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碗盤收得差不多了，婷姨低著頭把剩菜端進廚房，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起來。我坐在餐桌旁，手裡還握著筷子，目光卻追著她的背影。她繫好釦子的動作我剛才看得很清楚，那兩團豐滿的奶子被布料裹住，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母親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 「強強，今晚有什麼打算？」 我抬起頭，心跳了一下。 「我想去玟萱家。」 「要回來嗎？」 「不回來了。」 母親看了我一眼，沒多問，只丟下一句話：「上學不要遲到了。」 她轉身往樓梯走，經過廚房門口時停了半步，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進去：「婷啊，鮮奶不夠了，明天讓小溫小柔一起來。」 廚房裡的水聲頓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 「好的，夫人。」 婷姨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水槽底下冒出來的。婷姨沒有再出聲，只是繼續洗著碗，水聲嘩嘩地響著。我放下筷子，站起來，往玄關走去。 我換上鞋，推開家門，走廊裡的燈光昏黃而安靜。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按下九樓。 數字跳動得很快，像是我的心跳一樣。 我按了門鈴，裡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門開了，是林小雪。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貓耳連身衣，薄紗的材質貼在身上，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眼神帶著一種熟練的柔媚，嘴角微微上揚。 「進來吧，玟萱在等你。」 她側身讓我進門，一股甜膩的香氣撲過來。客廳的燈調得很暗，只留了角落一盞暖黃的落地燈。沙發上，玟萱蜷著身子，同樣穿著黑貓裝，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她看到我，眼神閃了一下，低下頭，沒有說話。 林小雪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小瓶子，遞到我面前。 「這個，你爸讓人送來的。」 我接過來，瓶身上印著幾個字——極樂靈藥，長效版。玻璃瓶裡是淡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這是……」 「喝下去，今晚你會很舒服。」 我沒有猶豫，仰頭一口喝乾。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滑過喉嚨，很快，一股熱流從胃裡擴散開來，流遍四肢百骸。我的呼吸變深了，皮膚像是被什麼點燃，每一寸都變得敏感起來。 玟萱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薄紗下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小腿細白，腳踝纖細，那雙黑貓耳在頭上微微晃動。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玟萱。」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順從、羞澀，還有一點說不清的茫然。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林小雪從我身後繞過來，在玟萱身邊坐下，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別怕，宇強會對你好的。」 林小雪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拉著玟萱的手，把她帶到我面前。 「玟萱，過來。」 玟萱低著頭，站在我面前，幾乎要貼上我的胸膛。她的呼吸很淺，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看向我，眼眶裡有光在閃，卻沒有躲開。 「今晚，你要好好伺候宇強。」 林小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指揮若定的從容。她繞到我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我，指尖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停在皮帶上。我感覺她的呼吸噴在我的後頸，濕熱而帶著一股騷勁。 「我來幫你放鬆。」 她低聲說，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的皮帶，拉下褲鏈。我的陽具早就硬得發燙，在藥效的驅使下脹到發疼。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擼動，掌心帶著一層薄繭，摩擦著龜頭，讓我猛地吸了一口氣。 玟萱站在我面前，看著母親幫我手淫，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的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往我胯間瞟。林小雪的手越來越快，指尖沿著莖身滑到根部，再往上擼，拇指在龜頭頂端打圈，一股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讓我幾乎站不穩。 「跪下。」 林小雪對玟萱說，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玟萱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跪下去，跪在我面前。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顫抖著握住我的肉棒，湊近她的嘴。她的舌頭伸出來，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張開嘴，將我的陽具含了進去。她的嘴溫暖而濕潤，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動作生澀卻認真，像是在努力討好我。我感覺一股電流從下身竄上腦門，藥效讓每一寸觸感都放大了好幾倍，幾乎要站不住。 林小雪從我身後繞出來，蹲在玟萱旁邊，伸手扶住我的腰，低下頭，從我的會陰處開始舔起。她的舌頭濕熱而靈活，沿著會陰一路往下，滑到我的後穴邊緣，輕輕打著圈。我猛地繃緊身體，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那處炸開，像是連骨頭都在發麻。她伸出舌尖，頂住我的後穴口，輕輕往裡鑽，同時手指握住我的肉棒根部，配合著玟萱的口交動作，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個女人同時點燃，從頭到腳都在燃燒，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玟萱的口交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頭前後擺動，舌頭纏著我的龜頭打轉，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林小雪則專注地舔著我的後穴，舌尖鑽進鑽出，偶爾用牙齒輕輕咬著穴口邊緣，讓我全身一陣陣發抖。我伸手，抓住玟萱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深處壓，她發出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著。林小雪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濕亮的光，低聲說： 「宇強，想不想試試後面？」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挑逗的蠱惑，讓我無法拒絕。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林小雪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從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回來時，她讓玟萱站起來，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屁股。玟萱順從地照做，雙手撐著扶手，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那條黑貓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裡面沒穿內褲的臀部，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在燈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林小雪擠了潤滑液在手上，塗滿我的肉棒，然後又抹了一些在她女兒的穴口上，指尖輕輕按壓著那處緊皺的紋路，讓玟萱發出細小的嚶嚀聲。 「媽媽……」 玟萱低聲叫了一句，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躲開。林小雪沒有回應她，只是扶著我的肉棒，對準玟萱的穴口，低聲說： 「進去吧。」 我往前一頂，龜頭擠開那處緊緻的入口，一股強烈的吸附感從四面八方湧來，讓我幾乎瞬間就要繳械。藥效讓我持久得可怕，我按住玟萱的腰，慢慢往裡推進，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體內熱得像火爐，內壁蠕動著，像是活著一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深深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身體往前晃動，奶子跟著上下跳動。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帶著哭腔： 「啊……好深……宇強……太深了……」 林小雪站在一旁，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媚意。她伸手，從後面抱住我，雙手繞到前面，揉捏著我的奶頭，同時低頭，用舌尖舔著我的後頸，濕熱的觸感讓我全身一緊，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加快。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滑到後面，指尖觸到我剛才被她舔過的穴口，輕輕按壓著，然後沾著潤滑液，慢慢探入一根手指。我猛地倒吸一口氣，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從那處炸開，讓我的動作瞬間亂了節拍。她的手指在我體內彎曲、抽動，配合著我插玟萱的節奏，前後夾擊，讓我幾乎要發瘋。 「啊……不行……這樣太爽了……」 我低吼著，雙手掐住玟萱的腰，用力往深處頂，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體內。玟萱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無法壓抑的愉悅： 「嗚……宇強……宇強……我要壞了……要被你幹壞了……」 她的內壁絞得越來越緊，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卻在林小雪的手指在我後穴裡彎曲、按壓某一處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猛地衝上腦門，讓我幾乎眼前發白。我猛地抽出來，林小雪立刻鬆開我，繞到玟萱身後，扶著她的腰，低聲說： 「換我來。」 她轉過身，趴在茶几上，把那身薄紗黑貓裝往上撩，露出圓潤的臀部。她伸手自己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個緊緻的穴口。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邀請。 「來……操我的後面。」 藥效讓我的理智變得模糊，只剩下滾燙的慾望。我握住陽具，對準她的後穴，慢慢頂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手指抓住茶几邊緣，指節泛白。 「啊……慢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身體卻往後迎了迎。我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後穴很緊，熱得像要融化我，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話來。 我低頭看著她的背影，那身黑貓裝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的腰線流暢，臀部隨著我的動作晃動，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 「嗯……啊……再深一點……」 她的後穴比前面更緊，更熱，像是從未被開拓過。我頂進去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指甲抓住扶手的布面，指節泛白。 她的聲音帶著請求，我按住她的腰，用力頂進去，整根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顫抖著，後穴猛地收縮。 我抽出來，喘著氣，轉頭看向玟萱。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我和她母親交纏的畫面。她的臉很紅，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那身薄紗幾乎遮不住她挺立的乳尖。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她沒有抗拒，順從地跟著我，站到茶几旁邊。我撩起她的裙子，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一層布料貼在穴口，透出濕亮的痕跡。 「宇強……」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我低頭吻她，她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閉上眼睛，回應我的吻。我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大腿，然後繞過膝窩，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掛在我的腰間。 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重心不穩，下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我扶著她的腰，對準她的後穴，慢慢頂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手指扣住我的肩膀。 「疼……」 她的後穴很緊，濕熱地包裹住我，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抽送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那身黑貓裝的薄紗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隔著薄紗咬了一下，她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微微顫抖。 藥效讓我的感官被放大了，她每一次收縮、每一聲呻吟，都像是直接撞在我的神經上。我加快速度，她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只剩下細碎的嗚咽。 「宇強……宇強……啊……啊……媽媽……救我……好脹……好滿……」 她的聲音帶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夾緊我，腰肢不自覺地晃動著。玟萱的哭腔越來越重，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林小雪卻只是低聲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股媚意： 「乖女兒，忍著點，讓宇強好好舒服。」 我猛地一僵，肉棒狠狠頂進玟萱最深處，精液洶湧而出，滾燙地灌滿她的後穴。她發出細小的哽咽聲，身體軟下去，趴在扶手上，只剩下肩膀微微起伏。我慢慢抽出來，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林小雪抽蹲下去，張開嘴，含住我的肉棒，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舌頭沿著莖身來回掃過。 「再來一次……好不好？」 玟萱沒有說話，眼神中只有一種茫然的順從，默默趴好，把臉埋在手臂裡。我握住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背，開始猛烈地抽送，她的小穴被操得發出濕黏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一起。 林小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跪在玟萱面前，低頭親吻她的臉頰，然後吻她的嘴唇。玟萱閉著眼，回應著母親的吻，身體在我身下顫抖著。林小雪的手撫摸著她的臉，低聲說：「別怕……讓宇強舒服就好……」 我看著這一幕，藥效在血液裡沸騰。我加快速度，狠狠地頂進去，玟萱整個人繃緊，發出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收縮，小穴絞緊我，一陣一陣地痙攣。 我撐到最後一刻，用力頂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體內。她身體顫抖著，趴在茶几上，只剩下細碎的抽泣聲。 我靠在牆上，呼吸慢慢平復，藥效還在體內流動，帶著一股餘溫，讓我覺得一切都異常清晰。林小雪伸手攬住癱軟的玟萱，把她抱在懷裡，低聲安撫著她。玟萱把臉埋在她母親胸前，肩膀微微抖動，卻沒有哭出聲來。 我看著她們，兩個穿著同樣黑貓裝的女人，此刻都赤裸著身體，交纏在一起。窗外夜色深沉。 --- 客廳的燈只留了電視牆上方那排嵌燈，光線白晃晃地壓下來，把地毯上的影子照得無處可藏。我父親周天助靠在三人座沙發的正中央，褲子已經解開，陽具直挺挺地豎在褲襠外頭，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水光。我母親周梁玉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把頭髮往耳後一撥，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陽具。 她含得很深，嘴唇貼到根部才停，然後慢慢往上吐，舌尖沿著莖身舔上來，在龜頭頂端繞了一圈。周天助的腰微微挺了一下，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重新壓回去。周梁玉沒有抗拒，順著那力道又含進去，喉嚨發出含糊的吞嚥聲。 嬌姨跪在周梁玉旁邊，豐滿的奶子從敞開的睡衣領口垂下來，她側過身，湊到周天助的陽具旁，張嘴含住周梁玉剛吐出來的龜頭。兩人的嘴唇幾乎貼在一起，交替著舔弄那根肉棒。周梁玉含住左邊，嬌姨就舔右邊，四片嘴唇在龜頭上纏繞，口水把陽具浸得發亮。 「嗯……夠了。」周天助拍了拍周梁玉的頭。 周梁玉抬起臉，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邊。茶几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絨布袋，她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根雙頭龍——兩端都是圓潤的龜頭形狀，中間是一段彎曲的矽膠軸，表面佈滿顆粒。 周梁玉把雙頭龍遞到嬌姨面前。 嬌姨看了一眼，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其中一端的龜頭，用舌頭潤濕。周梁玉繞到她身後，掀起她的裙擺，露出光裸的臀部——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周梁玉蹲下來，把雙頭龍的另一端對準嬌姨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嬌姨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撐住地毯，奶子垂下來晃了晃。 「趴好。」周梁玉說。 嬌姨乖乖地趴下去，雙膝分開，臀部翹起來。周梁玉扶著雙頭龍的中段，開始抽送。那根矽膠軸在嬌姨體內進出，表面的顆粒刮過穴壁，嬌姨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一邊被周梁玉從後面操著，一邊繼續含著周天助的陽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周天助仰頭靠在椅背上，手按在嬌姨的後腦，腰胯微微挺動，把陽具往她嘴裡送。周梁玉的動作越來越快，雙頭龍在嬌姨體內進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嬌姨含混的呻吟，在客廳裡迴盪。 電鈴響了。 周梁玉停下動作，皺了皺眉。嬌姨的嘴還含著周天助的陽具，眼神茫然地看向門口。周梁玉把雙頭龍從嬌姨體內抽出來，隨手放在茶几上，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錢來叔，他身後跟著兩個穿女僕裝的女孩——小溫和小柔，黑短髮，白圍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錢來叔的視線越過周梁玉的肩膀，落在客廳裡——嬌姨正趴在地毯上，衣襟敞開，奶子垂著，嘴角還掛著口水。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看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傢俱。 「錢來，你先回去吧。」周梁玉說。 錢來叔點點頭，轉身走了。電梯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周梁玉關上門，鎖好，走回客廳。她低頭看了嬌姨一眼，又看向小溫和小柔。 「過來。」 小溫和小柔對視一眼，脫掉鞋子，踩著襪子走進客廳。周梁玉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雙頭龍，走到嬌姨身後，二話不說又推了進去。嬌姨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周梁玉沒有停，一手扶著雙頭龍抽送，另一手繞到嬌姨胸前，揉捏她垂著的奶子。 「小溫，過來服侍你周叔。」周梁玉頭也不回地說。 小溫遲疑了一下，走到周天助面前，跪下來。她解開周天助的褲子，低頭含住那根陽具。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到莖身，周天助嘶了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頭，引導她吞吐的節奏。 小柔站在一旁，雙手絞在身前，不知道該做什麼。周梁玉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地毯：「跪到你姐旁邊，把衣服脫了。」 小柔紅著臉，解開女僕裝的釦子，裙子滑落在地上。她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胸罩，和一條同色系的內褲。周梁玉皺了皺眉：「都脫了。」 小柔咬著嘴唇，把胸罩和內褲也脫了，跪到小溫旁邊。她的奶子形狀挺翹，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周天助從嬌姨嘴裡抽出陽具，轉向小柔，拍了拍她的臉頰：「過來。」 小柔往前挪了挪，張開嘴，含住那根沾滿口水的陽具。她的動作比小溫更生澀，但勝在聽話，周天助說什麼她就做什麼。周梁玉這邊已經把嬌姨操到癱軟，她把雙頭龍抽出來，轉向小溫。 「趴下。」 小溫從周天助腿間抬起頭，嘴邊還掛著銀絲，她聽話地趴在地毯上，翹起臀部。周梁玉把雙頭龍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推到底。小溫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細碎的尖叫，周梁玉沒有停，開始抽送。 客廳裡交織著各種聲音：小溫壓抑的嗚咽，小柔含著陽具發出的含糊呻吟，嬌癱軟在地毯上的喘息，還有周梁玉操弄雙頭龍時發出的水聲。周天助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小柔身後，把她按趴在地上，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小柔尖叫一聲，身體往前撲，雙手撐住地毯。周天助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挺動腰胯開始抽送。周梁玉和小溫那邊，周梁玉已經把雙頭龍換了方向，讓小溫趴在自己身上，自己躺在地毯上，由下往上頂。小溫的奶子垂在周梁玉臉上方，周梁玉張嘴含住其中一邊，吸吮著。 嬌姨緩過勁來，爬起來，湊到周天助身邊，張嘴含住他的陽具——那根陽具剛從她女兒體內抽出來，沾著淫水，她毫不猶豫地舔乾淨。 周天助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運作的，金錢、權力、身體，全都是可以交換的東西。所有人—嬌姨、小溫、小柔，還有林阿姨和玟萱，全都在這個規則裡打轉。 那天晚上，兩個房子裡，同樣的燈光，同樣的交纏。父親在客廳裡享用著嬌姨母女三人，而我，在樓下那個房子裡，也擁有屬於我的母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