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一推開,冷氣混著淡淡的白花香撲上來。長桌鋪著雪白桌布,水晶燈把每個人的臉照得發亮。我換了那套新西裝,領口有點緊,坐下時還得偷偷拉一下。 爸爸坐在我左手邊,一貫的深色西裝,錶面反著光。他今晚話不多,但每句話都落得穩。對面是周昱婷總裁,個子高䠷,一身剪裁俐落的套裝把身形襯得修長,笑起來風姿綽約,一開口就把整桌的節奏帶走。 「天助啊,東南區交給你,我放心。」周昱婷總裁舉杯,聲音不大,卻讓旁邊的服務生都停了一下,「宇強這孩子,很不錯。年輕,沉得住氣。」 我端起杯子,微微欠身。爸爸在桌下用膝蓋碰了我一下,意思很明白:接話。 「總裁過獎。」我說,「還要多跟您學。」 周昱婷總裁笑得更開了,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兒。「妙語下學期也進東南大學。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以後互相照顧。」 妙語坐在她父親右手邊,馬尾紮得俐落,一身深灰西裝外套,裡頭是素色襯衫,看不出半點刻意打扮的痕跡。她抬眼看我,只點了下頭,像在確認一件已經談好的事情。 「好啊。」她說,乾淨利落。 長輩們聊的都是集團的事,疫苗開發科的進度、東南區的住宅案、哪個部門的數字難看。我偶爾被點到名,就答幾句,其餘時間安靜吃菜。爸爸替我擋了不少話,時機抓得剛好,像在示範怎麼在這種場合站穩位置。 甜點上來的時候,周昱婷總裁看了看錶。 「時候不早了,我們這些老的先走。」他站起身,拍了拍爸爸的肩,「年輕人留著聊聊。」 爸爸跟著起身,臨走前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沒有交代,也沒有警告,就只是看。包廂的門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剩下我和妙語,還有滿桌沒收的杯盤。 她放下叉子,往椅背一靠,直直看著我。 「聽說你已經可以控制雞巴的大小了。」 我剛含進嘴裡的一口飲料差點從鼻子出來。「你⋯你⋯這⋯」 「怎麼,不能講?」她挑眉,「這種事講不得?」 我抽了張紙巾按著嘴,腦子裡轉了兩圈,還是找不到一句像樣的話。「這種事⋯⋯通常不會在飯桌上聊。」 「現在又不是飯桌時間。」她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姿態鬆得很,「長輩走了,剩下我們兩個。你覺得他們留我們下來是為什麼?」 我沒接。 「能控制慾望而不是被慾望控制,是人上人的象徵。」她繼續說,語氣平得像在念報告,「尤其你還這麼年輕。據我所知能在十八歲做到的人,屈指可數,至少我爸十八歲的時候做不到。」 我沉默了一下。「謝謝你的誇獎。」 「不是誇獎,是評估。」她糾正我,「我講話不繞彎。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他們想撮合我們。」 服務生進來收盤子,她停了口,等人走了才繼續。 「我對你也不討厭。」她說,「甚至可以說,比我想的好。你剛才在桌上沒搶話,也沒裝聰明,這點很加分。你長得也不難看,如果你可以答應我幾個條件,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去開房了。」 我放下紙巾,看著她。她說這話的表情跟剛才談集團數字時一模一樣,沒有羞澀,沒有試探,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這輩子被女生告白過,被拒絕過,被人用錢衡量過,就是沒被人用這種方式當面開條件。 「⋯⋯」我發現我今晚無言以對的次數很多啊。 「你先別急著回答。」她抬手,一根一根比著手指,「你們需要我們家的權力,我們需要你們家的支持。我們倆就是結盟的象徵,所以我們與其說是伴侶,其實更像夥伴。」 「夥伴。」 「對。所以第一,我們可以各玩各的,但在外人面前我們必須是一對。牽手、合照、一起出席場合,該演的戲我會演到位,你也別漏氣。」 我點了點頭。這個條件不難,甚至可以說正合我意。 「第二,我們之間財務要獨立。我不會花你的錢,你也不要想花我的。你的建案、你的租金、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收入,全是你的事。我的也一樣。出去吃飯各付各的,送禮物另算,但別想用錢綁我。」 「聽起來你比我還有錢。」 「廢話。」她答得毫不猶豫,「我爸就我一個女兒。」 我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覺得有意思。 「第三⋯⋯」她頓住,手指停在半空,想了想,「想到再說吧。」 「還能這樣?」 「當然能。合約都可以補條款,口頭約定為什麼不行。」她把杯子裡最後一口水喝完,放回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怎樣,成交不成交?」 我看著她。燈光落在她臉上,馬尾垂在肩後,眼神裡沒有半點要退讓的意思。這個人把婚姻當合約談,把身體當籌碼擺,把喜歡跟不喜歡放在評估之後。我忽然覺得,跟她相處大概會很省事。 「成交!」 --- 房卡刷過讀卡機,電子鎖「咔」一聲彈開。妙語先走進去,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門邊的衣架上,動作像在處理公事。 套房的落地窗佔了整面牆,東南市的燈火鋪在腳下。她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回頭問我:「你喝酒嗎?」 「喝一點。」 她從迷你吧拿出兩瓶啤酒,瓶蓋在桌沿一敲就開,遞一瓶給我,自己坐進沙發裡,長腿交疊。襯衫下襬紮進褲腰,馬尾垂在肩側,她仰頭喝了一口,喉頸拉出一條線。 「今天這頓飯,我媽講的那些,你信幾成?」她問。 「她講的,我信。她沒講的,我不猜。」 妙語嘴角動了一下。「聰明。我媽講話像發股票,沒寫在公開說明書裡的,都是內線。」 我也坐下來,啤酒冰得剛好。她伸手把馬尾上的髮圈扯掉,黑髮散下來,然後一顆一顆解襯衫釦子,沒有半點多餘的姿態。 「先講清楚,」她把襯衫往旁邊一放,襯裙底下是成套的深色內衣,「我不喜歡拖。要就直接來。」 「我也不喜歡拖。」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把我手裡的啤酒瓶接過去擱在茶几上,然後跨坐到我腿上。她身上有沐浴後的皂香,混著一點酒氣。我手掌貼上她的腰,皮膚滑,體溫比冷氣房高出一截。 她自己解開內衣背扣,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立著。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上去,她「嗯」了一聲,手插進我頭髮裡,另一手已經在解我的褲頭。 拉鍊拉開,她把我的雞巴掏出來,低頭看了一眼,眉毛抬起來。 「尺寸不錯。」她說得像在核對清單。 「還行。」 「不只還行。」她握住,上下套了兩下,指腹在龜頭上抹過去,然後俯身含進去。 她的嘴很會。舌頭貼著柱身繞,含到一半就停,退出來,用嘴唇箍著再吞,喉嚨放鬆的時候整根吃到底,鼻息噴在我腹部。我手按在她後腦,沒壓,她自己節奏抓得穩,越吞越深,口水沿著柱身流下來,滴在她手背上。 「你的嘴比你的談判厲害。」我說。 她退出來,嘴角還牽著絲,笑:「談判我還沒出全力。」 我把她拉起來,推到床上,把她襯裙和內褲一起扯下去。她小穴已經濕了,淫水把布料沾出一塊深色。我手指探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她腰抬了一下,腿張得更開。 「直接來。」她說。 我扶著雞巴抵在穴口,慢慢推進去。她整個人繃了一下,手抓住床單,然後吐出一口氣,把我往裡帶。 「好大!」她說 。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退出來再頂到底。她的穴肉一層層裹上來,每次到底都吸得死緊。她呻吟不藏,聲音低,從喉嚨深處出來,帶著節奏。 「深一點。」她說。 我加快,床頭撞著牆發出悶響。她奶子隨著撞擊晃,我一手揉住一邊,指頭夾著乳頭搓。她腿勾上我腰,把我往下壓,穴裡開始一縮一縮。 「要到了?」我問。 「快了,別停。」 我頂得更急,她叫出聲,腰弓起來,穴裡一陣陣絞緊,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抖,手從床單改抓住我的手臂。 等她緩下來,我退出來,雞巴還硬著,上面全是她的水。她翻身趴著,回頭看我,眼神還有餘韻。 「菊蕾呢?」她問。 「你行嗎?」 「你試試。」 我從床頭櫃拿了潤滑,擠在手指上,先探進她後庭。她「嘶」了一聲,臉埋進枕頭,屁股卻自己抬起來迎。我一根一根慢慢開,等她鬆了,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擠進穴口那一圈。 「慢⋯好脹⋯慢一點。」她說。 我慢慢推,進到一半停住,等她呼吸穩了再往裡。她後庭比小穴還緊,箍得我頭皮發麻。整根進去以後,我扶著她的髖骨開始動,節奏比剛才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送進去。 「啊……這樣……可以。」她聲音悶在枕頭裡。 我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套房裡響得很清楚。她一隻手往後摸,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把我往裡帶。 「啊⋯啊⋯用力。」 我抓著她腰兩側,整根抽出來再撞進去,她的背弓起來,肩胛骨繃出形狀。潤滑被磨得發燙,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碎成一片。 「到了……我又要到了……」 我沒停,壓著她撞到最後,她後庭一陣陣收縮,整個人趴平在床上,腿抖得撐不住。我也到了極限,拔出來,射在她背上,精液沿著腰線滑下去。 她翻身躺平,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我躺到她旁邊,天花板上的燈有點晃。 她側過頭,頭髮散在枕上,臉上紅還沒退,聲音啞啞的:「你這種人,合作起來省事。」 「彼此彼此。」 她伸手在床頭摸到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丟回去,翻個身面對我。 「合作愉快。」她說。 我看著她,也回了一句:「合作愉快。」 --- 我側過身,手肘撐在枕頭上,看著她。房間只開了床頭一盞燈,光落在她肩上,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紅。她胸口起伏得慢下來了,馬尾散了一半,幾縷頭髮黏在頰邊,脖子那圈汗還沒乾,在燈下泛著薄薄一層亮。 「你雖然看起來很大膽,」我說,「但是動作不太熟練,經驗不多吧!」 妙語撇嘴,那表情像被我踩到什麼,又懶得否認。她伸手把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想要怎麼回我。 「你應該感到光榮,」她終於開口,下巴微微抬起來,「老娘的女朋友不少,但是男人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 我愣了一下,撐著頭的手滑了一下。「所以你是第一次?」 「想屁吃呢。」她翻了個白眼,翻身側躺,一手撐著頭,跟我面對面。燈光把她的鎖骨照出一條淺淺的線,她也不遮,就那麼坦著。「老娘第一次早就自己用玩具處理了。我從小到大看著我爸我媽男寵女寵無數,我對這種事看得沒有很重,但是我只知道主控權必須在我手上。所以我寧可自己用玩具,也不打算便宜其他人。」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得像在講一筆採購案,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像在等我露出什麼表情。我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 「怎麼,嚇到了?」她笑了一下,那笑有點試探的味道。 「沒有,」我說,「就覺得你講得好像在做簡報。」 「本來就是。」她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你要搞清楚,我讓你碰,是我決定的。哪天我不想,你就碰不到。這樣講你懂吧?」 我點點頭。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好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聽懂了,然後滿意地哼了一聲,目光往下移。 「你還行吧!」 說完不等我回答,她整個人壓過來,嘴唇貼上我左邊的乳頭,舌頭壓著那點濕熱地磨。我吸了一口氣,她已經把體重挪到我身上,大腿跨過我的腰側,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手臂。她的手同時往下探,一把抓住我的老二,掌心包著莖身,力道不輕不重地揉。 「喂——」我才出聲,她已經低下頭,舌頭沿著我的腹部往下舔,經過肚臍的時候還故意繞了一圈,濕熱的觸感一路往下。她舔到卵蛋,含了一下,又往下。等我意識到她要幹什麼,她的臉已經埋到我兩腿之間,鼻息噴在會陰那塊皮膚上。 「你⋯⋯!」 「你剛剛開了我的菊花,」她抬起眼,嘴角還掛著口水,眼神亮得有點壞,「我也要試試。」 話落,一根手指抵著我的菊穴,慢慢推進來。我整個人繃了一下,那感覺怪得說不上來,又脹又痠,她卻很從容,指節往裡探,轉了半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點,輕輕一按。 我的腰不受控地彈了一下。 「找到了。」她得意地笑,低頭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同時手指在那個點上按壓、勾弄,節奏跟她嘴裡的吞吐配在一起,一下一下,像算好的。 我喉嚨裡滾出聲音,來不及壓,一聲比一聲啞。她聽見了,眼睛往上瞟我,眉毛挑得老高,手上動作加快,嘴也吸得更緊,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掃。房間裡全是黏膩的水聲,我攥緊床單,指節發白,腰背一陣陣發麻。 「嗯⋯⋯妙語⋯⋯」 她沒停,反而更起勁,手指在裡面頂得又準又狠,嘴裡吞吐的節奏跟著加快,唾液從她嘴角滑下來,滴在我小腹上,涼了一下。我伸手想推她肩膀,她不但沒退,還把頭壓得更低,喉嚨那圈肌肉收緊,整根吞進去。 那股熱從下腹衝上來,來得又急又猛。我腰一挺,射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弓著,全數交代在她嘴裡。她含著,等我抖完,才慢慢退開,手指也跟著抽出來,喉頭動了一下,然後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像在確認味道。 我仰躺回去,胸口還在喘,天花板在眼前晃。 「⋯⋯你他媽。」我啞著嗓子說。 她撐起身,重新躺回我旁邊,一手枕在腦後,姿態比我還像個贏家。「怎麼,受不了?」 我偏頭看她,那張臉得意得發亮,嘴角還留著一點濕。我喘了兩口氣,才擠出話:「好吧!這場算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