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社團教室悶得像個蒸籠,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斜斜地切過鋼琴表面,灰塵在光束裡浮動。地毯上橫七豎八躺著幾件制服外套,領帶像死蛇一樣蜷在角落。空氣裡混著汗味、口水味,還有那種黏膩的、屬於肉體交纏過後的氣味。 廖晴的呻吟從鋼琴那邊傳來,帶著哭腔,一聲比一聲高。潘輝站在她身後,兩手掐著她的腰,把自己往她身體裡頂。她的制服裙被撩到腰際,內褲不知道被扔到哪張椅子底下去了。潘輝每頂一下,她的奶子就壓在琴鍵上,撞出一串不協調的悶響,像是某種荒腔走板的伴奏。 葉鈞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抓著她的頭髮把陽具往她嘴裡塞。廖晴含著他的東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琴蓋上,匯成一小灘透明的漬。她的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打轉,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哭過,又像是爽的。 「唔……嗯哼……嗯……」她含含糊糊地哼著,聲音被嘴裡的東西堵住,只剩下鼻腔裡擠出來的悶音。 潘輝加快了速度,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教室裡格外清晰。廖晴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傾,嘴裡的陽具插得更深,她乾嘔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推開葉鈞,反而伸手扶住他的大腿,努力調整角度,讓自己含得更順。 「操,你這張嘴真會吸。」葉鈞仰著頭,語氣裡帶著喘,「廖晴,你是不是天生就該吃這行飯的?」 廖晴沒有回答,只是嗯嗯地哼著,舌頭繼續繞著他的龜頭打轉。潘輝在她身後低吼一聲,頂得更深,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在琴蓋上抓出幾道白痕。 我靠著牆,懷裡摟著林莎。她整個人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貼在我身上,額角抵著我的鎖骨位置——不對,她的臉埋在我頸側,呼吸又淺又急,帶著嗚咽般的顫抖。她的制服還穿在身上,但裙子已經被撩到腰上,內褲不見蹤影,兩條腿軟軟地掛在我身側,連夾緊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處女血還沒乾,沿著大腿內側——不對,沿著她的腿根,蜿蜒著流下來,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紅的痕跡。她今天第一次來,上課鈴響前還站在社團教室門口,怯生生地問廖晴這裡是不是可以賺錢的地方。廖晴拉著她的手走進來,說了一句「別怕,宇強哥人很好」,然後就把她推到我面前。 現在她連站都站不穩了。前穴剛剛被我破開,處女膜撕裂的痛還沒消退,我就已經換了位置,將近二十公分的陽具從她的菊穴裡頂進去,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貼著她的臀肉。她的身體抖得厲害,卻沒有力氣反抗,只能靠著我的手臂撐著,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啊……哈……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氣若遊絲地求饒,聲音小得像貓叫,「裡面……好脹……好撐……」 我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腰,慢慢地往外抽,再一點一點地頂回去。她的菊穴又緊又熱,像是被撐開的橡皮圈,死死地咬著我的陽具,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後背弓起來,像一隻被撈上岸的魚,在我懷裡抽搐著,手指攥著我的制服袖口,指節泛白。 「宇強哥……求你……慢一點……」她仰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腫著,像是被親過太多次。她的前穴還在淌著血水,混著我自己留下的精液,沿著她的腿根流到地毯上。她的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起來一樣,每一處都在發抖。 「忍一下。」我語氣平淡,「第一次都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她嗚咽著點頭,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根本沒聽進去。我繼續抽送,她的菊穴被我撐開又合攏,每一次頂進去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碎,最後變成無意義的嗚咽和呻吟,像是被頂到某個說不出話的位置。 不遠處,潘輝和葉鈞的聲音還在繼續。廖晴的呻吟聲已經變成帶著哭腔的喊叫,夾雜著潘輝粗重的喘息。我側頭看了一眼,潘輝正把廖晴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琴蓋上,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挺腰插進去。廖晴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晃出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浪。 葉鈞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陽具,對著廖晴的胸口打著手槍。廖晴的胸脯上已經沾了一片白濁,像是被塗了一層奶油。 「操,你這騷貨,奶子真大。」葉鈞喘著氣,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哥們兒,你好了沒?我也快到了。」 「再等一下。」潘輝頂得又急又重,汗水沿著他的額角滴下來,「這騷貨裡面又熱又緊,我捨不得出來。」 廖晴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她的眼神渙散,像是已經被幹到失神了。她的身體隨著潘輝的撞擊一波一波地晃動,奶子在琴鍵上磨出刺耳的音符。 我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林莎。她已經徹底軟在我懷裡,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菊穴還咬著我的陽具,又濕又熱,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 「宇強哥……我……」她氣若遊絲地開口,「我想……想上廁所……」 「忍著。」我說,然後頂得更深。 她猛地一抽,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住,然後徹底軟了下去。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哭喊,只是無聲地張著嘴,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是連高潮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著。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任由我進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濕熱、緊緻、顫抖。我低頭看著我們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進出,看著她因為我而撐開、顫抖、痙攣。 潘輝和葉鈞的動作在我眼角餘光裡隱約可見。廖晴已經被幹到翻白眼了,嘴裡含著葉鈞的陽具,連吞吐的力氣都沒有,只是任由他抓著她的頭髮,在自己嘴裡進出。潘輝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把自己往她身體裡頂,頂得她的奶子像波浪一樣晃動。 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潘輝的陽具,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大概只有十一、二公分的樣子,粗細也一般,像是根普通的水管。葉鈞的更短,大概十公分左右,細細長長的,像根小號的肉腸。他們在廖晴身體裡進出,廖晴雖然也發出呻吟,但那種呻吟帶著明顯的表演成分,像是被幹得舒服,卻沒有那種真正被填滿的飽脹感。 而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我正頂在林莎的菊穴裡,整根沒入,只剩下根部貼著她的臀肉。將近二十公分的長度,比潘輝和葉鈞的幾乎長了一倍。林莎整個人已經被我頂得說不出話來,身體軟得隨時要癱下去,只能靠著我的手臂撐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同樣是十八歲的男生,同樣在學校裡唸書,同樣吃著學校食堂的飯菜長大,他們的陽具卻連我的一半都不到。潘輝家開著一間小麵攤,葉鈞的爸媽在市場賣菜,他們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好東西,營養跟不上,身體自然長不好。而我,從受精卵開始就被基因調整過,成年後又持續用藥物強化身體,連陽具都比他們大將近一倍。 貧富的差距,竟然連肉體上都反映得這麼清楚。 --- 潘輝和葉鈞提著褲子匆匆走了,社團教室的門被帶上,悶熱的空氣裡只剩下我和兩個女孩的喘息聲。 林莎已經徹底癱了,仰躺在鋼琴旁的地毯上,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口水,腿間一片狼藉,混著血絲和精液的濁白沿著臀縫淌到地毯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過了電一樣,偶爾抖一下,然後又靜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她已經失禁了,身下的地毯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混著淡淡的尿騷味。 我鬆開她,把陽具從她身體裡抽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她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原地,徹底昏了過去。 我轉頭看向廖晴。 她正坐在鋼琴椅上,裙子還撩在腰間,胸前和肚皮上沾著乾掉的白濁,幾縷短髮被汗水黏在額角。她怔怔地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滑到我胯下那根還挺著的陽具上,喉嚨動了動,像是在吞口水。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走過來的時候腿還有點抖,先前被潘輝和葉鈞輪番操過的痕跡還在她身上——膝蓋紅了一片,腰側有被掐出來的指印——但她還是快步走到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眼睛裡帶著一種期待又畏懼的神情。 「跪下。」 她乖乖跪下去,仰著臉,張開嘴。我握著陽具對準她的嘴,龜頭蹭過她的嘴唇,沾著林莎的體液和血絲。她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遍,把那些混濁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張嘴含住龜頭,慢慢往裡吞。 她的嘴很熱,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喉嚨深處傳來吞咽的動作。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往裡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但沒有退開,反而配合著我的節奏前後吞吐起來。 「嗯⋯⋯」她的鼻音很重,眼眶泛紅,但眼神是清醒的——不是被逼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順從。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開,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牽出一道銀絲。她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轉過去,趴鋼琴上。」 她二話不說,轉身趴到鋼琴上,雙手撐著琴蓋,翹起屁股。她的屁股上還殘留著潘輝剛才拍出來的紅印,穴口微微張開,混著精液的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淌。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啊——!」她尖叫出聲,聲音比剛才潘輝和葉鈞操她的時候大得多,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在琴蓋上亂抓,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宇強哥——好、好大⋯⋯」 她的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一塌糊塗,但和剛才潘輝他們操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她的呻吟明顯帶著演的成分,刻意放大聲響討好客人。現在她的身體是真的在顫抖,穴肉絞著我的陽具,一收一縮地吸著。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奶子在琴蓋上擠壓變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帶著哭腔。 「啊⋯⋯宇強哥⋯⋯太快了⋯⋯不行⋯⋯」 「剛才不是挺會叫的嗎?」我低下身,貼著她的耳背說,「現在怎麼不行了?」 「剛才⋯⋯剛才那是⋯⋯啊!⋯⋯」她話沒說完,又被我一記深頂撞斷,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那是裝的⋯⋯現在是真的⋯⋯真的不行⋯⋯」 我沒理她,繼續抽送。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從一開始的尖叫變成嗚咽,又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在鋼琴椅上積了一小灘。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雙手死死抓著琴蓋邊緣,指節泛白,「宇強哥⋯⋯我真的要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猛地仰起頭,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身體僵了兩秒,然後像被抽走骨頭一樣軟下去,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大量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我的陽具和她的腿根流了一地。 她趴在鋼琴上喘著,整個人癱成一團,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我退出她的身體,陽具依然硬挺。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失焦,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 我拍了拍她的臀肉,「躺過去,跟林莎一起。」 她連爬的力氣都沒有,是滾下鋼琴椅,癱在地毯上,和林莎並排躺著,兩個人都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 我沒再看她們,轉頭看向門口。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一條縫,徐子瑩站在那裡,手裡抱著一疊資料,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目光從地上的林莎和廖晴身上移到我的胯下,又移回我的臉上。 「⋯⋯徐老師。」我朝她笑了笑,「進來吧,把門帶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來,把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她背對著我站了一會,然後慢慢轉過身來,眼睛低垂著,不敢看我。 「校長說⋯⋯讓我來指導社團活動。」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 「嗯。」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就指導吧。」 她沒有躲,任由我捏著她的下巴,目光閃爍著,嘴唇微微張開。我低頭吻住她,她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我。 我把她按在鋼琴上,她的制服裙被我撩起來,內褲扯到膝蓋,她連一聲抗拒都沒發出,只是咬著嘴唇,別過臉去。 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琴蓋邊緣,指節泛白。她的穴裡乾澀得厲害,我頂了兩下才擠進去,她疼得身體弓起來,卻還是沒說一個不字。 「⋯⋯徐老師,放鬆點。」我按著她的腰,放慢速度,「不然會疼。」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唇,過了一會,穴裡慢慢濕潤起來。我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制服上衣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琴蓋上,扯下胸罩,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終於發出聲音,一聲壓抑的喘息,像是忍了很久才漏出來的。我舔著她的乳尖,下身不停地頂弄,她的喘息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她仰著頭,眼睛半閉,手指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不對,她只是攥著我的衣領,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 我換了位置,從她的前穴抽出來,頂進後穴。她猛地睜大眼睛,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身體僵住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下去,任由我進出。 她的後穴比前穴緊得多,夾得我發疼。我放慢速度,等她適應,然後一點一點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喘著氣,眼角滲出淚水,嘴唇咬得發白。 我開始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失控,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叫喊,身體在我身下不停顫抖,穴肉一陣陣絞緊。 「啊⋯⋯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來,「不行⋯⋯要去了⋯⋯」 我沒有停,繼續用力頂弄。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長長的哭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我的陽具上。我沒有停,繼續抽送,她已經癱軟了,任由我擺弄。 「還有力氣嗎?」我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眼神失焦。 我換回前穴,繼續頂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顫抖和嗚咽,穴肉絞得越來越緊。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終於在一次深頂之後,她又一次高潮,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然後軟下去。 我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我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濕黏的水聲。她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氣音,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第七次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翻了白眼,身體痙攣著,穴肉死死絞住我的陽具。我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身體裡。 她癱在琴蓋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微起伏。我退出她的身體,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沿著琴蓋邊緣滴落在地毯上。 --- 門鈴響了三聲,我才聽到裡面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 門開了,玟萱站在門口,黑長直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她看見我,表情僵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 「宇強……你怎麼來了?」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帶著一點猶豫。 「考完了,來看看你。」 我笑了笑,跨進門檻。一個多月沒來,玄關的鞋櫃還是老樣子,幾雙拖鞋整齊地排著。我換了鞋,往客廳走,玟萱跟在我身後,腳步聲輕輕的。 「考得怎麼樣?」 「還、還可以……」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那就好。」 我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玟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坐了,屁股只沾了半張椅面,身體繃得直直的。 「放鬆點。」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隔著制服布料捏住她的胸口,她咬住下唇,別過臉去。 「宇強……才剛考完……」 「所以呢?」 我另一隻手解開她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來。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著,我低頭含住她隔著胸罩的乳尖,她「啊」地叫了一聲,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別、別在這裡……」 「在哪裡有差嗎?」 我掀開她的制服裙,手指探進內褲邊緣。她已經濕了,內褲底下一片潮潤。我隔著布料按了按她的穴口,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喘氣。 「宇強……」 「嗯?」 「不要……在這裡……」 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停下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嘆了口氣。 「好,去你房間。」 她如釋重負地點頭,起身拉著我往房間走。經過走廊時,我聽見廚房傳來水聲,然後林阿姨的聲音從廚房門口飄出來。 「宇強來了啊?」 她走出來,身上圍著圍裙,頭髮挽在腦後,看見我和玟萱牽著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考完了,來找玟萱?」 「嗯。」 「那你們慢慢聊,阿姨給你們弄點水果。」 她說著,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一秒,才轉身回廚房。 玟萱的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書桌上堆著參考書和筆記本,床頭貼著幾張便利貼。她關上門,站在床邊,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我。 「過來。」 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身體微微發抖。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她,她一開始還有些僵硬,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回應我。我把她壓在床上,解開她制服的釦子,她閉著眼睛,任由我擺弄。 我脫掉她的制服和胸罩,她白嫩的胸口露出來,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我低頭含住一邊,她「嗯」地一聲,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 「宇強……啊……」 我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脫掉她的內褲,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我手指探進去,她咬著唇,壓抑著呻吟。 「別忍著,叫出來。」 「不、不行……媽媽會聽到……」 「聽到就聽到。」 我說著,手指在裡面攪動,她終於忍不住,斷斷續續地叫出聲來。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沒多久就顫抖著高潮了。 我脫掉褲子,讓肉棒抵在她穴口。她喘息著,眼睛濕潤地看著我。我慢慢推進,她皺著眉,咬住下唇,身體繃緊。 「放鬆。」 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深呼吸幾次,身體慢慢軟下來。我開始抽送,她壓抑的呻吟聲隨著我的動作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啊……宇強……嗯……」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林阿姨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站在門口,看見我們的姿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哎呀,我打擾了。」 她嘴上這麼說,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把水果盤放在書桌上,然後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撫摸我的背。 「玟萱,舒服嗎?」 玟萱滿臉通紅,閉著眼睛不敢看媽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阿姨笑了,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意。 「我們玟萱還是太害羞了。」 她說著,繞到我身後,貼著我的背跪下來。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腰間,然後她的嘴唇貼上我的後腰,一路往下親。 「阿姨幫你助助興。」 她說著,從後面伸手過來,握住我的囊袋,輕輕揉捏。我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玟萱的呻吟聲也跟著大起來。 「啊……宇強……太、太快了……」 「不快。」 我說著,又加快了幾分。玟萱的眼角滲出淚水,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媽媽……媽媽在……」 「沒關係,媽媽看著。」 林阿姨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她的手指在我囊袋上揉捏著,舌頭在我腰間舔舐,一陣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卻在那一刻發現——我似乎能控制住。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身體裡某個開關,我只要一動念,射精的衝動就退回去,再一動念,又湧上來。 我試了一下。收住。 玟萱的穴口緊咬著我,她已經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聲音都啞了。 「宇強……求你了……讓我……」 「讓妳怎樣?」 我故意停下來,肉棒還埋在她裡面,卻不動了。她扭著腰,想要自己動,我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 「說啊。」 「讓我……讓我高潮……」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紅紅的。 「剛才不是高潮了嗎?」 「不是……那個不夠……」 「哪裡不夠?」 我動了一下,又停住。她嗚咽著,眼角滲出淚水。 「裡面……裡面還要……」 林阿姨在我身後笑了,聲音帶著愉悅。 「玟萱,好好求宇強。」 「求你了……宇強……讓我裡面……」 我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終於鬆開控制,用力頂進去。她「啊」地一聲,整個人弓起來,穴口痙攣著絞緊我。我感覺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熱流噴湧而出。 「啊……去了……去了……」 我讓她高潮了三次,都沒有射。她已經哭得滿臉是淚,聲音都沙啞了,身體不斷地發抖。 「宇強……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停下來,看著她癱軟在床上的樣子。她全身泛著粉紅色,額頭上滿是汗水,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有些渙散。 林阿姨從我身後探過頭來,看見女兒的慘狀,卻只是笑了笑。 「玟萱,這樣就不行了?」 玟萱搖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換個姿勢吧。」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最後一次。」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林阿姨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瓶潤滑油。我從林阿姨手裡接過潤滑油,擠了一些在手上,抹在她菊穴的開口上。她抖了一下,沒有回頭。 「宇強……那裡……」 「嗯?」 「會痛……」 「不會的。」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說,「我會輕一點。」 林阿姨躺在她旁邊,側身面對著我,張開嘴,含住我的陽具,替我潤滑。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吞吐了幾下,才鬆開。 「好了。」 我扶著陽具,對準玟萱的菊穴,慢慢地頂進去。她咬著枕頭,身體繃緊,發出壓抑的嗚咽。我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好脹……」 「忍一下。」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她的菊穴比前面更緊,熱得發燙,像是要把我絞斷。林阿姨的手在我腰側撫摸著,偶爾低頭親吻我的大腿內側——不對,她親的是我的腰側,沿著胯骨一路往下,然後含住我的囊袋,輕輕吸吮。 「嗯……」 我發出一聲悶哼,加快速度。玟萱的哭聲越來越明顯,帶著一種崩潰的節奏,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床單上磨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還沒呢。」 我說著,開始用力抽送。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一聲聲的哭喊,帶著破碎的嗚咽。 「宇強……求你了……饒了我……」 我沒有射,繼續加快速度。她的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來。我每一次都抽到最外面,再用力頂進去,她的身體像是要被撞碎了一樣。 林阿姨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她快到了,別停。」 我沒有停,反而更用力。玟萱的哭喊聲突然拔高,身體弓起來,菊穴猛地絞緊,然後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她失禁了。 透明的液體從她的下身噴出來,沿著我的陽具往下流,弄濕了床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壞掉的布娃娃一樣,四肢無力地癱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啊……啊…… 啊……」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呻吟,更像是無意識的氣音。目光失焦,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嘴巴微微張著,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終於鬆開了精關。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大量的精液射進去,灌滿她的菊穴讓她肚子都脹大了。她像是被浣腸一樣,身體猛地一抖,那些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菊穴倒灌噴湧,像是噴泉一樣流了一床。 林阿姨看著這一幕,眼神帶著笑意,伸手摸了摸玟萱的頭髮。 「乖女兒,做得很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玟萱。她已經徹底癱軟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偶爾的抽搐。黑髮散在枕頭上,制服裙皺成一團,身上混著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氣味。她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我退出來,陽具上還沾著白濁。林阿姨湊過來,用舌頭替我清理乾淨,然後抬頭看我,笑得溫順。 「宇強,還要嗎?」 --- 畢業典禮那天,我帶著玟萱、林莎、廖晴,還有徐老師,從保健室開始。 徐老師把相機架在診療床對面的櫃子上,鏡頭對準床鋪。她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然後退到一旁,手裡還捏著一支體溫計,像是不知道該放哪。 「徐老師,你站那麼遠幹嘛?」廖晴坐在床沿,白色畢業禮服的裙擺被她自己撩到腰間,露出裡面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內褲,「你不是要掌鏡嗎?近一點才拍得清楚啊。」 她說著,伸手把內褲脫下來,丟在床頭,然後張開腿,對著鏡頭的方向。 「先拍一張……」徐老師的聲音有點啞,「正常的。」 「我們現在這樣,哪裡正常了?」廖晴笑起來,她轉過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翹高,回頭看鏡頭,「這樣呢?畢業照不是都要擺姿勢嗎?」 玟萱坐在她旁邊,低著頭,手裡攥著裙擺。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也把內褲脫掉,疊好放在一旁,側過身,讓鏡頭拍到她赤裸的下半身。 林莎沒有猶豫,她直接站起來,把禮服往上脫掉,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奶子,然後重新坐下,靠在玟萱身上,對著鏡頭笑。 「徐老師,」我靠在牆邊,看著她,「你過來,幫我們調整姿勢。」 她走過來,蹲在床邊,手伸過去想幫玟萱把腿擺好——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不是這樣,」我說,「你也入鏡吧。」 她愣了一下。我沒有等她回答,直接從她手裡拿過相機,放在櫃子上,鏡頭對準整張床。然後我走回去,一手摟住廖晴的腰,一手按在徐老師的背上,把她壓到床上。 「畢業紀念冊,」我笑著說,「要留點特別的。」 保健室之後,我們轉移到社團教室。徐老師把相機架在鋼琴上,鏡頭對著那張舊沙發。三個女孩脫了禮服,赤裸地擠在一起,互相摸著對方。廖晴把玟萱的奶頭含進嘴裡,林莎從後面摟住玟萱,手指在她腿間揉著。玟萱的喘息聲在空蕩的教室裡迴響,她仰著頭,眼神迷離,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 徐老師站在旁邊,手裡攥著相機,指節泛白。 「徐老師,」我坐在鋼琴凳上,看著她,「你不脫嗎?」 她咬著唇,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慢慢地伸到背後,拉下拉鍊。禮服滑落,露出裡面樸素的白色內衣。她脫掉內衣,雙手環抱在胸前,站在那裡,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來,」我拍拍身邊的鋼琴凳,「坐這裡。」 她走過來,坐下。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她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軟下來。 「徐老師,」我在她耳邊說,「你放鬆一點,這是最後一次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讓我解開她的內褲。 天台是最後一個地點。夕陽把整個天台染成橘紅色,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悶熱。我們把體育器材室裡的舊墊子拖出來,鋪在地上,四個女人赤裸地躺在上面,身體在夕光裡泛著汗水的光澤。 我挨個操過去。先從林莎開始,她騎在我身上,奶子在我眼前晃,嘴裡叫得很大聲,完全不顧這是在學校。然後是玟萱,她側躺著,我從後面進去,她咬著自己的手指,悶哼著,身體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接著是廖晴,她趴著,屁股翹得老高,我從後面幹進去,她的叫聲又尖又亮,整個天台都是她的聲音。 最後是徐老師。她躺在墊子上,雙腿張開,我壓在她身上,慢慢推進她的身體裡。她沒有叫,只是閉著眼,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著墊子的邊緣。三個女孩圍過來,跪在她旁邊,伸手摸她的奶子,摸她的臉,親她的嘴唇。 「徐老師,」廖晴俯下身,在她耳邊說,「你叫出來嘛,畢業典禮耶,最後一次了。」 徐老師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閉上。終於,在我用力頂進去的時候,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射在她體內,然後退出來。她躺在墊子上,喘著氣,腿間流出一灘白濁。三個女孩靠過來,幫她清理乾淨,然後我讓她們排成一排,跪在墊子上,屁股對著鏡頭。 「最後一張,」我拿起相機,對準她們,「叫『畢業紀念』。」 快門聲響起。四個赤裸的女人,在夕陽裡,身上全是汗水和體液的光澤。我放下相機,看著她們——突然有點傷感,畢業之後,除了玟萱,大概不會再見了。彼此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直到變成兩個世界的人。 「謝謝你們,」我說,「願意和我一起留下青春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