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太陽還帶著暑氣,我拖著行李箱站在東南大學門口,看著眼前這片紅磚建築群。說是大學,更像是一座被圍牆圈起來的小鎮,從校門口的警衛室到遠處的圖書館,每一棟樓都掛著周氏的標誌。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宿舍分配的通知跳出來:A區,三層樓獨棟。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目光掃過我腳邊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錶,語氣立刻客氣了半截,「你是新生吧?哪棟的?」 「A區。」 他愣了一下,笑容堆得更滿:「那那那,挺遠的,我幫你叫個車?」 「不用。」我拉著行李箱往前走,他在背後喊了句「學長好」——我還沒入學,已經有人開始叫學長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樓層越高,越有人替你彎腰。 A區在學校最北邊,穿過一片人工湖和修剪整齊的草坪才到。三層樓的獨棟別墅,白牆灰瓦,門口還帶一個小花園,跟剛才經過的幾棟舊宿舍樓完全是兩個世界。我掏出鑰匙轉開門,客廳空蕩蕩的,木地板踩上去發出悶響,落地窗外的光把灰塵照得清清楚楚。 「宇強!」門外傳來小柔姐的聲音,我回頭,她和雙胞胎姐姐小溫姐一人拎著一個大袋子站在門口,穿著管家系的系服,頭髮紮得整整齊齊。 「我爸讓你們來的?」我讓開門口。 「周總說你第一天入住,讓我們過來幫忙打掃。」小溫姐走進來,熟練地放下袋子,從裡頭掏出抹布和清潔劑,「你別管了,先去樓上看看房間,這裡交給我們。」 我看著她們姐妹倆蹲下身開始擦地板,動作利落,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上大學還帶管家,在這裡似乎稀鬆平常。 我上了二樓,房間比我想像中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擺著,書桌對著窗,窗外正好能看到整個A區的草坪。我打開衣櫃,裡頭已經掛了幾套西裝,大概是周總讓人提前準備的。 樓下傳來水聲和說話聲,小柔姐在喊:「宇強,浴室要不要也清一下?」 「隨你們。」 我靠在窗邊,看著樓下草坪上幾個學生走過,揹著書包,有說有笑。他們住的應該是普通宿舍,四個人一間,公共衛浴,排隊洗澡。我住三層樓,兩個管家系學姐幫我打掃。 大學是社會的縮影——這句話我從前聽過,現在才真正體會到。縮影不是比喻,是實打實的空間分配。 「宇強!」小溫姐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打掃完了,我們先走啦,明天有課,晚上再過來幫你做飯。」 「好,辛苦了。」我下樓送她們,小柔姐在門口回頭看我一眼,笑了笑:「晚上想吃什麼,發訊息給我。」 「隨便。」 「那我看著辦。」她擺擺手,跟著姐姐沿著草坪走遠。 門關上,客廳安靜下來。地板被擦得發亮,茶几上放著一杯水,是她們剛倒的。我坐進沙發,手機震了一下,是秘書傳來的訊息,附了一份文件。 「周少,大樓過戶手續已完成,總價8000萬,貸款分二十年攤還,月還款約40萬。目前出租率九成五,月租金收入約66萬,扣除管理費和稅金,淨收入約60萬。詳情見附件。」 我點開附件,是一份租賃明細表,密密麻麻列著每一戶的租金和租客資訊。從一樓到九樓,分割成小套房出租,足足有74戶,每間月租從幾千到幾萬不等,合計每月租金約六十萬。 八千萬。在這個七成人口月收入不到兩萬的世界,這是普通人幾百年都賺不到的數字。但我爸一句話就能辦到,秘書跑幾趟手續,房子就過到我名下了。 我往後靠進沙發,天花板乾淨得能照出人影。每個月六十萬的流水,扣除還款三十八萬,剩下的二十多萬,是我每個月可以自由支配的錢。 我不用打工,不用省吃儉用,甚至不用畢業——光是房租差額,就夠我過得比這座城市九成九的人好。房子自己會生錢,錢自己會滾錢,我躺著不動,帳戶裡的數字也會自己往上跳。 我好像可以不用努力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我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心跳,平穩而篤定。 --- 安頓好別墅的事,我給玟萱發了條訊息說要過來看她。她回得很快,說室友都在,語氣裡帶著點猶豫。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過去一趟。 女生宿舍在別墅區隔壁,步行五分鐘的路程。門口裝著電子閘門,旁邊貼著一張告示:男客通行費五萬元/學期,登記後可進入。我掏出手機刷了條碼,管理員多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年紀輕,不像付得起這個數的人。 我對這個「自由」的世界已經習以為常了。通行費五萬,說穿了就是給「有資格」的人開的一道門。沒錢的人連宿舍都進不來,有錢的人隨時可以進來。這世界從來不談公平,只談你有沒有那個資本。 走進宿舍區,走廊裡飄著洗衣精和女孩子用的香水味。我循著玟萱給的房號找到她的寢室,門半掩著,裡頭傳來笑鬧聲。 「玟萱妳看這個!超好笑——」 「別鬧啦哈哈哈!」 我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見玟萱坐在床沿,手裡抱著一個靠枕,正被室友按在床上搔癢。她笑得很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臉頰泛著淡淡的紅。幾個室友圍著她,有的在翻手機,有的在起鬨,氣氛輕鬆得讓我愣了一下。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她這麼開心了。 在我們之間的那些事裡,她總是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笑也笑得不徹底,像怕哪裡做得不對。現在這樣毫無顧忌的笑,反而讓我覺得陌生。我原本不打算打擾她們,正想轉身離開,腳跟剛動,門裡一個短頭髮的女生抬頭看見了我。 「欸?妳們看門口——」 寢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女生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玟萱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來,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換上那張我熟悉的、帶著點討好的表情。 「宇強……」她坐直身子,把靠枕放到一旁,「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妳。」我說,「妳們繼續玩,不打擾。」 「沒、沒關係。」她連忙站起來,趿著拖鞋走到門口,「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不用換,」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妳這樣就很好看。」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臉又紅了一層。身後的室友們互相交換眼神,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呼,那個短頭髮的女生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在打量什麼稀奇的東西。 「玟萱,這誰啊?」另一個室友壓低聲音問。 「我……我朋友。」玟萱囁嚅著說。 朋友。我沒糾正她。在她們面前,這個詞確實比「男朋友」更合適。我和妙語的事沒瞞著玟萱,她得知那天沉默了很久,最後只問了一句:「她對你好嗎?」我點頭,她就沒再追問。不吵不鬧,懂事得令人心疼。 所以我這些天一直哄著她,帶她吃飯,陪她散步,像在補償什麼。說不清是補償她,還是補償我自己心裡那點說不出口的愧疚。 「玟萱,妳朋友長得挺帥的耶。」短頭髮的女生笑著湊過來,「不介紹一下?」 「就是啊,藏這麼好幹嘛!」另一個女生跟著起鬨。 玟萱被她們鬧得手足無措,回頭瞪了她們一眼:「妳們別亂講啦!」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被室友圍在中間,臉紅得像要滴血。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她那頭黑長直映得發亮。這一刻她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女生,會跟室友打鬧、會因為被調侃而害羞,而不是那個在我面前跪下來、用顫抖的聲音說「宇強,我來伺候你」的女孩。 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說不上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 「玟萱,」我開口,「妳們繼續玩,我先回去了。」 她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不捨:「你才剛來……」 「改天再帶妳出去。」我說,「今天不打擾妳和室友聚會。」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猶豫什麼,最後還是點點頭:「那你路上小心。」 「嗯。」 我轉身要走,身後突然傳來短頭髮女生的聲音:「欸等等!你是那個……周宇強對吧?就是那個錄取東南大學、還拿到疫苗開發科副科長的那個周宇強?」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我同學的姊姊在總公司實習,說你超厲害的!」她眼睛發亮,「原來你就是玟萱的男朋友啊!」 「不是啦!」玟萱急著想攔她,聲音都變調了。 短頭髮女生不理她,自顧自地湊到我面前:「你跟我拍張照好不好?讓我炫耀一下!」 我還沒回答,玟萱已經擠過來拉住她的手臂:「妳別鬧了!他還有事——」 「拍一張嘛!」短頭髮女生掏出手機,「就一張!」 她的室友們跟著起鬨,有人喊著「我也要拍」,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對準我。寢室裡瞬間鬧成一片,玟萱夾在中間,想攔這個又攔不住那個,急得額角都冒了汗。 我被這陣仗弄得有點哭笑不得。這種事放在幾個月前,我大概會覺得煩,但現在看著玟萱著急的樣子,心裡反而軟了一塊。她怕我為難,寧可自己擋在前面。 「拍吧。」我說。 短頭髮女生歡呼一聲,舉起手機湊到我旁邊,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玟萱妳也來!」她另一隻手把玟萱拉了過來,硬是塞進鏡頭裡。 玟萱被拉得踉蹌一步,還沒站穩,快門聲已經響起。她愣愣地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裡頭的她站在我身邊,表情有點茫然,嘴角卻不自覺地彎著。 「再一張!」另一個室友也湊了過來。 寢室裡的笑鬧聲又熱鬧起來,我站在人群中間,眼角瞥見玟萱偷偷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飛快地低下頭去。她臉上的紅還沒退,嘴角卻抿著一個藏不住的笑意。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身邊帶了帶。她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進我懷裡。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不是那個跪在地上討好我的女孩,而是在陽光下會笑、會害羞、會被室友圍著起鬨的普通大學女生。 --- 宿舍裡只剩書桌檯燈還亮著,暈黃的光圈落在茶几上,我把自己攤在L型沙發的轉角處,手機立在茶几上,螢幕裡是白天企業管理概論的錄影。教授站在講臺前,正講到現代企業的組織層級,聲音平穩,像催眠曲。 我按下暫停,深吸一口氣,重新播放。 這科系確實不同一般。課堂上教授講的是真正的企業管理,從資本配置到人事調度,每一堂都像是在教人怎麼把一家公司捏在手裡。坐在我旁邊的那些同學,未來大概都會是各大企業的高層,沒意外的話。企業管理系在這世界的含金量,比我想像中高得多——不是那種混文憑的科系,是真正教你怎麼當決策者的地方。 我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好讓畫面看得更清楚。 小柔姐跪在沙發邊,俯下身,溫熱的舌頭沿著我的後腰一路往下,最後落在我最敏感的菊穴,輕輕舔舐。她一隻手託著我的臀瓣,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指尖輕柔地撫弄著我的睪丸,力道恰到好處,像在彈一件精緻的樂器。 我閉上眼,又睜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螢幕。 小溫姐則從另一側湊上來,舌尖在我的乳頭上打轉,濕熱的觸感讓我胸口一陣酥麻。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不急不緩地上下套弄,拇指在頂端打圈,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節奏一致,像排練過千百遍。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段時間我學到一件事:慾望像洪水,堵不如疏。與其壓抑著不去想,不如讓它自然流過,只要不讓它影響決策就好。所以我養成了這個習慣,一邊思考一邊享受。這樣反而讓我更放鬆,思緒也更清晰。 教授在畫面裡換了張投影片,講到企業併購的案例。我盯著那些數字,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飄向另一個念頭。 難怪那些高資產的富豪都離不開自己的管家。 我低頭看了一眼小柔姐,她正專注地舔著,馬尾垂在肩側,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小溫姐則抬眼看我,嘴角帶著一點笑意,手中的動作卻沒停。 這種服務,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是那種把你放在第一位、隨時注意你反應的細膩。快感被一點一點地堆疊起來,不急著推向頂點,反而讓人有種被捧在手心的錯覺。 我吐出一口濁氣,重新把視線釘在螢幕上。 企業管理,說穿了就是資源分配。人力、資金、時間,全都要放在對的位置上。我以前覺得這東西離我很遠,現在才發現,它其實無處不在。就像此刻,我躺在這裡,享受著兩個人的服侍,同時還能思考這些事——這也是一種管理。 管理自己的慾望,管理自己的時間。 小柔姐的舌尖換了角度,輕輕刺探著我菊穴最敏感的地方,我腰間一麻,忍不住悶哼一聲。她聽見了,動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然後才繼續。 小溫姐的手速加快了些,掌心貼著我的莖身,上下摩擦,帶出濕潤的聲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發熱,像一壺慢慢加溫的水。 教授還在講併購後的整合問題,聲音平穩得像是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我忽然想到,這個世界對階級的定義,從來都不是你讀了多少書,而是你能掌握多少資源。企業管理系之所以值錢,是因為它教人怎麼掌握資源。管家系之所以值錢,是因為它教人怎麼讓自己成為資源的一部分。 小溫姐和小柔姐,就是在讓自己成為不可或缺的資源。 我伸手揉了揉小柔姐的頭髮,她微微抬頭,眼神帶著詢問。我搖搖頭,示意她繼續。她又低下頭去,溫熱的舌尖再次貼上我的菊穴。 小溫姐的手沿著我的莖身上下撫弄,偶爾用指腹按壓頂端,帶出一陣酥麻的電流。我靠在沙發上,呼吸逐漸加重,卻還是強撐著看完最後一段錄影。 教授講完最後一個案例,畫面暗下來。我關掉手機,順手丟在茶几上,徹底放鬆下來,任由兩人的侍弄佔據全部的感官。 小柔姐的舌頭還在菊穴打轉,小溫姐的手則加快了節奏,我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水裡,舒服得快要呻吟。 我確實,快要離不開她們了。 --- 上次去了玟萱宿舍—一個男生面不改色的刷了五萬塊得到進入女生宿舍的權力,我算是徹底在她們那棟樓出名了。 消息傳得比我預想的快。有錢的男朋友這幾個字,在女生宿舍裡大概比病毒還容易擴散。更誇張的是,不知道哪個鍵盤俠把我掛在八大財團的副科級職務跟名下那棟樓的租金流水全挖了出來,整理成一篇圖文並茂的帖子。幾十萬的月收入,十八歲,還沒上大學。底下留言一片哀號。 我後來去找玟萱,走進她們宿舍樓梯間,一路上全是注目禮。有人假裝滑手機,鏡頭卻偏了十五度;有人跟同伴咬耳朵,眼睛沒離開過我。我默默得走在走廊上,心裡想著下次再也不來了 。玟萱倒是很享受。她挽著我的手,下巴微微抬起,像隻終於搶到地盤的貓。我看著好笑,沒戳破她。 那天晚上,玟萱整間寢室約了一起去聚餐。地點是她們挑的,一間開在學區邊上的燒肉店,煙霧繚繞。柳青青負責烤肉,陳恩雨負責笑,趙雅思負責盯著我看。三個人的分工倒是挺明確。 吃完飯,趙雅思先開的口:「欸,宇強哥,你那個宿舍,聽說是自己一棟?」 「算吧。」我說。 「可以去看看嗎?」她眼睛亮起來,「就續攤,喝點東西。」 我看了玟萱一眼。她抿了下嘴,沒反對,反而補了一句:「去看看也好,讓她們知道你那裡長什麼樣子。」 於是一行人穿過中庭,走到我那棟獨棟宿舍門口。門一開,柳青青的腳步就停了。陳恩雨嘴巴張著,手裡的飲料杯差點滑掉。趙雅思直接「哇」了一聲,音調高得有點破。 挑高的客廳、整面的落地窗、L型沙發、牆上那幅不知道誰送的抽象畫。對她們來說,這大概不是宿舍,是樣品屋。 「這……這是一個人住的?」柳青青問。 「嗯。」 「天啊。」陳恩雨把鞋子脫得很小心,像怕踩壞地板。 我開了幾瓶氣泡水跟果汁,讓她們在客廳坐下。玟萱自動坐到我旁邊,手搭在我膝蓋上。這個動作很明顯,我讀得懂,她是想告訴所有人,這裡的男主人歸誰管。 柳青青坐得最近,講話時手肘時不時碰我一下,笑起來整個人往前傾。陳恩雨藉著遞杯子的機會,手指在我手背上多停了半秒。趙雅思更直接,她坐我對面,腳尖在桌下有意無意地碰我的小腿。 我看得出來,這不是錯覺。三個人各有各的試探方式,共同點是都沒打算掩飾。我心裡有數,這跟感情無關,跟她們在我身上聞到的東西有關。錢的味道比香水好認。 玟萱顯然也看出來了。她忽然側過身,捧住我的臉,當著所有人的面吻了上來。舌頭伸進來,一點餘地都不留。我愣了一下,隨即配合,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家居服揉了一把。她喉間悶哼一聲,不但沒退,反而整個人貼得更近。 柳青青在旁邊「噢」了一聲,陳恩雨笑得有點僵,趙雅思倒是看得很專注,眼神像在評估什麼。 分開的時候,玟萱喘著氣,臉頰紅透,卻還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她這是在宣示主權。我有點想笑,又有點心疼。她手上能打的牌不多,這張是她僅剩的。 「宣示完了?」我低聲問。 她瞪我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你別拆我臺。」 「我這不是在配合妳嗎。」 她這才滿意,往我肩上一靠。 客廳的氣氛鬆散下來,幾個人東聊西扯,講學校、講老師、講畢業後要去哪裡。柳青青說她想去財團上班,陳恩雨說她想找個有錢人嫁了,講完自己先笑。我沒接話。這種話聽多了,笑點會鈍。 趙雅思一直沒怎麼說話,手裡轉著杯子。我注意到她看了我好幾次,眼神裡有種東西在盤算。 然後她開口了。 「宇強哥。」 「嗯?」 「我講一個認真的。」她把杯子放下,坐直身體,語氣平得不像開玩笑,「只要每個月給我一萬塊,到畢業前,我都可以當你的奴隸。」 客廳裡一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冷氣出風口的聲音。 柳青青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陳恩雨的笑僵在臉上,眼睛睜得老大。玟萱在我旁邊整個人坐直了,轉頭盯著趙雅思,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我看著趙雅思。她沒有迴避,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一萬塊。她把自己標了價,標得乾脆,沒有鋪墊,沒有羞澀。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價格比我想的便宜,也比我想的誠實。 然後全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