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光線斜斜打進校長室半掩的門縫，我本打算直接走過，腳尖卻踢到一個鋁罐。 金屬滾動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像有人在我耳邊敲了一下鐘。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視線從門縫裡那幅畫面——徐老師跪在地毯上，襯衣褪到腰際，露出整片背脊——猛地彈開。 「誰？」 校長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不高，卻帶著一股被驚擾的不悅。我喉嚨發乾，想邁步走掉，但腳像生了根。 「高等中學部三年級一班周宇強，我只是路過。」 我報上名字時，聲音比我預期的穩。 門內靜了一瞬，然後校長說：「周宇強？進來坐坐吧！」 語氣轉得溫和，像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推門進去。校長室我來過一次，是高一入學時代表班上送文件。那時候只覺得這間辦公室寬敞得不像話，現在再看，還是同樣的感覺——深色木質傢俱，牆上一幅水墨畫，落地窗外是操場的綠茵。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一點茶葉的氣味。 徐老師站在沙發旁，手正拉著襯衣的釦子，衣服皺巴巴的，但已經整整齊齊穿回身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她的臉有些紅，但表情平靜，像剛才只是在辦公室裡站了一下而已。 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朝我招手：「過來坐。」 我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眼角餘光掃到徐老師——她站在那兒，手交疊在身前，像在等什麼指示。 校長問我：「高三功課忙不忙？」 「還行。」 「有沒有打算申請哪所大學？」 「還在考慮。」 他點點頭，說了一串話——什麼學校的資源很充足，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他，又問我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住宿、伙食、交通，一一問過。我一一答了，他一一點頭，像在確認一份清單。最後他停頓了一下，說：「對了，替我向你父親問好。」 語氣輕描淡寫，像隨口一提，但我聽得出那句話的分量——他在試探我知不知道，周氏集團是這所學校的出資方，而我父親，是周氏財團東區的副總經理 我沒接那句話，只說：「好的，我會轉達。」 校長笑了笑，正要開口，我看了徐老師一眼，說：「校長，徐老師是我很敬愛的老師。」 校長的動作頓了一下，笑容沒變，但眼神微微收斂，像在等我下一句。 我繼續說：「不知道她有沒有什麼做得不夠的地方，校長是不是能幫幫她。」 話說得很委婉，語氣也放得輕，但意思很清楚——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想用我的方式介入。 校長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說：「徐老師教學認真，沒有什麼做得不夠的地方。只是學校的補助名額有限，有些事，需要按規矩來。」 「按規矩」三個字他說得特別慢，像在暗示什麼，又像在給我一個臺階下。 我看著他，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校長您說對吧？」 他笑了，這次笑容裡多了點什麼——像是重新打量我這個人：「周同學，你父親要是知道你有這種想法，應該會很高興。」 徐老師站在一旁，始終沒說話，但我看見她握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我站起身，說：「校長，那我先回去了。」 校長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說：「好，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我走出校長室，門在身後闔上，走廊恢復寂靜。我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深色的木門——門縫裡的光線已經看不見了，裡面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我繼續往前走，腳步比來時慢了些，像在消化什麼東西。 我想到剛才校長那句「替你父親問好」，想到他聽到我名字時語氣裡的轉變，想到徐老師站在那兒、手指泛白卻一句話都沒說的樣子。 我想起父親在客廳裡，把錢來叔的姓名錢還掉時，錢來叔彎著腰、連聲道謝的畫面；我想起林阿姨在父親面前低著頭的姿勢，想起玟萱在床上閉著眼、任我擺佈的沉默 錢可以改變人的選擇，我已經見過了——二十萬買下玟萱的忠誠，三千塊讓廖晴跪下來，五百萬對林家是生死關頭，對我父親不過是年收入的一個零頭 而權呢？ 我剛才什麼都沒做，只是報了自己的名字，說了一句「她是我很敬愛的老師」，校長就換了一副態度，徐老師就不用繼續跪在那裡 錢要花出去才能見到效果，而權——只要讓對方知道你擁有它，它就已經在起作用了 我走到走廊盡頭，推開天台出口的門，午後的風迎面吹來，帶著操場上青草的味道 我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的教學樓，心裡浮起一個念頭——如果「錢」可以改變人的選擇，那麼「權」是否也可以？ --- 晚餐桌上只有我和爸爸兩個人。媽媽說要去朋友家串門子，不在家吃飯。 我扒了兩口飯，腦子裡還轉著下午的事，我放下筷子，開口：「爸，今天下午我在學校看到一件事。」 爸爸抬頭看我，筷子沒停：「嗯？」 「我們班導徐老師，」我頓了一下，「她在校長室裡……好像在解釦子。我經過走廊的時候從門縫看到的。」 他放下筷子，往椅背一靠，看著我的眼神帶著點笑意：「那你覺得，校長在幹什麼？」 「我猜……」我斟酌了一下，「他是不是在逼徐老師做那種事？」 爸爸把一塊排骨夾進碗裡，嚼了幾口才說話：「你想幫他？」 「其實沒有，我只是想要試試看，不花錢是不是也能改變別人的選擇。」 「嗯。」他點點頭，「那你覺得，校長為什麼可以這麼做？」 我想了想：「徐老師好像最近在申請什麼補助……我聽同學說她家裡情況不太好。」 爸爸「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這就是權力的用法。你校長手裡握著審核權，徐老師想要那筆錢，他就有了籌碼。你不需要說什麼重話，甚至不需要明講，對方自己就會知道該怎麼做。」 我沉默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徐老師那張總是溫和的臉，還有她上課時微微沙啞的嗓音。「可是……我原本以為她不是這樣子的人⋯⋯，她是有選擇的」 「爸爸看了我一眼把碗推到一邊，身體往前傾了傾：「兒子，你今天下午看到的這件事，正好可以讓你學到一點——錢的魔力你已經嘗到了，但權的魔力，比錢更直接、更省事。」 他說著，朝客廳角落招了招手。小溫和小柔從矮凳上站起來，安靜地走過來。小溫繞到爸爸身邊，小柔走到我旁邊，低著頭站著。 「來，」爸爸拍了拍小溫的腰，「坐這兒。」 小溫便側身坐到爸爸大腿上，熟練地解開上衣釦子，露出乳房。爸爸攬住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吸了一口。小溫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小柔站在我旁邊，沒動。爸爸吸了幾口，抬起頭看我：「愣著幹嘛？你也吸啊。」 我看了小柔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針織外套，裡面沒穿內衣，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出來。她感受到我的目光，低著頭，伸手慢慢拉開外套拉鍊，露出裡面白皙的乳房。她往前站了一步，靠近我懷裡。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混著洗衣精的味道。我吸了一口，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帶著微微的甜味。小柔的手輕輕搭在我肩上，沒有用力，像是在撐著自己。 爸爸吸了一會兒，放開小溫的奶頭，說：「事實上小溫和小柔，他們兩個都是大學生，在錢來和阿嬌都沒有發生事故的情況下，他們其實沒有必要一定要來我們家當鮮奶的提供者。」 我嘴裡含著奶頭，抬頭看他。爸爸繼續說：「但是他們為了畢業之後可以進入財團工作，獲得更好的工作機會，所以才會在父母的勸說之下進行這份工作，甚至將初夜賣給我。」 小柔的乳房在我嘴裡微微脹了一下，乳汁的流速變快了。我吞了一口，沒說話。 爸爸拍了拍小溫的背：「這兩個孩子，成績都不差，畢業後要找工作也不難——但想進財團，光有成績不夠。你爸手上有推薦名額，這就是她們願意來的原因。」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教導的意味：「你老師的事情也是一樣。校長手上有她想要的東西，她就得低頭。而你爸我——」他嘴角微微揚起，「我身為集團在東南區唯二的副總，正在競爭總經理位置，甚至有權換掉你們的校長。」 我愣了一下，嘴裡鬆開小柔的奶頭，吃驚道：「總經理？老爸你要成為總經理了？什麼時候的事？我記得你之前不是才剛升上副總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