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得你還知道你老爸在幹嘛？」爸爸笑著搖搖頭，「副總經理已經是前兩個月的事啦！因為趙光陽那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導致支持他的一群人都垮臺啦！所以現在出現了一小段權力真空。現在在東南區就只有我和李天成這兩個副總經理，雖然我才剛升上來，但也是要拼一拼的。」 我愣了一下，剛夾起的菜停在半空。「李天成就是李凱誠他爸爸嗎？這樣老爸你機會大嗎？」 「我畢竟是姓周，在周氏集團我天然的有幾分優勢。」爸爸語氣平淡，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不過他畢竟經營很久了，機率大概是一半一半吧。」 我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爸爸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接著嘴角慢慢勾起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啊，你居然學會關心我的工作了，十八歲了，果然是長大了！那我就跟你說說吧！」 他低頭湊近懷裡的小溫姐，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小溫姐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她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從爸爸腿上滑下來。 我看著她顫抖的手指解開裙腰的釦子，把白色內褲褪到腳踝，接著跪到爸爸腿間，替他拉開褲鏈。爸爸的陽具彈出來時，小溫姐明顯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才扶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背對著我們，慢慢跨坐上去。 她坐下去的那一刻，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爸爸的肉棒太粗，她的身體被撐開的幅度從她繃緊的背脊線條就能看出來。她咬著唇，沒有叫出聲，只是輕輕皺著眉，雙手撐在爸爸大腿上，開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爸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跟我說話，只是手掌自然地扶上小溫姐的腰，幫她調整節奏。 「現在的問題是，李天成在東區經營了快十年，底下的人脈關係盤根錯節。」他說，語氣平穩得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懷裡女人正吞吐著他的陽具，「但我這邊，趙光陽垮臺留下的那些人脈，現在也有一部分轉向我。」 小溫姐的動作慢慢加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卻始終壓著聲音，只有偶爾漏出幾聲細碎的鼻音。她的女僕裝還整齊地穿在身上，只有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坐在爸爸腿間、吞吐著肉棒的臀部。我注意到她的膝蓋在微微發抖，撐在爸爸大腿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我看著小溫姐的身體起伏，她似乎到了某個關口，動作明顯加快，卻又強忍著不敢出聲。她的背脊挺得筆直，頸子微微後仰，嘴唇咬得發白，眼眶裡泛起水光。爸爸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 「你怎麼了？」爸爸問她，語氣溫和得不像正在被女人夾著陽具。 小溫姐嗚咽著搖頭，聲音帶著顫抖：「沒、沒有……我沒事……」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加快了起伏，穴口吞吐著爸爸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壓抑的喘氣聲混在飯廳的安靜裡，聽得格外清楚。 爸爸抬眼看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笑罵道：「臭小子你那邊也有。」 我這才回過神，失笑了一下。低頭看向懷裡的小柔姐。她一直安靜地縮在我腿上，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卻偷偷盯著姐姐那邊的動靜。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嚇了一跳，抬起頭看我，嘴唇微微張開。 「來吧。」我說。 她紅著臉，猶豫了一下，才慢慢從我腿上滑下去，學著姐姐剛才的樣子，褪下內褲，拉開我的拉鏈。她的手抖得厲害，費了好一會兒才把我的肉棒掏出來。她咬著唇，扶著它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 她坐到底時，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的身體敏感得像是隨時會潰堤。她撐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動起來，動作比姐姐生澀，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生疏。 「嗯……」她壓著聲音，只有細細的鼻音漏出來，眼眶泛紅，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爸爸那邊傳來一陣加快的水聲，小溫姐的身體繃緊，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肩膀劇烈顫抖，卻硬是把尖叫吞了回去，變成一串壓抑的嗚咽。爸爸的手扶著她的腰，等她顫抖著平息下來，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爸爸的拇指在她腰側摩挲著，語氣依然從容：「我需要的，是爭取到幾個關鍵人物的支持——尤其是財務部門那邊。」 我扶著小柔姐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她的內壁一陣陣收縮，絞得我吸了一口氣。 小柔姐在我身上起伏著，動作越來越急促，她的額頭抵在我肩上，細碎的呻吟全悶在衣服裡。她的身體繃得像弦，卻始終不敢大聲叫出來，只是壓抑地顫抖著。 爸爸笑了，手掌從小溫姐的腰滑到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小溫姐在他懷裡軟軟地癱著，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身體偶爾痙攣一下。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卻還是努力撐著沒有倒下去。 我低頭看向懷裡的小柔姐。她的眼眶濕潤，嘴唇微張，身體在我身上起伏著。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她猛地咬住嘴唇，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軟軟地癱在我懷裡，細細地喘著。 飯廳裡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和黏膩的水聲。 爸爸靠在椅背上，看著我這邊，笑了。「這就對了。」 他語氣裡帶著某種滿意，「父子倆一起，一邊操著女人，一邊談正事，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我也笑了。飯廳裡，我們父子倆坐在餐桌兩端，懷裡各自抱著一個女人，一邊肏著，一邊聊著天。 ---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懷裡的小柔姐轉過身，讓她背靠著我，雙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那對飽滿的奶子。她輕輕嗚咽一聲，身體貼著我的胸口微微發抖。我扶著她的腰，將她往下壓，同時挺腰往上頂。肉棒整根沒入她的身體裡，她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唉，你這孩子。」爸爸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笑意。他鬆開小溫姐的腰，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再次面對面跨坐回腿上。小溫姐順從地張開腿，扶著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整個人吞到底的時候，她咬住下唇，眼眶又泛紅了。 爸爸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肉棒在小溫姐體內抽送，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用一頓晚餐。小溫姐的呻吟聲壓抑在喉嚨裡，偶爾漏出一聲，又被她咬唇吞回去。 「我們周氏集團是全聯邦最大的製藥公司，而周氏的製藥重心就在東南地區。」爸爸開口了，語氣帶著喘息，卻像是在開一場臨時的董事會簡報。他說話時，手掌沿著小溫姐的後背往下滑，最後覆在她的臀肉上，指尖陷進軟肉，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小溫姐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奶子貼上他的胸膛。 「雖然八大財團在方方面面都有涉獵，但是我們最主要的產業還是在製藥。你在市場上看到的那些極樂靈藥、愛情靈藥、體力靈藥，那些種種的靈藥模藥，都是我們集團生產的產品。」他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小溫姐泛紅的耳根，「但是最重要的，還是那個能夠免疫99%傳染性疾病的超級疫苗——全民99疫苗。」 「那個每10年要打一劑的疫苗，一劑要十萬的那個？」我問。同時我低頭，含住小柔姐的奶頭。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雙手往後抓住我的大腿，指節收緊。 「對，就是那一個。」爸爸說。他挺腰往上頂了一下，小溫姐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溢出嗚咽。 「難怪財團可以成為八大之一，」我說，嘴唇離開小柔姐的奶頭，她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失落，身體往我懷裡蹭了蹭，「光這個疫苗就可以源源不絕地創造數不盡的財富了。」 「的確如此。不過這也正是我們最大的問題之一。」爸爸的語氣沉了一點，卻沒有停下腰上的動作， 我皺了皺眉：「最大的問題？」 「你想想看。」 爸爸靠回椅背，讓小溫姐自己起伏。 「一個人出生的時候打一劑。」 「十年後再打一劑。」 「二十年後再打一劑。」 「三十年後還是得打。」 「只要人還活著，就一直有需求。」 「這種產品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我們每天費盡心思去找新的客戶。」 我點了點頭。 爸爸卻嘆了口氣。 「但問題也在這裡。因為太穩定了！穩定到我們甚至不用特別努力，就能有源源不絕的收入。」 「久而久之，整個財團的創新和擴張速度反而慢了下來。再加上之前那個總經理支持那個被罷免的執政官趙光陽的政策，這兩年，集團的獲利在八大財團裡面已經敬陪末座。」 我有些驚訝：「我們不是有全民99疫苗嗎？」 「所以才更麻煩。」爸爸看著我續道：「如果連這種躺著都能賺錢的產業，都開始出現獲利瓶頸……」 小溫姐在他腿上起伏，身體已經軟了大半，只能靠著他的手臂撐住。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快壓不住了。 爸爸雙手扣住小溫姐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小溫姐的呻吟聲跟著變大，帶著哭腔，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動。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大概明白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公司業績問題。 而是整個周氏集團，都開始習慣了一件事情—— 習慣財富自己流進來。 習慣所有人都離不開自己的產品。 習慣不需要太努力，也能維持龐大的利益。而現在，這種習慣似乎開始出現裂縫。 爸爸看著我，最後說道：「所以財團現在真正希望的，是下一任總經理能帶領周氏集團，找到新的收益來源。」 我懷裡的小柔姐也到了極限。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身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宇強少爺……」 我攬住她的腰，加快節奏。她的身體越來越緊繃，終於繃不住，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然後軟下來，靠在我懷裡喘氣。 同一時間，小溫姐也到了。她的身體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然後癱在爸爸身上，胸口劇烈起伏。 我們懷中的少女，又一次同時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