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細細一道,落在炕沿的舊棉被上,把灰撲撲的布面染出一層淡金。 白燕睜開眼,視線裡先映入的是屋頂的橫樑,接著是身旁霍無忌的側臉。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胸膛隨著吐納緩緩起伏,古銅色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側過身,撐起半邊身子看他——這張臉她看了兩世,眉眼的輪廓、鼻樑的弧度、左眼那道淺疤,都和記憶裡的霍無界疊在一起,分毫不差。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骨,順著鼻樑滑下來,最後停在他的臉頰上。 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感受到底下的溫度,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一世她算過太多事,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薄冰上,連靠近他都是先算好了「正緣」這層關係才敢伸手。 可此刻她躺在他身邊,聽著他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那些算計都多餘了。 前世的霍無界,今生的霍無忌,不管換了什麼名字、什麼身份,她終究還是會走到他身邊,就像卦象上寫的那樣,躲不開,也不用躲。 她撐著身子看了他一會兒,晨光一點一點爬過他的額角、顴骨、下巴,把他整張臉都鍍上一層暖色。 她忽然覺得自己傻透了——明明人都已經躺在身邊了,昨晚也把重生的事全說了,他信了、留她了,她還在這裡糾結什麼? 「霍無忌。」她低聲喚他。 他沒睜眼,但呼吸頓了一下,像是醒了。 「我的命定正緣,是你。」 她的手還貼在他臉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她接著說:「我占卜過很多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指向同一個人。我本來不信,想說再算一次試試——」她從枕邊摸出一枚銅錢,銅錢被體溫焐得微熱,邊緣磨得發亮,「你看著。」 她將銅錢往上一拋,銅錢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棉被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卦象正面朝上,紋路清晰。 「你看,」她說,聲音有些發顫,「就是這個結果。每一次都是這個結果。」 霍無忌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落在那枚銅錢上,片刻後他沒說話,只是猛然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力道很大,大得她整個人撞進他胸膛,鼻尖磕在他鎖骨下方的肌肉上,微微發疼。 他的雙臂收得極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白燕在他懷裡愣了一瞬,隨即眼眶一熱,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頸窩。 「我本來想,」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再怎麼算,都不如直接跟你說。我不想再跟你繞圈子了,霍無忌,我不想再算計了。」 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沉沉地拂過她的髮絲。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昨晚說的那個《陰陽和合爐鼎功》……是什麼來路?」 白燕在他懷裡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 她想了想,還是照實說:「是前世我從一處遺跡裡得來的雙修功法。陰陽二氣互濟互補,修起來比單練快得多,只是……需要兩個人一起練,而且得是氣機相合的人才行。」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前世沒練過,因為那時候……沒找到合適的人。」 霍無忌沒有追問「合適的人」是什麼意思,只是嗯了聲,手臂又收緊了些。 白燕把臉往他頸窩裡蹭了蹭,他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她心跳快了半拍。 她低聲開口:「要不……我們修煉《陰陽和合爐鼎功》?」 他沒有猶豫,點頭的動作帶動她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 「好。」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炕上的舊棉被被這動作帶起一陣風,灰塵在晨光裡浮動。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是壓著什麼東西,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白燕仰頭看他,晨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 她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帶,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唇是熱的,帶著清晨的乾燥,一碰到她就整個壓了上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掃進來,纏住她的舌頭。 她唔了聲,雙手攀住他的肩背,指尖陷進他背脊的肌肉線條裡。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的呼吸都吞掉,唇舌交纏間,她小腹處隱隱泛起一陣熱意,像是什麼東西被點燃了,順著經脈緩緩流動起來。 兩具赤裸的軀體貼在一起,晨光把他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呼吸起伏輕輕晃動。 霍無忌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往下壓了壓,她能感受到他腿間那根硬物抵在她小腹上,燙得嚇人。 她腰肢往上迎了迎,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他低低喘了聲,嘴唇從她唇上移開,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頸側、耳後、肩窩,每一處都留下濕熱的痕跡。 白燕仰著脖子,手指插進他髮間,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他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另一邊用手掌揉著,指腹碾過頂端,她的腰跟著拱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他吸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白燕的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跟一下一下蹭著他的後腰,催促的意思很明顯。 霍無忌抬起頭看她,眼睛裡燒著火,嗓音啞得不像話:「你確定?」 白燕點頭,手指勾住他的後頸往下帶,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喘:「確定。你進來。」 他沒再廢話,一隻手撐著自己,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白燕啊了聲,雙手攥緊他肩上的肌肉,穴裡又熱又脹,被撐得滿滿的。 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但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腰往上頂了頂,催促他動。 他低吼了聲,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來,撞得她身子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 幾十下之後她的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淌到炕上,浸濕了舊棉被。 她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他的名字:「霍無忌……嗯……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小腹撞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 她的小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他低頭咬住她的肩窩,喘著粗氣,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 她先到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人抖著高潮了,穴裡一陣陣地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跟著又狠狠撞了十幾下,才抵著她最深處射出來。 她感受著那股熱流灌進身體裡,小腹處那股暖意忽然猛地竄起來,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像是某道鎖被打開了。 她喘息著,手指還扣在他背上,聲音又啞又軟:「功法……在運轉了。」 霍無忌撐在她上方,汗水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 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笑意:「那……繼續?」 白燕勾著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吻住,唇舌交纏間,含糊地應了聲:「嗯。繼續。」 --- 晨光透過茅屋的窗縫漏進來,在白燕小腹上落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霍無忌的指尖沾著一點溫熱的膏油,在她肚臍下方緩緩畫動。 符咒的線條在他指下成形,每一筆都帶著沉穩的力道。 白燕仰躺著,感覺那膏油在肌膚上微微發燙,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沿著符文的軌跡在她體內竄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符咒的形狀有些古怪,既不像她見過的任何一種陣法,也不像煉丹用的符文,反倒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會有點熱。」他低聲說。 她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已經俯下身,將唇貼上她的。 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帶著獵戶特有的蠻橫和溫柔。 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壓著那符咒,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去,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沉腰,雞巴頂開穴口,一寸寸擠進她體內。 白燕的悶哼被堵在喉間,化成一陣顫抖的鼻音。 他的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直接滑進子宮裡,那一瞬間,她的陰道猛地收緊,像一張嘴咬住他的根部,把雞巴銜得死死的。 「嗯……」她從鼻腔裡擠出聲音,手指在他背上收緊。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了一拍,他沒有退縮,反而更深地壓進去。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奶子,肌膚相貼的觸感帶著汗液的濕滑。 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心跳,沉穩而有力,隔著皮肉撞在她身上。 他開始抽送。 龜頭在子宮裡頂撞,每一次都撞在花心最深處,她的陰道緊得發痙,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沾濕了炕上的舊棉被。 他的唇始終不離開她的,舌頭在她口中翻攪,與她的舌交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白燕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體傳來的飽脹感,還有他舌頭在她口中攪動的觸感。 「嗚……霍無忌……」她在唇縫間嗚咽,話語模糊不清。 他沒有應聲,只是腰胯的動作加快了。 雞巴拔出半截又狠狠捅進去,龜頭頂開子宮頸口,在裡面攪動。 白燕的四肢纏得更緊,腳踝勾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身子被他頂得在炕上一下一下地滑。 第一次射精來得又快又猛。 他悶哼一聲,精液滾燙地灌進她子宮裡,白燕的小腹一抽,那符咒亮起一道微光,將精液轉化成一縷溫熱的靈氣,沿著經脈在她體內流轉,又透過交合處流回他體內。 那靈氣流過她四肢百骸,像是溫水在血管裡淌,暖得她骨頭都要化了。 「感受到了嗎?」他低聲問,唇仍貼著她的。 「嗯……好熱……」她喘息著,聲音帶著顫抖。 那靈氣在她丹田處盤旋,又順著任脈往上走,一路燒到她後腦勺。 她的指尖陷進他背脊的肌肉裡,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一鍋滾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他沒有停。 雞巴在她體內依然硬挺,頂著滿滿的精液繼續抽送。 白燕的子宮被灌得發脹,他卻像是不知道滿足似的,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進去。 她的呻吟全被他的吻封住,只能從鼻腔發出斷續的悶哼,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你裡面好緊……」他啞著嗓子說,龜頭在子宮裡轉了一圈,頂得她腰都弓起來。 「別……別頂那……」她話沒說完,他又是一個深頂,頂得她話都碎在喉間。 他的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碾壓著那塊軟肉,她的陰道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淌到大腿上。 第二次射精緊跟著來臨,精液又一次灌滿她已經有些飽脹的子宮。 靈氣在兩人體內循環,白燕感覺小腹越來越熱,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燒。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受——他溫熱的唇、堅硬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的脈搏。 那靈氣流經她小腹時,符咒像是活過來似的,在她皮膚下微微蠕動,把精液一點一點吞進去,轉化成更濃稠的靈力。 霍無忌的節奏沒有放緩。 他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操穿似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野獸般的蠻力,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白燕的腿纏得更緊,陰道夾得死死的,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永遠留在裡面。 她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磨蹭,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你夾得我好緊……」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語。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唇又覆上來,舌頭與她的糾纏,同時腰胯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身子。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除了承受他的撞擊,什麼都做不了。 她的子宮被他的龜頭頂得發麻,陰道壁被他的雞巴磨得發燙,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片水聲。 第三波精液灌進來時,白燕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那符咒的光芒越來越亮,靈氣在兩人體內奔湧,像是活物般流竄,從她的丹田順著經脈衝上頭頂,又從交合處流回他體內,循環往復,愈轉愈快。 霍無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臉頰上,雞巴依然硬挺地埋在她體內,將她撐得滿滿的。 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透過那根硬挺的肉棒傳進她體內,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還要……」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又軟又啞。 他低笑一聲,吻得更深,腰胯的動作卻更加猛烈。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進她子宮裡,將她的肚子撐得越來越鼓。 白燕的意識在快感和靈氣的雙重衝擊下飄忽,只能緊緊抱住他,任由他在她體內馳騁。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交給他掌控,連手指都使不上力氣,只能攀著他的背,像是攀著一根浮木。 晨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流轉,符咒的光芒在他們之間明滅。 白燕的小腹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裡頭滿是他灌進去的精液,正被符咒一點一點轉化成靈氣,在她經脈中奔湧不息。 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靈力在增長,像是乾涸的河床被暴雨灌滿,一寸一寸地漲起來。 他的唇始終貼著她的,雞巴始終埋在她體內,彷彿要這樣相連到天荒地老。 白燕的手指在他背上慢慢鬆開,又慢慢收緊,像是捨不得放開,又像是已經沒有力氣抓住。 她的眼皮沉得快要闔上,但體內那團靈氣卻愈燒愈旺,將她從昏沉的邊緣一次次拉回來。 ---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符咒的光芒已經黯淡下去,靈氣流轉也趨於平緩,像是一場大浪終於退盡。 霍無忌撐起手臂,想從白燕身上退開——才動了一下,胯下便傳來一股緊咬的力道,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銜住,動彈不得。 他皺眉,又試著往後退了退,那緊咬的感覺反而更深,龜頭被一圈軟肉卡得死死的,像是嵌進了什麼縫隙裡,拔都拔不出來。 「怎麼了?」白燕察覺到異樣,撐起上半身看他。 她的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眼神卻已經清醒過來,帶著一點困惑與警覺。 「拔不出來。」霍無忌說,語氣平平的,眉頭卻擰得更緊了,「卡住了。」 白燕愣了一瞬,隨即伸手去推他的胯骨,想幫他分開——她的手才剛使上力,體內那圈緊咬的軟肉便猛地收縮了一下,一陣痙攣從深處竄上來,她整個人一顫,腰桿軟了下去,喉嚨裡溢出一聲又悶又軟的呻吟。 「別……別動!」她喘著氣,手指扣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你一動……裡面就……」 霍無忌僵住,不敢再亂動。 他低頭看她,她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銀白的長髮散在舊棉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隨著喘息輕輕晃動,乳尖還帶著方才留下的紅痕。 他聲音沉下來:「是功法的事?」 白燕閉了閉眼,強壓下體內一陣陣湧上來的痙攣感,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應該是。《陰陽和合爐鼎功》——交合一旦開始,若沒讓對方徹底釋放,便無法分離。」她頓了頓,嗓音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我……我以為符咒運轉完就會結束,沒料到還有這一層。」 霍無忌沉默了片刻,說:「那要怎麼才能徹底釋放?」 白燕沒答話,她試著自己動了一下腰——才挪了半寸,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便頂著子宮頸口的軟肉磨了一下,一陣痠麻從小腹深處炸開,她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上,整個人弓起身子,喉嚨裡洩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 「唔……!」她咬住下唇,眼角泛出淚光,「不行……裡面還脹著……」 霍無忌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貼上去,便摸到那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裡頭滿滿當當的,全是方才灌進去的精液,把子宮撐得鼓脹。 他輕輕按了按,白燕立刻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軟又膩的嗚咽。 「別按……」她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發抖,「你按……它就更緊……」 霍無忌停手,看著她:「你裡面還滿著?」 白燕喘息著點頭,額角的汗珠滾下來,順著鬢角滑進銀白的髮絲裡:「……你方才射了那麼多……子宮裡全滿著,頸口鎖得更緊了……你硬著,它不鬆口,你軟不下來,它就這麼一直咬著……」 話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晨光從窗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在舊棉被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霍無忌低頭看著她,她能感覺到他深埋在自己體內的雞巴仍然硬挺著,脹得滿滿的,把她的小穴撐得發酸,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讓她捨不得真的叫他退出去。 白燕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下去:「這功法……好像沒有解除的辦法……」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除非……你真的射到再也硬不起來,它也許才會鬆開。」 霍無無忌沉默了一陣,說:「那就射。」 白燕一愣,抬眼看他:「你……」 「你裡面還滿著,」霍無忌說,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再射一次,射滿了,也許就軟了。」 白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閉上了。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方才那場雙修,他已經射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把她灌得滿滿的,子宮脹得像是要撐破似的,到最後她幾乎是意識模糊地承受著他的衝撞,連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都不知道。 現在裡頭還滿著,他要是再來一次,她怕是真的要被撐壞了。 可她也清楚,沒有別的辦法。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霍無忌沒再多話,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時腰胯緩緩動了起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頂著子宮頸口的軟肉,慢慢地磨、慢慢地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發脹。 白燕被他吻著,喉嚨裡溢出含糊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 他頂得很慢,卻很深,每一記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炕上一樣,把她體內滿漲的精液攪得咕啾作響,淫水混著多餘的精液,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滲出來,在舊棉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白燕被他磨得受不了,雙手攀住他的肩背,指尖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霍無忌……你、你倒是快點啊……」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急,「別這麼磨……磨得人難受……」 霍無忌沒理她,只顧著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又深又沉,每一下都頂開子宮頸口那圈軟肉,龜頭擠進子宮裡,泡在那一汪滿滿的精液裡,再慢慢退出來,然後又頂進去,來回往復,把裡頭攪得一塌糊塗。 白燕被他這套慢刀子磨得渾身發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出一圈圈乳浪:「你……你倒是……」她話沒說完,被他猛地一頂,頂得聲音都碎了,「啊……!」 霍無忌這才加快了一點速度,卻仍然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最深處,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忍著,快好了。」 白燕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著,把她體內滿漲的酸脹感一層層堆高,堆到頂點,堆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撐破了——然後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擠進子宮最深處,一陣滾燙的熱流猛地灌了進來,她渾身一僵,腰桿猛地弓起,喉嚨裡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痙攣著絞緊了體內那根雞巴。 霍無忌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又往深處頂了頂,把最後一股精液全數灌了進去,才終於停下來,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白燕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舊棉被上,小腹鼓得更高了,像是懷了幾個月的身孕一樣,裡頭滿滿當當的全是他的精液,脹得她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行了嗎?」 霍無忌撐起身子,試著往後退了退——那根雞巴仍然硬挺著,被她的子宮頸口咬得死死的,一點鬆動的意思都沒有。 他沉默了一瞬,又退了退,還是拔不出來。 白燕也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他那根仍然精神奕奕的雞巴,嘴角抽了抽:「……還沒軟?」 霍無忌沒答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她,像是在問「你說呢」。 白燕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那就、再來一次吧。」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把舊棉被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照得清清楚楚。 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沒能分開誰——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裡頭滿滿當當的,他的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被咬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屋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凝滯的沉默從四面湧上來,把兩人牢牢困在原地。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斜斜地照在炕沿,照出棉被上一片片暗色的濕痕。 白燕趴在霍無忌胸口,下巴擱在他肩窩,能感覺到他胸膛裡心跳沉穩地跳動,一下,又一下。 她動了動腰,體內那根東西仍舊硬挺著,頂在她子宮最深處,紋絲不動。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霍無忌的手掌落在她背上,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背,輕輕拍了兩下。 「別慌。」他的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低沉而穩,「總會有辦法。」 白燕把臉埋進他頸側,嗅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某種乾燥的草木氣味。 那味道她說不上來,卻莫名覺得安心。 剛才那一陣恐慌像是被這股氣味慢慢泡軟了,連同她繃緊的肩膀一起鬆弛下來。 「這功法是你前世學的,」霍無忌頓了頓,手指沿著她脊椎慢慢往下撫,像是無意識的動作,「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配套的解術?」 白燕閉上眼。 她確實記得《陰陽和合爐鼎功》的記載,但那些文字裡只寫了修煉之法,從未提過如何在中途分離。 她前世從未練過這門功法,只是偶然得來,匆匆記下內容,連典籍都早已遺失。 「沒有。」她低聲說,「我記得的不多,只記了修煉的口訣和符咒的畫法。」 霍無忌沉默片刻,說:「那典籍呢?你之前說那是你前世帶來的東西,有沒有可能還留在你前世藏匿的地方?」 白燕搖了搖頭,銀白的髮絲蹭在他胸膛上,有些癢。 「我重生之後,那些東西都不在了。我記得內容,但實物一件也沒帶過來。」 「那……」霍無忌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村裡有沒有懂行的人?你之前說你是占卜修士,會不會有人見過類似的功法?」 白燕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散修村莊裡那些修士,大多是些低階煉氣、築基的散人,靠採藥、煉丹、畫符為生,眼界有限。 陰陽和合爐鼎功這種上古功法,怕是聽都沒聽過。 「恐怕沒有。」她說,「這種功法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就算有人聽過名字,也不知道解法。」 話說完,兩人又沉默了一陣。 窗外竹林被風吹過,沙沙的聲響一陣一陣地湧進來,像是有人在遠處低語。 白燕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這輩子算計了那麼多,占卜推演了那麼多事,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光著身子被一個男人的陰莖鎖在體內,動彈不得,只能趴在對方身上討論該怎麼辦。 她低聲笑了出來,笑聲悶在霍無忌的頸窩裡,帶著一點苦澀。 「這下……真的分不開了。」 霍無忌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摟得更貼。 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髮頂,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那就一起想辦法。」 白燕沒再說話。 她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忽然覺得「分不開」這件事,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她動了動身體,換了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 陰莖在她體內微微滑動,龜頭擦過子宮內壁,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吞了回去。 「那本典籍……」她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剛才的啞,「我記得裡面有一些關於靈力運轉的記載。如果我能把那些內容默寫出來,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霍無忌的手停在她腰側,問:「你記得多少?」 「大概七成。」白燕說,「有些口訣太長,我只記了大意。不過如果邊寫邊想,也許能想起更多。」 「好。」霍無忌說,「等我們……分開了,你就寫。」 白燕又忍不住想笑。 「等我們分開了」——這句話說得好像他們隨時都能分開似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裡頭還裝著他剛才灌進去的精液,滿滿當當的,撐得她子宮發脹。 「你覺得還要多久?」她問。 霍無忌沉默了一下,說:「不知道。也許再幾次,也許……」 他沒有說完。 白燕卻明白他的意思——也許永遠都解不開。 她靠回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晨光已經從窗縫裡爬進來更多,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照出她背上乾涸的汗漬和他胸膛上淡薄的濕痕。 「霍無忌。」她喚他。 「嗯?」 「你會不會後悔?」她問,「後悔讓我留下來,後悔跟我練這個功法?」 霍無忌的手停在她背上。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不會。」 白燕沒有追問為什麼。 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聞著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氣味,覺得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好像終於落了地。 窗外竹葉又沙沙地響起來,風穿過竹林,帶起一陣細碎的聲響,像是這片竹林在低聲交談。 屋內,霍無忌的手掌貼著她的背,慢慢撫過她脊背的曲線,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獸。 白燕閉著眼,聽著他的心跳,聽著窗外竹葉的聲響,聽著自己體內那股靈力靜靜流轉的細微感覺。 她忽然覺得,也許這就是她重生之後一直在找的那個答案——不是什麼功法,不是什麼正緣,只是這個人,這間茅屋,這個分不開的早晨。 「霍無忌。」她低聲喚他。 「嗯。」 「我們會想出辦法的。」 霍無忌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髮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嗯。一起想。」 白燕靠在他懷中,維持著兩人相連的姿勢,窗外竹林在晨光裡輕輕搖曳,屋內響起他們低聲討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段還沒寫完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