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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38 章

村野孕事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7,576 字 · 全作 250,908 字

晨光剛漫過村口老槐樹的枝梢,霍無忌便醒了。 白燕還趴在他胸口,呼吸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銀白的髮頂滑到圓潤的肩頭,再滑到腰線——那處的曲線因為陽具還埋在她體內而繃得格外分明。 他動了動腰,白燕「嗯」了聲,眼皮掀開一條縫。 「醒了?」他聲音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 白燕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 小腹的符咒昨夜睡前已抹去,現在那塊皮膚光滑如初,但體內那股被填滿的感覺還在——他沒軟,她也沒打算讓他出來。 霍無忌撐起身,單手托住她的臀,就著交合的姿勢把她抱起來。 白燕雙腿自然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上他脖頸,整個人像隻掛在樹上的白貓。 「去哪?」她問,聲音還帶著睡意。 「出去走走。」他推開門,晨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白燕沒有抗拒。 她摟著他的脖子,側臉靠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自己走進村莊街道。 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每走一步就頂到最深處,她咬著下唇,把一聲細碎的呻吟吞回去。 村子裡已經有人活動了。 一個扛著鋤頭的老漢從對面走來,看見他們,咧嘴笑了一下,目光坦然地在兩人交合處掃過,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白燕臉微微發燙,但沒躲。 這世道就是這樣,裸露是常態,交合也是常態,沒人覺得稀奇。 她前世在宗門待久了,反而對這種直白感到陌生。 又走了一段,路邊一個坐在門檻上剝豆子的阿婆抬起頭,看見他們,笑著點了點頭。 霍無忌也點頭回應,腳步沒停。 「這村子的人都這樣?」白燕低聲問。 「哪樣?」 「……見怪不怪。」 霍無忌低笑一聲:「你住久了就習慣了。」 白燕沒接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 他走路的節奏讓陽具在她體內輕輕磨蹭,不深不淺,剛好卡在讓人發癢的位置。 她夾緊雙腿,感覺那股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 「別夾那麼緊。」霍無忌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再夾我就要硬了。」 「你本來就是硬的。」白燕悶聲回嘴。 霍無忌沒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兩人就這麼沿著村子主路走,偶爾有村民經過,或點頭或微笑,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白燕起初還有點緊張,後來也放鬆下來,甚至開始打量路邊的房屋和菜園。 走到村子東頭,村長家的穀倉前圍了一圈人。 白燕抬頭望去,看見空地中央鋪了一塊寬大的草蓆,村長和他妻子面對面坐在蓆上,兩人都是全裸,村長妻子的小腹高高隆起,像足月的孕婦。 「那是……」白燕的目光被釘住了。 村長正將手指探入妻子產道,緩慢地按壓著什麼。 他妻子仰著頭,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但表情不是痛苦,更像某種愉悅的期待。 圍觀的村民們發出讚嘆聲,有人拍手,有人交頭接耳。 「那就是模擬懷孕及生產符咒。」霍無忌停下來,站在人群外圈,「你之前提過的。」 白燕沒答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村長妻子的肚子。 那隆起的弧度極其真實,皮膚下的血管隱約可見,像是真的有一個足月的胎兒在裡面。 村長的手指在產道裡轉了一圈,他妻子「啊」地叫了聲,腰猛地弓起。 圍觀人群爆出一陣喝采。 「小腹上的符咒疊了三層。」白燕的目光移到村長妻子小腹上,那裡畫著一圈又一圈的朱紅色符文,線條繁複,隱隱泛著靈光,「難怪能撐到足月。」 霍無忌低頭看她:「你想要?」 白燕愣了下,然後笑了。 她沒回答,但目光還黏在那符咒上,眼中閃過亮光。 村長妻子又發出一聲長吟,這次聲音裡帶著顫抖,像是某種極致的快感正在逼近。 村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按在她腹部上方,緩緩往下推。 「要生了。」旁邊有人說。 白燕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 霍無忌穩穩地託著她,沒讓她滑下去。 村長妻子發出高亢的尖叫,腹部的肌肉一陣陣收縮,產道裡湧出透明的液體。 村長的手掌貼著她小腹畫了半圈,一道靈光閃過,那個虛假的胎兒從產道口露了頭。 圍觀村民發出整齊的驚嘆聲。 白燕的呼吸微微加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霍無忌的肩膀。 「那個符咒……」她低聲說,「和我們用的那套,是同一個原理。」 霍無忌「嗯」了聲。 村長將虛假的胎兒整個拉出來,捧在手裡——那東西看起來像一個光團,隱約有嬰兒的輪廓,但沒有五官,就是一個發光的形狀。 村長妻子癱躺在蓆上,胸口起伏,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村民們鼓起掌來。 白燕盯著那個光團,眼中亮光閃爍。 她想起自己小腹上抹去的符咒,想起那些被轉化為靈力的精液,想起子宮裡那股溫暖的、被填滿的感覺。 「霍無忌。」她忽然開口。 「嗯?」 「……」她頓了頓,搖搖頭,「沒什麼。」 她收回目光,重新把臉靠在他肩上。 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溫熱而堅硬,像是隨時可以再動起來。 霍無忌沒追問,只是託著她的臀,穩穩地站在原地,陪她看著人群散去。 --- 人群終於散盡,穀倉前的空地恢復了晨間的安靜。 白燕靠在霍無忌肩上,目光卻一直沒離開村長妻子那微微隆起的孕肚,直到那婦人挽著丈夫的手走遠,她才回過神來。 「霍無忌,」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我想問村長要一張那個符咒。」 霍無忌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哪個?」 「模擬懷孕生產符咒。」白燕仰起臉,鳳眼裡亮晶晶的,「我想試試。」 霍無忌沒多問,抱著她轉過身,邁開長腿朝村長走去。 她雙腿夾在他腰上,能感覺到他每走一步,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就微微頂弄一下,弄得她小腹一陣酥麻。 「村長,留步。」霍無忌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天然的威勢。 村長夫婦停下腳步,回頭看見這對赤裸交纏的男女,臉上沒有半分詫異——這世道,光天化日之下交合本就是常態,更別說這兩人已經在穀倉裡折騰了三天三夜。 「怎麼了?」村長笑呵呵地問。 白燕從霍無忌懷裡探出頭,伸手:「村長,你方才那張模擬懷孕生產符咒,能給我一張嗎?」 村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姑娘對這個有興趣?」他從腰間的布袋裡翻出一張黃符,遞了過來,「拿去拿去,這符不貴,一張也就三塊靈石。用法簡單,貼在小腹上就行,交合射精後,符咒會把精液轉化成靈氣,凝成虛假的胎盤、臍帶和胎兒,讓女方體驗懷孕的感覺。」 白燕接過符咒,指尖觸到黃紙上細密的硃砂紋路,心跳微微加快。 她低頭端詳了一會兒,又問:「這符能疊加嗎?」 村長摸了摸下巴:「理論上能疊,但疊了之後轉化效率更高,胎兒成形也更快。不過沒人這麼幹過——畢竟這符本來就是給想體驗懷孕又不想真懷的夫妻玩的,疊那麼多層幹什麼?」 白燕嘴角彎了彎,沒再多說。 她將符咒貼在自己小腹上,黃紙剛觸到皮膚,便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像水一樣融了進去,轉眼消失無蹤。 小腹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硃砂痕跡,隨即也隱沒在白皙的肌膚下。 「好了。」白燕抬頭看向霍無忌,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光,「你動吧。」 霍無忌低笑一聲,託著她臀部的雙手收緊,腰胯開始緩緩挺動。 他的陽具本就深埋在她體內,這一動,龜頭便頂著她的花心磨蹭。 白燕悶哼一聲,雙手摟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嗯……對了,就是這樣……」她低聲道,語氣裡帶著催促。 霍無忌加快了些許速度,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白燕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挺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探進子宮裡。 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他的尺寸,此刻卻因為符咒的存在而多了一層奇異的期待。 「啊……霍無忌……再深一點……」她喘息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霍無忌依言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進子宮深處。 白燕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就在這時,她感覺小腹深處湧起一股溫熱的暖流——那是精液射入子宮時,符咒開始運作的徵兆。 「嗯……來了……」她顫聲道。 暖流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像是有人在她子宮裡點了一盞燈,溫熱的靈氣順著經脈流淌。 與此同時,她感覺小腹開始發脹,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從內部撐開,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成形。 霍無忌繼續抽送著,每一次射精都被符咒迅速轉化,靈氣凝結成實質,在她子宮裡堆疊。 白燕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隆起,平坦的肚皮一點一點地拱起弧度,像是真的懷了數月的身孕。 「啊……真的鼓起來了……」她睜大眼睛,伸手覆上隆起的腹部,掌心下是溫熱緊繃的皮膚,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 霍無忌的動作放慢了些,低頭看著她小腹的變化,眼中帶著興味:「感覺怎麼樣?」 「好奇怪……又好舒服……」白燕喃喃道,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撫摸,「裡面脹脹的,熱熱的,好像真的有個孩子在動一樣。」 符咒仍在持續運作,他每射一次,她小腹裡的靈氣就凝聚一分,胎兒的形體也愈發清晰。 白燕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團溫熱的、沉甸甸的東西,隨著霍無忌的抽送微微晃動,帶給她的快感也愈發強烈。 「嗯……霍無忌……別停……」她軟聲道,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讓它再大一點……」 霍無忌低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想要多大?」 「再大一點……」白燕喘息著,手指在他後頸摩挲,「讓我看看足月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霍無忌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挺動的節奏。 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被符咒轉化為靈氣,凝結成胎盤、臍帶與胎兒的血肉。 白燕的小腹持續脹大,從微微隆起變成渾圓飽滿,像是懷了六七個月的身孕。 她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肚腹,眼中滿是新奇與興奮。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圓潤的弧度,掌心下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帶著溫熱的觸感。 「好大……」她輕聲道,語氣裡帶著驚嘆。 霍無忌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溫柔:「喜歡嗎?」 白燕點頭,鳳眼裡漾著笑意。 她靠進他懷裡,小腹貼著他的腹肌,感受著體內那團溫熱的靈氣持續凝聚,整個人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包裹。 她伸手覆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掌心下是飽滿緊繃的觸感,她輕輕撫摸著,嘴角漾開驚喜的笑意。 霍無忌在她耳邊低語:「像不像真的?」 白燕沒回答,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裡,輕輕哼了一聲,手指仍在小腹上流連。 --- 穀倉裡瀰漫著乾草的氣味,陽光從木板縫隙漏進來,照亮飄浮的塵埃。 白燕仰躺在厚厚的稻草堆上,雙腿大張,架在霍無忌的腰側。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一顆圓熟的瓜,皮膚繃得發亮,隱約能看見底下蠕動的輪廓。 霍無忌跪在她腿間,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頂弄著。 每頂一下,白燕就覺得肚子裡那個虛假胎兒被往上推,子宮壁被撐得發脹,酸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夠了……夠了……」她仰著頭,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稻草,指縫間擠出幾根乾草莖,「肚子好脹……霍無忌,你別再射了……」 霍無忌低笑一聲,大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輕輕按了按。 「你說要體驗懷孕的,現在才幾個月?」 「幾個月個屁!」白燕罵道,聲音卻軟得沒半點力氣,「你射了那麼多,早就足月了……我感覺他快出來了……」 「那就生。」霍無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看著你生。」 他說著,又重重頂了一下。 白燕的小腹猛地一抽,子宮開始劇烈收縮,一陣強烈的絞痛從下腹蔓延開來,她整個人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來了——要生了——」 子宮頸口開始鬆動,那個被撐得滿滿的虛假胎兒正一點一點往下滑。 白燕能清楚感受到產道被撐開的脹痛,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撕成兩半。 她咬著下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手死死攥著稻草。 「霍無忌……好脹……裡面好脹……」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他要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霍無忌的雞巴被她的子宮收縮絞得發緊,龜頭被鬆軟的子宮頸口一點一點往外擠。 他順勢往後退,陽具從她體內緩緩滑出。 龜頭滑過穴口時,白燕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淌。 「唔……別拔……」白燕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霍無忌的大手按住膝蓋,重新分開,「裡面……空空的……」 那個虛假胎兒的頭部已經滑到穴口,白燕能感受到那團溫熱的、軟軟的東西正卡在那裡,隨時會滑出來。 她喘著氣,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那團濕滑的肉塊時,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出來了……」她啞著嗓子說,眼裡帶著水光,「霍無忌,他出來了……」 霍無忌低頭看了一眼,那團虛假胎兒確實已經滑到穴口,圓潤的頭部撐開她的穴口,隱約可見。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指尖按住那團濕滑的肉塊,輕輕一推。 「啊——!」白燕猛地仰起頭,整個身體劇烈顫抖,「你做什麼——!」 那團虛假胎兒被推回子宮深處,她的產道再次被撐開,強烈的脹痛混著快感像浪頭一樣打過來,她的大腿痙攣著,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 「還沒到時候。」霍無忌的聲音帶著惡作劇般的笑意,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小腹,「再等等。」 「你混蛋——」白燕罵到一半,又被他推進來的動作頂得說不出話。 那團胎兒在子宮裡轉了一圈,又慢慢滑下來,再次頂開穴口。 霍無忌的手又按上去,再一次推回深處。 「啊……啊……」白燕的呻吟變得破碎,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不是痛,是脹——脹得她整個下腹都在發酸,脹得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撐壞了。 可偏偏每一次被推回去,那種脹痛過後,總會湧上一陣更強烈的酥麻,像是有人用那團軟肉當作工具,重重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又來了……」她啞著嗓子,感受到胎兒又一次滑到穴口,「求你……讓我生……」 霍無忌的手又按上去,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推回,而是輕輕壓著那團濕滑的肉塊,感受著白燕穴口的收縮。 她的身體正努力把胎兒往外擠,每一次收縮都讓那團肉塊更往外滑一點,而他只是用指尖擋著,不讓它出去。 「你裡面的感覺……」霍無忌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好緊,一直在絞……」 「你他媽的還說——!」白燕氣得想踹他,可腿軟得抬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他又一次把胎兒推回深處。 這一次推得比之前都深,她幾乎能感受到那團肉塊頂到子宮最深處的觸感,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噴出一股淫水,澆在霍無忌的手上。 「啊啊——不行了——」她哭喊著,腰肢弓起又落下,像是離了水的魚。 霍無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壞笑更深了。 他沒有停手,等到胎兒再次滑到穴口時,又推回去。 反覆數次下來,白燕的產道被撐得又酸又脹,敏感得碰一下都要發抖。 每一次胎兒滑到穴口又被推回去,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淫水一波一波地湧出來,把身下的稻草都浸濕了。 「求你……」她終於受不了了,伸手抓住霍無忌的手腕,聲音帶著哭腔,「讓我生……讓我生出來……好脹……裡面好脹……」 霍無忌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終於心軟了。 他鬆開手,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生吧。」 白燕鬆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往下推。 子宮收縮絞緊,那團虛假胎兒順著產道一點一點滑出,穴口被撐到極致,白燕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但伴隨而來的卻是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啊……出來了……真的出來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滿足的呻吟,「好脹……好滿……可是好舒服……」 那團胎兒終於滑出體外,落在稻草堆上,濕漉漉的,帶著溫熱的體液。 白燕癱軟在稻草堆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是汗,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 霍無忌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溫柔地、輕輕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白燕閉著眼,感受著他唇瓣的溫度,嘴角微微上揚。 「累壞了?」霍無忌低聲問,手指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 「你說呢……」白燕啞著嗓子,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你那個符咒……以後再也不用了……」 「嗯,不用了。」霍無忌順著她的話說,手卻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不過你剛才叫得挺好聽的。」 白燕睜開眼,瞪了他一眼,卻連瞪人的力氣都軟綿綿的,反倒像是在撒嬌。 霍無忌低笑一聲,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精液從她微張的穴口緩慢流出,沿著股溝滴落在稻草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穀倉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白燕粗重的喘息聲,和霍無忌輕輕撫摸她腰側時,稻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 穀倉裡安靜得只剩下稻草細碎的聲響。 白燕癱在霍無忌懷裡,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得攢上半天。 她的身子還微微發顫,方才那場生產體驗耗盡了她所有的氣力——虛假的胎兒從她體內滑落時,那種既陌生又真實的飽脹感與釋放感,讓她到現在都還在餘韻裡漂浮。 霍無忌側過身,將她攬進臂彎裡。 兩人面對面躺著,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心跳沉穩地傳來,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 他沒說話,只是用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撫,一路滑到腰窩,又沿著腰線繞回小腹,掌心覆在那裡,溫熱而篤定。 白燕瞇著眼,過了很久才擠出一句話:「我這輩子……不對,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經歷過這種事。」 她的聲音還帶著啞,像被揉碎的紙。 霍無忌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笑意:「哪種事?」 「就是……」白燕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生了一個假孩子。感覺是真的,肚子裡漲漲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然後……然後就真的生出來了。」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笑裡帶著點荒唐:「我前世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這輩子倒好,先是跟你關了三天出不去,現在連生孩子都體驗上了。」 霍無忌沒接話,只是安靜地聽。 他的掌心仍覆在她小腹上,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片柔軟的肌膚,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想起她方才在生產符咒作用下的樣子——額角沁著薄汗,眉頭緊蹙,嘴唇咬得發白,卻硬是一聲沒吭。 明明只是虛假的體驗,她卻認真得像在對待真實的性命。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將來若真有孩子,我也會這樣珍惜妳。」 白燕的動作停了。 她的指尖還點在他胸口,卻沒有再畫下去。 穀倉外的陽光從木縫間斜斜灑進來,落在稻草上,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浮動。 遠處傳來村民的吆喝聲,還有幾個孩童嬉笑追逐的腳步聲,隔著牆壁聽得不太真切,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她沒有回答。 只是往他懷裡又蹭了蹭,額頭抵在他的下巴,鼻尖埋進他頸窩的陰影裡。 他的體溫從肌膚相接的地方滲過來,暖得讓人不想動。 霍無忌也沒追問。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都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平穩地拂過她的髮絲。 稻草在兩人身下微微下陷,形成一個剛好容納他們的凹陷,像是這個穀倉特意為他們留的位置。 白燕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無意識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記錄什麼。 她想把這一刻記住——穀倉裡的稻草味,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度,他胸膛的起伏,還有那種從骨子裡漫上來的、懶洋洋的安心感。 前世她活得太用力了。 每一步都在算計,每一天都在提防,連睡夢裡都在想著怎麼往上爬、怎麼壓過別人。 她從來沒有這樣躺著過——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只是讓另一個人抱著她。 「霍無忌。」她低低地叫了他一聲。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他說:「不會。」 「為什麼?」 「因為妳是白燕。」 就這一句。 沒有更多的解釋,沒有安慰的長篇大論,好像這就夠了。 白燕的嘴角微微彎起來,眼睛仍然閉著。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 穀倉外的聲音慢慢遠了。 陽光從斜照變成平鋪,光影在稻草上緩慢地移動,像是時間自己也在放慢腳步。 霍無忌的手仍覆在她小腹上,偶爾輕輕動一下,像是在安撫什麼。 白燕的呼吸漸漸勻了,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在他身上,手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就那樣搭在他胸口,微微蜷著。 霍無忌低下頭,看著她沉靜的睡顏。 她的睫毛在陽光裡泛著淡金色的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淺而綿長。 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的髮絲停了一瞬,才慢慢移開。 窗外,天色已經開始往黃昏傾斜,光線從金白轉成暖橘,穀倉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稻草堆裡,兩個人交疊的身影安靜地躺著,像是這世間再沒有別的事需要他們去操心。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