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外頭的風帶著一點秋夜的涼,夜歌靠在廊柱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又往巷口望了一眼。月亮說小靈今天收班晚,他本來只是順路陪一趟,結果月亮自己接了一通電話先走開,留他一個人在這兒等。 他正想點根菸打發時間,玻璃門裡忽然炸出一聲脆響。 夜歌轉頭,隔著門板看見宴會廳裡一桌酒菜被掀翻,湯汁跟碎瓷灑了一地,兩個西裝歪斜的男人指著吧檯罵,嗓門大得連門外都聽得見。一個穿制服的服務生想攔,被其中一個醉客隨手一推,整個人撞進吧檯邊的椅子堆裡。 然後是小靈。 她從員工通道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盤沒送完的杯子,醉客一揮手正好掃到她,託盤飛出去,她整個人被推得往後退,背脊撞上牆面,後腦差點磕到消防栓的紅漆箱。杯子在她腳邊碎成一圈。 夜歌的菸還沒點上就掉進口袋。 他推門進去,兩步就跨到小靈面前,把她擋在身後。醉客還在罵,酒氣噴得老遠,指著地上那灘東西嚷著誰弄的誰賠。夜歌沒看地上,只伸手把小靈往牆邊又壓了壓,低聲說了一句「別動」。 「喂。」他轉頭,聲音不大,卻把整個宴會廳的吵雜壓下去半截,「摔的是你們自己的酒,帳單上寫得清清楚楚,別拿人家小姑娘出氣。」 為首那個醉客愣了一秒,隨即臉漲紅,拳頭舉起來就往夜歌臉上招呼。 夜歌側身,順勢扣住那人的手腕往下一帶,把人半邊身子壓在吧檯邊緣的檯面上。那人臉貼著大理石,嘴裡還在吼,另一個想繞過來,被兩個服務生從後頭架住,連拖帶扯往門口送。玻璃門開開闔闔,外頭夜風灌進來,把地上的酒氣吹散了些。 「放手……放手!」被壓著的那人還在掙,夜歌沒鬆,直到服務生過來接手,才慢慢放開。 他退後一步,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手背上蹭破了皮,指節那兒滲出一層血,是剛才扣人時擦到桌角。不深,但血珠一顆一顆冒出來,順著手背滑下去。 「小歌哥。」小靈從牆邊走過來,眼眶紅了一圈,制服的袖口被扯歪,頭髮也散了一邊。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怕驚動誰,「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你。」 「報什麼答。」夜歌把手往褲縫上抹了兩下,笑了一下,「去把臉洗一洗,下班了。」 小靈抿著嘴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一眼,才轉身往員工通道去。 吧檯後方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急不緩。 夜歌抬眼。瓏姊從吧檯後方走出來,黑色貼身洋裝外罩著短皮外套,深酒紅的長捲髮斜披在肩,走動時腰線跟著款擺。她沒看那兩個被架出去的醉客,目光掃過一地狼藉,最後落在夜歌按過人手腕的那隻手上。 「你手破了。」她說,語氣淡得像在報天氣。 夜歌低頭看了一眼,血已經在手背凝成細細一道。「擦破皮而已。」 瓏姊沒接話,轉身往內場走,短皮外套的下襬在走廊轉角一閃,人就沒了。 夜歌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轉角。服務生開始收拾翻倒的桌子,小靈從員工通道探出半個身子朝他比了個手勢,他擺擺手示意沒事。可他的腳已經自己動了。 *(夜歌內心獨白:跟上去幹什麼?她說手破了,又不是叫我過去。)* 他還是跟了上去。 走廊的燈一盞一盞被關掉。瓏姊走在前頭,經過哪面牆就順手按掉哪個開關,會所的光一段一段暗下去,只剩盡頭那扇門底下的縫還亮著。她的背影在昏暗中拉得很長,皮外套的肩線繃著,腳步不快,卻也沒回頭看他有沒有跟上。 夜歌走在後頭,聽見自己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走廊兩側的包廂門一扇扇退過去,門牌上的銅字在餘光裡閃一下就不見了,空氣裡還飄著宴會廳帶過來的酒味,越往裡走越淡,最後只剩下空調的冷氣味。 她推開那扇門。貴賓休息室裡只剩一盞立燈亮著,真皮沙發靠牆擺,矮几上散著幾本雜誌跟一盒沒收的紙巾。空氣裡有皮革的味道,混著一點殘留的精油氣味,像是上一個客人剛走不久。 「坐。」瓏姊往沙發抬了抬下巴。 夜歌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她拉過矮凳,隔著矮几坐到他對面,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然後她伸手,直接抓起他的右手。 「欸——」他下意識想抽回來。 「別動。」她的指腹按在他指節的破皮處,力道不輕,像在確認傷口深淺。夜歌的背脊僵了一下,痛感從手背傳上來,同時傳上來的還有她掌心的溫度,溫熱,帶著一點薄繭的粗糙,壓在他皮膚上。 *(夜歌內心獨白:她這雙手到底處理過多少次這種事,才會這麼熟練。)* 「這種傷不處理會腫。」瓏姊頭也不抬,另一隻手已經拉開矮几的抽屜,裡頭藥膏、紗布、優碘排得整整齊齊。她抽出一管藥膏,旋開蓋子,氣息拂過夜歌的手背,帶著很淡的甜味。 她擠了一小截藥膏在指尖,低頭抹上他的指節。藥膏是涼的,她的指腹是熱的,一冷一熱壓在同一個地方,夜歌的手忍不住縮了一下。 「忍著。」她說。 「我沒喊痛。」他嘴硬,聲音卻有點發乾。 瓏姊沒理他,繼續把藥膏往傷口邊緣推開,動作一圈一圈,慢得不像在處理傷口,倒像在確認什麼。她上身前傾,立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洋裝的領口整個往下垂,兩團白得晃眼的奶子就那麼敞在他眼前。布料貼著肉,勾出飽滿的弧度,中間那道溝又深又窄,隨她呼吸一下一下輕輕晃。燈光落在上頭,皮膚透著一層薄薄的暖光,連細細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夜歌的視線本來放在牆上的畫框,眼角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滑,滑到那對奶子上就黏住了。 他強迫自己把目光定回去,盯著畫框裡那幅看不懂的抽象色塊。 *(夜歌內心獨白:看畫。看畫。牆上那幅畫到底畫的是什麼鬼東西。)* 「你這手,」瓏姊忽然開口,指腹在他蜷起的手指上慢慢推開,「扣人扣得很順。」 「學過一點。」 「看得出來。」她偏過頭,朝他的指節呵了一口氣,把藥膏吹得半乾。那口氣拂過他的手背,溫熱潮濕,順著皮膚往上爬。夜歌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某一處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褲襠那塊布料慢慢繃起來。他下意識併攏腿,把手往回抽,動作太急,手肘撞到矮几邊緣,藥盒被帶得翻倒,蓋子滾到地毯上,發出悶悶一聲。 房間裡靜了一拍。 瓏姊停住手,沒有立刻去撿藥盒。她的視線從他慌亂的手,慢慢往下移,落在他併攏的腿間,停了兩秒,再抬起來看他。立燈的光打在她臉上,眼裡那點笑意明明白白,嘴角勾著,卻一個字也沒說。 *(夜歌內心獨白:她看見了。她一定看見了。)* 「抱歉,我不是……」他啞著嗓子開口,話到一半就斷了,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解釋什麼。 夜歌僵在沙發上,耳根燙得像被人拿火烤過。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大過立燈燈管裡那點細微的電流聲。瓏姊彎下腰,把翻倒的藥盒撿起來,慢慢擺回矮几上,盒蓋對齊盒身,擺得整整齊齊。 然後她站起來。 皮外套從肩上滑下去,她順手接住,掛到椅背。黑色洋裝的背線整片露出來,從後頸一路收進腰際,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動作在燈光下浮了一下。 「跟我進來。」她往休息室內側另一扇門走去,回頭看他一眼,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推開門,裡間的檯燈亮起來,暖黃的光從門縫裡漫出來。 *(夜歌內心獨白:我應該說不用。我應該現在就走。)* 他站起來,跟了過去。 內間不大,一張寬大的沙發床靠著牆,半掩的簾子垂在窗邊,空氣裡全是她的香氣,比外間濃得多,鑽進鼻腔就散不掉。瓏姊倚在門框邊,側身讓出半個門洞,下巴微抬,看著他走近。 夜歌跨過門檻,聽見自己吞了口口水。 --- 瓏姊沒有立刻退開。她維持著蹲坐矮凳的姿勢,把藥膏蓋子旋迴去,抬眼看他,那雙細長上挑的眼睛在昏光裡像兩枚冷刀片,偏偏嘴角是彎的。 「手不抖了?」她問。 夜歌這才發現自己右手還僵在半空,像被她按過的地方生了根。他收回來,擱在膝上,指節的紗布蹭到褲料,粗粗的觸感。 「本來就沒抖。」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低。 瓏姊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只讓唇線動了動。她站起來,皮外套的下襬掃過矮凳邊緣,然後朝沙發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過去。」 夜歌看著她,沒動。「為什麼?」 「因為我站著,你坐著,我低頭看你,脖子痠。」她說得像在談一筆生意,「還是你喜歡這樣?」 他喉頭緊了一下。這女人把每句話都講成選擇題,每個選項後面都藏著鉤子。他起身,繞過矮几,沙發床的皮面在膝彎壓下去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坐下,背靠著床頭那排軟墊。 瓏姊跟過來。她沒有坐到他旁邊,而是直接跨上來,膝蓋分開落在他身體兩側,墨色長裙被這個動作拉緊,貼出腰與髖的線條。她比他高,這樣騎坐著,視線仍略略壓過他。皮外套還穿在身上,裡頭那件貼身洋裝的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把重量壓到他胸膛上。 「你心跳很快。」她說。 「妳壓著我。」 「是嗎。」她低下頭,額髮垂下來,掃過他的眉骨,酒紅的髮尾帶著一點洗髮精的甜氣,混在皮革味裡。「那這樣呢?」 她整個人往前傾,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碾上他的胸口,兩團沉甸甸的熱度壓得他呼吸一窒。夜歌的手抬起來,想扶她的腰,卻在碰到之前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回沙發上。 「我沒說你可以碰。」她說。 「妳也沒說不可以。」 「喔,學會頂嘴了。」瓏姊的眼尾挑起來,那點煙燻像被火光舔過。她放開他的手腕,改成捧住他的臉,兩隻手掌貼在他頰側,拇指壓在他的顴骨上,力道不輕,逼他直視她。她看了兩秒,目光從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回來,像在確認什麼。 夜歌沒躲。他知道自己該躲的——這是月亮的大姊,這是他死黨家裡的人——可是她掌心的溫度從臉頰滲進來,把那些念頭都燙得發軟。 「你不會退。」她說,不是問句。 「我退了妳會怎樣?」 「我會覺得無聊。」她低頭吻下來。 那個吻很慢。她的唇先貼上他的下唇,停了一拍,像在等什麼,然後才整個壓實。夜歌聞到她唇上的味道,很淡的甜,混著一點方才藥膏殘留的氣息。她的舌探進來時不急,一寸一寸地推,推到他牙關鬆開,才捲住他的舌頭吮了一下。夜歌的背脊從尾端麻上來,手又抬起來,這次她沒擋,他掌心貼上她的腰側,隔著洋裝的布料往上滑,摸到背脊那條微微凹下去的線。她的身體在他手底下震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悶哼,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嗯……」她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呼吸亂了一點,「手很會摸嘛,少爺。」 「妳教的。」 「我什麼都還沒教。」她直起身,兩手往肩上一扯,洋裝的細肩帶滑落,布料跟著往下墜,胸前大半袒露出來,在昏暗的光裡白得刺眼。夜歌的視線黏在那裡,喉頭發乾。她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勾得更高,然後重新俯下身,把胸口貼回他身上,這次沒有衣料隔著,皮膚的熱度直接燙進來。 夜歌撐著沙發想翻身,把位置換過來。他腰腹一繃,才動了半寸,肩膀就被一隻手死死按回去。 「誰準你動了。」瓏姊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他耳邊,氣息掃過耳廓。 「總不能都妳來。」 「為什麼不能?」她笑,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夜歌整個人一顫。「你替我擺平場子,我處理你的手,現在——」她的手往下,摸到他的褲頭,指尖勾住那條繫帶,「我處理這個。」 她解開褲頭,動作不急,拉鍊一路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內間裡格外清楚。夜歌仰起頭,後腦抵住沙發背,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剛好看見她俯身下去。酒紅的髮瀑垂落,蓋住她的側臉,只剩那排耳骨夾在光裡閃。她先是隔著底褲用掌心揉了一下,夜歌的腰立刻彈起來,被她另一隻手按回沙發。 「別急。」她說。 然後她把他整個含進去。 夜歌的呼吸斷了。溫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壓著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慢慢地磨,她的動作很沉,每一下都吞到很深,退出來時帶著黏膩的水聲。夜歌的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的皮面,抓出幾道皺痕,喉間溢出壓不住的低喘。「哈……瓏姊……」 她抬眼看他的表情,嘴沒停,那雙眼睛在昏光裡亮得嚇人,像在欣賞什麼。夜歌被她看得更硬,腰忍不住往上頂,她就勢吞得更深,喉頭收縮了一下,夜歌幾乎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 太久了。她折磨得太久了。他繃緊腰腹,正想說點什麼,她卻在這時退開,唇邊牽著一絲水光,抬手抹掉。 「想射了?」她問。 「……妳明知故問。」 「我問你。」她跨坐回來,腿間隔著僅剩的布料貼著他磨,濕意透過來,燙得他發昏。「想不想要?」 夜歌看著她。她的洋裝垮在腰間,胸口起伏,眼神卻還是冷的、穩的,像整場火只燒在他一個人身上。 「要。」他說。 她這才扶著他,緩緩坐下去。包覆感一層層收緊,兩個人都吐出一口氣。她停了一下,等他適應,也等自己適應,然後才開始動,腰繃緊、抬起、再落下,節奏從慢到沉,皮面在他們身下嘎吱作響。夜歌終於抬手扣住她的髖骨,她沒再擋,只低低哼了一聲,動作加快。 「啊……嗯……」她的聲音碎在每一次落下裡,額角滲出薄汗。 夜歌仰頭看著她,看著她散亂的髮、發紅的胸口、咬著的唇。他繃到極點,腰猛地一挺,她整個人一顫,伏下來,額頭撞在他肩上,手指扣進他後頸的髮裡。 「別停……」她的聲音啞得不像她。 夜歌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他一手撐著沙發,另一手去扯她垮在腰間的洋裝,布料被往下拉,卡在髖骨上,他索性兩手一起扯,整件洋裝滑過臀縫、滑過膝彎,落到地毯上。她身上只剩一條底褲,貼著腿間,濕得顏色都深了一層。 「你——」她才開口,就被他翻身按倒。 夜歌把她壓在沙發床上,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子,舌頭壓著奶頭碾,另一手揉另一邊,掌心又熱又重,把軟肉推得變形。瓏姊的背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抓住他的頭髮往自己胸口按。「嗯……用力點……」 他吸得更緊,牙齒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在他腰側蹭。他抬起頭,看她胸口被吮得發紅,乳肉上留著一圈濕痕,眼神卻還帶著那點挑釁。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直接頂進去,她哼了一聲,舌頭纏上來,兩人的呼吸全亂在一起。她的底褲被他勾住邊緣往下扯,扯到腳踝,她抬腳踢掉,腿順勢分開。 夜歌直起身,扶著自己抵在穴口,那裡濕得發亮,他挺腰往前,穴口被撐開,一寸一寸吞進去。瓏姊的嘴張開,吸了一口氣,腰往上迎。「啊……進來……」 他整根沒入,停了一下,看她皺著眉、咬著唇,才開始動。起初慢,抽出來大半,再整根插回去,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晃。她仰著頭,髮絲散在沙發上,聲音從喉間斷斷續續漏出來:「嗯……哈……再深一點……」 夜歌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塌,手肘撐著軟墊,腰卻自己翹高。「啊——」她叫出聲,聲音啞了,「太深了……你慢點……」 他沒慢。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前撞,皮面在他們膝下吱吱作響,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黏膩又響亮。夜歌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她小穴裡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濕紅的肉,插回去時又被吞得乾乾淨淨。他看得眼睛發熱,手扣緊她的腰,撞得更急。 「哈啊……不行……這樣會……」她的話被頂斷,手指攥皺了沙發皮面,腰塌下去又被他撈起來。 「會怎樣?」他喘著問。 「會……要去了……」她聲音抖得不成句,穴裡猛地一陣收縮,夾得他差點繳械。他咬緊牙,硬是停下來,等她那一陣過去。 「你故意的……」她回頭瞪他,眼尾紅了,汗把額髮黏在臉上。 「妳不是說我什麼都還沒學?」他重新動起來,這次又深又穩,故意磨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的瞪視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散成一片茫然,額頭抵在沙發上,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 夜歌就這樣從後面幹了她很久。節奏換過幾輪,慢的時候磨得她腰一直抖,快的時候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他又把她拉回來。她高潮了兩次,第二次整個人軟下去,膝蓋撐不住,全靠他扣著腰提著。他覺得自己快到極限,抽送越來越急,最後一下頂到最深,整個人繃住,射了進去。 射的時候他低吼了一聲,腰一抽一抽,把她裡面灌得滿滿的。她伏在沙發上劇烈喘氣,背脊一層薄汗,他埋在她體內沒退,兩個人的心跳隔著皮肉撞在一起。 好一會兒,內間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夜歌慢慢退出來,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腿滑。他往後靠坐在沙發上,胸口起伏,盯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的燈。瓏姊先動了,她撐起身,從沙發床邊緣坐起來,伸手撿起地毯上的洋裝,抖了抖,套回去,把肩帶拉正,理了理前襟。她的神情一點一點收回來,恢復成平常那副冷的樣子。 「這算什麼?」夜歌啞著嗓子問。 她沒回頭,一邊把裙襬拉平,一邊說:「你替我擺平場子,我處理你的手。其他的……」她頓了一下,「你情我願。」 她起身走回外間,把擱在椅背的皮外套重新穿上,從矮几上拿起他的手機,走回來遞還給他。夜歌伸手接,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多停了半秒,才鬆開。 「妳會不會跟月亮說?」他問。 瓏姊終於轉過身,眼神徹底冷下來。「我家的事我自己會講。你那邊,你自己想清楚。」她拉開休息室的門,走廊的白光切進來,把內間的昏黃劈成兩半。臨走前她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手上的紗布,明天再換一次。」 門在她身後闔上。 夜歌站在門內,手裡捏著手機,另一隻手攤開,掌心還留著她指尖停過的溫度。他看著門板,聽著走廊那頭腳步聲漸遠,會所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