過時回頭喊了句「酒吧見,遲到罰三杯」,藍瞳被她拽得踉蹌,眼神卻在夜歌身上停了兩秒才被拖走。月亮走在最後,兩人視線在半空碰了一下,誰都沒開口,月亮抬手比了個「晚點」的手勢,便跟著人群消失在轉角。 夜歌靠著牆站了一會兒,後頸的汗還沒乾,襯衫貼在背上涼涼的。直到細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叩、叩、叩,節奏不急不徐。嵐總裁捏著那張被汗水與掌聲弄得微皺的流程表走過來,深色套裝肩線筆直,盤起的低髻卻散了一兩縷,垂在耳側。她看他的眼神很複雜,像剛認識一個陌生人,又像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答案。 「車在外面了,走吧。」 只這一句。夜歌點頭跟上。 黑色商務車的門「砰」一聲關上,把整座場館的光和熱徹底隔絕在外。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風聲,皮革座椅散著淡淡的清潔劑氣味。嵐總裁望著窗外一格格退去的路燈,光一明一滅地掃過她的側臉,忽然開口:「累不累?」 夜歌輕輕搖頭。她沒再問,只是把流程表對折再對折,收進包裡。 回到宅邸,夜歌上樓沖了澡,換上灰色寬鬆棉質睡衣,濕著的碎髮還滴著水,他往臥室長沙發一坐,拿起手機翻了翻又放下,什麼都沒點開。叩叩兩聲,門沒鎖,嵐總裁推門進來,深色絲質睡袍裹著高挑纖細的線條,一手拎著紅酒,一手夾著兩只高腳杯。 「還沒睡?」她把杯子放上茶几,順勢在他身旁坐下,動作自然得像這間房本來就有她的位置。 「等妳。」夜歌說。 嵐總裁抿了一口酒,杯緣在唇上停了停,才低聲感慨:「你那首《重來》……我在臺下聽得手都麻了。」她側過身,抬手揉弄他微濕的墨黑碎髮,指尖帶著溫熱,一路撫到後腦勺停住。「小歌,你什麼時候長成這樣了。」 夜歌沒接話,只任她的手留在那裡,後腦勺那點溫熱慢慢滲進皮膚。 她收回手,把酒杯放下,美眸轉為認真:「有件事,我藏了二十年,今晚想跟你說清楚。」她十指交握在膝頭,掌心壓著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們三個……其實都沒有爸爸。當年是我一個人去國外,在精子銀行一份份篩選,自己決定生下的。」 說完她看著他,等他反應。夜歌心裡早就翻過一遍,臉上卻只是輕輕點頭。 「你不怪媽媽?」她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些,「沒給你們一個完整的家。」 夜歌放下手裡的杯子,直視她那雙保養得宜卻藏著焦慮的眼睛。「我只覺得,妳一個人撐起整個集團,還把我們拉拔大,很辛苦。」 嵐總裁眼眶倏地紅了。她別開臉,吸了口氣,眼角的細紋在燈下顯出一種熟透了的韻味。夜歌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肩膀往自己這側帶。她的頭順勢靠上他結實的肩窩,另一隻手把酒杯擱到地板上,杯底碰著地毯發出悶悶一聲,兩人就這麼安靜地靠著。 地毯上燈光昏黃,紅酒在杯裡晃出一圈暗紅的光暈。夜歌低頭,把母親白皙的頸側與散落的深栗色捲髮盡收眼底,鼻間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酒氣。他嘴角勾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媽。」他聲音很輕,「也就是說,妳這輩子……其實從來沒有過任何男人囉?」 嵐總裁的身體瞬間僵死。她緩緩抬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夜歌不避她的視線,攬著肩的手掌像鐵鉗一樣內收,把兩人扣得更緊。「要不……跟我試試?」 嵐總裁愣了三秒,臉頰唰地飛紅,抬手慌亂地拍他額頭:「你喝多了是不是?胡說什麼。」 她試著深呼吸,彎腰去撿地上的酒杯,想藉這個動作逃開。可那隻扣在她肩上的手紋絲不動,她整個人被釘在原地。 夜歌俯身貼近她耳廓,吐息掃過她的耳後:「我是說真的。妳都幾十年是一個人了……為什麼不能考慮一下身邊的人?」 嵐總裁死死盯著兒子那雙毫無玩笑、滿是侵略的眼睛。懸在半空想去拿杯子的手徹底僵住,再也沒能把酒杯拿起來,呼吸在瞬間亂了半拍。 --- 「小歌,你醉了。」 夜嵐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在發顫。她沒把手抽回來,就任憑兒子的手掌扣著,紅酒杯在膝上晃了一下,暗紅色的液面撞上杯壁。 「我很清醒。」夜歌說。 他俯身過去,另一隻手繞到她膝前,把那只酒杯取下來,彎腰擱到沙發前的地毯上。杯底碰地,輕輕一聲。再抬眼時,他整個人已經罩在她上方,壁燈的光被他擋掉大半,只剩一圈昏黃勾著他的肩線。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掌心抵上他胸口,力道軟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知道。」 「我是你——」 後面的字被吞掉了。夜歌低頭封住她的唇,不重,只是貼著,像在等她自己決定要不要推開。媽媽全身僵了一瞬,抵在他胸前的手指先是張開,接著慢慢收緊,攥住了灰色睡衣的前襟。 她沒有推。 夜歌的吻深下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她鼻腔裡逸出一聲很輕的悶哼,肩膀垮了半吋。他順勢把她按進沙發中央的靠墊裡,膝蓋分開她併攏的腿,手掌從她腰側往上走,隔著真絲睡袍的料子往上推,一路推到胸口。絲料滑開,露出底下沒被遮住的白。 「……小歌。」她還想說什麼。 「嗯。」他應著,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攏,沉甸甸的一團在指縫間擠出形狀。夜嵐整個人震了一下,別開臉,牙關咬著。夜歌低頭含住另一邊,隔著薄薄的布料吸吮,濕熱透過去,那點立刻硬起來。她喉間的聲音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漏出來。 「啊……別、別這樣……」 「哪樣?」他抬眼看她,嘴上沒停,牙齒輕輕磨過那處。 她答不出來,只把手背湊到嘴邊想咬。夜歌一把拉開她的手,十指扣進去,按在她頭頂的靠墊上。 「別咬。」他嗓音啞得厲害,「讓我聽妳的聲音。」 睡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夜歌直起身把上衣脫了扔到沙發邊,回頭重新壓下去時,夜嵐抬眼看他,眼神已經散了一半。她腿被他的膝蓋頂開,屈成敞開的角度,真絲睡袍下擺被推到腰上。 夜歌索性把那層薄料子整件剝下來。夜嵐想抬手擋,被他按住手腕。燈光底下,她整個人露出來——肩膀窄而薄,腰還是細的,小腹上留著兩道淡淡的紋路,往下是濃密的一片。二十年了,那對奶子沒塌,只是比記憶裡更沉,乳頭是深了一點的褐色,被冷空氣一激,硬硬地立著。 「別看……」她偏過頭。 「好看。」夜歌的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攏,沉甸甸的一團從指縫間擠出形狀。他揉得很慢,拇指壓著乳頭打圈,再整個含進嘴裡吸。夜嵐整個人震了一下,喉間的聲音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漏出來。 「啊……別、別這樣……」 他一邊吸,一邊把手往下探。指尖撥開那兩片,底下已經濕了。他壓著穴口揉,揉到那顆小核上,夜嵐的腰立刻彈起來。 「小歌——」她抓住他的手腕,卻沒往外推。 他順勢把手指送進去,一根,兩根,慢慢地抽。裡頭又熱又軟,一抽出來就帶出黏膩的水,順著股溝往下淌。他低頭把嘴湊上去,舌頭壓上那顆核,手指還在裡面勾。 「啊——哈……」夜嵐的背弓起來,手插進他頭髮裡,攥得死緊,「不行、那裡不行……」 他沒停,舌頭一下一下舔,手指越抽越快。她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頭,接著整個人抖起來,一聲拔高的叫喊卡在喉嚨裡,腰塌下去,小腿痙攣著蹭過沙發面。好半天才鬆開。 夜歌抽出手指,把她抱起來。她軟得像沒骨頭,頭靠在他肩上。他抱著走進臥室,放到床上,自己跟著壓下去,重新含住她的奶子,另一邊用手揉。夜嵐仰躺著喘,手搭在他後頸。 「媽媽。」他低頭吻她,舌頭探進去,她也回吻了,很輕。 他側躺到她身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面頂進去。夜嵐悶哼一聲,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他一邊送,一邊從背後伸手過去揉她的奶子,掌心託著下緣往上推,指腹刮過乳頭。 「太深了……」她側著臉,聲音發軟。 「這樣呢?」他湊過去親她的耳後,腰往前頂。 「嗯……啊……」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夜嵐會意,膝蓋撐起來,腰塌下去。夜歌扶著她的髖,從後面送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叫出聲來。 「小歌……太深、太深……」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整個人俯下去,胸口貼著她的背,嘴唇蹭在她後頸上。撞擊聲一下一下,混著黏膩的水聲。 「不行了……我真的——」她哭腔都出來了。 夜歌最後幾下頂到最深,把自己送進去,悶哼著釋放。熱流灌進去的時候,夜嵐整個人抖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嘴裡溢出破音的叫聲,久久沒停。他埋在她裡面沒有退,胸口貼著她起伏的背,兩個人的心跳亂成一團。 *(夜歌內心獨白:原來她會發出這種聲音。)* *(夜嵐內心獨白:二十年了……我竟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才慢慢平下來。 嵐總裁先動。她撐著坐起,把滑到腰際的睡袍拉回肩上,攏好前襟,又伸手把下擺往下扯,遮住身上那些紅痕。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在收拾一場不該發生的會議。夜歌赤著上身走到窗邊,掀開厚重窗簾一角。外頭的夜色黑得發藍,庭院燈在遠處亮著,沒有一點動靜。 「這件事……」她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調子,只是比平常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兩個姊姊,還有月亮。」 夜歌側過頭,點了一下。「我知道,我有分寸。」 夜嵐低頭看著地毯上那只紅酒杯,眼神複雜。「我沒有後悔。」她頓了很久,「但我要好好想一想。」 她彎腰拾起酒杯,走到門邊。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的光切進來,又隨著「啪嗒」一聲被關在外面。 夜歌靠著窗框沒動。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臉,他把視線移開,腦子裡忽然浮出舞臺上那首歌的旋律。他哼了半句,又停住,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床頭的手機螢幕無聲亮起,在黑暗裡白得刺眼。他走過去拿起來,是月亮傳來的短影片。畫面裡燈光亂閃,音樂震得喇叭都在破音,月亮在舞池正中央仰著頭大笑,一手搭著夜妍心的肩,另一邊藍瞳貼著他晃,三個人笑得毫無顧忌,冷色的光掃過每個人的臉。 夜歌盯著那個畫面,拇指停在螢幕上,沒按下去。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