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還沒散盡,茅屋前的空地已經熱鬧起來。 村長帶著幾個鄉親搬來長桌條凳,有人扛著幾罈酒,有人拎著成串的紅布往屋簷下掛。 白燕站在門口,看著這片昨天還是雜草叢生的空地轉眼間成了喜宴的場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踏實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嫁衣——是昨夜連夜向村裡王大嬸借的,料子不算頂好,袖口還有些磨損,但紅得鮮亮,襯得她臉頰也染上一層薄紅。 頸間繫著一條紅繩,垂在鎖骨下方,是霍無忌親手替她繫上的,繫的時候笨手笨腳,繩結打了三次才成。 「老婆。」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白燕回頭,霍無忌赤著上身,腰間繫著一條紅綢,古銅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遞到她面前:「先吃點東西,待會忙起來沒空。」 她接過碗,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指節,心口微微一暖。 低頭喝了兩口,是摻了紅棗的甜粥,熬得濃稠。 她抬眼看他:「你什麼時候學會煮粥了?」 「早起問了隔壁嬸子。」他語氣平淡,耳根卻微微發紅,「你愛吃甜的。」 白燕沒忍住笑出聲來,把碗遞還給他:「老公,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霍無忌接過碗,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的弧度騙不了人。 日頭漸高,賓客陸續到了。 散修村莊不大,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來戶人家,但村長一聲招呼,幾乎全來了。 孩子們在空地邊上追著雞跑,幾個媳婦圍在灶臺旁幫忙切菜,男人們搬著酒罈子往桌上擺,整個村子難得這般熱鬧。 白燕站在霍無忌身旁,一一與鄉親們點頭致意。 有人誇她嫁衣好看,有人打趣說霍無忌這小子走了大運,娶到這麼標緻的媳婦。 她聽著,嘴角始終掛著得體的笑,心裡卻比誰都清楚——不是他走了大運,是她。 是她重生一世,終於找到了歸處。 「吉時到——」村長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空地中央擺著一張供桌,桌上燃著兩炷紅燭,香煙裊裊。 沒有什麼繁複的儀式,沒有花轎,沒有樂隊,只有一方紅布鋪在桌面上,擺著兩碗米酒、幾碟乾果,還有村長不知從哪翻出來的一對舊龍鳳燭。 白燕和霍無忌並肩站在供桌前,面對村長。 村長清了清嗓子,神情難得正經起來:「今日,散修村莊獵戶霍無忌,與白燕姑娘,在此結為夫妻。天地為證,鄉親為憑,日後無論貧富、順逆,生死相扶,不離不棄。」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你們可有異議?」 「沒有。」霍無忌聲音沉穩,沒有半點猶豫。 白燕微微側頭看他,他站得筆直,陽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那道淺疤在光線下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時候她滿心只想往上爬,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站在這樣一個地方,和這樣一個人,許下這樣的諾言。 「我也沒有。」她的聲音輕而堅定。 村長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兩枚粗糙的木牌,遞給兩人:「這是村裡的老規矩,交換信物,就算禮成了。」 白燕接過木牌,低頭一看,上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燕」字,刀痕新鮮,像是剛刻的。 她抬頭看向霍無忌,他手裡那塊刻著「忌」字,同樣粗糙,同樣新鮮。 她忽然明白過來——這是他連夜刻的。 「你什麼時候刻的?」她壓低聲音問。 霍無忌沒看她,耳根又紅了:「昨晚你睡著之後。」 白燕捏著那塊木牌,指尖微微發燙。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木牌仔細地收進衣襟裡,貼著心口的位置。 「一拜天地——」村長高聲唱道。 兩人轉身面向屋外,對著蒼茫群山深深一揖。 「二拜高堂——」 這一句有些應景,兩人的父母都不在場。 白燕前世父母早亡,這一世的雙親也在她年幼時便離世了;霍無忌更是孤兒,自幼在村裡吃百家飯長大。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對著供桌上的龍鳳燭躬身一拜——算是拜過天地,也拜過各自的先人。 「夫妻對拜——」 兩人轉身相對,隔著一步的距離。 白燕看著他,他看著她,誰都沒先動。 然後,霍無忌彎下腰,深深一揖。 白燕也彎下腰。 額頭幾乎要碰到一起時,她聽見他低聲說:「老婆,我會對你好的。」 她沒抬頭,眼眶卻倏地一熱。 她彎著腰,聲音有些啞:「我知道。」 「禮成——」村長高喊一聲,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和吆喝聲。 有人端上酒來,有人起鬨讓新人喝交杯酒。 白燕接過酒碗,與霍無忌手臂相交,仰頭飲盡。 米酒不烈,帶點甜味,入喉暖融融的。 席面擺開了,沒有什麼山珍海味,多是村裡各家湊的菜——燉雞、臘肉、炒野菜、蒸魚,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孩子們搶著夾肉,大人們喝酒划拳,笑鬧聲在谷地裡迴盪。 酒過三巡,村長端著碗走到霍無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小子,過來。」 霍無忌跟著他走到一旁,村長從懷裡摸出一張黃符,塞進他手裡:「這是早年我師父留下的房中長春陣符,貼在床底,能助陰陽調和、氣血暢旺。你們小兩口剛成親,用得上。」 霍無忌接過符紙,愣了一下,隨即鄭重地收進懷裡:「多謝村長。」 村長擺擺手,嘿嘿一笑:「謝什麼,你爹孃走得早,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今成了家,好好待媳婦。」 日頭西斜,賓客漸散。 孩子們被各自爹孃拎回家,媳婦們收拾碗筷桌椅,幾個男人幫忙把長桌抬回倉房。 空地上只剩下踩實的黃土,和幾片沒掃乾淨的菜葉。 白燕站在茅屋門口,看著最後一個鄉親扛著條凳走遠,村口的方向安靜下來。 她轉過身,霍無忌正站在門檻裡,手裡捏著那張黃符,神情有些微妙。 「村長給的?」她問。 「嗯。」他頓了頓,「說是房中長春陣符。」 白燕忍不住笑了,伸手接過那張符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老人家有心了。」 夜幕低垂,茅屋裡亮起一點暖光。 紅燭在案上點燃,火苗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土牆上交疊在一起。 門外蟲鳴漸起,谷地的風穿過樹梢,吹得燭火微微一晃。 白燕站在燭光裡,紅嫁衣被染上一層暖色,她回頭看向霍無忌,他正伸手關上房門,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 紅燭搖曳,新房裡滿是酒香與紅綢的顏色。 白燕被霍無忌橫抱上床,背脊陷進柔軟的紅被裡,銀白長髮鋪散在枕上。 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男人的身軀便覆了上來,滾燙的肌膚貼著她的,熱得像一團火。 「老公……」她仰起臉,聲音帶著笑意,「我們終於成親了。」 霍無忌沒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這輩子的話都融進這個吻裡。 白燕抬手勾住他的後頸,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把身子迎上去。 兩人的靈力幾乎同時運轉起來——至陽訣的氣血如奔流般湧動,至陰訣的陰氣則在她丹田裡盤旋呼應。 白燕能感覺到自己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沿著股溝往下淌,沾濕了身下的紅被。 她呻吟著,伸手握住霍無忌那根硬挺的巨物,指腹摩挲著滾燙的柱身,龜頭已經脹得發亮,馬眼滲出前液。 「進來,老公……快進來……」 霍無忌低喘一聲,腰身一沉,巨大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 白燕的名器立刻收緊,層層媚肉裹住柱身,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 他慢慢往裡頂,一寸一寸地鑿開她的身體,直到龜頭抵住那處鬆軟的子宮頸口。 「嗯……啊……再深一點……」 他沒讓她等,腰一挺,龜頭猛地穿過子宮頸口,卡進她的子宮裡。 那一瞬間白燕全身痙攣,小穴絞得死緊,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牢牢咬住龜頭溝槽,將整根陽具鎖在體內。 霍無忌悶哼一聲,額上沁出薄汗,雞巴被夾得發疼,卻又爽得頭皮發麻。 「老婆,你夾得太緊了……」他啞著嗓子,低頭吻她的耳垂,「我動不了。」 白燕喘息著,雙腿夾緊他的腰,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 「那就別動……讓我來……」 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騎在他腰上,自己扶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 名器緊緊咬著他的陽具,每一寸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仰起頭,銀髮在紅燭光裡泛著柔光,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硬挺。 「老公……好深……頂到花心了……」 霍無忌伸手握住她的腰,幫著她起伏,另一隻手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腹碾過乳尖。 白燕顫了一下,小穴絞得更緊,龜頭在子宮裡頂弄著軟肉,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 「換個姿勢。」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回床上,把她雙腿架到肩上,雞巴重新整根沒入。 這個角度頂得更深,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壁上,白燕叫出聲來,眼角泛出淚花。 「啊……老公……太深了……要壞了……」 霍無忌沒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淫水,濺在兩人的下腹。 他俯下身吻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同時腰身猛力頂弄,一下比一下重。 白燕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呻吟,雙手攥緊身下的紅被。 子宮裡積著他先前射入的精液,再加上此刻龜頭不斷頂弄花心,酸脹的快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老公……我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他啞聲說,吻去她眼角的淚,腰身鑿得更深更猛。 白燕身子猛地弓起,小穴劇烈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霍無忌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脹大,龜頭抵著子宮壁,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白燕渾身顫抖。 他射了很久,久到白燕數不清他到底射了多少次,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子宮裡滿滿當當全是他的精液。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雙腿還纏在他腰上,小穴依然緊緊咬著他的陽具不鬆口。 霍無忌撐在她身上,胸膛起伏,喘息粗重。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問:「老婆,夠了嗎?」 白燕搖搖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不夠……今晚是洞房夜,你要一直幹到我懷上為止……」 霍無忌低低笑出聲,腰身又動了起來。 龜頭在滿是精液的子宮裡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白燕仰起頭,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紅燭燒了大半,兩人換了好幾個姿勢——她趴在床上,他從後面狠狠頂入;她坐在他懷裡,面對面地搖著腰;她躺著,他把她雙腿壓到胸前,雞巴鑿進最深處。 每一次射精都又濃又多,白燕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鼓脹得像是懷了三個月的胎。 最後一次射精結束時,白燕已經軟成一灘水,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霍無忌仍壓在她身上,陽具還硬挺著,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依然卡在子宮頸口,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跡象。 白燕喘息著,感受到小腹裡滿滿的暖意,伸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老公……」她啞著嗓子,「你還沒軟……」 霍無忌低笑,吻了吻她的鬢角,聲音又沉又啞:「還沒射完,怎麼軟?」 白燕感覺到他腰身又開始緩緩挺動,龜頭在子宮裡輕輕磨蹭。 她呻吟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任由他又一次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紅燭的光在牆上投下兩人交纏的影子,新房裡只剩下喘息聲、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響。 --- 紅燭的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纏的影子,白燕仰躺在床上,雙腿纏著霍無忌的腰,能感覺到他埋在體內的陽具仍然硬挺滾燙,龜頭卡在子宮頸口,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像是還有無窮無盡的精液要灌進來。 「老公,」她喘著氣,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還要,繼續射……把子宮灌滿。」 霍無忌低低應了聲,撐在她上方的身軀俯下來,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他沒有拔出來,只稍稍調整了腰部的角度,龜頭在子宮頸口磨了一下,白燕整個人猛地繃緊,腳跟踩著他的腰窩,小穴深處一陣痙攣。 「這樣?」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嗯……再深一點。」 他一手撐在床榻上,另一手往下探,粗糙的指腹找到她陰蒂的位置,輕輕揉弄起來。 白燕倒抽一口氣,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來,胸前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蹭過他結實的胸膛,又麻又癢。 「啊……老公……」 他的手指越揉越快,帶著獵戶特有的力道,不輕不重地壓著那顆小小的肉粒畫圈。 白燕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小穴裡頭的嫩肉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別急,」霍無忌低頭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我還沒射完。」 白燕幾乎要哭出來——他從方才到現在已經射了好幾次,每一次都又濃又多,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微微鼓起,可他雞巴竟然還硬著,龜頭卡在子宮頸口,沒有半點要軟下來的跡象。 「你怎麼……還不軟……」她斷斷續續地問。 霍無忌低笑一聲,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壓著陰蒂重重揉了一下。 白燕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嗚咽一聲,小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子宮頸口猛地絞緊,死死卡住他的龜頭。 她高潮了。 白燕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蜷縮著,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被褥。 小穴裡頭一波一波的痙攣,夾得霍無忌悶哼一聲,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幾分。 「老婆,」他啞著嗓子說,「夾這麼緊……我快射了。」 白燕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聞言卻本能地夾緊雙腿,纏著他的腰不放。 霍無忌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挺,雞巴深深插進子宮裡,龜頭頂著子宮壁,開始猛烈地射精。 熱流一股一股地灌進來,又濃又燙,白燕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撐得越來越滿,脹得發酸。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射精的脈動,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精液像是永遠也射不完似的,把她的小腹撐得越來越鼓。 「太多了……老公,太多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發熱,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小穴深處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的龜頭,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進去。 霍無忌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腰身仍然牢牢抵在她體內,沒有退開半分。 他射了很久,久到白燕覺得自己整個肚子都被灌滿了,連動一下都覺得脹。 終於,他的雞巴跳動的頻率慢了下來,射精的力道也漸漸減弱,最後一股精液緩緩推入她的子宮深處,他才停了下來。 白燕大口喘著氣,眼淚還在流,卻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裡面全是他的精液,溫熱的,沉甸甸的,像是一個承諾。 霍無忌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龜頭仍然卡在子宮頸口,堵得嚴嚴實實,連一滴都沒漏出來。 「夠了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 白燕搖了搖頭,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又軟又啞:「還不夠。」 她感覺子宮已經脹到極點,交合縫隙間有精液溢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濕了一片被褥。 可她還是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 霍無忌低低笑了,俯下身親她的嘴角,聲音溫柔又堅定:「那就繼續。」 他沒有拔出來,只把腰往後退了半寸,又緩緩挺進去,龜頭磨過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內壁,白燕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他撐在她上方,盯著她泛紅的眼角,腰身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滿滿的精液,他插得又深又重,龜頭頂開子宮頸口,把裡頭已經灌滿的精液推擠得從縫隙間溢出來,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她的臀縫和身下的被褥弄得濕黏一片。 「老公……」白燕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喉嚨裡全是破碎的喘息,「你、你怎麼還有……」 「說了要灌滿你。」霍無忌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廓,腰身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子宮深處頂。 白燕被他頂得眼前發白,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小穴裡頭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貪婪的小嘴,怎麼也吃不夠。 他抽送了十幾下,白燕的呻吟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身體裡頭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子宮頸口又開始收縮,死死咬著他的龜頭。 霍無忌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子宮頸口,又一次開始射精。 熱流再次灌進來,白燕的腰猛地彈起,嘴裡嗚咽一聲,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的子宮已經脹到極點,感覺自己整個小腹都被撐得滿滿當當,可他射進來的精液還是那麼燙、那麼多,一股一股地灌進來,把她的肚子撐得更鼓。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哭著說,雙手卻死死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雙腿夾得更緊,不讓他退出去半分。 霍無忌射了很久,久到白燕覺得自己的子宮已經被灌得再也裝不下了,交合縫隙間溢出的精液把兩人身下的被褥濕了一大片,連她的臀縫和大腿根都黏糊糊的。 他終於停了下來,雞巴還埋在她體內,龜頭堵著子宮頸口,沒有退開。 白燕大口喘著氣,眼淚順著鬢角流進枕頭裡,小腹微微鼓起,裡面全是他的精液,脹得她連腿都合不攏。 她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把被褥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脹的小腹,指尖輕輕按了一下,裡頭滿滿當當的,又脹又酸。 可她抬頭看見霍無忌盯著她的眼神——那雙眼睛裡帶著獵戶特有的執著,又混著溫柔,像是怎麼也看不夠她似的——她突然覺得,就算肚子脹得再難受,她也還想要更多。 「還不夠,」她顫抖著說,聲音又軟又啞,「老公,我還要。」 霍無忌低低笑了,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你真是……要把我榨乾。」 「那你給不給?」白燕問,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倔強。 「給。」他吻住她的唇,腰身又開始緩慢地動起來,龜頭在她子宮頸口磨了一下,白燕整個人又顫抖起來,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紅燭的光影在牆上晃動,兩人交纏的影子融在一起,喘息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 紅燭的光在牆上晃了晃,白燕趴在他胸口,感受著體內那根陽具終於慢慢軟下去,龜頭從子宮頸口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淌到床單上。 她沒有動,連眼皮都懶得抬,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下胸口貼著他胸膛的那一片溫暖。 霍無忌的手掌覆上她的背脊,粗糙的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 白燕在他懷裡哼了聲,像是貓被順毛時發出的聲音,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他的心跳就在她耳邊,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比剛才交合時平緩了許多。 白燕閉著眼,聽著那節奏,腦子裡卻忽然浮現白天在鎮上看到的那面布幡——天引測命。 四個字在記憶裡翻攪,她想起前世見過的那個修士,七竅流血,肉身崩解,魂魄俱滅,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抓著他的手臂。 「怎麼了?」霍無忌的嗓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 白燕沒有立刻回答,只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了埋,過了一陣才悶悶地開口:「沒事,就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沒有追問,只把手掌從她背脊移到後腦,手指插進她銀白的髮絲裡,輕輕按著她的頭皮。 白燕在他懷裡慢慢鬆懈下來,那些關於天引術的念頭像是被他的體溫融化了,暫時沉到意識深處。 「我們的婚禮完成了。」霍無忌忽然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白燕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嘴角貼著他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 她想了想,說:「明天,我試試占卜受孕的事。」 霍無忌沒有說話,但她能感覺到他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像是無聲的應允。 窗外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紅燭殘焰上,將滅未滅的燭火晃了晃,映得白燕頸間那條紅繩微微發亮。 她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重,終於撐不住,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霍無忌低頭看著她,銀白的長髮散在他胸前,她的呼吸綿長平穩,小腹微微鼓起,裡頭還盛著他方才灌滿的精液。 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貼著那微微的弧度,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堅定,像是已經做好了某種決定。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