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銀白。 白燕背對著他,指尖夾著銅錢,指腹來回摩挲那枚圓邊,力道重得像要把銅錢捏出印子來。 霍無忌站在三步外,獸皮短褂上的泥已經乾了,結成褐色的殼。 他看著她的背影,銀白長髮散在布衣外袍上,裙擺沾著水漬。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你讓我卜。」白燕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不帶起伏,「你既然說你沒騙我,那讓我卜一卦,敢不敢?」 霍無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 白燕轉過身來,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鳳眼微微上挑,眼底卻冷得像溪水。 她沒有看他太久,低頭攤開掌心,三枚銅錢躺在掌紋間,邊緣磨得發亮。 「我卜你。」她說,「卜你有沒有對我說謊。」 她將銅錢合在掌中,閉眼,指尖掐訣,口中低低唸了幾個字。 霍無忌站在原處,看著她銀髮在夜風裡微微拂動,布衣外袍半褪,露出裡頭一截白淨的肩頭。他想上前,又忍住了。 白燕睜眼,將銅錢拋出。 三枚銅錢落在溪邊的草地上,滾了兩圈,靜靜躺下。 月光照在錢面上,卦象清清楚楚——乾上離下,火天大有,中正無妄。 她盯著那卦象,臉色慢慢變了。 霍無忌問:「怎麼說?」 白燕沒有立刻回答。 她蹲下身,指尖觸了觸其中一枚銅錢,像是要確認那是真的。 卦象顯示他未說謊,字字分明,沒有半點遮掩的跡象。 她猛地站起來,退了一步。 「不可能。」她說,聲音發緊,「這卦不準。」 霍無忌皺眉:「你不是說你卜的卦從來……」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白燕打斷他,聲音尖了一瞬,又壓下去。 她看著地上那三枚銅錢,像是看著什麼燙手的東西,「那個女人,她跟灰袍人一起出現,她知道至陽訣的缺陷,她跟你同行了三天——你告訴我你沒說謊?」 「我沒說謊。」霍無忌說,語氣沉穩,「我確實跟她討教了至陽訣的事,別的什麼都沒有。」 「你討教至陽訣,需要跟她走三天?」 「她說她見過至陽訣的完整版本,要細講。」 白燕冷笑一聲,彎腰拾起地上的銅錢,指尖捏緊,又鬆開。 她看著掌心那三枚銅錢,忽然揚手,用力往溪裡擲去。 銅錢噗通一聲落入水中,月光下濺起幾點水花,隨即沉入溪底,在淺水處隱隱泛著光。 「這卦被動過手腳。」她說,聲音冷下來,「她既然能知道至陽訣的事,就能知道怎麼幹擾占卜。那個女人——她背後的人,神通廣大,連天機都能遮,區區一卦算什麼。」 她退了一步,像是要拉開距離,又像是怕那三枚銅錢會從水裡跳起來反駁她。 銀白長髮在夜風裡揚起,她抬手撥開,動作帶著不耐煩。 霍無忌胸口發悶,像被人拿石頭壓著。 他跨步上前,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動作快而穩,像獵戶捕捉獵物那樣準確。 白燕沒來得及退,手腕被他攥住,力道不重,卻抽不開。 「你看著我。」他說。 白燕別過臉。 「你看著我。」他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壓抑的焦急,「我霍無忌這輩子,騙過你嗎?」 白燕沒有回頭。 月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溪水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她終於說,聲音很輕,「我以為我認識你,可你突然要折返,突然消失三天,突然跟一個陌生女人在一起——你讓我怎麼信?」 霍無忌握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 他低頭看著她,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那女人說,至陽訣的缺陷,可以用至陰訣的深層變化來補。」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她說她見過有人這樣練過,可以讓我不必……不必靠那種方式排氣血。」 白燕猛地轉過頭來看他。 「她說的是真的?」她問。 「我不知道。」霍無忌搖頭,「所以我跟她走了三天,聽她講完。她說的方法,要我配合你的至陰訣才能試。」 白燕盯著他,眼神複雜,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 月光下他滿臉泥漬,獸皮短褂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呼吸有些重。 他的眼神沒有閃躲,直直看著她,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獸,笨拙地等著她宣判。 她忽然用力甩開他的手。 霍無忌沒有再抓,任由她退開。 她往後退了兩步,退到溪邊那棵柳樹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眼神冷硬,像是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溪水裡,那三枚銅錢還在淺處沉浮,月光照在錢面上,隱約可見卦紋的輪廓,靜靜躺著,像一句沒人肯信的證詞。 白燕垂下眼,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 方才銅錢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涼的,沉的,真真切切。 那卦象她比誰都清楚,火天大有,中正無妄,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正因為乾淨,她才不敢信。 她見過太多人,卦象騙人,面相騙人,連天機都會被大神通者攪亂。 她憑什麼相信這一卦? 「你走吧。」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讓我一個人待著。」 霍無忌站在原地,沒有動。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拉長,落在她腳邊。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只是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我不走。」他說,「你氣我,打我罵我都行,我不走。」 白燕抬起眼看他,眼底有濕意,卻沒有掉下來。 她靠在柳樹幹上,銀白長髮被夜風吹得凌亂,布衣外袍的衣角在風裡翻飛。 她沒有說話,只是別過臉,看向溪面上那三枚銅錢的微光。 溪水緩緩流著,銅錢在水波裡輕輕晃動,像是隨時會被沖走,又像是牢牢嵌在河床上,怎麼也動不了。 --- 銅錢落水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 白燕背靠著粗糙的柳樹幹,別過臉,月光將她半邊側臉照得蒼白。 溪水在腳邊流過,那三枚銅錢已經沉進黑暗裡,連微光都不剩。 霍無忌站在原地,看她拒絕溝通的樣子,胸口那根弦終於繃斷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整個按回樹幹上。 白燕猝不及防,後腦撞上樹皮,痛得倒抽一口氣,隨即用力掙紮起來。 「放開我!」 他沒放,反而將她雙腕攏進一隻手掌,舉過她頭頂壓在樹皮上。 獸皮短褂在拉扯間敞開,露出古銅色的胸膛,粗重的呼吸撲在她耳側。 他低下頭,牙齒咬住她後頸,像咬住獵物的咽喉,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野性。 白燕的掙扎瞬間僵住,那塊皮膚是他從前最愛親吻的地方,此刻被咬著,又痛又麻,一陣酥意順著脊椎往下竄。 「霍無忌,你他媽……」她顫著聲音罵,話沒說完,他已經扯開她的布衣,肩頭涼意襲來。 她伸手想推他,卻被他用絕對的體魄壓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他一手按住她雙腕,另一手撩起她的裙擺,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 「你聽我說。」他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執拗。 「我不聽!」她別開臉,眼眶發熱,「你去找你那……」話沒說完,他硬挺的陽具已經抵在她小腹上,隔著單薄的布料,又燙又硬。 白燕整個人僵住。 「你看著我。」他說。 她不看。 霍無忌的理智徹底斷了。 他托起她一條腿,環在自己腰側,將她整個人釘在樹幹上。 白燕單腳站立,重心全壓在他身上,裙擺滑落堆在腰間,下身空無遮攔。 他能感覺到她穴口已經濕了,那具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她嘴上罵他,身體卻早就熟稔地替他敞開。 「霍無忌……」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你別這樣。」 他沒停。龜頭抵住她穴口,濕熱的肉壁微微張合,像在歡迎他。 白燕咬住下唇,別過臉,眼淚滑下來。 他頓了一下,低頭吻掉那滴淚,然後腰身一沉。 龜頭頂開鬆軟的子宮頸——那處名器天生的柔軟讓他一寸寸擠進去,毫無阻礙。 白燕猛地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他繼續挺進,一點一點,直到整根沒入。 全插進去的那一刻,兩人都僵住了。 她的小穴緊緊咬著他,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子宮頸口卡住龜頭溝槽,嚴絲合縫。 霍無忌低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上,呼吸粗重得像負傷的野獸。 白燕的指甲掐進他背脊——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抱住他的,只知道那根東西填滿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顫。 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 月光從柳葉縫隙間漏下來,在草地上灑了滿地碎銀。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像是拉動破舊風箱,他的手掌扣在白燕腰側,指腹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將她整個人往上託了託,換了一個更深的角度。 白燕的背抵著粗糙的樹幹,粗糙的樹皮硌著她的肩胛骨,但很快就被頂得什麼知覺都沒了。 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翻紅,再狠狠頂回去,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又麻又脹,像是要把那處軟肉整個撞開。 「嗯……啊……」她的聲音破碎,壓抑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來。 她咬著下唇想忍住,但身體早就不聽使喚,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小穴裡又熱又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沿著霍無忌的莖身往下流,滴在草葉上。 霍無忌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老婆……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 白燕沒回話,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她的手指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指甲陷進古銅色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她恨自己,明明心裡還在氣他,身體卻這麼誠實地迎合著,小穴裡的嫩肉一層層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他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越來越猛,陽具在緊窄的甬道裡反覆貫穿,龜頭摩擦著子宮頸口那處軟肉,每一下都頂得她渾身發顫。 她的奶子在他胸膛前晃動,乳尖擦過他結實的胸肌,又痛又麻。 「霍無忌……你混蛋……」她罵著,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夾雜著壓抑不住的呻吟,「你憑什麼……憑什麼這樣……」 「我不走。」他啞著嗓子說,每說一個字就狠狠頂一下,「你罵我打我都可以,我不走。」 她的眼眶發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他肩上。 她想推開他,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一點力氣。 身體裡那根雞巴又漲大了幾分,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霍無忌的腰猛然一沉,龜頭狠狠撞進子宮頸口,那處軟肉被頂開,龜頭卡進子宮裡,白燕整個人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隨即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直直衝進她子宮最深處。 「啊……不要……嗯啊……」她痙攣著,小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 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把兩人的下體弄得濕淋淋一片。 但他沒有停。 硬挺的陽具在她體內繼續衝刺,剛剛射過精的雞巴依然滾燙堅硬,頂著滿滿的精液在她子宮裡來回抽插,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白燕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罵:「你……你這個……嗯啊……混蛋……」 「是,我混蛋。」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灼熱地看著她,「但我就是不放開你。」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卻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氣他瞞著她,還是氣自己明明該生氣,身體卻被他操得這麼舒服。 她的手從他肩上移到後頸,十指插進他短硬的髮絲裡,用力揪著。 「你輕點……嗯……太深了……」她嗚咽著,腰卻不自覺地往前送,迎著他的抽送。 霍無忌託著她的臀腿,換了一個角度,龜頭頂著子宮內壁那處軟肉狠狠磨了幾下。 白燕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起來,小穴裡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草地上。 「啊……不要磨那裡……嗯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他又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頸口上,又麻又脹。 她的奶子在他面前晃動,乳尖挺立著,沾著薄汗,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那處敏感的嫩肉。 「嗯……哈啊……」白燕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擺弄。 他的唇從她乳尖移開,沿著胸口的曲線向上,吻過頸側,最後停在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老婆……你裡面好舒服,我好喜歡……」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身體裡那根雞巴又硬又燙,頂得她小腹又酸又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填滿。 她的腰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小穴裡的嫩肉一層層絞緊,又被他狠狠撐開。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霍無忌的腰猛然加速,陽具在她體內狂猛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白燕的身體繃緊,小穴裡的嫩肉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又一波滾燙的濃精噴射而出,灌滿她整個子宮。 白燕仰起頭,身體顫抖著,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又重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但就在高潮的餘韻中,她別過臉,避開他的視線,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下巴滴在草地上。 --- 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硬的,濕熱地貼著她。 白燕別著臉,淚水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一聲不吭。 霍無忌能感覺到她身體還在細細發抖,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可他每次挺腰,她就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把臉別得更開。 他又抽送了幾下,動作放得又慢又輕,幾乎是討好地蹭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 白燕的呼吸亂了,喉嚨裡滾出半聲呻吟,隨即被她自己硬生生吞回去,十指扣進樹皮的裂縫裡,梗著脖子不肯看他。 夜風從柳樹梢頭刮下來,吹得她銀白的髮絲糊在濕漉漉的頰邊,幾縷黏在她嘴角,她也沒伸手去撥。 霍無忌停了。 他停在一個頂到最深的角度,陽具在她體內微微跳動,卻再也沒有往前送。 沉默比剛才的猛烈抽送更刺人,刺得他胸口發悶。 他慢慢退出來,龜頭滑過穴口時帶出一股濁白的黏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掛了一線,滴落在潮濕的草地上。 白燕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後跌坐在樹根邊,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她的背脊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折斷。 霍無忌還站在原地,陽具半軟地垂著,上面沾滿兩人的體液,獸皮短褂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呼吸又重又亂。 他低頭看著她蜷成一團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像頭笨拙的野獸,滿身泥汙地站在乾淨的月光裡,不知道該把自己往哪裡放。 「你……到底要我怎樣?」他開口,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白燕沒有回答。 她縮在樹根邊,肩頭微微聳動,像是哭,又像是冷。 月光從柳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她身上灑了滿身碎銀,她卻連抬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霍無忌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他想起她剛才那句「你走吧」,想起她甩開他手的力道,想起她從頭到尾沒有叫過他的名字。 他射了兩次,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可她連一聲「老公」都不肯喊。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膝蓋一軟,他頹然跪在潮濕的草地上,雙手抱頭,指節插進髮間,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野獸似的吼聲,悶悶地卡在胸腔裡,像是要把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 「我該怎麼做!」他低吼,聲音在夜風裡散開,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你說啊……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你才肯信我?」 白燕的肩頭僵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她的指甲陷進自己的手臂裡,掐出幾道白印,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溪水在不遠處靜靜流著,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一層冷冷的銀光,水聲細碎,像在低聲說著什麼誰也聽不懂的話。 幾片柳葉被風捲起來,落在她腳邊,又滾進草叢裡。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得更深,淚水洇濕了袖口,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霍無忌跪在那裡,頭低垂著,拳頭撐在草地上,指節陷進泥土裡。 他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卻沒有站起來。 泥土的涼意從膝蓋滲進骨頭裡,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只是盯著她蜷縮的輪廓,盯著她濕透的衣角,盯著她大腿間還在往下淌的黏液,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想衝過去把她抱起來,想掰開她的肩膀逼她看著他,想把她壓在樹幹上再一次狠狠地幹進去,幹到她再也說不出「你走吧」三個字為止。 他想要一個能讓她轉過頭來的辦法,一個能把她從那堵看不見的牆後面拖出來的辦法。 他抬起頭,月光照在他滿是泥漬的臉上,眼神混亂得像一灘被攪渾的水。 他的手無意識地握緊,指節咯咯作響,視線落在她蜷縮的小腹上——那裡面還裝著他剛灌進去的東西,溫熱的,沉甸甸的,隔著薄薄的衣料,隱約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盯著那個位置,像是忽然抓住了什麼念頭,又像是什麼都沒抓住。 柳樹的影子在風裡晃動,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