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踏上鎮口黃土路時,滿耳都是攤販的叫賣聲。 她抬手遮了遮斜照的日頭,目光掃過兩側棚架——賣肉脯的油鍋滋滋作響,賣草鞋的蹲在路邊把繩子搓得飛快,空氣裡混著烤餅焦香與牲口糞便的氣味,熱烘烘撲在臉上。 她側身讓過兩個追逐的孩童,背靠著一間雜貨鋪的土牆,閉上眼,指尖掐入掌心。 這是她廢功重修後養成的規矩——每到陌生地界,先占卜自身運勢,吉凶分明,再動下一步。 霍無忌站在她半步外,獸皮短褐在滿街粗布裡格外醒目。 他沒催促,只把藥簍往肩上攏了攏,寬厚的身形替她擋住往來的人潮。 靈氣沿著經脈流轉,卦象在腦海中浮現。 白燕猛地睜開眼,瞳孔微縮。 卦象顯示的不是凶兆,而是一個巨大的機緣——就在這座市集裡,近在咫尺,卻無人問津。 她順著卦象指引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街角一個不起眼的舊書攤上。 攤上散亂堆著幾疊泛黃的書冊,大多破損缺頁,一看就是沒人要的貨色。 攤主是個打瞌睡的老頭,半靠在竹椅上,蒲扇蓋著臉,鼾聲隱約可聞。 白燕心跳驟然加快。 她快步走向書攤,蹲下身,手指翻過一疊疊書冊。 那些都是些粗淺的入門功法,連散修都嫌棄的貨色。 直到她翻到最底層——兩本被壓得變形的書冊,封皮已經磨得發白,依稀能辨出幾個字。 《至陽訣》。 《至陰訣》。 白燕指尖一頓。 她翻了翻內頁,越看心越沉——這功法品質竟是帝級,但內容處處是致命缺陷:至陽訣氣血過盛,需女子輔助方能化解;至陰訣需子宮容納精液方能轉化靈力。 兩本都是「有帝級潛力卻無法修練」的廢物,才會被扔在這裡積灰。 但對她與霍無忌而言,這簡直是量身打造。 她強壓下心頭的震動,面上不顯,只隨手又翻了幾頁,語氣平淡地問:「老闆,這兩本怎麼賣?」 老頭掀開蒲扇,懶洋洋地伸出一隻手:「五塊下品靈石一本。」 白燕挑眉:「兩本一起呢?」 「十塊。」 她放下書冊,作勢起身:「太貴了,我再去別處看看。」 「哎哎哎,」老頭連忙叫住她,「六塊,兩本六塊,拿走拿走,放我這兒也是積灰。」 白燕從布囊裡掏出六塊下品靈石,放在攤上,接過那兩本泛黃的書冊。 指尖觸到粗糙的封皮,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快得幾乎壓不住。 霍無忌站在她身側,低聲問:「老婆?」 白燕深吸一口氣,將書冊收進布囊,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亮得驚人,像是穿透了什麼迷霧,直直落在霍無忌眼中。 她握緊布囊,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老公,我們的大機緣就在這市集裡。」 --- 白燕收起卦象,指尖還殘留著銅錢微涼的觸感。 她目光掃過市集熱鬧的攤販,忽然在一處角落停住——那裡堆著滿地破舊功法,書頁泛黃捲邊,灰塵厚得幾乎蓋住封面的字跡。 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指尖拂過最上面那本的封皮。 「至陽訣。」她輕聲念出,又翻開底下幾本,「至陰訣……全是同一套。」 攤主是個打瞌睡的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白燕翻開書頁細看,越看眉頭越緊,又越看眼睛越亮。 這功法的確是帝級品質的潛力,經脈運行路線精妙絕倫,靈氣吞吐的法門遠超她前世所修的天璇宗功法。 但缺陷也寫得明明白白——至陽訣氣血過旺,無人輔助化解必爆體而亡;至陰訣需以精液轉化靈力,否則寸步難行。 難怪堆在這裡無人問津,誰會花靈石買一本練了會死人的功法? 「老婆,這東西……」霍無忌蹲到她身邊,粗大的手掌翻過書頁,皺起眉。 「這正是我卜算到的機緣。」白燕抬頭看他,眼裡壓著欣喜,「你看——至陽訣的缺陷,要女子以身體承接化解;至陰訣的缺陷,要男子以精液灌注。兩本功法若分開練,誰練誰死。但若你我同修,正好互補。」 霍無忌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臉上:「你的意思是,練這個?」 「我廢功重修,本就要另尋道路。」白燕指尖劃過書頁上密密麻麻的運行圖,「這功法雖有致命缺陷,卻正好與我們的情況契合。你練至陽,我練至陰,雙修互補,缺陷便不再是缺陷。」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而且……你我的體質,你也知道。名器鎖合,精液轉化靈力——這功法簡直像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 霍無忌沒有猶豫,點頭:「你說練,就練。」 白燕心頭一暖,從布囊裡數出六塊下品靈石放在攤上。 老頭這才睜開眼,瞥了一眼靈石,又瞥了一眼她懷裡的功法,揮揮手:「拿走吧拿走吧,這些破東西擱我這兒十年了,能賣出去算你撿著了。」 白燕將兩本功法疊好,小心地收進布囊,繫緊袋口。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抬頭對霍無忌一笑:「我們回去好好研究。」 --- 客棧廂房的門栓落下,白燕將兩本功法並排攤在矮几上,自己先跪坐下來,把《至陰訣》壓在左手邊,《至陽訣》擱在右手邊,中間留了一道縫。 霍無忌從床沿挪過來,在她身側盤腿坐下,沒出聲,目光跟著她的手指移動。 白燕先翻開《至陽訣》的經脈總綱,又翻開《至陰訣》的靈力運行圖,將兩頁並在一起比對。 窗紙透進來的光落在書頁上,她瞇起眼,指尖沿著一條紅線劃過去,又沿著另一條藍線劃回來,來回三次,眉頭慢慢擰緊。 「不對。」她低聲說,「這兩本功法的運行路線,是互相咬合的。」 霍無忌湊近了些:「怎麼說?」 白燕把兩本功法轉了個方向,讓他能看清楚:「至陽訣走三陽經脈,氣血從丹田往上衝,過心肺,走肩背,最後回到丹田——這條路線,陽氣越積越多,沒有出口。」 她的指尖移到至陰訣的圖上,「至陰訣走三陰經脈,靈力從丹田往下沉,過腎腑,走腰腹,也回到丹田——陰氣越積越重,同樣沒有出口。」 她抬起頭,看著霍無忌的眼睛:「單練任何一本,都是死路。陽氣過旺爆體,陰氣過重枯竭。」 霍無忌沉默了一瞬,問:「那兩本一起練呢?」 白燕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又看了一遍經脈圖,指尖沿著兩條路線同時劃過——一條往上,一條往下,在丹田處交會。 她停在那裡,指腹壓著書頁上那個小小的圓點,呼吸微微屏住。 「如果……一個人練至陽,一個人練至陰,然後雙修——」她慢慢說,「陽氣走三陽經脈,陰氣走三陰經脈,在交合的時候,兩個人的氣血與靈力在丹田處交換。陽氣有了去處,陰氣也有了歸宿。」 她頓了一下,抬頭看他:「這就是這兩本功法被並排賣在一起的原因。它們本來就是一對。」 霍無忌看著她,目光沉穩,沒有追問,只是等著她繼續說。 白燕將兩本功法闔上,閉眼掐指推算。 指尖在膝上快速點了幾下,眉頭時緊時鬆,過了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她睜開眼,眼底多了一層篤定。 窗外市集的喧囂隔著牆壁傳進來,隱隱約約的吆喝聲與腳步聲混成一團,卻擾不亂廂房裡沉靜的氣氛。 白燕的手指在膝上又點了兩下,像是在確認最後一個細節,然後才開口:「我推演了三遍,結果都一樣。只要配合正確的雙修節奏——陽進陰出,陰收陽納——這兩個缺陷就能互相抵消,甚至互相轉化。你的氣血不會再過剩,我的靈力也不會再枯竭。」 她將兩本功法疊在一起,推到矮几角落,然後轉過身,正對著霍無忌。 廂房裡的光線從窗紙縫隙透進來,落在她臉側,將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邊。 她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猶豫,也沒有羞怯,只有一種深思熟慮之後的平靜。 「老公。」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很穩,「你信我嗎?」 霍無忌看著她,沒有半點遲疑:「信。」 白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低下頭,將疊在一起的兩本功法又打開,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上面那行小字:「這裡寫著,至陽至陰,合則兩利,分則兩傷。這不是功法有缺陷,是我們沒有用對方法。」 她的指尖順著那行字劃過去,停在最後一個字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泛黃的紙面。 霍無忌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行字刻得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倉促寫下的,但筆劃之間卻透著一股篤定。 他抬頭,看見白燕的眼底映著窗紙透進來的光,明亮的,穩穩的,像她剛才推算時那樣。 「這兩本功法各自都缺了一半,」白燕把書頁闔上,聲音放輕了些,「但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就像我們——」她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你身上的陽氣,我身上的陰氣,本來就是從同一塊玉上分下來的。」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她疊好的兩本功法又攤開,翻到經脈圖那一頁,看了半晌,才說:「你剛才推了三遍,都一樣?」 「都一樣。」她點頭。 「那我也信。」他把功法闔上,推回矮几角落,轉過身正對著她,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膝蓋,「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白燕看著他,片刻後,低下頭,指尖從泛黃的紙面上滑過,然後抬起頭,眼神清澈而篤定。 「無忌,」她輕聲說,「我們可以一起解決這個問題。」 --- 白燕的手指還搭在霍無忌的脈門上,靈力流轉的軌跡在兩人交握的掌心間隱隱發燙。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忽然輕笑了一聲。 「老公,我算出來了。」她抬起眼,鳳眼裡映著午後的光,「至陽訣的氣血太旺,至陰訣的陰氣太盛,單修一條路都是死局。但若陰陽交匯,以你的氣血養我的靈力,以我的陰氣調你的燥火——正好互補。」 霍無忌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沉穩的篤定,彷彿她說的是「今晚吃什麼」這種尋常事。 「你信我嗎?」白燕問。 「信。」 一個字,落地有聲。 白燕的心口微微發燙。 她從矮几上拿起那兩本功法,厚厚一疊紙頁在指尖翻動,最後被她輕輕擱在一邊。 然後她站起來,素色布衣的繫帶在腰側打了個活結,她指尖一挑,布衣便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霍無忌的呼吸明顯沉了一分。 白燕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她跨上床榻,膝蓋壓在他大腿兩側,伸手去解他獸皮短褐的繫繩。 粗礪的皮繩在指尖繞了一圈,拉開,短褐從他肩頭褪下,露出底下古銅色的胸膛——肌肉虯結,左眼那道淺疤在光影裡顯出一種野性的味道。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照我說的做。」她的聲音低而穩,「先把氣血沉到丹田,別急著運功,等我引導。」 霍無忌閉上眼,胸膛起伏了一下,隨即沉靜下來。 白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血在翻湧,像一頭蟄伏的猛獸,隨時可能衝破束縛。 她一手按在他丹田位置,一手攬住他後頸,將自己的靈力緩緩渡了過去。 至陰訣的靈力帶著一股清涼的氣,順著她掌心鑽進他經脈裡。 霍無忌悶哼一聲,眉頭微蹙,但沒有退開。 那股涼意在他燥熱的氣血中穿行,像一條溪流淌進乾裂的河床,所過之處,灼熱被一點一點壓下去。 「就是這樣。」白燕低聲說,「讓它走,別攔。」 她感覺到他體內的氣血開始順著她的靈力流動,原本洶湧的浪潮慢慢有了方向。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經脈也湧入一股滾燙的熱流——那是被他氣血牽動的陽氣,順著兩人相觸的肌膚滲進她體內,燙得她腰眼一酸。 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霍無忌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後腰的凹陷處,掌心滾燙。 白燕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前一傾,胸口貼上他堅硬的胸膛,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然後呢?」他問,聲音啞了一度。 白燕呼吸有些不穩,但她還是穩穩地開口:「然後——你進來。」 霍無忌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感覺到他腰腹間的肌肉繃緊了,那根碩大的陽具已經硬挺起來,抵在她腿心,滾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肌膚都能感受到。 白燕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小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但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扶著他的肩膀,緩緩沉腰。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 白燕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坐。 他的陽具又粗又長,撐得她陰道壁發脹,但她強迫自己放鬆,讓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沒入體內。 龜頭穿過子宮頸口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那處鬆軟的開口被撐開,龜頭滑進子宮,隨即子宮頸口又緊密地卡住龜頭溝槽,將他牢牢鎖在裡面。 霍無忌悶哼一聲,額角滲出薄汗:「老婆……」 「別動。」白燕啞聲說,「先讓我運功。」 她閉上眼,體內至陰訣的靈力開始運轉。 子宮裡那根滾燙的陽具像是被她的靈力纏繞住,精液從馬眼滲出,被她體內的靈力包裹、轉化,化為一股滾燙的靈力湧入經脈。 那種感覺又脹又燙,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等到了水。 與此同時,霍無忌體內的氣血也順著兩人交合處流轉過來,被她的陰氣一點一點調和。 那股燥熱的、彷彿隨時會爆開的氣血,在她陰氣的包裹下慢慢溫順下來,像一頭被馴服的猛獸。 他低低喘了一口氣,手掌在她腰後收緊。 「……真的有用。」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驚嘆。 白燕沒答話。 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全副心神都放在經脈裡那股滾燙的靈力上。 精液轉化的靈力比她想像中還要充沛,在她經脈裡奔湧,漲得她渾身發燙。 她開始緩緩動腰,讓龜頭在子宮裡輕輕研磨,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新的精液,轉化為靈力湧入四肢百骸。 霍無忌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沒有搶奪主導權,只是仰頭靠著床柱,雙手扶著她的腰,任由她騎在自己身上,以她自己的節奏吞吃他的陽具。 白燕能感覺到他忍得很辛苦——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發痛,但他還是忍住了,只在她每一次沉腰時低低喘息。 「老公……」白燕啞聲喚他,「你動一動。」 霍無忌像是終於得了許可,腰身猛地往上一頂。 白燕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口,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他開始挺動腰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在子宮裡橫衝直撞,撞得她眼前發白。 「嗯……啊……」白燕咬著唇,卻擋不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慢、慢一點……」 霍無忌沒慢。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腰身挺動的節奏又快又狠。 白燕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趴在他肩頭,指甲攥著他背上的肌肉,感受那根肉棒在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精液一股一股湧進子宮,又被她的靈力迅速轉化。 經脈裡那股滾燙的靈力越來越充沛,漲得她渾身發麻,像是整個人要被撐開。 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霍無忌悶哼出聲。 「老婆……你夾得太緊了……」他啞著嗓子說,腰身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 白燕終於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子宮猛地收縮,將他含得更緊,精液被她絞得一股一股往外湧,轉化為靈力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霍無忌被她絞得腰眼發麻,終於低吼一聲,死死頂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白燕整個人顫了一下,經脈裡的靈力像是終於衝破了某道關口,轟然流轉開來。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感覺體內那股滾燙的靈力順著經脈走了一圈,又回到丹田,安安穩穩地沉澱下來。 霍無忌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掌還貼在她後腰,輕輕摩挲著。 過了很久,他才啞聲開口:「……順了。」 白燕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聲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 她閉著眼,感受著經脈裡靈力流轉的軌跡——確實比之前順暢了,像是堵了很久的河道終於被疏通,雖然還有些滯澀,但已經能看見流向。 她撐起身,低頭看他。 霍無忌額角還掛著汗,左眼那道淺疤在光線裡顯出一種溫柔的粗獷。 他抬手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髮絲,動作很輕。 白燕啞聲說:「這功法,能帶我們走很遠。」 霍無忌收緊手臂,將她攬進懷裡,低低應了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