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過,教學樓的人潮像退潮似的往外湧。我沒跟著人潮走,揹著書包往佈告欄方向去。 玻璃櫥窗前已經圍了一圈人,紅榜貼得整整齊齊,最上面那欄寫著「大學申請入學錄取名單」。我的目光從上往下掃,第一行就是我的名字——高三一班,周宇強,正取。 往下再看,高三一班那一欄底下,除了我,再沒有第二個名字。 「強哥,你也太猛了吧。」邱輝從旁邊擠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全班就你一個上!」 我嗯了聲,視線還停在榜單上。說實話,這結果一點都不意外。我對自己的實力有認知,加上這種甄試我不相信沒有身家調查,爸爸的身份在那,我的成績又是全校第一,結果早在預料之中。我做的只是按部就班地走完流程,像一條設定好軌道的輸送帶。 「那畢業前你不就閒著了?」李凱誠靠在牆邊,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我們還在為指考拚命欸。」 「差不多吧。」我把書包甩上肩,「該修的學分修完就行。」 離開佈告欄時,我感覺得到背後那些目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純粹看熱鬧的。以前我會在意這些,現在不會了。 我沿著走廊往行政大樓走,皮鞋踩在磨石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校長室在走廊盡頭,門半開著,裡頭傳來茶壺燒開的嘶嘶聲。 「宇強同學!」校長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圓圓的臉上堆滿笑,「我正想找你呢,恭喜你錄取大學了!」 他在桌上推過一張表格,紙張邊角已經壓平,看起來準備了很久。 「這是社團教室的借用申請書,我已經簽好名了。你之前不是提過想找個地方放學後自習嗎?三樓那間空教室,以後就歸你用。」 我拿起表格看了一眼。上面蓋好了學校的戳章,連指導老師那一欄都已經填好——徐子瑩。 「徐老師會擔任社團的指導老師。」校長搓著手,語氣裡帶著討好,「她年輕,教學認真,你看這樣安排可以嗎?」 我把表格摺好放進口袋。 「謝謝校長。」 三樓那間教室原本是音樂社的舊社辦,門口的牌子還沒拆,上面印著褪色的「音樂社」三個字。推開門,一股灰塵味撲過來,幾張課桌椅靠牆堆著,窗臺上積了一層灰,角落還擺著一架蓋了布的老鋼琴。 徐子瑩站在窗邊。 她穿著學校統一的教師制服,白襯衫、黑窄裙,頭髮紮成低馬尾,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側臉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聽見門響,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轉過頭來看我。 「宇強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校長說……你要用這間教室自習?」 「嗯。」我把書包放在講桌上,順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以後放學後會過來。」 她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裙邊,指節微微泛白。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天在辦公室門口,她看見了我。校長把她叫進去,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恐懼——然後我報上名字,門重新打開,她衣衫凌亂地走出來。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多少,也不確定我知道多少。 這就夠了。 沉默在教室裡蔓延,灰塵在光線裡慢慢飄。我沒急著說話,只是靠著椅背看她。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像在數地板磚縫有幾條。 「徐老師。」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指導老師的工作,你知道要做什麼嗎?」 她沒回答,目光閃躲。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她的身體僵住了,像被釘在原地,但沒有抽開。 「校長說,這間教室的活動都由你負責。」我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摩挲,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包括指導我。」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被夾住翅膀。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我知道了。」 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我鬆開她的手,走到教室門邊,把門鎖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時,她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響嚇到。 我轉身走回她面前。她沒有退後,也沒有別開視線。只是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連呼吸都壓得極淺,像怕喘大氣會驚動什麼。 我伸手,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 她閉上眼睛。 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 --- 我把門鎖上,金屬鎖舌咔嗒一聲歸位,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徐子瑩站在窗邊,低馬尾垂在肩後,白襯衫的領口那顆釦子還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她沒有轉頭,但肩膀微微收緊,像是知道門已經鎖上,這個空間裡只剩我們兩個人。 我走過去,在她身後半步停住。陽光從窗外斜進來,把她身上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混著一點汗意,是放學後在教室裡待了一下午的氣味。 「上次的事,謝謝你。」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穩一些,像是已經在心裡排練過,「校長說……你幫我解決了那件事。」 我說:「我只是順手。」 她轉過身來看我,眼睛裡有些複雜的光,像是想說什麼又嚥回去。最後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畢業之前,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配合你。」 「配合不夠。」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 「要主動。」我看著她說:「你要自己動手。」 教室裡安靜下來。灰塵在光線裡慢慢飄,窗外隱約有操場上籃球砸地的悶響,隔著玻璃傳進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她站在我面前,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我等著。沒有催她,沒有一句話,就那麼看著她。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的肩膀鬆下來,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抬起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從第二顆開始,一顆一顆往下,動作很慢,但沒有停頓。白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淺色內衣,胸口的肌膚白得透光,她微微別過臉,不看我,但手指沒有停。 她把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窗臺上。接著是窄裙,拉鏈從側邊拉開,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腳邊。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內褲,雙腿併攏站著,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把手放哪裡。 「繼續。」我說。 她咬了一下嘴唇,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肩帶滑落,她一隻手擋在胸前,猶豫了一瞬,又慢慢放下來。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起,淺淺的粉色。 她彎腰把內褲褪到腳踝,站起來時,腿間那一小片深色已經洇濕了。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羞恥,也有某種認命似的平靜。然後她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去,伸手去拉我褲子的拉鏈。 我按住她的手。 「不是這裡。」我拉著她站起來,把她推到那架蓋著布的老鋼琴上。鋼琴的布罩被她的背壓出皺褶,她仰躺在琴蓋上,冰涼的木頭貼著她的背脊,她縮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從耳後一路往下,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氣音,像是還沒準備好就漏出來的呻吟。我解開自己的褲子,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頂在她腿間。 她並著腿,下意識地想夾緊,我用手把她的膝蓋分開,龜頭蹭過她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 「自己扶著。」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手指顫著碰觸我的陽具,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對準自己的穴口。 我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溢出半聲叫喊,又硬生生咬住唇嚥回去。她的穴又熱又緊,像是從來沒被撐開過一樣,濕潤的肉壁從四面擠壓過來,我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扣著鋼琴蓋的邊緣,指節泛白。 「叫出來,」我頂到最深處時說,「這裡沒有別人。」 她張開嘴,像是想說話,卻被我頂得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我扶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背在琴蓋上摩擦,白襯衫早就散落在地上,皮膚貼著老木頭冰涼的觸感,身體卻熱得像著了火。 她的腿夾著我的腰,腳跟抵在我臀後,隨著我的動作一收一放。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也漸漸放開了,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帶著哭腔的長音,像是被快感逼得沒有餘力再維持體面。 「啊……不行……太快了……」她搖頭,頭髮散了,馬尾鬆開,黑髮披在琴蓋上。 我沒慢下來,反而加快了。她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手指從琴蓋邊緣滑開,往上亂抓,最後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去,但沒掐破皮,只是攥著,像是怕自己飄走。 她高潮來得很快。身體繃緊,腳背繃直,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我又麻又脹。她喊出聲,帶著哭腔,在空蕩的教室裡迴盪了一下。我停在她身體裡,等她慢慢鬆下來,喘著氣,胸口起伏,全身都是薄汗。 我退出她的嫩穴,她癱在琴蓋上,還沒緩過來,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還沒有平穩。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琴蓋上。 「還有後面。」我說。 她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驚慌:「不行……那裡不行……」 我沒說話,手從她的腰滑下去,沿著臀縫摸到後面,指腹按在那個緊閉的小口上。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聲音裡帶著顫抖:「真的不行……我從來沒有……」 「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我說著,手指沾了點她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抹在她後面的穴口上,「放鬆。」 她搖著頭,但沒有真的反抗。我試著把一根手指推進她的菊穴,她的身體立刻僵住,整個人趴在琴蓋上,手指攥著布罩,指節泛白,呼吸粗重。我沒有急著動,等她慢慢適應,然後慢慢抽動手指,再進一根。她的菊穴又緊又熱,像是從沒被碰過的地方,每一寸都敏感得發抖。 等她稍微鬆開一些,我抽出手指,扶著雞巴對準她後面的穴口,慢慢頂進去。 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頭撞在琴蓋上,嘴裡發出壓抑的痛呼:「啊……好漲……不行……會壞掉……」 我停住,等她適應。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肩胛骨微微顫抖,我能感覺到她菊穴的肉壁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放開。她喘了好幾口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動吧……慢一點……」 我開始抽送。她的菊穴比前面緊得多,每一寸推進都有明顯的阻力,包得我發麻。她趴在琴蓋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分不清是哭還是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往前頂,乳房壓在冰涼的琴蓋上,擠出變形的弧度。 「啊……嗯……」她的聲音從手臂裡漏出來,帶著黏膩的鼻音,「好深……那裡……」 我扶著她的胯,節奏慢慢加快。她的菊穴被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潤的聲響,她的身體也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不知道第幾次頂到最深處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像是一口氣喘不上來,整個人軟在琴蓋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的呻吟又斷成碎片,我才在她的菊穴裡射出來。熱流灌進去,她又抖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聲音已經沙啞了。 我慢慢退出來,她趴在琴蓋上,久久沒有動。她的背脊起伏著,喘息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混著窗外黃昏的光,像是某種破碎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