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裡斜斜透進來,落在炕沿那張攤開的紙上。 墨跡還未乾透,幾個符文的尾端拖出細細的毛邊。 白燕握著筆的手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自己寫下的最後一行字上,久久沒有動。 霍無忌側躺在她身後,一隻手臂墊在她腰側,沒有碰到她的小腹,卻始終維持著那個距離。 他沒出聲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筆尖在紙面上點了一下,暈開一小團墨。 「……我找到問題了。」白燕開口時聲音有些啞,像是把話在心裡翻來覆去嚼了很久才吐出來。 她放下筆,轉過身面對他,兩人相連的地方因為這個動作微微牽動,她眉頭動了一下,沒有縮。 霍無忌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怎麼說?」 「功法本身沒有錯。」白燕說,語氣平穩,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反覆推演了三次,每一步都對得上。問題……出在我身上。」 她頓了一下,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我的體質,是名器。」 霍無忌沒接話,等著她繼續。 「子宮頸口鬆軟,龜頭一頂就穿過去。但只要進去,頸口就會縮緊,卡住龜頭溝槽。陰道也跟著夾緊,整個小穴會緊到……」她聲音低下去,像是要確認自己說的是事實,「緊到拔不出來。」 她抬起眼看他,目光平靜得近乎坦蕩:「所以不是功法鎖住我們,是我的身體鎖住了你。要解開,只有一個辦法——射精,射到雞巴軟掉,才能拔出來。」 話說完了,屋裡靜了一陣。 窗外竹葉被風吹動,沙沙地響。 霍無忌沉默著,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移,最後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裡面裝滿了他一次又一次射進去的精液,直到現在還滿滿當當的。 他看了很久,久到白燕幾乎要開口問他在想什麼。 「你撐得住嗎?」他問。 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種她很少在他身上聽到的、小心翼翼的謹慎。 白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笑容很淺,卻是真的:「撐不住也得撐。我選的。」 霍無忌沒說話,手臂從她腰側收緊了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壞她。 白燕順勢靠回他胸口,額頭抵著他的肩,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他仍在她體內,硬挺著,飽脹的、滾燙的,像一根燒紅的鐵棒被她的身體牢牢銜住,動彈不得。 她的小穴確實夾得很緊,緊到她自己也覺得誇張的地步——那是一種不正常的、幾乎像是有意識的收縮,像是她的身體拒絕放開他。 「霍無忌。」她喊了他一聲。 「嗯。」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你的精液留在我的子宮裡,會被符咒轉成靈氣。但靈氣是消耗品,我們修練需要它,所以你不斷地射進來……但子宮的空間是有限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小圈:「裝滿了,就裝不下了。可是你還沒軟。」 霍無忌沉默了一下:「所以?」 「所以我想畫兩張傳送符。」白燕撐起身,看著他的眼睛,「一張貼在我小腹上,一張貼在別的地方。這樣子宮裡多出來的精液,就會順著符咒的連結,轉移到另一張符的位置。」 她說完,看著他,像是在等他點頭。 霍無忌沒有猶豫太久:「你來畫。我信你。」 白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翻身從炕上坐起來。 兩人相連的地方因為這個動作牽動了一下,她吸了口氣,忍著那股飽脹感,伸手去夠放在矮桌上的符紙和朱砂。 霍無忌躺在原地沒有動,目光追著她的背影。 她背對著他,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腰線纖細,小腹卻明顯地隆起,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孕。 他看著那個弧度,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 白燕把符紙鋪平,沾了朱砂,筆尖懸在紙面上方,閉上眼睛。 她沒有立刻落筆。 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劃動,像是在推演什麼。 靈氣從她指尖溢出,在空中凝成淡金色的紋路,一圈一圈地繞著她的手指旋轉。 她睜開眼時,眼底那層迷濛已經褪去,只剩下冷靜的專注。 她低頭,筆尖落在符紙上,一氣呵成地畫完第一張符。 朱砂在紙面上留下一道流暢的紅痕,末筆收尾時她手腕一頓,靈光從筆尖迸出,整張符紙亮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她把畫好的符放在一旁,又鋪開第二張紙。 屋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細響,和窗外竹葉的沙沙聲。 霍無忌安靜地看著她,沒有打擾。 白燕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手指在虛空中劃動,靈光凝聚成兩張傳送符的形狀,在她指尖流轉片刻,隨即散開。 她看著那兩張符的靈光消散在空氣中,沉默不語。 --- 白燕把那張黃符按在自己小腹上,符紙貼上皮膚的瞬間,一股冰涼的靈氣滲進體內,子宮裡沉甸甸的脹意跟著鬆動了些。 她吐出一口氣,手指按了按符紙邊緣確定貼牢,才轉過身,把另一張符貼在炕邊的泥地上。 「這張傳送符,」她拍了拍泥地上的符紙,抬頭看向霍無忌,「能把子宮裡多餘的精液轉到地裡去。你射多少,它送多少,不會再脹得難受了。」 她解說的時候,指尖還沾著一點靈墨的餘光,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青芒。 那張貼在她小腹上的黃符,符紋正對著她微微隆起的肚皮,像是嵌進皮膚裡的一枚印記,隱隱透著涼意。 霍無忌撐在她上方,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她小腹上那張微微泛光的黃符,又看了看泥地上那張,粗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點了點頭,啞著嗓子應了聲:「嗯。」 他這一聲「嗯」還沒落地,腰已經先動了。 白燕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便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撞開子宮頸口,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她「啊」地一聲叫出來,雙手抓住他結實的臂膀,指節發白。 「你——」她話沒說完,他又抽出去,再狠狠頂進來。 這次他沒運功,純粹靠肉體的力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沒有靈氣流轉,沒有功法運轉,就是一個獵戶壓著自己的女人,拚命往裡頭幹。 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嫩肉,又頂進去時把整根都塞滿,龜頭每次都撞開那道鬆軟的子宮頸口,插進子宮裡,再退出來,再撞進去。 「霍無忌……你、你慢一點……」白燕被頂得話都斷了,胸口兩團白嫩的奶子跟著他的節奏晃蕩,乳尖在他眼前上下跳動。 他沒慢,反而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腰同時狠狠往裡一頂。 白燕「嗯啊」一聲,腰肢拱起來,小穴裡頭的嫩肉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他鬆開乳尖,喘著粗氣,聲音又低又啞,「是想要我快點射?」 白燕臉頰緋紅,鳳眼裡泛著水光,瞪了他一眼,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他每一次深頂都撞在她花心上,龜頭卡進子宮頸口時那陣酥麻從脊椎竄到腦門,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哪裡還有力氣跟他鬥嘴。 「你、你射進來就行……別說廢話……」她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聲音軟得不像話。 霍無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在她胸口。 他撐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雞巴抽出來大半,又猛地整根捅進去,龜頭穿過子宮頸口,卡在裡面,狠狠一頂。 白燕眼前一白,小穴裡頭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炕上的舊棉被濡濕了一片。 「要射了。」他啞聲說,腰沒停,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開子宮頸口,龜頭在子宮裡攪動。 白燕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啊啊地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指尖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整個塞進子宮裡,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便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灌進去。 白燕「啊」地一聲長叫,腰拱起來,小穴絞得死緊,子宮頸口卡住龜頭的溝槽,一滴都不讓漏出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白燕小腹上那張黃符猛地亮了一下,溫熱的靈光從符紙上擴散開來,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感覺子宮裡過剩的精液順著符咒的牽引,從她體內流向炕邊泥地上那張符紙,滲進土裡,帶走那股脹痛。 霍無忌還壓在她身上,雞巴仍埋在裡面,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小腹上那張微微發光的符紙,又看了看她潮紅的臉,啞聲問:「還會脹嗎?」 白燕喘著氣,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不會……符在傳……」 他「嗯」了聲,腰又動起來,雞巴在滿是精液的子宮裡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 他沒運功,就是純粹地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開子宮頸口,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體內的淫水,被她小腹上的符咒一點一點地引向地面。 白燕被他頂得渾身發軟,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腿纏在他腰上,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往深處撞。 她小腹上那張黃符隨著他每一次深頂微微發光,將子宮裡滿溢的精液導入泥地,而她體內那根雞巴始終硬挺著,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跡象。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白燕仰著頭,頸側的汗珠順著肌膚滑落,沒入鎖骨下方的陰影裡。 霍無忌每一次深頂,她都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炕上,連骨頭都要被撞散了,偏偏那張符紙又涼涼地貼著她的小腹,把脹意一點一點抽走,只剩下純粹的、被填滿的快感。 「霍無忌……」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你……還要多久……」 他沒答話,只把她的腿抬高了些,壓到她胸前,雞巴換了個角度捅進去,龜頭擦過子宮壁,白燕整個人猛地一顫,淫水又湧出來一股,順著臀縫淌到炕上。 「等你受不住為止。」他終於啞聲說了一句,腰沒停。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白燕的小腹貼著那張黃符,符上的硃砂紋路微微發亮,像一尾遊動的赤蛇。 霍無忌的雞巴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頸口裡,動彈不得。 他每一次嘗試往後退,那圈軟肉就死死箍住龜頭溝槽,像是咬住了就不肯鬆口。 「你……還要多久?」白燕喘著氣問,銀白的長髮散在舊棉被上,被汗水黏成幾縷貼在頸側。 霍無忌沒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額角的汗順著那條淺疤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 他腰間又使了勁,雞巴往更深處頂了一下,龜頭碾過子宮內壁,白燕的腰猛地弓起來。 「啊——!」她驚叫出聲,雙腿在他腰後絞得更緊,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壓。 「你……你怎麼還這麼硬……」 他確實還是硬的。 已經射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每一輪射精,黃符就亮一下,將子宮裡滿溢的精液導入腳下的泥地。 地面早已濕了一大片,混著泥土的腥氣和淫水的甜味,在晨光裡蒸騰出一股黏稠的氣味。 「快了。」他終於開口,嗓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白燕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從鼻腔裡洩出斷續的呻吟。 她的陰道絞得極緊,穴壁的軟肉一層層裹著他的雞巴,每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小穴是名器,天生就懂得怎麼夾人,尤其是龜頭卡進子宮頸之後,那圈軟肉像是活了過來,又吸又咬,逼得他不得不持續射精來軟化自己。 可偏偏他的雞巴像是鐵鑄的,射了這麼多輪,依然脹得發疼。 「霍無忌……」白燕仰著脖子,聲音帶著哭腔,「你倒是快點軟下來啊……」 他沒應聲,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含住那片汗濕的肌膚用力吮了一口。 白燕渾身一顫,穴裡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他悶哼出聲。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像是壓著火。 白燕被他這句話說得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笑聲剛起就被他一個深頂撞碎成嗚咽。 「你……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太……」 話沒說完,他又頂了一下,龜頭在子宮裡碾過一圈,頂得她眼前發白。 「太什麼?」他問,腰間的動作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懲罰她沒說完的話。 「太……太深了……」她終於把話吐出來,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你頂到裡面了……啊……」 他確實頂得很深。 龜頭整個穿過子宮頸口,卡在子宮裡,每一次抽送都只是退開一小截,又重重頂回去。 白燕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他反覆碾壓,酸脹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竄,逼得她連腳趾都撐開又蜷起。 不對,是腳跟抵著他的腰,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得撐不住。 「嗯……啊……霍無忌……」她斷斷續續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你再射一次……說不定就軟了……」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野獸般的專注。 他沒有運功,沒有催動體內的靈力,只是純粹地、原始地挺動腰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好。」他啞著嗓子應了聲,腰間加快速度。 白燕被他操得暈頭轉向,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扣進他背上的肌肉裡——不對,是手掌按住他汗濕的肩頭,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的身體像一葉小舟,在他猛烈的撞擊下顛簸起伏,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把身下的棉被浸出一片深色。 「啊……啊……要去了……」她哭喊著,雙腿在他腰後絞緊,陰道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收縮。 霍無忌感覺到了。 她的穴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層絞緊,又鬆開,再絞緊,像是在吸吮他的雞巴。 他咬著牙繼續頂弄,龜頭在子宮裡反覆碾壓,直到白燕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長吟卡在喉嚨裡,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潮。 她的陰道收縮得極緊,像是要把他榨乾。 霍無忌悶哼一聲,腰間一麻,終於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噴進子宮深處,黃符亮起,將多餘的液體導入地面。 這一次,他感覺到了變化。 雞巴在她體內微微發軟,龜頭從子宮頸口鬆脫出來,順著濕滑的穴道往外滑了一截。 白燕喘著氣,感覺到他退出去一點,睜開濕潤的眼睛看他:「……軟了?」 「嗯。」他應了聲,又往外退了一點,龜頭從子宮頸口完全滑出來,穴口的軟肉依依不捨地含著他,像是還在挽留。 他繼續往後退,雞巴一寸一寸地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著淫水和殘精的黏液,順著她的臀縫流到棉被上。 終於,雞巴完全脫離了她的身體。 鈴口還滴著殘精,在晨光裡泛著濁白的光澤。 他撐著身子,低頭看她——她躺在舊棉被上,銀白的長髮散亂,胸口劇烈起伏,小腹上的黃符已經黯淡下來,貼著她汗濕的肌膚,邊角微微捲起。 她也抬著眼看他,鳳眼裡還帶著未褪盡的水光,嘴角卻彎起一個淺淺的笑。 兩人喘息著對視,誰都沒說話。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照著他們交纏的影子,在土炕上拉出長長的、重疊的形狀。 --- 白燕慢慢坐起身,手掌貼著小腹,那裡的肌膚還帶著溫熱的觸感,卻已經恢復了平坦。 她閉上眼,細細感受體內的靈力流動——比方才交合前更加充沛,像一條溫熱的溪流沿著經脈緩緩淌過四肢百骸。 「靈力確實增長了。」她睜開眼,語氣裡帶著一點確認的意味。 霍無忌坐在炕沿,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她繼續。 白燕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小腹上的肌膚,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既然功法無法解除,往後……恐怕只能靠傳送符來解決精液積累的問題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默寫的功法內容還沒研究透,或許裡面還藏著其他解法。我想再仔細看看。」 霍無忌聞言,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獵戶常年握弓留下的繭,覆在她手背上時,有一種沉穩的暖意。 「我會一直陪妳。」他說,聲音不高,卻很篤定。 白燕抬頭看他,唇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反手輕輕扣住他的手指。 窗外夜幕低垂,竹林在風裡沙沙作響,聲音一陣一陣,像是遠處的潮水。 白燕鬆開他的手,側身從炕邊的矮桌上拿起那疊宣紙。 紙上是她先前默寫的功法內容,字跡工整,墨跡已經乾透。 她湊近燈下,逐行細看,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從字裡行間尋找什麼被忽略的線索。 霍無忌沒有打擾她,只是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燈火搖曳,她的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映著昏黃的光,像一匹柔亮的緞子。 白燕看了一陣,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嘆了口氣,把宣紙放回桌上。 她往霍無忌身邊靠了靠,肩頭抵著他的手臂,整個人鬆懈下來,像是終於允許自己暫時放下那些盤算。 霍無忌沒有動,只是微微側過身,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桌上的宣紙攤開著,墨跡在燈下隱隱發亮,其中一張畫著傳送符的黃符紙就壓在紙角,朱砂的痕跡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一點暗紅的光澤。 白燕閉上眼,聽著窗外竹林的沙沙聲,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