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攬著媽媽的腰往門口走,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像是了然,又像是無奈。房門在他們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房間裡只剩下我、林阿姨,還有玟萱。 我愣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瓶「極樂靈藥3小時長效版」,冰涼的玻璃瓶身貼著掌心,像塊燒紅的鐵。 「周少爺請吧!我們會給您一個難忘的十八歲生日。」 林阿姨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彷彿接下來要發生的只是幫朋友慶個生吃個蛋糕一樣平常。她朝我走近一步,黑色蕾絲在燈光下泛著暗光,胸口的布料勉強遮住半邊乳房,腰側的鏤空花紋一路延伸到胯骨——我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瞟回去。 玟萱還站在床邊,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絞在身前的手指關節泛白,肩膀微微縮著,像在忍著什麼。 「玟萱——」我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她沒有抬頭。 林阿姨已經走到我面前,伸手接過我手裡的藥瓶,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飄出來。「喝了它,比較不會緊張。」她說,語氣像在哄小孩。 我盯著那瓶透明的液體,腦子裡還嗡嗡作響——姓名費、愛情靈藥、母親的過去、玟萱的認命——這些東西攪在一起,像一鍋滾燙的粥,燙得我舌頭發麻。但林阿姨的手已經貼上我的褲襠,隔著制服布料輕輕揉了一把,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 「年輕人,」她低聲笑了一下,「身體比腦子誠實多了。」 我低頭看她——她蹲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眼神裡沒有半點羞恥,只有一種我讀不懂的熟練。她的手指拉開我的拉鍊,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我半勃的陽具,溫熱的掌心貼上來的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那些轟炸了一整晚的資訊突然像被按了靜音鍵——只剩下她手指的動作,和褲襠裡迅速脹大的硬度。 我硬了。 當林阿姨的嘴隔著內褲含住我龜頭的位置時,我聽見自己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又粗又響,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她抬眼看我,嘴角還勾著那個職業性的笑,手指卻已經把內褲邊緣扯下來,滾燙的肉棒彈出來,她握住根部,低頭張嘴含了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我舒服的差點跳起來。 「小雪阿姨——」我喘著氣,手扶住她的肩膀,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 她沒理我,含著我的陽具上下吞吐了兩下,然後吐出來,轉頭對床邊的玟萱說:「過來,幫少爺脫衣服。」 玟萱的肩又縮了一下,但她還是走過來了。她低著頭,手指解開我制服的鈕扣,動作很慢,指甲微微顫抖著刮過我胸口的皮膚——她不敢看我,只盯著我衣領的縫線,一顆、兩顆、三顆,制服敞開來,她拉著衣角往兩邊褪下,露出我的胸膛。 林阿姨這時放開我的陽具,站起來,繞到我身後。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邊乳頭同時被濕熱的嘴唇含住——左邊是林阿姨,右邊是玟萱。兩條舌頭一左一右舔弄著我的乳尖,一個老練,一個生澀;一個用牙齒輕輕磨著,一個只敢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碰。我頭皮發麻,仰著脖子喘出一口粗氣,剛剛那些關於姓名制度、關於階級剝削、關於母親過往的念頭,全被這兩張嘴攪得稀碎,拋到腦後去了。 「嗯——」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手不受控制地按住兩顆後腦勺,往下壓了壓。 林阿姨的嘴離開我的乳頭,笑了一聲:「少爺喜歡這樣?」我沒答話,因為玟萱還含著我另一邊乳頭,輕輕吸著,吸得我腰桿發軟。 我一把抓住玟萱的肩膀,把她往床上推。她踉蹌著往後倒,黑色蕾絲裙擺翻起來,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我壓上去,低頭含住她一邊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用牙齒咬住乳尖,用力一吸。 「啊——」玟萱失聲嬌吟出來,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對不起,弄痛你了!」我放輕動作,嘴唇鬆開她的乳尖,改為用掌心覆住她的乳房,輕輕揉著。身後的林阿姨貼上來,溫熱的胸脯靠著我的背,雙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幫我把褲子徹底褪下去。 我低頭看玟萱——她眼眶泛紅,淚水卻沒掉下來,只死死咬著下唇,胸口起伏著,被我吸過的乳尖在蕾絲底下挺立著,濕了一小圈。 身後的林阿姨遞過那瓶藥。我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液體滑過喉嚨,一股溫熱從胃裡擴散開來,像某種遲鈍的麻醉劑流過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微微發麻。 藥效來得很快。 我低頭看玟萱,她還是那副認命的樣子,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著,雙手攤在身體兩側,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掰開她的腿,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不知道是藥效,還是她身體自己的反應。我扯下那塊布料,她的小穴露出來,粉色的,微微張開著,還帶著一點潤意。 林阿姨的手從身後扶住我的陽具,對準了穴口。 「進去吧,」她低聲說,「輕一點,第一次,藥效會幫她止痛,但還是會脹。」 我腰往前一沉——龜頭頂開那道緊緻的入口,溫熱的肉壁立刻絞上來,又濕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玟萱悶哼一聲,咬著下唇的牙齒又緊了半分,眉頭皺起來。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藥效在我體內流竄,陽具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冷靜,讓我不至於一口氣全捅進去。我緩緩往裡推,一寸、又一寸,她的肉壁被撐開來,吸附著我的莖身,溫熱的內壁像某種活物一樣蠕動著。 「唔……」玟萱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腿微微張開了些。 我開始抽送。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往裡頂,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房在蕾絲底下跟著晃蕩。她咬著唇忍著,眉心皺著,但藥效顯然在起作用——她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穴裡的潤意越來越明顯,抽送時開始帶出水聲。 「啊……嗯……」她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忍著又忍不住。 我加快了速度,龜頭頂到她花心深處時,她整個人猛地一縮,雙腿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痙攣——她高潮了,顫抖著,長髮散在床單上,眼眶裡終於滑下兩行淚。 但我沒有停。 藥效讓我硬得像鐵,射不出來,也軟不下去——她的高潮過去之後,我的抽送還在繼續,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往上滑。 「不——太、太多了——」她開始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宇強、宇強、真的太多了——」 我停不下來。 藥效驅使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她身體深處撞。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透明的藥液被我的陽具帶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哭著,聲音啞啞的,身體卻還是順從地張著腿,任我抽送。 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後有什麼濕軟的東西貼上我的背——一條舌頭,從我的肩胛骨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舔,舔過腰窩,舔過尾椎,最後停在我的臀縫之間。 是林阿姨。 她跪在我身後,雙手掰開我的臀瓣,那條舌頭沿著縫隙往下滑,滑過會陰,滑到我的睪丸——她張嘴含住一側,輕輕吸了一下,我的腰猛地一軟,抽送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我放慢動作,享受著那陣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 然後——那條舌頭突然轉移陣地,往上舔過我的肛門,濕熱的舌尖抵著那圈皺褶,輕輕打轉。 「操——」 一股濃精射在玫萱裡面。 --- 我從玟萱體內退出來,陽具上裹著一層混濁的白濁,黏膩地掛在皮膚上,在空氣裡微微發涼。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混著汗水與藥物的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霧,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床單已經濕了大半,深色的水漬一塊一塊地暈開,玟萱的大腿內側還淌著剛被我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沿著膝窩的弧線滑下去,滴在皺巴巴的床單上。 林阿姨立刻湊過來,跪在我腿間,張嘴含住我的雞巴。她的動作很熟練,舌頭順著莖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那層精液捲進嘴裡,喉嚨滾動一下,吞了下去。她的嘴唇包著我的龜頭,舌尖堵住馬眼,把殘留的最後一點液體也吸乾淨。我低頭看著她,藥效讓我的視線微微發熱,她的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碎髮沾在額角,被汗水黏住,她卻沒有伸手去撥開。她的動作很仔細,像在擦拭一件器皿,眼神沒有焦距,卻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步驟。 我感覺到她口腔的溫度包著我的陽具,舌面粗糙的紋路滑過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她吸得很用力,像是在確認我已經完全射乾淨了,然後才慢慢鬆開嘴,唇瓣離開時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掛在她嘴角,斷在空氣裡。 等她鬆開嘴,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拽起來,用力一甩。她踉蹌著撲倒在玟萱身上,兩張相似的臉幾乎貼在一起。玟萱的眼神閃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趴好。」我說。 她沒吭聲,順著我的力道趴在玟萱身上,雙臂撐在女兒兩側。我繞到她身後,看著她圓潤的肥臀高高翹起,黑色蕾絲內褲早被撥到一邊,穴口微微開合,泛著濕亮的光。藥效在她體內燒著,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從剛才到現在,她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穴口一張一縮,像一張飢渴的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後方匯成細流。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她的臀肉跟著顫了兩下,從指縫間溢出溫熱的觸感。掌印浮在白皙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紅,像是被熱度燙過。她嬌呼一聲:「啊——」聲音帶著顫,尾音拖得綿長,身體跟著往前一撲,奶子壓在玟萱的胸口上。我能看見她奶頭硬挺著,擦過玟萱的鎖骨,留下濕亮的光澤。 我沒停,又補了一巴掌,另一邊的臀肉也紅了。「嗯……啊……」她的喘息從玟萱的肩頭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壓抑的鼻音,身體卻配合地搖晃著,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在邀請我繼續。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 「啊!」林阿姨猛地仰起頭,聲音拔高了一截,身體繃緊,穴肉立刻絞住我的陽具,濕熱的內壁像一張嘴一樣吸著我。藥效讓她的身體敏感到極點,我才剛插進去,她就開始顫抖,穴口一縮一縮地痙攣,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沿著會陰滑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腰很細,掐著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骨頭的輪廓,皮膚滑膩,汗液讓手掌有點打滑,我換了幾個角度才掐穩。 「嗯……啊……我不知道……啊……」她趴著,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我的節奏,屁股一下一下往後頂。她的穴肉裹著我,一層一層地收縮,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啪、啪、啪地響在房間裡。我一邊幹她,一邊抬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啪——她的喘息和拍擊聲交織在一起,房間裡滿是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 「媽……」玟萱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帶著哭腔。她被林阿姨壓著,動彈不得,只能側著臉看著她母親被幹的畫面,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睫毛上掛著,顫了顫,滑下來。 「別看……」林阿姨喘著氣,伸手捂住女兒的眼睛,聲音斷斷續續,「別看媽……」 她的手指覆在玟萱的眼睛上,指縫間漏出幾縷光,玟萱的睫毛在她掌心裡顫動,像蝴蝶垂死的翅膀。她沒有反抗,只是任由母親捂著,眼淚從林阿姨的指縫間滲出來,沿著她的手背滑落。 我沒管她們,專注地頂弄著林阿姨的穴。藥效在我體內燒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灼熱的快感,她的穴肉絞得死緊,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趴著,身體劇烈地晃動,奶子垂下來搖晃著,乳尖擦過玟萱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我低頭能看見她整個身體都在泛紅,從肩胛骨到腰窩,一層淡粉色,像被熱水燙過。 「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身體繃緊,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又一次高潮了。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還翹著,整個身體痙攣似的抖動,淫水噴出來,濺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液體沿著腹肌的紋路往下淌。我感受著她的痙攣,抽出陽具,濕淋淋的淫水掛在莖身上,在空氣裡拉出幾條細絲,斷裂,垂落。 我轉向玟萱。 她躺著,眼睛紅腫,淚水還掛在頰邊,嘴角有剛剛被母親壓著時蹭上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咬過,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黑長直的髮絲被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額角和頸側。我扶著她的腿,把她翻過來,讓她趴著,屁股翹起來。她的腰很細,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不要……」她小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尾音微微顫抖。 我沒說話,伸手摸向她身後,指腹按上那圈緊閉的皺褶。她猛地縮了一下,身體僵住,聲音帶著顫:「不要……那裡……」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肩膀微微聳起,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壓在枕頭邊緣的側臉露出一隻眼睛,濕漉漉的,帶著哀求的神色。 林阿姨撐起身子,爬到她身邊,伸手撫著她的背,聲音低低的:「聽話,萱萱,聽話……」 她的手掌在玟萱的背上輕輕劃著,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玟萱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下來,但她沒有再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抖動。 我的手指沾了點淫水,在她穴口揉了幾下,然後慢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穴口絞得死緊,抗拒著我的入侵。「放鬆。」我說,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等她微微鬆開,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的腸道。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溫度,熱得發燙,緊緻的肉壁裹著我的手指,微微痙攣。 她嗚咽著,身體微微顫抖,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小片。林阿姨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乖,萱萱乖,一會兒就過去了……」 我抽出手指,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後穴,慢慢頂進去。她猛地弓起身體,嗚咽聲從枕頭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哭腔。她的腸道又熱又緊,絞著我的陽具,我一寸一寸地往裡頂,直到整個沒入。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眼淚不停地掉,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破碎,身體跟著我的抽送一晃一晃的。林阿姨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她攥緊了,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手指掐進林阿姨的手背,留下幾道白印,又慢慢鬆開。 我開始加快速度,她的身體劇烈地晃動,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始終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林阿姨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心疼,又像是認命。 「媽……」玟萱又叫了聲,聲音帶著哭腔。 「媽在這裡。」林阿姨說,聲音低低的。 後穴的緊緻讓我頭皮發麻,藥效在體內一輪一輪地燒著,我掐著她的腰,用力頂弄,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垂下來搖晃著。她的穴口絞得死緊,身體一陣痙攣,整個人癱軟下去——又一次高潮了。她的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身體往下滑,被我掐著腰又撈回來。 我撐不住,低吼一聲,射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腸道深處的痙攣,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龜頭,像是在吸吮,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乾。 那一夜,藥效讓我沒有停過。我讓她們母女輪流跪在我面前,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繞著莖身舔弄,又讓她們趴著,把臉埋進我的臀縫,舌尖沿著我的肛門打轉。林阿姨的動作熟練得像在完成任務,舌頭繞著圈,從會陰一路舔到肛門,再沿著縫隙滑下去,反覆幾次,像是在執行一套標準流程。玟萱則帶著羞澀和抗拒,舌尖剛碰到我的肛門就縮回去,卻在林阿姨的安撫下逐漸麻木,最後閉著眼睛,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我射了七次,每一次都射在她們體內或嘴裡。林阿姨每次都把精液嚥乾淨,嘴角不留一滴,然後張開嘴讓我看,證明她吞乾淨了。玟萱則會被嗆到,白濁順著嘴角流下來,林阿姨會伸手替她抹掉,然後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她們在藥效的作用下高潮了至少十次,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痙攣,淫水淌滿了床單,聲音從壓抑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哭喊,最後只剩下氣若遊絲的喘息。 我最後一次射精時,林阿姨趴在我腿間,嘴唇還貼著我的龜頭,慢慢把最後一滴精液嚥下去。她抬起頭,嘴角沾著白濁,眼神空洞,眼淚卻無聲地滑下來。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胸前,混著汗水和淫水,消失在皮膚上。 玟萱躺在床上,雙腿大張,前穴和後穴都淌著白濁的液體,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嘴唇微微開合,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她們,藥效退去後,一種沉重的空虛感湧上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陽具還濕著,沾滿了她們的體液。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床單一片狼藉。 她們母女兩人的身體都還在抽搐,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襲來,至少十次,也許更多。我數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