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時，我已經醒了。 玟萱趴在我胸口，長髮散在我肩上，呼吸帶著昨夜藥效殘留的熱度。我動了一下她就醒了，眼睛半閉著，卻已經往我腿間伸手。 「……你醒了。」她的聲音啞啞的，「我幫你……」 她往下滑，整個人縮進被子裡，把臉埋到我胯間。她先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陽具，然後張嘴含住，舌頭笨拙地繞著頂端舔。她還是很生澀，牙齒偶爾刮到，但她在努力，像是在完成什麼必須做好的功課。 我還沒完全硬起來，她的嘴溫熱潮濕，慢慢地，我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她吞吐了一陣，又直起身，把胸口的奶子湊過來，用雙手託著，將我的陽具夾進那兩團軟肉之間。 她低頭，舌頭從龜頭舔過去，再往下壓，讓整根陽具陷進乳溝裡。她上下移動著，乳肉包覆著我，濕滑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 就在她低頭舔舐龜頭的時候，我感覺身後床墊微微一沉——一個人從我背後爬了過來。小雪阿姨的長髮垂到我腰側，她趴在我身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臀縫間。 「宇強醒了啊。」她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帶著笑意，「玟萱，上面交給你了，媽媽負責下面。」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她的舌頭從我會陰處舔了過去，一路向下，最後壓在我後穴上。她舔得很慢，舌尖沿著皺褶一圈一圈打轉，然後用力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來回鑽動。那種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來，讓我整個人繃緊了。 「嗯……小雪阿姨——」 「別動。」她一手按住我的腰，「讓我伺候好你。」 玟萱聽到她媽媽的聲音，愣了一下，但沒有停。她繼續用乳肉夾著我的陽具上下摩擦，低頭時舌頭從龜頭舔過去。兩個人的動作一前一後配合著——前面是乳肉包覆的溫熱濕滑，後面是舌頭鑽進後穴的刺激。我被夾在中間，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玟萱的乳肉被我撞得晃動。 小雪阿姨的舌頭鑽得更深了，手指撐開我的臀縫，舌尖在裡面攪動。我感覺快感從後穴和前面同時湧上來，龜頭頂在玟萱的乳溝裡，她低頭用嘴含住頂端吸了一下。 「啊——」我整個人繃緊，精液射出來，噴在玟萱的乳溝和下巴上。她愣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張嘴接住還在噴湧的龜頭，把最後幾滴舔乾淨，吞了下去。 小雪阿姨從我身後爬起來，看了一眼玟萱嘴角的白濁，滿意地笑了一下：「乖女兒，做得不錯。」 我躺在床上喘了一會，心跳才慢慢平復。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我看了下手錶，快七點了。 「我得回去了。」我坐起來，撈過床邊的褲子穿上。 玟萱還跪在床上，用紙巾擦著胸口，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 我沒多說什麼，穿好衣服推開門，晨風迎面撲來，涼涼的，帶著樓下早餐攤的油煙味。我沿著樓梯往下走，推開自家餐館的門。 「媽，我回來了。」 媽媽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懷裡坐著一個少女。那女孩穿著白色女僕裝，長髮披散下來，側身靠在媽媽胸前。媽媽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託著她的乳房，低頭含住她的乳頭，正一口一口地吸著奶。少女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嚶嚀聲，身體微微發抖，手指攥著媽媽的衣角，像是忍著什麼。 我愣了一下，站在門口沒動。 媽媽抬頭看我，語氣平淡：「宇強，回來啦。這是小溫和小柔，以後一段時間為我們提供鮮奶。」她頓了一下，「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 「先喝點鮮奶。」媽媽朝旁邊努了努嘴，「小柔，過來餵宇強。」 我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站著一個少女——同樣的白色女僕裝，短髮，臉圓圓的，看起來和小溫有七八分像。她低著頭，聽到媽媽的話，遲疑了一下，才慢慢走過來。 「宇、宇強哥……」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站在我面前，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我、我……」 媽媽看了她一眼：「小柔，過來坐他腿上。」 小柔的耳根紅透了，咬著唇，慢慢走過來，側身坐到我腿上。她的身體很輕，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晨起的身體還沒完全清醒，卻已經有了反應。 她低著頭，顫抖著解開女僕裝的釦子。一顆，兩顆——白色的胸衣露出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推上去，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奶水已經滲出來，在乳頭上凝成小小的白珠。 「我、我自己來……」她小聲說著，用手託著乳房，湊到我嘴邊。 我張嘴含住她的乳頭，吸了一口。溫熱的奶水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 我沒鬆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奶水被我吸得嘖嘖作響。 「宇強哥……別、別那麼用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推開我。 我沒停下，反而把另一手伸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上她另一邊乳房。她「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在我腿上扭動，像是想躲又躲不開。奶水從被我揉著的乳頭滲出來，把衣料浸濕了一小塊。 我吸著她一邊的奶，揉著另一邊，她的身體軟得一塌糊塗，整個人趴在我肩上，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嗯……嗯啊……別……」 就在那時候，我聽見她胯下傳來一陣細微的機械聲——嗡、嗡、嗡，像是什麼東西在震動。 我愣住了，低頭看去。她因為坐在我腿上的姿勢，裙擺掀開了一截，我看見她兩腿之間——前穴和後穴各塞著一個粉紅色的跳蛋，線頭從裙底垂出來，正在微微震動著。 小柔發現我在看，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猛地按住裙擺，聲音帶著哭腔：「不、不要看——」 她夾緊雙腿，身體抖了一下，跳蛋的震動聲被她的大腿夾得更響了。她整個人縮在我懷裡，頭埋在我肩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小聲嗚咽著：「宇強哥……別看了……」 我抬頭看向媽媽，滿臉疑惑。 媽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淡的：「性高潮有助於增長產乳量。你要性服務的話，等晚上回來再說。」 她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先準備去上課吧。」 --- 我沒有意見地點了點頭，起身去梳洗。鏡子裡那張臉還是十八歲，跟兩天前沒什麼不同。可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經徹底變了。兩天前我還會為了告白失敗輾轉反側，現在卻能面不改色地讓鄰居母女跪在我面前。我低頭漱了漱口，把水吐掉，看著水流捲走泡沫。難以想像，十八歲生日才過兩天，這種過往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已經開始習以為常——也許是因為，我是那個能對別人予取予求的人。 上午的課我幾乎沒聽進去。老師在講臺上寫著什麼公式，我盯著黑板，腦子裡卻在盤算午休的事。轉頭看了一眼斜後方的玟萱，她正低頭抄筆記，黑長直垂在肩上，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我收回視線，嘴角微微上揚。午餐之後，我趁著午休時間拉住玟萱的手腕，往樓梯間走。 「宇強？要去哪裡？」她小聲問。 「天台。」 「天台？」她頓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午休時間上去……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我沒有鬆手，繼續往上走。她的力氣沒我大，被我拉著，腳步不穩地跟著。樓梯間的光線一層比一層暗，她的呼吸聲在我身後變得不均勻。推開天台門的瞬間，風灌進來。然後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畫面。天台角落，堆著幾張廢棄的課桌椅，後面躲著兩個人影——潘輝和葉鈞。他們背對著我，一左一右，正湊在一個女生胸前。那個女生坐在一張舊課桌上，制服上衣被解開，裙子撩到腰際，兩邊乳房分別被潘輝和葉鈞含在嘴裡，她仰著頭，咬著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我認出了那張臉——餐飲二班的班花，廖晴。 「你們兩個別……別同時……」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喘。 「同時什麼？當初可是我們一起出錢買下你的初夜的。」葉鈞抬頭，嘴裡含糊地笑，「現在你可是我們兩個人的。」 「就是。」潘輝換了邊，含住另一邊乳頭，「怎麼，嫌我們兩個不夠？」 「不是……」廖晴搖頭，眼神迷離，「只是……會受不了……」 我愣在原地，一瞬間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潘輝和葉鈞，兩個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湊了一筆錢買下廖晴的初夜，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說實話，我對這件事並不意外——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運作的，花錢買身體，天經地義。我意外的是，廖晴居然願意同時應付兩個男人。 換作兩天前的我，大概會紅著臉，拉著玟萱悄悄離開，當作什麼都沒看見——可現在，我沒有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玟萱。她臉色發白，抓著我的袖子，用力搖頭，嘴唇無聲地動著：「走……我們走……」 我沒有理她——我繞到天台另一側，那裡有一堆堆放著的舊體育器材，剛好擋住我們的視線，卻能清楚聽到他們那邊的聲音——我背靠著牆壁，低頭看著玟萱 「跪下。」 她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宇強，這裡……」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哀求，「會被人看到的……」 「不會，他們看不到我們。」我語氣平淡，「跪下。」 她咬了咬唇，眼眶泛紅，卻還是慢慢地跪了下去——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委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順從——這幾天下來，她已經學會了不反抗 我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半硬的陽具，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我的根部，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她的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打轉，動作笨拙，卻很努力——我靠在牆上，仰頭看向天空，午後的陽光刺眼，風吹過天台，帶著一點悶熱的氣味 不遠處，廖晴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來，夾雜著潘輝和葉鈞的低笑和喘息——而在我面前，玟萱跪在地上，含著我的陽具，賣力地吞吐著——她的眼角還掛著淚，卻沒有停下動作——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壓 「深一點。」 她嗚咽一聲，順從地將陽具含得更深——濕熱的喉嚨緊縮著包裹住龜頭，她的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帶著急促的顫抖——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泛著潮紅，嘴角牽著銀絲，隨著吞吐的動作一拉一斷——她抬眼望我，眼神裡有哀求，卻還是努力地上下動著頭 「嗯……唔……」她含糊地發出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襠上 我深吸一口氣，腰腹微微用力，往她嘴裡頂了一下——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吸吮起來——我的手按在她後腦，指節陷進她的髮絲裡，感受著她頭頂的溫度 不遠處，廖晴的呻吟聲突然拔高，帶著哭腔：「不行……真的不行了……你們兩個……啊……」 「這才哪到哪。」潘輝的聲音帶著笑，「我們還沒開始正戲呢。」 「就是。」葉鈞接話，「你好好受著，待會還有你爽的。」 我嘴角微微上揚，低頭看著玟萱——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嘴唇抿住頂端輕輕吸吮——我喉結動了動，呼吸粗重起來，手掌壓著她的後腦，帶著她的節奏加快 「唔……嗯……」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沾濕了下巴，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一手握著陽具根部，一手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我仰頭，後腦靠著牆壁，瞇起眼睛，陽光刺得眼皮發燙，身體的酥麻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 「玟萱……」我啞著嗓子叫她 她抬起眼，嘴裡含著我的陽具，含糊地應：「嗯？」 「繼續……別停……」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口中的吞吐——舌尖繞過冠狀溝，又深深含入，幾乎頂到喉嚨——我忍不住低喘一聲，腰胯微微聳動，順著她的節奏頂弄——她嗚咽著，眼角又滲出淚來，卻沒有退開——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努力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女人，這個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看我的女人，現在正跪在我面前，含著我的陽具，賣力地取悅我——而這一切，不過是兩天內發生的事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濕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感受著她溫順的姿態和隱忍的嗚咽——不遠處，廖晴的呻吟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潘輝和葉鈞的笑聲混雜其間——而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此刻，我只專注於玟萱嘴裡的溫度和她跪在我面前的順從 「嗯……唔……」 --- 玟萱的嘴含著我，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打轉，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讓我微微皺眉。她吞吐的節奏忽快忽慢，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才能讓我舒服，偶爾吸得太用力，偶爾又只是含著不動，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我按著她的後腦，試圖引導她的節奏，但那股該來的感覺始終卡在深處，怎麼也上不來。也許是這兩天接收的刺激太多，普通的快感已經不夠了。我低頭看著玟萱賣力地含著，她的眼眶還泛著紅，睫毛濕漉漉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 她像是想要討好我，換了好幾個角度，舌頭從側面舔過，又整個含進去吞吐。但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我皺起眉頭，我按住她的後腦，自己動了幾下，但依然不夠，像是少了點什麼。 不遠處，廖晴的呻吟聲停了下來。我抬眼望去，潘輝和葉鈞正拉上褲鏈，廖晴跪在地上整理制服裙擺，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去，膝蓋上沾著灰塵，頭髮有些凌亂。 他們三個收拾完畢，正要往樓梯口走。潘輝轉過身，視線掃過來，正好撞見玟萱跪在我面前的畫面。葉鈞也停了下來，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張開。 玟萱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身體一僵，嘴裡的動作頓住，像是想要抬頭站起來。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褲管，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我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了壓。 「繼續。」 玟萱停了一秒，肩膀微微顫抖，重新含了下去。她的動作比剛才僵硬了許多，像是知道有人在看，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潘輝和葉鈞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快步往樓梯口走去。葉鈞拉了一下廖晴的手腕，示意她跟上。 廖晴站起身，跟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好奇。她站在樓梯口，腳步停頓了片刻。 我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一起。」 廖晴的表情瞬間凝固，滿臉震驚。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視線在我和玟萱之間來回掃過。 「一千。」 廖晴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她的手指捏著裙擺，像是在考慮。 「兩千。」 她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潘輝在樓梯口低聲喊了一句什麼，她沒理。 「三千。不能再高了。」 廖晴咬了咬下唇，視線在我和玟萱之間來回掃過。三秒後，她快步走回來，在我面前跪下，伸手解開自己的制服釦子。她的動作很快，指甲在釦子上打了幾下滑，才終於解開第一顆。 潘輝和葉鈞站在樓梯口，臉色難看，卻沒有走回來。他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帶著不敢置信。 廖晴把制服脫下來，丟在一旁，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怕自己猶豫就會反悔。內衣脫掉之後，她跪在玟萱旁邊，低頭湊過來，張嘴含住我。 她的技術比玟萱熟練得多。舌頭靈活地纏繞、吸吮，節奏穩定，力道恰到好處，含到根部時還會用嘴唇包住牙齒，避免刮到我。這種熟練的動作讓我立刻感受到明顯的刺激，比起剛才那種生澀的試探，她清楚知道怎麼做會讓我舒服。 玟萱愣了一瞬，隨即被擠到一旁，只能跪在一邊，看著廖晴的動作。她的眼眶更紅了，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說話。 廖晴的頭一上一下地動著，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套弄，舌頭在頂端打轉，時不時用力吸一口，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我伸手抓住廖晴的頭髮，把她拉開。她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帶著詢問。她的嘴唇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衣服脫光。」 廖晴沒有猶豫，站起來把裙子和內褲都脫了，全身赤裸地站在天台中央。午後的風吹過她的身體，她微微打了個寒顫，乳頭在風中挺立起來。她的皮膚偏白，腰線明顯，臀部圓潤，大腿間還帶著剛才留下來的濕痕。 我走到她面前，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欄杆上。她彎下腰，臀部對著我，腿微微分開，露出還泛著水光的穴口。我扶著自己的陽具，直接頂了進去。 廖晴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手指抓緊欄杆。我沒有等她適應，直接就著這個姿勢開始抽送。她的身體比玟萱成熟得多，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舒服地瞇起眼，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嗯……啊……啊……」 廖晴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漏出來，她抓著欄杆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我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揉她的奶子，指腹碾過她的乳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裡面跟著縮緊了一圈。 「啊……別……別掐……」 我沒理她，繼續用力揉著，指頭夾住乳頭往外拉了一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欄杆被撞得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的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快要站不穩。 我從後面看著她，她的背脊彎出一道弧線，汗水沿著腰線滑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臀肉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泛起一層淡淡的紅。 潘輝和葉鈞還站在樓梯口，沒有離開。我能聽到他們壓低的交談聲，但聽不清內容。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濕潤的穴口被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啊……太深了……啊……」 廖晴的呻吟帶著顫音，她的頭往後仰，頭髮散落在肩背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她的手指在欄杆上滑了一下，又重新抓緊，指甲刮過鐵桿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廖晴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她撐在欄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快要撐不住了。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要……要到了……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猛地繃緊，裡面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沒有停下來，繼續頂著她，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欄杆上喘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抽出來，把她轉過來，推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地上。她仰起頭，張開嘴，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剛才的口水痕跡。她的臉頰泛紅，額頭上帶著薄汗，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握著自己的陽具，對著她的臉快速套弄。幾秒鐘後，一股熱流湧上來，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她的額頭、鼻樑和嘴唇上。她閉著眼睛，任由精液掛在臉上，嘴角還牽著一條白色的絲線。 潘輝和葉鈞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口。天台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喘息聲，風吹過，帶著淡淡的鹹味。 --- 玟萱跪在地上，眼角還帶著方才的濕意。發愣了一會，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膝行過來，伸手捧住我那根半軟的陽具，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舌頭貼著龜頭，慢慢地從頂端舔到根部，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舔得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寸的味道，又像是在等我開口，等她做得好不好的評語 我低頭看她，她睫毛低垂，表情溫順，動作卻還帶著生澀——她還沒學會怎麼討好人，只是很努力，舌頭笨拙地繞著莖身打轉，偶爾牙齒輕輕刮過，又趕快縮回去 她含住龜頭，輕輕吸了一下，舌頭在冠狀溝那圈繞了繞，然後又吐出來，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時停了一下，又從下往上舔回來，像是在舔一根冰棒，捨不得放開。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 她抬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絲線，沒擦，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點茫然，又有點聽話——像是等著下一個指令 「回去找你媽多練習，今天我就不過去了。」 她沒說話，點點頭，把嘴裡那點東西吞了下去，然後伸手擦了擦嘴角，又恢復了那副安靜順從的樣子，跪在那裡，像一件被收好的東西 我拿出手機，點開轉帳頁面，找到廖晴的頭像，輸入金額，按下確認。廖晴還跪在一旁，正用制服袖子擦臉上的精液，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沒說話，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又把制服下襬拉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拉上褲鏈，轉身往天台出口走。走到鐵門邊時，樓梯間傳來腳步聲——潘輝和葉鈞正靠在轉角牆邊，一人叼著一根煙，看見我出來，同時站直了身子，煙灰落了一地 「你們怎麼還在？」 潘輝把煙掐了，笑了笑，「我們在幫您把風啊，宇強哥，怕有人上來打擾你辦事。」 我笑了一下，「那還真謝謝你們了。」我頓了頓，「說說你們和廖晴怎麼回事？」 葉鈞接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昨天看的球賽：「廖晴初夜拍賣5000元流標了，我們剛好遇到他，就談了一下價格。」 「他怎麼願意讓你們二個一起啊？」我問，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潘輝和葉鈞對視了一眼，葉鈞先開口：「她爸爸操作機器失誤，雙手被機器夾斷，正需要醫藥費，一人1200，他一次就賺了2400，怎麼會不願意？比拍賣流標強多了吧。」 「呿，3000元虧了。」我搖搖頭，「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不怪嗎？」 二人又對視，這次是潘輝笑了：「不會啊，很刺激啦，宇強哥下次要不要一起試試？」 我沒接話，只是笑了笑，「下次再說吧。」 我們邊走邊聊，沿著樓梯往下走，像往常一樣，像普通朋友一樣，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潘輝說廖晴那雙腿確實值錢，葉鈞說可惜臉蛋差了點，不然5000不會流標——我聽著，沒怎麼搭話，腦子裡卻在想別的事 下午的自習課，老師沒來，教室裡鬧哄哄的，有人在下棋，有人在傳手機看影片，有人趴在桌上睡覺。我坐了一會，覺得悶，藉口上廁所，起身出了教室 校園裡很安靜，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走廊地板上，把欄杆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瘦，空氣悶悶的，蟬叫聲一陣一陣的，像是要把整個夏天叫穿。我沿著走廊慢慢走，經過教務處、經過實驗室，經過佈告欄，佈告欄上貼著上個月月考的紅榜，我的名字掛在第一位。 經過校長室那一段，走廊忽然靜了，地板上的腳步聲變得特別清楚。我本來已經走過去了——腳步頓了一下，又退了半步——那扇門沒關好，留了一條縫，裡面傳出說話聲 我從門縫裡望進去 校長室裡光線很亮，百葉簾半拉著，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背對著門，對面站著一個人——我們班的班導徐子瑩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下面是一條及膝的窄裙，頭髮盤起來，露出後頸，看起來比在教室裡年輕幾歲，像是剛從哪裡趕回來，臉上有點紅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低聲跟校長說著什麼，語氣帶著點急——我聽不太清楚內容，只隱約聽到「主任」「補助」幾個字詞，然後校長說了句什麼，她停了下來，低頭看著那份文件，沒有說話 校長又說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像是帶著點不耐煩：「你自己想清楚，這學期名額就一個。」 徐子瑩的背僵了一下，手裡的文件捏緊了，又鬆開，聲音低下去：「我知道……可是主任那邊……」 「主任那邊我來講。」校長打斷她，「你要做的就是決定。」 她沒說話，過了幾秒，才慢慢點頭：「好。」 過了一會，她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後伸手，把針織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了。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有點抖，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下來，像是要給自己留一點緩衝的時間，又像是希望校長喊停 校長沒喊停 她繼續解，解到最後一顆，針織衫敞開來，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扣得整整齊齊，和天台上的玟萱一模一樣的扣法。她站著沒動，像是等著校長開口 校長沒開口，只是伸手，指了指辦公桌前面那塊地毯 徐子瑩低下頭，彎腰，把針織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跪了下去，跪在地毯上，背對著門，開始解襯衣的釦子——這次解得快多了，像是知道這一步遲早要來，與其慢慢折磨自己，不如一口氣做完 她解到一半，忽然停住，低聲問了一句：「校長，這次……能確定嗎？」 校長沒回頭，聲音平平的：「你表現好，我自然幫你爭取。」 她沒再說話，繼續解釦子，解到最後一顆，把襯衣脫了，露出背——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微微突出，像是最近瘦了不少，內衣的肩帶勒在肩膀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紅印。