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沒動,聽著廚房裡的水聲停了,腳步聲從磁磚那頭繞出來。 爸經過客廳時,一手一個摟著小溫姐和小柔姐的腰,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貼著他,小溫姐的頭靠在他肩上,小柔姐的手搭在他後腰。 他停下來看我一眼。 「我不是讓你從此性愛避之惟恐不及。」他說,語氣很平,像在講一筆帳要怎麼記,「要知道,過度放縱或是過度禁止都不長久。」 我點點頭。 「知道了。」 他沒再多說,帶著兩個女孩往走廊那頭走。小柔姐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笑裡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習慣了。 房門關上。 客廳一下安靜下來,只剩冰箱低低的運轉聲。我坐在原位,把爸剛才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過度禁止不長久——他是在提醒我,別因為看清了什麼就把自己關起來。這套邏輯我懂,就像他說的,每個人都在創造自己的價值,連剋制本身也是一種算計。 我起身,正想回房,走廊那頭傳來爸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 「過幾天有個總公司的大人物要來視察,你跟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站在原地。 「總公司對上次的建議很看重,」他的聲音繼續傳出來,「你搞不好可以提前在公司入職。加油。」 上次的建議。客製化疫苗那件事。我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下文。 「知道了!」我朝走廊那頭回了一句。 聲音夠大,他應該聽見了。 我回房抓了件外套,換上球鞋,走到玄關時又補了一句:「晚上我去玟萱家過夜。」 不等他回覆,我拉開門就出去了。 電梯往下,九樓。 玟萱家的門鈴我按了兩下。門開的時候是林阿姨來開的,圍裙還繫在身上,頭髮挽在腦後,看到是我,臉上先堆起笑。 「宇強來啦,吃過飯沒有?我剛——」 「林阿姨,」我打斷她,「今天不用麻煩。」 她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順回去,側身讓我進門,壓低聲音湊近:「玟萱在房裡,你要不要阿姨先進去陪陪——」 「不用。」我說,語氣放軟了些,「今天我想單獨跟她待著。」 她看著我,眼神裡轉了兩圈,最後點點頭,往廚房退了一步。「那阿姨不吵你們。有事叫我一聲。」 我走過客廳,經過那張她家舊沙發,經過茶几上攤著的帳單,往玟萱房間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我推開。 玟萱坐在床沿,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T恤和短褲,黑長直的頭髮披在肩上,手裡握著手機,抬起頭看到我,眼睛睜大了一下。 「宇強?」她把電話放下,「你怎麼……」 「來陪妳。」我走進去,把門帶上。 她看著我走近,身體有一個很細微的緊繃,像是習慣了等我下指令。我沒下指令。我在她旁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 「今天不做那些。」我說。 「什麼?」她聲音很輕。 「就是……不那樣。」我轉頭看她,「我想抱妳。」 她愣著,嘴唇動了一下,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小聲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有。」我伸手,把她往我這邊帶。她順著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膀上,整個人有點僵。我手臂環過去,掌心貼在她背後,隔著薄薄的T恤能摸到肩胛骨的形狀。她身上有洗過澡的香味。 「妳放鬆一點。」我說。 「嗯。」她應著,肩膀慢慢鬆下來。 我們就那樣坐了一會兒。窗外有車聲遠遠過去,房間裡只有她淺淺的呼吸。我低頭,鼻尖蹭到她髮頂,那頭黑髮又軟又直,帶著一點溫熱。 「宇強。」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我肩窩裡。 「嗯?」 「你今天……怪怪的。」 「哪裡怪?」 「就是,」她停了一下,像在找詞,「你以前來,一進門就……」 「就怎樣?」 她不說了,耳根紅起來。 我笑了一下,抬手把她下巴抬起來,讓她看我。「以前是以前。」 她眼睛裡有點濕潤的東西在晃,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我低下頭吻她。 很輕。嘴唇碰上去的時候她抖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回應過來。她嘴裡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大概是剛刷過牙。我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頸側,拇指在那裡慢慢磨。她的呼吸亂了,手抬起來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抓得緊緊的。 分開的時候她喘著氣,眼睛半闔。 「這樣可以嗎?」我問。 她點頭,點得有點急。 我又吻下去,這次深一點。她整個人往我懷裡靠,手臂繞上我後頸。我抱著她往床上倒,兩個人的重量壓進床墊裡,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鋪開一片黑。 我撐在她上方看她。她的臉紅著,胸口起伏,那件米色T恤被蹭得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腰。她被我看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想遮臉。 我把她的手按回枕頭上。 「別遮。」 她咬著下唇,眼睛卻沒躲開。 我低下頭,吻她的額頭、鼻尖,再往下,貼在她頸邊。她整個人軟下來,喉間發出一點聲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嘆氣。我的手隔著T恤覆在她腰側,掌心底下是她皮膚的溫度,還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節奏。 「宇強。」她叫我。 「嗯。」 「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想了一下。「比較……溫柔。」 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裡笑。「這樣不好嗎?」 「不是不好。」她小聲說,「就是不太習慣。」 我抬起頭看她。「那就慢慢習慣。」 她看著我,眼睛裡那點濕潤終於化成別的什麼,嘴角彎起來,很淺,但是真的在笑。 後來我們就那樣躺著。她枕在我手臂上,我另一隻手擱在她腰間,什麼都沒做,只是偶爾親一下她的額角,偶爾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她的呼吸慢慢穩下來,整個人貼著我,暖的。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她心跳。 我忽然覺得,這樣也很好。 不是征服,不是交易,不是誰欠誰、誰買誰。就是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頭髮纏在一起,體溫混在一起。 玟萱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悶的:「宇強。」 「嗯。」 「你以後還會來嗎?」 「會。」 她沒再問下去,只是往我懷裡又靠緊了些。我收攏手臂,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那一刻,房間裡沒有金錢,沒有階級,沒有誰是誰的玩具。 卻有情侶間的溫馨。 --- 隔天早上,我陪著玟萱和林阿姨去醫院。林阿姨坐在後座,一路上話不多,偶爾從後照鏡裡看她,她都在盯著窗外,手裡捏著一個裝了保溫瓶的布袋。 醫院的走廊比我想像的乾淨明亮。推開病房門,林叔叔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上穿著醫院的淺藍色病服,頭髮剪短了,臉頰比上次見面時圓潤一些。他轉頭看我們,眼神先落在我身上,又慢慢移到玟萱臉上,停了幾秒,才咧開嘴笑。 「玟萱啊。」 「爸。」玟萱快步走過去,蹲在他膝前握住他的手。 林叔叔笑得有點憨,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像在摸一隻貓,摸了兩下就停住,視線飄向牆上的時鐘,好像忘了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林阿姨把保溫瓶擱在床頭櫃上,彎腰湊近他耳邊:「德良,宇強來看你了。」 「宇強……」他重複了一次,眉頭皺起來,像在腦子裡翻找這個名字。過了半晌他點點頭,「喔,宇強。好,好。」 醫生進來時手裡拿著平板,講得很平靜。腦溢血的手術本身很成功,血管的部分已經處理乾淨,但出血壓迫到的區域影響了認知功能。短期記憶、反應速度、還有部分語言組織能力都有衰退。 「會好嗎?」林阿姨問。 「有機會,但不敢保證。」醫生推了推眼鏡,「前半年是黃金恢復期,復健做得勤,能拉回來一些。不過也有病人就停在這個狀態,永久性的。」 林阿姨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玟萱還蹲在椅子旁邊,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臉,只看到她握著林叔叔的手背浮起淡淡的青筋。 林叔叔倒是沒什麼自覺,他看見床頭櫃上的保溫瓶,伸手去拿,林阿姨替他轉開瓶蓋,他喝了一口,咂咂嘴說:「這湯好喝。」 「是我早上燉的。」林阿姨的聲音有點澀。 「妳是誰家的太太啊?手藝真好。」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林阿姨把瓶蓋慢慢轉回去,轉得很緊,指節都泛白了,才低聲說:「我是你太太。」 「喔。」林叔叔點頭,又喝了一口,好像這件事聽過就算了。 玟萱站起來,退到我旁邊。她的眼眶紅著,但沒掉眼淚,只是把手悄悄塞進我的掌心裡。我握緊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接近中午。林阿姨說她想留下來陪林叔叔做下午的復健,讓我帶玟萱去吃飯。她說這話時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複雜,像把什麼東西交到我手上,又像在確認我會不會接穩。 接下來幾天,我跟玟萱幾乎天天見面,就像是一般的情侶,我們去逛百貨公司,她試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從試衣間走出來時有點侷促地拉了拉裙擺,問我會不會太短。我說不會,她就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我刷卡買下來,她說不要,我說當作畢業禮物,她才收下,抱著紙袋走在我旁邊,肩膀偶爾碰到我的手臂。 我們也去看電影。黑暗裡她把手放在扶手上,我把手覆上去,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扣緊。 晚上回到她家,林阿姨會切一盤水果放在客廳茶几上,然後很識趣地回自己房間。玟萱靠過來吻我,吻得比從前自然,不像以前那樣先觀察我的臉色才敢動作。 我把她抱到床上,脫掉那件米色T恤。她仰躺著看我,眼神很亮,沒有緊繃。我低頭親她的頸側,她輕輕哼了一聲,手摸上我的背。我一路往下,她弓起腰,喘得斷斷續續。 「宇強……」她喊我名字的時候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繃了一下,然後腿纏上來,把我圈住。我動得很慢,她卻已經受不了,手指攥著我的肩膀,嘴裡含糊地說著不要了、慢一點,身體卻一直往我這邊迎。我故意停下來,她就睜開眼瞪我,眼角紅紅的,我忍不住笑,低頭堵住她的嘴,再開始動。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後只剩下斷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然後整個人抖起來,腰塌下去,腿從我身上滑開。 我抽出來,射在她小腹上。她喘著氣,拿床邊的衛生紙自己擦,擦到一半忽然笑出來。 「笑什麼?」 「沒有。」她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就覺得……這樣很好。」 我知道她說的好是什麼意思。 以前每次結束,她會縮在被子裡,眼睛看著天花板,像在等什麼東西過去。現在她會翻過來靠在我身上,把臉埋進我胸口,說一些沒頭沒尾的話,比如今天在醫院看到的那隻麻雀很胖,比如那件藍裙子其實有點貴。 我摸她的頭髮,聽她講。 有些東西確實不一樣了。以前我來這裡,是帶著錢和藥來的,她躺平了任我擺布,眼神是空的。現在她會跟我討價還價,說電影要看她想看的那部,說逛街走累了要坐下來喝飲料。她敢跟我鬧,敢在我面前抱怨她媽今天碎念她太久。 而我居然覺得這樣比從前好。 那天晚上她趴在我身上睡著了,呼吸很輕。我看著天花板,忽然想到一件事——我對她做的那些事,從一開始到現在,有多少是她真的願意的?這個問題擱在心裡,沉甸甸的。 可我低頭看她睡著的樣子,睫毛貼在臉頰上,嘴角還帶著一點笑。 我又覺得,算了。至少現在,她靠著我的時候,是真的。 --- 門軸轉得很輕,從林阿姨推開門那一刻就我就醒了。她大概以為我睡了。我把眼皮留了一線,看她側身進來,圍裙已經解了,頭髮還是挽著,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再滑到趴在我胸口的玟萱背上,停了幾秒,才朝玟萱招手。 玟萱沒醒。林阿姨走近兩步,彎下腰,手掌貼上女兒的肩,壓著聲音:「玟萱,出來,跟媽說兩句話。」 玟萱撐起半個身子,頭髮亂在臉側,眼睛還閉著。「媽?」 「出來。」 她回頭瞥我一眼。我維持著均勻的呼吸,她當我睡熟了,抓了件薄外套披上,赤腳跟著林阿姨出去。門被帶到只剩一條縫,走廊的光從那條縫裡切進來,落在地板上,窄窄一道。 她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房子的牆薄,門又沒關嚴。 「媽不是要管妳。」林阿姨的聲音先出來,語氣放得軟,「媽是過來人。妳爸年輕的時候看起來老實吧?實驗室那幾個女助,他一個都沒少碰。下了班還不是照樣在樓下打野食。」 玟萱沒出聲。 「妳現在覺得他眼裡只有妳,媽知道。可是男人的性欲這種東西,妳給得不夠,他就去別的地方找。妳攔得住嗎?妳攔不住。」林阿姨頓了一下,「所以妳不要管著他。他心裡有妳,這樣就夠了。重點是——妳要滿足他。我幾天都看著,宇強是強著自己的欲望在迎合你。」 「可是……」玟萱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怕我做不好。」 「做不好就學。媽教妳。」林阿姨笑了一聲,很輕,「妳以為媽天生就會?都是學來的。這種事沒有訣竅,就是肯不肯。」 門縫裡的光晃了一下,我聽見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往房間這邊來。 我先閉上眼,又睜開,撐著上身坐起來。門被推開,玟萱先進來,臉紅著,眼神卻跟出去之前不一樣了,直直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決定了什麼的定。林阿姨跟在後面,把門關上,落了鎖。 「宇強。」玟萱走到床邊,聲音還是輕,但沒有猶豫,「我媽跟我說了。」 「說什麼?」 「說我一個人……不夠。」她咬了咬下唇,抬眼,「今晚讓我媽一起,好不好?」 我看著她。她沒有別開視線,脖頸到耳根一片紅,肩膀卻挺著。 「妳自己想清楚的?」 「嗯。」她點頭,很用力,「我想清楚了。」 林阿姨已經繞到床的另一側,把挽著的頭髮拆開,黑髮放下來披在肩上。她沒急著上床,先伸手把玟萱那件薄外套從肩上剝下去,動作慢,像在拆一件捨不得拆的東西。外套落在床腳。玟萱裡面什麼都沒穿,皮膚在燈下泛著薄薄一層紅。 「來。」林阿姨牽著女兒的手,把她帶到床中央,讓她跪坐著,然後自己跪到她身後,兩手從後面繞過去,掌心罩住玟萱的乳房。 玟萱的呼吸立刻亂了。 「看著宇強。」林阿姨在她耳邊說,「男人喜歡看妳的表情。」 她開始揉。不急,掌心壓著畫圈,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扯。玟萱的腰往前弓,喉嚨裡漏出聲音,眼睛卻真的照著她媽說的,一直看著我。 我伸手把褲子扯下去。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視線都跟著落下去。玟萱吞了口口水。 林阿姨的手從女兒身上移開,改去握我的陽具。她一握上去,眉頭就動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宇強,你這……」 「怎麼了?」 「比上次……還大。」她用手掌量了一下,從根部往上捋到頂端,指尖幾乎圈不住,「這起碼二十公分了。」 我低頭看。確實。脹得發燙,青筋浮在表面,比平常粗了一圈。身體裡那股累積了太久的東西,好像全擠到這裡來了。 林阿姨先低下頭,張嘴含住頂端。她含得很淺,舌頭壓著冠狀溝轉,手掌在根部上下捋。玟萱在旁邊看著,看了幾秒,也湊過去,從側面伸出舌頭,舔莖身。 兩張嘴同時貼上來,一上一下。林阿姨含進去半根,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吞嚥聲,口水從嘴角滑下來,順著柱身流到玟萱手背上。玟萱把那隻手舉起來舔乾淨,又放回去握著。 我伸手扣住玟萱的後腦,把她往我這邊帶。她會意,張嘴接過去,含得比剛才深,臉頰凹下去。林阿姨退開,改去親女兒的後頸,一邊親一邊把手探到玟萱腿間。 玟萱含著我的東西,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那聲嗚咽直接震在龜頭上。我腰一緊。 「夠了。」我把她拉起來。 她被我拉得翻身,仰躺在床中央,兩條腿自己張開。腿間已經濕了,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把床單洇出一小塊深色。林阿姨跪到她旁邊,手掌按在女兒小腹上,往下壓。 我扶著陰莖,頂在穴口,蹭了兩下。玟萱的腰立刻抬起來追。 「進來……宇強,快點……」 我挺腰。龜頭撐開穴口那一瞬,玟萱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的聲音拉得很長。「啊——好大……太脹了……」 二十公分整根沒入,她的穴口被撐得薄薄一圈,緊緊箍在根部。我停在那裡不動,看她適應。她的小腹一鼓一鼓,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林阿姨在旁邊看著,手放在女兒大腿上輕輕拍。「忍一下,馬上就舒服了。」 我開始動。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頂進去。玟萱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嗯——」每一次頂到底,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乳房跟著晃。 「宇強……好深……頂到裡面了……」 林阿姨俯下身,含住女兒的奶頭吸。玟萱兩邊同時受著,叫聲立刻拔高,穴裡一陣一陣地縮。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啪啪地響,混著水聲。 「不行了……我要去了……」玟萱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媽——媽,我要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腿痙攣,穴裡絞得死緊。我被她夾得差點交代,咬著牙停住,等她鬆下來。 林阿姨直起身,把女兒往旁邊挪了挪,自己趴下去,屁股抬起來。「宇強,換阿姨。」 我抽出來,換到她身後。林阿姨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我扶著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腰往後迎。 「嗯……你這東西……真的太大了……」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幹。她的叫聲比女兒沉,帶著點沙啞,每一下都往後頂回來。玟萱躺在旁邊,喘著氣看,看了一會兒,伸手去揉她媽的乳房,學著剛才她媽揉她的樣子。 「媽……舒服嗎?」 「舒服……啊……妳這孩子……」 我幹了一陣,抽出來,把玟萱翻過去讓她趴著,從後面重新挺進去。她已經軟得沒力氣,屁股翹著,臉埋在枕頭裡。「宇強……我不行了……」可腰還是往後迎。 林阿姨在旁邊看著,手伸到女兒身下揉著,一邊揉一邊說:「忍著,讓宇強舒服。」 我又抽出來,回到林阿姨身後,扶著重新頂進去。她這次叫得更大聲,整個人往前趴,兩隻手撐在床頭。玟萱翻過身,湊到旁邊,把手伸到她媽胸前揉,另一隻手往下探,指尖在她媽跟我交合的地方輕輕碰。林阿姨被前後夾著,腰抖得厲害。 「宇強……阿姨不行了……你這樣幹……阿姨會被你幹壞……」 我沒停,扣緊她的腰加快。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乳房晃得厲害,叫聲啞掉,最後軟軟地哼了一聲,穴裡絞緊,洩了。 我把她放倒,轉回玟萱身上,撐開她的腿重新進去。她已經軟得沒力氣,可穴裡還是濕得厲害,一插到底就聽她「啊」地叫出來,兩條腿自動繞上我的腰。 「宇強……射給我……射裡面……」 我抽送了幾十下,腰一沉,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徹底塌下去,不動了。 我從她身上退開,仰躺下來。汗在皮膚上涼掉,房間裡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氣味。玟萱趴在我左邊,林阿姨躺在右邊,兩個人都還在喘。 我閉上眼。腦子裡那些東西忽然不亂了——父親的投資、基因調整、總公司視察、玟萱到底願不願意。它們一件一件擺在那裡,清清楚楚。 我覺得思考更清晰了。 --- 過幾天總裁來訪的日子,錢來叔開車來接我們。他今天特別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方向盤握得比平常穩。我和爸一起坐進後座,兩個人都穿了西裝。爸那套是深鐵灰色,料子挺,肩膀線條撐得筆直,一坐進車裡就自然佔住了整個後座的份量。我的西裝是前陣子新買的,版型還算合身,但跟他並肩一坐,氣勢當場矮了一截。錢來叔從後照鏡裡看了我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把車子平順地滑進車道。 車子直接開進周氏集團東南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電梯一路上到頂樓。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深灰色地毯,兩側牆面是整片落地玻璃,能看見整個東南區的天際線。爸走在我半步前面,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爸爸的秘書站在會議室門口等我,西裝筆挺,錶面反著走廊的燈光。她看見我們,先朝爸點了下頭,才轉向我,只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推開門讓我先進去。 會議室很大,長桌一側坐著幾位我沒見過的高階主管,另一側空著。爸爸在我旁邊坐下,低聲說:「總裁快到了,等一下少說話。」 我點頭。 門再度打開。走進來的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短髮,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藍套裝,走路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半拍。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孩,年紀和我差不多,綁著馬尾,背著一個看起來很貴的側背包,眼神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停了兩秒才移開。 「周副總。」總裁伸手,聲音不高,但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總裁。」爸爸起身握手,姿態放得比我平常看到的他低了一階。 總裁坐下,翻開桌上的資料夾。在公司各部門一連串的報告結束後,總裁在開始發言:「客製化疫苗的提案我看過了。總公司那邊評估了一段時間,結論是這個方向值得投入。」她抬起頭,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周氏製藥這幾年太依賴全民99,收益結構太單一,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現在有人提出新的產品線,而且是由周副總的兒子提出來的——」她看向我,「你就是周宇強?」 「是。」 「十八歲?」 「剛滿。」 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很好。總公司決定在東南區試辦客製化疫苗開發科,由周副總升任東南區總經理,全權負責這個項目。」她停了一下,讓這句話沉澱,「至於提案人——周宇強,給你一個疫苗開發科副科長的虛銜。你還在讀書,不支薪,不佔正式編制,等你正式畢業後再辦理入職手續 。」 會議室裡有人輕輕吸了口氣。我感覺爸爸在旁邊坐直了身體。 「謝謝總裁。」我說。 總裁闔上資料夾。「周副總,不對是周總經理,細節你跟他說明。這個專案總公司十分重視,若能發揮作用,公司配股紅利不會少的,你是公司的老人了應該知道,公司從不虧待能為公司創造價值的人 。妙語,走了。」她起身,那個綁馬尾的女孩跟在她後面,走到門口時回頭又看了我一眼,這次我確定她在打量我。 門關上。會議室裡的氣氛鬆了一截,幾位主管陸續起身向爸爸道賀。爸爸一一回應,語氣平穩,但我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他握手時手掌的力道比平常重。 等人走得差不多,會議室只剩我們兩個。爸爸拉開椅子坐下,鬆了鬆領帶。 「真是太好了,想不到總公司這次這麼大方,雖然是虛銜但你別小看。」他說,「這個頭銜讓你有資格申購財團名下的資產。東南區那幾棟新建的集合住宅,只開放給集團內部一定職級以上的人購買。就像我們家那棟大樓,每個月就幫我創造60萬左右的流水收入。」 「60萬?每月?」我不由驚呼出聲。 「你現在掛副科長,剛好過門檻。」爸爸示意秘書取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這是建案資料。格局和我們家差不多,1-7樓各有10戶,8-9各兩戶,10樓則是大平層。目前無主的還有三棟。你挑一棟,這個地段,租金報酬率算下來,一年回收一成不是問題。」 我疑惑的問:「這麼好的物件其他人不想買嗎?」 爸爸笑道:「首先你要是財團的員工,這房子名義上仍是財團的財產,你只是出資買下使用權和管理權,未來退休後還是要還給財團的。 第二,有資格的人又有足夠貸款額度的人不多,這樣一棟建築物,動輒數千萬、數億,財團又不拆開賣,如果你是第一代,哪怕有資格也借不出那麼多錢,就像你林叔叔一樣。 第三,這些標的物做為財團的收入來源,其實是不常釋出的,可見你的提議總公司真的非常重視。」 我翻開文件。平面圖、坪數、公設比例,每一頁都印得整整齊齊。我看著那些數字,腦子裡自動開始算——如果一戶租出去,每月現金流是多少,幾年能回本⋯。 「你在算這個。」周副總看著我,語氣裡有種認可。 「很好。錢要流動才有意義,放在戶頭裡只是一串數字。」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現在有頭銜、有資格、有現金流的路徑。剩下的就是你自己怎麼操作。」 我把文件收進背包。「爸爸,什麼時候可以申購?」 「下個月開放登記。你挑好告訴我,我讓陳秘書幫你走流程。」 他轉過身,看著我:「不過有件事你先想清楚。不夠的資金我可以借你,但是要還,而且當包租公不只是收錢,你要管人。房客遲繳、設備維修、鄰居糾紛,這些都是你要處理的。為了不耽誤你的時間,建議你還是找個物業管理公司來處理,像我們家一樣。」 「我知道。」 他拿起桌上的公事包:「走了,我下午還有會。」 我跟著他走出會議室。走廊上,幾個經過的員工向周副總點頭致意,視線掃過我時帶著一點好奇。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周副總看著樓層數字往下跳,忽然開口:「總裁的女兒,周妙語,你注意到了?」 「她看了我兩次。」 「她今年也十八,總公司那邊安排她下學期轉到東南大學。」周副總的語氣很淡,「總裁帶她來,不只是讓她見習。」 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門打開。周副總走出去,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自己判斷。」 車上,我靠著椅背,背包裡那份建案資料的邊角頂著我的腰。窗外東南區的街景往後退,一棟棟住宅大樓在陽光下排得整整齊齊。我想到那些產權、租金、房客,想到副科長這個頭銜能打開多少扇門。 周副總說得對,頭銜不支薪,但它是一把鑰匙。 我在家裡把建案資料攤在書桌上,一頁一頁翻。我拿筆在紙上算了一遍,又算一遍,心裡越來越開心,數字不會騙人。 我要成為光榮的包租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