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客廳裡燈光調得暗，電視開著但沒人看，播的是哪個頻道的新聞，主播的聲音嗡嗡地當背景。 爸爸已經連續第四天沒回家了。他這陣子幾乎天天加班，說是實驗室那邊新案子趕進度，從上回我跟他提過客製化疫苗的主意之後，他就忙成這樣。好幾天不回家就是常態，餐桌主位空著，碗筷少一副。媽媽也不太在家，最近常說要去串門，徹夜不歸也是常有的事，昨晚就沒回來，早上出門時我看她房間門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錄取大學後我的時間一下就多了。東南大學的通知書放在書桌抽屜裡，不用再翻參考書，不用再熬夜寫模擬卷，日子突然空出一大塊。家裡又有二個女僕姐姐及婷姨⋯⋯，感謝這個世界的基因科技，近40歲的婷姨看起來只有30歲左右。她皮膚細白，腰身柔軟，站在廚房洗碗的背影從後面看，說她三十歲都嫌多。 我半躺在客廳沙發上，制服外套已經脫了，襯衫敞開，釦子從第三顆開始就沒繫。小溫姐跪在左邊，小柔姐跪在右邊，兩個人都還穿著那身白色女僕裝，裙擺皺巴巴的，頭髮有些亂，臉頰紅撲撲的。剛才吃晚飯時她們兩個坐在我兩側，一左一右夾菜，婷姨在廚房忙進忙出，端湯上桌時低著頭，沒怎麼看我。飯吃到一半，我把筷子一擱，往後靠上椅背，她們兩個就自動放下碗筷，跪到沙發兩邊來了。 小柔姐先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左邊乳頭，軟軟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整個含住，用舌頭壓著乳尖畫圈。她抬起眼看我，睫毛顫了顫，聲音細細的：「宇強少爺……這樣舒服嗎？」 我沒答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像隻被順毛的貓，眼睛微微瞇起來，含得更用力了些。 小溫姐見狀也不甘落後，低頭含住我右邊的乳頭，先用嘴唇抿了抿，再用舌尖快速撥弄。兩姐妹一左一右，節奏不太一樣，一個慢一個快，反而讓感覺更鮮明。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呼出一口氣。 婷姨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擦著水漬。她今天穿的是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頭髮用髮夾夾在腦後，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她看起來確實不像快四十的人——皮膚光滑，眼角連細紋都沒有，整個人像是三十歲出頭。她走到茶几邊放下擦手巾，目光掃過兩個女兒一左一右趴在我胸前的畫面，沒說什麼，只是垂下眼。 她走過來，在沙發前蹲下，沒說話，只是伸手解開我的褲頭。 我配合地抬了抬腰，讓她把褲子拉下來。內褲被扯掉的時候，雞巴已經半硬了，她一隻手握住，輕輕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低下頭。她的嘴唇先落在龜頭上，輕輕碰了一下，像在試溫度。然後張開嘴，慢慢含進去，舌頭裹著柱身，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她的技術確實好——不是那種急著討好的吞吐，而是有節奏的、耐心的，像是知道哪裡該用力哪裡該輕。 她含到一半，退出來，舌尖沿著柱身往下舔，舔過卵蛋，輕輕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撥弄。然後繼續往下，舔到會陰，再往後，舌尖在屁眼周圍打轉。 我腰側的肌肉繃了一下。 婷姨沒停，舌尖在那裡輕輕點著，然後又往上，順著會陰舔回雞巴，重新含住，這次吞得更深，整根沒入，喉嚨收縮了一下。 「嘶——」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抓著沙發扶手。 小溫姐和小柔姐都停下來，看著她們媽媽的動作。婷姨抬起眼，嘴裡還含著我的雞巴，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像是在教她們。 小柔姐湊過來，跪在婷姨旁邊，有些緊張地問：「媽……要怎麼弄？」 婷姨吐出來，雞巴上沾滿口水，亮晶晶的。她用手握著，轉頭看向小柔：「你剛才舔少爺乳頭的時候太輕了，要用點力，舌頭壓著轉。」 小柔點點頭，又轉過來看我，眼神裡帶著認真，像是在記筆記。 婷姨又看向小溫：「你含的時候不要用牙齒碰，嘴唇要包住，然後喉嚨放鬆，慢慢往下吞。」 小溫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我的雞巴，像是在練習觸感。 婷姨轉回頭，重新低下頭，這次她沒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慢慢舔到龜頭，然後張嘴含住，手同時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到下面，輕輕揉著我的卵蛋。 她的嘴巴濕熱，舌頭靈活，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寸都照顧到了。她偶爾會整個吞到底，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停一下，喉嚨收縮，再慢慢退出來。 我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沙發上。 「婷姨……」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教她們……怎麼舔才會讓我更舒服。」 婷姨沒說話，但她換了動作。她先用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含住，輕輕吸吮，同時手在根部不急不緩地套弄。小溫姐和小柔姐湊過來，近距離看著她的動作，一個學她含住我的乳頭，另一個低頭親吻我的腰側。 --- 婷姨的嘴唇離開我的雞巴，抬起頭來，目光掃過兩個女兒。 「你們過來。」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教導的平淡，「都看清楚。」 小溫姐和小柔姐挪了挪膝蓋，湊得更近了些。婷姨伸出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慢慢地上下套弄，讓兩個女兒看清楚她的手法。 「泌乳藥會讓身體變敏感，妳們現在體內都有藥效，如果不想被幹死，就要善用口交跟乳交。」她語氣平靜得像在教她們怎麼煮飯，「嘴巴和奶子都能讓少爺舒服，不一定要靠下面。」 小柔姐吞了口口水，眼睛盯著母親手上的動作，沒說話。小溫姐倒是先開了口：「媽……那、那要怎麼弄？」 婷姨沒有直接回答，低頭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嘴唇貼上她的手指。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停了兩秒，才退出來，牽著一條銀絲。 「含進去之後，舌頭要動，不能只是含著。」她看著兩個女兒，「下巴放鬆，用喉嚨去接。」 她退開位置，拍了拍小柔姐的肩膀：「妳先試試。」 小柔姐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了上來。她張開嘴，小心翼翼地把我含進去，舌頭生澀地在莖身上滑動，牙齒偶爾刮到，不算舒服，但她很努力。 「輕一點，牙齒收起來。」婷姨在旁邊指導，「舌頭放平，包住它，對……這樣。」 小柔姐調整了一下角度，重新含進去，這次好多了。她的小嘴被撐得鼓鼓的，眼睛往上瞟我，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繼續。」 婷姨轉向小溫姐：「妳過來。」 小溫姐挪到母親面前，婷姨解開自己家居服的釦子，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她沒有脫掉，只是拉下罩杯，讓豐滿的乳房彈出來——比兩個女兒的都大了一圈，乳頭是深褐色的，明顯生過孩子的痕跡。 「口交不要只顧著舔雞巴。」婷姨說，一邊把小溫姐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少爺的乳頭和屁眼都是敏感點，都要重點照顧。」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確認我沒有反對的意思，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我一側的乳頭，舌頭壓著乳尖輕輕舔弄，另一隻手揉著我的胸口。 我閉上眼睛，呼吸沉了一拍。婷姨的嘴很軟，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在示範給女兒看，每一招都做得很標準。她舔了一陣，抬起頭，嘴唇還泛著水光：「看到了嗎？不一定要用下面，上面也夠讓少爺舒服。」 小溫姐點點頭，眼神認真。她湊過來，學著母親的動作含住我另一側的乳頭，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弄。 小柔姐還含著我的陰莖，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她似乎找到了節奏，舌頭沿著莖身往上舔，又整根含進去，來回幾次，動作越來越順。 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三個人圍著我，一個含著乳頭舔弄，一個含著雞巴吞吐，婷姨則側過身，把我的腿微微分開，低頭湊向我的臀縫。 她的舌尖碰到的瞬間，我腰腹微微繃緊，但身體很快適應了那股溫熱的觸感。這地方被舔過好幾次了，我很喜歡，婷姨也知道——她舌尖繞著圈，力道拿捏得剛好，像是在確認我還有沒有餘裕享受。我鬆開攥著扶手的手指，低低哼出一聲氣音，算是回應。 「放鬆。」婷姨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一隻手按住我的大腿，「這裡也是敏感點。」 她的舌頭沿著會陰往上舔，最後停在肛門周圍，輕輕打轉。我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呼吸亂了節奏。 「媽……」小柔姐吐出我的陰莖，喘著氣問，「那、那個……不會髒嗎？」 「洗乾淨了。」婷姨頭也沒抬，「少爺這裡敏感，妳們以後會用到。」 小溫姐在旁邊看著母親的動作，猶豫了一下，也低下頭去，湊近我另一側的腰腹。她沒有直接學母親舔後面，而是沿著我的腹股溝往下舔，舌頭一路滑到小柔姐剛才含過的地方。 小柔姐見狀，又湊了回來，兩姐妹一左一右，一個舔著莖身，一個含住龜頭，偶爾交換位置。婷姨則繼續用舌頭照顧著我的後面，三個人配合得意外地流暢。 我閉上眼，感覺像是被溫暖的濕潤包圍著。小柔姐的嘴很熱，她學著母親剛才教的，把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腰眼一陣發麻。 「唔……」我發出一聲低哼，手不自覺地按住她的後腦。 婷姨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小柔姐：「他快到了，別停。」 小柔姐像是被提醒了，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頭沿著莖身用力舔，整根含進去又退出來，再含進去。小溫姐在旁邊用手指輕輕揉著我的囊袋，偶爾低頭舔一下。 婷姨的舌頭還在我後面打轉，一隻手揉著我的會陰。 三重的刺激疊在一起，我感覺下腹一陣緊縮，快感像是從脊椎底端一路竄上腦門。 「小柔姐……」我的聲音啞了，「再快一點。」 小柔姐聽話地加快了速度，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包著莖身，舌頭在頂端打著圈。我抓著她的頭髮，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兩下，然後一陣痙攣——精液猛地射出來，灌進她嘴裡。 她噎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含著直到我完全射完，才慢慢吐出來。嘴角掛著一抹白濁，她抬起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喉嚨滾了一下，吞了下去。 我靠在椅背上，呼吸微微加快，卻沒有癱軟的跡象。那股射精後的餘韻順著脊椎擴散開來，四肢發熱，精神反而更亢奮了，像是剛被點燃的火，燒得正旺。 婷姨從我腿間直起身，低垂著眼簾，恭敬地開口：「少爺舒服就好。」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要是少爺還想繼續，我們隨時候著。」 --- 浴池的水面漾著月光，我整個人泡進熱水裡，背靠著池壁，舒服地呼出一口長氣。這座露天按摩浴池嵌在大陽臺的正中央，池子大得能躺下四五個人，池底的氣泡噴嘴嗡嗡作響，熱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沖刷著我的腰背。即便剛才在客廳已經射過一次，此刻胯間那根東西還是硬挺挺地翹著，青筋浮凸，在水面上微微晃動。 婷姨帶著兩個女兒跟到陽臺上，三個人站在池邊，月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朝婷姨努了努嘴。 她立刻會意，低頭解開家居服的釦子，褪下淺灰色布料，露出裡頭淺粉色的胸罩。她動作不緊不慢，把胸罩也脫了，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發亮。她蹲下來，把乳房湊到我面前，兩手從外側往中間擠，把乳肉夾出一道深溝，然後低下頭，將我硬挺的陽具含進那道溝裡。 小溫姐也脫了女僕裝，跪到我身側，俯身含住我一邊的乳頭，用嘴唇抿著，舌頭在乳尖上撥弄。小柔姐跪到另一邊，學著姐姐的動作，含住我另一邊乳頭，動作生澀，卻格外認真。 三個人的體溫包圍著我。婷姨用乳房夾著我的陽具上下滑動，乳肉又軟又滑，龜頭從溝裡頂出來的時候，她低頭用嘴唇含住，吸了一口，再吐出來，重新夾進乳溝裡。小溫姐和小柔姐一左一右，一個慢一個快，輪流舔弄我的乳頭。 我仰頭靠著池壁，水蒸氣在陽臺上氤氳，月光穿透霧氣灑在她們身上。 婷姨換了姿勢，側過身去，把乳房從側面夾住我的陽具，同時回頭對兩個女兒說：「輪著來，一個夾，一個舔。」小溫姐馬上接手，跪到母親原本的位置，把乳肉擠攏，夾住濕淋淋的陽具。小柔姐則繞到我身後，跪在池沿，低頭湊近我的臀縫。 她的舌頭碰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震了一下。軟軟的舌尖沿著臀縫滑下去，找到穴口，試探著舔了一下，然後開始用舌頭往裡頂。另一邊，婷姨跪在我面前，低頭張開嘴，含住我的卵蛋，輕輕吸吮，舌頭在囊袋上打轉。 三個女人，三張嘴，輪流交替。小溫姐夾了一陣，換成婷姨來夾，小柔姐繼續舔著我的屁眼，偶爾把舌頭伸進穴口裡攪動。小溫姐學得很快，她蹲到我面前，把乳房從兩側擠攏，將陽具夾在中間，低頭用嘴含住露出來的龜頭，吸了一下，再抬頭，繼續用乳肉上下夾弄。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沒有抗拒，只是抬起眼看著我，嘴裡含著我的龜頭，賣力地吞吐。小柔姐的舌頭還在我後穴裡攪動，偶爾退出來，舔過會陰，再往裡頂。婷姨跪在一旁，伸手握著我的陽具根部，配合著小溫姐乳交的節奏，輕輕套弄。 水聲、喘息聲、肉體摩擦的聲響混在一起。我感覺腰腹一陣緊繃，龜頭在小溫姐的乳溝裡脹得發疼。 「要射了。」我說。 小溫姐立刻低下頭，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我按著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兩下，精液猛地噴出來，她喉嚨裡嗚嗚地響，卻沒有退開，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婷姨側過身，低頭湊到我臀縫，伸出舌頭，探進我後穴裡，舌尖在穴壁上刮過。 高潮的餘韻一陣陣地湧上來，我靠著池壁，喘息了好一陣子。小溫姐把嘴裡的精液都吞乾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抬頭看我，眼睛濕潤。婷姨的舌頭還在我後穴裡，直到我夾緊臀肉，她才退出來。 熱水泡得我全身發燙，胯間那根東西才軟了一點，又慢慢硬起來。 我站起身，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淌。三個女人跪在池邊，仰頭看我，月光照在她們身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我伸手把小柔姐從池邊拉起來，她一個踉蹌，被我按在池沿的躺椅上。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皺巴巴的女僕裝，我扯開裙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小穴已經濕了一片。我扶著陽具，沒有猶豫，直接頂了進去。 她嗚咽一聲，雙手抓住躺椅邊緣，身體繃得緊緊的。我按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她的女僕裝還掛在身上，裙子堆在腰間，奶子在衣料下晃動。小溫姐跪到躺椅邊，俯下身，含住小柔的乳頭，輕輕吸吮。小柔姐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哭腔：「啊……太深了……」 我抽出來，轉向小溫姐。她主動趴到躺椅上，翹起屁股，回頭看我，眼神裡沒有抗拒。我扶著陽具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躺椅的邊緣。小柔姐跪到她身側，學著剛才姐姐的動作，低頭含住小溫的乳頭。 輪到婷姨的時候，她已經自己躺到躺椅上，雙腿分開，小穴濕得發亮。我壓上去，插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乳房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兩個女兒跪在兩邊，一人含著她一顆乳頭，輕輕吸吮。 我幹著婷姨，小柔姐繞到我身後，低頭湊近我的臀縫，舌頭伸出來，舔過我的後穴。小溫姐也湊過來，兩個人的舌頭輪流在我穴口打轉，一人一下，交替舔弄。 我腰上加了力氣，婷姨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的乳房被兩個女兒含著，乳頭被吸得發紅，身體隨著我的頂弄一下一下地顫。 月光照在陽臺上，水汽蒸騰，三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我插著婷姨，兩個女兒在我身後輪流舔著我的屁眼，偶爾換到前面舔我的乳頭。我伸手抓住婷姨的腰，加快速度，她終於壓不住聲音，啊地叫出聲來，身體繃緊，小穴一陣陣地絞緊。 我低頭看著她高潮時的表情，兩個女兒還趴在她胸前，吸著她的奶頭。我退出來，又轉向小柔姐，把她按到躺椅上，從後面頂進去。小溫姐湊過來，從側面含住我的乳頭，舌頭輕輕撥弄。 這一夜，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們母女三人的身體之間切換，直到最後一次射在小柔姐體內，整個人趴在躺椅上，喘著氣，三個女人軟在我身邊，身體貼著身體，溫熱的肌膚互相挨著。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脊椎一路竄上腦門。我閉上眼，月光灑在四具交纏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