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蓆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陽光中。 傍晚回到酒店,他洗了澡換上睡衣,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翻手機。倫敦十一月的天黑得早,窗外已是一片深藍。 門鈴響了。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過玄關時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人狼族長和吸血鬼族長站在走廊裡,兩人換了衣服,人狼族長穿著銀灰色披肩和皮質短裙,吸血鬼族長一身黑色蕾絲晚禮服。 他拉開門。 「打擾了。」人狼族長先開口,聲音比倉庫裡低了不少,「我們想當面道謝。」 吸血鬼族長站在她身後半步,點了點頭。 小竹蓆側身讓開門口:「請進。」 兩人走進套房。小竹蓆關上門,轉身時看到她們站在茶几旁,沒有坐下,姿態都有些僵硬。他指了指沙發:「坐吧,要喝什麼?冰箱裡有礦泉水和果汁。」 「不用。」人狼族長深吸一口氣,黃褐色眼睛直視他,「我是蕾娜·灰鬃,人狼族倫敦分部族長。」 吸血鬼族長跟著開口,聲音低沉優雅:「卡米拉·血月,吸血鬼族倫敦議會代表。」 小竹蓆點頭:「我知道。」 蕾娜往前邁了一步,皮靴在地毯上幾乎無聲:「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不是每個外來者都願意插手東區的事,更別說查清楚背後是誰。」她頓了頓,「我們想跟你締結更深層的盟約。」 卡米拉接過話頭:「不是普通的合作協議。是以血脈為基礎的盟約——你幫我們查出藥劑來源,我們欠你一條命。」 小竹蓆沉默了幾秒。他看著面前兩個女人,一個直率坦蕩,一個冷靜算計,但此刻站在一起,眼神裡都帶著同樣的鄭重。 「你們不用這樣。」他說,「我答應調停,不是為了換什麼回報。」 「我知道。」蕾娜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皮革和松木的氣味,「但這是我們的規矩。人狼族不欠人情。」 卡米拉也往前一步,黑色蕾絲裙擺輕擦過地毯邊緣:「吸血鬼族也一樣。」 小竹蓆看著她們,喉嚨動了動。 蕾娜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觸他的臉頰,力道很輕,像是怕嚇到他。她的手掌帶著體溫,拇指在他顴骨上方停留了一瞬。 卡米拉解開肩上的黑色披肩,絲綢滑落,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她沒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琥珀色眼睛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 空氣安靜下來。 --- 蕾娜的手掌從他臉頰滑到後頸,指尖插入髮根,力道不輕不重。她低頭,嘴唇貼上他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小竹蓆後頸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卡米拉已經蹲下身,手指勾住他牛仔褲的褲腰,動作俐落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 「別緊張。」蕾娜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點沙啞的笑意,「我們不會吃了你。」 卡米拉沒說話,只是將他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併往下拉。布料摩擦過大腿,涼意從皮膚滲進來。小竹蓆低頭,看見她銀白色的髮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嘴唇已經貼上他半勃的陰莖。 她沒有猶豫,張嘴含住。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小竹蓆腰腹一縮,手撐住身後的床墊邊緣。蕾娜的手從他後頸移到胸前,解開襯衫釦子,掌心貼上他胸口,指尖搓揉過乳頭,力道從輕刮變成按壓。 「嗯……」他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卡米拉吞吐的速度不快,舌頭卻很靈活,每一次含入都往喉嚨深處送,龜頭頂到柔軟的上顎,再緩緩退出,嘴唇箍住冠狀溝,吸吮的力道讓小竹蓆大腿肌肉繃緊。蕾娜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腹部,指尖順著腹肌線條往下,停在恥骨上方,沒有碰觸陰莖根部,只是用指腹輕輕畫圈,像在試探他的耐受度。 「你身體很敏感。」蕾娜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貼上他鎖骨,輕輕咬了一口,「人狼族的鼻子不會騙人——你心跳快了一倍。」 小竹蓆沒回話,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卡米拉抬起頭,嘴唇離開陰莖時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她站起身,黑色蕾絲裙擺滑過他膝蓋,手指解開身側的暗釦,裙子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露出蒼白修長的身體,只留一條黑色吊帶襪。 蕾娜跟著褪去披肩和短裙,動作乾脆俐落,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和結實的腰腹曲線。她雙手撐在小竹蓆肩膀兩側,膝蓋壓上床墊,跨坐在他大腿上,體重壓下來時床墊陷下去一塊。 「躺下。」她說。 小竹蓆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後腦勺落在柔軟的枕頭上。蕾娜俯下身,銀灰色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她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硬起的尖端。小竹蓆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上頂。 卡米拉從另一側上床,黑色吊帶襪在昏黃燈光下反著絲光。她側躺下來,手指撥開他另一邊襯衫,低頭吻上他鎖骨,舌尖沿著骨頭凹陷處慢慢舔,偶爾用牙齒輕啃,留下淺淺的紅印。 兩人一左一右,動作沒有協調卻意外同步。蕾娜的唇從他胸口移到頸側,卡米拉的舌尖從鎖骨滑到乳頭。小竹蓆仰頭看著天花板,視線模糊,只感覺得到四片嘴唇、兩條舌頭、八根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溫度從皮膚表面一路燒進骨頭裡。 --- 蕾娜的腰開始上下擺動,濕潤的小穴套住他的陰莖,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小竹蓆抓住她的大腿,掌心下的小麥色肌膚滲出汗珠,滑膩緊繃。 「嗯…好深…」蕾娜仰起頭,銀灰色長髮在背後甩動,腰擺的節奏從慢磨變成快速起伏,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卡米拉從他身側移到背後,蒼白的手指沾了口水,往他後庭探去。冰涼的觸感讓小竹蓆腰腹一縮,但她沒有停,指尖緩慢推進,在括約肌外畫圈按壓。 「放鬆。」她的聲音貼在他耳後,舌頭舔過耳廓,濕熱的觸感讓他一陣酥麻。 蕾娜的動作越來越快,小穴收縮的頻率跟著加快,淫水順著抽送滴落床單。她低頭看他,黃褐色眼睛裡帶著野性的滿足:「人狼族的耐力…你撐得住嗎?」 小竹蓆沒回話,呼吸已經亂成一團。卡米拉的指尖終於滑入後庭,冰涼的異物感讓他悶哼一聲,陰莖在蕾娜體內又硬了幾分。 「啊——」蕾娜身體後仰,腰擺到極限,小穴猛地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渾身顫抖,淫水順著抽送噴出來,濺濕他腹部。 小竹蓆在她收縮的包夾下射了,精液一股股往子宮深處灌。但卡米拉沒有停,手指在他體內緩慢抽送,另一隻手握住他剛射完的陰莖,拇指搓揉龜頭。 「還沒結束。」她的聲音帶著笑意。 過度敏感的刺激讓他倒抽一口氣,但卡米拉的動作溫柔而堅定,舌尖繞過他耳後,輕咬耳垂。蕾娜喘了幾口氣,從他身上翻下來,換卡米拉跨坐上去。 蒼白的身體壓下來,黑色吊帶襪在昏黃燈光下反光。她扶住他的陰莖,對準濕潤的小穴,緩緩坐下去。冰涼的內壁包覆住敏感的龜頭,小竹蓆腰腹一繃,悶哼出聲。 「吸血鬼的體溫…」她俯下身,冰涼的嘴唇貼上他胸口,「習慣就好。」 她開始上下擺動,動作不像蕾娜那樣狂野,卻更深、更慢,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花心。蕾娜從側邊靠過來,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舌尖打轉,牙齒輕咬。 小竹蓆仰頭看著天花板,視線模糊,只感覺得到兩個溫度的身體在他身上交錯——蕾娜的熱、卡米拉的涼,交替刺激讓快感疊加,沒有喘息的空間。 卡米拉的動作越來越快,冰涼的小穴開始發燙,收縮的頻率跟著加快。她低頭咬住他的肩膀,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蕾娜的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指尖按壓卡米拉的陰蒂。 「啊——」卡米拉身體弓起,小穴猛地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全身顫抖,淫水順著抽送滴落。小竹蓆在她收縮的包夾下再次射精,精液灌滿小穴深處。 三個人同時癱倒在床上,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床單濕了一大片。 蕾娜翻身枕進他左臂彎,銀灰色長髮散落他胸口。卡米拉從右側靠過來,冰涼的身體貼上他腰側,蒼白的手指搭在他腹部。 兩人幾乎同時閉上眼睛,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 小竹蓆躺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左右兩側不同溫度的體重,天花板上的裂紋在昏黃燈光下模糊成一片。他沒有動,任由疲憊和滿足將意識往下拖。 三人大汗淋漓躺平,蕾娜與卡米拉分別枕在小竹蓆左右臂彎,沈睡。 --- 門關上的力道讓床頭櫃上的水杯震了一下。 小竹蓆睜著眼睛躺了兩秒,左臂被人狼族長的銀灰色長髮壓著,右臂被吸血鬼族長冰涼的身體貼著,兩個女人都沒醒。蕾娜的腿還跨在他腰上,卡米拉的手指無意識地搭在他胸口,呼吸平穩。 他慢慢抽出手臂,動作很輕,但蕾娜還是動了一下,銀灰色的眼睛半睜開,含糊地哼了一聲。 「…幾點了?」 「早上。」小竹蓆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胸口和腹部殘留的抓痕和吻痕。床單濕了一大片,空氣中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照在亂成一團的被褥上。 卡米拉也醒了,撐起身體,蒼白的肌膚上還有昨晚高潮後的紅暈。她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又看向小竹蓆。 「那位是…?」 「總裁。」小竹蓆揉了揉太陽穴,「蘇清璃,天狐集團的。」 蕾娜打了個哈欠,翻身仰躺,銀灰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她說什麼?」 「早餐沒我的份。」 門外傳來清璃哼歌的聲音,旋律輕快,夾雜著其他家人說話的笑語。小星喊了一聲「爸爸呢」,然後是清璃的聲音:「爸爸還在睡,讓他多睡一會兒。」 笑聲從走廊那邊傳來。 小竹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又看了看左右兩位族長。蕾娜咧嘴笑了,卡米拉也勾起嘴角,蒼白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 「看來你今天沒早餐吃了。」蕾娜說。 小竹蓆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到冰涼的地板,彎腰撿起散落的褲子。 門外的笑聲越來越遠,往餐廳方向去了。 他又沒早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