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你有什麼好方法嗎？」我說著，手掌貼著小柔姐的腰側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將肉棒從她體內慢慢抽出。她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往前傾，靠在我肩上，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紊亂。 爸爸沒立刻回答，只是把小溫姐從腿上翻過來，讓她趴跪在餐桌邊緣。小溫姐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被爸爸擺弄著，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爸爸扶住她的胯，將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後穴口，一點一點推了進去。 「啊……！」小溫姐猛地弓起背，雙手撐在桌面，指尖發抖。 爸爸拍了拍她的臀側，朝我揚了揚下巴。我會意，走上前，從正面握住小溫姐的腰，將肉棒對準她的前穴，緩緩送了進去。 「唔——」小溫姐的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兩穴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周……周叔叔……宇強少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我真的不行了……求您放過我吧……」 她哭得可憐，身體卻在我們中間軟軟地晃著。我和爸爸都沒停。爸爸隨手從地上撈起那條白色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她的嗚咽聲被堵住，只剩下從鼻腔漏出來的悶哼。 我們開始動。爸爸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後穴，我從正面配合著節奏往前送。小溫姐被夾在中間，身體像風浪裡的小船，晃得幾乎要散架。 「本來林德良主持的那個超級疫苗升級研究計劃，是有點機會的。」爸爸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隻是在閒聊，「不過他現在倒下，整個計劃要換人主持，進度要慢了不少。」 我感受著肉棒傳來的陣陣緊縮——小溫姐的穴壁在我進出時不斷收縮，像是還在抵抗，又像是無力地挽留。她的身體在我和爸爸之間無力地顫抖，嘴裡的內褲已經被口水浸濕。 「原來林叔叔原本負責這麼重要的專案啊。」我說著，腰身往前推進，小溫姐的悶哼聲跟著我的動作起伏，「那他的薪水不是應該非常高嗎？」 「說重要也不重要。」爸爸的語氣帶著點輕蔑，「畢竟整個超級疫苗的普及率已經達到百分之百，就算疫苗再升級，也很難再從消費者身上賺到更多報酬。只能算是聊勝於無罷了。」 小溫姐在我們前後夾攻下又高潮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往後弓起，嘴裡發出悶悶的尖叫聲——那是今晚不知道第幾次了。她的穴壁一陣猛烈地收縮，絞得我幾乎要繳械。 我也到了極限，腰身用力往前一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同一時間，爸爸也低吼一聲，在她後穴裡射了。 小溫姐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桌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的內褲被口水浸透，貼在她嘴邊。 射精的瞬間，我突然靈光一閃：「那如果是客製化的疫苗呢？」 爸爸眉頭一皺，動作頓了一下：「你仔細說說。」 他說著，把小溫姐像用完的免洗餐具一樣往旁邊的沙發上一丟。小溫姐摔進軟墊裡，身體蜷縮著，還在喘氣。爸爸伸手抓過癱在椅子上的小柔姐，將她一把按在身下，肉棒對準她的前穴，一插到底。 「啊——！」小柔姐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箭射中的天鵝，整個人僵住了一秒，然後無力地癱在爸爸身上。 我走上前，學著爸爸剛才的動作，從地上撿起小柔姐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她的嗚咽聲被堵住，眼睛裡泛著淚光。我繞到她身後，將肉棒對準她的後穴，緩緩推了進去。 「唔——！」小柔姐的背弓起來，全身肌肉繃緊，又緩緩鬆開，像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現在的超級疫苗，只能針對外來的傳染病——細菌、病毒、寄生蟲這種——進行保護。」我一邊動著腰，一邊組織語言，「但是對於來自體內的病變、老化，或是外傷勞損，並沒有保護力。」 小柔姐比小溫姐更不堪。在我們前後夾攻下，她的高潮幾乎沒有間斷過，前後兩穴一陣又一陣地收縮，上半身不停地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塞在嘴裡的內褲。 「我們可以針對某些客戶的基因，調製出適合他的免疫病變或癌症疫苗。」我的聲音帶著喘息，但思緒卻越來越清晰，「沒辦法做出普及所有人的疫苗，但以我們基因工程的技術，加上林德良叔叔主持的超級疫苗升級計劃，難道沒有辦法設計一款……針對某個人、某樣疾病的疫苗嗎？」 爸爸沉默了片刻。他的動作慢下來，像是在思考。然後他突然一拍小柔姐的屁股，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宇強，你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 他說著，下半身全力衝刺。我也配合他的節奏，全速擺動腰身。小柔姐發出死亡高潮般的悶叫，身體劇烈抽搐，所有的聲音都被嘴裡的內褲擋住。 我們又一起射了。 爸爸丟下小柔姐，匆匆整理著衣服：「我得趕快回公司了。等我回來再給你獎勵。再見！這幾天大概都不回家吃飯了。」 他說著，急急忙忙地出門去了。 --- 我從餐桌邊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低頭看了一眼，小柔姐整個人趴在桌沿，裙擺掀到腰際，前後穴口都還掛著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慢慢往下淌。小溫姐蜷在沙發上，嘴裡塞著那條內褲，嘴角泛著乾掉的口水痕，眼皮半闔，胸口起伏得又淺又慢。 我沒說話，轉身往走廊走。身後沒傳來任何聲音，連哼都沒有。我知道她們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一個被幹到癱軟在餐桌旁，一個被玩到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而我現在只想把身上那股黏膩洗乾淨。 浴室裡熱水沖下來的時候，我閉著眼站了一陣，讓水流沿著肩膀往下淌。腦子裡還轉著剛才爸爸離開前說的話——客製化疫苗，那句話從我嘴裡冒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能不能做出來？不知道。但爸爸那雙眼睛亮起來的樣子我記得很清楚，那種光芒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覺得這個點子有搞頭。 不過說到底，那是他的工作，他的戰場。我提了點子，他接著往下走，就這麼簡單。我沒打算整天掛在心上。 回房洗完澡，我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一夜無夢，身體徹底放空。 又過了幾天，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我翻了個身準備下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晨勃頂著內褲，脹得發疼，連內褲布料都被撐得繃緊。 我皺了皺眉，脫下內褲，看了一眼。 好像……變大了？ 我伸手握住，比了比，現在明顯長了一截，也粗了一圈，虎口圈住的時候竟然有點握不滿。我愣了一秒，轉身從床頭櫃翻出尺，貼著量了一下——十八點五公分。 以前十五公分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在同儕裡算突出了。現在整整多了一圈，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龜頭漲得發紫，青筋盤在上面，看起來像是別人的東西。難怪玟萱每次都被我操哭，那張臉皺著，眼淚掛在睫毛上，嘴裡喊著「太大了」「慢一點」「不行了」——我原本以為是她嬌氣，現在看來，倒是我錯怪她了。 我盯著尺上的數字看了好幾秒，腦子裡閃過幾天前餐桌上的畫面。爸爸壓在小溫姐身上的時候，我瞥見他胯下那根東西，恐怕跟我現在差不多。他那個年紀，怎麼可能還保持那種狀態？除非—— 我換好制服下樓吃早餐，媽媽已經坐在餐桌旁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低頭繼續喝粥。我坐下來吃了幾口，心裡那件事始終擱著。湯匙攪著碗裡的粥，我腦子裡轉的全是那根尺上的數字。終於在吃完的時候放下筷子，往爸爸的書房走去。 爸爸在書房裡，坐在辦公桌後面，戴著眼鏡看一份文件。我敲了敲門框，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詢問。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他臉上，看起來精神很好，一點都沒有昨晚熬夜工作的疲態。 「爸，我問你個事。」 他正在穿西裝外套，聽到門響轉過頭來，看到是我，挑了挑眉：「怎麼了？這個時間不是該出門了？」 「爸，我最近覺得自己的體力好像變得特別好，而且……」 我比了一下：「那個大了不少。以前大概十五，現在快十九了。這是怎麼回事？」 周天助正在看公司送來的報告，聽見我的問題，抬頭看了我一眼。 「終於開始有感覺了？」 我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你早就知道？」 他放下平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從你還是受精卵的時候，我們就幫你調整過基因了。再加上你這些年吃的營養品，那可都價值不斐。」 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等等，從受精卵開始？」 「不然呢？」 他看著我，彷彿覺得我的問題有些多餘。 「你以為周家的孩子，跟外面那些普通孩子一樣嗎？」 我皺起眉頭，努力回想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歷。 「可是，我以前體力就比同齡人強不少了。讀書看幾遍就記得，理解東西也比別人快。難道那些也是基因調整的結果？」 「當然。」 父親靠回椅背。 「還有什麼作用嗎？」我問。 父親像是聽見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你運動不多，卻有腹肌和人魚線；你讀書時間不長，卻幾乎過目不忘。你的理解力、體力、恢復力都遠超同儕。現在成年了，差距還會繼續拉大。這些還不夠嗎？」 我張了張嘴。 「這些都是吃藥來的？！」 「基因調整、藥物、營養管理，缺一不可。」 「你以前的表現很優秀，但仍在我們的預期之內。而你十八歲後，有些藥物才會逐漸發揮作用。十八歲不是讓你突然變成另一個人，而是讓你原本就有的優勢，開始進一步擴大。」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最近連自己都覺得身體有些不一樣。 爸爸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驕傲，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周氏製藥可不是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