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枯木嶺的輪廓燒成一條暗紅的長線,兩人走出林線時,腳下的枯草被風壓得伏地,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白燕的銀白長髮在暮色裡泛著淡光,她沒回頭,指尖在袖中輕輕掐動,銅錢貼著指腹轉了半圈,停在一道裂紋上。 霍無忌赤著上身,腰間紅綢繫著獵刀,走在她左前方半步,目光不時掃過兩側的灌木叢。 他沒出聲催促,只是放慢步子,讓她的節奏跟得上。 山道沿著枯木嶺的脊線蜿蜒而下,兩旁是乾裂的黃土和半枯的荊棘叢,風裡帶著一股焦燥的土腥味。 白燕走了十來步,忽然停住,左手從袖中抽出三枚銅錢,往掌心一合。 銅錢碰撞的聲音清脆,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分明。 霍無忌回頭看她,沒問,只是握緊刀柄,把周圍的動靜又掃了一遍。 白燕閉眼,靈力從丹田湧出,順著指尖流入銅錢。 她沒有用完整的卦陣,只是以指尖在銅錢上畫了一道簡化的佔符,讓卦象快速浮現——東方,血光,濃重如墨,壓在山巒之上,幾乎要滴下來。 她眉心微蹙,又加了一道推演。 卦象深處浮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是巨大的裂口,正緩慢地張開。 她手中的黑旗殘角忽然微微發燙,燙得她指尖一縮。 白燕睜開眼,將銅錢收回袖中,回頭望向東方。 暮色裡那片天際線已經暗沉下來,什麼也看不見,但卦象留下的壓迫感還貼在胸口,沉甸甸的。 「怎麼了?」霍無忌問,聲音低而穩。 白燕沉吟片刻,把殘角從腰間布袋裡取出,攤在掌心。 殘角上的黑色紋路在暮光下微微泛著暗紅的光,像是剛從爐火裡抽出來的鐵片,溫度正一點一點滲進她的皮膚。 「東邊的劫難,比我想的嚴重。」她說,語氣平靜,但指尖不自主地摩挲著殘角的邊緣,「卦象顯示血光濃重,不是一兩個魔修的規模。像是……一整片區域都要被捲進去。」 霍無忌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殘角上,沉默了一瞬。 「你確定?」 「確定。」白燕點頭,「殘角和卦象共鳴,方向一致,重疊得很清楚。這個祭壇只是中繼點,真正的錨點在東邊,而且規模比枯木嶺大得多——至少是這裡的十倍以上。」 她頓了頓,把殘角收回布袋,繫緊袋口。 「以我們兩個現在的修為,壓不住。」 霍無忌沒有立刻接話。 他轉頭望向東方,獵刀在腰間輕輕晃動,刀柄上的紅綢被風吹起一角。 他沉默的時候,整個人像一塊山石,穩穩地立在那裡,連呼吸都幾乎聽不見。 片刻後,他點頭。 「那先回去。」 白燕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原本擔心他會執意深入——他一直有那股勁,見到不平事就想往前衝。 但他沒有,只是握緊獵刀,目光掃過前方樹林,聲音沉穩:「逍遙會有人能處理?」 「至少比我們兩個有辦法。」白燕說,「我回去之後把卦象和殘角一起呈上去,讓執事們判斷。他們有更多人手,也有更完整的占卜體系。」 霍無忌「嗯」了一聲,抬腳往前走。 白燕跟上去,兩人並肩沿山道下行,影子在夕陽裡交疊又分開,拉得很長。 風從谷底湧上來,帶著枯草和泥土的氣味。 山道兩側的荊棘叢偶爾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響聲,霍無忌的腳步始終穩穩的,每一步都踩實了才邁下一步。 白燕走在內側,手指仍不時掐動,像是在反覆確認卦象的穩定性。 「你剛才說,擋不住。」霍無忌忽然開口,沒有回頭,「是擋不住,還是擋不了?」 白燕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 「擋不住——意思是,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硬擋會出事。擋得了——是說如果時間夠、人手夠,也許能撐住。但卦象顯示的規模,不是撐不撐得住的問題,而是拖得越久,傷亡越大。」 霍無忌沉默了一陣,腳步沒有停。 「那你覺得,逍遙會肯出多少人?」 「不知道。」白燕坦言,「但至少他們有管道。我現在只是準會員,能調動的資源有限。若由會內正式上報,走的是另一條路。」 她說著,又掐了一指。 銅錢在指間翻動,卦象浮現又消散,像一縷煙。 她盯著那縷煙看了兩息,把它收進掌心,沒有再多說。 天色暗得很快。 轉過一個彎後,山道兩側的樹木變得稀疏,視野開闊了些,遠處能看到一片低矮的丘陵,丘陵後面是通往逍遙會方向的官道。 霍無忌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枯木嶺的方向。 祭壇已經看不見了,只剩一片暗沉的山脊線。 「走吧。」他說,聲音裡沒有猶豫。 白燕點頭,跟在他身後。 走了幾步,她忽然低聲說:「霍無忌。」 「嗯?」 「謝謝你信我。」 霍無忌沒回頭,腳步也沒停,只是語氣平淡:「你算的,我信。」 白燕嘴角微彎,沒再多說。 兩人繼續沿山道下行,風聲在耳邊掠過,腳下的黃土路越來越實,越來越寬。 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山道終於從陡峭的坡面轉入平緩的丘陵地帶。 白燕放慢腳步,再次掐指推演——卦象依然指向東方,血光濃重,但與方才相比,已經不再劇烈跳動,像是確認了方向之後,暫時穩定了下來。 她收攏指尖,卦象化為一縷青煙,在暮色中散盡。 她低聲說:「東方邊境擋不住,得先回去搬人。」 霍無忌應聲,握緊獵刀,腳步加快。 白燕跟上去,兩人的影子在暗金色的夕陽裡並排拉長,一前一後,朝逍遙會的方向快步前行。 --- 夕陽沉入丘陵線,餘暉將林間小徑染成暗紅色。 白燕跟在霍無忌身後,腳下步伐輕快,腰間布袋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忽然,布袋內的殘角猛地一震。 白燕腳步頓住,手指探入布袋,觸到殘角時,一股熟悉的嗡鳴沿著指尖竄上手臂——和祭壇啟動時一模一樣的頻率。 「霍無忌。」 她只喊了兩個字,前方的男人已經停下,獵刀出鞘。 刀鋒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他赤膊的背脊肌肉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山道拐彎處,三道人影從樹影間走出。 為首那人身量高大,手持一面黑旗,旗面上繡著暗紅紋路——和白燕布袋裡的殘角如出一轍。 黑旗在他手中微微顫動,旗面朝向白燕的方向,像一條嗅到獵物的蛇。 「果然在這裡。」 為首魔修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祭壇的鑰匙,你們帶走了吧?」 他身後兩人一左一右散開,堵住了下山的去路。 白燕後退半步,指尖已經扣住銅錢。 她飛快掃過三人——為首者氣勢最沉,築基中期;左側那人氣機內斂,築基初期;右側那個稍弱,煉氣九層。 三個境界都壓過他們。 為首魔修朝她伸出手:「把殘角交出來,留你們全屍。」 霍無忌沒有回答。 他往前踏了一步,腳掌踩碎枯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至陽訣運轉,他體表的古銅色肌膚泛起一層隱隱的紅光,像是鐵塊被燒熱前的預兆。 氣血奔湧的轟鳴聲透過肌肉傳出,連空氣都跟著燥熱起來。 為首魔修的笑容收了。 「煉氣七層?」他眯起眼,「這氣血……」 霍無忌沒讓他說完。 獵刀橫掃而出,刀鋒劃出一道暗紅的弧光,挾著熔岩般的熱浪劈向為首魔修。 對方臉色一變,黑旗橫擋,旗面上暗紅紋路亮起,與刀鋒相撞時發出沉悶的爆響。 築基中期魔修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才堪堪卸去那股衝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旗面,一道裂痕從旗角蔓延到旗心。 「這力道……」他聲音沉了下去,「煉氣七層?藏得夠深。」 白燕趁這空檔,銅錢在指尖翻飛。 她閉眼半息,卦象在腦海中成形——左閃有生,直進遇險。 她睜開眼。 霍無忌沒有回頭,但他的聲音沉穩地傳來:「老婆?」 「左邊。」白燕說,「別的別管,往左走。」 霍無忌點頭,獵刀微轉,刀尖斜指地面。 他沒有看左側那條路,目光仍鎖在為首魔修身上,但身體的重心已經悄然偏移。 左側的築基初期魔修察覺到不對,抬手掐訣,一道黑氣凝成的骨刺在掌心成形,正要射出—— 霍無忌動了。 他沒有往左閃,而是猛地往前衝,獵刀直劈為首魔修的面門。 為首魔修舉旗格擋,卻只擋到一半,獵刀忽然偏轉,刀鋒劃過旗面,將那面黑旗攔腰斬斷。 旗面斷裂的瞬間,黑氣從裂口噴湧而出,像被斬斷的蛇身在地上扭曲翻滾。 「你——!」為首魔修驚怒交加,臉上的獰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殺意。 與此同時,白燕的喊聲響起: 「左!」 霍無忌沒有遲疑,身體順勢向左側翻,整個人貼著地面滾出半丈遠。 一支骨刺幾乎在同一刻擦著他的後背掠過,釘入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入土半尺,尾端猶自顫動。 為首魔修回頭瞪向左側的同伴,後者滿臉錯愕,顯然沒料到這一擊會被躲開。 霍無忌從地面撐起,獵刀橫在身前,刀鋒上殘留著黑旗的碎布。 他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越過刀鋒,落在為首魔修身上。 「旗沒了。」他說。 --- 黑旗斷裂的瞬間,為首那名築基中期的魔修怒喝一聲,雙掌一翻,濃稠如墨的魔氣從他周身炸開,化作十幾道黑色骨刺,鋪天蓋地朝霍無忌射來。 霍無忌腳下一蹬,整個人斜掠出去,獵刀橫斬,將迎面而來的三道骨刺劈成碎片。 但他剛落地,左側那煉氣九層的魔修已經欺身而上,一柄短匕帶著腥風刺向他腰側。 「左邊!」白燕的聲音從戰圈邊緣傳來。 霍無忌想都沒想,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猛地擰腰側身,那短匕擦著他腰間的皮肉劃過,帶起一線血珠。 他反手一刀,刀鋒挾著至陽氣血劈向對方,那魔修駭然後退,險險避開。 但就在這一瞬間,戰圈裡的三名魔修同時動了。 右側那築基初期的魔修雙手結印,一道黑氣凝成的鎖鏈從地面竄出,纏向霍無忌的腳踝。 霍無忌抬腳踏碎鎖鏈,卻也因此慢了半拍。 為首的築基中期魔修抓住這個空檔,五指成爪,濃烈魔氣裹挾著腐蝕之力朝他面門抓來。 霍無忌舉刀格擋,刀鋒與魔爪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他的氣血在丹田裡翻湧沸騰,至陽之氣從四肢百骸竄出,刀身上的陽氣猛地暴漲,硬生生將那魔爪彈開。 「該死!」為首魔修咬牙後退兩步,眼中閃過驚怒,「這小子的氣血怎麼越來越旺?」 白燕在戰圈邊緣飛快掐指,銅錢在指尖翻轉,卦象在腦中一閃而過。 她正要開口提醒霍無忌右側的動向,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道黑影正悄然繞向她身後。 煉氣九層的魔修——他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對霍無忌的攻勢,像一條無聲的毒蛇,繞到了她的側後方。 白燕心頭一凜,但她沒有慌亂。 卦象在腦中清晰浮現:他會從西南角出手,目標是她的後心。 她深吸一口氣,裝作仍在專注觀察霍無忌那邊的戰況,腳下卻不動聲色地挪了半步。 那魔修見她毫無防備,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短匕帶著陰毒的魔氣直刺她後腰。 白燕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猛地迴身,至陰道體瞬間運轉到極致,體內的陰氣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那魔修刺來的魔氣盡數吸納。 那股魔氣一入體,便被至陰之體煉化為滾滾靈力,灌注進她的經脈。 那魔修臉色劇變——他感覺到自己打出去的魔氣像是泥牛入海,非但沒傷到對方,反而讓她的氣勢節節攀升。 「你——」 白燕沒給他說出整句話的機會。 她左手一翻,陰風掌挾著森森寒氣拍出,正正印在他胸口。 那魔修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重重撞在一棵枯樹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燕兒!」霍無忌的聲音從戰圈中心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白燕回頭,卻見霍無忌雙目赤紅,周身氣血翻湧如沸,獵刀上的陽氣幾乎凝成實質的白焰。 他剛才看到她遇險,至陽訣在他體內徹底催動,洶湧的氣血像是衝破堤壩的洪流,滾滾不絕。 他怒吼一聲,獵刀高高舉起,一刀劈下。 這一刀沒有什麼花俏的技巧,純粹是至陽氣血灌注到極致的爆發。 刀鋒劃過空氣,帶著灼熱的呼嘯聲,硬生生劈開為首魔修的護體魔氣,像是撕開一層破布。 那魔修瞳孔驟縮,護體魔氣被至陽之力焚燒殆盡,刀鋒沒入他肩頭,鮮血迸濺。 「啊——!」 為首魔修慘叫一聲,整條左臂幾乎被劈斷,踉蹌後退。 但他到底是築基中期,拼著重傷,右手一揮,一蓬黑色煙霧炸開,整個人借勢往後暴退十幾丈,消失在林中。 霍無忌提刀要追,雙目赤紅如血,周身陽氣像是失控的火焰,灼得空氣都在扭曲。 「無忌,退我身側!」白燕厲聲喝道。 那聲音像是一盆冷水,霍無忌渾身一震,腳步猛地頓住。 他握刀的手微微顫抖,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魔修消失的方向,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白燕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別追,你氣血暴走了,再催動會出事。」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得像風箱,他低頭看她,赤紅的眼底映出她擔憂的面容。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他跑了……」 「跑不了。」白燕的聲音篤定,手指掐了掐銅錢,「卦象上他傷勢太重,跑不遠。先把你的氣血壓下去要緊。」 霍無忌深吸一口氣,強壓著丹田裡翻湧的氣血。 至陽之氣在他體內奔騰,像是困獸猶鬥,他握緊刀柄,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把那口氣壓回去。 白燕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一道黑影——那名築基初期的魔修見勢不妙,已經化作一股黑煙朝另一個方向遁逃。 「他想跑!」霍無忌猛地抬頭,腳下一動就要追。 白燕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頭幾乎掐進他肌肉裡,語氣急促:「先壓住氣血,追他會出事!」 霍無忌被她拉住,腳下頓住。 他回頭看她,赤紅的眼底翻湧著躁動的殺意,但她的手牢牢攥著他,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下腳步,看著那黑煙消失在林間,喉結滾了滾,最終啞聲道:「好,聽你的。」 --- 霍無忌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皮膚從古銅轉成暗紅,像一塊被爐火燒透的鐵。 經脈鼓脹,在赤膊的胸膛和手臂上蜿蜒成猙獰的紋路。 他握著刀的手在抖,刀尖抵著泥地,撐住整個身體的重量。 「霍無忌。」白燕喊他,聲音壓得又低又急。 他沒應,額角青筋跳動,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白燕知道不能再等,她褪下外袍,任衣料滑落到腰間堆疊,銀白髮絲散在光裸的肩頭。 她跨上他的腿,濕潤的穴口貼著他滾燙的硬挺,顫了一下——那東西燙得驚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抵在她腿間。 「看著我。」她捧住他的臉,逼他抬頭。 霍無忌的目光幾乎失焦,瞳孔裡燒著灼人的火焰。 白燕吻上去,舌尖撬開他緊閉的唇齒,至陰之氣順著交纏的舌渡過去。 他悶哼一聲,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大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往下一按。 龜頭抵住穴口,滾燙的溫度讓白燕倒抽一口氣。 她咬著唇,腰身下沉,一寸一寸將那根滾燙的陽具吞進去。 陰道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腿根發軟,但她沒停,直到龜頭頂住子宮頸口——那處鬆軟的入口像一張小嘴,輕輕含住頂端。 霍無忌的呼吸猛地加重,掐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 「進來。」白燕貼著他的唇低語,腰肢用力一沉。 龜頭穿過子宮頸口,那一瞬間白燕整個人弓起來,細碎的呻吟從齒縫溢出。 子宮頸口隨即收緊,牢牢卡住龜頭後的溝槽,將他鎖在體內最深處。 霍無忌仰頭發出一聲低吼,陽氣像決堤的洪流,順著交合處傾瀉而入。 白燕運轉至陰訣,將那股滾燙的氣流引導進經脈,陰陽二氣在她體內交纏、旋轉、融合,再化為溫潤的靈力流回他四肢百骸。 霍無忌的皮膚顏色一點一點退去,但陽氣仍在湧,她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順著交合的縫隙溢出來,沾濕兩人的腿根。 「嗯……還在漲……」白燕喘息著,雙手撐在他肩上,腰肢起伏。 她每一次下沉,龜頭就頂著子宮內壁摩擦,敏感帶被反覆碾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咬著下唇,壓住幾乎要衝出口的呻吟,專注地引導靈力流轉。 霍無忌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五指陷入豐軟的肉裡,將她往自己身上按。 他挺腰向上頂,龜頭狠狠撞進子宮深處,白燕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來:「啊……太深了……」 他沒停,一下一下地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白燕的意識在快感裡浮沉,至陰訣卻不敢停,靈力在兩人交合處來回流轉,將他暴走的陽氣一點一點吞納、煉化。 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名器的鎖合讓霍無忌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阻力,卻又濕滑得讓他幾乎要失控。 「老婆……」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她的,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臉頰上。 「我在。」 白燕捧著他的臉,指尖拂過他眼角的疤痕,「我在,你撐住。」 霍無忌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十幾下,又快又重,白燕被頂得幾乎坐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肩,任他將自己釘在雞巴上。 子宮頸口卡得死緊,陰道壁絞得發痠,快感堆疊到極限,她終於忍不住哭叫出聲,穴肉痙攣著絞緊。 就在那一瞬間,霍無忌的腰猛地繃緊,龜頭狠狠抵住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又急又猛,灌滿她的子宮。 白燕顫抖著承受那股熱流,至陰訣仍在運轉,將精液中蘊含的陽氣煉化為靈力,補充她戰鬥中消耗的虧空。 他射了很久,久到白燕的腿都在抖。 精液從交合的縫隙裡溢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但她不敢放鬆,子宮頸口仍牢牢鎖著他,直到那根陽具終於在她體內一點一點軟下去。 霍無忌的呼吸慢慢平緩,皮膚的暗紅褪去,恢復成正常的古銅色。 白燕鬆開鎖合的子宮頸口,軟下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精液和淫水。 她腿一軟,整個人倒進他懷裡,腹部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霍無忌接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背,將她攬在胸前。 他的心跳還有些快,但已經穩定了下來。 白燕伏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的搏動,渾身酸軟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體內的靈力充盈,戰鬥中消耗的虧空被填得滿滿當當,甚至隱隱有溢出的感覺。 「……好了。」她啞著嗓子說,額頭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沒事了。」 霍無忌低頭,下巴抵著她的髮頂,低低應了聲。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粗糙的指腹劃過她光滑的肌膚,帶著安撫的意味。 夕陽透過樹梢,在林間灑下斑駁的光影。 白燕額頭貼著霍無忌的胸膛,啞聲說:「先這樣,回去再說殘角的事。」 霍無忌摟緊她,低低應了聲,撿起布袍裹住她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