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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38 章

鎮上漫遊,子宮尿尿

作者: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 本章 6,885 字 · 全作 250,908 字

子宮裡那股溫熱的漲意還在,像一團緩慢燃燒的炭火,把靈力一縷縷地煉化進經脈裡。 白燕趴伏在霍無忌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根仍然半硬的陽具,忽然覺得這樣靜止的溫存,好像還不夠。 不夠。 她想要更多。 這個念頭從心底深處湧上來,帶著一股讓她自己都臉紅的羞恥。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霍無忌結實的胸膛上輕輕劃過,猶豫了半晌,才湊到他耳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老公……你、你別拔出來。」 霍無忌偏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詢問。 白燕的耳根燒得通紅,但她沒有退縮。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把那個大膽得近乎荒唐的念頭說了出來:「你……你這樣抱著我,帶我去鎮上走走。就、就維持這個姿勢。然後……在我裡面……尿出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 霍無忌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側過頭來,凝視著她的雙眼。 白燕沒有躲開他的目光,雖然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但她直直地回望他,眼底帶著顫抖的渴望和堅定。 「你確定?」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確認的意味。 白燕點頭,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確定。我想要……想要你在我裡面。滿滿的,全部都是你的。」 霍無忌沒有再多問。 他雙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翻身從床上坐起,然後直接站起身來。 這個動作讓白燕整個人懸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 陽具因為姿勢的劇烈變化猛地往更深處頂去,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直直頂進子宮最深處。 白燕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猛地抱住他的頸項,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際。 「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顫抖,額頭抵在他肩頭,感受著那根陽具因為體位變化而變得更加堅硬的觸感。 原本半軟的肉棒在站起身的過程中迅速充血脹大,將她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龜頭卡在子宮裡,被宮頸口緊緊箍住。 霍無忌穩穩地托住她的臀部,手掌覆在她渾圓的臀肉上,指尖陷進軟肉裡。 他邁開步子,往房門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陽具就在她體內微微晃動,龜頭在子宮裡輕輕頂弄著內壁。 白燕咬著唇,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聲,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順著交合處流淌下來,滴在客棧的地板上。 「老公……」她喘著氣,聲音黏膩,「你、你什麼時候……」 霍無忌沒有回答,只是穩穩地走著。 他走到窗邊,停下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確定要在這裡?」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隱忍的粗啞。 白燕點頭,雙臂環著他的頸項,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纏人的貓。 「就在這裡。我要你……在我裡面……」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體內深處湧起一股溫熱的壓力。 霍無忌的陽具在她子宮裡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猛地衝射出來。 白燕整個人猛地繃緊,喉嚨裡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股熱流來得又急又猛,直接衝擊在子宮內壁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不是精液,而是更稀薄、更滾燙的液體——尿液。 「啊……!」她驚呼出聲,雙腿夾得更緊,指甲攥在他後背上,卻沒有推開他。 那股熱流持續不斷地灌注進來,將她本就被精液填滿的子宮撐得更漲。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溫熱的液體在子宮裡翻湧,撐得她的肚子微微鼓起。 過多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擠壓出來,順著他的陽具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白燕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泛紅。 這種被完全灌注、填滿的感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歸屬感。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佔據了,連最私密的地方都裝滿了他的痕跡。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痛苦,而是滿溢的滿足,「好漲……好滿……」 霍無忌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託著她臀部的手掌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雖然釋放了尿液,卻仍然硬挺,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 白燕感受著子宮裡那股溫熱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蕩,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種被徹底填滿、佔有、灌注的感覺,讓她的理智幾乎融化。 她低頭,湊近他的唇,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老公……」她低聲呢喃,聲音帶著濃濃的依戀,「你是我的。」 霍無忌沒有說話,只是託著她的臀部,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穩穩地站著。 他低頭回吻她,將她所有的顫抖和滿足都吞進嘴裡。 --- 霍無忌託著她的臀,一步跨出廂房門檻。 走廊上的木板在他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那震動沿著他的腳掌傳上來,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腰胯,再從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傳進她身體裡。 白燕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裡,感覺他每走一步,那粗硬的肉棒就順著身體的起伏在她花心裡微微抽動一下,龜頭蹭過她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嗓子裡,喉間卻還是洩出一絲細細的鼻音。 走廊上有幾個住客迎面走來,全裸著身子,有男有女,肌膚上還帶著方才歡好過後的薄汗。 看見他們這副交合的姿態,非但沒有避開目光,反而露出讚許的笑容。 一個中年漢子還朝霍無忌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白燕掛在他身上的赤裸身軀,像是在誇他幹得漂亮。 白燕的臉燒得通紅,把臉埋進霍無忌的頸窩裡,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老公……走快點。」 霍無忌低低笑了一聲,胸膛的震動貼著她的乳尖傳過去,腳步確實加快了。 但走廊盡頭就是樓梯,他踩上第一級階梯時,身體的重量帶著那根陽具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撞開她鬆軟的子宮頸口,直直捅進子宮裡。 白燕「啊」地一聲短促驚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頭,指節用力到泛白,掐進他古銅色的肌肉裡。 「別叫太大聲。」霍無忌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白燕想瞪他,但身體被頂得一陣發軟,只能咬著牙低聲罵:「你故意的……」 他沒否認,腳步穩穩地往下走。 每下一級階梯,他的身體就微微下沉,那根陽具也跟著在她體內滑出半截,龜頭退到她陰道中段,撐開那圈緊緻的嫩肉,然後在他踏上下一級時又重重頂回去,直直捅回子宮裡。 這樣一進一出,像是他刻意在用樓梯的高度差操她。 白燕的腿根開始發抖,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沿著他的大腿滴在樓梯的木板上,留下一路濕痕。 走到樓梯轉角處,霍無忌突然停住了。 白燕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那根陽具整根從她體內抽出——帶著「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從她子宮裡退出來,滑過緊緊箍著的陰道,留下一陣空虛的顫慄。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裡面的嫩肉一收一縮,像是想把他留住,但下一秒,霍無忌猛地往上一頂,那根粗硬的肉棒重新貫穿她,龜頭撞開子宮頸口,直直捅進最深處。 「啊——!」 這一下太突然,白燕沒忍住,叫出了聲。 聲音在樓梯間迴盪,帶著哭腔和顫音,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聲音裡的淫靡。 走廊上有人回頭看了一眼,露出會意的笑容。 「你……」白燕喘著氣,眼眶都紅了,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惱怒,「你故意的……」 霍無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說要走快點,我走快了。」 白燕氣得想咬他,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那根陽具,裡面的嫩肉一收一縮,像是在挽留他。 她感覺膀胱隱隱發脹——剛才他灌進她身體裡的尿液,還有一部分積在裡面沒排乾淨,現在隨著他的動作,那股脹意越來越明顯,像是隨時都要湧出來。 「快點……出去……」她聲音發顫,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我要……忍不住了……」 霍無忌聽出她聲音裡的顫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奶尖蹭著他的胸膛。 他沒有說話,但腳步加快了,一級一級往下走,每一步都帶著規律的震動,陽具在她體內穩穩地抽送著。 白燕感覺那股尿意越來越強烈,膀胱像是要被撐破一樣脹痛。 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股洶湧的液體——尿液混著精液和淫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樓梯上,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走廊盡頭就是客棧大門,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透進來,照在木地板上,映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霍無忌抱著她,大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讓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重重頂弄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壁上,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震顫。 白燕咬著嘴唇,把臉埋進他胸膛裡,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失禁。 「老公……我快忍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隱秘的興奮,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期待什麼。 霍無忌沒有停下腳步,只是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忍著,出去再說。」 他跨出客棧大門的那一刻,午後的陽光猛地照在兩人身上,白晃晃的光線刺得她瞇起眼睛。 她感覺那根陽具還深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她子宮裡,脹得發疼。她的膀胱已經緊繃到了極限,那股尿意像是隨時都會衝破閘門,湧出來灑在客棧門口的臺階上。 --- 鎮上主街比客棧那條巷子寬敞得多,兩旁攤販林立,賣布、賣藥材、賣熱騰騰的包子,吆喝聲此起彼落。 行人大多全裸,少數圍了條腰布或披件薄衫,對迎面走來這對交合中的男女,只有幾個攤販老闆多看了兩眼,隨即移開目光,繼續招呼客人。 陽光暖烘烘地照下來,青石板路被曬得微微發燙,空氣裡混著藥材、香料和炊煙的氣味。 白燕掛在霍無忌身上,雙腿纏著他腰,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 她感覺得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撐滿她的小穴,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隨著他每走一步就微微頂弄一下。 膀胱脹到極限,尿意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夾緊陰道,咬著下唇,忍得渾身發抖。 汗水從鬢角滑落,沿著頸側流進鎖骨之間的凹處,又被午後的熱氣蒸乾。 她聽見路邊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像是「年輕真好」,語氣裡帶著笑意,她羞得把臉埋進霍無忌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皮膚上薄薄一層汗。 「老公……」她湊到他耳邊,聲音細如蚊蚋,帶著顫抖的氣音,「可以了。」 霍無忌步伐沒停,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雙頰泛紅,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眼神裡帶著羞恥與期待,睫毛上沾著一點濕意。 他點點頭,沒說話,只把抱她的姿勢調整了一下,雙手託著她臀肉,讓她的重心更穩。 他的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指腹壓著她尾椎附近的肌膚,感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然後他集中意念,壓迫膀胱。 一股滾燙的尿液猛然衝出龜頭,直接穿過她鬆軟的子宮頸口,灌進子宮內部。 那力道又急又猛,像一道滾燙的水柱直衝而入,白燕全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溫熱的液體像一條滾燙的河流,兇猛地衝進她體內最深處,和殘留在子宮裡的精液混在一起,翻湧、攪動。 她的小腹瞬間被撐得發脹,那種脹滿感從子宮蔓延到整個下腹,又酸又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灼熱,像是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溫火。 「啊……嗯……」她咬緊牙關,卻還是漏出了呻吟。 雙腿夾緊他腰,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絞著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穴口附近的嫩肉一吸一吸地含著龜頭,像是捨不得讓任何一滴液體漏出去。 霍無忌沒有停。 他邊走邊持續排尿,尿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體內,混著先前殘留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溢流出來,順著她大腿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點一點的濕痕。 那液體帶著體溫,淌過她腿根時還冒著淡淡的白氣,在陽光下閃著水光。 路邊一個賣菜的婦人瞥見地上的水漬,愣了一下,隨即別過頭去,假裝沒看見,繼續低頭整理攤上的青菜。 對面走來一個扛著扁擔的漢子,目光掃過白燕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閃過一絲瞭然,什麼也沒說就走了過去,扁擔在肩上晃了晃,發出吱呀一聲。 白燕癱軟在霍無忌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任由那滾燙的液體持續灌入。 她的小腹越來越脹,鼓起的弧度越來越明顯,像是裝滿了水。 陰道被雞巴撐得滿滿的,子宮被尿液灌得脹脹的,兩股飽脹感疊加在一起,讓她的意識開始恍惚。 她感覺得到尿液在體內流動的路徑,從子宮頸口湧入,在子宮腔裡打轉,把每一寸皺褶都撐平,把殘留的精液推擠到角落,又翻攪起來。 那種溫熱的、沉重的、帶著壓力的感覺,像是有人用溫水慢慢把她從裡面填滿。 「滿了……」她低喃,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哭腔,「老公……滿了……」 她的手指無力地攥著霍無忌的肩膀,指尖泛白,身體隨著他每一步的晃動而輕輕搖晃。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混著尿液和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陽光下拖出一條晶亮的水痕。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個容器,裝滿了屬於他的東西,那股脹滿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霍無忌低頭看她。 她眼眶泛紅,睫毛濕潤,像是被玩壞了一樣癱在他懷裡,小腹微微鼓起,淫水、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拖出一條蜿蜒的痕跡。 她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只靠他託著臀肉的雙手和纏在他腰上的雙腿撐著。 他走過一間藥鋪,掌櫃全裸站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見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裡帶著一種見怪不怪的溫和,像是在看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在街上親熱。 他鬍子花白,肚腩微凸,手裡還搖著一把蒲扇,見霍無忌朝他點頭,他也跟著點了一下,嘴裡唸了句「年輕人感情真好」,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進白燕耳朵裡。 白燕羞得縮了縮脖子,卻連縮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感覺尿液還在持續灌入,溫熱的液體在子宮裡翻湧,脹滿感不斷攀升。 她全身都在顫抖,手指無力地攥著霍無忌的肩膀,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破碎的嗚咽。 膀胱裡最後一點尿液終於排空,那股滾燙的水流逐漸變細,最後徹底停止。 霍無忌終於尿完了。 白燕的子宮裡滿是精液與尿液混和的溫熱液體,沉甸甸地墜在腹中,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呼吸急促,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她能感覺得到那些液體在肚子裡輕輕晃蕩,帶著體溫的重量壓在她骨盆上,又暖又脹,像是被人從裡面溫柔地抱住。 他低頭,輕輕吻去她濕潤的眼角,唇瓣在她肌膚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她皮膚上薄薄的鹹味。 白燕閉著眼,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貓咪被順毛了一樣,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嘆息。 霍無忌沒說話,託穩她的臀肉,繼續往前走。 陽具仍深埋在她體內,尿液與精液的混合物隨著步伐在她子宮裡輕輕晃蕩,帶著一種溫暖的、沉甸甸的重量。 白燕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意識逐漸飄遠,只感覺得到陽光曬在背上,風吹過汗濕的皮膚,還有體內那股溫熱的脹滿感,跟著他每一步的節奏輕輕搖晃。 鎮上的街道還在往前延伸,陽光灑在兩人交合處滴落的水漬上,閃著細碎的光。 --- 白燕的意識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 先是感覺到了溫度——體內那股溫熱的、沉甸甸的液體,正隨著霍無忌的每一步微微晃蕩,像是潮水輕輕拍打著岸邊。 子宮被撐得脹滿,那種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腰際,卻不難受,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踏實。 她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 眼前是霍無忌的下巴,線條剛硬,帶著一層薄汗。 夕陽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暖金。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託著她臀部的手臂像是鐵鑄的一般,沒有一絲顫抖。 白燕把臉往他頸窩裡蹭了蹭,鼻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聞到一股混著汗味和陽剛氣息的熟悉味道。 歸屬感。 她忽然清晰地意識到這個詞的意思。 前世她活了那麼久,從來不知道「歸屬」是什麼感覺——總是在算計,總是在防備,總是在往上爬。 可此刻,她被人穩穩地抱在懷裡,體內滿是他的體液,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忽然覺得,原來這就是歸屬。 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霍無忌的腳步慢了下來。 白燕抬起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路邊支著一個簡陋的布棚,棚下擺著一張舊木桌,桌上鋪著一塊泛黃的絨布,上面散著幾枚銅錢和一堆龜甲碎片。 棚頂掛著一面布幡,黑底白字,寫著四個大字—— 「天引測命」。 白燕的心猛地一緊。 天引。 這兩個字像是針一樣扎進她的腦海裡。 天引修煉術——她前世在宗門典籍裡見過這個名字,那是一門以命理為引、借天機修行的邪異功法,修煉者需要不斷測算自身命數,以命換命,以運養運,稍有不慎就會被天機反噬,魂魄俱滅。 她前世見過一個修煉天引術的修士,那人最後的下場,是當著她的面七竅流血、肉身崩解,連魂魄都沒能留下。 她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手指微微收緊,攥住了霍無忌的肩膀。 「怎麼了?」 霍無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帶著關切。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發現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白燕正要開口解釋,霍無忌卻先一步低下頭,溫熱的唇落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該回去了,」他說著,語氣平淡卻篤定,「妳肚子裡的東西需要煉化。」 白燕愣了一下,隨即喉頭微微發緊。 他沒有追問她為什麼臉色發白,沒有問那面布幡有什麼問題,只是簡單地說——該回去了。 彷彿在她開口之前,他就已經察覺到她的不安,卻選擇用最溫柔的方式告訴她:不管那是什麼,都不急著現在面對。 她點了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裡。 「嗯。」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鼻音。 霍無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調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勢,讓她靠得更穩,然後邁開步子,轉向客棧的方向。 夕陽的光斜斜地照過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融進街道盡頭的暮色裡。 路邊的行人依然來來往往,偶爾有人瞥一眼這對全裸交合的男女,卻也只是習以為常地移開目光。 白燕靠在他肩上,聽著他穩穩的心跳聲,腦海裡天引術的陰影還在盤旋,但那股寒意卻已經被體內的溫熱驅散了大半。 她忽然想起自己占卜時常常算到的那句話——命數難測,人心可依。 前世她不信這句話,覺得人心比命數更難測。 可此刻,她被這個男人穩穩地抱在懷裡,子宮裡滿是他留下的溫熱液體,聽著他沉穩的呼吸,她忽然覺得,也許這句話真的沒有說錯。 命運占卜如何,天機如何,前世今生又如何。 至少此刻,她不是孤身一人。 白燕的手無意識地從他肩上滑落,輕輕撫上自己微鼓的小腹。 那裡面滿是混和的液體,溫熱而沉甸甸的,像是某種承諾。 她的神色複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夕陽餘暉映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他們的輪廓鍍成一層暖金色。 霍無忌的步伐穩穩噹噹,一步接著一步,走向客棧的方向。
躲在一角的無名氏

另有《總之就是一見鍾情,但做愛時老被人看到,好麻煩……》《無怨無悔的忠誠(超級機器人大戰OG背景)》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