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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29 章

包廂裡的攤牌

作者:夜月 · 本章 3,803 字 · 全作 154,354 字

夜歌才剛把檯燈按熄,寢室陷入全黑,枕邊手機就震得整張床板發麻。他翻身摸過去,螢幕白光刺得他瞇起眼——月亮傳來的,一組地址、一串帳號密碼,還有一行字:「幫我看著,別出聲。」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掀被下床,赤腳踩上冰涼的地板,把桌上筆電掀開。開機風扇低鳴著轉起來,他輸入帳密,畫面一跳,昏黃的包廂內景鋪滿整個螢幕。 月亮已經坐在裡面了。矮茶几上擱著一瓶洋酒,兩只水晶杯,他正低著頭把酒液倒進杯裡,動作慢而穩,手背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緊繃。 夜歌把筆電擱上膝蓋,往床沿一坐,指節抵住下唇。 *(夜歌內心獨白:他約了大姊。他約了大姊,還叫我看著。)* 包廂重門被推開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很沉,像有人用肩膀頂開的。香姊側身進來,深色針織衫,鴨舌帽壓得很低,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截蒼白的臉。她回頭確認門外沒人,才把門帶上,指尖在門板上停了半拍。 「大半夜的,」她聲音低沉,帶點啞,「約在這種地方?」 月亮站起來替她拉開對面的椅子。「這裡安靜。」他笑了笑,那顆虎牙露出來,但眼底沒多少笑意。 香姊沒急著坐,先繞著茶几走了半步,視線在包廂四角掃過一圈,像在確認沒有多餘的眼睛。夜歌在螢幕前屏住呼吸。她最後還是落座了,背脊挺得很直,指尖搭上杯沿,沒端起來,就那樣看著月亮,看了整整三秒。 「說吧。」 月亮沒有立刻答。他替自己倒了一杯,也替她添滿,杯底碰桌時「扣」了一聲。然後他抬起眼。 「我跟夜歌坦白了。」 包廂裡靜了一拍。香姊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住。 「該講的都講了。」月亮說,聲音壓得很低,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清楚,「我跟他的事,他跟妳的事,我跟他之間怎麼講好的,全都攤開了。」 *(香姊內心獨白:這兩個小鬼,居然先自己對完帳了。)* 她沒接話,指腹沿著杯壁緩緩滑了一圈,水晶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霧痕。夜歌在螢幕這頭,指節從唇邊移開,收緊成拳。 「你們什麼都拿出來講了?」她終於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能講的都講了。」月亮說,「妳不想讓人知道的,我一個字沒提。」 香姊垂下眼,長睫在臉頰上投出一小片陰影。她抿了下唇,那弧度很淡,分不清是自嘲還是嘆氣,然後她把酒杯放回桌面,放得很輕,卻讓整間包廂的空氣都跟著沉下去。 「那你想怎樣?」 月亮往前傾了半寸。「只要妳願意,」他說,「我們兩個,都可以是妳的秘密情人。」 夜歌的呼吸在喉嚨裡頓住。 *(夜歌內心獨白:他真敢講。他把我跟他的名字,一起押上桌了。)* 香姊杏眼微瞇,那顆淚痣在昏黃燈光下像一點沒擦掉的墨。她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生氣,只是看著月亮,看得月亮後背慢慢繃直。包廂裡只剩空調低低的送風聲,還有夜歌這邊老舊風扇轉動的嗡鳴。 她抬起手,食指指尖在杯腳上輕敲了兩下。 嗒、嗒。 夜歌整個人一僵。這個動作他從小看到大——她拿不定主意、又不想讓人看出她在猶豫的時候,就會這樣敲。小時候挑琴譜是這樣,長大後推掉通告也是這樣。 *(夜歌內心獨白:她在秤。她真的在秤我們兩個的重量。)* 敲擊聲停了。香姊抬眼。 「你們兩個,」她慢慢說,「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知道。」月亮答得很快。 「知道個屁。」她聲音陡然低了下來,卻不是發火,反而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喉嚨,「我是他親姊。這種事傳出去,我這條路走不走得下去是一回事,夜家的臉、我媽的脾氣,你算過沒有?」 月亮沒有退。「算過。」 「算過你還敢約我來這裡?」 「因為妳來了。」他說,「妳要是不想聽,剛才轉頭就走了。」 香姊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別開臉,帽沿的陰影遮住半邊神情。夜歌看見她擱在膝上的手慢慢收攏,又鬆開。 *(香姊內心獨白:保母車上他靠過來的時候,我明明可以推開。旅館那扇門,我明明可以不上樓。)* 她轉回來,這次眼神不一樣了,少了審視,多了點連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認的東西。 「你要是敢只是玩玩,」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月亮沒笑,也沒鬆口氣,只是點了點頭。 香姊站起身,繞過矮茶几。夜歌以為她要走,手指已經移向觸控板——她卻在月亮身側坐了下來,膝蓋挨著他的膝蓋,隔著兩層布料,那點體溫應該燙得嚇人。月亮整個人僵住,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動。 她伸出手,很輕地把月亮帽T的兜帽往後撥開。兜帽滑下去,露出他那雙眼睛——平常總是笑瞇瞇的,此刻卻亮得不安,像做錯事等著挨罵的小孩。 香姊微微俯身,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月亮呼吸驟然一滯,停了兩秒,才像終於回過神,兩條手臂牢牢環住她的後背,收得很緊。她閉上眼,睫毛掃過他的眉骨。 「記住你剛才說的。」她低喃,「一個字都不許忘。」 夜歌看著螢幕裡那兩個額頭相抵的身影,懸在關閉鍵上的手指僵了很久。包廂的燈光把他們的肩線鍍上一層暖黃,連他隔著螢幕都覺得刺眼。 *(夜歌內心獨白:我該關掉的。這不是給我看的。)*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收回手,讓畫面繼續亮著。 昏黃的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肩頭上,把這一刻的禁忌與深情,靜靜地凝成一圈溫熱的黃昏。 --- 月亮整個人僵了半秒,隨即像被點燃一樣反扣住香姊的後頸,把她往自己懷裡壓。帽T底下那雙手臂繃出青筋,吻得又急又亂,牙齒磕到她下唇,誰都沒退。 香姊低笑了一聲,氣息全噴在他嘴邊,手指從他帽T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上腹肌,一路往上摸。月亮腹肌一縮,喉間悶哼,手掌繞到她背後,把那件深色針織衫往上推。 「自己脫。」他啞著嗓子說。 香姊撐起身,兩手交錯抓住下襬往上一拉,針織衫翻過頭頂,頭髮跟著散下來,披在肩窩。裡頭那件黑色細肩帶也一併扯掉,沉甸甸的兩團雪白彈出來,頂端殷紅早就硬挺。她跨坐在月亮大腿上,大腿貼著他褲襠,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根脹得發燙。 月亮兩隻大手直接覆上去,十指掐進軟肉裡,雪白從指縫間擠出形狀。他低下頭含住一邊,吸得又重又急,舌頭壓著頂端碾,另一邊用指腹捻著轉。香姊仰起脖子,喉間漏出一聲拔高的「啊……」,腰跟著往前送。 「輕點……嗯……你這樣……」她話沒說完,被胸口一陣酥麻截斷,改成短促的「哈、哈」。 包廂角落那點紅光一明一滅。她餘光掃過去,嘴角勾了下,故意把胸挺得更近月亮嘴邊。 *(香姊內心獨白:看啊,小歌,看清楚你大姊現在的樣子。)* 宿舍這頭,夜歌整個人釘在床沿,筆電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他手裡的滑鼠被捏得外殼微微作響,喉頭吞了一下,卻沒移開視線。 *(夜歌內心獨白:她故意的。她從頭到尾都知道我在看。)* 香姊伸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那根,上下擼了兩把,月亮腰一挺,從齒縫擠出「嘶——」。她解開他褲頭,把那根掏出來,燙得掌心發麻,頂端已經滲出濕意。她扶著對準自己,緩緩坐下去。 「唔嗯……」她整個人往後仰,眉毛擰起來,穴口一寸寸吞進去,撐得滿滿的。坐到最深時她停住,喘了兩口氣,才開始扭腰。 沙發皮革被壓出急促的鈍響,茶几上的酒瓶跟著輕輕晃,杯裡的冰塊撞出細碎的聲音。月亮兩手托住她的腰,隨她的節奏往上頂,肉體拍擊聲一下一下密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 「啊……哈啊……好深……」香姊的頭髮甩在背後,胸前一對跟著晃,乳尖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伏低身子,額頭抵著月亮的額頭,氣息全灑在他臉上,「月亮……你頂到……唔……」 月亮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乾脆一把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進沙發裡。香姊背脊撞上軟革,驚呼一聲,兩條長腿被推成M字大開,膝彎掛在他手臂上。 「換我。」月亮喘著說,扶著那根重新抵住穴口,一挺到底。 「啊——」香姊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沙發邊緣,布料被她攥出一道道皺褶。月亮跪在她腿間,一下一下往裡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穴口被操得泛紅,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把沙發坐墊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要停……嗯……再快一點……」她聲音已經散了,帶著哭腔,眼睛半闔,瞳孔往上翻。 *(月亮內心獨白:她真的……完全放開了。這不是平常那個香姊。)* 夜歌的手指在鍵盤邊緣收緊,指節泛白。螢幕裡大姊的腿掛在死黨腰側晃,叫聲從筆電喇叭漏出來,在空蕩蕩的寢室裡迴盪。他手心全是汗,呼吸跟著畫面裡的節奏走。 *(夜歌內心獨白:我到底在看什麼。我為什麼關不掉。)* 月亮俯身壓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胸,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他埋頭在她頸側,腰上的動作越來越狠,沙發發出快要散架的嘎吱聲。香姊的腿在他背後交扣,腳跟抵著他的腰窩,一下一下把他往裡勾。 「要去了……月亮……我不行了……」她的聲音拔高,破了一個音。 月亮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整根埋進去,腰一抖,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香姊整個人劇烈痙攣,喉間發出無意識的嗚咽,小穴一陣陣收縮,把他夾得幾乎動不了。 「啊……哈……唔嗯……」她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好半晌才軟下來,手從沙發邊緣鬆開。 激情退去,包廂裡只剩兩個人的喘息和淡淡的酒香。香姊先坐起來,隨手把散亂的長髮撥到耳後,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回去。她的手很穩,拉好針織衫下襬,扣上帽子,口罩拉到鼻樑。 月亮還癱在沙發上,褲子半褪,愣愣看著她。 香姊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忽然側過頭,隔著鏡片看了他一眼。 「下次別約這種地方。」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這裡的監視器太多了。」 門推開又闔上。 月亮腦子「嗡」了一聲,慢慢轉頭看向包廂角落——那點紅光還亮著。他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手忙腳亂掏手機,指尖抖得連螢幕都點不準,好不容易打出一行字送出。 「結束了,明天見面講。」 宿舍這頭,夜歌盯著那行字,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他伸手,一把推下筆電上蓋。 「嗒。」 寢室陷入全黑。他靠著床頭坐著,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黑暗裡什麼也看不見,眼底卻有什麼東西一閃一閃。過了半晌,他摸到手機,回了兩個字。 「好。」 他把手機擱回床頭,翻了個身朝向冰冷的牆壁,閉上了雙眼。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我是AV成人片導演》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