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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共 38 章

重生前的經歷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6,444 字 · 全作 250,908 字

荒野溪畔的火堆燒得不算旺,幾根枯枝搭在一起,火星偶爾濺起,在夜色裡劃過一道短暫的紅光。 溪水在不遠處流淌,聲音細碎,像有人在低聲說話。 白燕坐在火堆旁,身上裹著霍無忌那件寬大的外袍,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頸子,紅繩繫在頸間,繩結被火光映出一層暖色。 她雙手環著膝蓋,盯著跳動的火苗,沉默了很久。 霍無忌坐在她身側,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沒有催她,只是安靜地等。 他的手掌寬大,隔著外袍的布料貼在她腰側,溫度穩穩地傳過來。 溪水聲在夜色裡響了一陣,白燕終於開口。 「你之前問我的事——我重生前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在心裡醞釀了很久才終於說出口。 她沒有馬上繼續,而是偏過頭,看向霍無忌的眼睛。 火光在他臉上映出明暗交錯的輪廓,那雙眼睛沉穩而專注,沒有一絲催促的意思。 他在等她,等她準備好。 白燕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外袍的邊緣。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說,「我從一個……沒有靈氣的地方來的。那裡沒有修仙,沒有占卜,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霍無忌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聽著。 「我跟我丈夫——他叫霍無界——我們是一起死的。」 她頓了一下,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著,但她還是繼續往下說。 「死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就覺得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我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了。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散修村莊裡,爹孃還在。」 火堆噼啪響了一下,一顆火星彈出來,落在她腳邊的泥土上,很快熄了。 「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只知道這地方能修仙,就覺得自己一定要修出個名堂來。」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一點苦澀,「剛穿越過來那陣子,我甚至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天選之人,覺得老天爺把我丟到這個世界來,肯定是要我做點大事。」 她搖搖頭,像是在笑自己當年的天真。 「後來我拜進天璇宗,看到有人仗著修為高,隨隨便便欺負修為低的人,還覺得理所當然。我就想,我不能這樣,我要做一個行俠仗義的人。」 她說到這裡,聲音慢慢低下去。 「我確實做了。幫人治病、驅邪、擋過幾次劫匪……那些人叫我『燕女俠』。我那時候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好像真的能靠這些……換來點什麼。」 白燕沒有再說下去,她看著火堆,火苗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霍無忌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手上,輕輕握住。 他的掌心粗糙,帶著常年握弓留下的繭,覆在她手背上時,有一種沉穩的暖意。 「後來呢?」他問,聲音不高,卻很篤定。 白燕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收緊,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後來……後來我發現,行善積德換來的東西,好像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好。我以為我做的是對的,可別人說我是錯的,我就成了錯的。」 她停了一下,聲音更輕,「我爭不過,也不想爭了。我累了。」 她抬起頭,直直地看向霍無忌。 「我從沒跟任何人講過這些——你是第一個。」 火堆的光在兩人之間搖晃,溪水聲不遠不近地響著。 霍無忌沒有說話,他只是收緊了握著她的手,力道穩穩的,像是要把她從什麼深淵裡拉回來。 白燕的鼻子忽然一酸,她沒有忍住,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他的胸口寬厚而溫熱,心跳聲沉穩地從肌膚底下傳過來,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 她閉著眼,聲音悶在他懷裡,有些哽咽,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 「我後來明白了,行善積德換來的不是好報,是能讓我遇見你的機會。」 火堆噼啪作響,一截枯枝燒斷了,火星濺起又落下。 霍無忌收緊手臂,把她整個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 --- 白燕的記憶像被火堆的暖意烘開了一樣,一點一點地浮上來,伴著柴火的煙氣和溪水的涼意,那些畫面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以燕女俠之名出手,是在一個鬧市的茶棚前。 那天日頭毒辣,賣菜的老婦蹲在牆角數銅板,一個滿臉橫肉的盜匪從人堆裡竄出來,一把搶了錢袋就跑。 她掐指一算,算準那盜匪會從東邊巷口逃走,便提前繞過去,一腳踹翻了他。 錢袋在空中拋出一道弧線,落回老婦懷裡,圍觀的百姓拍手叫好。 有人喊她「燕女俠」,她嘴上謙虛說「舉手之勞」,心裡卻像灌了蜜,甜得整個下午走路都輕快。 她開始習慣這種日子。 占卜哪裡有瘟疫,她便背著藥材進村;占卜哪裡有棄嬰,她便挨家挨戶地找人收養。 她記得有一座村子鬧疫病,她進村時村民拿石頭砸她,說她是外面來的晦氣人。 她沒走,在村口支了鍋,熬了三天藥,親眼看著第一個發燒的孩子退了熱,那孩子的娘跪在她面前磕頭,額頭磕出血來。 她把人扶起來,說:「別謝我,要謝就謝老天爺給了你們這一劫能熬過去。」 還有那個從草叢裡抱出來的嬰孩,瘦得皮包骨,哭得嗓子都啞了。 她哄了整整一夜,用布條裹著他貼在胸口取暖,天亮時終於找到一戶肯收留的人家。 那對農夫婦千恩萬謝,她擺擺手說不必,走出門時卻忍不住回頭看了那孩子一眼,心想:這世道,能多活一個是一個。 那時她真心相信,這就是她此生的意義。 行俠仗義,鏟奸除惡,用占卜去救每一個需要救的人——比起在天璇宗裡爭權奪利,這才是她想做的事。 她走到哪裡都有人認得她,茶棚的老闆會主動給她倒水,村口的孩童會追著她喊「燕女俠」,她的功德金光一天比一天凝實,她也一天比一天篤定——這條路,她走得對。 直到那個人出現。 白燕記不清原主角第一次出現在她面前是什麼時候了,只記得從那之後,一切就像被什麼力量悄悄扭轉。 她攔下盜匪,原主角便說那盜匪其實是被逼無奈的窮人,該給他改過的機會;她進疫村分藥,原主角便說她只顧自己揚名,不如把藥材分給別的村莊。 每一次爭執,她都覺得自己有理,可每一次,周圍的人都被原主角的話牽著走。 她試過據理力爭,試過當眾對質,可原主角說話時總帶著那種溫和的笑意,彷彿她才是那個不講理的人。 她記得有一次,她救了一個被賣進青樓的姑娘,花了三天三夜替她贖身,安置好住處。 結果原主角說那姑娘其實是自願的,說她多管閒事,毀了人家生計。 那姑娘第二天就搬走了,臨走時甚至不敢看她,低著頭從她身邊快步走過,像她是什麼瘟神。 她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醒來時所有人都走了。 她的信徒一個一個散去,曾經幫過的百姓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說她假仁假義,說她不過是沽名釣譽。 她試過解釋,試過爭辯,可每次她一開口,原主角總能用更溫柔、更動聽的話讓所有人點頭。 她成了眾人口中的壞人,成了那個「總是針對原主角的善人卻自己滿肚子壞水的燕女俠」。 茶棚老闆不再給她倒水,村口的孩童見了她就躲,她走過的街道,身後總跟著竊竊私語。 白燕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行俠,是在一座破廟裡。 她占卜到有幾個盜匪要劫一個過路商隊,便提前埋伏在廟後的草叢裡。 可她才剛出手,原主角便帶著一群人趕到,說她是搶劫商隊的匪徒。 那晚的風很冷,她一個人站在破廟前,面對著曾經喊她「燕女俠」的百姓,他們的眼神裡滿是厭惡與敵意。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有再解釋。 她已經累了。 那場圍攻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身上很痛,血一直流,身邊沒有一個人幫她。 她倒在泥地裡,聽見有人說「活該」,有人說「早就看她不是好人」。 她閉上眼睛,心想:這輩子,就這麼結束了,也好。 可是天道給了她重生的機會。 白燕記得自己睜開眼的那一刻,看見的是散修村莊低矮的屋頂,聽見的是雞鳴狗吠。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來,發現自己還年輕,還是那個剛從天璇宗離開的少女。 身體完好,靈氣充沛,彷彿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都只是一場噩夢。 她沒有想過去報仇,沒有想過去證明什麼,更沒有想過去和原主角再爭一次。 她只想逃。 逃得遠遠的,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逃到一個不會再被命運戲弄的角落。 她想起占卜結果裡那個名字——霍無忌。 獵戶,體魄驚人,和她命盤上的正緣完全吻合。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長什麼樣,脾氣好不好。 但她知道,她要去那裡。 她要逃到他身邊。 白燕靠在霍無忌胸膛上,火堆噼啪作響,她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後來天道給我重生的機會,我卻只想逃——逃回那個村子,逃到你身邊。」 霍無忌收緊了手臂,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 他的手掌貼在她背上,溫暖而寬厚,帶著獵戶特有的粗糙繭子,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 火光照著兩人的影子,在荒野裡靜靜搖晃。 溪水在夜色裡低聲流淌,像是要把那些沉重的往事都帶走。 白燕把臉埋進他胸膛,聞著他身上柴火和汗水的味道,忽然覺得——逃到這裡,也許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對的一件事。 --- 火堆噼啪爆了兩聲,白燕的手還在他背上收緊,指節發白。 她沒說話,仰起臉去堵他的唇,舌尖頂開他的牙關,手順著他腰側往下摸,扯住那條紅綢,一扯就開了。 霍無忌低低「嗯」了聲,撐起身看她——火光裡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燒得亮,濕漉漉地黏在他臉上。 他什麼也沒問,低頭含住她的唇,腰往下一沉。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白燕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短又軟的嗚咽。 他沒有停,一氣呵成地往裡送,粗大的陽具碾過層層軟肉,直直撞上那道鬆軟的宮頸口,龜頭卡進去半寸才停住。 她的小穴猛地絞緊,夾得他額角青筋直跳。 「……進去了。」他啞著嗓子說,額頭抵著她的。 她點頭,又搖頭,話全碎在喘息裡。 霍無忌慢慢退出一截,再頂回去,龜頭擦過宮頸口的敏感帶,她整個身子一顫,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扣死。 「別……別停。」她終於擠出聲音。 他沒停。 抽送的節奏從慢磨開始,龜頭每次頂到宮頸口就碾一下再退開,白燕的腰很快跟著他的動作晃起來,銀髮散在獸皮上,被汗黏在頰側。 她沒運功法,他也沒運,兩個人純然用肉體貼著肉體,連靈力都收得乾乾淨淨。 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肌肉的紋理、心跳的節奏——全都貼著她的,全都屬於她的。 那些關於前世的記憶、長春陣的陰影、育子司的鐵柵欄,全都被這具身體的熱度燙得模糊了,只剩下他撐在她上方,將她整個人填滿。 「老公……」她叫他一聲,聲音發抖,「再……」後半句被頂碎,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 霍無忌加快速度,陽具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穴口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獸皮上。 白燕的雙乳隨頂弄的節奏晃動,奶水從乳尖滲出來,在他又一次深頂時噴濺出來,乳白的汁液濺在兩人腹部,溫熱黏膩。 他低頭看了一眼,胯下又硬了幾分,俯身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吸了一口。 白燕「啊」地叫出聲,腰拱起來,小穴猛地絞緊——她高潮了,身子繃成弓,痙攣一波接一波,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把兩人的毛髮都打濕。 霍無忌沒停,趁她痙攣的間隙繼續抽送,龜頭頂開宮頸口,在那處軟肉上碾壓。 白燕的哭腔混著呻吟,手抓著他寬厚的背,指頭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老公、老公……」她一遍遍地叫,聲音已經不成調,「太深了……頂到裡面了……」 「裡面舒服嗎?」他喘著氣問,腰沒停。 「舒服……好舒服……」她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爽的,「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火堆旁迴盪。 白燕的腿纏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交扣,身子軟成水,只有小穴還死死咬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每一次抽送都撞到宮頸口,白燕的高潮就沒斷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個人像被拋在浪頭上,只剩下抓著他喘息的力氣。 她的乳汁隨著頂弄的節奏一股股噴出來,濺在他胸膛上、小腹上,又被他壓回她身上,黏膩地糊在兩人之間。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撞散了,又被他一下一下地拼回來,拼成一個只認得他的形狀。 「要射了。」他忽然停住,撐在她上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射在裡面,好不好?」 白燕點頭,用力點頭,雙腿夾得更緊,小穴絞得像要把他的陽具吸進去。 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送,雞巴深深沒入,龜頭穿過宮頸口插進子宮,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花心上,又燙又猛。 白燕在他身下哭喊出聲,高潮的痙攣和射精的衝擊疊在一起,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竄,又被他壓回來。 精液灌滿子宮,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淫水淌了一地,濕濘一片。 他射了很久才停,雞巴還硬挺著插在她體內,沒軟。 白燕喘著氣,胸口起伏,奶水還掛在乳尖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從他背上滑下來,軟軟地搭在他腰側,指尖輕輕動了動,像在確認什麼。 霍無忌低著頭看她,火光在她眼底跳動。 他慢慢伏低身子,將她整個裹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雞巴還留在她體內,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 白燕的乳汁還掛在自己胸前,沾在他胸膛上,濕濕涼涼的。 火堆餘燼映著兩人交纏的影子,溪水聲在遠處低低流淌。 白燕的喘息慢慢平定下來,她閉著眼,感覺他胸膛的起伏貼著自己的,沉穩有力,像一座山。 --- 火堆餘燼泛著暗紅的光,偶爾「啪」地爆出一顆火星,在夜色裡劃過又熄滅。 溪水聲細碎地淌著,像是什麼人在遠處低語。 白燕側躺著,半個身子靠在霍無忌身上,枕在他臂彎裡。 外袍鬆垮垮地裹著她,領口敞著,頸間那條紅繩被火光映出一層暖色。 她一隻手擱在他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肌理間畫著圈,畫著畫著停了下來。 霍無忌沒動,由著她靠著。 他的手掌貼在她背上,寬大而溫熱,隔著布料穩穩地傳著溫度。 他低頭看她,她沒抬眼,可他知道她沒睡著——她的呼吸太輕了,輕得像在數什麼。 「在想什麼?」他開口,聲音低低的。 白燕沉默了一陣,指尖又動起來,在他胸口畫了一個不成形的圓。 「我在想……」她頓了一下,「我以前在天璇宗的時候,他們都叫我燕女俠。後來不是了。」 霍無忌沒接話,等著她說下去。 「後來我是壞人。」她說得很輕,像是怕大聲了就會碎,「他們說我嫉妒、說我加害同門、說我勾結魔道。我明明沒有,可傳著傳著,連我自己都覺得——是不是我真的做過。」 她停了一瞬,又補了一句:「通緝令上也是這麼寫的。」 霍無忌的手從她背上移上來,落在她後腦,輕輕按了按,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妳前世是燕女俠,不是壞人。」 白燕沒抬頭。 「那些汙名是別人加的。」他的聲音沉穩,像火堆裡壓著的那塊炭,不烈,但燙,「妳自己信了,才是真的輸了。」 白燕的手指停住了。 她終於抬起頭看他。 火光在他臉上映出明暗交錯的輪廓,那雙眼睛沉穩而專注,沒有一絲猶豫。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頰側輕輕蹭了一下。 「不如把燕女俠再找回來。」他說,「妳現在占卜行善積德的本事還在,我們就繼續做。不再是為了功德金光——是為了讓妳自己相信,妳從來沒變過。」 白燕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眼眶卻先熱了,有什麼東西湧上來,堵在喉嚨裡。 她眨了一下眼,水光在火光裡閃了一下,又閃了一下。 「好。」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 她重重地點頭,像是要把這句話釘進骨頭裡。 「好。」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穩了些。 霍無忌嘴角鬆了鬆,沒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把她頰邊那點濕意抹掉。 白燕吸了一口氣,翻身坐起來。 外袍從肩上滑了一半,她也不管,盤腿坐好,雙手掐訣,閉上眼。 火堆的光在她臉上跳動。 她指尖翻動,無聲地推算著。 溪水聲在夜色裡響著,夾雜著柴火爆裂的細響。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眉心微微蹙起,又鬆開,隨即睜眼,目光落在西方。 「西邊,不遠。」她說,聲音裡那點猶疑已經褪乾淨了,「有一個村子,正遭魔修劫掠。」 她記下方位,回頭看向霍無忌。 火光映著她的眼睛,裡面還有剛才沒散盡的水光,但眼神是亮的。 「我想從那裡開始。」 霍無忌坐起身,沒多問,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外袍拉好,繫緊腰間的帶子。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白燕站起來,腳踩在溪畔的碎石上,穩穩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袍裹得嚴實,頸間紅繩繫著,沒什麼不妥。 霍無忌走到她身邊,手掌落在她腰後,輕輕一帶。 火堆在身後燒著,餘燼映著兩人的影子,在地上拖得長長的。 白燕收起占卜用的手指,眼神堅定而明亮,與霍無忌一同踏入夜色,朝西方村莊的方向走去。 霍無忌低聲說:「我陪妳。」 溪水聲在身後漸遠,火堆的光也暗了。 前面的路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可白燕沒回頭,她的步子穩穩的,一步一步踩實了往前走。 身邊那個人的體溫貼著她的腰側,穩穩地跟著。 她沒說話,只是在黑暗裡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走了幾步,霍無忌忽然開口:「那村子叫什麼?」 白燕想了想,卦象裡浮現的訊息模糊,只有方位和人數清晰。「卦裡沒顯名字。」她說,「不過應該不遠,天亮前能到。」 霍無忌「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的手掌仍貼在她腰後,不重,卻像一根無形的繩,把她穩穩拴在身側。 夜色裡,兩道身影並肩前行。 溪水聲漸遠,風吹過草葉,沙沙作響。 白燕的步子沒有慢下來,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看不見的暗處,那裡有火光、有哭喊、有等著她去的地方。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重新開始了。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