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單上。 我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腰酸。第二個感覺是——硬。 十八歲的身體就是這樣，昨晚射了七次，早上照樣挺得筆直。往常我會翻個身，等它自己軟下去，但今天不行——我左邊躺著玟萱，右邊趴著林阿姨，兩個人都還睡著，赤裸的背脊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我側過身，面向玟萱。 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睫毛還微微顫著，嘴角有一點乾掉的痕跡。我伸出手，覆上她的胸口——黑色蕾絲內衣早就被扯得歪七扭八，大半邊奶子露在外面，我的手一貼上去，掌心就傳來一陣軟膩的觸感。 我輕輕撥弄她的乳頭，指腹壓著那顆小小的突起，來回摩挲。 「嗯……」 玟萱的眉頭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她還沒醒，身體卻先有了反應——乳頭在我指間慢慢變硬，她下意識地挺起胸口，往我掌心裡蹭。 我沒有停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起的乳頭，輕輕揉捏。 「啊……」 玟萱終於醒了。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我，隨即意識到我的手放在哪裡，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紅暈。 「宇強……」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帶著一點慌亂。 「早。」 我沒有把手拿開，反而又揉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有躲，只是垂下眼睫，任由我玩弄她的乳頭。 我知道她不會拒絕。 昨天之後，她已經不會拒絕我任何事了。 我看著她泛紅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不是溫柔的滿足，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她屬於我。 「幫我含一下。」 我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指著自己硬挺的陽具。玟萱愣了一下，隨即默默爬過來，低頭張嘴，將我的陽具含進去。 她的嘴很熱，舌頭笨拙地舔弄著龜頭。她沒有經驗，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但那濕熱的觸感已經足夠讓我舒服地嘆了口氣。 「嗯……對，就是這樣。」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她嗚咽一聲，將陽具含得更深，喉嚨裡的收縮讓我腰眼一陣發麻。 與此同時，林阿姨醒了。 她撐起身子，看了我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爬到我身後。她的手指搭上我的臀縫，我下意識地繃緊——然後她的舌頭就貼了上來。 濕熱的觸感從後穴傳來，我整個人震了一下。 「唔……」 林阿姨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我的後穴，時而畫圈，時而輕輕刺入。她的動作比玟萱熟練太多，幾乎是本能地知道怎麼讓我舒服。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前後夾擊的快感。陽具在玟萱嘴裡脹得發疼，後穴被林阿姨舔得又麻又癢。 老爸說得對，這的確會讓人上癮。 「嗯……啊……」 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腰身微微挺動，往玟萱嘴裡抽送。她嗚嗚地含著，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 林阿姨的舌頭鑽得更深，手指也悄悄探了進來，按壓著前列腺的位置。 「操……」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陽具在玟萱嘴裡猛地脹大。她嚇了一跳，抬起頭看我，嘴裡還牽著一條銀絲。 我喘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 然後，我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 那瓶粉紅色透明的藥劑靜靜地立在那裡——愛情靈藥。 我伸手拿過來，冰涼的玻璃瓶身貼著掌心。玟萱的目光跟著我的手移動，她認得那個瓶子，眼神裡湧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玟萱。」 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 「你願意吃下它嗎？」 她沉默。 我看著她，補充道：「我出二十萬。」 她愣住了。 不只是她，連林阿姨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二十萬……」林阿姨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沒有回答 。 我的爸爸從我出生開始，就有能力替我支付各種費用。 教育。 生活。 醫療。 姓名費。 甚至連我平常需要的零用錢，他都替我準備好了。 所以我從小到大，幾乎沒有真正借過錢。 更不用說什麼學貸、車貸之類的東西。 甚至從我出生開始，每個月就固定有一萬元零用錢存進我的帳戶。 一年十二萬。 十年一百二十萬。 到了現在，已經累積了兩百多萬元。 以前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特別。 那只是爸爸給我的零用錢。 可是直到今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這兩百多萬元代表什麼。 對我而言，它只是帳戶裡的一串數字。 我只是看著玟萱。她低著頭，手指絞著床單，沉默了很久很久。 房間裡只剩下窗外傳來的鳥叫聲。 「……為什麼？」 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因為我想讓你屬於我。」 我沒有說謊。試問哪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可以忍得住不把自己暗戀的對象變成專屬的存在？ 但我沒有發現——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就像在談論一場交易。 不是告白。 不是請求。 是開價。 玟萱抬起頭看我，眼眶裡有淚光，卻沒有掉下來。她看了林阿姨一眼——林阿姨輕輕點了點頭。 她轉回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好。」 我打開藥瓶，透明的液體在晨光裡晃動。 我握住自己的陽具，套弄了幾下。剛才被她含了半天，早就脹得發疼，沒幾下就射了。白濁的精液落在藥瓶裡，我搖了搖，讓它和藥液混合均勻。 然後我遞到玟萱面前。 「喝下去。」 她看著那瓶混著我精液的藥水，手指微微顫抖。她接過去，閉上眼睛，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 我看著她吞下最後一口，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放下瓶子，看著我，眼眶裡有淚光，卻沒有掉下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乖。」 她沒有躲開。 而我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向床頭櫃，拿起了手機—— 打開銀行App，輸入金額，轉帳。 二十萬。 從我的存款裡劃出去。 我看著螢幕上的餘額數字跳動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兩百多萬的存款，還剩很多。 --- **林玟萱視角** 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了解周宇強的。 兩個人住在同一棟大樓。 從小就認識。 每天上下學偶爾會一起走。 她知道周宇強成績很好，也知道他性格有些不錯，只是在她面前有點笨拙，明明有很多話想說，真正到了面前，卻常常一句都說不完整。 幾天前，他向自己告白的時候，她其實看見了他眼中的期待。 所以那句「我們不適合」，說出口的時候，她也難受了很久。 她不是討厭他。 恰恰相反。 正因為不討厭，才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那時她已經知道自己是被標上價格的商品，卻也沒想到，幾天後，自己會站在他的房間裡。 更沒想到，自己的母親也會站在旁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身分看待眼前這個男孩。 鄰居？ 同學？ 還是……一份已經被標上價格的契約對象？ 想到這裡，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她很想哭。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 至少現在不能。 爸爸還躺在醫院。 醫院每天都在產生新的費用。 家裡的貸款也沒有因為爸爸倒下就停止。 甚至連那個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姓名費——現在也成了壓在整個家庭頭上的東西。 她忽然想起爸爸以前叫她的樣子。 「玟萱，回來吃飯了。」 那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姓氏其實需要錢才能保留。 也沒有想過，有一天爸爸可能連「林」這個字都保不住。 更沒有想過，媽媽曾經根本不叫林小雪。 她出生時，就只是小雪。 後來嫁給爸爸，才成為林小雪。 所以她一直以為理所當然的東西，其實沒有一樣是真正理所當然的。 名字不是。 房子不是。 工作不是。 甚至家也不是。 只要錢斷了，一切都可能開始鬆動。 她不知道媽媽究竟為這個家做了多少犧牲。 但她知道，媽媽今天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因為爸爸病了。 因為家裡沒錢。 因為如果沒有周叔叔的幫助，他們一家人接下來可能連生活都會成為問題。 所以當媽媽對她說： 「玟萱，聽話。」 她沒有問為什麼。 因為她知道答案。 不是因為媽媽不愛她。 恰恰是因為媽媽太愛這個家。 想到這裡，她忽然感到一種很深的悲哀。 原來在這個世界裡，愛一個人，有時候也不能讓你保護她。 因為愛不能拿來繳醫療費。 不能拿來繳貸款。 不能拿來保住工作。 更不能拿來支付姓名費。 她偷偷看向周宇強。 那張臉還是她熟悉的樣子。 可是今天，她第一次覺得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道非常遙遠的東西。 不是十層樓。 不是幾間房間。 而是錢。 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們其實從來沒有站在同一個世界裡。 她以前只知道周宇強家住十樓。 知道他家很大。 知道他爸爸似乎很有錢。 卻從來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有些人十八歲生日收到的是禮物。 有些人的十八歲，卻是在想辦法不要讓自己的家庭垮掉。 她忽然有些想笑。 不是開心。 而是一種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感覺。 幾天前，她以為自己至少還有選擇。 現在才發現，原來她所謂的「選擇」，一直都建立在爸爸還能工作、家裡還有收入的前提上。 一旦那個前提消失，她的選擇也跟著消失了。 她看著周宇強。 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爸爸沒有生病。 如果家裡還有收入。 如果自己不需要面對這些貸款。 如果他只是像幾天前那樣，在放學路上紅著臉向自己告白…… 那自己會不會接受他？ 她不知道。 也許不會。 也許會。 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因為現在再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